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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影后成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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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秀对上她的目光,眉目俊雅得逼人。她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陈轻微微一笑,看似气场不弱于她,却将手肘从桌上放了下来,这位六殿下不带伪装的眼神,真是让人从心底不得不生出臣服之心,帝王之相,怎么宫里居然没一个人看出来呢?
  秦翰林:“卡,小夏,手放得太快了,显得太着急了,你装作捋一下耳边的头发,在说话的空档间再放下来,你怕她做什么?”
  陆饮冰冲她挑眉道:“对啊,我又不扒你裤子,你怕我干什么?”
  “谁、谁怕你了?”
  “啧,都结巴了,真是一点都不怕。”
  秦翰林从监视器后面走过来,两手挥舞,口沫横飞,努力调动她的情绪:“你以后还得征服她呢,连皮带骨吞了她,相爱相杀,相爱相杀!甭怕,这里要演出把她当成你的猎物的感觉!”
  秦导这比喻……夏以桐默默吸了一口气,说:“……好,我记住了。”
  “酝酿一下,重来。”


第66章 
  “a!”
  陈轻在荆秀的目光下丝毫不显得弱势,她甚至有闲暇心思去捋一下鬓角的长发,动作优雅,青丝在空中跌宕一下,落在青色的外袍上,宛如水中央静静盛放的一朵清荷。荆秀这才开始正眼打量她的样貌而不是只揣度她此番造访的目的。
  “殿下。”
  荆秀慢慢替给自己倒了一盏茶,眼睛也从她身上偏离开,不禁止就是默许她可以往下说。
  “殿下小小年纪,便知韬光养晦,背后可有高人指导?”
  荆秀握着茶盏,观察着里面浮起来无根所依的茶叶,心不在焉道:“本就废柴一根,不过为了保命,哪谈得上什么韬光养晦,娘娘言重了。倒是娘娘,身怀武功,闯入我景贤宫,恐怕居心不良吧?”
  “殿下说的哪里话,我可是专程来投效殿下的。”
  “投效我?”荆秀的表情好似听见天地间最好笑的事情,道,“娘娘看我这景贤宫,除了我与这属下,连侍女太监都只有三两只,再就是我那些鸡鸭禽兽了,娘娘说笑。”
  “没有势力,我们可以慢慢培养,只要你有执掌天下的心,我自会助你登上帝位。”
  “陈轻,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荆秀表情倏地一冷。
  陈轻不卑不亢道:“在为天下寻一个明主。只要殿下愿意,”
  荆秀又给自己到了盏茶,她的动作缓慢地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一寸一寸地压下来,天顶变得很低,仿佛孕育着某种既定的天命。
  良久,她偏冷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房间响起。
  “明日戌时,带上你的同伴,到我这里来。”
  陈轻淡淡一笑,一句话都没有,起身出去了。
  屋内重又归入寂静,荆秀的眉眼低垂,在谁都看不见的角落里,慢慢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冷笑。
  影子急道:“殿下——”
  荆秀抬手制止他:“明晚戌时,你去把禁卫军引过来,身为后宫嫔妃,私会外人,夜潜皇子寝宫,我倒要看看陈轻如何脱身。”
  “是,殿下!”影子脸上一喜。
  “你也退下吧。”
  “是。”
  屋内很快就剩下荆秀一个人,她两指捏起方才还把玩过的杯子,起身将陈茶浇在门口的花盆里,而后极目远眺。镜头拉远,切出。
  秦翰林:“卡,过!”
  二位主演同时从镜头里走出去,去监视器前跟着秦翰林看回放,秦翰林不怀好意地笑道:“看来我让你们住一起的这个主意见效很快啊,这才几天,你们俩居然就有了默契啊。”
  夏以桐看陆饮冰,陆饮冰不理秦翰林,夏以桐自然也没说话。
  把秦翰林看得非常痛心:“小夏啊,我白心疼你了,现在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女大不由爹,这个世界没天理了。”
  “看看行不行,要不要再拍一遍,哪那么多废话,你养过她么你?这爹当得真便宜。”陆饮冰不耐烦道。
  “我现在就认她当义女!”
  “含羞草,还不快拜过干爹。”
  夏以桐向来对他们俩这种胡说八道插不上话,也不会当真,只是纵容地笑笑,并不搭茬。
  “现在干爹又不是啥好词,不收不收,咱俩自有交情在,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秦翰林看完回放,故意说,“这条过了,不用再来,看见你就烦。”
  陆饮冰笑着接话道:“那我下午不来了啊。”
  “那敢情好。”
  于是这天下午陆饮冰果真就没有来片场……
  夏以桐心急如焚,直接冲去问剧组的统筹,统筹困惑地说:“陆老师请假了,好像是家里有事,今天下午的飞机,明天晚上回来。她没告诉你吗?”
  面对统筹八卦的目光,夏以桐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嗨!我想起来了,昨晚上陆老师告诉我了,今天上午太忙了就给忘了。”
  统筹一走,夏以桐故作轻松的表情立刻变成了低落。
  陆饮冰当然没告诉她,她昨天晚上还和陆饮冰睡在一张床上,陆饮冰一句话都没提过她请假了的事,今天中午各吃各的饭,也没和她打个招呼直接就走了。
  夏以桐脑子里一会是统筹的那句“她没告诉你吗?”,一会儿是陆饮冰昨天的那句“你不是无关的人”,两句话在她脑子里不停地纠缠,心神恍惚。好在她拍戏还能集中起来精力,没有耽误进度。
  收工后,方茴望着一脸闷闷不乐的夏以桐,用脚趾头猜都能知道是因为什么。自打进剧组以来,夏老师就一直处在一种高兴的时候恨不得上天失落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沉入水底一样一动不动的老乌龟的状态。
  “夏老师,你今晚空调终于能开24度了。”方茴想尽办法逗她。
  “哦。”
  “苏寒姐说这两天要来剧组看你。”
  “哦。”
  “陆老师没联系你的话,你可以主动联系她啊。”方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低声提醒道,“现在是你在追人家,怎么老是这么被动,万一陆老师正跟你赌气呢?一下午没见人也不问一下她。”
  夏以桐立马顿住脚,想想,陆饮冰还真的可能是这种人。
  方茴的话像是给她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她打开微信,找到陆饮冰的会话窗口,打了长长的一行字,又删掉了,只留下最后四个字外加一个标点。
  【到家了吗?】
  她把手机屏幕给方茴看,方茴神情复杂地点点头,不功不过吧。
  夏以桐把手机开了音效和震动,随时握在手里,每隔十秒神经质似的看一眼手机,一直到她回到酒店,那条消息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夏以桐长按消息,跳出“撤回”选项,点确定,因为时间超出限制没办法撤回。夏以桐就看着手机发呆。
  方茴:“也许在飞机上呢,航班总是延误你是知道的,如果延误两小时再登机,现在还在飞机上,没毛病。要不你给陆老师再打个电话看看?”
  “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间吧。”夏以桐低着头。
  “夏……好吧,你别胡思乱想啊,有事给我发微信。”
  夏以桐带着手机进了浴室洗澡,把声音开到最大,忽然她关掉淋浴头,胡乱用毛巾擦了擦手指,按了一下home键,屏幕上却没有消息,然后她又试了两三次终于把屏幕解锁了,那个会话框里依旧只有一条消息,没有回应。她返回主界面,电话、短信、QQ全部都没有提示。
  淋浴声重新响起来,电话同时也响了,夏以桐关掉水,发现这次不是自己的幻觉。但她忽然有点不敢去看手机的来电显示了。
  ……
  再说陆饮冰这边,飞机的确延误了两个小时,夏以桐发消息给她的时候她在飞机的头等舱里休息,下机非常低调地从VIP通道里悄无声息地走了,没有一个人发现陆大影后现身首都机场。
  陆饮冰只戴了副墨镜,站在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五步远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了过来,司机摇下车窗,认完车牌和脸,陆饮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宾利最终开进B市一个高档小区里的独栋别墅里,在偌大的市中心,占地面积大得惊人,环境清幽,植被繁茂,像个天然的避暑山庄。
  陆饮冰被放下来,张开双臂呼吸了一口带着夜晚凉意的空气,坐完飞机又坐车的疲惫感顿时消减大半。
  “小冰冰!”
  她又来了!陆饮冰后背生寒,拔腿就要跑!
  这时,她腰上忽然一紧,一双柔软的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双脚腾空。那人心疼极了地说:“你又瘦了,我的小冰冰。”
  边说还边用脸用力蹭着她的头发。
  陆饮冰额角青筋直跳,第无数次咬牙警告道:“别叫我小冰冰,我也不是你的。”
  “好的,冰冰。”
  你娘的……
  陆饮冰奋力挣扎起来,她勤于锻炼,力气挣脱一个女人是很轻松的,偏偏在这个人的怀里犹如羊钻进了狼窝,毫无反抗之力。
  “妈!救命啊!”迫不得已之下,陆饮冰只好悲愤地使出了叫娘大法!
  陆妈妈闻言立马从屋里冲了出来,神情还有一点幸灾乐祸,指着陆饮冰身后的那人一点也不凶地叫道:“舒窈,还不放开你表妹。”
  梁舒窈这才松开手,陆饮冰赶紧跳开三步远,如临大敌。
  梁舒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牙齿白得跟刮了白漆的墙一样。
  月光下,能够看清那是一个眉眼深邃的女人,五官不算精致,拼凑在一起却别有味道,非常耐看。头发比肩膀略长一点儿,只是她的身高实在傲人,足有180,腿长更是惊人,172的陆饮冰在她怀里跟小鸡似的。
  梁舒窈,女,二十九岁,时尚界的宠儿,国际知名模特。
  作者有话要说:  王炸:神经病啊,我不要面子的啊?


第67章 
  梁舒窈是陆饮冰一表三千里的表姐,出了五服,没有血缘关系,但因为梁舒窈父母和陆饮冰父母在同一个市,有往来,小时候就常常见面,两人青梅竹马。陆妈妈很喜欢这个外甥女,她父母不来的时候也爱把她叫来玩,美其名曰给陆饮冰作伴,实则假公济私,所以梁舒窈进陆家跟进自己家似的。自打陆饮冰进演艺圈以来,和父母聚少离多,膝下尽孝的时间反而不如梁舒窈多。
  说起梁舒窈,陆饮冰对她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又对她很好,两人之间有一种旁人难比的默契;另一方面,陆饮冰实在是怕她,因为梁舒窈实在是太喜欢逗弄她了,就跟她是个什么小宠物似的,时不时就要揉几下,关键她力气比自己大,长得比自己高,一向天老大我老二爱谁谁的陆饮冰遇到她只有乖乖屈从暴力的份。
  这不,一回来就被抱小鸡儿了。
  陆饮冰朝她妈使眼色:昨晚不是告诉你不要告诉梁舒窈吗?
  陆妈妈也很绝望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说晚了,前段时间舒窈特意嘱咐我,你回来一定告诉她一声,她有要紧事找你。”
  陆饮冰咬牙道:“我对你很失望!”
  陆妈妈:“……”
  “小冰冰~这么久不见你怎么不看表姐一眼呢?”陆饮冰听到这语气就头皮发麻,在梁舒窈的夺命连环呼中迈进了家门。陆云章一抖手里的报纸,哗啦哗啦响,陆饮冰叫了声“爸爸。”陆云章这才放下自打陆妈妈出去以后一直竖着的耳朵,转过头:“回来了。”
  “嗯。”
  陆妈妈问:“饿不饿啊?”
  陆饮冰摸摸肚子,可怜兮兮道:“饿,中午就吃了一点点。”
  梁舒窈笑着插话道:“冰冰,那我去给你做晚饭啊。”
  陆饮冰还没回答,陆妈妈就提前答应了:“你穿的这衣服,小心溅到油,弄脏了不好洗。”
  “我会的,敏姨。”
  陆妈妈给梁舒窈整了整领子,又非常自然地给她理了一下落下来的长发,梁舒窈冲她甜甜一笑。
  陆饮冰:“……”
  这个家到底谁才是外人。
  陆饮冰认为自己和妈妈的母女亲情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妈,妈,妈妈!”陆饮冰朝陆妈妈的耳朵里吼道!
  “干吗?”陆妈妈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看向厨房的眼神,转为看她,“妈不是在吗?你妈这把年纪了,禁得住你这雷霆狮吼吗?”
  “妈你看看我,”陆饮冰重重地哼出一口气,把她母亲的肩膀扳过来对准自己,某种情绪在积聚着,语重心长道,“我才是你亲女儿,你怀胎十月历经千辛万苦、数十个小时的疼痛生下来的千金,你怎么胳膊肘净往外拐啊。”
  陆妈妈惊讶地望着她:“你听谁说的这胡说八道,我剖腹。”
  “……咱甭管剖不剖腹,你就说我是不是你亲女儿吧!”陆饮冰跳过这个话题,直截了当地问道。
  “还真别说嘿,该不会和舅舅家抱错了吧?”陆妈妈上下打量她一番,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我越看你越不像我亲女儿,咱老陆家基因这么优秀,怎么生出你这么shún的女儿来?”
  “shún是什么意思?”
  陆云章闻言扭头解释:“天津话,就是长得丑的意思,是你梁表姐教她的。”
  “我长得丑?”陆饮冰指指自己,忿忿不平。
  “丑。”陆妈妈端详完毕,道,“是真丑,全家最丑。”
  “年底我新电影送上去审批的时候劳驾您给我毙了吧,免得在银幕上丑得辣人眼睛。”陆·全家最丑·饮冰扯了扯身上并不存在的包袱,环顾四周,眼里浮现出真切的哀伤,叹息道,“这个家容不下我了,”一手紧握拳头,振奋道,“从今往后,我小叮当要四海为家!”
  她倏地扭头,叫一声,眼眶湿润:“爸。”
  陆云章一只手遥遥伸向她,也热泪盈眶:“诶,女鹅。”
  陆饮冰“噗——”忍不住笑出声,骂了一句“烦人你怎么不按剧本走”,然后敛起笑容,悲愤道:“您要多保重,待他日我功成名就,必将您救出火海!”
  “女鹅!”
  “爸比!”
  陆云章抹抹眼眶,卷起报纸作八一起义姿势,遥望吊灯:“你放心去吧,爸爸会照顾好自己,不畏强权,不畏强暴,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洁!”
  “爸!”热泪迎风飘洒,陆饮冰嘴里“咚咚”了两声,装作磕了两个大响头,旋即起身一步一回头,走到门口,一甩头发,“我,走了!”
  梁舒窈本来在等锅里的水烧开,然而门外已经演起了大戏,忙不迭地跑出来,倚门框上观望,乐不可支。她深深觉得,陆表妹放弃留学毅然踏进演艺圈一大半是她爸妈的锅,一家子戏精。
  陆饮冰离家出走一秒,又走回来了!
  “禀天公,我本住在苏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注'谁知那亲爹,他把那后娘娶。后娘霸道不讲理,害我妻儿囚我爹,占我大屋夺我田……”陆饮冰边打着节拍唱边进门,“好在而今十载过,我已立业有功名,今次儿,便要将那旧债讨,让那后娘悔万千、悔万千!”
  唱罢,陆饮冰叫:“金科状元到!”然后她自己扶了扶头上纱帽的贴金立翅,款款上前。
  陆云章立刻闭目倒在沙发上,陆妈妈快步跑向沙发,和陆云章躺在一起。
  陆饮冰见家中狼藉满地,大惊失色:“爹!”
  陆云章在她怀里艰难地睁开眼,指向厨房的方向,两眼翻白,嘴唇翕动:“凶、凶……”
  头一歪,过去了。
  陆饮冰凄厉地喊道:“爹!”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凉呼喊,极具爆发力,饶是一直围观图乐子的梁舒窈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红了眼眶。
  陆饮冰浑身颤抖,躬身埋在陆云章身前,手指发着抖,摸他的脸和额头。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哽咽地喊:“爹!儿回家了!你看看儿啊!爹啊!”
  女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陆妈妈从装死中睁开眼睛,眼圈发红,不满道:“打你进来,就没往我这看过一眼。”
  陆饮冰:“你不是说抱错了吗?”
  陆妈妈:“嘿你——”
  陆饮冰扯了两张纸巾抹眼泪,“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今儿就演到这里了,在剧组每天拍戏,回家还得陪你们演,真行!就我这一场哭戏,你们知道得收多少钱吗?”
  “多少钱你爸给。”
  “我说笑的,又没真要钱,小时候哭了那么多场免费的了,大了收钱多不好意思。眼药水在哪,嘶——我眼睛有点疼,爸你衣服上是不是有针扎我了。”
  陆云章笑着拖长调“嘿!”了一句,“还赖上我了。”给她递过去眼药水。
  陆妈妈忽然道:“舒窈,水!”
  梁舒窈回身一看,顿时蒙了,厨房里烟雾缭绕,人一进去立马可以羽化登仙,陆妈妈赶紧过去帮忙,好半天才把厨房里的蒸汽散了,梁舒窈歉然道:“对不起啊,敏姨,光顾着看你们演戏去了,忘记还在烧水了。”
  陆妈妈高兴道:“没事儿,那你说我们仨谁演得最好?”
  “当然是您了!”梁舒窈直竖大拇指。
  “有眼光!”陆妈妈很欣慰,朝她摆摆手,“你出去跟小陆聊会儿天吧,这儿我来。”
  “这多不好意思,说好的我做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也刚到没多久,坐飞机累吧,累就好好休息,对了,我看你那走秀了,在T台上特霸气,比我家小陆有气质多了。”
  “哪有?表妹才气质好呢。”梁舒窈笑道,语气透着说不出的温柔。
  陆妈妈明着嫌弃,眼睛里却全是满足的笑:“她?嗨,别提了,也就是走运,拍了戏,还小有点名气,人家捧着罢了,她那些粉丝要是知道她私底下这么个样子,估计早就脱粉了。脱粉是这么说的吧?”
  “是这个意思,不过我觉得……”梁舒窈转头望向客厅正乖乖坐着让陆云章给滴眼药水的陆饮冰,看着看着便出了神。
  “觉得什么?”
  梁舒窈敛起异样神色,耸肩道:“觉得很可爱啊。”
  从小她就觉得陆饮冰可爱,不管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打不过她就着急喊妈,不是喊自己妈就是喊她妈,其实只要她说句好话,自己自然就放开了,还会带她买糖吃。
  可她偏不说,这人的嘴怎么就这么硬呢?
  “小冰冰~”梁舒窈擦干手,从厨房出来。
  陆饮冰躲开她爸继续给她滴眼药水的手,绕到跳到沙发,惊恐道:“你别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注:这段唱词出自周星驰《唐伯虎点秋香》,《武林外传》中也曾经引用过。


第68章 
  陆妈妈切了胡萝卜丁、茄子块儿、五花肉丁,做了两碗简单的打卤面端出来,陆饮冰和梁舒窈已经相安无事地坐在沙发上聊天了,陆云章笔挺地坐在沙发上看国际新闻,十年的当兵生涯在他的骨头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陆妈妈心生欣慰,柔声招呼道:“吃面了。”
  陆饮冰和梁舒窈一起去餐桌,惊讶道:“怎么有两碗,我又吃不了那么多。”
  梁舒窈默默地把其中一碗拨过去,坐下,用筷子搅动了几下,说:“我的,我就比你早到两个小时而已。”
  两个小时?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自己的航班延误的话,梁舒窈就是和自己同时到的了,陆饮冰忽然笑了,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道:“你说你好容易回趟B市,不回自己家,非得跑来我家,还掐着我的点到家,是何居心啊?”
  梁舒窈眼神闪躲了一下,只有零点零零一秒,快到陆饮冰完全没发觉,对方就自如地回答道:“我想敏姨和姨夫了不行吗?难不成还想你啊?”
  “你要说想我我还不信呢。”陆饮冰不甘示弱地回击道。
  梁舒窈低头吃面,不吭声。
  她这个表妹怎么就这么迟钝呢?她哪回来她家不是赶在她在的时候,不是为了见她还能是因为什么。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谈过恋爱,怕是除了面对面跟她吼“我喜欢你”,她都会以为只是朋友、只是亲人。不过这样也好,她放心。
  晚饭过后,是一家三口的谈心时间,梁舒窈先回了自己房间——鉴于她经常来陆家,这里有为她专门准备的房间,不耽误客厅的三人。
  陆妈妈这才望着她长吁短叹:“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呀?怪不得最近都不回家了,是不是怕我们看见?”
  “妈,您现在像我亲妈了。”
  陆妈妈没好气地说:“废话,我就是!怀胎十个月掉下来的骨肉,能不亲嘛。你给我过来。”
  陆饮冰坐了过去,开始呲牙咧嘴地叫妈,陆妈妈从头到脚捏了她一遍,检查完了,说:“没受什么伤吧?”
  “没,这回大部分是文戏,也不需要下水。”陆饮冰老老实实,老实得甚至十分乖巧。
  “有没有特别揪心的剧情?我是说,”陆妈妈隐晦道,“你懂我的意思。”
  陆云章也一起看向她,眸子里闪过一丝隐忧。
  传言说陆饮冰几年前因为入戏太深患过中度抑郁症,传言是真的。虽然她已经痊愈了,但这依旧成为了陆爸陆妈心里的一根刺,每每想起来都一阵后怕。陆饮冰起身坐到父母中间,一手一个搂住脖子,箍向自己,往前摇一下,往后摇一下:“我演的就是一个古代皇子,还是没事养鸡养鸭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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