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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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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只是一个单纯善良又勇敢的小女孩啊。
楚清姝却向前几步越过她,低头目光落到司马宸身上,这才趁着月光看清被绑着的人的面容:“宸王?”
完了,方芷阑心头咯噔了一下。
女二终究与男主遇上了。
这该死的命运弄人。
“阿阑。”楚清姝开口,嗓音冷如一地的寒霜,“你方才叫他什么?”
刚才还叫得欢的方芷阑,恨不得把头低下去,好半天才嗫嚅着唇瓣道:“夫…夫君。”
楚清姝持弓的手,逐渐收拢。
坚硬的木头顶在她的掌心,硌得骨头生疼,楚清姝却浑然未觉。
她从没想过,与自己日夜相对的阿阑,竟是如此不简单。
“不、不是的。”见楚清姝似乎神色不妙,方芷阑急忙解释,“我们俩早就和离了,没有任何关系。”
“和离?”见她如此急于与自己撇清关系,司马宸心头生出不悦,嗤笑道,“分明是我休了你。”
“你闭嘴!”方芷阑狠狠瞪了他一眼,掏出辉太郎留给自己防身用的短刀,“再逼逼,当心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放完狠话,她又将短刀插入鞘中,讪讪看向楚清姝:“楚姐姐你看,我真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楚清姝不言不语,蹲身与司马宸对视。
当见到他白皙下巴处被方芷阑捏出来的一抹红时,她抿紧了唇。
司马宸毫不示弱,也厌恶般与她对视。
方芷阑见他俩离得那么近,生怕楚清姝对司马宸擦出什么爱的小火花,忙上前想要将二人隔开:“楚姐姐,前山的官兵处理了吗?”
“嗯。”楚清姝声音低不可闻,“逃的逃,散的散,你回去休息吧。”
“可…”方芷阑见她似乎不肯动的样子,哪里敢放任楚清姝一个人在这里,不自觉软下嗓音,“我一个人回去吗?我不认识路。”
楚清姝这才想起这是在山寨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我带你找个屋子睡觉。”
辉太郎跟这些楚将军昔日的部下,再次早就占山为王了两年多,别的没有,山上房子倒多的是。
还有专门给女眷住的地方。
楚清姝给她挑了间干净的,正打算离开时,方芷阑却扯住她的衣袖:“楚姐姐,你还要去哪儿?”
“去看看他们清场得怎么样了。”楚清姝并不看她。
“我也去!”方芷阑紧紧拉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刚才拼的可是真刀实枪,弟兄们受了不少伤,各个都是一身血,你确定要去?”楚清姝被她逗乐了。
“我…”方芷阑退缩了下,又咬咬牙,“我不管,反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嗯?”楚清姝闻言,冰冷的神情终于松动了几分,似是笑了笑,“若我去阿鼻地狱呢?”
“那我也跟着一起去。”方芷阑想也不想,“去给姐姐喂饭。”
“喂饭,喂什么饭?”
见她终于肯心平气和地跟自己说话,方芷阑松了口气:“姐姐可曾知道天堂…可曾知道极乐世界跟地域有何区别?”
“什么区别?”楚清姝挑眉,双手环抱在胸前,看她能胡诌出什么。
“相传有一个人,死了到了地狱,见每一个人都愁眉苦脸,原来在地狱的一片火海中,那些人围着一口大锅,锅里煮的东西他们却吃不到,个个都饿得皮包骨头,愁眉苦脸,姐姐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楚清姝倚着门,偏头趁着月光打量方芷阑。
少女这一夜搞得灰头土脸,唯有点星似的双眸,在月光下依旧熠熠生辉。
“因为他们手里的勺子,比手臂还要长,他们虽然能用勺子舀起东西,却送不到自己嘴里。”方芷阑喋喋不休,还用手比划了下长度,“自然饿得不行了。”
“嗯。”楚清姝唇角勾起一抹笑,“继续说。”
“后来这人到阎王那儿报道,才发现弄错了,他生前功德累累,理应灵魂向上,升到极乐世界去。”方芷阑歇了口气,继续道,“等到了极乐世界,那人发现,原来极乐世界跟地狱差别并不大,依旧是大家围着大锅,手里只有一个长勺子,但每个人却都吃饱喝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姐姐你又知道为什么吗?”
“那又是为什么?”楚清姝十分捧场。
“因为他们虽然没有办法把吃的送到自己嘴里,却可以互相喂呀。”方芷阑眸光忽闪,讨好般,“所以姐姐就算到了阿鼻地狱,有我陪着,也定然饿不着。”
“再说了…”方芷阑小声嘀咕,“楚姐姐人美心善,怎么可能去阿鼻地狱。”
“人美心善?”楚清姝被她这个词逗笑了。
她身为长物,自知之明却是有的。
有个将军爹,自幼便见惯生死离别,刀光剑影,只有楚清姝知道,自己看似温柔亲和的外表,不过是所谓大家闺秀必备的礼节,而她的胸腔之下,真正有的,只是一颗冰冷没有温度的心。
看淡生死,宠辱无惊。
可方才这少女,却毫不犹豫地说,就算是阿鼻地狱,她也同自己一起。
目光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阿阑。”楚清姝柔声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好骗。”
谁骗谁还说不定呢,方芷阑心想。
一个是将军府大小姐,一个是相府不受宠的庶女,明显是自己更有所图,偏偏楚清姝这个傻子还看不出来。
这样一想,方芷阑更心虚了,摇了摇头。
“以后…”楚清姝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记得放聪明些。”
可被别人骗走了。
“嗯。”方芷阑点了点头,笑道,“楚姐姐也一样。”
可别再遇上自己这样的骗子。
好在方芷阑灵机一动,扯出自己不知在哪儿看到的这个故事,楚清姝总算肯搭理她了:“方才…宸王说,是他休了你?”
“啊?”方芷阑一愣,不懂她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忙不迭点头,“对啊,我嫁过去第二日,便被他休了。”
反正就算他不休,自己也会逃。
楚清姝却冷笑了下:“这宸王,真是眼瞎。”
“还行吧。”说到眼光,方芷阑又想起司马宸后院里那群燕环肥瘦的莺莺燕燕了,“不过他的小妾,倒都挺好看的。”
“比如?”月光底下,楚清姝幽幽道。
方芷阑莫名有些紧张,吞了下口水,扳起手指认真数起来:“会跳舞的旋儿,腰特别细,还没有我的头粗,唱曲儿的莺莺,声音宛如,人一听骨子都酥了,还有青柚…”
她嫁进去不过半日,这些倒记得熟,楚清姝面色又一寸寸冷下来,目光紧紧盯住她。
方芷阑识相地噤了声,一颗心又提起来。
不会是就方才那一盏茶的功夫,楚清姝就跟司马宸看对了眼,不高兴自己提起他的侍妾吧?
无论如何,第六感告诉方芷阑,楚清姝一定是因为自己提起这些小妾才不高兴的,忙见风使舵,满不在乎地道:“不过都是些庸脂俗粉,自然比不上楚姐姐。”
“嗯。”楚清姝颔首,就当方芷阑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一劫时,她又继续道,“哪里比不上?”
“哪里…都比不上。”方芷阑掏心掏肺地拍马屁,“旋儿过柔弱,莺莺太娇气…都不及楚姐姐您英姿飒爽,长得漂亮还能打,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说着说着,方芷阑自己都信了。
天底下,恐怕再难找楚清姝这样的女子。
明明外表柔弱,却力大无穷,明明可以无才便是德,却偏偏满腹文韬武略。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对自己很好!
楚清姝直到现在才发现,看起来傻乎乎的方芷阑,原来还有如此油嘴滑舌的一面。
想到她此前说自己在家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女,是替嫡姐嫁过去的,楚清姝不由得心头一软。
也对,若是不放机灵些,又怎能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好好活下来。
这般想着,楚清姝低头看向细胳膊细腿的方芷阑:“阿阑。”
“嗯?”方芷阑抬头,四目相对。
两人的眼神中,俱是对彼此的依赖与信任。
楚清姝伸手,将她揽入自己怀中:“日后,我好好对你便是了。”
?
方芷阑下巴搁在楚清姝肩头,一头雾水。
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个了。
片刻,她又有些紧张起来。
莫非,楚清姝是在对自己表白?
对啊,此情此景,花前月下,她把自己拥入怀中,除了表白还能是什么?
联想到此前那个轻飘飘的吻,方芷阑恍然大悟了。
原来如此,我拿你当姐妹,你…你…
方芷阑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平心而论,她对楚清姝的确,也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谁能不对长得好看的小姐姐心动呢?
可问题是她只想夺权,根本没有想过要谈恋爱。
更何况上个世界就已经给了方芷阑警醒,跟世界原角色谈恋爱,滚在一起时能有多欢,离开时就能有多悲剧。
但若是此时拒绝楚清姝的话,自己的夺权之路肯定不好走。
方芷阑呆呆站着,好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拒绝还是答应的好。
第56章 一更
方芷阑抿了抿唇,能感受到楚清姝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加重,她在等一个答案。
可这个答案自己不能给。
好半天,她才能听见自己几近干涸的声音:“你…你让我想一想。”
“好。”楚清姝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双手搭在方芷阑肩上,与她对视,眸中闪耀着殷切的光,“阿阑,我等你的答案。”
她眼中的光亮得方芷阑几乎不能直视,所有的小心思都无处遁形。
方芷阑这一想,就是大半个月。
与此同时,当辉太郎从楚清姝那里得知司马宸真的是王爷后,吓得一整天都没吃肉,接着做出一个郑重的决定。
便是将司马宸单独关在一间小黑屋里,一天一包软筋散,安排得妥妥当当。
皇室斗争果真险恶得兵不刃血,按理来说,司马宸堂堂一个王爷,消失在苍龙寨这么久,早就该有人找上门了,可直到现在,也愣是没有一点儿动静。
大概是司马宸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整个人愈发阴沉。
不过不愧是男主,即便被当做俘虏关起来,司马宸整个人也还是耀眼的,因为不见天日皮肤愈发白皙,眸中写满阴鸷,活脱脱像一个变态反派。
从一开始见到方芷阑的破口大骂,到最后变成不过是冷冷扫了她一眼,便继续干自己的事。
能干什么事,无非是闭目养神罢了。
方芷阑纯粹是恶心男主那日张口就骂人的腊鸡行为,专程隔三差五在他面前晃一晃膈应人。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落到楚清姝眼里,却成了另一种意味。
分明是她对前夫余情未了,因爱生恨。
因此楚清姝更是整天都见不到一个笑脸,举起大刀在山寨练武场里跟昔日楚将军的部下们拼个你死我活。
然后落得一身皮外伤。
自那日楚清姝挑明后,两人便分房而居,睡在了后山竹屋的一上一下各自一间房里。
楚清姝起得早回来得晚,方芷阑起得晚睡得早,这样一来,这段时间,两人连见面的机会都少了许多。
这天夜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春雷轰鸣,沉寂了许久的冬,哗啦啦被一场雨打破。
方芷阑被雷声吵醒,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住在楼上的楚清姝似乎还没有回来呢。
外面又是刮风又是下雨,又没有月亮,她会不会看不见路,在山路上哪里摔着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方芷阑立刻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打了把伞,手上提了一盏灯,又夹着另一把伞,出去找楚清姝了。
山上的路并不多,来来回回就是那几条道,不过有系统在,方芷阑自然不可能跟无头苍蝇一般似的乱找,而是在它的提示下踏上了一条往山上走的小径。
狂风一吹,方芷阑手里提着的灯笼灭了。
她索性扔了灯,在系统的提示下自顾自往前走。
只是山路此时全都成了泥泞路,方芷阑深一脚浅一脚,摔了无数个狗吃屎,伞也破了,在一片雨声中,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前面路上出现了一个纤瘦的黑影。
那个影子孤零零的,偶尔一道闪电亮起,映得那人脸色苍白。
“楚姐姐!”雨声骤然变大,方芷阑喜出望外,生怕她听不见,两手比在嘴边大声喊道。
“阿阑!”楚清姝听见声音,疾步走过来,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啊。”方芷阑双眸亮晶晶的,取出夹在腋下的伞撑开,“雨这么大,你要是找不着路怎么办?”
伞撑开的瞬间,轻风微扬。
不知何处春日的花开了,空中拂动着淡淡的香,沁人心脾。
“我来吧。”楚清姝接过伞,伞盖微微偏向方芷阑的方向。
二人同撑一把伞,有楚清姝扶着,回去的路上,方芷阑好歹没有再摔个满嘴泥。
远远便看见屋子里一灯如豆,得以照亮二人,她这时才发现,自己这个接人者,反倒是一身的泥。
而楚清姝这些日子跟着辉太郎一行人习武,步伐稳定,身形轻盈,虽然淋了些雨,鞋摆却连泥点都没有沾。
……
方芷阑的房间隔壁有一间小灶房,她出门时特地烧了一大锅洗澡水,于是还不等站稳,便朝隔壁提步而去:“楚姐姐你先换衣服,我提洗澡水过来。”
楚清姝看着她一身的泥,眉头皱了皱:“还是我去吧。”
“没事。”方芷阑毫不在乎地摆摆手,“你淋了那么久的雨,要是再不泡泡,肯定会着凉。”
楚清姝见她一身湿哒哒的,唇色都有些发白,难得没有再坚持,退让了些:“那一起去。”
等二人一齐将热水舀进桶里又倒入浴桶,才发现一件极难办的事。
虽然各自的房里都有浴桶,但水却只够一个人洗,第二个人只能再烧水。
虽然衣服贴在身上的确不好受,但方芷阑还是十分懂事,提着水桶就要走:“楚姐姐你先洗吧。”
她去灶台前边烧水边烤烤也行。
“不用。”楚清姝蓦地抓住她的手,“你先。”
“不了。”方芷阑摇摇头,“你洗了快去睡吧,明天不用早起吗?”
见她神色坚定,楚清姝干脆一言不发,又掐着方芷阑的腰将她举起。
吓得她惊呼一声,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双眸瞪得圆溜溜的。
下一秒,方芷阑便被楚清姝按进浴桶中。
方芷阑惊魂未定,反扣住她的手腕死死不肯松开,置身于热水中,暖意涌来,心头却忿忿不平。
哼,力气大就是了不起!
于是方芷阑不甘示弱,拉着楚清姝的手猛地一扯。
楚清姝猝不及防,便跌入浴桶之中。
两人四目相对,方芷阑脑子一抽,突然冒出自己在原文中看过的一句话:“愣着干嘛,等我帮你脱吗?”
楚清姝眸子咻地发亮,像是被一把火点燃,幽幽盯着她看。
方芷阑自知失言,不动声色地向后退,边退边讪讪道:“呵呵,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只可惜浴桶就这么大,话音未落,她的背部便被木板抵住了。
而楚清姝一张优越的脸,就在眼前。
不自觉地,方芷阑吞了下口水,默默背过身去,自己褪脏衣服。
只可惜她越是紧张,便越是做不好,手指差点把腰带打结。
此时楚清姝已经将脏衣服全数扔出桶外,如一条水蛇般,轻盈地飘了过来,靠在她的耳边,红唇微勾:“要我帮忙吗?”
“不不不…不用了。”感觉到自己的耳廓擦过她的侧颊,方芷阑感觉自己脸上都烧得慌,忙岔开话题,“楚姐姐今日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身后的人突然一默,许久才低声开口:“阿阑,今天是我娘亲的忌日,她是因为我,难产而亡。”
方芷阑一愣,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
她竟忘了原文里这个设定,也就是说,今天也是楚清姝本应该开开心心的生辰。
“没关系。”楚清姝似乎没有太伤心,从背后下巴搁在她肩上,“能遇见阿阑,我很高兴。”
在楚清姝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她的生日都是冷清的。
别人家的孩子到了生辰那一日,便会有爹娘陪伴,高高兴兴地过。
而她打小就没有娘,到了生辰那一日,爹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后来楚清姝长大了些,才知道,原来每次自己生辰,爹都会去祠堂,对着娘的木牌待上一整夜。
那一日,连府上的奴仆都总是小心翼翼的。
楚清姝也就学会了装作没有生日这一件事,夜里也偷偷给娘亲烧纸。
希望她在那一头多买些水粉首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这么多年,头一回,终于能有一个人,能够毫无顾忌地奔向自己,能够给她撑起一把伞。
能遇见阿阑,她很高兴。
无论是今夜还是这一生,对她而言,都是最大的幸事。
“那个…”方芷阑侧过头来,“你帮我解一下腰带,我想快点洗完。”
身体彻底浸入水中后,方芷阑急匆匆地收拾头发,偶尔还打开楚清姝不知道想往哪儿放的手,嗔怪道:“别捣乱。”
全然没有将楚清姝委屈巴巴的神情放到眼里。
洗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水都还有些烫呢,她便出了浴桶,给自己换上一个干净的衣服,对楚清姝道:“你先洗着,等我一会儿。”
然后就推开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直到楚清姝闻见隔壁传来锅碗瓢盆碰到一处的声音,在雨停后的深夜里分外响亮。
她原本有些沉重的心被她逗乐了,原来是因为肚子饿,才急成这样。
舒舒服服地在水里泡了许久,等楚清姝收拾好出门,果然见到方芷阑在灶台旁打着转,见她出来,瞪大了眼,有些失望的样子:“这么快?”
她还想给楚清姝一个惊喜呢。
“嗯。”楚清姝颔首,“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方芷阑忙将锅盖盖上,将她拉到桌子旁坐下,“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说着,又转身去忙活自己锅里的东西了。
第57章 一更
方芷阑围着灶台打转,楚清姝就静静坐在桌子旁,撑着头看她。
少女虽然个子不高,但配上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相宜得彰,灯光下肌肤白皙,眼神里透露着宁静。
方芷阑端着碗回过头,便见楚清姝神情专注地盯着自己,眼也不眨一下。
……
她装作没看见,低头走过去,将碗放到楚清姝跟前:“快吃吧,不然马上就过了时辰。”
楚清姝这才看见,原来她做的是一碗面。
面条细腻,面汤清澄,碗边上还撒了一个热气腾腾的荷包蛋,上缀青翠葱花,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开。
“吃呀。”见她不动筷,方芷阑催促了下,“愣着干嘛?”
闻言,楚清姝拿起筷子,极为斯文地吃面。
方芷阑这才松了口气,这下换她唇角含笑地撑着头,看楚清姝吃面。
这碗面吃得极为安静,只有屋檐下滴滴哒哒的雨声陪伴着二人。
楚清姝将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放下筷子,目光与她对上:“阿阑。”
“嗯?”
“多谢。”
这是楚清姝人生中,吃到的头一碗长寿面。
原来平平淡淡的一碗面,味道竟能如此美好。
“不用谢。”方芷阑伸出双手手指,隔着桌子按在楚清姝的两边唇角,给她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生辰嘛,总是要开心一点。”
“嗯。”楚清姝低声应道,伸手抓住她的手指,“我很开心。”
五指被她的手心紧紧攥住,就再也挣脱不开。
楚清姝由一开始的握住,变成指腹细细摩挲着方芷阑的掌心,眼底的幽暗毫无掩饰。
方芷阑试着往回抽了下手,根本躲不开。
最后还是楚清姝无奈松开了手:“你呀。”
方芷阑只得装作没听到般,端着碗筷回到灶台前收拾。
将一切都收拾好,回过头却见楚清姝一直都没有离开,依旧静静地看着自己,目不转睛。
“你…”方芷阑避开她的目光,“不回去睡觉吗?”
“嗯。”楚清姝这才颔首,“一起走。”
小厨房旁有一道向上的木制楼梯,楚清姝平日就是从这里上楼的,眼见着二人终于要分别,她松了口气。
谁知楚清姝分明已经抬脚上了楼梯,却又突然道:“阿阑。”
“嗯?”方芷阑紧张得浑身一激灵,生怕楚清姝找她要半月前那个问题的答案。
谁知楚清姝并未提起这个,转而道:“司马宸此人心思深沉,权势熏心,绝非良人。”
?
方芷阑一头雾水,好端端的给她说这个干嘛?
她木然地点点头:“我知道。”
“那里为何还要…”楚清姝语气陡然急了些,终究还是顿住,“罢了。”
她轻声道:“答应我,忘了他好吗?”
自己压根就没把司马宸惦记在心上呀,又何谈忘记之言,自是不能答应这句话。
她站在楼梯下,木然的神情,落到楚清姝眼中,便成了另一种态度。
一股莫名的气堵在心头,楚清姝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你当真那般喜欢他?”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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