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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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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难微微呆滞,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这个酒囊饭袋的废物,心思倒是灵活的很。
只可惜这种事情,原来的方芷阑做不出来,现在的方知难更做不出来。
半点没将他的话放在心里,方芷阑嗤笑一声:“哥哥您这是什么意思?”
表面上是在尊称,二人长期针锋相对,方正源怎么听不出来她的嘲讽,当即怒火中烧,酒醒了大半:“什么意思?你是当真在娱乐圈立弱智人设立上瘾了不成,慕少可不管这些东西,你自己不想活,也别拉着整个方家陪葬。”
看样子,是怕方芷阑刚才得罪了慕廷曜,无论他有心还是无心报复,方家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如果是以前的方芷阑,念着骨肉亲情,好歹还会有几丝迟疑,只可惜现在的方知难早就换了个芯子,当即毫不犹豫辩驳道:“陪葬?你们不早就要拿我当贡品送出去了?哪有送礼的人给贡品陪葬的道理?”
“你…”方正源一时语塞,往日他虽然也与方芷阑不对付,但没料到突然之间她变得伶牙俐齿起来,且来势汹汹,看起来似乎难以招架,反倒在气势上输了她一截,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方知难头一次见到窝囊得如此货真价实的人,白了他一眼,啪地一声,狠狠将门关上并反锁。
等门真的被锁上,方正源才反应过来,如梦初醒,大概是想敲却又怕惊动了别人,不得已作罢,压低了声音抵在门上威胁她:“你等着瞧,惹上慕少还想着全身而退,没门儿。”
只可惜欧式的木门太厚,什么都听不见,方芷阑早已走向室内床上闪烁来电提醒的手机,并未在意他说了什么。
拿起手机,见到联系人的备注,方芷阑微蹙的眉头皱深了几分。
叶明芝,方芷阑的经纪人,在原著里,她慧眼识珠,在方芷阑还在读大学时,便将青涩的她签到自己的经纪公司,之后用心捧她,方芷阑也争气,没有辜负资源,在同期的小花中,她的确是知名度最高的那一个。
不过至于知名度是怎么高起来的…
黑红,也是红嘛~
想到原著里叶明芝对方芷阑无穷无尽的剥削,为了热度给她贴上的各种负面标签,方知难当即心头犯怵,却还是不得已,手指滑动屏幕,将手机拿到耳边:“喂,叶姐?”
“方芷阑,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劈头盖脸砸过来的便是尖锐的女声,急切里难掩兴奋。
“在家啊。”原著里没有这一出,方知难不懂她问这个干嘛,老老实实回答。
“跟谁在一起?”叶明芝不依不饶继续问。
方知难嗅到不对劲,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问:“自然是跟该在一起的人在一起,叶姐,你问这个干嘛?”
“该在一起的人?”叶明芝冷笑,又带着丝丝甜腻,“阑阑呀,机会只有一次,你可得把握好。”
想到原著里女主与慕廷曜发生关系后,叶明芝明面安慰伤心的方芷阑,暗地里却一次次将她往慕廷曜怀里推的行径,方知难当即明了她的言外之意。
分明就是让方芷阑把握机会,想办法与慕廷曜勾搭上。
却不知道是谁把消息透露了出去,方知难抿着唇不知如何回答,好半天踟蹰道:“叶姐,您误会了…”
话音未落,“砰”的一下,门外响起一声巨响,方知难被吓得打了个哆嗦,朝门口看去,门竟然被人直接撞开了。
原来是宾客散尽,方正源的酒劲却正上头,想到刚才居然被自己向来看不起的草包妹妹下了脸色,狠狠冲撞了几下,直接将门装开。
虽然反驳他的时候底气十足,但男女之间到底力量悬殊大,方知难不由得有些心慌,脚步往后退:“你…你要做什么?”
这动静落到别有用心的人的耳朵里,便有了新的含义。
“唉哟,还说没人呢。”即便隔着手机,方芷阑也能听到叶明芝难掩的笑意,“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您们了,电话先挂了,拜拜~”
接着,手机里便恢复安静,任方知难再怎么打过去,也没有反应。
……方知难咬牙,发誓自己要是脱困了,第一件事就是要找这个黑心经纪人解约。
第4章 暴躁老哥
醉酒中的方正源当然没有听清二人的对话,只将一腔怒火对准方芷阑,摇摇欲坠地踩在被他踢倒在地的木门板上,浑身酒气:
“贱人,方家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到了危急关头,却没有半点用处,还不如养只狗看家护院有用…”
方知难在家中是独生子女,从来都没被人大声呵斥过,冷不丁突然被方芷阑这血缘上的亲哥哥骂得不成人形,气得牙根发痒,奈何他人高马大,自己又打不过,只得一边钻着空子躲开他,一边嘴炮:
“方家不照样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久?还比我多几年呢,你要是真心疼这个家,去黑龙会所做份兼职也比在这儿找我麻烦强…”
黑龙会所,是a市的著名夜色景点,不少孤独寂寞的富婆聚集于此,更有外省的有钱人慕名而来。
原文里女主每次跟男主闹了不愉快都会去这地方消遣,然后又一次次在还未得逞之前就被男主抓回去施展读者喜闻乐见的情节。
方芷阑这么说,明摆着就是讽刺方正源去做鸭。
方正源真男人的自尊心大大受到羞辱,当即恨不得一拳将方芷阑捶到墙里去:“你有种再说一句?”
她当然没种了,方知难撇撇嘴角,看准时机,趁着方正源还在醉意中尚未清醒,又仗着原主身材纤细,在方正源想要冲过来对自己大打出手之际,飞快地在他与卧室门口缝隙之间钻了出去。
只是刚一出门,方知难就脑袋开始犯晕,系统的信息才刚刚接收不久,她除了对黑龙会所这种五光十色的东西印象深刻以外,根本记不得别的。
更别说方家这种三四层楼的别墅,要逃出去是该往左转还是右拐的问题了。
幸好方正源还在醉酒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偌大的卧室里扑了个空,才摇晃着身子转过身来,心头更燃起怒意,只想着将方芷阑先揍之而后快。
方知难已经有过一次被狗砸到昏迷的经历了,警惕性大大提高,感觉到身后方正源的狂怒,当机立断,管它什么方向不方向,拔腿开跑,冲就完事儿了。
夜色已晚,宽阔的走廊里,就连佣人的影子也见不到,只有方芷阑在前面跑,后面有一个醉醺醺的方正源在追:“你给老子跑,看我他妈捉到了的弄不死你。”
话虽然放得狠,但方芷阑还是能时不时地听到身后发出的砰砰响声,不用回头也猜得到是喝醉了的方正源撞在墙上。
她懒得管这些,卯足了劲要离方正源远一些,跑出了走廊,发现自己运气不错,正跑到楼梯口。
旋转的木质楼梯共几十级,一直延伸到楼下聚会的大厅,只不过此时宾客早已走得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室的狼藉。
方知难看见大门就在眼前,感受到希望的曙光,毫不犹豫,大迈着步伐朝楼下逃去。
方正源跟走廊墙抗争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可能打不过这厚厚的墙,也清醒了大半,跌跌撞撞地追过来。
深长的走廊传来他脚步的回音,木质地板也被震得发抖,方知难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原始森林里被霸王龙追赶,难免有些心慌意乱,一个没注意,一脚踏空,便“咚咚咚咚”地跟块冬瓜似的,绕着旋转的楼梯,从楼上一整团滚到大厅。
下楼的目的是达到了,就是方法不太对,方知难龇牙咧嘴,还不来得及在地上摊开舒整一下,余光便瞥见方正源也在往楼下而来。
显然,有了方知难这个前车之鉴,醉酒中的方正源难得保持冷静,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下楼,由霸王龙变成一只巨蜥。
即便如此,二人之间原本拉开的距离也逐渐缩短。
方知难打了个激灵,也顾不得自己的腿摔成什么样,一个骨碌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大门艰难前进。
废话,她摔坏的,大多不过是条腿,如果被方正源追上,要的可就是一条命啊。
虽说醉酒后杀人以正常人违法犯罪同等论处,但看方正源这疯样,保不齐有什么神经病史…
方知难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前进,还不忘自己辛苦背下的刑法知识点。
幸好大门是打开的,方知难终于走到门口,然而上天在打开一扇门的同时,总是会关上另一扇门,她脸上喜悦凝固,扶着雕花涂漆的欧式大门欲哭无泪。
她隐约想起,原著里为了方便男主办事,方家似乎将女主的生日宴放在了郊区的别墅里举办,并且特意没有准备太多安保。
此时外面黑漆漆的一片,连路灯的光也被这黑暗包裹,趁着朦胧的月光,只能看见对面小山丘若隐若现的树影轮廓。
耳边是绿植里虫鸣蝉吟,仿佛在为她奏响哀乐。
回过头,大厅里虽然敞亮,却有方正源索命恶鬼一般地撵来。
拼了!方知难咬牙,心一横眼一闭,潜进浓郁的黑暗之中。
好在她运气不错,顺手摸到了修整草坪的工人留在路边的一把长锄头。方知难便把这把锄头当做拐杖,硬撑着朝围墙的方向走过去。
没办法,谁叫自己不知道大门在哪里,只能绕着围墙一点一点找。
靠着围墙边上刚刚被修整过的灌木丛,方知难恨得牙痒:“别墅大得连门都找不到,还叫没落?我看这家子人住白宫也满足不了他们。”
眼看着方正源寻着动静就要追过来了,方知难来不及找什么大门,干脆从低矮的灌木丛缝隙中,钻了进去。
看了眼高了自己半个头的围墙,她正在思索这里会不会像影视剧一般有什么狗洞时,身后传来簌簌声响,原来是方正源在与拦住他的灌木丛搏斗。
眼看着他就要旗开得胜,方知难也来不及找什么狗洞不狗洞的了,将锄头靠在墙边,浑身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将手往墙头上一撑,纵身跃了上去。
与此同时,方正源也突破重重障碍,摔进草丛里。
抬头看见已经整个人占在墙头上的方芷阑,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舌头含糊不清:“有…有种你…你给老子下来。”
“略~”方知难坐在墙上吐了吐舌头,“有种你上来!”
“上来就上来。”方正源被她的态度惹怒,下定决心要好好整治家风,拍了拍身上的树枝杂草,一步一步走过来。
没想到他真的这么执着,方知难大惊,情急之中弯腰捡起竖靠在墙上的锄头,手持木杆这一头:“你…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刀剑无眼,你要是再过来,被我伤到那也是正当防卫,最高院的案例判决你看过吗?正当防卫,我可不负刑事…不负责任的。”
似乎是真的被她的话唬住,方正源思索片刻,在距离方芷阑不过半米的安全距离以内,停住了脚步。
正当方知难担心他会拿出什么大招的时候,方正源突然深吸一口气,一屁股墩到草地上,盘腿而坐,不知从哪儿掏出两个文玩核桃,束在手心开始盘转,并闭目养神。
“不就是耗么?”在方知难诧异得眼珠子都快盯出来的目光之中,他带着鼻音的声音充满自得,“咱俩一个在墙上,一个在地上,看谁耗得过谁。”
……
方知难无助地往身后看,墙的另一边是一条蜿蜒的水沟,显然是开发商为了营造出护城河一般的效果有意设计,水流哗啦啦地流淌,方知难不会游泳,当然不敢跳下去了,更何况自己腿上还带着伤。
她怀里抱着锄头,方正源手中盘着核桃,身后是激烈的水声。
方知难恍惚间觉得,这一出自己好像在白娘子里看过,她就是那心神意乱打算水漫金山的妖怪,方正源是正襟危坐念念有词的秃驴。
此时,自己的麾下就差一位小青护法助阵了!
要是还要一众可供差遣的虾兵蟹将就更好,方知难想着想着,一天的疲劳涌上来,脑袋一点一点,差点快在墙上睡着之时,突然听见“呜~”“呜~”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五彩炫目的颜色,远处突然有警车朝两人的方向开了过来。
方正源也同样被这一阵动静惊醒,还没来得及起身,车子便停在绿化丛外,从车上下来了两个穿警服戴警帽的工作人员,向二人出示身份证明,又看向方正源:“你好,我们接到附近居民举报,说有一名男子在此处大声呼喊并追赶他人,似乎是有暴力倾向,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此时方正源好不容易将盘在一起的腿分离开,听清楚了话,忙站起身想要辩解:“同志,这是我们的家事……”
谁知站到一半,因为腿盘得太久发麻了,又扑通一声跪倒在两人面前。
办事的人面不改色,轻巧地穿过灌木丛给方正源套上手铐:“有什么事,请您跟我们一起,到了警局再说。”
然后,又是一阵乌拉乌拉的声响,警车载着方正源,驶离方知难的视线。
呆呆地看了许久,她才意识到不对劲,所以自己刚才是被忽视了吗?那她要怎么下来啊啊啊啊!
正在方知难一筹莫展之际,墙下突然传来动静,树丛里窸窸窣窣地钻出来一个人,仰起头笑着看向方知难:“好了,你现在没事了吧?”
笼罩在月亮之上的乌云不知何时已悄然散开,一片银辉洒下来,落到墙头下美人小巧白皙的面庞之上,衬得她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方知难激动得热泪盈眶,此刻,她叛变了自己唯物主义者的立场,笃定这美人就是小青救自己来了!
“叮咚!”脑海里突然响起久违的电子音,“恭喜主人接触到主线人物——女二苏翊鹤,请再接再厉,推动剧情发展,完成回家任务。”
砰咚一声,方知难手中的长锄落到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如她内心的喜悦重重坠地。
第5章 黑心女二
一阵夜风吹风,掠过方知难被轻纱笼罩的手臂,激得她汗毛直立,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低头去看墙里一脸无辜清纯的大反派。
此时她微微歪着头,乌黑的长直发,或搭在胸前,或垂在背后,随着微风轻轻起伏,配上一张晶莹剔透的脸,在低处抬起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仰望方知难。
如果方知难是个男人,只怕此刻一颗心被撩动得也跟着春风上下起伏,微波荡漾。
只可惜她虽然母胎单身,但也是一个直女,纯直笔直的那种,方知难面无表情,心里想到。
更可惜的是,她已经从系统那里知道了原著所有剧情,就更不会相信这位看似脸蛋无瑕实则内里黑暗腐烂的女二。
苏翊鹤,原文的女二,在外界眼中人如其名般淡雅如鹤,出身世家,家里往上数八十辈都是读书人,还是有名有姓的那种,到了近代开始经商,即便是在现代,苏家也是名冠一方的儒商,如果方知难记得没错,还是福布斯榜上鼎鼎有名的那种。
因此作为苏家的长女,苏翊鹤从小便备受关注,众星捧月般永远都有一群人围着她转,生怕她哪儿磕着碰着,更别说让她受什么委屈了。
别人家的孩子这样教出来,可能就是下一个方正源,但苏翊鹤不愧是苏家人,从小到大别说骄纵了,就连小脾气都没有过,对人永远端着一张笑脸,大方明媚,说话温温柔柔,是a市所有同龄人小时候家长口里的“别人家的小孩”。
长得漂亮,成绩永远全校第一,出国留学回来后继承家业,掌管集团,年纪轻轻身价近十几亿,奈何身为狗血言情的套路女二,男主的正牌未婚妻,怎么可能只是外人看到的这么简单呢,想到原文中她为了拆散男女主背地里做过的那些事,方知难不禁咋舌,啧啧~
“你没事吧?”又是一道柔和的声音,打断方知难的神游。
“啊?”突然从自己的思绪中被唤醒的方知难应了声,才反应过来,虽然心里对她有些犯怵,但人在墙上,不得不低头,讪讪道,“没、没有什么,可以麻烦您让一让吗?我好跳下来。”
打量了一下墙的高度,苏翊鹤随即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朝方知难伸出手:“这墙太高,跳下来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我扶着你。”
扶,还是不扶,是一个问题。
扶吧,谁知她会不会趁机给自己使什么绊子呢,不扶,方知难又的确担心自己摔个狗吃屎。
犹豫了片刻,方知难还是弯腰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掌心,随即便被苏翊鹤紧紧握住,并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可以跳下来。
往下跳的瞬间,方知难下意识闭紧双眼,能感受到的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和手心里的温度。
她的手虽然看起来干净瘦削,但摸起来好软啊,手心还有一点肉肉… 眨眼的刹那,方知难在脑海里又开始东想西想。
落地时脚踝传来的剧痛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呲…”方知难倒吸一口冷气,才回忆起自己滚下楼时不小心摔伤,当即抬起受伤的右脚,金鸡独立。
又因为刚落地重心不稳,最终还是摇摇晃晃,将苏翊鹤扑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二人一上一下交叠在一起,方知难还能闻到她发丝间带着点甜味的清新气息,不由得有些害羞,又想起苏翊鹤清雅的外表下有多么不好惹,当即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挺直了腰板,嘴里连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话还没说完,便“砰”地一声响,后脑勺撞上了身后坚硬的围墙。
方知难眼冒金星中,还能听见苏翊鹤的轻声一笑,好像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但出于礼节,很快又收起了笑声,做出关切的样子:“你没事吧?撞到哪里没有?”
别以为我刚才没听出来你刚才是在幸灾乐祸,方知难揉着后脑勺逐渐鼓起来的包,晕晕乎乎地,只得老实回答:“还好,没有出血。”
一道黑影凑近来,还没等方知难来得及反应,苏翊鹤就已经伸手摸到她撞着墙的后脑勺上,微凉的指尖轻轻抚摸,淡眉微蹙:“肿了这么大块,还是先去医院吧。”
“哇~好温柔啊~~~”方知难脑海里的系统突然被撞醒了一般,出声道,语气快乐得冒泡泡。
“闭嘴!”方知难正头痛得厉害,忘了眼前还有人,启唇低声轻叱。
即便动静很小,这点声音还是落到了近在咫尺的苏翊鹤耳中,在方知难看不见的角度,她眉梢微挑,眸中闪耀兴味的光芒,不动声色,依旧牵挂她伤势的样子:“怎么了,你不想去医院?”
方知难瑟缩了一下,莫名感觉自己有些冷:“这点小伤,还是不用了吧,”
又躲开苏翊鹤看似关切实则审视的目光:“再说了,我现在去医院,明天指不定那些娱记又要怎么报道呢。”
家里有方家父母等着,去医院有苏翊鹤陪同,前狼后虎,她哪儿都不想去,只想自己静静。
便灵机一动,搬出女艺人的身份当挡箭牌。
“那也行。”苏翊鹤似乎思考了几秒后点头,正当方知难心头一喜准备说出“那就这样感谢苏兄今夜出手相助咱们就此别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后会有期当一艘船沉入海底当一个人成了谜”等一长串台词的时候,她又紧接着道,“那不如去我家叫家庭医生来吧,正好就在不远处。”
……
方知难勉强准备好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怀疑自己是不是撞出了幻听:“啊?”
“女二叫你去她家,然后看家庭医生。”以为方知难是真的没听清,系统学雷锋做好事,虽然它是虚拟系统没办法扶老奶奶过马路,但这点张口之劳还是轻轻松松。
面对着气势逼人的苏翊鹤,又有一个电子音系统在脑海里叽叽喳喳,方知难不晓得怎么想的,脑子短路了般,不等她回答,又自顾自点了点头:“哦,好的。”
“那你等一等,我打电话叫司机来接。”苏翊鹤目的得逞,方才脸上弧度精准的笑容在听到她答应的瞬间真切了许多,还没等她自己反应过来,手便不知不觉伸了出去,揉了揉方知难一头蓬松散乱的长发,“乖乖等一下。”
嗯!方知难眼观鼻口关心,缩着头任她□□,不敢有任何动静。
她一定乖乖地,争取不惹怒苏翊鹤,苟到最后。
毕竟在原文里,刚才在她发顶留下温度的这一只手,可是亲自举枪给女主来了几颗子弹,虽然都被男主慕廷曜临危挡住了,也让他结结实实地当了好几年植物人。
————————————————
苏翊鹤的家离这儿果然很近,几分钟的时间司机便到了,见到坐在草地上百无聊赖抠草玩的方知难,以及站在方知难旁边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她玩草的苏翊鹤,不由得一愣,规规矩矩走上前去:“小姐。”
“张叔你来啦?”苏翊鹤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对着管家又是柔柔一笑,“这位方小姐不小心摔伤了,今晚到我家去住。”
听见这句话,张叔心头有几分震惊,他在苏家服侍这么多年,比外人要了解苏翊鹤得多,她虽然外表看起来是好脾性,真正交好的朋友却并没有,更别说把人往自己家里带。
何况外界传得风言风语的,据说小姐的未婚夫慕廷曜对这个小明星青眼有加…
不止张叔思绪万千,方知难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这个张叔,在原著里就是苏翊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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