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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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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事情。”苏翊鹤却恢复笑意,柔柔靠过来,手指勾上她的一缕乌发,将她压倒在轿车宽敞的后座上,“想你怎么不继续了?”
继续?
“继续什么?”方知难又偷偷问脑海里刚才出声的那个小东西。
系统无声在自己的世界躺平平,打算装死。
毕竟当时它忙着干正事,也不知道。
得不到回应,方知难只好开始回忆最初的记忆里,她在干什么。
好像是…亲了眼前的人一口,之后在电梯上又黏黏糊糊靠着她?
不会吧,方知难有些手足无措,眸光闪烁。
作为母胎单身,她自认已经摒弃七情六欲,马上能立地成佛了。
所以亲亲抱抱那种事情绝对不会是自己干出来的,那就只能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了。
而现在,她还得硬着头皮,替原身装下去。
方知难有一种,清白莫名其妙就没了的感觉。
她二十多年不作为的守身如玉…
方知难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车身。
一看就很贵,把自己卖了都买不起的那种。
眼前这个叫苏翊鹤的人,气质非凡,肯定也是非富即贵。
她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没有伪装好露馅了,苏翊鹤说不定转手能把自己送到研究所进行解剖。
再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诸多细节,一个概念在方知难脑海中逐渐形成。
莫非…她穿的这具身体跟苏翊鹤是情人关系,而她正好在人家蜜里调油的时候穿了过来?
所以,要想苟下去,她还得装成方才那黏黏糊糊的样子。
好难哦。
但为了活命,方知难眼一闭,伸手到背后准备拉开裙子的拉链。
直到摸到背中心的蝴蝶结,她才发现,这裙子的解法,似乎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仔细摸下去,原来设计别出心裁,是有一条线从腰椎处开始,就跟系鞋带似的,一层一层往上到蝴蝶骨中心的位置,然后再给绳子打了个结。
方知难自己摸索半天都不得其反,干脆闷闷转过身,对苏翊鹤没好气道:“我解不开,你帮我解。”
既然是情人关系,想吃肉就得自己动手。
第33章 一更
苏翊鹤颔首,落入眼底的,便是她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被刀子扎了的伤口已经愈合,连结痂都没有,只有约一指长的淡粉红痕。
化妆师非但没有用粉底遮盖这个痕迹,而是别处新材地贴上了一束小花的纹身。
淡红映绿,相宜得彰。
苏翊鹤微凉的手指滑过她细嫩的肌肤,便不自觉抚上了这朵花:“醉得连这朵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了?”
方知难的确不知道,想着装醉倒是个好借口,闷着头不说话。
然后下一秒,苏翊鹤的手指松开。
正当方知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热气袭来,刚才被指尖抚过的地方便狠狠落下一个吻。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硬。
不知道该不该将覆在身上的这个人推开。
就在她心中天人交战的工夫,苏翊鹤的动作已经由亲吻改成轻轻的咬弄。
方芷阑的身躯极为纤细均净,根本没什么肉。
于是她啃噬的动作带来的微妙感,便直接透过肌肤,由肩胛处的骨头直传到方知难的每一根血管中。
就连指头,也不自觉蜷缩起。
偏偏身上的人还在作乱,是不是用齿尖轻轻狠咬一下,激得方知难不禁浑身如寒噤般打颤。
但她好歹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侧过头来低声呢喃:“不要在这里…”
此时她浑身的衣服都乱得不成样,躺在轿车的座位上,一袭乌发垂下,发梢已经触到地上。
头下意识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纵往日方芷阑有千万种风情,对旁人娇憨的,在戏里妩媚的,对生人羞涩的,对熟人稚嫩的。
但只有此番情态,唯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得见。
是只属于她的。
一股隐秘的满足感,在苏翊鹤心头如藤蔓般疯长。
她的唇瓣,早已不知何时从背部的花瓣处,移到了方芷阑的脖颈间。
微凉的唇贴着她温热的脖颈,甚至还能感受下肌肤下跳动的脉搏。
仿佛只要轻轻咬一口,牙齿就能刺破皮肤,感受到新鲜甜美的血液。
这般想着,她下意识便咬了口。
“唔…”方知难不干了,伸手捂住脖子,瞪大了眼,“你是狗吗?”
苏翊鹤一愣,头一次见到她这般大着胆子跟自己说话,颇为新奇:“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她是骨头?方知难心想。
不对不对,当务之急,应该是不能让身上的人这样疯下去。
搞得醉的好像不是她穿来的这具身体,而是眼前这个人似的。
被折腾得不想再继续下去的她伸手推了推苏翊鹤:“你来不来?你不来我来了?”
这样一来,苏翊鹤的姿势便由俯在她身上变成坐了起来。
苏翊鹤任由她推开,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眼尾上挑,向来清冷的眸子竟然多了几分魅惑,嗓音也哑下来:“你怎么来?”
……
方知难手肘向后撑,也跟着坐了起来,盯着眼前人看。
这种事,她的确不懂该怎么来。
但没见过猪跑好歹也见过狗跑,方知难目光落到苏翊鹤的红唇上。
然后下一秒,她便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苏翊鹤瞳孔不自觉睁开。
方知难只能感受到,她唇瓣似乎比自己的温度要低些。
一紧张,她就忍不住想舔一舔自己的唇瓣。
然后舌尖刚伸出去,触到陌生而柔软的东西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反应,苏翊鹤一手扣在她脑后,趁虚而入。
来势汹汹又极具耐心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让方知难无处可藏。
她每往后仰一分,苏翊鹤就向前逼进一寸。
直到最后,方芷阑圆圆的后脑勺已经隔着苏翊鹤的手掌抵上了车窗。
无处可逃。
只能任由眼前人撕咬缠绵,或轻或重,或急或缓。
车还在平稳地向前开,不知开往什么方向,方知难又羞又急,明明被逼得眼眶都快要红了,却也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生怕被司机听见。
殊不知,她的这份压抑,更叫人忍不住想用力。
苏翊鹤的唇瓣顺着她娇嫩柔软的唇,擦过下巴,滑过长颈,逐渐往下…
正当苏翊鹤遗憾自己为什么不让她穿那件淡粉的深V长裙出门时,她感到方芷阑突然安静了许多。
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她竟然阖眼闭眸,呼吸微微起伏。
居然睡过去了。
……
见她眼尾还有残存未干的泪痕,苏翊鹤按捺下自己一颗想狠狠将她咬醒的心。
————————————————
等方芷阑醒来时,已经天色大亮。
她看着眼前卧室的天花板,疑惑自己不是在酒店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然后紧接着,脑海便涌入昨夜的所有画面。
一幕幕,犹如电影放映般生动真实。
还活色生香…
方芷阑默了半秒,开始拼命呼唤系统:“b126,昨晚发生什么了?”
她绝对不可能一杯酒就喝得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事情全忘得一干二净,还拿苏翊鹤和周应清当陌生人。
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啊?”系统好半天才应道,“你醒了?”
“嗯。”方芷阑揉了揉额角,也完全没有宿醉的感觉,所以跟酒精没有关系。
“你忘了,昨晚…”
“我记得。”脸上开始发烫,方芷阑欲盖弥彰地打断它的话。
“不是。”系统一本正经道,“你还记得情感脱离程序吗?”
“情感脱离程序?”方芷阑愣住了,“那是什么?”
唉,又要解释一遍,系统默默吐槽。
“情感脱离程序,顾名思义,就是将情感脱离的程序,是为了让主人您能够在离开每个世界时,不至于因为舍不得这个世界的人或事而感情波动过大,影响宿主的心理健康。”
它一说,方芷阑模模糊糊有印象了。
昨夜她醉后躺在床上,系统突然蹦出来告诉自己,当前气运值已经有八十,可以做好前往下一个世界的准备。
又告诉方知难要在她的大脑里试验一下情感脱离程序,确定脱离到哪个程度,不会让她在离开时产生巨大的情感波动。
这意味着,当这个程序正常启动时,她对这个世界每个人应有的感情,都会不受控制地变淡。
没有爱,也没有恨。
“那个…”系统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个程序,没有把控好尺度,突然连你在这个世界的记忆都差点洗清了。”
还好它努力一整夜,才将方芷阑的记忆数据修复回来。
方芷阑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怎么啦?”系统变成一只企鹅,不知从哪里蹦出来,挪动小短腿摇摇摆摆走到方芷阑身边,有些担心她的脑子是不是因为技术问题出了什么毛病。
其间还差点被床单绊倒。
“没什么。”方芷阑手捏成拳头,重重在企鹅头顶锤了下,“不充Q币,滚!”
下一秒,b126瞬间消失了,正当方芷阑一头雾水时,门口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醒了?”
除了苏翊鹤也不可能是旁人,只见她一身丝绸睡裙,懒洋洋地倚在门口,分明就是秋后算账的意思。
方芷阑讪讪收回垂在半空中的手。
她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苏翊鹤的眼。
眸子微眯,她缓缓走过来,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伸手将方芷阑耳边的细碎长发撩到耳后:“现在,认得我是谁了吗?”
“苏苏…”被她滚烫的目光盯得无处可逃,方芷阑嗫嚅着唇瓣小声开口。
“嗯?”苏翊鹤带着点尾音答应,坐到床边,手指捏着她白皙的耳垂细细揉搓。
有点痒,方芷阑瑟缩了下,还是不敢躲开。
“怎么这会儿就没胆子了?昨晚上不是挺厉害的吗?”苏翊鹤身躯微微前倾,凑过来在她的耳边轻轻呼气。
吹得方芷阑浑身从耳廓软到指尖。
紧接着,她便被猛地压倒在床上。
乌发在枕上披散开,与苏翊鹤垂下来的发丝纠缠到一起。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嘴唇已经被狠狠堵住。
“唔…”方芷阑只能无声呜咽,目光不敢与苏翊鹤直视,只能选择闭上眼。
便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执拗,带着对眼底人炽热的痴狂。
这次苏翊鹤没有再绕过她,生怕方芷阑逃跑般,双手将她的手腕紧按在头边。
然后便欺身而上。
……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能开口说话,方芷阑喘着气断断续续道。
“你想怎样?”终于吃到嘴,某人心情大悦,亲昵地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呼出。
“明明应该是我在上面。”方芷阑回忆起在“纸鹤cp”超话里看到的内容,嘴里嘟嘟囔囔。
说好的妖艳大胸女明星x清纯小白花呢?怎么变样了?
“你?”苏翊鹤低低轻笑出声,带着说不出妖异。
落在方芷阑腰间的手轻轻捏了一把她的软肉,痒得她直哼哼。
都软成一滩水,就差化开了,还不自量力地想着这些。
谁给她的自信?
第34章 二更
方芷阑不服,翻身想要坐起,却没想到自己手脚都能软成这样,眼看着要往下倒,苏翊鹤双手持在她的腰间。
于是两人的姿势,就由并排睡在一起变成方芷阑跨坐在苏翊鹤的腰上。
尽管处于下方,她的眼神依旧是居高临下的,轻轻发出一息鼻音:“嗯?”
……
接着方芷阑就发现,自己的确什么都不会。
干脆自暴自弃,就着这个姿势躺下来,柔软的身躯与苏翊鹤相贴,脸蛋擦着她的面颊,低声埋怨:“你过分!”
“我过分?”苏翊鹤反问,落在她腰间的手顺着光滑的腰窝缓缓往上,指尖所过之处,如同被蚂蚁爬过一般,惹得方芷阑又痒又酥。
忍不住想躲,便只能贴着苏翊鹤靠得更紧,二人之间,紧贴在一起。
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起伏。
苏翊鹤手指已经爬到她的柔软处,轻轻画着圈儿。
“不要…”方芷阑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她按在背后的另一只手禁锢得结结实实。
顿时眸子里泛起水光。
然而苏翊鹤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往日用来弹琴签字的纤细手指,此刻为所欲为地肆意流连,没有半分的控制。
惊得方芷阑连连发出低呼声。
苏翊鹤唇角微勾。
她还没有真的过分呢。
————————————————
明明一早就醒来了,等二人黏黏糊糊缠绵完,就已经快要到下午了。
方芷阑出了一身的汗,干了后贴在身上甚是不舒服,于是动了动苏翊鹤紧勾在自己腰间的手:“松一下,我要去洗澡。”
“我跟你一起去。”吃饱喝足,苏翊鹤心情大悦,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自然而然道。
“……”方芷阑当机立断,一口回绝,“不要!”
鬼知道跟她在一起是洗澡还是干别的什么。
“行。”谁知苏翊鹤真松开了在她腰间的手,挑眉看着她,眼神里饶有兴致。
见她居然如此好说话,方芷阑有些迟疑,犹豫着起身。
下一秒,她就知道苏翊鹤为何能够如此气定神闲了。
分明就是算到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脚尖落到地面上,仿佛踩在棉花里轻飘飘的。
随后一具温热的躯体便贴了上来,苏翊鹤下巴懒懒搁在她肩上,嗓音黏腻:“要不要我帮忙?”
表面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事实上手已经在不安分地四处游走。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方芷阑才意识到,刚吃到肉的狼有多么可怕。
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肯放过。
意识模糊间天地混沌,不知万物为何。
直到她的电话响起,才打破这场有意或无意的沦陷。
方芷阑看了一眼来电人,是个陌生号码,她将被子往上盖了盖,才手指滑动屏幕接通:“您好?”
对面似乎顿了半秒,才缓缓开口:“方芷阑。”
方芷阑面上的神情凝固了!
这个低沉中略带磁性的声音,她在过去一个多月的片场里,听了无数遍。
认不出来才有鬼。
明明上次信息泄露后她就换号了,也并没有特意告知过他。
方芷阑一时间太阳穴隐隐作痛,想起昨夜自己把他当陌生人时的漠然。
莫非…这是来秋后算账的?
“周前辈。”即便如此,方芷阑还要装出镇静的样子,“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前三个字一说出口,苏翊鹤咬在她脖颈间的牙齿就用力了几分。
方芷阑忙捂住自己差点呼出声的嘴,水汪汪的眸子,泫然欲泣,狠狠瞪了她一眼。
“没什么。”另一边默了默,似乎是在酝酿什么,“你酒醒了吗?”
没想到周应清居然会如此关心,方芷阑恍惚间有些出神。
然后被苏翊鹤的用力一掐拉回现实,她抬头,目光幽幽落到方芷阑脸上。
被她这样盯着,方芷阑莫名心虚,语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醒了醒了,不好意思啊周老师,昨晚没认出你…”
“没事。”周应清似乎料到她会这么说,语气坦然,“你的伤怎么样了?”
“伤已经…唔…”方芷阑声音顿住了。
只因苏翊鹤出其不意,突然狠狠动作了一下。
方芷阑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般,无助地仰起头,眸中泛起水花,求饶般盯着她。
拿住手机的手不自觉捏紧。
“怎么了?”周应清的声音沉下来,却让方芷阑在瞬间更觉得难堪。
“没什么。”她深吸了口气,尽量不让声音听出来颤抖,“不好意思周老师,我现在有点忙…”
“好吧。”周应清听出来了她的敷衍之意,挂点电话之前还不忘吩咐,“你身上有伤,下次别喝酒。”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如果应酬实在要喝,打电话叫我来替你挡。”
电话一挂,方芷阑忙不迭像是扔掉烫手山芋般,将它放得老远。
“你哪里忙了?分明是我在忙。”苏翊鹤修长的手指抽出,缓缓滑过她脸庞,留下一道道靡丽的水光。
随后又俯身,咬上她的唇细细啃噬。
“唔…”方芷阑连脚指头都蜷缩到一起,声音已经带上一丝沙哑和哭腔。
却只能激得身上的人更为疯狂。
最后方芷阑累得连晚饭都没有力气吃,只能任由苏翊鹤将自己揽在怀里,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给她。
她明明累到极致,苏翊鹤却极为精神,手轻轻抚在她的头顶,顺着柔软的发丝抚摸到发尾。
循环往复,乐此不彼,仿佛在给什么小动物薅毛一般。
方芷阑倚在她的怀里,昏昏欲睡,还是不忘敲醒系统:“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眼神不会骗人,她竟然不知道,苏翊鹤原来喜欢的是自己。
“不知道啊。”系统也是一头雾水,只能看到马赛克,“我们这边只能检测女二对你的仇恨值,仇恨值为零就说明很安全。”
但完全没想到,女二也会有爱意值。
“那个…”方芷阑有商有量,“能不能把那个情感脱离程序,也给苏翊鹤用用?”
否则从早到晚都这样她这一把老骨头真受不了。
“不行哦。”系统毫不犹豫地回绝,“这个系统是为宿主适应下一个世界准备的,只有您一个人的数据。”
方芷阑有些头疼,换了个话题:“那什么时候,我在这个世界的气运值会满?”
“根据计算,您有很大概率会拿到金梨奖的最佳演员,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直接离开。”
“直接离开?”方芷阑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那这具身体呢?”
“身体会随着你的消失一起消失,但不会跟随到下一个世界。”
“那它去了哪里?”方芷阑有些迷糊。
“宿主,这是一个世界。”系统耐心解释,“世界原本的主角是男主,但等您的气运值超过他之后,你就成了主角。”
“主角消失,世界依旧会照常运行,等待下一个主角的自然生成。”
方芷阑明白了。
简而言之,没有她,地球照样会转,这个世界属于方芷阑的记忆会逐渐淡去,会有新的主角出现。
“在想什么?”感受到她的出神,苏翊鹤轻轻吻了下眼前人的额头。
“没什么。”方芷阑往她颈窝里蹭去,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睡觉。
————————————————
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有陈导的口碑为证,又有周应清这种大咖助阵,《姽婳乱》上星在各大电视台播出。
当然,还得感谢作者为了替原文女主开绿灯,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广电的存在,影视上映都极为顺利。
要不然方芷阑要想凭《姽婳乱》拿奖,估计还得再等上个三年。
故事虽然是从男主的视角拍摄,但第一个出现在画面中,便是方芷阑扮演的苏朝暮。
一袭红裙,光着白嫩脚丫往粗壮的核桃树上爬。
把树枝上的核桃纷纷往下摇落。
只因被丞相老爹关在院子里,无处泄愤。
笨重的果子飞出院墙,砸到墙外路过的人身上。
那人一身丝绸月白长衫,身形如玉,微一仰头,便见到树枝间腮帮子鼓得像个小松鼠一样的苏朝暮。
正是前来丞相府拜访的六皇子。
————————————————
电视播出的第一晚,尽管周应清扮演的男主白浔还没有出现,但观众纷纷沸腾了。
“这真的是方芷阑吗,好灵动,我有点真香了。”
“hhhhh而且她嘟嘟嘴的样子还可爱哦,换我做的话就是个猪头。”
“真香+1”
至于书粉,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所以这里是改动了吗?原文里苏朝暮女扮男装后才认识六皇子的,现在成了其实六皇子早就知道她?”
“更牛逼的是,明明早就知道,还装作不知道,故意跟苏朝暮走近,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拿我当老婆,呜呜呜我先嗑为敬。”
“天啦原文我就站六皇子跟苏朝暮这个北极圈,明明就是明媒正娶昭告天下娶来的正妻,居然不是官配,作者太残忍了,感谢编剧发糖,从此以后,陈导你就是我的爹!”
“虽然明知痴想妄想,但我求求结局这一对不要be,我跪下来磕头了!!!”
至于周应清的粉丝,虽然男主的风头被这朵红玫瑰抢了,但人家都替正主挡刀了,哪敢有什么不满,跟着夸就完事儿了。
一时间,众人对《姽婳乱》的主要讨论,从开播前的男主白浔的官配到底是谁,变成开播后女主苏朝暮的官配到底是谁。
是男主白浔,还是六皇子,亦或是探花郎董赋?
并纷纷嗑得忘我,由戏里挖细节挖到戏外,就差衍生出三个学术门派。
有人觉得是白浔,毕竟人家是男主,更何况上元灯节这种浪漫的时刻都是两人共同渡过的,再加上戏外周应清将受伤的方芷阑抱起来的那个视频,不可能是假的。
也有人指出是董赋,祸国妖妃x风清骨正探花郎,多好嗑啊,而且吴白星跟方芷阑之前不也是传出过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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