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娱乐圈]影后成双-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熟悉的标注和字迹,夏以桐道:“对,是你的那本,我让小西给我了。”
  陆饮冰对剧本早就倒背如流,不仅记得自己的,还记得于恬的。她翻了几页,戏瘾发作,对夏以桐道:“我们对戏吧。”
  虽然良辰美景,好不容易相聚一回,但是,陆饮冰想做什么就陪她做什么吧。于是她演养母,陆饮冰演于恬,两人也没挪地方,陆饮冰拿着剧本,就在床上对戏。一直排演到凌晨过后,睡前那什么的时候,夏以桐被亲吻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双腿锁住对方腰间,意识迷离,就差最后一下的时候,陆饮冰恶趣味地喊了声“妈妈”,趁势挺进,夏以桐猛然睁开眼睛,这次比之前每一次反应都强烈,手指抠着陆饮冰的背,久久不能放松。
  害得夏以桐又去洗了一回澡,回来背对着陆饮冰睡,陆饮冰死乞白赖要缠上去,夏以桐拨开她的手关了灯,转身将她搂好。
  “晚安妈妈。”
  “晚安乖女儿。”
  “你占我便宜。”
  “睡觉。”夏以桐伸手拧了拧陆饮冰的耳朵,没用什么力,拧完又很怜惜地摸了摸。
  她记起来这个动作的由来了,是《养母》里她经常会对于恬做的动作,说是警告又太过温柔,说是惩罚又太温柔了。
  陆饮冰一共在小城呆了三天,温存之余,还给夏以桐提供了一些演这部戏的技巧,面对夏以桐的欲言又止,陆饮冰只是笑笑道:“你都拍了三个多月了,我再接手也来不及啊,好好拍。”
  夏以桐也的确是好好拍了,程导私底下跟陆饮冰夸过她很多次了,虽然在现场,夏以桐并没有得到程导多少夸奖,很少,几乎没有。除了第一次试镜,程导怕她跑了,夸了一番。
  这是程导的风格,陆饮冰以前拍他戏的时候,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意见,要不是在剧组偶尔还能出去聚个餐,看到他私底下人挺活泼的,陆饮冰拍他戏一定会特别压抑。也正是因为如此,陆饮冰在他的剧组里一直卯着一股劲,要得到赞许的期望有时候都会胜过她拍戏本身的快乐。
  直到好几年后,她拿下银熊奖的奖杯,程导给她郑重地发了封邮件,内容上写的是:你奉献出了最好的表演,足以让我一生回味。
  陆饮冰:“……”
  后来她就接受了娱乐圈中各种导演的清奇人设。
  遇到这样好的导演也是福分,程导是一块经验丰富地磨刀石,把初具锋芒的夏以桐交给他打磨,陆饮冰很放心,她也是这样过来的。
  她把夏以桐留在小城,自己带着小西回了京城。
  她在床上躺了三个半月,先前瘦了二十斤,后来养回来了点儿,现在比入院前的体重还轻了十斤左右,别墅请了营养师,专门为她准备丰盛的一日三餐,小西也能跟着蹭一口,一个月陆饮冰体重回来了,小西胖了十斤。
  陆饮冰开始恢复健身,每天在家里的健身房跑步,做做腿部训练,力量训练暂时还不行,从一个瘦子进军微胖界的小西奋而加入。
  去了京城最好的医院复检,还拍了片子,医生的结论和C市的专家一模一样,说她有一块管理记忆和情绪的地方受到了损伤,可能会有影响。问她有没有忘记事情的迹象,有没有情绪大变。
  陆饮冰说:“没有啊,一直都很正常,二十年前的事情也都记得。”
  医生:“我也只是说有可能,不一定会有影响。”
  陆饮冰谢过了医生,又去另一个科室问她的手,手恢复得比想象中快。陆饮冰坐不住了,亲自杀到公司,让薛瑶给她找本子拍戏。
  薛瑶试图劝说,无果,能怎么办?帮她找呗。
  陆饮冰对本子的要求特别高,一年半载也不一定能淘到合适的,所以她并不担心陆饮冰会因为拍戏耽误康复。好巧不巧的是,这次仅仅过了一个月,陆饮冰就从薛瑶交上来的本子挑中了一个喜欢的,小清新的纯文艺片,既能够给陆饮冰调节心情,又能过把戏瘾。
  薛瑶先是心里咯噔一下,说句要糟。然后把剧本通读了一遍,没有动作戏,整个故事节奏都是舒缓自然的,故事背景是在上世纪末的都市,也不用上山下乡,去精神病院体验生活什么的,陆饮冰以前拍过类似背景,很熟,几乎不用作多少前期准备。
  她心里的石头落下大半,同意了。虽然她不同意也没什么用,但是作为陆饮冰的经纪人,态度还是要表一表的,能够让陆饮冰开心一点。
  新剧剧组定在十二月份在X市开机,离现在还有两个月,时间很充裕,陆饮冰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把剧本给啃熟了,顺便去了剧中故事发生的海滨城市度了个大长假,身体和情绪都调整到最佳状态,满怀期待地去迎接她的新一部电影。


第253章 
  夏以桐快杀青了,最后一个月有三场爆发的重头戏,压力特别大,她不得不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磨戏,待在剧组的时候也是神情阴郁,方茴都不敢和她说话。
  程导有事没事就往她那儿看,背着手来回转悠,对她这个状态相当满意。
  临门一脚,一定得踢得漂亮。
  而陆饮冰接的电影叫《念念不忘》,讲的是一个在小城的老街上开理发店的老头儿还有和老头相依为命的孙女的故事,孙女在老街长大,和街坊四邻都非常相熟,虽然不情不愿,但她也继承了爷爷的手艺,忙不过来的时候会帮着点儿忙。那时候的理发店没有现在这么多花里胡哨,就是一把剃刀,简单的烫发工具,吆喝着开开心心地就做完了头发。老街里还有其他的手艺人,玩皮影打酥糖做裁缝,三百六十行,占了一多半。
  随着经济开发,小镇发展日新月异,仿佛与世隔绝的老街也迎来了不可避免的冲突……
  故事情节不复杂,就是写的现代浪潮席卷下的小人物的故事,陆饮冰作为其中接受了现代教育的年轻人,同时又和这些文化有着紧密不可分割的联系,所以整个故事都是以陆饮冰为中心人物串联起来的。
  而越简单的故事,对演员的表演能力、对导演的把控能力要求就更高。能让陆饮冰出来演戏的自然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导演,都是先前合作过的大导,对方对陆饮冰就更挑不出什么意见了。
  进组那天,两人表示好久不见,当即相谈甚欢。导演看见陆饮冰那一头短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隐没不见,“嗬”了一声:“这造型比长发更符合角色啊。”
  陆饮冰对他的惊讶视而不见,捋了把到耳后的短发,不乏得意地笑道:“是吧,我也觉得,特意剪的,看起来比较青春。”
  导演说:“了不起。走,我带你去见见王老。”
  “王老已经来了吗?”陆饮冰一喜,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王老就是和她搭戏的那个爷爷,十年前还演过她的父亲。
  王老资格老,十年前还不叫王老,叫王老师,现在岁数上来了,老师这个称呼又烂了大街,喊声“王老师”剧组应声的得有十几二十个,遂把师字给去掉了,喊声王老。
  他老当益壮,头发有些花白,精神头却很好,说话声如洪钟,一见陆饮冰便拍住她肩膀:“十年前还能演你爹,十年后就演爷爷了,小姑娘还是没变啊。还剪头发了呀,看着跟学生似的。”
  陆饮冰穿的鞋有点儿跟,比王老要高些,微微弯腰道:“哪里哪里,王老才是一点没变,怎么看着头发还黑回来了呢。”
  王老止不住笑,绷住脸道:“胡说,十年前我头发都是黑的,现在才白。”
  陆饮冰看了他脑袋一圈:“哪有白的,这不都是黑的么?导演,你看看是不是?”
  导演笑着附和:“是是是,王老返老还童了。”
  王老一手背拍在了导演手上,导演“哎呦”一声,不平道:“你怎么不打陆饮冰啊?”
  王老道:“人家是小姑娘,你是啥,皮糙肉厚的小崽子。”
  陆饮冰哈哈大笑。
  三十岁的小姑娘,五十岁的小崽子。
  新剧组,老熟人,跟着去见见剧组其他演员,小半人都面熟,每个导演偏好的人不一样,也有自己的人脉,所以和导演搭过一次的陆饮冰光叙旧就花去了半天时间。
  剧组低调举行开机发布会,很久没有暴露在公众视野前的陆饮冰时隔半年再次出现,站在台上的她依旧自信张扬,是万众瞩目,全场的聚焦点,一头清爽的短发随风轻拂,偶尔遮住深邃带笑的眼睛。
  网上顿时炸开了锅。
  【是你的陆军部队了:我刚刚陷入陆神平安无事又拍戏的喜悦中,就被这一头短发攻得四脚朝天【等等,这个形容似乎有点不对】
  【马猴烧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啊好帅啊好帅啊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怕是失了智】
  【躺平人推倒:女人帅起来真的没男人什么事了'拜拜'】
  【一只黄鹂鸣翠柳:只有我觉得陆神散发着gay gay的气息吗?以前还没有那么强烈'沉思'】
  【陆怼怼:楼上别乱说,我们陆神可是钢铁直女,再说陆神每天怼粉,当她女朋友确定不会每天被怼死吗?'认真'】
  【动物园招生白狐大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么说陆神,她自己知道吗?】
  【陆怼怼回复动物园招生白狐大仙:知道啊,我们粉的成长和其他家不太一样,陆神爱我们的表现就是怼我们嘻嘻嘻羡慕吧?】
  【深深深深深:为什么大家都在舔颜啊,重点不是我陆有新戏要上了吗?到时候就可以去电影院全方位无死角尽情地舔颜了,求出巨幕!虽然是文艺片但是我不管!一人血书求巨幕!】
  夏以桐把媒体拍的图存了下来,翻着评论发笑,也用小号留了个言。
  【陆地上也会有星星:都别想了,陆饮冰是我的!!!】
  方茴在旁边惊悚地看着她,看多了阴郁的夏以桐,陡然笑起来还真有点不习惯,过了会儿,夏以桐自己一个人窝着不动了,进入入定状态,方茴才松了口气。
  再这么下去,她也要神经质了,连忙发了个微信给小西,想调节一下心情。
  小西秒回——【我在忙呢,陆老师这边开机了,午休的时候再说。】
  十二月,靠海的地方虽然温暖,但是湿气重,小西把手机收回口袋,给陆饮冰腿上又盖了件羽绒服,问:“还冷不冷?”
  陆饮冰化好淡妆,眼睛盯着剧本,摇头。不冷,她就是腿疼,不过还能忍忍。
  小西很自然地蹲下来抱着她腿捂着,陆饮冰抬眸看了她一眼,夏以桐会吃醋吗?应该不会吧,以前都这么过来的,小西也不是外人。
  她思考了一秒钟,移回去视线。
  她边看剧本,边注意不远处拍摄中心的进度,场景搭建道具摆放,副导演正在安排光替走位,眼看着差不多了,陆饮冰放下剧本,把羽绒服从腿上揭开,解下护膝,和王老一同向拍摄中心走去。
  走到一半,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小西注意到她看的是剧本,她举起剧本用力挥了挥,用口型问:要这个?
  陆饮冰摇头,把心里的不安感压了下去。
  第一场戏是内景,在理发店里,爷爷和陆饮冰饰演的角色有一场对手戏,老一代和新一代的观念发生了碰撞,陆饮冰演的女孩不想天天对着别人的脑袋打转转,想干点别的,爷爷听到她的想法,表示出了惊讶与不赞同。
  画面切入,老式的街道和广告牌,摇扇竖在墙角,忽忽悠悠地吹出来风,暂时没有客人的理发店里只有一老一小两个人,一个在擦桌子,一个趁着好不容易的空闲,坐在门口,解下腰上祖传的铜烟斗,塞上烟丝,啪嗒啪嗒地抽上几口,吞云吐雾,脸上老迈的皱纹都舒展开。
  有拎着大袋小袋路过的邻居瞧见,弯了弯腰,笑着招呼道:“柳师傅,抽烟呢。”
  柳师傅把烟嘴递过去,道:“要不您也来一口儿?”
  邻居扬了扬手里的菜,说:“不了不了,不抽烟,老婆孩子等着我回家做饭呢。”
  柳师傅向右作个手势:“哎,您请。”
  底下有人小声议论了,“王老真是牛逼啊,配上这个手势,简直就跟那个时代卖手艺的老师傅一模一样。我妈小时候带我去过一个这样的理发店,是他儿子给剃的头,老师傅就在外边儿抽烟呢,就这么打招呼的……”
  旁边的人胳膊肘怼了说话的人一下:“嘘,别吵,陆老师要出来了。”
  顿时静下来。
  画面转向室内,陆饮冰低着头干活,眼睛却不时飘向门口,终于将抹布一扔,提着口气出来了:“爷。”
  柳师傅转过脸,见自己孙女已经蹲在了自己面前,皱纹都跟着和蔼地笑了:“什么?”
  陆饮冰定定地看了王老两秒钟,明明有话说,却没吭声。
  剧本上的停顿早就过了,导演没动,没喊卡,王老也没动,所有人都没动,举着反光板的工作人员没听到导演说话,更是一动不敢动。为什么?因为大家都觉得陆饮冰这样的停顿是有她自己的考虑,也许她临场发挥想到了个更好的表现方法。
  三秒钟过后,王老继续亲切地问道:“什么事啊?”
  陆饮冰方回过神似的,站起来双手合十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忘词了。”
  导演第一反应不是无奈和责备,而是笑,怕被陆饮冰看见,还别过脸去笑。
  记台词是演员的基本素养,王老这样的老演员是最讨厌看见年轻演员基本能力都不过关的,但是唯独对陆饮冰,他宽容得很,他了解陆饮冰的水平,这次绝对是意外中的意外,和导演露出了如出一辙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小陆啊,你也有忘词的一天。”
  陆饮冰勉强笑了笑,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用力捏着,呼吸困难,手心慢慢沁出汗来。
  刚才王老转过来那一刻,她望着王老的脸,原本会自然而然跳出来台词的大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是一片空白。


第254章 
  导演给陆饮冰留时间准备。
  王老笑眯眯地打趣道:“这回可不要再忘词了。”
  陆饮冰点头,走到柜台后面,默背了一遍台词,冲导演示意可以了。导演示意场记员,场记员拿着场记板小跑到镜头中央,啪的一声,第二次开始了。
  陆饮冰扔了手中的抹布,下定决心似的喊了声“爷”。
  王老把烟嘴从嘴边挪开,笑眼望着自己的乖孙女,问:“什么?”
  “我想和您说件事。”
  “什么事,你说,爷听着呢。”
  陆饮冰蹲在地上,一会儿看地一会儿看门顶,蚊子似的哼哼道:“爷,我能不能……能不能……”陆饮冰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来,后面是什么来着?
  王老诧异地望着她。
  情绪不对了,他感觉得出来。
  两秒钟后,导演喊了“卡”。
  陆饮冰起身朝在座的人再次合掌道歉,“不好意思,我又忘词了。”
  导演宽容道:“没事儿,可能是状态不好,暂停十分钟,一会再拍。”
  王老关切道:“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昨晚上没休息好,你感觉不对啊。”
  陆饮冰摇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寄希望于是状态不对,可是她以前也没出现过这种状况啊,到底是怎么了?
  十分钟的暂停时间,陆饮冰又背了一遍台词,出口流利,没有任何问题。
  十分钟后,各就位,第三次打板:“action!”
  “我想和您说件事。”
  “什么事你说,爷听着呢。”
  陆饮冰眼睛没敢对上王老的视线,里头的电扇呼呼转,她声若蚊呐,王老听力开始退化的耳朵根本听不见:“爷,我能不能不在这理发店呆着啊,我不想天天都对着一个个的脑袋,没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王老拖长了声音。
  “没什么。”陆饮冰打了退堂鼓。爷的年纪大了,就自己一个亲人,再多想去外面,不能先陪着爷么?树欲静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道理老师讲过很多遍了。
  王老吧嗒吧嗒抽烟,说:“没什么你搞得这么隆重,这么大的娃不知道稳重。以后爷走了你可怎么办?可得好好把手艺学了,以后有口饭吃。”
  “爷。”陆饮冰脸色微微一变,忍不住叫了一句。继而终于鼓起勇气,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在王老疑惑的目光中卡壳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导演喊了“卡”,坐在监视器后面,两手用力搓了一把自己的脸,闭眼再睁眼,直怀疑今天遇见了个假的陆饮冰。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错,别的就算了,关键是那种低级得不能再低级的新手错误。
  这样频繁忘词的演员,在他的配角列表里都不会出现好吗?
  但是他相信陆饮冰,陆饮冰忘词肯定不是因为她没准备好,绝对是因为别的,想到这里,他自动脑补了一堆会影响情绪的狗血大戏,自发为陆饮冰开脱。
  到最后直接过去安慰道:“饮冰啊,要不然你去旁边多休息一下吧,我看你脸色有点白。”
  陆饮冰没推辞,坐到了一边的椅子里,小西来给她暖腿,她一点都没发觉,脑子里一团乱麻。台词是什么,是什么来着?她越想背,就越背不出来。
  “小西。”
  “你刚刚看我在那里拍戏,感觉怎么样?”
  小西低着头,说:“很好啊。”
  “忘词还叫好?抬起头看着我说。”
  小西望着她,说:“真的很好。”
  “工资奖金扣一半。”陆饮冰威胁她。
  “真的很好,特别好。”小西还是这句话。
  “……”可以的,连扣钱都不怕了。
  陆饮冰不再问她,自己捧着剧本继续看。她以前看一遍就能脱稿,不需要刻意去背,只要一进入表演状态,每个词都会自然而然涌到她的嘴边,这是天赋,与生俱来,得天独厚,俗称的老天爷赏饭吃,学也学不来。
  如果老天爷有一天不赏给她饭吃了呢?会怎么样?
  一个一个的黑色字符跳进她的脑子里,只是留下一道很浅的划痕,用力去想,它才会渐渐深刻,可是拍戏的时候是没有时间留给她去慢慢想的。
  陆饮冰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额头贴在手掌上,尽可能地平复下来心绪,嘴里不停地快速重复着第一场的台词。
  管理记忆和情绪的地方受到了损伤。
  最近有没有忘记过什么事情?
  可能会对生活有影响吧,但是具体发生在哪一方面还不确定。
  医生的话不期然地撞进她的脑子里,陆饮冰整个人一下僵住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
  小西就蹲在她脚下,身体贴着她的腿,对她的反应很敏感,猛然抬头,继而听见陆饮冰嘟囔着什么,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小西道:“只是一时状态不对而已,会好的。”
  陆饮冰不停地摇着头,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不,不是这样的,不会这样的。”
  到底是哪样啊?小西要急死了,又不敢问,怕陆饮冰发脾气。
  陆饮冰忽然一眼盯住她,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小西发现她的手指在发抖,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那么用力:“你听我背一遍台词。”
  小西接过剧本。
  陆饮冰说:“爷。我很早就想说了,我不想学手艺,不想一辈子守着这个理发店,我根本不喜欢给人家剃头,一点也不!我想出去看看。我以前的同学给我写信了,说她现在在深圳,我要是过去的话可以跟她一起上班,在一个很大的厂里,我头脑机灵,可以去学电脑,电脑里啥都有……”
  她不往下说了。
  小西小心翼翼地出声提示道:“我听人说……”
  陆饮冰脸色很差,小西也跟着沉默。
  她感觉陆饮冰在爆发的边缘了,做好了承受怒火的准备。陆饮冰却一言不发地拿回剧本,用笔在手掌上写着什么。
  一个小时后,导演过来问她调整好没有,陆饮冰看一眼自己的掌心,点头上去了。小西跟着挤到了最前面,替陆饮冰捏了一把汗。
  就她刚才那个状态,傻子才看不出来有问题。
  “action!”
  导演:“卡。”
  相隔不到一秒,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导演:“饮冰,你在念什么呢,开始了。”
  “啊?”陆饮冰停住念念有词的嘴,说,“对不起我没听到,开始吧。”
  导演终于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action!”
  导演眉头更紧:“卡,饮冰,你太焦虑了,你是紧张,不是焦头烂额走投无路。”
  陆饮冰道:“我调整一下。”
  导演透露出一丝不耐:“一分钟。”
  如果这个人不是陆饮冰的话,他早就劈头盖脸骂过去了。
  刚离开的场记员又跑了回来,啪的一声:“action!”
  ……
  在陆饮冰再次接二连三的忘词,最后一次面露迟疑,虽然说对了台词却慢了两秒钟后的时候,导演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了一声长叹,久久没有动。
  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陆饮冰站在众人中央,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窃窃私语。
  “陆神怎么回事啊?怎么ng得这么厉害?”
  “忘词,我跟导演组了好几个剧组了,还没见过这样的,导演居然没骂人,real牛逼。”
  “你是不是傻啊?这是陆影后啊,三金加银熊奖,导演还敢骂她,行走的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