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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十二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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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车最终没有撞过来。
禹嘉木摘下背包向那人扔过去,同时,空荡荡的马路上多出来一个人,助跑以后往机车男那里扔了一块板砖。
加害人转眼成了伤痕累累的受害人,后来的那个人走过去掀掉他掩人面目的头盔,头盔下那一个人果然就是邮件男。
秦舫将赶来救援的那人拉拢到自己身边,头一侧靠着她,疑惑地自言自语:“你怎么就这么出现了呢……”
樊莹凭空出现当了救她的英雄,可有人早先告诉她,这个英雄与匪。徒原来是有交情的。
第48章 (十六)
(二十二)
为什么“恰巧”能赶来救她?秦舫不敢直白问出口,从她的表情看出疑问;樊莹却有胆量回答。
樊莹说:“我讨厌禹嘉木。”
出门前,秦舫虽没有直说,樊莹也能猜出与她会面的是哪一个人。不能阻止她,所以跟了她一路?
跟。踪不是什么合法行为,经历过邮件男的骚。扰,秦舫对此更为反感,而樊莹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背后邮件男疼得哀嚎;秦舫没有絮絮叨与樊莹说理的时机;她干巴巴憋出一句:“其实你说要和我一起去就行的。”
秦舫与樊莹两个人聊着;被晾在一旁的禹嘉木轮流打了报警和急救。救护车过来,禹嘉木主动跟车,秦舫犹豫片刻错过了时机;随后拉着樊莹拦了路边的出租车;跟在救护车后头也去了医院。
邮件男受的是皮肉伤;医生给他擦完药就将他扔在旁边不管了,禹嘉木则拄着拐杖一脸阴沉紧盯他的行踪。那人摘掉头盔,失掉了隐藏身份的优势;顺带也失掉了惹事时凶神恶煞的气焰;他矮了禹嘉木一头,畏畏缩缩,外人看来,他才是被人袭击的那一个。
禹嘉木拿到他的手机,联系他的家长,那一双父母听说了儿子受伤,似乎已经见怪不怪,反倒是对禹嘉木报警这件事反应更大。一刻钟过去,警。察没来,他的父母赶来了。
两个衣着光鲜的城市中产,看都没看受伤的儿子一眼,第一时间找的是禹嘉木。一边道歉一边骂着儿子,当父亲的很快拿出一只鼓。胀的白色信封,他将装了人民币的信封按在禹嘉木手里不肯松开,说道:“我儿子刚从看守所出来,不能再进去了。他有精神问题,我和孩子他妈要带他去看呢。今天的事,你看能不能这么和警察说……这只是意外,我们按法律法规双倍赔偿,行不行?”
行不行?不行他们就铁了心要和他死缠烂打。禹嘉木伤腿,那人脱不了干系,再进警局只是早晚,听着那对父母好话说尽开始威逼他一个没见过社会艰险的在校学生,禹嘉木笑了笑,把那叠钱还了回去。
“我和他是同校的学生,可以不计较。”
不计较这件,却还有其他可以计较。只是,禹嘉木要从邮件男身上挖出他与樊莹的关联,才放过他这几天。
警察来做笔录,听说双方误会一场已经私下和解,很快就走了。邮件男的父母握着禹嘉木的手连声道谢,禹嘉木就说:“我能不能和他聊一聊。”
说完他就抓住邮件男的胳膊,将那个男孩拉到楼梯间,那双父母并没有阻拦。这件事大事化小,圆满解决,他们已经相当满足。
另一边,秦舫在医院大厅左等右等,没等到禹嘉木通知她与樊莹帮忙作证,一时联系不上禹嘉木,就又到邮件男就诊的科室附近找他。
她和樊莹一前一后走着,从没见过邮件男的父母,她也就没留心到,那对夫妇见到她们有多么惊讶。
那位母亲扶了扶鼻梁架上的近视眼镜,回头问丈夫:“那是……是儿子床头照片上那个姑娘吧?”
*
自楼梯间出来,禹嘉木在邮件男父母面前成了他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禹嘉木按着自己的猜想审。问了邮件男,邮件男给不出一点有效信息,似乎他与樊莹唯一的关联只是他曾经偷拍过她。
不管邮件男对樊莹和秦舫曾经拥有过什么幻想,禹嘉木就是认为,对邮件男而言,樊莹比秦舫还要特殊。
禹嘉木什么都没有得到,信心却没有受损,从阴暗的楼梯间出来,第一眼见到坐在长椅依偎在一起的樊莹与秦舫,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于是偏头对身边的邮件男说道,“不管你对哪一位心存妄想,她们俩才是一对真正的情侣啊。你所想的,无人在意;你所做的,不过是白费力气。”
那人呆愣愣看着其中一个女孩,像是什么也没听到,禹嘉木却知道他听到心里去了,只不过,他需要消化一阵。当初,自己也是花费很久,才相信喜欢的女孩心甘情愿蒙蔽了双眼,她喜欢和她同为女性、美貌之外既不善良也不可爱的樊莹。
到这个地步,禹嘉木也不只为抓到害自己瘸腿的犯人,他陷入了无法停止的好奇之中。比如,樊莹漂亮的外表下究竟掩藏什么,又比如,秦舫为什么会喜欢上樊莹,为什么非要和樊莹在一起,她那么一个美丽又脆弱的人,不会害怕吗?
*
经历了一番惊险,秦舫和樊莹回了家。
晚上拿电脑上校网站电子注册,秦舫的电脑突然蓝屏,系统崩坏了。樊莹三两下给她重装系统,秦舫乘机就借了樊莹的笔记本电脑来用。错过这次机会,她恐怕就找不到第二个机会顺理成章地偷。窥樊莹的秘密。
那些不好的、意有所指的话,往往难以忘怀。秦舫一个劲自我催眠,她要相信樊莹,可禹嘉木说她能找到佐证樊莹做了坏事的证据,那种虚假的信任一下子就崩坏了。她花了一个月构建出来的“真相”,自己就能数出其中有多少疑点。
她竭力向秦母描绘一个平常的樊莹,但她其实都无法说服自己:樊莹心上的伤疤真能好转,长歪了心窍还能恢复到天然。
她心里藏着与樊母差不多的偏执,尽管她的方式温和,那也是在樊莹不情愿的情况下进行的“改造”。她总是希望樊莹是无罪的完美的,可这个世界的樊莹注定无法完美。
她迟早要面对樊莹的“恶”。
秦舫在网页上漫不经心点来点去,过会儿说自己饿了,樊莹就去厨房给她热菜。
秦舫在文件里找来找去,将隐藏文件勾选了显示,花了五分钟找到了一个隐藏又加密的文件夹。
她只一次就解开了密码,那是她名字的小写拼音。
然后她看到了数百张照片。
除了一部分熟悉的邮件男的“作品”,她还看到许多陌生的“自己”。
“我总是能认出你的。”秦舫想起樊莹说过的这句话,她远比自己要坦诚得多。
樊莹布置好碗筷喊秦舫来吃,电脑前的秦舫抱着头缩在沙发角落里。
她并不至于被樊莹的阴暗面吓成这样,只因消失了的那段记忆之中,少女时期的“秦舫”如此畏惧。
第49章 (十七)
(二十三)
缺失的记忆以侵。略的姿态席卷了秦舫的头脑,她沉浸在“秦舫”情绪的浪。潮无法脱身。秦舫脸上有不属于她的表情,还有不属于她的泪水。
樊莹从厨房出来见到这样一个蜷缩在角落、静默流泪的秦舫;抱着她眼中只有茫然。
秦舫努力张开教水帘模糊的双目,视线中樊莹慢慢变小;直到变成一个稚气又阴沉的小孩子。
那时她和樊莹在楼梯上玩猜拳游戏,有个高大丑陋的中年男人正好撞见她们;他言语污秽和两个孩子开着不堪入耳的玩笑。秦舫不知所措躲在樊莹身后;樊莹反而向那人走近一步。
“叔叔;你要和我们一起玩游戏吗?”
诱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向最高的那层台阶;樊莹机器般冰冷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微笑;“那游戏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她一脚将那个男人从楼梯上揣了下去;自己踉跄地抱住栏杆,才没有跟着他一起跌落。
原本躲在樊莹身后寻求保护的秦舫一下松开了手,她迟钝地发觉;她的童年伙伴原来比那个面目可憎的大人还要可怕。
“我们走吧。”
樊莹像往常那样引导她,而她如同塑像不能动弹。
樊莹向她伸出了柔软小巧的手掌;她惊惧地尖叫着;疯了似的只想甩开樊莹。
再然后,她左脚绊右脚撞在楼梯扶手的尖角上。樊莹拉住了她的衣角,但没能阻止她变得头破血流。
回忆到此结束,秦舫沉重地喘。息着,逐渐恢复平静。樊莹递给她一杯水,她接过来咕咚咕咚喝掉了大半杯。
潜伏在她头脑的系统,这时又自己出现。
它说:灵魂四散,支离破碎,这就是你想要的樊莹?受人操纵,命不由已,这就是你要她顺应的自然?
你以为自己有多喜欢她?那么多个她,每一个都不同,你喜欢的究竟是谁?你的喜欢不过就是拿她的虚像自我满足。
秦舫自己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樊莹拿纸巾替她擦着那些不知何来的眼泪,手臂悬空明明举得累了,也不敢放下来。
哭泣止住了,秦舫也答应了系统早前的提议——她要找回完整的樊莹。
为什么会穿越呢?在她决定配合系统的所求时,她就得到了答案。
从她被那个诺基亚砸中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她那样消极生活的人,总是愿意抓住救命稻草,随水流浮沉一味苟延残喘。她将樊莹走成了生路,也要为这条生路付出些什么。
“我要怎么做呢……”秦舫在心中悄声问着系统。和她结成同盟的系统,比先前要更坦诚。它说,你什么也不用做,像这样喜欢上樊莹,与她建立不可剥离的联系。你便可以成为吸引她的媒介,在她的碎片上留下今后循迹的丝线。不顾她的意愿,它其实早就开始利用她。
秦舫已经很少想起系统本来的名目,现在回忆起来,那可能是拿来欺骗她的一个伪装。它的目的到现在也很明显了:只为了樊莹。
自诩喜欢樊莹的她,尚且做不到为樊莹倾尽所有,这个系统是什么来头?秦舫皱着眉头,想得入了神,因此她没有躲开捧着她的脸小心检查的樊莹。樊莹黑白分明的眼眸,明镜一般,秦舫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她打了个冷颤,醒了一点神。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系统的戒备之心,这时都不存在了。因为她们已经成为了同盟……吧。
*
电脑屏幕散发荧荧的亮光,樊莹走到秦舫身边就发现她翻出了什么。樊莹本来并不会慌张,可她看见秦舫在哭。这是她绝对想不到的。秦舫的举动超出了樊莹的预测,除了拥抱、陪伴、间或替她清理脸上的水渍,樊莹成为了睡眠状态的机器。那是她维持镇定的唯一方法。
秦舫后来埋在樊莹怀里睡着了,樊莹扶她去卧室睡觉,给她擦脸换睡衣。
樊莹坐到了白天,秦舫醒来了,她还停在昨晚那个时间。
“那些照片,是我让他拍的。”
樊莹从不期望旁人的理解,她向秦舫解释,也不会将事实润色成对自己有利的版本。
她从不觉得自己错了。
催得秦舫心慌的,从来不是樊莹的“错”,而是她的不知错。
秦舫满腹的话语不知从何说起,樊莹有问即答,她就接着问。
“是你让他来偷拍我的?”是。
“禹嘉木的腿是你撞坏的。”点头一记,又摇头一记。
“昨天的袭。击你事先知道?”不是。被秦舫误解,樊莹也不气恼。
秦舫轻而易举就得到了禹嘉木追寻的“真相”,她抓住樊莹的手,就像溺水的人抓紧了浮木。擦亮了眼,她发现她的浮木,原来沉在河底。
“我们去看医生吧。”她这么说,樊莹为了讨好她,就顺从地点头。
秦舫不认得什么医生,打电话将樊母的主治医生约了出来,掩下樊莹身上发生过越界的事件都没说,让女医师与樊莹约谈。
经验丰富的医师直言樊莹没什么问题,众生有万相,樊莹只是万相之一。秦舫的猜测于是落定了。
樊莹确实没有她母亲的病症,只是先天与后天同时催发下,她成为了现在的她。她与这个世界多数人不同,她背离普世的价值观,有自己的一番判断。非要说,樊莹的表现比较接近反。社会人格,医师没有诊断出这点,都亏了樊母对樊莹的“改造”。樊莹不懂平常人的思维,可她懂得如何扮演一个奇怪得不至于引人忌惮的平常人。
伪装成为了樊莹的本能,秦舫无法向外求援。她去学校图书馆,搬回来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一面看一面知道这些只是徒劳。
她想给樊莹治病,可樊莹根本没有病。
樊莹只是与其他人都不同。
“你说的对,报警吧。”总是给禹嘉木泼冷水的秦舫,挑了一个明亮的黄昏拨通了他的移动电话。
炽热的阳光迸发出明艳的色泽,从天穹顶一泻而下,热度消散于耀眼的颜色中,催生出昙花一现的绚烂。这一天都被落日的霞光浸染得犹如幻梦。
拨这通电话,秦舫并没有避开樊莹。樊莹听到她这么说,也想到自己会经历什么,她不会害怕,只是微微张着嘴,露出一点惊讶。
秦舫抱住眼前这位爱侣,用诉说情话的语调说道:“我们在世上,并不是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到,即使做到了,也有代价。”
与其拿虚无的道德观来感化樊莹,不如将世间的规则简化成有来有往的交易。这是秦舫竭力想出的应对。
“你对我失望了。”樊莹突然说道。
秦舫闻言有不好的预感,似乎她还是失败了。当她抬头看向樊莹的眼睛,她看到的是一扇禁闭的大门——在她做决定的这段时间,樊莹也决定了什么。
第50章 (完)
(二十四)
秦舫让禹嘉木报警;与什么“正义”之心无关,仅仅是因为她不希望用自己的双手将樊莹推入人间的藏污纳垢之地。令她意外的是;那个从来想要证实樊莹罪行的禹嘉木;却没有任何行动。
她是那么虚伪一个人,明明对现状焦灼不已;就是不愿意主动与禹嘉木联系。直觉告诉她,樊莹在酝酿什么,于是……从前樊莹跟着秦舫寸步不离,一个寒假过后;变成了秦舫不愿离开樊莹左右。
她让自己成为阻碍樊莹的绊脚石;樊莹对她没有丝毫不满;有时,秦舫会觉得那是樊莹无声与她对抗的方式。但她很快又想明白;樊莹希望她陪在身边,并不在意她究竟装着一颗纯粹还是不纯粹的心。
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随白马过隙,总是一天少过一天。长期“监督”樊莹的她只当了一星期的跟屁虫就累了;眼看着事情并无进展;她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随波逐流才是她最拿手的。
夜里十一点,小区门卫关了大门,樊莹与秦舫前后脚离开住所。秦舫依然不知道樊莹的计划,她只是盲目地相信,自己能够及时阻止樊莹的行为偏差。在接受樊莹不完美的同时,她渐也接受了自身缺陷。接受她也如樊母一般,将自我强加在樊莹身上。
半夜来找樊莹的是刚从医院出来的邮件男,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拆掉,精神头倒是很好。他们在一团漆黑的行道树影下谈话,秦舫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出邮件男情绪激动了一阵,而樊莹不知说了什么安抚他。
偷听他们的,并不止秦舫一个,横跨一条街与禹嘉木交换了眼神,秦舫一时想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禹嘉木离樊莹很近,借着黑暗隐藏了行踪,待那朵掩盖了月华的流云走远,他自然而然暴露在樊莹眼皮底下。
樊莹与邮件男站在夜色中,原形毕露,与白日没有一点相同,禹嘉木或许是直觉感到了危机,指向秦舫的方向二话不说就将她供了出来。
这场面,算是二对二,秦舫的出现给他壮了胆气,他又了看戏的余裕。只有他真的听到了樊莹与邮件男二人的对话,他清脆地笑了笑,对邮件男说道:“你真厉害,能够不求回报继续喜欢樊莹。”
禹嘉木会出现在这里,是被邮件男“骗”来的。邮件男说会给他机会录下樊莹亲口承认罪行的音频,现在看那人被樊莹三言两语哄得倒戈,禹嘉木觉得自己上了当。
樊莹教这两人抓到现行,依然从容,她向秦舫伸出手,声音放得轻柔,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秦舫,到我这里来。”
樊莹的自信是有理由的,秦舫身体比头脑先行一步,已经小狗样地奔到了樊莹身边。回过神来,秦舫尴尬地埋下头,樊莹则露出了笑意。她一偏头,笑意里人类的温情顷刻都散尽,她拿空洞幽深的眼神盯着禹嘉木。
她问:“为什么你不高兴看到我和秦舫在一起呢?”为什么要在我取得成果的时候穷追不舍,让我得到一场空?
樊莹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水果。刀,她走到禹嘉木面前,他们中间横着锋刃。
这个场面与几年前樊莹保护秦舫,并没有什么不同。秦舫忽然想到,在樊莹的立场,这一次她是在维护彼此的关系。直到此刻,秦舫方才清醒地意识到,樊莹可以为了扫清禹嘉木,骑车将他撞伤。她没有什么不可为。
“别这样……樊莹,你把刀放下好不好?”
秦舫声音颤抖,她不确信自己真的可以说服樊莹。与她的担忧相反,樊莹真的折回了。只不过樊莹将水果。刀递给了邮件男,局面变成了邮件男威胁禹嘉木而已。
禹嘉木赤手空拳,又有一条拖后腿的伤脚,他面对反光的凶。器不敢妄动。樊莹没将他放在眼里,转身以后只关心秦舫的反应,昏暗的光线里她的双眼依然流转着潋滟的水波,美人目中隐隐藏着期待。
她问:“你怕我吗?”
“不怕。”秦舫急得快哭出来了,听得她这句,樊莹竟有些失望。
眼看着邮件男扬起手要将刀刺入禹嘉木的肚腹,秦舫尖叫一声,忍不住捂住眼睛。
刀尖触到禹嘉木的外套就停下了,禹嘉木惊出了一身汗,同时他察觉到什么:樊莹并不想要诱出他,真正咬了鱼饵的是秦舫。
你怕我吗?秦舫说不怕,樊莹才让邮件男虚晃这一刀。樊莹为什么要这样再三地检验秦舫,确认脱险的禹嘉木回归了旁观立场,仍然看不穿樊莹的用心。
没听到刀锋刺入血肉的闷响,秦舫捂着眼睛还是不敢确认,樊莹就一点点掰开她的手。
“你看。”
那把刀变戏法似的又回到樊莹手上,她划开自己的外套,皮肉破了一条狭长的缝隙,血液将衣料染成暗红。樊莹皱了皱眉头,像是对这个流血量不大满意。
“秦舫,你不怕吗?”她开始焦急了。
秦舫一把抓走樊莹手上的刀,手指掐在刀锋上,她才发现那把刀根本就没有开刃。樊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制造出眼前的效果!
“你是疯……”了吗?说到一半,秦舫恍惚想到了什么,她想到了在楼梯间摔倒的“秦舫”,关心的话语,转头就变成了一声冷哼。
“你真的是疯了。”
也是疯了,才会演这出戏,希望她像少女的“秦舫”,受尽惊吓将所有惊骇的记忆抛到脑后。
“哦。”樊莹颓然地坐在地上,眨眼像被抽干了力气。伤口处还在往下滴血,秦舫在气愤中也没看得仔细,直到樊莹“嘭”一声倒在马路上,秦舫才拨通了急救电话。
她以为樊莹在做戏,就想不到樊莹下手这么没有轻重。
为什么呢?拿外套捂着樊莹的伤处,手上淌满了血,秦舫满面失神。
到这时,秦舫也不得不相信,她与樊莹走不到一路。
“你想要离开啊?”秦舫心同死灰,系统却兴奋不已,它说,“你在这里待得够久了,我没有那么多能量让你浪费。你能自己想通最好。”
“到下个世界,我借那个地方升了级,我们离目标就只有一步之遥。”
它为计划的实行兴奋不已,秦舫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她着魔似的问它:“按你说的,我能见到真正的樊莹吗?”
有那个“真”,眼前就都是“假”了吧。
*
樊莹受了皮外伤,出院就立刻到警。察局自首,但警。方并没有受理,因为除了樊莹的心证,就连受害的当事人都不承认有这件事存在。
樊莹住院期间,秦舫去看她,她让医护人员将秦舫拦在外头。等她耐不住想见秦舫,她才发现,这个人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到长途车站买了最近的一辆车,身无长物乞丐样到了燕京,樊莹直奔秦舫燕京的家。她见到的秦父秦母对她的出现毫无预料,不过也热情地将她请进家门,樊莹僵着一张脸,机器人的芯子都快坏了。
从秦父秦母那里,她知道秦舫撞了大运公费出国去了。
秦舫抛下她了。因为她彻底伤到秦舫的心了。
樊莹变成了坏掉的机器人,脸上的肌肉没了生机,像是糊在五官上的泥。晚上她躺在秦舫的床上睡觉,一双眼睛扭开了水龙头一样,往下不停地滴水。
樊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也不知道她现在心口酸酸的全是委屈。
为什么会那样欺骗秦舫呢?她的想法很简单啊,她只想在秦舫心里当一个简简单单的同学。她只想将一切调零,成为秦舫心里完美无缺的恋人啊!秦舫不是那么期盼吗?
秦舫果然也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吧。
樊莹抱着膝盖团成一团,整个人像是在墨水里浸过,灰扑扑的。
她为秦舫的不辞而别难过伤心,旁人为秦舫的得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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