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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灵异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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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真的。
啊……
秋桑的头剧烈的疼起来,伴随头疼的是蚀骨的心痛。她抱着头半跪在地上,一幕幕的画面如同电影般浮现在她眼底。
她,不是秋桑,她的真名是苏慕。秋桑的恋人。
☆、山槐夜谭(三)
三、养鬼人
一年前,京都。
苏慕收到了秋桑的一封来信。
在信里,秋桑说,她邀请她去她的家里做客。时间定在了五月的最后一个休息日,距离苏慕收到信件的时间还有三天。地址则是选择了空气良好的槐村,秋桑乡下的老家,她的出生地。
苏慕,比起安静很多的乡下,她更喜欢繁华热闹的京都。然,这一次,她对槐村的一行却抱着极大的期待。
信写得简短,而信中隐含的深意,她看得明白。在出生的老家接待客人,在传统的意义上,代表了尊重和重视。
苏慕高兴之余,又带着紧张。
秋桑和苏慕是在一次游学活动中认识的。一群熟悉的人搞活动,再拉上些新人,天南地北的人混在一起玩,美其名曰是交流。
苏慕和秋桑学的都是民俗学,专业相同,两人又都喜欢收集稀奇古怪的民间传闻。游学会后,因为共同的爱好,联系也多了起来。
从最初的欣赏,到后来的喜欢,苏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秋桑有了不同寻常的情感。
对方的一颦一笑,一个动作,都深深地牵引着她的心跳。
喜欢,总是毫无理由。
等苏慕发现她的情感的时候,她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挣扎,痛苦,纠结。然,喜欢,还是喜欢了。
她对秋桑的爱,来得太猛烈,也太炽热。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燃烧的感情,让苏慕既是欢喜,又是害怕。
按耐不住心情,苏慕将自己的心掏出来,□□裸的放到了秋桑的面前。
秋桑说,她所有拥有的东西一直很少,所以一旦她想要,就会很多。如果苏慕无法确信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能做到不改变初衷,那就现在放弃。
苏慕的答案,是肯定。她承诺,她对她的爱,不会改变,她会相信她,始终如一。
秋桑的表情很奇怪;苏慕至今记得。那种似高兴又似痛苦的神情,苏慕是到很久很久以后才明白,只是那个时候,已经太迟。
秋桑答应成为了苏慕的恋人,沉侵在喜悦中的她没有发现秋桑眼底一闪而逝的坚决。
命运,之所以谓之命运,是因为它的无常。就好似抛出去一个硬币,让人选择,殊不知无论正与反,结局都是无可改变。
五月的最后一个休息日,苏慕如约去了槐村,她永远都想不到,等待她的,是她一辈子无法回忆的噩梦。
夏季,多雨的时节。从清晨开始,雨就没有停歇。下雨天,路很难走。苏慕一早出门,到槐村的时候却已经是傍晚。
乡下的小镇上没几个人影,泥泞的小路上,稀疏的杂草长东倒西歪地躺在一旁,像是萎靡不振的小老头。
抬头望去,微微泛黑的天空,几点摇摇晃晃的火光,远远望去像是在招魂。
在天色全黑前,苏慕到了秋家大宅。
秋家大宅的大门斜斜的开着,整个透着不寻常的清冷。推开大门走进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庭院的回廊没有人,苏慕一步一步向里走,心一点点沉下来。四周里安静地可怕。
绕过回廊,来到正厅。苏慕瞧见了站立在大厅正中白衣被染成鲜红的秋桑和倒在血泊里的女人——苏慕的母亲。
震惊,不可置信,愤怒……苏慕分不清这些情绪是什么。
秋桑沙哑着声音开口,她说她有事情要告诉她。
然而,苏慕被眼前的景象蒙蔽了双眼,她不待秋桑把话说完,就质问她为何要如此对待她的母亲。
倒地血泊里的母亲,手中握着泛血利刃的秋桑。在亲眼看到的事实前,再多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
“我无法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苏慕握紧拳头,双目刺红,压抑着的声音里是失望后的痛楚。
秋桑震惊地望着苏慕,笑了。
承诺的时候,总是容易。承诺后呢?多少人记得当初的承诺?
人心,是最经受不住试探的。因为,心底的阴影究竟有多大,或许连本人都不清楚。
承诺容易,信任难。
秋桑笑的淡漠。那抹嘲讽的笑容浅淡像是天边的云朵,凄美而动人。
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在苏慕的注视下,秋桑的人影越来越淡,连同地上的血迹一同消散无痕。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大厅还是秋家大宅的大厅,除了苏慕,空旷的没有一个人影。
苏慕忽然浑身发冷,心底泛起一丝恐惧。她有个强烈的预感,她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东西。
真相,终是浮出水面。
秋桑的母亲,是苏慕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而苏慕,则是父亲一次酒后的意外。作为私生女,苏慕甚至没有资格灌上秋姓,只得随了母亲的姓氏。
苏慕的母亲深爱父亲,却始终无法得到他的爱。一次意外,它见到苏慕的日记本,瞧见了秋桑的照片,也得知了女儿对秋桑的爱恋。
禁忌的爱情,不容于世俗的关系,苏慕的母亲既是恐惧又是愤怒。
那个女人毁了她,那个女人的女儿又要毁了她的女儿。苏慕母亲的目光变得狰狞。
在嫉妒和愤恨的驱使下,她假借苏慕的名义约了秋桑到槐村老家,策划了杀人事件。
秋桑,是苏慕同父异母的姐姐。早在苏慕表明心迹前,她就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喜欢,亦或者放弃,两者间,秋桑选择了前者。
秋桑不是个善于表达心迹的人,她未曾对苏慕说出喜欢两个字,而是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心迹。
她悄悄将自己的一魂,用秘术系在了苏慕身上。用她的一魂,可以为苏慕挡过一劫。唯一要求是,被受魂者必须相信施魂者,否则施魂者会因契约反噬,魂飞魄散,不得再世为人。
对苏慕而言,这场契约百利而无一害。对秋桑而言,则是她对爱情的宣言。
若不是全部的信任和爱,那就灰飞烟灭。因为,她,秋桑,容不得丝毫背弃。
秋家大宅里,苏慕见到秋桑是系在她身上的一魂。
大宅里的那一幕是秋桑死亡前的一幕。秋桑被苏慕的母亲刺中心脏,而苏慕的母亲因为杀人深受刺激,晕倒在地。
地上的血迹,不是苏慕母亲的,而是秋桑身上的。
秋桑的一魂苦等苏慕的到来,本是不想她因为她母亲的事情苛责自己。然,结局却是以可笑收场。
秋家大宅的血泊,只是一场幻影。然,一场幻影,却成为了考验人心的□□。
信任和爱情,是世间最不可靠的东西。
秋桑的尸首,苏慕发现在秋家大宅的房间里,死亡时间是一周前。
语言和行动,哪一个才是真爱?
苏慕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一切都迟了。
一场惨案,终是悄无声息的收场。
母亲经过事情后变得神智不清,很多事情混乱起来。比如,她就一直以来觉得她是父亲深爱的那个女人,秋桑的母亲,后来竟然以秋桑的母亲自居起来。
为了保护母亲,苏慕将秋桑的尸体埋在了秋家后山的槐树林尽头,湖畔的大青石下。
她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晚的槐花开得特别灿烂,白色的花朵在夜色里散发着阵阵的幽香。
失去了秋桑,每当空无一人的深夜,苏慕的心就阵阵抽痛。即使她握紧双手,那骨头里散发出的疼痛依旧无可抑制。
苏慕像是疯了一样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寻找各种秘术。如果说秋桑曾经可以因为秘术留得一魂,那她为什么不能找到秘术找回秋桑消散的魂魄?
这个信念是支持着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无数个日夜,无数个黎明。直到一张泛着黄色的纸张落入眼底,苏慕那早已经枯死的心才又开始跳动起来。
秘术记载:饲养食血鬼,可聚死者之魂。以近亲用气血为食,尸身为媒,抹去饲养者之记忆替入鬼者生前之记忆,耗费一年时间。功成,饲养者必精血耗尽,双目刺红,化为生魂,渐消散于天地。
以己之命,换她之生。苏慕甘之如饴。在秋桑离开后,她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槐树林的小槐,正是苏慕养的鬼,以秋桑之尸魂养育而成的鬼。新养出的食血鬼,没有生前的记忆,一切全凭着本能活动。
苏慕的养鬼很成功,她和母亲的存在让善良的村民不疑有他,将她们当成真的秋桑母女对待。
若不是那一晚,母亲清醒过来,撞破了食血鬼秋桑的存在,一切都还维持着原状。
纠缠中,母亲不慎失足摔在屋檐下的石头上,过世了。而苏慕则因为母亲的死,想起了养鬼的一切。
为了不让养鬼失败,苏慕葬了母亲后,强行再度封存了自己的记忆,伪造了母亲离家的表象。
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她母亲撞破她养鬼前,早已发了信息给秋木槿,让她前来找真正的秋桑,阻止女儿养鬼。
生活在秋宅的母亲,她看到唯一的女儿养鬼,她是后悔的。不然她就不会潜意识的叠纸鹤,希望赎罪。
可惜,很多的错,一错就无法回头。
撕心裂肺的痛在心底蔓延,苏慕记忆起了所有。
抬起头来,苏慕定定地凝望着眼前的人儿,似是痴了。
只有失去过,才知道拥有的珍惜。
“你,要杀我?你是恢复了记忆,还是因为我的血?”苏慕问,心底是隐约的期盼。
秋桑没有回答,搭在苏慕颈部陷入肉里的指尖又深了几分。
血从苏慕沿着她白皙的颈部滴落,妖艳的像是夜色里绽放的洋槐花的花蕾。
“那晚,我昏迷的晚上,是你在照顾我。”苏慕笑着握住秋桑放在她颈部的手腕,“如果你早就想起过往,为什么等到今天才动手?”
是不敢,不忍,还是不愿?
苏慕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
搭在苏慕颈部的手缓缓落下微微颤抖,秋桑的眼底似挣扎,又似迷茫。
苏慕痴痴地凝望着秋桑,伸出手想要抚摸那张熟悉的脸颊。然瞧见她迷茫的眼神后,终是叹息一声,手垂落下来。
执着于答案,不过是她的痴念。
不舍地再看一眼秋桑,苏慕的手忽然抬起,右手手指没有迟疑地插入自己的双目中。
一对红色的眼球安静地躺在苏慕的手心。
“最近,你是不是老头疼?吃了它,喝我的血。这样你就会没事了。然后,你就可以一直一直玩你喜欢的捉迷藏的游戏了。”苏慕淡淡的笑着,将手心中的红色递到秋桑的眼前。
食血鬼,无法抗拒饲主血肉的诱惑。
秋桑,作为一只不完整的食血鬼,她,无法抗拒本能的诱惑。
……
雨,已经停歇。月儿弯弯爬上了枝头。
秋桑,从嗜血迷失的本性中恢复过来,她成为了一只完整的食血鬼。因为饲主生前用全部的精血灌养,她成为了一只再也不用食血为生的鬼。除了不能在日光下活动,她于常人无异。
苏慕房间的桌上留着一张纸条,白色的纸张上是苏慕洒脱飞扬的字迹:
我,喜欢你。
无论你是秋桑,还是小槐……
即使失去记忆,我还是再一次爱上了你。
桑,你相信缘分吗?
我是相信的。
所以,我们来捉迷藏,
这次换你当鬼,
来找我,好吗?
啊……尖利的声音从秋宅大院里传来,像是哭,又像是笑。
秋桑趴在秋家大宅的廊檐下痛苦的呕吐着,似乎想要将那还残留在咽喉处的血腥的味道吐出。然而作为一只鬼,她再也不用进食的同时,也同时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
黎明时分,秋桑,哭着笑着,冲进了后山的槐树林,消失不见。
苏木槿第二天醒来,她脑海中完全想不起她到秋宅发生了什么。苏慕,在死前消除了她到秋宅后的所有记忆。
第二天的报纸上,苏木槿看到了最新的新闻:槐山村后山,迟迟未开的槐花,今天突绽放出花朵,如同火焰般艳丽的大红色的槐花。当地的老人们,想起了流传下来古老的歌谣:
山槐啊,山槐啊,
山槐冒出了花骨朵儿,
你听啊,你听啊,
月儿弯弯在低吟轻唱:
一朵朵的槐花月下舞,
白色的花儿变成了红,
妖艳的红色染透了天,
快逃吧,快逃吧,
莫回头,莫回头,
槐花鬼,出来了……
报纸从苏木槿手心滑落,她诧然回头,映入眼底的是放置在秋宅房檐下的小小玻璃瓶,瓶子里的一枝山槐花开得正艳,红色的花朵娇艳欲滴。
(全文完)
后记:
秘术记载:食血鬼,鬼之王者也。若吸收天地精华,每日以其自身精血一半,饲之于山槐。若山槐花开红色,则可以红色山槐之花滋养饲主之魂,百年方可为成。然,食鬼者此举乃逆天之行,需每日受红莲之火焚身,新魂孕成之日方解受刑之苦。
☆、食人宴
(注:血腥短篇,不适和胆小者绕道)
厨房内,年轻女子赤身裸体坐在地板上,双手被分绑在木桌二根桌柱上,她哭着对面前的人说:“别杀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
面前的人带着温柔的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将长发挽到耳后,一身黑色西装裤,白色女士衬衫,细跟高跟鞋,手上拿着剃须刀刀片,棱角分明的脸上冷酷和微笑并存,显得有些狰狞的味道,薄薄樱唇轻启说:“亲爱的,这不是死亡,是你我合二为一,再也不分离。别乱动,才刚刚开始而已。”长发女子笑着说完,刀终于将女子头上的短发剃光,又用白色浴巾将女子头上擦拭干净,便随手将毛巾塞进了女人的嘴里。
女子被堵住了嘴,眼露惊恐的紧紧看着面前的人,如看魔鬼,身子想往后缩,可侧翻着的桌面刚好挡住了退路。
长发的女人打量着女子,抬手从女子泪流满面的脸摸到脖子,再滑到□□,经过肋骨,到达小腹,再沿着大腿移到脚上,脸上的笑从未变过,眼神却如死水般波澜不惊。
手握着女子的脚,看了看说:“别急,我还不饿,就先从四肢开始,游戏也能玩久些。”说完,无视那女子的拼命挣扎,端来锅内滚烫的开水,对着女子的双腿便浇了上去,又淋了一桶冷水,热水和冷水交替二回,女子已疼晕过去,长发女人也不理会,自顾从旁一堆工具里拿出一个铁刷,开始在女子脚上来回刷洗,脚上的皮被刷落,露出里面混着血的肉来,从脚一直刷到膝盖处,入目,皮肉掉落,双腿已一片红色,女子疼的又醒了过来,眼睛瞪着面前的人,双手不停挣扎,却被捆住的绳子给勒出了血,脸上恐惧和绝望交织。
“双脚先炖着,炖熊掌一对,哈哈。”说着,手起刀落,二个血红无皮的双脚被扔进已烧红的一个锅内,看了看满脸冷汗和泪水的女人,温柔的替她拂去,可女子泪水不止,便不再理会,又拿出剔骨刀,在女子膝盖上一剜,又在小腿上深深的坚划了二刀,伸手到女子膝盖内,握住里面的骨头向自已方向一拉,一根白森森,又带着鲜血和碎肉的小腿骨,便到了手中,长发女人看了看,随手砍成二截扔进了一个高压锅内。骨肉分离的痛使女子再次疼晕过去,长发女人又故法重施,三二下便把女子的二个小腿骨都扔进高压锅内炖汤了。
长发女子看着撕烂的血淋淋的小腿肉,拿刀割下,用刀一下一下的剁成肉泥,捏做成肉丸,边放油锅内炸,边开心的说:“这红烧狮子头选料一定要三分肥七分瘦,做成肉丸才有嚼劲,先炸再煮,肥而不腻。”
油锅内的肉丸香味弥漫厨房,长发女人炸完肉丸捞出沥油待用,又从高压锅内倒出骨头汤来煮肉丸,做好这一切,长发女子便回身蹲到女人身边,一手温柔的握着女子的手腕,一手握弯刀,笑着说:“油还滚烫,再做些炸春卷吧。”
地上红色的血,混着黑色的头发,女子双手绳子已经解开,但失血过多,整个人已呼吸微弱,她哭泣的想躲,却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躺在地上,眼球充血,怨恨如刀的看着长发女人,全身颤抖不停。
长发女人笑容不改,拿出个青花瓷盘,将一根根被剔去指甲后砍下的手指叠在其中,直到凑齐长短不一的十根,才端起来裹上面粉糊,又蘸上一层面包屑后放进油锅炸。
地上的女子开始干呕了起来,却已动弹不得。长发女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她,女子一点点用没有手指的手掌撑着挪着往后退,地上拖出一条血迹。长发女人看了看那鲜红的血迹,闭上眼享受般嗅了嗅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笑的更开心了。长发女人在工具箱内又摸到了剔骨刀,温柔的看着女子,刀在空中对着女子比划了几下,似丈量了好了,便毫不犹豫的靠近,跟剔腿骨一样,又剜去了双手上的四根手臂骨,扔到高压锅内一起煮。
之后剔刀换成弯刀,把女子的膝盖住划拉了几个口子,撒了些盐上去,又在大腿根的位置剜出数块白嫩的肉来,舔了舔仍滴着血的肉,笑着说:“亲爱的,你的血让我兴奋。这肉就红烧吧,红烧肉,你说好不好啊?哦,你肯定回答不上来,你从不吃肥腻的肉,也从不进厨房的,我们在一起十年,十年来我为你做了上千次饭菜,你夸我厨艺越发精湛胜过大厨,可你还是喜欢去酒店吃饭,身边总是陪着别的女人。”
地上的女子疼的蜷缩起来,脸色苍白,泪如雨下。长发女人似哭似笑的将肉切成大块下锅后,又拿上宽背厚重的砍刀,几下下去便砍掉了二个撒了盐的膝盖骨,骨头带肉还滴着血就放进了汤锅内,便转身看着女子温柔的笑着说:“亲爱的,这是川菜里有名的东坡肘,不知用人膝盖来代替味道如何。”
地上女子的双腿已经彻底没了,全身疼的颤抖,看着那长发女人又再次笑着走近,嘴里便发出‘呜呜’的哀鸣,长发女子用刀将女子二条已没了手指的手臂活活切下说:“煮二个小时,就是道泡猪蹄了,哈哈哈……”说着又拿出厨用片刀,将二个乳/房割下,带着血便切成薄片,放铁板上烫,血立刻便止,长发女子边烫肉片边说:“这是九大禁菜之一的活叫驴,听说直接从活驴身上剜肉,色香味声俱全。”长发女子说着,夹起片烫好的肉,拔出塞在女子嘴里的毛巾,准备喂地上的女人吃,女子惊恐的摇头,在准备拼尽全力大声喊叫时,被一把捂住了嘴。
长发女子将肉放进自已嘴里吃了起来,慢慢咀嚼品尝,咽下后舔了舔唇,才说:“味道不错,好了,不用叫,没用的,现在开始开膛破肚。”长发女子说完,轻柔爱抚一般的摸了摸女子的脸颊,另一手的刀从女子胸膛中间划到小腹,然后双手用力一扯,肠肚便立刻混着血水流了出来,女子脸上已痛的扭曲变形,抽搐几下,再没有了动静,只是眼睛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这是肋骨,可以做糖醋排骨,你最喜欢吃的一道菜。”
“这是心脏,看,它还在跳动,不过慢慢就会停了,然后变冷,冰冷!放心,我不会吃它的,心啊心,你说,你爱过我吗?十年了,十年啊!哈哈……”话出口,便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
长发女子又取出还淌着血的内脏说:“还有这肺,亲爱的,夫妻肺片怎么样?哈哈,这大肠小肠就不要了,好难清洗的,亲爱的,看,你的肠肚都放在浴池里用福尔马林泡着,它会慢慢发白变硬,可它还会保持着跟你一样丑陋的本性。”
“你的脊骨,就酱焖吧,酱焖脊骨!最后,你看,亲爱的,你只剩下个头颅了,头要做什么呢?不如抹上奶油,做饭后甜点?嗯,做一个头颅形状的蛋糕,庆祝我们相识十年。”长发女人双手捧着头,跪在地上,与女子眼睛平视,温柔的说:“亲爱的,十年了,其实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容忍你在外面的所做所为,可你竟然还想离我而去?我只能用这方法,来让我们永不分离。若你死后化鬼,也尽管来寻我报仇。”
☆、穿成狗的日子(一)
现在是零点四十四分,小区周边的野猫又开始新一轮的喵星人好声音争霸赛,喵叫声此起彼伏,绵绵不休。
明明已经过了春天,怎么一到晚上还是这么闹腾啊!这节奏,没个一时半会儿怕是安静不下来。
就不能让我静静的一个人迎接情人节吗?魂淡!
算了,大不了我去睡觉!
鉴于外面的猫咪们依旧打的热火朝天,为此,我十分自觉的堵上耳朵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然而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只好烙烧饼。
算了!不睡了!
我盯着安静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看了半晌,终是一把抓起它用来打发时间。
打开浏览器,点进贴吧,无聊的刷新着页面,我忽然看到一个标题为“求如何反攻自家媳妇,急,在线等!”的帖子。
出于好奇,我点了进去。明明已经是午夜时分,帖子下面依旧刷的很是愉快。
大致扫视了一遍整个话题,楼主用非常婆妈的口吻讲述了她和小她几届的学妹从相识再到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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