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穿越之指染-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株傲然绽放冰天雪地间的寒梅,就算只是冷冷地立在画中,也掩不住她骨子里的冷冽之意。这幅画的面目是如此的传神,就算不是与人十分相像,恐怕也有了七八分的接近,正因如此,所以姜凝醉看着画中人的模样,只觉得一时间头脑发白,血液仿佛全部凝固住了,手脚冰凉,连呼吸都断断续续了起来。
待姜凝醉出城的事宜准备就绪,已经是两个多时辰后的事了。
青芙掀帘走进帐内的时候,看见姜凝醉一人背对着她坐在案几前,等到青芙走近了些,才发现她正低头望着一幅画发怔,低头窥了眼她的脸色,灯影扑朔,青芙只发现她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青芙心里一惊,躬着身子轻问道:“娘娘,吴王派人传话过来,说诸事已准备妥当,娘娘即可便可出城与大将军会合。”
姜凝醉仿若未闻,依旧垂首不动。
“娘娘…?”瞧见姜凝醉没有任何回应,青芙不禁试探地唤了姜凝醉一声,忍不住低声提醒道:“咱们是否即可动身启程?”
跳脱的烛光下,姜凝醉的一张脸白得有些骇人,明明青芙的话她都听在了耳里,但是她却一句话也无心回答。
姜凝醉的不寻常让青芙止不住地慌了神,所以她忍不住低头偷偷打量着姜凝醉手里的画,这一眼,让她轻呼出了声:“这是大小姐和……”长公主三个字被青芙生生咽进了肚子里,她不安地小心瞥了姜凝醉一眼,随即连忙低下了头去。
姜凝醉脸色的表情变了又变,她深深吸了口气,最终缓缓问道:“你说画里的人是姐姐?”
“是啊。”这话问得实在奇怪,青芙说着,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不记得大小姐的样子了么?”
姜凝醉的手抖得几乎快要拿不稳手里的那幅画,她的视线紧紧盯在姜疏影的身上,一时间只觉得荒唐至极,太过于突然的事实让人喘不过气来,几乎要将她的神志统统溺毙,一个恍惚,她的手心气力不稳,画就掉落在了桌上,滚了几圈顺着桌沿摔在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呢?画里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姜疏影呢?这明明…是她原本的模样,为什么姜疏影会长得同自己一模一样?
太多的疑问一时间纷纷涌上心头,姜凝醉一只手撑在桌上借以支撑自己的身子,一只手抵在额间,只觉得头疼欲裂,脑海里有无数零零散散的的片段一闪即逝,抓不住,却又摆脱不掉。
意识模糊间,姜凝醉只看到朦胧的视线里,颜漪岚的影像清晰似近在眼前,盈着笑意的凤眸正望着她,唤着的却是姜疏影的名字,声音低沉却温柔,近在耳边又远如彼岸,一声一声仿佛要唤醒她心底尘封已久的回忆。
疏影…疏影……
谁…谁在叫我……
心跳快速强烈得仿若下一秒便会冲出胸口,剧烈的疼痛从脑海一路蔓延至胸口,意识昏迷的最后一秒,姜凝醉的眼前浮现的最后一幕场景,陌生而真实。
如火的夕阳下,颜漪岚与她同坐在一匹烈马之上,呼啸的风从她们的耳边划过,颜漪岚突然揽紧了她,突如其来的亲近逼得她猛地僵住,意识霎时陷入一片空白,还未来得及挣开,便见颜漪岚已经伸手扳过了她的下巴,清浅的吻蜻蜓点水般地掠过她的嘴唇,颜漪岚就这样强行吻了她。纵驰的天地之间,只余下她再难控制的心跳剧烈的跳动,再也容不下其他。
“疏影将军。”不知所措间,她的耳边响起的是颜漪岚带笑的话,“本宫好像喜欢上你了。”
大颜皇宫内。
是夜,栖鸾殿里静悄悄的,因长公主伤势未愈,所以殿内的一众下人们各个捏着呼吸,连走路都轻得半点声音不露,唯恐叨扰到了主子休息。
颜漪岚已经很久未曾做过梦了,有人说过,做梦是因为心中还有未了的夙愿,可惜这些凡人最基本的情感,颜漪岚都已经舍弃了。
梦里春光桀然,山青水暖,姜疏影的影像生动跳跃在眼前,她的心中似有无限念想,却只默默凝望着姜疏影的脸庞,一动也未动。时间仿若静止,深不见底的绝望和黑暗如沼泽将她层层包围,一瞬间星移斗转,流年暗换,姜疏影的面庞渐渐变换成了姜凝醉的模样,只见她突然微微笑了起来,冰冷的声音也如同雪水消融,清冽甘甜,“颜漪岚,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余音袅然,似一醇甘酿,缓缓注入颜漪岚干涸已久的心田。
帷幔飘舞在空当的大殿之上,似水波推开的涟漪,有模糊的人影在重重帘帐之间游走,颜漪岚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
骤然之间,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吹得窗户哐当一声大开,风雨之声纷纷涌入殿内,纱幔也被疾风吹得狂卷漫舞,如张牙舞爪的鬼魅。颜漪岚猛然惊醒过来,眼前依旧是空无一人的殿堂,窗外夜色无垠,闪着银色的电光,她的手仍停在半空之中,空握了一手冷风。
清醒之际,梦里的一切再也记不分明,唯有心底深处,那拼命想要抓住什么的绝望久久无法释然。
雨越下越大了,颜漪岚睁着寂淡的眼望着昏暗的内殿,发现自己的寝宫竟然寂静得这样可怕,这种感觉,一如当日知晓姜疏影死讯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般迷惘地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殿之上,即便点了满殿的灯,也只望得见一片黑暗,好似一个倒算着时间待死的老者,静静耗着最后的时光。
门外响起一阵叩门声,碧鸢压低声音道:“殿下,有急事禀报。”
“进来。”
声音过于冷漠,竟让门外的碧鸢不禁微微怔住,她屏退门外等候差遣的宫人,独自一人轻声走近殿内。
颜漪岚这时已经坐了起来,未绾的墨色长发垂于肩侧腰际,面容异常地安静。瞧见碧鸢走近,她问道:“何事?”
话一出口,空气亦似凝固,碧鸢连忙从怀中掏出一纸书函,躬身递给颜漪岚,道“大将军的人连夜送来密报,请殿下过目。”
没有了平日里的宫装繁饰,颜漪岚的身影看上去纤细单薄,她接过碧鸢手里的书函,借着灯光看完信上的内容,她的嘴角渐渐透出些许若有似无的笑意,妖冶的眼里却越发冰冷,目中最后一丝多余的情绪湮没在彻骨冰凉的夜里,抛却了情感,她依旧是颜国万人之上的长公主。
是时候,该向吴王讨要回属于她的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最后一个伏笔终于交代出来了,不过其实大家也应该猜的差不多了,嗯哼。
话说,有没有人想要看当初长公主和姜疏影这条线的剧情呀,如果有的话,定制里当作番外赠送给大家吧,么么扎~
最后,说周末更新就周末更新,一点玩笑都不开,你们的慕慕是不是很可爱呀!!!
第144章
颜国三十九年的秋天,颜王驾崩,留下一个战乱不安的大颜,撒手而去。
秋季的气候总是变换难测,到了日暮时分,下了一夜的暴雨方歇,天边悄悄浮现一抹晚霞,像是燃成了一片,红云似火。
半个多月来的奔波跋涉眼见快要到了尽头,姜疏影用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城门,城墙下的通关口有数名士兵在仔细盘查着过往的行人车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只要过了洛河城的这道关口,不出七日,她便能抵达京城临安。
想着,姜疏影一勒缰绳,依律翻身下马,准备入城。人方一落地,立即有两名士兵上前询问,出入临安城的路就只有这么一条,况且姜疏影常年带兵打仗,进出这里多次,士兵们立即识出了她的身份,两名士兵为难的相互看了一眼,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姜氏一族赤胆忠心,大将军一生骁勇善战,为了大颜立下无数汗马功劳,颜国的军队有大半都曾跟随他征战南北,洛河城里的也不外如是,放眼大颜,有几个人敢不给姜家几分薄面。更何况,当初姜疏影弃官还乡,她麾下的部将一半充入皇城的军队里,一半留守洛河城内。虽说当日先皇有令,命她永世不得回京,但是如今先皇西去,她若是有心硬闯,只等她一声令下,她的旧部下们必定一呼百应,全权听候她的安排。
进退为难间,却听到远处有哨声响起,紧接着有马蹄声由远及近纷沓而来,身处战乱中的洛河百姓见怪不怪,神情麻木地自发退到道路的两旁避让开来。不出盏茶的时间,姜疏影看见一队人马从街道的尽头朝城门这边奔驰而来,等到略近眼前,她才认出骑马领头走在最前面的男子正是曾随她一同征战沙场的副将陈湛青。
身份既已被把守城门的士兵知晓,姜疏影自知躲也无用,所以只是牵着马退了几步,并没有徒劳躲藏。只是她记得,陈湛青所在的旧部理应收归在了三皇子颜君熠的麾下,既然他如今身在此处,那么想必三皇子一定也来到了洛河城。
果不其然,陈湛青刚将一枚令牌交到守城士兵的手里,后面远些的人马已经纷纷来到城门下,颜君熠骑着一匹黑色的乌骓,在城门下停了下来,他一手牵动马匹,在四周的人群里扫视而去,在看到姜疏影的时候目光里的失落一闪而过。他冷冷的挥了一下手,身后的士兵得令,纷纷散开来,独独留下他一人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姜疏影的方向,许久,才用腿夹了夹马肚,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两人这般沉默了许久,颜君熠缓缓地开了口,没有寒暄,也没有问候,只有一句淡淡地叹息,“你果然来了。”
姜疏影右手握紧缰绳,抬头平静地看着他,道:“我必须回京。”
“不能不回去?”明明心里知晓答案,可是颜君熠仍旧选择了固执地询问,他嘴角含着苦涩的笑意,既是无奈又是伤怀道:“你该知晓,若你进了这道城门,下次再见,我们便是敌人,只能兵刃相见。”
姜疏影的神色不为所动,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而眼里的目光太过清明,不曾为吴王的感伤所迷惑。她只是微微笑了笑,断然摇头道:“从我退婚的那一日起,我与你二人,便已经是敌人了。”
颜君熠目中光芒一黯,“如今隋国进犯,大颜的江山岌岌可危,光凭颜漪岚一人根本无法力挽狂澜。你若是执意跟着她,只不过是陪着她一起死!”
姜疏影垂首思索片刻,半晌才抬头回道:“三皇子无需言语挑拨,那样对我没什么作用。我当日既已选择了她,那么不论她今日做出何种决定,我都不会怀疑她。”
听她如此维护颜漪岚,颜君熠心中郁结难消,忍不住冷冷出言威胁道:“你若执迷不悔,他日隋国兵临城下,我不会出兵相救。”
似乎压根没有听到颜君熠的话,姜疏影牵了马,转身往城门内走去。
颜君熠站在原地,看着姜疏影决然的背影,一向冷寂的鹰眸里渐渐浮现出几分萧索神伤,片刻后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他飞快地趋马追上姜疏影,挡在她身前道:“你不能回去。”
姜疏影缓缓顿住脚步,她抬头,语气不容置疑,“疏影认定的东西,谁人也改变不了。”
颜君熠心头如有把熊熊烈火在燃烧,他仍是不让,语气渐渐急切道:“隋国的军队不日便会攻进京城,如今的皇宫危机四伏,你现在回去无异于是去送死!”
“多谢三皇子好意。”姜疏影微微笑了笑,话语仍旧坚定道:“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回去。”
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化为虚有,颜君熠看着姜疏影心意已决的眼睛,心中的那把火渐渐烧到了尽头,胸腔空空荡荡的,最后的坚持也被烧成了灰烬,什么也不剩了。
脑海里的画面渐渐淡了下去,姜凝醉的意识始终游走在真实与幻境之间,明明知晓她不过是在做着一段有一段零零散散却又相互串连在一起的梦,可惜她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半醒半睡间,浮现在她眼前的画面如同触手可破的幻影,但是她却只能看着它们一幕幕地放映眼前,将那段遗忘的过往宛若幕布一般缓缓揭开。
“怎么回事?”
吴王从军帐外急急掀帘走进来,他负手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姜凝醉,随即用目光扫过屏风外站着的军医,沉声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回吴王的话,姜姑娘的脉象平稳,并未见任何不适的症状,但是却一直昏迷不醒,实在是……”军医不敢妄下断言,但是看着吴王阴沉的眉眼,却又心知不得不上奏,“姜姑娘这段时日住在军帐里条件艰苦,臣想或许睡上几个时辰便会转醒过来。”
一听便知军医说的全是冠冕堂皇的废话,吴王心下气结,但是看姜凝醉的脸色却的确不像是得了什么重病的样子,因此他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王爷。”
思索间,却听见一直照料在姜凝醉身侧的青芙唤住了他,他不解地侧首回望过去,看见青芙低头凝望着姜凝醉,声音轻颤着响起:“娘娘…好像在哭……”
吴王疑色更深,他朝着姜凝醉的床榻快步走去几步,果真看见姜凝醉的眼角有泪缓缓坠下,那滴泪沾染了帐内细弱的烛光,像是藏了无数难言的哀伤,顺着她的眼泪滚落,砸在了身下的床褥之上,泪就这么碎了。
据战后的《颜史》记载,颜隋一战,姜疏影奉旨领兵抵守皇城的最后一道城门,于严武门下同隋国军队浴血奋战两天两夜,直至央国的军队赶来支援。此一役中,姜疏影居功至伟,实乃大颜之功臣也。
然后后世的寥寥数笔,如何能够道尽那两日姜疏影和她的将士们所经历的种种场景?
颜隋的最后一场战事,僵持许久,一分一秒的对持,都是用大颜士兵的血肉堆出的延迟。这两天两夜的仗,打得如此漫长,像是盘古开天辟地的岁月那么长,那么荒凉。
那一日的天空被火把和鲜血映成了一片腥红,两边的军队不断的厮杀,马鸣声,嘶吼声,击鼓吹号声,所有的声音都汇聚在了一起,杀声漫天,血流成河,她看着那些发出嚎叫的士兵们,看着那些从马背上摔落在地的将领们,那些人曾经跟随着她出生入死,然后如今却一个个先她而去。
随手一抹脸上的血迹,姜疏影策马回望,视线所及一片狼藉,尸横片野,狂风吹得两国的军旗迎风招展,犹如海潮起伏迭起,密集如蝼蚁的人马前仆后继。这样的情景何其熟悉,旌旗飒飒,狼烟四起,她这一生都在马背上率万千兵马征战四方,手握兵刃意气风发。退婚一事之后,本打算从此放下一切归隐田野,而今冥冥之中仿佛早有注定,这大约便是常人口中所谓的宿命,战场或许才是她最终的归宿,她既是在战场上出生,如今战场也就成了她唯一的归处。
心意已定,姜疏影漆黑的瞳孔印出幽光点点,锋锐如寒刀冰刃,只剩下纯然的杀意。她在眨眼间出手,手中红穗银枪有如一道闪电般划开虚空,席卷一切般的横扫出大片白光,一时间血浆四溅,惨叫声重叠四起,伴随着落马声纷迭而至。分不清身上沾染的究竟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血,姜疏影浑身浴血,身上的铠甲早已被刀剑划割得破败不堪,她似乎浑然不觉,满目似已被鲜血侵染,此刻只有令人肃然的杀意,她不断挥动手中银枪将敌人刺杀倒下,势如破竹,然而隋兵却仿佛杀之不尽,源源不绝地涌来。
惊心动魄的厮杀以无数鲜活的生命作为铺就,滚滚尘烟如入殓的白布逐渐模糊了死亡将士的脸,时间似乎没有了尽头,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一个结局。
正在胶着的时刻,姜疏影的耳边有人狂喜地高喊道:“是援兵,那是央国的旗帜。”这一声力量微不足道,瞬间便被金戈铁马的声音淹没,然而姜疏影却是听见了。她很想回头确认一下身边士兵所言是真是假,然而她却好像已经没有这样的气力了。
好在话音落地不久,浩荡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晰,直至让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无法忽略。铁蹄声逼近至耳边,城门的尽头突然现出无数道模糊的剪影,岿然肃穆,唯有迎风飒飒招展的黑色央国旗帜,清晰的闪耀着它的光辉。
大颜所剩无几的将士们蓦地爆发出震天的呼啸声,本已绝望麻木的眼里注入了生的希望和光彩,姜疏影却没有动,她只是伸手捂了捂胸口这一刻才感觉到强烈疼痛的伤口,身体猛地一沉,她用银枪作杖,勉强撑地,才得以笔直地站着。
鲜血从指缝泊泊溢出流走,全身的伤口疼痛得几乎要将她催倒,她吃力地偏头看着央国玄金色的旗帜,突然觉得双目刺痛,无数的情绪纷纷涌出胸口,然而却已经来不及等她一一表达了。
明明撑到了央国援军奔至,她本该是欣慰的,然而她却觉得心扉疼痛欲裂,竟比全身上下所有的伤口都要来得强烈致命。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不知怎么地,姜疏影蓦地回想起最初遇见颜漪岚的那次皇宴上,那首被写在花灯上的诗,想着想着,姜疏影不合时宜地觉着有些好笑。什么鸟啊树的,其实全是骗人的煽情字句,连她自己都被骗了。
生则同襟,死则同穴,如此才能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可惜明白得太晚,也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她这一生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想着,喉头有血的腥甜冲涌而出,她的身体再无多余气力,意识如同飘在云端的烟尘,下一秒便要随风散去。
凤仪,这一世因你我身份悬殊,君臣有别,又因我生性冷淡,尚不解儿女情爱,叫你好不伤心。
然而今生…怕是无缘再见,你且放心,我若死去,魂魄亦追随你左右。若有下一世,若还能再遇见你,到了那时,换我先爱上你罢,如此才能偿还这一世倾心,了我今生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文很快就要完结啦,想想心里就好高兴哦。这章是回忆杀,觉得有必要写一写姜疏影最后死去的场景,其实主要还是最后那句话,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所以小凝醉这一世穿越过来注定要爱长公主先,因为上一世是长公主先爱上的姜疏影呀!
然后好久没话唠啦,看到上一章有很多读者对这个设定,也就是姜疏影和小凝醉是一个人的梗不满意,就想要来说几句。其实这个设定是一开始就想好了的,不信大家从头再看一遍这篇文,也能看出很多的伏笔来的,真的,点头。这篇文其实我一直写的挺任性的,就是一直按着我所想的剧情在走,之前的文或多或少会受到一些读者的评论影响,会不自觉地按着大家的意思走,这篇就完完全全是我个人的想法,我一开始这么设定的,那么就一定要这么写。现在想想,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固执的girl。
文快完结啦,稍后会有大约两章番外奉上。定制会出哒,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关注我文案挂着的微博,随时关注哦。然后想要先咨询一下大家,放在定制里的番外,你们是想看姜疏影和长公主的故事呢?还是她们的现代篇呢?
第145章
记忆在脑海翻涌不歇,浑浑噩噩间,姜凝醉挣扎着睁开了眼,视线一时尚不能适应刺眼的光线,姜凝醉疲惫地抬起手横置眼前,手背触及眼角和脸庞,竟是一片冰凉的湿意。
竟是哭了。
姜凝醉的意识渐渐清醒,只觉得头疼欲裂,仿若有千斤巨鼎压顶,疼痛如紧箍咒一般层层缠紧,让她几欲无法呼吸。
心痛的感觉仍萦绕胸口,梦里太过真实清晰的画面如同一张缓缓展开的画卷,每一帧都让她恍然若凌迟一般,埋藏在灵魂深处的回忆一旦被揭开,尘封的往事源源不断地冲入脑海,蓦然转醒竟有了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
“娘娘您醒了?”
青芙又惊又喜的声音骤至耳畔,姜凝醉缓缓挪开挡在眼前的手,循声偏头望去,青芙担忧的脸庞映入眼帘,她沉默地闭上眼,一时间只觉口舌干燥,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只能勉强地点了点头算作答应。
“去替你们的主子倒杯茶来。”一道浑厚沉着的声音自青芙身后传来,姜凝醉方猜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便见那人一手拂开她身前的青芙,从后面走近来。“身体如何?”
曾在梦里出现过的身影这一刻赫然出现在眼前,真实与回忆不停交替,姜凝醉方才清醒不少的意识又变得浑浊不清,她吃力地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轻声道:“我很好……”
瞧见姜凝醉挣扎着要坐起身来,吴王本欲伸手去扶,奈何姜凝醉却并不领情,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地侧过半边肩膀谢绝了吴王的好意,然后伸手接过青芙递来的茶水,低头轻抿了几口,借以缓解喉咙的干燥和疼痛。
姜凝醉的脸上、动作里写满了疏离,吴王默默地收回了手,他站在一旁静静打量着姜凝醉,见她长发无束缚的披泄肩头,双目红得似是要滴出血来,明明身体虚弱的仿佛一触即倒,但是眼神却锐利得像是藏了这世间最凌厉的刀,冷得美不胜收,又不近人情。
这样的姜凝醉,比以往更加冷漠锋锐了,吴王这般瞧着总觉得她与以往给人的感觉不尽相同,但是又始终参不透究竟差在了哪里。
“再去把太医传来。”再想下去也是徒劳,吴王索性收起心绪,开口吩咐身后的随从道。
“不必了。”借着青芙的搀扶,姜凝醉一边冷冷打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