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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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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福瞥了她一眼:“在此处等本宫,休得擅自出门,否则…”
  语气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直到她走出门后,方芷阑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环视周围环境。
  自己在的这一小块地方,被屏风隔开,靠墙的位置摆着多宝阁,陈列各式奇珍异宝,还有一张书桌。
  绕过屏风,脚底的触感瞬间变得柔软起来,原来是地上皆铺了层厚厚的地毯。
  所以千缕玉刚才就是故意让自己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的,方芷阑咬咬牙,这个仇她记下了。
  走出屏风后,便看出这似乎是一间女子的闺房,床前珠帘垂地,床上轻纱笼罩。
  梳妆台旁的小几上,金漆檀香炉正飘散出丝丝袅袅的雾气。
  正当她四顾打量时,“吱呀”声响,房门被推开了。
  方芷阑来不及闪躲,便与推门而入的景福撞个正着。
  她犹如雷击,直愣愣站在原地,逃也不是,出声也不是。
  景福双眸微眯:“马上就有人进来,方大人若是不介意被人识出,大可站在此处。”
  方芷阑忙躲回屏风后。
  不一会儿,门外有人道:“公主?”
  “进来。”景福嗓音带着凉意,“放在桌子上就行。”
  有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落到桌面上,进来的丫鬟随即又被支出去了。
  “方大人现在可以出来看看,不知本宫送你的礼物可喜欢。”景福悠悠道。
  即便真心不想与她过多接触,方芷阑无路可走,还是硬着头皮走出屏风。
  她一眼便看出了桌上的东西是什么。
  木案上,呈着套浅绿色轻纱质地的衣服,一看就是给女子穿的,旁边还有一顶白色帷帽。
  “公主这是何意?”方芷阑隐约猜到什么。
  “当然是为方大人准备的。”千缕玉一挑眉,指腹满意地划过衣料,发出沙沙的声音,“后日围猎,你陪本宫一起去。”
  还不等方芷阑出声推拒,她便接着道:“难不成方大人就打算穿着这身官服陪本宫围猎?我可不想让人误以为,你乃本宫的入幕之宾。”
  言外之意,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还得穿着女装去。


第102章 二更
  景福瞥了她一眼,微扬下颌:“方大人累了一天,不如先换衣裳歇息。”
  原主是在同僚府上参加宴席后独至花园中赏景时被掳走的,因此身上还有酒菜的气息,正所谓“暗香盈袖”。
  加上出了一身冷汗,这官袍穿着确实难受,方芷阑略踌躇了下,便将衣衫抱到了屏风后宽衣解带。
  宽松的官服脱落,冰绣纹梅屏风上映出少女纤细的身影。
  修长的脖颈,瘦削的肩,不盈一握的腰…
  千缕玉坐在桌旁,手捧茶盏细细品味,浑然不觉有何不妥。
  屏风那头,方芷阑的动作突然停住,陷入犹豫。
  衣衫褪尽后,她低头,看向胸前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抹胸。
  这玩意儿脱不脱呢?
  算了,方芷阑衡量了下,本来就是女装,没必要遮遮掩掩,再说原主现在约莫十六七的年纪,一直箍着也不利于发育。
  三下五除二,她换掉这原本就不属于女子的东西,将景福公主给的尽数换上。
  她动作麻利,直到将衣衫换好后出来,千缕玉仍意犹未尽,一盏茶尚未品完。
  少女身着浅绿色齐胸襦裙,裙摆迤地,外罩广绣薄纱,轻纱上还用金线缝制着大朵盛开的牡丹。
  行动之间,嬛嬛袅袅,上好的鲛纱摩擦之间发出细碎悦耳的动静。
  浅绿轻纱穿在她身上,更衬得肌肤莹白生辉,惹人眼目,纤姿袅袅,玲珑有致,如一只误闯入人间的花妖。
  千缕玉长睫微敛,遮住眼底情绪。
  “公、公主?”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说话,方芷阑出声提醒道。
  突然之间,千缕玉有些后悔自己答应让她辅佐皇兄了。
  这样的好颜色,就该剪断枝蔓,幽禁于深宫中,不为外人所见。
  任她墙内开花,香盈满室。
  景福放下茶盏,朝她招招手:“走近些,让本宫看仔细。”
  方芷阑不疑有他,往前了几步。
  分明坐着的那个人是千缕玉,她抬头时,却像是俯视般,轻笑了声:“不错,人人都道皇家的女子乃金枝玉叶,却不知当朝探花郎方大人,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花开时节动京城。”
  方芷阑将头埋得更低:“臣不敢。”
  一日未被他人知道真实身份,她便是方家的嫡长孙,如何能以女子自居。
  “本宫说你是,你就是。说你不是,你便不是。”景福如何看不出她的心思,语气有些生冷。
  方芷阑只管低头看着脚尖,不吭声。
  许是觉得无趣,默了不到一会儿,景福叫来丫鬟将方芷阑带去别间休息。
  房间门被关上,方芷阑分明听见外面上锁的声音。
  想到景福的心狠手辣,方芷阑可不敢明目张胆地造作,而是举着烛台,绕着屋子,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逃出去。
  绕了半圈,她推了推面前的窗户,顿时欣喜地咧开嘴。
  这个窗户,足够自己钻出去的了,方芷阑搓搓手,提起裙摆,就要往外爬。
  眼看着探出半个身子,自由在望。
  寒夜中嗖地一声,一只暗器擦过方芷阑的鬓边,死死钉入旁边的窗户木头上,余音嗡然作响。
  方芷阑吓得手一颤,脚下打滑,又重新滚回屋子里。
  万分狼狈,还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方芷阑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她怎么忘了,这公主府,看似宁静,可到处都是暗卫,自己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
  看来要想别的法子才是。
  懒得再挣扎,方芷阑往床上一躺,被子往脸上一拉,睡觉!
  只可惜翻来覆去睡不着,方芷阑又将原文过了遍,理清自己的思路。
  主角生母为了在府中争宠,骗家里人自己生下的女儿是男子,此后她一直以男子的方式被教养大,位极人臣,与政敌薄明琛在权势倾轧的朝堂之上相爱相杀,大浪淘沙后,共同归隐江湖的爱情故事。
  所以,方芷阑看不出来,要想积累气运值,自己该怎么做。
  她不知道,自然有人知道,方芷阑默唤:“B126?”
  “哎呀。”B126恨铁不成钢,“这都第几个世界了,你还看不出来?”
  就是看不出来,方芷阑摇头。
  尔后,她又想到什么。
  按理而言,男主便是原文的气运之子,而薄明琛站在六皇子那一边。
  “所以…”方芷阑若有所思,“我也要站在六皇子那一头?”
  “对了一半。”系统这才出声,“你可以选择投靠六皇子,也可以选择辅佐太子,只要你下注的那位成功称帝,气运值自然就会到你这边来。”
  这么说来,自己算是误打误撞,已经一只脚踏上了□□这只贼船。
  不过眼前下船也还来得及。
  “我先想想。”突然有了两个选择,方芷阑揉了揉额心,不知如何取舍。
  一正经想问题,瞌睡就来了,方芷阑翻了个身,卷着被子滚到了床里面。
  ————————————————
  隔壁的寝殿内,景福吹干指甲上新染的蔻丹花液,看向跪在面前的人:“她只是翻了窗户?”
  “回公主的话。”下方的暗卫低埋着头,不敢与直视天潢贵胄,“正是。”
  “倒还算听话。”千缕玉拨弄着寸许长的指甲,漫不经心道,“下去吧,继续盯牢点。”
  “是。”
  报信的人转眼便不见,景福唤下人进来伺候,清洗妆容,梳理长发。
  对面的铜镜里,清晰地倒映出她皎若明月的一张脸,女子唇角含着一抹不易察觉地微扬。
  身后伺候景福的婢女素琴是她的心腹,边拔下发簪:“公主今日似乎心情很好?”
  “是吗?”景福浅笑,“大概是新得了一只有趣的宠物,开心罢了。”
  婢女附和了几句,心底却暗暗叹息。
  不知是何人送来玩意儿,只怕那小东西的日子不好过了。
  去年波斯进贡了一只白猫,眼珠湛蓝,甚是讨喜。
  宫中嫔妃皆想要,最后却还是落入公主手中。
  谁知她喜欢挑逗那猫儿,却又舍不得剪掉自己的长指甲,弄痛了白猫,被反击了一爪,手背上被抓出几道血痕,当即便命人将此猫的指甲拔得一干二净。
  柔弱的白猫尖声嘶叫着,血流了一地,不过片刻,便一命呜呼。
  明明半日前,还对其喜爱得不得了,转眼听到波斯猫的喜讯,景福却置若罔闻,神色如常地品茶:“不过是个宠物,也妄想爬到主子头上。”
  直到现在想起来,那白猫的惨叫声,犹在耳边回响不绝。
  素琴手下一哆嗦,便不小心扯下几根头发来。
  千缕玉吃痛,倒吸了口凉气。
  侍女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婢一时手误,还望公主恕罪,望公主恕罪…”
  如此疼痛,于千金之躯的确是非同小可,千缕玉一动不动盯着她,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良久,却只是不轻不淡地:“出去吧,换个人来。”
  “谢公主。”素琴松了口气,额上已因惊惧凝出豆大的汗珠。
  直到退出门外,她才如获新生,喘着粗气,双腿一软,差点没倒在地上。
  连景福都觉得,自己今日,的确是心善。
  许是怕若将其在院中杖毙,血染一地,惊到了隔壁新入住的客人。
  意识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千缕玉拧眉,面露不虞。
  那藤蔓花般没骨气的女子,有何可想的,为何会让她几次三番念起?
  难不成她会什么勾人的蛊术,自己同那些无脑的臣子,皆是中了招?
  愈发觉得自己这个认识是对的,景福打定主意,后日狩猎,定不能让她靠近皇兄,也不能露出脸来,免得其祸乱朝纲。
  ————————————————
  皇家狩猎,营帐早就有人扎好,因此不少人都会提前半日去,以作准备。
  景福也不例外,次日午后,一长列马车,便浩浩荡荡从公主府门前出发。
  马车摇摇晃晃,方芷阑咬住下唇,透过眼前帷帽的白纱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千缕玉。
  她已想出个脱身的好法子,且机会就在不久后。
  狩猎之前,景福定然会与太子殿下相见,只要到时候,自己在太子面前不小心暴露身份…
  原文中,太子殿下甚是仁厚,只要被他认出来,定不会放任景福囚禁朝廷命官,解救自己于魔爪。
  再者,有女主光环,太子也舍不得揭露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反而要帮她隐瞒。
  彼时为了不将哥哥牵扯进欺君的罪名中,景福不但不能以此为把柄,还要帮她捂着女子的身份。
  方芷阑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简直是万全之策,一转攻势!
  除了有点欺负太子这个老实人。
  但没关系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帮他取得皇位好了。
  方芷阑已经想好了,等自己混到太子手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干掉薄明琛这个两面派。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办法,以方芷阑的脑容量,足足想了一整夜,导致她现在困得不行,打了个瞌睡后,便歪着头靠在了车壁上,睡得昏昏沉沉。
  她的小动作,一直都被千缕玉不动声色地收入眼中。
  待感觉到马车内另一人的呼吸逐渐均匀,千缕玉放下密信,终于没按捺住,朝方芷阑的方向瞥了一眼。
  这一看,她便心神微颤。
  白纱之间,露出少女半张脸,下巴尖细,唇瓣被方芷阑刚才自己想事情时咬出几分殷红,明艳灼目。
  景福不禁怀疑,朝中的臣子莫都不是吃粗糠长出了猪头猪脑,如此容颜,还能认成男子?
  她大魏危矣。
  待皇兄称帝后,定要先整顿朝纲。
  怀着对这些臣子的鄙夷,千缕玉又朝方芷阑的方向看去。
  她不觉间换了个姿势,将头歪向一边,红唇微张,如若娇花待人采撷。
  千缕玉发现,这帷帽的白纱,似乎短了点。
  马车猛地停下,方芷阑后脑勺撞到车壁上,醒了过来。
  她感受了下自己有没有流口水,然后便听见景福声音有些冷硬地对着外边道:“怎么了?”
  “回公主的话,马上就到围场,前面车马太多,堵住了。”
  话音刚落,马车又动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是缓缓向前移动。
  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围场,景福先下马车,随后方芷阑跟着走出来。
  即便有帷帽遮住脸,她刚一现身,便引来无数目光。
  或探究,或艳羡,或打量…
  尤其在场的男子,出身世家,各个都阅美人无数,即便她不露脸,也能猜得出白纱下是何等绝色,皆频频侧目。
  只是因方芷阑身边的景福公主冷着脸,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才不得已作罢,打消了亲近美人的心思。
  前边的景福走得飞快,方芷阑又看不清路,几乎是踉踉跄跄小跑着才追上她,跟着进了公主的帐篷里。
  环视一周,屋子里没有旁人,方芷阑终于可以将帷帽取下来,微微喘着气。
  “谁叫你取下来的?”景福面色不善。
  哦,方芷阑老老实实,又将帷帽戴上去。
  保命要紧,骨气算什么。
  景福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般不着力,她别过脸,懒得多看方芷阑:“本宫去找皇兄有话要说,你在这儿乖乖等着。”
  方芷阑头点到一半,又想到什么。
  眼看着景福要走出帐篷,她急得顾不着其他的,忙追上去:“等等!”
  “还有什么事?”景福依旧没好气,身子却不知不觉朝方芷阑的方向侧过来。
  “公主…”她突然伸手,扯住千缕玉的衣袖,可怜巴巴地,“我一个人怕。”
  为了达到目的,装傻这种小事,对方芷阑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
  她额上垂下几缕凌乱发丝,眼波流转,宛如误入狼窝的小白兔,可怜得瑟瑟发抖。
  景福被她这样一看,便忘记眼前的人本是在朝堂上尔虞我诈的臣子,只是个无枝可依的弱女子。
  若放她一人在此处,保不齐会有登徒子闯进来…
  方芷阑看着千缕玉脸色变暗,却最终点头道:“你将帷帽系好,随本宫一起去。”
  没想到如此顺利,方芷阑粲然一笑:“多谢公主。”
  放心,她一定会系“好”。
  “好”得不能再好。
  太子的帐篷就在不远,谁知二人到达时,他并不在帐中,据下人所说,是独自去了后山的湖边。
  好在湖边没有旁人,照样可以说些私密的话。
  千缕玉远远看见岸边长身玉立的人,便出声道:“皇兄!”
  “景福?”本是在独自赏景,看见她突然冒出来,太子略微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同你说。”只有在太子面前,千缕玉才带着些少女独有的爽朗与天真。
  “那这位是?”太子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旁边的方芷阑身上。
  还不等景福开口,方芷阑便抢在她前面福礼:“参见太子殿下。”
  有礼有节。
  接着抬头时,帷帽似是不经意被风吹落,露出白纱下女子巴掌大的小脸,眸若灿星,眼尾的一点泪痣,更是画龙点睛。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偏偏这个妹妹,我是见过的。
  太子心道,面露震惊。
  “哈。”方芷阑尬笑,“这帷帽,做工好像不太行。”
  看吧,可不是我要暴露的,只是天公不作美,方芷阑一脸无辜。


第103章 三更
  太子难以置信地,又看了方芷阑一眼,便不知为何,不敢多看她的艳丽容颜。
  方芷阑身为朝臣,二人自是有过几面之缘,在琼林宴上,为显宽厚,他甚至亲手为方芷阑斟过酒。
  彼时只不过是觉得这位新晋探花郎未免太弱柔弱昳丽,不胜酒力之态更状若好女。
  没想到她真的是…
  “殿下。”方芷阑一脸无措,戳破了身份,便立行朝臣之礼,提起裙摆就要屈膝下跪,“微臣叩见太子殿下。”
  太子手疾眼快地拦住她的动作,又意识到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女子,忙收回扶在方芷阑肘间的双手,略尴尬道:“今日刚听说方大人未能上朝,府中也寻不见人,未曾料到…”
  堂堂尚书郎竟做女子打扮,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众同僚眼皮子底下。
  闻言,方芷阑泪眼盈盈地,仿佛受到了莫大委屈:“殿下有所不知,臣并非有意欺君,只是不慎被公主识破女儿身,迫不得已…”
  她话尽于此,其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而明。
  千缕玉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下来。
  听着二人甚是熟稔的对话,她脸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谁打了一巴掌。
  呵,可怜,弱女子,无枝可依。
  千缕玉现在才看清,到底是谁天真。
  她横行京城这么多年,竟一朝不慎,在方芷阑这条阴沟里翻了船。
  如方芷阑所料,宽厚弘爱的太子殿下当即剑眉微拧:“景福,你怎可如此鲁莽行事。”
  嘻嘻,方芷阑勾起唇角。
  挨训了吧,活该。
  这点小动作被千缕玉收入眼底,她眼中的阴翳更深。
  太子殿下唠叨起来,便犹如唐僧念经般,不过方芷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在太子说到精彩之处时,心底悄悄为他鼓掌。
  末了,太子总结了本次会议中心思想:“景福,休要胡闹,快将方大人送回去,此时勿让他人知晓。”
  与会人员之一的方芷阑乐开了花,忙不迭行礼:“多谢太子殿下。”
  她欢欣鼓舞的模样,刺入景福眼中,她唇角紧抿,指甲深深扎入掌心。
  只可惜方芷阑沉浸在终于可以逃离魔爪的快乐中,未觉危机悄然而至。
  “送回去?行啊。”景福按捺住自己的火气,幽幽道,“只是本宫记得,尚书大人的官袍,还在公主府中,不若随本宫回去取一躺?”
  方芷阑一愣:“这…”
  “若是让旁人代劳,毁了破了,本宫可不担责。”景福眸光渐冷。
  本朝臣子人皆有两套官袍,供换洗上朝当值所用。
  若是丢了其中一件,自己做是违背律法的,须得有官府的批文然后重新领取,层层手续,甚是繁琐。
  若询问起丢官服的理由,自己又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只怕此事不好了结。
  如果穿着不整洁或是有破洞的官袍上朝,也会被视为藐视天威。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方芷阑咬牙:“微臣随公主一起去便是了。”
  末了,她又补充道:“只是可否劳烦公主即刻便启程?臣思念家中母亲…”
  说着,她又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
  千缕玉不为所动,太子看不下去:“景福,官袍还回去之后,再顺路将方大人送至家中吧。”
  “知道了。”景福头一回对自己的哥哥冷脸,不多说话,转身就要走。
  这大魏,她看是完了,从储君到臣子,没一个长眼睛的!
  方芷阑捡起帷帽戴好,忙不迭跟上去。
  路过围场时,不少人都看见景福公主浑身杀意地往马车的方向走,身后还跟着那位撞撞跌跌的纤弱美人。
  啧啧,有人暗自摇头。
  一看就是后者得罪了公主,下场可惨喽。
  公主又不是他们这些男子,哪里会懂什么怜香惜玉?
  千缕玉有下人为凳,一脚便上了马车。
  方芷阑却没人搭理,只得手脚并用地爬上去,原本华丽的金丝浅绿纱裙,蹭上不少灰。
  “原是本宫看走了眼。”景福冷笑,“方大人才智双全,有勇有谋,将我和皇兄都耍得团团转。”
  “臣不敢。”归家在望,方芷阑尽量不与她起冲突,低眉敛目,“皆是太子仁厚罢了。”
  从她口中听到皇兄,景福更是心底生出一股无名火:“方大人的意思,就是本宫刻薄?”
  刻薄倒也不算,就是可怕了点,方芷阑心道,又一本正经:“非也,太子仁厚,公主豁达,都是人中龙凤。”
  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偏景福不吃这套,她陡然逼近,单手捏住方芷阑的下巴,指腹摩擦上方芷阑的唇瓣:“你这张嘴,倒是会说。”
  靠啊!
  方芷阑下了一大跳。
  说话就说话,突然动手干什么啊,吓得自己还以为要被亲了呢。
  不行不行不行。
  她觉得自己跟女二现在明争暗斗的状态就很好,这一次,她再也不要当渣女了!
  见她似是被吓到般瞪着眼不说话,千缕玉突然心痒起来。
  指腹下的唇瓣异常柔软水润,轻轻一触,便忍不住要陷进去。
  鲜红艳泽,透露着诱人的气息。
  方芷阑嘴唇被她抚得发疼,终于忍不住后退:“请公主自重。”
  “自重?”景福收回手,无视心底的那抹依依不舍,“方大人这种混迹在男人堆里的女人,也有资格说这种话?”
  “臣眼中只有朝廷,并无旁人。”方芷阑忙撇清道。
  听到她这句话,景福不知为何舒畅了许多,不再搭理她,自作自的事。
  今日不慎着了她的道,日后定要提防,尤其是皇兄那里,得盯紧些,景福心道。
  身为太子,耳根子却软,不是摆着让人来利用的吗?
  谁不利用,倒显得他傻似的。
  显然,方芷阑就是极聪明的那个。
  不防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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