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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影后成双-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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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打道回府。路上,陆饮冰问陆云章借了手机,给夏以桐打电话,通讯录里有夏以桐的电话号码,她却一个一个将那些烂熟于心的数字地往里输。
  随着科技的发展,很少人会再去记别人的电话号码,父母的尚且记不分明,何况是爱人朋友,但是陆饮冰会记,还会记重要的人一切的联络方式,手机号、微信、QQ、邮箱,她想,或许是一种仪式感在作祟吧。
  输完数字至少等了五秒钟,她才将电话拨了出去。
  她没说话,那边也没说话,听得见风声呼啸在耳边,她还在外面吗?
  “夏老师,是我。”
  夏以桐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万一说错话了让她不开心了怎么办,可是不说话也会让她不开心,说对不起更会。
  说什么都是错,她到底是怎么爱她的啊?为什么事情会到现在这步田地?
  她就这么站在寒风中,握着手机怔怔地掉眼泪。
  薛瑶看了看旁边,示意了一下方茴,把她带进车里。
  陆饮冰心口仿佛千万根小针一起扎在上面,疼得她捂着胸口弯下了腰,柳欣敏担心得要伸手扶她,陆饮冰朝她摆了摆手,挪开手机话筒轻轻地倒了口气,问道:“你工作结束没有?”
  夏以桐抹了一把脸,说:“嗯,刚结束。”
  陆饮冰听出了她的鼻音,腰弯得更深,脸埋进膝盖里,用尽所有的勇气说道:“还有通告吗?回家一趟吧,我有话跟你说。”
  “好,我现在回去。”夏以桐主动把电话挂了。
  她从里面听出了最后通牒的味道,陆饮冰现在一定很难受,和她呆的时间,甚至说话的时间越长,她就越难受,所以这次让她来结束吧。
  陆饮冰听见里面传来的嘟嘟的忙音,心脏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她苦中作乐地弯了弯嘴角,再这么疼下去,她该检查出心脏病了吧。
  又想笑,怎么这么贫啊你。
  夏以桐喜欢你贫,要好好保持下去!加油,陆饮冰。
  车停在院子里边,柳欣敏先推开车门,然后伸手过来扶陆饮冰,陆饮冰一只脚跨出来,另一只脚还在车上,手死死地扣着车门边缘,眉心紧蹙。
  柳欣敏:“冰冰?”
  陆饮冰嘴唇动了动,没忍住,低头哇的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
  柳欣敏吓得面如土色,去喊陆云章:“别停车了,再去趟医院!”
  陆云章在驾驶座,没看到后面的情况,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陆饮冰抹了一把嘴角,拉着柳欣敏往前走,“舒服多了,真没事,要检查咱晚点儿去行么,先解决正事。”
  “可是……”柳欣敏往身后那摊血看,怎么会没事呢,这么严重。
  “别可是了,哪那么多事儿,我明儿就去做个全身检查。”陆饮冰半拉半拽地将柳欣敏往屋里带,她是真的觉得舒服多了,可能这么多天情绪都不好,郁结和愁苦积闷在胸口,现在吐口血后,除了胸口有点火辣辣的疼之外,竟然不觉堵心。
  柳欣敏接连哎了两声,没能拗得过陆饮冰,被她拖进屋了,她方才吐血的事是铁定瞒不过陆云章的,陆云章以前在部队干过两年的侦察兵,不等柳欣敏说,陆云章就从车子后面发现了遗落在草丛上的新鲜血迹。
  他进屋问了陆饮冰两句,接受了她明天再去医院做检查的说法,但同时他也请来了家庭医生,先做一个初步的检查。
  陆饮冰乖乖听了话。
  柳欣敏想起医生说的话,问她:“医生说让你做决定,是什么决定?”
  陆饮冰避而不谈,只说:“妈妈,我可能需要拜托你付出一些东西。”
  柳欣敏心直口快:“还拜托什么,你是你女儿,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陆云章在这个说话毫不避讳的女人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陆饮冰笑了笑,说:“您这胡说八道的毛病该改改了,看把我爸给急的。”
  陆云章说:“爸的命也给你。”
  陆饮冰:“……”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陆饮冰睁大了眼睛,呼出口气,对柳欣敏说了她需要对方做的,柳欣敏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一听当即答应了,甚至还挑衅地看了身边的丈夫一眼。
  陆云章撇撇嘴,饱含爱意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妻女。
  陆饮冰从沙发上起身,道:“我去书房了,如果夏以桐来了,让她来书房找我。”
  陆云章点头:“你去吧,把该解决的今天都解决了吧。”
  陆饮冰从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我知道。”
  比夏以桐先到的是家庭医生,对方提着工具,敲开了书房的门,陆饮冰躺在书房的软榻上,医生给她做简单的检查。
  耳旁又听到一阵脚步声响,陆饮冰躺着看过去,夏以桐站在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侧,寸步不敢进。
  陆饮冰说:“进来吧夏老师。”
  夏以桐这才迈步进去,站定,然后搬了把凳子坐在离陆饮冰远远的地方。


第303章 
  家庭医生检查好,收拾东西出去,夏以桐离他很远,还是起来让了让路,家庭医生冲她笑了笑,拉开门又把门带上。
  很轻的一声,咔哒,门合上了。
  门里俨然另一个世界。
  夏以桐还是坐得很远,像只被抛弃的小狗。陆饮冰坐起来,叹了口气,冲她招手:“宝贝儿,来。”
  夏以桐看着她走过去,停在陆饮冰面前,陆饮冰朝她伸出双手,夏以桐再往前走了一步,把她抱在怀里。好像一辈子都没抱过她似的,手收紧得那么用力,她闭上了眼睛。
  别哭。
  千万别哭。
  不能再哭了。
  你是个哭包吗?不准哭!
  还是哭了,夏以桐觉得这阵子哭得比她前二十六年加起来的都要多,一点儿出息都没有。
  陆饮冰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软话哄她。
  越哄越哄不住,但陆饮冰还是不停地哄,一点儿也没不耐烦。
  这不是她的性格,夏以桐在情绪崩溃的时候也感觉到了陆饮冰的反常。脑子里想别的事,就顾不上哭了。两人没去书桌,就这么坐在软榻上,拥抱分开,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我生病了,很严重的病,我以为我能挺过去,可是我没有,我失败了。”陆饮冰说。她的声音是平铺直叙的淡然,但是对夏以桐说出这些话,她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嗯。”夏以桐静静地听着,没打岔。
  “暑假大概七月还是八月,我想试一下自己的恢复状况,就出了一趟门,一个人出去的,人不多的地方,但是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我碰到了一个娱记,她大概不是特意蹲我,反正就是遇到了。”
  夏以桐一怔,这件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她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很害怕,简直想落荒而逃,我退了几步,她拿着手机录音拦住我,不停地问我问题,说她在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问我是不是因为记不住台词才不拍戏的;问我是不是要退圈了;问我……”陆饮冰顿了顿,说,“很多很多问题,她吵得我感觉自己快死了,马路上有车,我站在那里,特别想直接冲过去让车撞死我算了。”
  “后来呢?”夏以桐颤声问,那个时候她在干什么?她在外面跑宣传,陆饮冰一个人在外面被娱记堵着,差一点就死了。
  “没死成,后来我砸了她的手机。”陆饮冰无谓地耸肩道。
  夏以桐笑了笑,为了那个久违的陆饮冰。
  夏以桐问:“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没上热搜?”她怕自己在外面没办法及时得到陆饮冰的消息,薛瑶又和对方一起瞒着自己,让方茴替她关注网络上的动态。
  陆饮冰说:“压下了。我爸爸那边的亲戚都是军部的高官,这件事连薛瑶也不知道,你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两个人跟闲话家常似的,气氛并没有想象中的沉重。
  陆饮冰说:“从那天起,我发现自己对那个圈子都有了抵触和厌恶的情绪,也许是因为自身的失败吧,以前给我带来荣光的那些转眼就成了见血封喉的毒药。我在家养病,离那个圈子远远的,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但是……”
  她看了夏以桐一眼。
  夏以桐艰难地接上了她的话:“你没办法避开……我。”
  陆饮冰说:“是啊。”
  夏以桐是她的爱人,是陪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的人。她在自己讨厌的圈子里大放光彩,优秀得让人嫉妒。
  夏以桐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陆饮冰歪了歪头,笑看着她,“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原因。如果你因为我而碌碌无为,我就会开心吗?不会的,我会更难受,你是九天之上的凤凰,要同样胁下生双翼的百鸟之王才能配得上你。”
  “你就是。”夏以桐说。
  “不,我不是。”陆饮冰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你不知道我听到你和来影入围的时候心里的感受,很阴暗的,我希望你们俩失败,和我一起沉进泥泞的沼泽里,每天我都在怨天尤人,凭什么是我?凭什么得病的人是我?凭什么从上面摔下来的是我?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为什么是我?我怎么成了一个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活着?想很多没用的乱七八糟的问题。”
  夏以桐刚想说话,被陆饮冰打断了:“你让我说完,说完我就舒服了。但是我就是成了一个这样的人,让我自己都恶心的人,我有时候不想呼吸,因为实在是太恶心我自己了,又因为求生本能不得不呼吸,像搁浅的鱼一样躺在地板上,喘得像破风箱。我更清楚的是这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就跟你知道你看到的是幻觉一样,但是大多数时候,没办法抵御它,只能跟着它往前走,陷入到更深的绝望中。”
  陆饮冰抬头看向窗外,眼睛里倒映出青色的天。
  “你越在我身边,我就越厌恶我自己,你知道吗?我看着你的感觉就像是看着一团耀眼的光,我自己则是光旁边的一大摊烂泥,我靠近你,会弄脏你。明明以前我也是光的,我是你的方向,可现在呢?我嫉妒你,发了疯的嫉妒你,每次我感觉到自己有这种情绪的时候,我就反胃,难堪,好像有人当众扇了我一个巴掌那样,屈辱难当。”
  “我也知道需要沟通,别的都可以说,唯独这个,我说不出口。”
  夏以桐身体绷得紧紧的,牙关也死死地咬住,原来自己真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你是不是又在自责?”陆饮冰掰开她攥紧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往外掰,抚平,笑着逗她道,“年轻人,你这样下去很危险啊。”
  夏以桐重重地喘了口气,笑不出来。
  陆饮冰道:“我说过很多遍了,生病的是我,肮脏的是我,你没问题,一点儿问题没有,你那么好,好到我不知道要怎么对待你,怎么做都觉得亏欠。”
  夏以桐红了眼眶。
  不是的,是她太粗心了,以为对方病好转得差不多了,大大咧咧,还不断地朝她炫耀,今天破收视,明天入围奖项,易地而处,换她她也受不了。是她仗着陆饮冰爱她,有恃无恐。她真的爱陆饮冰吗?她有爱她的资格吗?她的爱恰恰是送她上断头台的一纸判书。
  陆饮冰说:“我今天找你来是……”
  夏以桐吸了一下鼻子,说:“我知道。”
  “你知道?”陆饮冰讶异地挑了挑眉。
  “知道。”夏以桐说,“分开一段时间吧,我等你回来。”我也要趁着这段时间,找回来当初是怎么爱你的心情。
  陆饮冰猛地没了声音。
  夏以桐说:“我考虑好了,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夏以桐看着她,在心里庆幸地说:幸好我先提了,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什么忙也没有帮上,怎么也该为你做最后唯一能做的一件事。
  她甚至笑了笑。
  陆饮冰也回视着她,心口坠坠地疼。
  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她想的还是自己?这件事从头到尾她一点错都没有,凭什么要为自己的错误无怨无悔地承担责任。
  陆饮冰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没发出声音,疲惫地将额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夏以桐问:“什么打算?在家里还是出国?”
  陆饮冰说:“出国吧,国外认识我的人少一点,离这个圈子就更远了,可以静下心养病。”
  夏以桐问:“谁陪你一起去吗?别一个人啊,我担心你。”
  陆饮冰回答说:“我妈陪我,她正好这两年就退休了,我让她提前办理内退陪我出国。我打算一边休养一边去看看我脑子里的记忆问题,双管齐下。”
  “那还挺好的,伯母陪着比谁都放心。”
  “我不让她去她还跟我急呢,今天跟我爸显摆,我爸工作太忙,去不了,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她老人家美得跟什么似的。”
  夏以桐笑了笑:“是挺美的啊,可以天天看到你那么好看的脸。”
  “网上都是照片,家里也有一堆,怎么看怎么行。”陆饮冰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回了个意有所指。
  夏以桐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卷着她已经长到了肩头的头发,拨云见日地问:“出国了以后,还会联系我吗?”
  “不知道。”
  “噢。”夏以桐看她小巧的耳廓,洁白的耳垂,低低说了声,“挺好的,你安安心心地养病,我等着你。”
  一年,两年,三年……无论多久。
  “我会看见你的。”陆饮冰说,看见岁月为你镀上星光。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夏以桐吻了吻她的鬓角,问她:“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上午要去做个身体检查。”
  “为什么要做身体检查?”
  “因为国内便宜。”陆饮冰开了个玩笑,夏以桐配合地笑了,再好的景致都比不过她一双笑眼,“那我明天可以陪你一起去吗?”
  “好啊。”陆饮冰回答她。
  夏以桐很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哑着嗓子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
  “说过。”
  “那再听一遍吧。”
  “你说。”
  “我爱你。”


第304章 
  夏以桐没有再问她今晚能不能留下来,在她用力地抱了一下陆饮冰,准备离开的时候,陆饮冰主动挽留了她。
  “我……可以吗?”
  夏以桐那种有些犹豫、又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让陆饮冰心脏猛地一揪,像是被人拧了一把一样生疼。
  “当然可以。”
  夏以桐手伸出去,想牵她,这次不等她反悔犹豫,陆饮冰就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夏以桐手心里一手的汗,摸上去冰凉黏腻,陆饮冰抽了纸巾,帮她把手擦干净。
  相携出门,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夏以桐环顾了一圈,今天早上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晚就是她近期住在这里最后的一个晚上了。
  “我帮你收拾行李?”夏以桐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想找点事让自己忙起来,再这么傻站着,她脑子里那根弦就要绷断了。
  陆饮冰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说:“晚上再收拾吧,不急。”
  夏以桐站在原地不动,陆饮冰让她坐哪里就坐哪里,临别之际,其实并没有很多话想说,或许能说的只有那一句“早点回来”/“我会很快回来”,但这两句话都是埋在心里不能出口的,一出口便是要求,是承诺。
  吃了很普通的一顿晚饭,和前一个月没什么不同,饭桌上甚至聊了聊最近很火的一个社会新闻,四人求同存异。
  上楼收拾行李,夏以桐把她的箱子拖了过来,很大的两个,打开敞着放在地上。
  “你应该不去南半球吧?马上要入冬了,厚衣服箱子里装不下太多,就带两件,其他的去了外面再买。”
  “护膝得带着,这个是改良过的,国外也不好弄一样。我有一年冬天去英国,差点没给风直接吹得飘起来,记得看天气预报,刮风就别出门了。”
  “在这儿看着我干吗?我就给你收收衣服,你要带什么别的,就自己拿过来,我给你装箱子里。”
  “Ipad、Kindle、电脑、手机那些的数据线你先放床上,我给你拿个收纳盒过来收一下。”夏以桐抬眼一瞅,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她手里把揉成了一团乱麻的数据线解散开来,无奈道,“我的大小姐诶。”
  “诶。”陆饮冰笑着应了一声。
  “边儿去,我来。”夏以桐嫌弃地挥挥手让她到一边坐着,陆饮冰虽然养尊处优,但是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是有的,看她做的一手好菜就知道了,但是和夏以桐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哪哪儿都不行哪哪儿都不会,完全丧失了生存技能。尤其是整理杂物这种事,原先还和夏以桐争一争,后来被惯得就会坐在一边儿看,连带着发号施令,最好能把夏以桐烦得要过来打她,她才满意。
  小两口之前的情趣,放在往日,定是要好好缠绵一番的,现今,嘴角刚勾起,便被即将到来的沉重离别压了回去。
  夏以桐蹲在行李箱前,将衣服压平整,分门别类地放在各个人为划出来的格子里,面前出现一双穿着拖鞋的脚,陆饮冰递过来一个玻璃瓶,瓶身扎着彩带,过了三年,彩带的颜色没有以前那么鲜艳了,但是瓶身依旧透彻干净,里面五颜六色的星星安静地躺着。
  “这个要带着,定情信物。”
  “你……数过里面有多少颗星星吗?”她抬起头看着陆饮冰。
  “没有,大概三十多个吧,我怕弄脏,没倒出来过。”
  “我也不记得多少个了,你有空的话,倒出来数一下。”
  “好。”
  夏以桐把冰凉的瓶身托在手上,手指来回摩挲几次,塞进了衣服和衣服间的夹层里,怎么颠簸也不会碎。
  陆饮冰走开了,又拿回来一个DV,她们一起去买的那个,号称DV界的男模,“这个我也带着吧,我看到好玩的东西拍下来,以后给你看。”
  “好,但不是现在,”夏以桐说,“里面的视频等我先拷一份下来,再给你装起来。”
  夏以桐从床头柜抽屉里又捧了一把糖过来,陆饮冰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夏以桐:“这个是我最喜欢的糖,以前给你吃过的,给你也带几个,你嘴里没味儿的时候就吃一个缓缓,别吃太快了,每回吃的时候,如果心情好的话就想想我,也别吃太慢了,保质期不是很长,坏了就不能吃了,很珍贵的,一般都买不到。还有……”
  陆饮冰忽然低头凶狠地吻住了她。
  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干燥的唇瓣丝毫不讲技巧地碾压在一起,厮磨啃咬,由粗暴到温柔,糖果胡乱地扔进了箱子里。
  漫长地一段疯狂过后,两个人乱七八糟地冲了澡抱在一起睡觉。
  天快亮的时候,陆饮冰又发了病,从睡梦中惊醒,大哭、抽噎不止,全身痉挛,夏以桐退了出去,让陆父陆母进来,其实谁进去也不管用,陆饮冰眼睛里谁也看不到,唯一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大约早上七点,陆饮冰从房间出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她给夏以桐做了碗面,说是提前过明年的生日。陆饮冰家里过生日有做长寿面的传统,如果算作明年的话,这是她给夏以桐过的第四个生日。
  至于第五个,她想大约不需要离开那么久。
  “生日快乐。”陆饮冰把面端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谢谢。”夏以桐还挺配合的,笑着吃了个精光,连汤都没剩下,喝完以后说,“有点儿淡了。”
  “是吗?”陆饮冰也笑,“我不管,你吃完了,面它现在是‘死’无对证了。”
  “还有啊还有啊,”夏以桐张嘴给她看,“我嘴里还剩一点汤,要来尝吗?”
  “爸、妈。”陆饮冰喊了一嗓子,然后一脸揶揄地看向她,夏以桐意识到家里还有她的父母在,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们不是回房间了吗?怎么又出来了,她现在收回那句话还来得及吗?
  陆饮冰看她窘迫得要往地里钻的脸,实在不忍心再逗她:“骗你的,人没来。”
  夏以桐:“……”
  陆饮冰说:“生气了?”
  “没有。”夏以桐声音有点硬。
  “嘴巴噘得都能挂个茶壶了,还说没生气?瞧瞧这可怜见儿的。”陆饮冰抬手轻佻地要去摸她下巴,被夏以桐一个躲避闪了开去。
  “不是吧,真生气了?”陆饮冰说,“不气了,来亲一个。”
  夏以桐懒得理她。
  陆饮冰主动撅起嘴往她那边凑去,夏以桐嘴角浅浅地往上勾了一下,一闪即逝,“勉为其难”地迎了上去,两人接了个吻。
  浅吻尚且不够,要深吻。
  夏以桐正沉浸在她唇齿间的芳泽,陆饮冰对着她背后喊了声:“爸,妈。”
  夏以桐僵了一下,但是看陆饮冰神情坦荡而且透着那么一丝丝的坏痞,她心里有了定论,八成又是“狼来了”的故事,不能信。
  夏以桐还要亲,陆饮冰抵住她肩膀,还是那句:“爸、妈。”
  按照“狼来了”的定律,第三遍应该是真的,夏以桐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转过身去,还是不转过身更好,陆饮冰忍笑忍得肚子疼。
  老两口不打算叫小两口下不来台,陆云章和柳欣敏先往外走了,“擦擦嘴,该去医院了。”
  夏以桐剜陆饮冰一眼,跟上前去,陆饮冰觉得自己太冤了。
  没走几步,夏以桐又退了回来,跟在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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