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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穿越之指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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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本宫要干什么?”
吟湘阁内,杨思媚正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前些日子太子赏赐的首饰,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吵闹,她心情本来就不好,如今经过这几声喧嚷,脾气更是一下子就点了起来。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都不想活了么?”
“娘娘,娘娘!”杨思媚的贴身宫女橙香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脸上却不似有什么焦急万分的事情要禀报,反倒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事。“娘娘,不得了了,昭翎殿内出大事了。”
昨日杨思媚才在昭翎殿吃了亏,这会儿心里正不得劲,如今听到橙香提起那边的事,她的脸一黑,烦躁地转回了身子,低声训斥道:“瞧你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难道她姜凝醉还能在白天偷汉子不成?”
瞧着杨思媚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橙香急忙说道:“太子妃偷没偷汉子奴婢是不知道,不过奴婢刚刚路过昭翎殿,看见太子妃的贴身侍婢们全都守在门外。奴婢起先还觉着奇怪,便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娘娘您猜,奴婢看见了谁?”橙香说着,犹恐隔墙有耳地低下头附在杨思媚耳边,道:“奴婢看见碧鸢也在殿外候着……”
听到这里,杨思媚才察觉出橙香这番话里的意味,她丢了手里的镶玉耳环,左右张望了下,才掩着声道:“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这么大的事,奴婢怎么敢看错!”橙香赶忙点头道:“娘娘,此事千真万确,奴婢敢肯定,此时太子妃的昭翎殿内必定藏了了不得的大人物,而这个人么……”
这个人橙香当然不敢说出名字来,甚至连想都不敢多想,杨思媚当然也明白橙香及时打住话音的原因。她闻言,娇艳水灵地眼珠子一转,脸上的阴霾和气馁一扫而过,她得意地笑了笑,随后站起身来道:“走,随我去昭翎殿走一趟。”说着,杨思媚的眼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阴狠地笑起来。
好你个姜凝醉,偷人都偷进昭翎殿了。
且待我先一步查明了真相,若是当真有此事,我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不可。到时候,我料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了!
第五章
杨思媚借着假山的遮掩,在绿荫后遮遮掩掩地打探着昭翎殿的情形,直到当真在殿外望见了碧鸢的身影,她才满意地笑了笑。
“橙香,咱们走。”
听到杨思媚叫唤自己,橙香赶紧应了声,抬了腿刚想往昭翎殿的方向走,却见杨思媚的身子折回来,朝着东宫正门的方向走去。
橙香纳闷地挠了挠头,一边跟上杨思媚的步伐,一边问道:“娘娘,如今证据确凿,咱们不进去么?”
“证据确凿又能怎么样?你若是想进去送死,我绝不拦你。”杨思媚闻言回头瞪了橙香一眼,没好气地啐道:“长公主权倾朝野,向来只手遮天惯了,她的势力和本事你我心知肚明,谁能奈何得了她。”
橙香闻言,不甘不愿地撇了撇嘴,眼见煮熟的鸭子转眼就要飞了,她泄气道:“那娘娘…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了?杨思媚笑得一派阴险。昨日那小贱人仗着有长公主给她撑腰,硬是害自己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自己岂能白白便宜了她?
杨思媚想着,顿住了脚步,微眯着眼睛道:“在这皇宫里,不是还有一个人能够制得住长公主么?”说罢,也不理睬橙香是否能够听得明白,一径扭着细腰往前走。“走,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该去懿安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橙香这会儿才听出了杨思媚的打算,她站在杨思媚的身后呵呵一笑,崇拜地望着她道:“娘娘英明!”
昭翎殿内,香炉里散发出清幽的香气,无声地笼罩着整个大殿。
姜凝醉的下巴被人轻浮而玩味地挑起,她冷冷地蹙起黛眉,漠然地凝视着眼前笑得妩媚的颜漪岚。
本以为穿越到当朝太子妃的身上,应当是衣食住行事事不愁的,但是姜凝醉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会成为颜漪岚随时随地无聊消遣的对象,落到这样狼狈不堪的地步。
身上残留的那些印记尚还未弄明白,她心里还有许多的疑惑没有解开,不想过了一夜醒来,颜漪岚便趁着她睡着的空档爬上了她的床,无礼放肆到根本没把她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
当然,姜凝醉望着颜漪岚那张不可一世的妖冶脸庞,猜想也许这个人就从没把任何人看在眼里过。
姜凝醉漠然睨视着颜漪岚轻佻无礼的动作,随后伸手拍开她挑起自己下巴的手,身子警惕地往后面挪了挪,视线快速地扫过她的四周,试图搜寻到能够迅速逃走的路线。而颜漪岚之前带着暧昧玩笑的问话,自然而然地被姜凝醉淹没在了沉默里。
床边坐着颜漪岚,要想下床离开只怕是异想天开了,姜凝醉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来不及整理有些松散的衣裳,却没想到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竟然惹得颜漪岚轻声嗤笑起来。
“身无二两肉的小东西,还担心被人看光?”
“……”
在姜凝醉原本的世界里,她好歹是一个二十多岁、即将要接手母亲公司的成年人,可是不想一朝穿越,她转眼就成了颜国二八年华的太子妃,最糟糕的是,这太子妃不仅脸蛋稚嫩,模样透着青涩,连身子也尚未完全发育,因此眼下听到颜漪岚透着恶劣戏谑的玩笑话,她竟是一句话也反驳不上来。
谁叫长公主自个儿不争气呢,空生了一副好模样,身子却没汲取多少营养。
姜凝醉懒得与颜漪岚逞口舌之快,她不说话,只是借着窗外的日光打量着坐在床侧的颜漪岚,发觉她虽然嘴上一直占着上风,讨尽了自己的便宜,但是身子却依旧慵懒地倚在床尾,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似乎当真如她所言,她对自己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只是,姜凝醉想不通,若她当真对自己没有兴趣,又为什么三番四次地来昭翎殿找她的不痛快?
颜漪岚的侧脸在大殿敞亮的光线下悄然绽放,衬得她妖冶的容颜尤为的浅媚和慵懒,嘴角无意间勾起的绝艳笑意煞是惹人心醉。姜凝醉有那么一小刻的失神,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打量颜漪岚,她忍不住地想,或许古人创造出倾国倾城红颜祸水这样的词语,便就是为了用来形容她的。
“说起来,”颜漪岚轻瞥了姜凝醉一眼,起身坐到了茶桌边去,自顾自地倒了杯茶细细地抿了一口,连说出来的话也是慵懒至极的。“你的身子好些了么?”
颜漪岚突然的关心引得姜凝醉怀疑,她实在是很难把颜漪岚的这句话当做是空穴来风的关心,却也一时摸不准她的意图,所以只是客气地回道:“多谢长公主关心,已经不碍事了。”
颜漪岚嘴角弯起的弧度愈加上扬,笑得隐忍而饱含深意,她放下茶杯,挑眉看了眼姜凝醉面无表情的脸庞,重又问道:“应该没有留下什么伤痕吧?”
“没有。”
颜漪岚侧着头睨着姜凝醉,乌黑如墨的长发顺着她歪头的动作倾泻下来,一颦一笑皆透着深意。她闻言,笑得一派风情,狭长的凤眸恣意地眯起,深望着姜凝醉的目光也愈加肆意了。“那就好,本宫之前听闻你失忆之时,还担心着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它们的由来,如今既然没落下什么痕迹来,也总算是了却了本宫的一桩心事。”
直到这一刻,姜凝醉才发觉她实在是有些太天真了,不论是从外表看还是通过实际的接触,颜漪岚都不像是会专程过来询问她伤势的人,她这么问,必定是另有原因的。而当姜凝醉听到颜漪岚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完全明白了。
颜漪岚对她身上发生过的一切了若指掌,就算当真与太子妃私通的那个人不是她,想必也一定与她脱不了关系。即使如今她佯装成太子妃失忆的模样,颜漪岚也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而是选择用语言暗示来提醒她,谁才是捏住她脉搏的那个人。
这样的认知顿时让姜凝醉对颜漪岚的印象一条道走到黑,糟糕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就算明白了颜漪岚的意图,但是姜凝醉面对她的时候,态度依旧不见得有任何好转,甚至更加客气疏远了。
而对一个人厌恶到极致的时候,大抵都只会剩下一种表现,那么就是能躲就躲,眼不见为净。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长公主很闲?”
似乎没有听出姜凝醉话里的不耐和淡漠,颜漪岚一径支着头媚笑,戏谑道:“比起一觉睡到巳时的太子妃而言,本宫应该算不得是最闲的。”
这话摆明了是在揶揄取笑姜凝醉一觉睡过了头,可惜姜凝醉并没有搭理颜漪岚的打算,只是淡淡说道:“时辰不早了,我该更衣用早膳了。”
“时辰的确是不早了。”颜漪岚顺着姜凝醉的话望了望窗外已经临近午时明亮的天色,她说着,看见姜凝醉起身作势要送客的动作,随后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存心赖着不走道:“一早上听那些迂腐的老臣们絮絮叨叨,本宫恰好也饿了,不如……”
不等颜漪岚说完,姜凝醉率先下床往殿门外的方向走去,她回头,截断了颜漪岚还想要说话的打算,道:“长公主想必还要别的事情要忙,我这等闲人就不留长公主在这用早膳了。”
听姜凝醉的语气,颜漪岚觉得这倒不像是一味的谦恭,反而比较像是在驱赶瘟神,煞有恨之入骨的嫌恶感。想到这,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如今她在姜凝醉的心里,就是这么一个讨人厌的形象。奈何姜凝醉出于对她长公主身份的顾忌而隐忍着不能发作,只能选择避而远之。
姜凝醉向来淡薄静默的眼里隐隐藏着厌恶的情绪,这样陌生的表情自那张熟悉的面孔里流露出来,反而更加清晰地让颜漪岚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早已不是往日的那个姜凝醉。温婉柔弱而又含蓄害羞的,像是一株静静开在池塘里的莲花,清尘而脱俗,那才是她记忆里姜凝醉应该有的样子,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淡漠清冷得如同冬雪皑皑里孤傲绽放的梅花,拒人于千里之外。
想她堂堂长公主,竟然在这个小丫头手上连续吃了两次闭门羹,不由地一股恼火自心扉蔓延开来,颜漪岚几步走到姜凝醉的身前,身子慢慢地朝着她逼近,笑得戏谑而恶劣。
“你当真就那么讨厌我?”
姜凝醉警惕地注视着颜漪岚逼近的身子,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嘴上一味敷衍地回答道:“凝醉不敢。”
“哦?”颜漪岚抬了抬眉,下一秒,已经伸手拉住了姜凝醉的手腕,身子往前一步,瞬间直直逼到了姜凝醉的眼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到了最近,几乎鼻尖相触的地步。“既然不讨厌,那么喜欢呢?”
姜凝醉淡漠地睨视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薄唇一开一合,说出来的话也是疏远至极的,透着若有似无的讥诮。“依着长公主对我的所作所为,要说喜欢恐怕也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吧?”
姜凝醉不咸不淡地话引得颜漪岚微微一愣,随后她轻声笑起来,似是被噎住般轻咳了声,妩媚地凤眸笑望住姜凝醉,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道:“无妨,本宫多的是办法让你喜欢上我。”
第六章
颜漪岚身上侵占的意味太强,一颦一笑间透着攻城略地般凛冽的气势,那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直逼姜凝醉的心间,压得她一瞬间心神微颤,险些要在颜漪岚的视线下夺门而出。
“放开我。”稳了稳心神,姜凝醉低头看着颜漪岚钳制住她的那只手腕,低声道。
颜漪岚不仅没有依着姜凝醉的话松开手臂,反倒贴着她的身影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空间再一次缩小,亲密贴合到仿若嵌入彼此的身体里。颜漪岚低哑地附在姜凝醉的耳畔,笑得浅媚。“本宫若是不依,你又能如何?”
耳边一阵酥麻和瘙痒,姜凝醉偏了偏头,避得颜漪岚附在她耳畔的呼吸远了些,厌恶地蹙起了眉。虽说面对颜漪岚时,姜凝醉的心里是厌恶而避之不及的,但是自她身上传来的玫瑰香气满是诱惑的味道,让姜凝醉对她的靠近除了厌恶以外还夹杂着难以言明的情绪。
“是不能如何。”姜凝醉声音淡到没有情绪,“长公主若是喜欢这样幼稚的把戏,我也是乐得奉陪的。”
姜凝醉态度依旧冷淡,明明话说得得体至极,但是语气却是漠然的,甚至带着些许鄙夷。颜漪岚自然听的出来,她有趣地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姜凝醉,极浅极媚的笑起来,像是久逢猎物的猎手,眼里一闪而过些许志在必得的神情。
“殿下。”碧鸢并不走进主殿,她站在偏殿内,隔着流苏珠帘朝着颜漪岚和姜凝醉行了个礼,随后侧过身面向颜漪岚的方向,道:“皇后娘娘特地派人传来懿旨,命殿下和太子妃立即前去懿安宫。”
颜漪岚闻言,还未回答,姜凝醉已经趁着空当伸手推开了她,径自走到了一边去。
幸好来的是颜漪岚宫里的人,倘若让她身边的侍婢们看见她们如今这副拉拉扯扯的样子,不一小心传了出来,那还了得?
姜凝醉想着,看见颜漪岚拂了拂衣袖,随后偏头吩咐碧鸢道:“退下吧。”
屏退了碧鸢,颜漪岚这才偏头看着一脸漠然的姜凝醉,戏谑道:“看来在这东宫里,你当真是旁人眼里容不下的沙子。”
姜凝醉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颜漪岚话里的意思,是在暗暗嘲笑她在东宫里树敌太多,俨然是众人费尽心机想要铲除的对象。颜漪岚前脚刚进昭翎殿不久,立马就有人将这件事告到了皇后那里去,姜凝醉看着颜漪岚有恃无恐的样子,想必这件事是冲着她来的。
“托长公主的福,我也发现了。”姜凝醉淡淡道谢,语句里却是满满的讥诮。倘若不是颜漪岚的百般纠缠戏弄,她也不至于落人口实。
颜漪岚闻言,一径藏着笑,她难得的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吩咐一直守在殿外的青芙和绿荷过来伺候姜凝醉梳洗更衣。姜凝醉在梳妆台前坐了多久,颜漪岚就在一旁看了多久,直到她起身换衣服的时候,才忍不住对着颜漪岚说道:“我要更衣了,长公主是否回避一下?”
颜漪岚此时正倚着屏风抱着手臂看着她,视线对上姜凝醉面无表情回望过来的侧脸,笑着站起了身子,道:“不必换太过隆重的衣裳,母后向来喜欢简单的装饰。”她说着,嘴角的笑意依旧妩媚,眼里的散漫戏谑却淡了几分。“还有,太子的嫔妃们真正容不下的是你的身份地位,你若是不想死在这里,就最好学会自保。在这皇宫里,除了你自己,谁也救不了你。”
姜凝醉漠然地望着颜漪岚离去的方向,直到那抹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她仍旧陷在自己的沉思里无法回神。
颜漪岚出了昭翎殿,碧鸢随即跟了上来,展开手里的狐裘大衣替她披上。
上了凤辇,颜漪岚懒懒地斜靠着,低头问碧鸢:“在皇后面前造谣是非的是谁?”
“前来通传的小太监告诉奴婢,今早媚夫人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随后在皇后娘娘那小叙了一会儿…”
“本宫有好一阵子没有见过小世子了,倒真有些想他了。”说着,颜漪岚的嘴角轻轻勾了勾,妖冶的笑里尽是凉薄的意味。“传本宫的口谕,让奶娘带着小世子来凤仪宫小住几日。”
“是。”碧鸢应了声,问道:“那皇后娘娘那儿…”
“本宫今日乏了,”颜漪岚摆摆手,示意抬着凤辇的轿夫起程,懒懒地道:“你替本宫回话过去,就说本宫今日政务繁多,明日再去向她老人家请安。”
姜凝醉出来的时候,发现殿外早已不见颜漪岚的身影,没来得及多想,她就已经坐上了凤辇,朝着皇后的懿安宫方向抬去了。
凤辇落在了懿安宫门外,姜凝醉候在宫殿外,直到得到皇后的首肯,她才由通传的太监领着往殿内走去。
走进殿内,姜凝醉抬起头看着端坐在殿堂上的妇人,一身精美华贵的九重纱衣铺陈在座椅四周,修长的双手交叠置于腿上,雍容华贵至极,那张端庄美丽的脸上微微透出岁月的痕迹,眉目矜贵,眼尾上挑,十分明显地昭示着她的尊贵和地位,眼神里却带着几丝平和温淡,望着姜凝醉的眼里盛着笑意。
姜凝醉心想,能拥有这样天生散发的尊然气质和威严的人,必定只有当今的皇后了。
这几日呆在宫殿里,除了调养身子之外,姜凝醉也渐渐地开始明白颜国的基本礼仪和规矩,因此在青芙和绿荷跪拜行礼的时候,她也弯下腰,福了福身子。
“哀家听说你这几日才刚刚转醒,身子怕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就不用行礼了。”
宁皇后说话的声音很轻,透着浑然的威仪,语气里却有一种淡淡的温柔和关心隐藏其中,让姜凝醉原本惴惴不安的一颗心得以平静下来。她说着,凤目在姜凝醉的身上扫视了一圈,问:“凝醉,身子好些了么?”
姜凝醉默默收回打量着宁皇后的视线,随后垂下,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荣辱不惊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已经没有大碍了。”
“你这孩子,称谓怎么总也改不过来?”宁皇后微笑着摇头叹息,“你既已是太子的妻子,便是我的儿媳,应当随太子一道改口唤我‘母后’才是。”
姜凝醉闻言,应道:“回母后的话,凝醉记住了。”
懿安宫的宫女这时候端来热茶奉上,宁皇后低头轻抿了一口热茶,随后望见姜凝醉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静候着,不禁好笑。“坐下吧,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这样拘束。”
姜凝醉之前明明听见皇后传诏的是她和长公主二人,如今进了懿安宫,才发现来的只有她一个人。疑惑间,听闻宁皇后的话,她也不得不按捺下心里的诸多疑问,依着宁皇后的话坐到了她的身旁。
“太医回禀我,说是你之前落水时受了惊吓,好些事情都记不清了?”
姜凝醉闻言,抬头看着宁皇后,道:“是。”
宁皇后点了点头,紧接着叹了口气,道:“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你和君尧刚刚大婚,他就为了国事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你这孩子虽说识大体又懂事,从未对任何人抱怨半分,但是哀家明白,新婚燕尔本该正是感情浓烈的时候,自己的夫君就不能陪在自己身边,哪有女人能真正的心底没有半分怨责呢?”
姜凝醉淡道:“太子身居要职,必定有许多事情要做,凝醉虽然不才,但是这个道理却也还是懂的。”
收回不动声色打量姜凝醉的目光,宁皇后笑了笑,道:“我听说长公主晨间去了你的昭翎殿,她素来与你亲近,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姜凝醉呼吸一滞,来的时候已有预感宁皇后传自己过来绝不会是空穴来风,直到这一刻她心底的猜想才全部成了真。想着,姜凝醉平静无澜的眼眸里微微一动,道:“长公主只是关心我的身体,所以亲自过来探望我。”
宁皇后依旧喝着茶,她闻言,默不作声,丝毫没有要接话的打算。
香炉里的香气缭绕在整个懿安宫内,闻得久了,姜凝醉竟然开始觉得胸口有些压抑,凝着死寂的沉默坐着,突然听到殿外一双脚步急急忙忙的传来。一个宫女快步走进来,朝着宁皇后和姜凝醉行了个礼,随后神色迟疑地望了姜凝醉一眼,弯腰附在宁皇后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啪。”
随着那名宫女战战兢兢的禀报,宁皇后放下了手里的茶盏,声音并不重,但是偏生压得偌大的殿内再无一人敢说话。
“这事哀家知道了。”宁皇后神色平静的说着,重又拿起桌上的那盏茶,默默地轻吹着茶杯氤氲升腾的水汽,不慌不乱地品了一口,随即偏首朝那名宫女吩咐道:“去,就算是绑,也要把那死丫头给哀家绑过来!”
第七章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时间越久,姜凝醉越发的能够感觉到宁皇后身上传来的冷冽气息。
而那位千呼万唤的长公主,依旧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姜凝醉原本私心里猜想,就算长公主再任意妄为目中无人,至少皇后的面子总该是要给几分的,可如今看来,就连眼前这位看起来高高在上地位尊崇的皇后,似乎也拿她没办法。
既然如此,那么她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如若这长公主来了倒还好,倘若一直不来,继续坐下去恐怕还会惹得皇后难堪。
“娘娘,太医吩咐过您午时服药,如今时辰差不多了。”青芙说着,低声问道:“不知娘娘是否需要奴婢将药端来懿安宫?”
正当姜凝醉苦于找不到理由离开,青芙这时就适时贴己的开了口,宁皇后这边听闻,笑道:“身子要紧,哀家就不留你久坐了。”
姜凝醉起身,福了福身子,道:“那凝醉就先跪安了,改日再来给母后请安。”
宁皇后笑了笑,拂袖算作回应,示意姜凝醉可以离开了。
出了懿安宫大门,青芙走到凤辇前替姜凝醉掀开帘子,回头看见姜凝醉依旧站在台阶上没有动弹,不由地唤了声:“娘娘。”
姜凝醉回神,她并没有立即上辇,而是越过青芙,视线落在不远处正缓缓向这边行来的另一座凤辇之上。
青芙这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她转身看过去,等到瞧清了来人,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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