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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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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饱了。”白南柔莹皙指尖轻轻将瓷碗推开。
  要将胃口留在别的地方。
  “哦。”方芷阑也不好意思再喝第三碗,她将碗放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那我先去洗漱睡了?”
  年轻就是好,完全没有受到倒时差的困扰。
  明明是她自己就可决定的事,偏要征求意见般问出来。
  真是乖得不像话。
  白南柔面色不变,心底却像是被小猫那爪子轻轻挠了下,勾得发痒。
  毕竟是这么久以来头一次住别人家,方芷阑还是怪不习惯的,等她磨磨蹭蹭洗完澡出来刚打算吹头,房间门却突然被敲响。
  除了白南柔当然不会有别人,她走过去将房间门打开,便见她倚在门口:“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自己又不是小孩,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白南柔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方芷阑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呢,白南柔便毫不客气地走进来:“还是先忙你吹头吧,头发要是不吹干,很容易着凉。”
  分明是她的突然敲门的原因自己才没来得及吹,偏她还说得如此坦荡。
  方芷阑心生佩服,白南柔不愧是成大事者,理由总是站在她那边的。
  然而白南柔却已经不由分说地,牵着她坐到梳妆台前,打开吹风。
  耳边顿时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声音,方芷阑能看见对面镜中她修长纤细的五指从容穿过乌黑长发,将湿哒哒的头发捋开,又用手指将它们梳展。
  湿发逐渐被吹干,白南柔有些温热干燥的指腹似是无意间擦过方芷阑的脸颊。
  关掉吹风机的电源,空气中突然陷入寂静。
  “阿阑。”她突然弯腰,凑近方芷阑耳边低声呢喃,“你睡得着,我可睡不着。”
  温热的鼻息拂过肌肤,方芷阑指尖无措地扣着浴袍,耳尖悄然变红。
  她这点变化当然没能逃过白南柔的眼睛。
  炽热的吻落到耳廓,一点一点,沿着脖颈往下…
  方芷阑侧过头,躲开了。
  然后在白南柔略有几分错愕的眼神中,难得主动伸手,揽住她的脖颈。
  仰头相迎,唇瓣相贴。
  这是一个略带着笨拙的吻。
  方芷阑闭着眼,却不禁掉下泪来。
  白南柔被她孩子气般的动作逗笑,将她脸上的泪珠一颗颗吮尽,哄着道:“哭什么?”
  她也不想哭的。
  方芷阑伸手,将脸上的泪痕抹得干干净净,只有被打湿的睫毛和如同被月光浸过的双眸依旧湿漉漉的,宛如一只不慎迷路的小鹿,脸上写着无助。
  她也想,好好去喜欢,勇敢直接去爱,可是不能。
  她不是…
  她不配…
  白南柔自是不知情,只是极有耐心地宽慰,又担心方芷阑就这样坐着着凉,先将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揽着她的腰,然后郑重其事地在方芷阑额头上亲了一口:“睡吧,我什么都不做。”
  “不要。”冷静下来的方芷阑却不肯撒手,拿脸颊去蹭她的脸,说话时还带着点鼻音,“你真的什么都不想做吗?”
  一个向来纯情的人撒起娇,反倒比情场老手更为撩人。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被燃烧的原野,蔓延得一发不可收拾…
  ————————————————
  一个月后的清晨,当方芷阑被来电铃声吵醒,她伸出手去摸手机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腰酸背痛,仿佛她昨夜梦游去愚公移山了般,眼皮也重得睁不开。
  纵欲,正在毁掉当代年轻人!
  她脑海里顿时想起前几天看过的一个语重心长的公众号文章标题。
  “喂?”她懒得看清联系人,胡乱接通电话。
  “方小姐你好。”略陌生的女人声音叫她愣了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自己在澳洲那边留下的看护母亲的人。
  “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声音显然万分欣喜:“刚才据医生所说,李女士似乎有快要转醒的趋势,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您能早日到这边来,相信您母亲一定会很高兴一睁眼就见到你。”
  “真的?”方芷阑眼底光芒闪耀,翻身就要坐起,腰间传来的酸楚却叫她不由得“嘶”了声。
  “您怎么了?”对面忙问。
  “没、没什么…”方芷阑老脸一红,敷衍过去,再询问了些情况后,才挂掉电话。
  没想到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又突然有了这么一桩惊喜,方芷阑来不及想别的,边将衣服往身上套边给叶茵打电话,要她给自己订最快的航班。
  然而手刚摸到床边的衣服,手背便被另一只手覆住,清清楚楚听见刚才来电内容的白南柔缓缓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第134章 一更
  二人搭上最近的飞往澳洲的航班,方芷阑靠窗而坐,看着窗外的云层,陷入沉思。
  “阿阑?”白南柔把玩着她软软的手指头,“你还没跟我说过,伯母是什么样的人。”
  嗯?
  方芷阑愣了半秒,才开始在原主的记忆里回溯,勉强拼凑出对李华的记忆:“我妈她…做生意非常厉害。”
  “嗤——”白南柔被她逗笑,眼底是蔓不开的宠溺,“就这样?”
  的确是这样,方芷阑皱着眉头仔细想。
  跟别人家温和耐心的妈妈不同,原主母亲永远都忙于生意场上的事,一年难得回家几次时也是面色紧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谈下一个又一个项目,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
  估计昏迷的这半年,反而比她以往在家里呆过的日子所有时间加起来都要长。
  算了,白南柔不再多问,她一个小孩子,说得上来什么。
  飞机很快落地,方芷阑第一个见到的便是负责治疗方母的专家雷特。
  他说一句,白南柔翻译一句,大意便是仪器检测到最近方母呼吸心跳波动频繁而其他一切正常,偶尔还会眨眼,这都是苏醒的征兆。
  方芷阑喜不自胜,又到病床前陪方母自言自语了会儿,希望她能早点醒过来。
  她说话时,白南柔便陪在旁边。
  一个眼底只有病床上的人,一个眼底只有对方。
  过了一周左右,方母已经逐渐能睁开眼一直看着方芷阑,听她絮絮叨叨,眸中蓄满泪花。
  这天,她终于唇瓣蠕动着,模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阑…阑…”
  说着,抬起因长期注射营养液而变得干巴巴的手抬向她。
  “妈!”方芷阑握住她的手,高兴得快从椅子上跳起来,忙按响旁边的电铃通知医生。
  一系列检查后,雷特给出的结果是方母身体机能已经逐渐恢复,可以考虑食用流食,并让她每天清晨推着方母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多陪她说说话。
  方芷阑老老实实照做,每天推着轮椅,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方母聊天。
  偶尔方母也能慢吞吞地附和上几句,即便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关心着集团的情况。
  为了让她安心,方芷阑便将她昏迷这段时间公司的变化如实相告。
  当然,她与白南柔之间的关系自是隐去不谈。
  慢慢地,方母已经能够站起来走路了。
  正好北半球冰雪融化,冬去春来,方芷阑与医生商讨后,决定将方母带回国修养,也免得她两头跑,有时候自己顾得着东便顾不着西。
  回到阔别久已的方宅,管家老韩乐不可支,韩嫂偷偷背过身去抹眼泪,连连道:“太太回来了就好。”
  有了韩嫂还有私人医生的照顾,方芷阑终于放下心,留在公司的时间多了起来,可以将前段时间落下的项目都好好看看。
  她连续几天就睡在公司,每天不知不觉就忙到晚上十一点过,今日也不例外,方芷阑放下手中的策划书,打了个哈欠,伸懒腰时猫儿一般舒展筋骨,看向落地窗外夜幕深沉,决定明天给自己放个假,便起身出门,去了就近的白南柔家。
  白南柔这段时间似乎也很忙,按响门铃后并没有人来开门。
  好在指纹锁上早就录了自己的信息,方芷阑进去了,发现屋子里果真空荡荡的没人。
  她不管不顾,直奔自己的房间,洗漱后便躺倒在温暖的被窝里,一觉睡到大天亮,方芷阑起床在厨房里倒腾,准备随便炖点汤,一手拿起电话拨通白南柔的号码。
  前段时间为了陪自己,白南柔三天两头往返国内外,方芷阑决定为她做点好吃的,就当是犒劳。
  “喂?”对面的声音依旧是温柔低缠的,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轻呼。
  方芷阑不禁耳根有点发红,小声道:“你今天回家吗?我炖了汤…”
  回家二字,如同春日里的暖阳,将白南柔心底熨得服服帖帖。
  只可惜…
  她抬眸,看了一眼咖啡桌对面的人,低声道:“好,在家乖乖等我。”
  说罢,便挂断电话。
  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方芷阑若有所失,只是她没有多想,将手机放到一边,开开心心地洗手作羹汤去了。
  另一头的咖啡厅,坐在白南柔对面的李华面色有几分暗沉:“白小姐,阑阑她只是个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懂。”
  “伯母说得对。”白南柔笑着答应,一派从容姿态,“所以我很有耐心,她有什么不懂的,我都会好好教。”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女企业家,李华听出其中的意有所指,却也并未动怒,而是沉住气道:“你究竟想要什么,直接与我说就是了,不要将主意打到阑阑这个孩子身上。”
  “伯母。”白南柔眼底的色彩郑重其事地淡下来,“我是看在阿阑的面子上,才这样称呼您一声,不如直接告诉您吧,我要的,只有她能给,旁人给不了。”
  说罢,便不等李华是何反应,径直扬长而去。


第135章 一
  白瓷砂锅盖子上刚冒出腾腾的热气,方芷阑便听见开门的声音。
  她从厨房里探出头,蹦蹦跳跳凑到白南柔跟前,接过她手中的包:“你回来啦!”
  乖巧可人的模样,宛如一个居家的小妻子。
  “嗯?”白南柔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住她的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才…才没有。”方芷阑被掐得嘟起嘴,嘀嘀咕咕道。
  自己分明就是想着她这段时间太辛苦,打算好好白南柔犒劳一顿,没想到稍献殷勤,就被一眼看穿。
  她岔开话题:“你饿不饿,饭还没好,先喝碗汤?”
  “好啊。”白南柔欣然答应。
  方芷阑放下包就要去厨房里盛汤,看着她转身后的背影,白南柔原本眼底的笑意消散了三分,眸光深不可测。
  她要的,仅此而已,除了方芷阑,谁也给不了,更无人可以替代。
  方形的餐桌不大,二人相对而坐,方芷阑边喝汤,边跟白南柔报告:“对了,我妈最近的情况好了很多,已经可以自由活动,真的是谢谢你,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的确是好了很多,白南柔回忆起刚才咖啡厅里李女士条理清晰的言辞。
  “不用谢。”她唇角含笑,像是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伯母好起来了就好。”
  “对了。”她又道,“自从伯母清醒后,我都还没有与她见面过,不如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
  方芷阑略微有些迟疑。
  “放心。”白南柔看出她的担忧,“我不会让伯母看出我们的关系。”
  “咳咳。”方芷阑差点被汤呛到。
  虽然她是有这方面的担忧没错,但为什么从白南柔嘴里说出来,显得自己分外渣女?就像是在外面养了个密不见光的情人?
  方芷阑面带犹豫:“我只是担心我妈她现在状况还不稳定,医生她现在说不适合受到精神刺激…”
  白南柔偏过头,眸底星光闪碎:“阿阑这是在给我解释?”
  “嗯。”方芷阑小声应了句,主动伸出手握住白南柔搭在桌上的手背,“等她好些了,我会寻找合适的机会,让她知道我们真正的关系。”
  太天真了。
  白南柔心头暗道,如此横冲直撞,也不怕撞得头破血流。
  幸好,她有自己护着。
  说出这些话后,方芷阑似乎心情大好,午饭吃得都比平日里多。
  不论如何,就算明知她们没有未来,方芷阑也打定主意,不要再躲避。
  反正都同居了,还遮遮掩掩做什么,自欺欺人!
  ————————————————
  方芷阑将见面的日子订在周六晚上,正好大家都有空。
  地址是方母选的,就在她昏迷前谈生意常去的一家高档中餐厅。
  白南柔按时应约而至,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递给方芷阑。
  “你说说你…”她戏瘾大作,故作推辞,“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
  “不是礼物。”白南柔薄唇轻启,“上次让你把手镯送给别人,我的赔礼。”
  “哦…”方芷阑一愣,想起这茬来。
  “你不看看吗?”
  其实不用看也知道,白南柔送的东西肯定不简单,多半都是贵重得能直接拿去放进博物馆的玻璃柜中展示,方芷阑将它收好:“我回去再看。”
  免得在这儿磕着碰着,那就得不偿失。
  两人对话的功夫,李华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阑阑?”
  “你的朋友,不给妈妈介绍一下吗?”
  “对了妈。”方芷阑回过神来,牵着白南柔的手,笑着对方母道,“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白小姐,当时在国外给您治疗的专家,就是她找的人。”
  “早就听阑阑说过你的事。”李华主动伸出手,“白小姐如此漂亮,还年轻有为,真是幸会。”
  “不敢当。”白南柔握住她的手,“照顾阿阑,本就是我的责任。”
  在方芷阑看来,二人之间一片和谐。
  她松了口气,拉着白南柔坐下来,通知服务员上菜。
  饭桌上其乐融融,方芷阑坐在李华与白南柔中间,时不时右手边李华给她夹一块麻辣兔肉:“我记得阑阑一直很爱吃这个。”
  白南柔又给她舀一碗青菜汤:“你最近上火,吃的最好清淡点。”
  一来二去,方芷阑面前的碗里,快要堆成一座尖尖顶的小山。
  啊…这甜蜜的负担,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圆滚滚的小肚子。
  白南柔瞥见她的小动作,低声道:“这家店我以前来过,记得他们家自酿的酒不错,不如麻烦阿阑帮我去前台拿一瓶?”
  能够走动下消食,方芷阑自是乐意不得,起身推开包厢的门出去。
  前台盘靓条顺的小姐姐一听她要酒,忙叫方芷阑坐在沙发上等一会儿,吩咐侍者去酒窖里取了瓶果酒来。
  方芷阑鼻尖贴着冰凉的瓶身闻了下,清甜的酒香伴随着水果的味道,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她不禁唇角翘起,拿着酒往回走。
  包厢的门是虚掩着的,正当方芷阑要打开推门而入时,却听见房间内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只有阑阑这一个女儿,算我求白小姐的,放过阑阑行不行?不要引诱她走上歪路。”
  声音清楚明了,含着几分隐忍的愤懑。
  方芷阑放在门把上的手动作戛然而止,唇边的笑意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她妈早就看出来了?
  “伯母。”她又听见白南柔不紧不慢的声音,“我跟阿阑是两情相悦,不存在谁引诱谁。”
  气氛陷入僵持,连隔着一道门的方芷阑心都提起来,她想了想,抢在方母开口前推门而入,脸上笑吟吟的,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自顾自道:“妈,这酒闻着就不错,只可惜医生说你现在最好还是不能碰酒…”
  包厢内片刻前还剑拔弩张的氛围顺势消失得无影无踪。
  坐在两人中间,方芷阑心头砰咚砰咚直打鼓,生怕她俩又接上刚才的话茬,于是一顿饭抢着找各种话题开口。
  好在直到吃完饭,俩人都没再说什么,白南柔还主动让自己的司机先送母女俩回家。
  当然,她也跟着上了前面的副驾驶座,顺口便报出方宅的位置。
  李华的面色也微不可察地暗了几分。
  许是感受到她的不悦,坐在她身旁的方芷阑讪讪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她抬头,与车前镜子里白南柔沉着的眼神撞了个正着,当即心虚地侧过脸去。
  果不其然,白南柔将她们送到家之后,方母连开口挽留她坐一会儿的意思都没有,已经是毫不留情面。
  还是方芷阑先道:“白小姐先进屋歇一会儿,喝杯热茶吧?”
  “好啊。”白南柔挑眉,下了车,轻车熟路地进了方家的宅子。


第136章 
  见方母也没有多说什么,悄悄的,方芷阑长舒一口气。
  三人在楼下喝了一小会儿茶,李华才开口:“阑阑我困了,你先扶我回卧室吧。”
  “好的妈。”方芷阑忙放下手中的瓷杯,亦步亦趋地将方母送到楼上南面的房间。
  以为她是真的困了,方芷阑把人送进屋就打算离开,此刻方母却突然出声:“阑阑,你来。”
  方芷阑心跳如擂鼓,生怕她要说起自己与白南柔的事,谁知方母却避而不谈,径直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
  玻璃框中镶嵌的照片,正是方芷阑十八岁成年那天一家三口的合影。
  李华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语气缱绻:“一转眼,你爸走了也有大半年了。”
  说着,她抬头,看向方芷阑:“阑阑,你现在还年轻,妈妈打算过段日子等我好些了,可以接替公司的事务,就送你出国读书怎么样?”
  “不用了妈。”方芷阑心头一咯噔,凑过去将手搭上她的肩头,“我跟您一起管理爸爸留下来的公司,不也挺好的吗?”
  “不。”方母轻轻地摇了摇头,“阑阑,如果是没有出事之前,看到你能有这样大的本事,妈妈真的会很高兴。可这半年来,我每天躺在病床上,明明有意识,却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耳边只能听见你的声音,我才明白,所谓财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妈妈已经失去你爸爸了,我不想…”
  说着,她眼角缓缓划出两道泪水,紧紧握住方芷阑的手:“阑阑,妈妈只希望你好好的,一辈子都能够无忧无虑,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小姑娘。”
  “我知道了妈。”方芷阑鼻尖通红,嗓音也有些哽咽,“可是…”
  她无法说出自己的秘密,只得止住话音。
  方母只当是她有别的想法,用手背揩干自己脸上的泪痕:“没事,我不逼你,你先考虑一段时间,阑阑,妈妈相信你是个乖孩子,嗯?”
  面对一个母亲的请求,方芷阑自是无法一口回绝,她只得点点头:“我想想再说。”
  方母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方芷阑才走出卧室,发现楼下白南柔已不在,还以为她等不及离开了,也没有心情再喝茶,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
  打开卧室门,却又看见窝在沙发上看书的白南柔,连方芷阑自己都没有察觉,她一颗如气球般轻飘飘不安定的心,像是霎时被人牵住,牢牢系在尾指。
  只是当看见白南柔身上已经换了自己新买的睡衣时,她还是没忍住眉头跳了跳。
  白南柔起身朝方芷阑走过来,在看见她红彤彤的眼眶时不禁皱眉:“怎么哭了?”
  又联想到方芷阑刚才干什么去了,她语气更加凉了几分:“你妈她…”
  “没事。”方芷阑当即打断她的话,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你今晚要在这里歇吗?”
  不然呢?白南柔好气又好笑。
  她睡衣都换上了。
  她拉过方芷阑的手,将人揽进怀里,指腹擦过她眼尾的泪痕:“怎么,伯母醒了,你就不要我了?”
  当然不是!
  方芷阑头摇得像拨浪鼓,瞪大眼证明自己的清白:“要的。”
  “那不就行了。”白南柔轻轻在她唇瓣上啄了一口,“怕什么?”
  方芷阑眼尾的淡红晕染到两颊,唇角却不自觉抿起弧度:“我今天…”
  “嗯?”白南柔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乌黑的发尾。
  算了,方芷阑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
  偏偏白南柔却突然开口:“我和伯母的话,你都听见了?”
  方芷阑顿时有了一种从上到下都被人看穿的感觉,她头顶的杂发都跟着惊诧地翘起来:“你怎么知道?”
  从拿酒回到包厢后,她就一直坐立不安,欲盖弥彰,白南柔是瞎了才看不出来,她淡淡道:“猜的。”
  方芷阑瘪嘴,随她一同坐到床边,心有戚戚:“我妈她…想让我去国外读书。”
  “嗯。”白南柔应道。
  这就是她的反应?方芷阑气鼓鼓的,抬起头来:“你就不怕以后再也看不到我了吗?”
  “既然如此。”白南柔伸手,轻轻将纤软少女推倒在天鹅绒床被间,趁机一亲芳泽,“趁着现在还能见不到你,不如我们…”
  说着,她修长的手指已经隔着衣物在方芷阑的腰间缓缓摩挲。
  自己都担心成这样了,她还有心思想别的,方芷阑气恼,一把拍掉在腰间作乱的手:“不要!”
  还顺势将头侧过去,埋进厚重的被子里。
  白南柔不禁失笑,靠过去紧紧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方芷阑肩头:“真生气了?”
  方芷阑打定主意不理她,抿紧唇瓣不说话。
  “放心。”白南柔又亲亲她白皙的耳廓,“不是还有我吗?”
  方芷阑一颗心稍微放松了些:“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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