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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影后成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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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换夏以桐笑得前仰后合。
  正在不远处酝酿情绪等待开拍的陆饮冰看着远处相谈甚欢的二人,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好你个夏以桐,对着她怎么没见笑得这么欢,尾巴都快翘起来了,自己不比秦翰林那张老褶子脸好看?
  她还不知道自己人在片场坐,来影的锅已经从千里之外飞过来了。
  秦翰林:“阿嚏。”伸手摸摸忽然发痒的鼻子。
  夏以桐止了笑,若有所感地望向陆饮冰的方向,发现陆饮冰也在看着她,登时一个青春无敌清新系招牌笑容放送过去,非常地标致漂亮。
  陆饮冰心跳猛然漏了一拍,飞快转头,朝小西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夏以桐怒眼不满地瞪向小西。
  瑟瑟发抖的小西:“……”
  她们两口子的事情为什么总要蔓延到她身上。
  下午两点,准时开拍。
  场记员打板:“《破雪》第……a!”
  宫外喊杀声震天,敌军接连攻破三道宫门,策马长驱直入,在宫中烧杀抢掠,随意屠戮,一张张疯狂嗜血的面容从监视器里闪过。
  秦翰林皱眉:“卡,停。”
  群戏,尤其是战争戏特别不好拍,稍不留神就会尴尬得突破天际。秦翰林想要大场面,又是完美主义者,这种镜头绝不含糊,前几天的戏都是抠过来的,今天的重头戏更要挑剔。
  武指走过去,一个个纠正动作。
  “a!”
  “卡,停。”
  秦翰林的脸快给自己两只手搓揉成了柿子饼,一场杀进宫的群戏整整拍了三个小时,终于过了。
  “《破雪》第……a!”
  “报!敌军杀进来了!”斥候连滚带爬地跌进了昭阳殿,背上插着一支羽箭,鲜血从嘴边一直流到颈下,说话间牙关全是红血。
  “陛下!快走吧!”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陛下,你快把身上的穿戴换下来,奴才替你引开敌军!”
  “陛下……”
  还有忠心的臣子和奴才随着荆秀留守宫中。
  荆秀穿着隆重,玄袍裹身,头戴玉冕,一手按住腰间的佩剑,皇帝已死,现在他已登基为帝,是这个国家的君王了。他定定地望着宫门的方向,他的眉峰英气,目光果决,有着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的气势。
  城在,他在。城破,他亡。
  “愿意走的就走,不愿意走的跟我留下。”荆秀淡淡地将手一挥,逼退了一干忠臣,“众卿无须多言。”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站定,没有一个人犹豫退缩。
  “好!”荆秀左掌掌心覆于右手手背之上,认认真真朝在场所有人施了一个帝王所能给予的最高的礼节,“谢诸位爱卿,与朕、与江山共存亡。”
  群臣跪下还礼,齐声口呼:“臣等,愿与陛下共存亡!”
  声音中满是凄凉和悲壮。
  “臣等,愿与陛下共存亡!”字字坚决,字字泣血。
  “臣等,愿与陛下共存亡!”凄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舍生忘死。
  这群人或老或少,有的颤颤巍巍,互相搀扶,站在新皇荆秀身后,昂首挺胸望向昭阳殿的门口,无惧死亡,无惧面对。
  末路的笙歌已经奏起。
  秦翰林盯着监视器,静心屏气。
  满面长胡的敌酋远远地露出了地平线,踏上了昭阳殿前的白玉石阶,一名大臣掏出随身匕首,吻颈自尽,随后的人将匕首传下去,一个又一个的大臣自尽,倒下,荆秀垂目而立,静立不语。
  天边残阳如血,皇宫堆尸成山,剑尖的鲜血随着敌军将领的动作一滴一滴,渗进太平百年的白玉石阶,流成狰狞的花纹。
  敌酋离得越来越近,大楚的新皇荆秀刷的抽出腰间佩剑,闭上眼,将长剑横于颈上。
  正打算自刎之时,殿外传来宫女一声凄厉的尖叫:“陈妃娘娘!”
  荆秀猝然睁开眼,怎么会?他不是将人送走了吗?她又回来了?当真糊涂!
  “陈轻!”他急切,什么都顾不上,提剑夺门而出。


第112章 
  秦翰林:“卡,过。”
  几个死了的配角,少的先起来,然后搀扶老的一起起来,非常地和谐友爱。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刻,已备作后期花絮。
  一般来说,电影花絮是一些拍摄过程中的笑场视频,但是也有记录平时拍摄的有爱瞬间的,特别是这种悲壮惨状以后,放轻松的花絮调节,能够起到更大的积极作用。
  陆饮冰提着剑站在门口,没动,甚至连笑都没笑一下,始终保持着戏中的状态,任由身边的动作人员手脚迅速地走来走去,秦翰林指挥着调度,又给接下来要和陆饮冰演对手戏的配角说戏。
  夏以桐让方茴偷拍了一张陆饮冰的照片,然后发给她。相貌俊美的少年,在红尘喧嚣中垂手而立,眉目寡淡,像是一幅被随意泼洒墨汁的山水画。
  时间不等人,片中时间是黄昏时分,现在天色已经有点暗了,十分钟后,场记员上来打板,飞快道:“《破雪》第……a!”
  荆秀提剑出去,预料的陈轻身陷危难的局面并没有出现,他愣住。
  门口没有陈轻,只有密密麻麻、装备精良的敌军,敌酋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在半空中转呀转,他用手在空中一握,摊开,一个东西自然垂落,目光望向怔愣的荆秀,挑眉。
  那是一块用红线悬着的玉佩,款式普通,连材质也普通,既没有美玉的光泽,也没有透彻的亮度,实实在在是一块凡玉,甚至还丧心病狂地缺了一个角。
  荆秀脸色立刻白了,那是他娘给他留下的,他又转送给陈轻的定情信物。他上前一步,喝问:“她在哪里?”
  敌酋嘴角邪恶地勾起:“你说呢?玉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真是个小美人儿啊。”他语气轻浮浪荡,故意说给荆秀听的一般,“正在本大人营中享受呢,将士们都可愿与她亲近了,你也想去,怕是晚了哟。”
  随行军士顿时爆出一阵淫荡的、所有男人都心知肚明的笑。
  他成功地激怒了荆秀。
  荆秀死死地盯着他,整双眼睛由于盛怒泛起骇人的红,他提剑冲了上去,暴喝:“畜生!我杀了你!”
  敌酋接下他一剑,略略讶异:“听说你是个病秧子,想不到还有两下子。”说完松松筋骨,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弃剑不用,抡起他的狼牙锤,一锤便将荆秀砸得往后倒退三步,一锤砸下他的冠冕。
  荆秀长发陡然散下来,被风吹得凌乱,其中隐藏一双猩红的眼睛。
  他一锤又一锤,将荆秀逼至退无可退,后背撞在粗壮的廊柱上,一锤击中胸口,荆秀转头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要杀了你!”曾经俊秀,永远温文尔雅的少年今日长发蓬松,目疵欲裂,脖颈处一根根的青筋暴起来,胸口急剧地起伏,牙关全是血,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嘶吼,沙哑变调,听得人心里发酸。
  两个士兵用长枪交叉抵在他的喉咙处。
  敌酋掸掸铠甲上的灰,整整由于挥棒弄皱了的衣领和袖口,仰着下巴,面带讥讽地瞧着他,语气轻慢:“把他给我带下去,关起来。”
  荆秀被押下去,眼睛始终盯着那位敌军将领,里面充满着不甘、愤怒、仇恨,以及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怨毒。他再也不是皇城中那个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的少年了。
  那个曾经的殿下荆秀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阶下囚荆秀。
  他被关押进天牢,一个月后被流放,送到敌营当苦力。
  秦翰林:“卡——”他停顿了片刻,高声说,“过!”
  化妆师连忙把陆饮冰带下去,给她把脏衣服换下来,陆饮冰散着头发,从缝隙里看人,那双眼睛带着未褪的猩红。
  小西打了个哆嗦:“陆老师您能别这样看我吗?我没拧!�
  陆饮冰弯了弯嘴角,恶趣味游戏结束。
  夏以桐笑吟吟地走过来,陆饮冰望着她,毫无征兆地口出恶言,嘶声道:“我恨你!”
  夏以桐:“???”
  陆饮冰:“你故意设计骗我出来,让我被人家打得口吐鲜血,还躲在暗处偷笑。”
  哦,说的是剧情。
  夏以桐在她旁边搬个小马扎坐下,好声好气地解释:“我那是为了不让你自尽,我要是不让人喊一声你早抹脖子了,哪轮得上你称霸天下。再说,我也在暗地里……”
  “够了!”陆饮冰粗暴地打断她,声音前所未有地冷酷,“你在暗地看我如何像一条蛆虫一样生活,你看我在监牢里千方百计打探你的消息,你看我对你如斯情深,把我当做一个笑话!”
  “我没有!”
  “那你是什么?”陆饮冰把剑鞘抵在她喉咙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样怨毒的眼神又出现了,她从来没想过这样的眼神会对着往日的爱人,她震怒,咆哮,“你说话啊!”
  小西吓得一个激灵,就差蹲下身抱头鼠窜了。化妆师心很累,手指一滑大老远,这还在卸妆呢二位麻烦注意点儿?
  “我是——”夏以桐语塞。
  “没话说了吧?”陆饮冰剑鞘在她喉间虚点,哼哼道,“我要是荆秀,我就砍了你。”
  她出戏了,夏以桐就轻松起来。
  “之前陆老师不是告诉我说,要学会把自己当成角色,去理解并支持他的每一个选择么?”夏以桐笑道,“怎么现在竟要杀我?”
  陆饮冰用剑鞘轻轻地刮蹭着一下她的脸,那柄剑鞘就像是陆饮冰的手在抚摸她的脸颊,动作太轻挑了,夏以桐想躲,身体却僵在原地不动。
  陆饮冰慢慢眯起眼睛,道:“因为你是个会蛊惑人心的妖精,不杀了你,我就会死在你手里。”
  这不是戏里的台词,但是却和戏有关系。配合陆饮冰现下的严肃表情,夏以桐实在没办法让自己往发散的方向想,附和了一句:“是啊是啊,但假如重来一次,你还愿意死在我手里吗?”
  “我愿意。”陆饮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夏以桐止不住脸红心跳,为什么她说“我愿意”三个字说出了结婚典礼的气势!
  小西放弃了抱头鼠窜的想法,幸福得快昏过去了,化妆师推了一下她的手臂,当作善意的提醒。
  夏以桐压抑住要爆炸的心情,淡然自持地笑道:“你看,抖M吧。”
  小西升起一种迷之预感,陆老师要发飙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陆饮冰就将剑鞘丢在了夏以桐怀里,然后闭上眼等卸妆。
  夏以桐:“???”
  小西显然非常失落:“……”
  就这样?以前陆老师发脾气能掀翻一栋楼,现在就跟小姑娘撒娇似的丢把剑鞘,这还是她那个高贵冷艳霸道影后吗?
  解释这种状况的唯一可能——她们俩恋爱了。
  小西觉得自己可能后知后觉get到了真理,而这个真理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托马斯全旋的螺旋疯狂上天状态,比官方发糖更让人激动百倍的是什么——官方cp成真了!
  她现在大概是个废人了。
  除了“啊啊啊啊”已经没有别的心理活动了。
  陆老师看了夏以桐一眼,是含羞带怯、暗送秋波,啊啊啊啊。
  夏以桐看了陆饮冰一眼,是饱含宠溺、不可自拔,啊啊啊啊。
  狗粮养的小西觉得自己非常幸福了。
  但为什么方茴又白她,她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她凭什么对自己有意见?
  小西刚走过去一点,方茴就避开她看剧组搬道具,专注得比立马就要上场演戏的演员也不遑多让。嘿,这仙儿,刚刚明明在看她,现在又装,真是口嫌体正直。
  秦翰林看看回放,补拍了几个镜头,晚上七点,一切顺利,收工回宾馆。
  回去之前,陆夏二人特意请秦翰林在外面下馆子改善伙食,秦翰林很是欣慰,颇有一种自己养的猪终于会拱自家种的白菜的感觉,肥水不流外人田。
  刚上来菜,他就把消息传给了八卦使者来影——【小两口请我吃饭了,合照,羡慕吧'图片'】
  来影——【不羡慕,我看过她俩舌吻,你看过吗?】
  秦翰林——【看过啊,吻戏都拍好几场了,还ng过好几次。】
  来影——【嘁,我说的是,不演戏的那种,当面舌吻,激吻三分钟。】
  秦翰林——【卧槽求资源,不,求照片。】
  来影——【没敢拍,拍了我现在还在这里吗,陆饮冰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啊'摊手'】
  秦翰林——【那你说个屁。】
  来影——【说给你流口水啊,百合控死基佬。】
  秦翰林——【百合控死直女。】
  来影——【略略略。】
  秦翰林日常输给来影,不骄不躁地收起手机,直面眼前的狗粮,陆饮冰一跟夏以桐在一起单独吃饭,就跟没长手一样,近在咫尺的菜也不去夹,擎等着人给她放盘子里呢。
  不过秦翰林有办法不吃狗粮:“你们俩行李收拾好了吗?”
  二人茫然停箸,什么行李?
  秦翰林啧了一声,两臂交叉放在桌子上,坐端正了,道:“统筹还没把行程表发给你们吗?”
  看她们俩的表情是真不知道,秦翰林也不卖关子:“前面的戏都拍完了。明天饮冰飞X省,小夏飞九寨沟,你们俩该拍分开的外景戏了,之后我们在X省集合。”
  “啊?”
  两人对视一眼,这就意味着她们的同居生活,就此结束了?


第113章 
  什么叫作晴天霹雳,这就是。
  电影预计拍摄周期时长一共六个月,现在已经过半,秦翰林不提这茬夏以桐还没想起来,居然已经过半了。这三个月以来,她每天的心情都起伏不定,上上下下,就为着日思夜想身边的女人,甜蜜又苦涩。现今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她觉得陆饮冰应该也有一点点喜欢她了,即便没有,也该习惯她的陪伴了。
  同进同出,同寝同食,而现在这样的行为模式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夏以桐在X省只有两场和陆饮冰的对手戏,一场是她和陆饮冰在敌营相见,另一场是陆饮冰将她擒获,软禁在宫中。
  最后一场杀青戏——《雪中》,要等到深冬下一场大雪,秦翰林不喜欢用假的泡沫,影响他影片的质感。
  三场戏,加上她在剧组调节的时间,能够争取到和陆饮冰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半个月。
  一直到回宾馆,夏以桐都是强打精神,陆饮冰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只是她更擅长掩饰。为了不能“同居”在一起而落寞难过,怎么都觉得是一件不符合她作风的事情。
  于是在夏以桐数次偷瞄她试图在她脸上寻到一点蛛丝马迹的时候,陆饮冰转移话题道:“你先洗澡我先洗澡?”
  “我先吧。”夏以桐说,拿了睡裙进去。
  她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陆饮冰在房间地板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袋子,里面装的是小西给她的吊带睡裙。拿出来一看,陆饮冰:“……”
  这款吊带睡裙的确很好地满足了难以兼顾的保暖效果,如果那个肩带的颜色再浅一点,上面的那层毛茸茸去掉就更好了,跟个淘宝爆款豹纹似的,这玩意儿让她怎么穿?
  穿肯定是有办法穿的,看她豁不豁得出这个脸。
  一方面是能够和夏以桐的肌肤相亲,一方面是她的面子,孰轻孰重,一想便知。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了,再不留点珍贵的回忆就晚了。
  把睡裙重新装好,夏以桐洗澡以后,神神秘秘地拎着包装袋进浴室。
  夏以桐求助来影——【姐姐姐,明天我们要各自飞外地拍戏了?我该表白吗?】
  一分之差,陆饮冰发消息给来影——【明天飞外地,今天最后一晚上,我要不要赌一把?】
  来影时时刻刻准备迎接八卦,但是这天晚上刚好她老公有空,两个人甜甜蜜蜜地在宾馆里煲电话粥,早把她俩好友丢到了爪哇国。
  陆饮冰压了一泵沐浴露,想起她昨晚上的那个色诱计划,如果没成功呢?她要装到什么地步夏以桐才会相信,会不会直接送她去医院,更有可能的是看她伤了一晚上不睡照顾自己。
  算了吧,别搞出那么多事了,安静地过完这一晚上也不错,再过一个月左右,还是会再见的。
  陆饮冰在思考中将沐浴露的泡沫冲干净,羞耻地套上吊带睡裙,睡裙略短,只遮到大腿根,一弯腰,从背后看就是一个有点尴尬的姿势。
  夏以桐焦急地等着来影的回应,耳畔传来推门声响,一抬眼,怔愣在原地。
  陆饮冰一身清凉——这回是真清凉,一袭只到腿根的淡蓝吊带睡衣,虽然那睡衣样式略有一点诡异,但丝毫不能让陆饮冰的美丽削减一分一毫,略长的黑发在她肩头柔顺地披散着。水珠沿着她修长的脖子一路滑下,停留在性感的锁骨窝,她唯一倾身,两道几乎平行的横直锁骨便愈加突出,水珠顺着锁骨窝再滑进胸口。双腿笔直而修长,小腿略带一点弧度,笔挺又好看。
  夏以桐是第一次见到陆饮冰穿成这样,在片场,由于反串的关系,她一般不露太多,最多露一点背,那已经足够让夏以桐脸红心跳,目光眩晕了。
  现在……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怔怔地看着。
  陆饮冰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欣赏够了,才和平时一样抬手赏了她今日份的爆栗,夏以桐下意识捂脑袋给自己呼呼,才发现完全不疼,眨眨眼,困惑。
  陆饮冰:“都最后一天同居了,对你温柔点,你还不习惯?”
  夏以桐:“没有没有。”
  陆饮冰脱了鞋,自己那边不走,非要从夏以桐这头绕过去,她站在床上,长腿跨过夏以桐的身体,身下风光一览无遗。
  夏以桐心如擂鼓,别开眼看手机,不动声色地吞咽口水。
  陆饮冰在空中停留了足足有三秒——她自己是这么感觉的——但凡对她有感情的正常人再怎么样也该有反应了,可夏以桐没有,她根本不看她,是夏以桐不喜欢她还是她也是性冷淡,等等,她为什么要说也字?
  想把资源给她看,陆饮冰心里惆怅,但这样会破坏她在夏以桐心目中天山雪莲的形象,要不要偷偷摸摸留下给她?不让她知道?但这样做的话,万一她误解是别人跟她表白怎么办?
  陆大影后的偶像包袱可以说是非常地重了。
  床头柜上的闹表显示现在是晚上九点半,睡觉有点早了,不说话又有点干巴巴的。夏以桐端起水杯,灌了自己几口水,口中清凉,那股燥热稍稍退去一点,在她乱七八糟的心跳中开口道:“陆老师,我有件事想讨教你。”
  “什么事?”陆饮冰道。
  “我公司的合约七月到期,昨天晚上我经纪人打电话过来问我要不要续约。我拿不定主意,想请你帮我参谋参谋。”
  一谈到正事,二人间的气氛倒是无比和谐起来,陆饮冰盘腿坐着,夏以桐也盘膝坐在她对面,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范围只停留在陆饮冰的脸上。
  锁骨?胸?不存在的,不能看。
  陆饮冰和她差不多,她是怕自己狼性发作,吓到含羞草。
  陆饮冰:“你先说一下你自己想的利弊。”
  夏以桐想想:“先说弊端吧,公司规模太小,好资源一共就那么点,只能向一个人倾斜,现在是我,其他人都没什么特别好的机会出头。”
  陆饮冰莞尔,玩笑道:“你不会是嫌公司给你的资源太多吧?圣母呀。”
  夏以桐还真点了一下头,很轻:“不完全是这样,但也有这一部分的原因。公司那么多艺人,只把筹码压在我一个人身上,让我有一种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感觉,一旦我flop了,同时有一个更新的人冒出来,也许无法维持现在这样的局面,我怕我起不来。”
  “继续说。”
  “然后就是,你懂我们签经纪约的最大的难处在哪里,对不起我忘了,陆老师出道就是开工作室的,可能不懂,就是……啊!”
  夏以桐脑门一疼,陆饮冰道:“谁说我不懂,我懂着呢。不就是没有自主性吗?你们公司经纪人还算有点脑子,红了以后没给你接什么太雷的片子,否则你现在就算有好电影也爬不起来。”
  “苏寒姐对我很好的。”
  陆饮冰抬手欲打,夏以桐忙补充:“当然陆老师才是对我最好的。你第一,其他人并列第十。”
  陆饮冰嘴角翘了一下,“继续。”
  夏以桐:“不过你懂的,有时候公司的意志是不以她为转移的,她到底只是经济部的老大,不是公司的老板,上边让我接片酬高的戏,她只能尽力斡旋,从中挑出对我的发展最好的。”
  陆饮冰挑眉:“你们公司老总秦暮和你关系不是特别好吗?”
  夏以桐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还不是为了你特意去查的!陆饮冰心里波涛汹涌,表面却淡然耸肩:“我听人说的,都好到以姐妹相称了,嗯?”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酸气。
  夏以桐失笑,不想让陆饮冰误会,忙解释:“就是单纯的姐妹之情,和其他人并列第十。”
  对不住了暮姐姐。
  陆饮冰懒洋洋地伸个懒腰,眉宇间却藏不住的小得意,问:“既然老总和你是姐妹,那么在挑选剧本上,你的自主权不是很大吗?一开始你选这个剧本的时候是个小宫女,也没人为难你,听说是你们老总一肩扛下来的?她可真喜欢你。”得意着得意着,又酸起来了。
  夏以桐刚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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