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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情敌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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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婉还是太年轻!回到房间,一边帮忙卸妆,一边摇头。
姜姒婉近距离看着她,“杀青后,想不想玩几天?”
“可别,你身体要紧。”恬姐下午又来过短消息,让她密切关注大婉的健康状况,“能早点回去就早点回去。”
姜姒婉听来,却又有另一番猜想:“怎么,今天和萧澈一起出去玩过了?”
邓以萌摇摇头:“没有。他走了。我送他。”
“走了?”这次大婉直起身子,蹙眉问,“发生什么了?”
女孩子天性就爱聊天。邓以萌在寝室可八卦了,但眼下,这桩惊天八卦的主角是萧澈,姜姒婉又是她暗暗敬重的人。她抿着嘴摇摇头:“我不能说。”
姜姒婉看她垂着眼皮呆呆的,淡淡一笑,没有追问。
但是,邓以萌心思又回转了。得为婉姐考虑呀。万一大婉痴心错付,那不就糟了嘛。
顿了顿,叮嘱道:“婉姐,答应我,你、你以后不要找池老师谈恋爱。好不好?”
大婉勾勾嘴角:“嗯。”
“也不要找萧澈。”邓以萌叹口气。
姜姒婉略微征了征,随即点头:“怪不得。”
想到那只傻竹马,邓以萌不由黯然神伤。
大婉拿手指戳戳她的脸颊,笑问:“萌萌,想对戏么?”
邓以萌“啊?”了一声。
姜姒婉朝她放在包上的分集剧本努了努嘴。
邓以萌反应过来,这位大腕儿是要主动给她当陪练啊。面孔瞬间涨红,连连摆手:“我哪敢,不敢不敢……”
你那个天价的出场费,谁当得起啊。
再者说,那场戏黏黏糊糊的。
水蓉那个心思不纯洁的家伙,当着一帮子人还好,在这种封闭的空间,孤女寡女共处一室,她娇羞怯怯地蹭到大婉怀里,说些:“师姐,我好害怕。”这种杀千刀的话,气氛也太诡异了吧。
大婉幽幽地补刀:“不敢?你不是想我了么。”
邓以萌脖子一热,“我不是,我没有。”接住对面好整以暇的目光,她咕嘟咽了下口水,“我那个时候,不是担心你吃不好午饭嘛。没、没有别的意思。”说到饭,忽地灵光一闪,从凳子上蹦起来,“啊!晚饭,我去弄晚饭。”
姜姒婉对着那个踉踉跄跄的背影,还有那嘭地一声摔上的房门静静看了会儿,唇角染上一个微笑,起身练瑜伽。
第22章 假公济私?
因次日早晨天不亮便要开拍。两人温习过剧本,早早睡下。
秉持着不能心虚的原则,邓以萌自然不会逃避,要和女神小姐姐共寝。
早上三点的闹钟,她提前四十分钟就惊醒了,悄咪咪滚到一边。
姜姒婉稍后也醒了,两人轮流洗漱。
大婉做晨练时,邓以萌打着哈欠收拾东西,刚收拾完,肖经纪便已经来敲门。
为了避免他驾驶时打瞌睡,邓以萌还特意给他冲了杯茶。
到达片场,池晟和郭导一行人已经侯在那里了。
“姜老师,拍完这几场再吃早饭啊。辛苦一下。”郭导安抚她。
姜姒婉报之一笑,没说什么,拎着邓以萌进更衣处去换了戏服。
因为拍的是就寝的戏,上妆也是淡妆,Kevin动作神速,不多时便给二人定好了妆。
郭霖抬手一看腕表,好,三点四十,即使返工几次也能在今早搞定。
开拍。
水蓉在上次的毡房休养了两天,后来又转到了当地一家客栈,此时中央那张床虚位以待,小师妹和师姐站在房间中央,虞长卿将一个酒壶递到水蓉手中,鼓励她:“酒能壮胆,蓉儿要是害怕,就喝两口。”
水蓉垂着头不去接,师姐替她接过来,拍拍水蓉的肩,低声安抚,“我陪着你呢。”
“嗯。”水蓉垂着头,咬着下唇咕哝一句。
“咔!”郭导在那边大声喊,“水蓉,你过来一下。”
邓以萌懵了懵,随即清醒过来,就是在叫她,没错了。
她抬眼望望姜姒婉,后者对她点了点头,“快去。”
她赶忙提着裙子,跑至导演身边:“郭导!”
“你告诉我,在这个情境下边,水蓉应该是怎么个心情?”郭导皱着两道浓眉望着她,眼白里还有分明的血丝,“仔细品品。”
邓以萌想了想,点头:“害怕。但是又有一点,怂怂的开心。”
郭导右手握拳在左手手心一捶,“对啊,害怕。可你刚刚的表现,我完全没看出来你哪里害怕。不知道的以为你要过年呢。”
周遭有几个工作人员发出吃吃的暗笑。
邓以萌脸涨红了,“我……”
关键是有姜姒婉在,她忘了害怕。
大婉并不知道这是她的锅,在那边说:“导演,再来一条吧。”
郭霖朝她点头,对邓以萌暴躁挥手:“去吧去吧,年轻人要用心啊,这机会多难得,你不会不知道吧?不要前几次受了表扬,这就开始不走心了。膨胀什么?啊?一个好的演员,随时随地都要把那根弦给绷紧了!”
邓以萌乖惯了,平素身边的人都是夸她,当着这么多人面被说得这样一无是处,还是头一遭。
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点点头,转身回去。
姜姒婉见她两眼蓄泪,鼻尖和眼底都红红的,跟只受了欺负的兔子似的,看了她一眼,没动声色,抬手和导演那边比了个手势。
——“Action!”
虞长卿:“酒能壮胆,蓉儿要是害怕,就喝两口。”
师姐接过酒壶,安抚她:“我陪着你呢。”
水蓉在原地瑟瑟地抖起来,小手也从袖子里伸出来,捏住了皇甫慧心的衣角,抬眼两眼泪水,咬着下唇,“嗯。”
虞长卿:“你们歇下罢。我去外面守着。”说着翻出窗去。
郭霖气倒平了,对这边吼了一嗓子:“OK。”
场记打板,这条就算过了。
皇甫慧心跟过去将窗户关好,上了栓。屋子里只剩下水蓉和师姐二人。水蓉也不顾自己体质单薄,从师姐手中夺过酒壶,揭开盖子,仰脖子就灌了两口,扶着嘴呛得直咳嗽。
壶便被师姐劈手夺了去。
“去躺下。”师姐的口吻异常严肃。
水蓉却没有照办,忽然扑到师姐怀里。
曲优在那边嘀咕:“咦,没这场吧,萌妹子给自己加戏?”
郭霖听了,摸了摸下巴,没则声。看她怎么发挥。
然而邓以萌并没有发挥,只是埋在大婉怀里,抖抖索索开始流泪。
姜姒婉让她哭了会儿,抬手摸摸她的头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问:“假公济私?”
怀里那只小东西忽地僵了一僵。
大婉一边替她捋头发,一面继续轻轻哄她:“指点你的,你学着就是了。离了这里,你还做你的编剧。”
邓以萌周身的神经松弛下来。没想到大婉竟然懂了她的委屈。抽噎了两下刹住车,轻声说:“是我太没用了。”
真的。被人说了几句就受不住,急于要大哭一场。
只能说没见过世面,面皮薄,太过脆弱玻璃心。
从师姐怀里起身,擦了擦脸,水蓉建议道:“歇下罢,师姐。”
师姐点了点头。替水蓉解开了头发。
长发如瀑倾泻。水蓉回过脸,望了师姐一眼。
一旁曲导带来的实习场记忽然抚着胸口嗷呜了一声。
曲优横她一眼:“干什么?”
小场记捂住嘴,“好萌!”
“萌,一天到晚就是这个好萌,那个也好萌。”
“本来嘛。”小场记对于曲导的叽歪压根儿不放心上,流着口水拿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水蓉这个坏东西,承蒙师姐替自己解开了头发,秉着投桃报李的原则,便开始给师姐宽衣了。师姐的意思明显要自己来,可是她哪里让?
愣是两只小爪子在师姐的腰间摸来摸去,嘴里细声细气地说:“师姐瘦了。”顿一顿瘪了嘴,哭唧唧地道:“都是为了我,累得你与师兄这样……”
一面哭诉,一面还扶着师姐的小蛮腰摸啊摸。
总之是两只爪子占够了便宜,才解了腰带,宽了外袍。
随即两人躺下,各自枕着一个枕头。
小妖精的戏当然还没完,她蹭过去,滚到师姐怀里,柔声撒娇:“师姐,我好害怕。”
“别怕。”皇甫慧心的声音一挥袖,灭了屋里的烛火。
第23章 给特写
接下来的场次都有惊无险。
也许是因为编剧对水蓉这个角色的偏爱,也许是因为,先前男女主与反派对抗的戏份已经足够浓墨重彩,最后这个关卡,陈正道老师扮演的反派邪神死得很干脆,小说里夺舍成功的情节被删了去。
反派伏诛这一节,对比出场时他的一呼百应威加海内,消失的这一段可谓悄无声息人走茶凉,两相对比只会叫人唏嘘不已。
邓以萌呆呆地裹着大婉的一件外套,蹲在场边看几位老师飙戏,偶尔揉揉眼睛,吸吸鼻子。
导演喊出“陈老师杀青!”这句,全组都跟着鼓掌,此起彼伏的“恭喜陈老师”。
邓以萌也随喜了一把。大家簇拥着的陈老师精神奕奕。
她在旁边不知为何陡然一个激灵,打通了任督二脉。
好比解决了奇难的数学大题,又好比写完了整个剧本,合上封面的那一瞬,有种圆满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原来做演员也是很骄傲的一件事。塑造一个个的角色,就像完成一件件艺术品。
她先前觉得演员这行不好,是娱乐新闻看太多导致一叶障目,只看到了演员这个身份上的附加值。比如一旦大红大紫,那这名演员的生活,事无巨细都会成为公众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举一动都会被置于显微镜下来吹毛求疵。而另一方面,假设一名演员,演了几百部戏都不温不火,那ta的心里的滋味儿,肯定也不太妙,不利于健康和长寿。
但假如像陈正道老师这样,专注演戏,沉迷演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视名利如浮云,也称得上是真名士自风流了。
她蹲在那里半打瞌睡,一边把这个道理给想透了。
故而当早餐时分,姜姒婉摸摸她的脑袋,问她是否还难过,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不难过了。”
见大婉没有明白过来的样子,她嘿嘿笑了笑:“郭导没说错。我确实没有用心在演这个角色,我先前想的是,反正我是干一票就走,玩玩而已,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一个人心里的想法,掩饰不住的,或多或少都会泄露,”指指眼睛,“眼神啊,动作啊,一定是细节出卖了我,让郭导看出来,我有些漫不经心。”
当然还有起床气和大婉也是需要考虑的参量。
姜姒婉听着,半晌微笑:“你这不是,开窍挺快的么。”明明看着是个需要人妥善收藏起来的小笨蛋。
“当然我也很感谢婉姐。”邓以萌咬一口面包,眼睛里有亮闪闪的小星星。
姜姒婉饶有兴味,“谢我什么?”
——谢你长得那么漂亮还那么温柔,简直是这个世界的瑰宝。
当然这句是不能说的。
邓以萌换了个角度:“婉姐好厉害的。一下子就看出来我当时的念头。”
大婉挑眉:“你什么念头?”
——我本来是不愿意演这个角色的,安心当着我的小助理,打算拿婉姐给的工资做生活费,是你们剧组巴巴地请了我,我勉为其难接受的,等于说我是在帮忙耶,现在又半夜起来拍戏,以一个业余演员的身份来讲,算得上敬业了吧,你不体恤就算了,居然还骂我。宝宝不干了,要回去继续当我的小断气编剧去。
总结起来,大概就是三个字:公主病。
大婉看穿了她,居然没有嫌弃,反而温柔地给她抱抱。还顺着她说,等你演完了,回去做你的编剧。听起来像是在嫌弃,仔细品品,差不多是宠溺了啊!
不就是“你想干嘛就干嘛,不想干嘛就不干”的意思嘛。
肖经纪果然没说错,大婉是很珍爱女孩子的。俗称怜香惜玉。
当然她本身是算不上什么香玉的。
大概大婉见了女孩子就会格外体贴吧。
姜姒婉见邓以萌咬着面包一个劲儿地傻笑,也不追问,将剧组小灶给煲的养颜汤递给这呆头呆脑的小东西:“诺。喝点儿,补补。”
邓以萌笑嘻嘻地秀了秀她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婉姐喝吧,你这么瘦,我强壮着呢。”
姜姒婉忍笑,点点太阳穴,“补这儿。”
邓以萌呆了一呆,接过了那碗汤才醒过味儿来,对方是说她笨,顿时面红耳赤地想,好呀,这人真的经不起表扬,才在心里说她是个好人,立马就崩了人设啊。惹不起惹不起。
端起汤碗,先干为敬。
接下来的戏,男女主继续护送水蓉回女儿国。
这段路上,最大的阻碍已经不见了:邪神其实也是女儿国内的反动势力委托的最大杀手。
即使男女主没有起心去灭他,他也会来抢水蓉,从而导致被灭。
后边的小喽啰都不足为虑。
越往西北走,那未来的小女王,越是沉默。
整组人蓦然察觉到了邓以萌的变化。步子不再飘了,整个人沉稳许多,顾盼之间都是戏。
姜姒婉偶尔回头,对上她的目光,禁不住眉头一挑。那种哀怨缠绵的小眼神,看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郭霖朝摄像组打手势:给特写。
沿途到了一家小巧却富丽的庙宇,水蓉要求进去拜一拜。师哥和师姐对这个小的本来都是宠爱万千,岂有不允之理,当即三人携手进去,在佛前下拜。
侧畔立有功德箱。
水蓉竟然脱下手腕上的一个绯红玉镯,拿在眼前,纤纤玉手掂了掂它的重量,人有些失神。原著剧情里,这是她临出发时,她母亲送她的护身符,因为修炼期间要尽量朴素,讲究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是现下她周身最值钱的东西。
见她要往箱子里扔手镯,师姐抬手,要阻拦,可是最终没有拦她。
捐完了功德,水蓉双手合十再次祝祷了会儿,这才徐徐起身。
要出庙门时,外边突降“大雨”,因此三人在庙内暂避,坐在佛前的空地上,水蓉将头轻轻靠在师姐的肩头,眼波流动,垂着眼皮轻轻道:“师姐…”
“嗯。”
“师姐…”欲言又止,小师妹的眼圈儿红了:“我恨不得这场雨,它永远不要停才好。”
皇甫慧心却不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这样,我就不用和师兄师姐分开。”水蓉说着,脸埋进了师姐的肩窝,“我不要和你们分开……”
虞长卿在一旁说:“小师妹还是这样傻气。”
“OK。”郭霖眼睛里边露出喜色,转头对场务魔性大笑:“今天我请客,每个人都加俩鸡腿!”
曲优带来的小场记,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且仗着自己有靠山,嘟嘟嘴就说了出来:“郭导真是小气,您这么大一知名导演,请客居然就请俩鸡腿。”
被曲优听见,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咄了一声训道:“你可真是蠢到家了,咱郭导请的那叫鸡腿吗?!那叫情谊!”
郭霖黑了脸:“鸡腿就是鸡腿,给我扯那些抽象的做什么。”
曲优:“……”狗咬吕洞宾啊这是。
郭霖望望等着补妆的邓以萌,摇头:“这怕是捡了宝贝。”
曲优一半真心一半马屁,赶忙附和:“主要是您早上一顿骂,惊醒了宝贝。”
“要是我每次骂人,都有这个效果,那全天下都是戏骨了。”郭霖还是摇头赞叹。
曲优:“……”是不是自黑上瘾了。
姜姒婉的妆保持得不错,只略做休整就成了。
邓以萌却因为刚刚经过暗自垂泪的戏码,妆花得略严重。
Kevin也是一脸的兴奋,“不错啊萌萌,先前是我看走了眼,误把你当花瓶了。以为你就是演那种咋咋呼呼的戏在行,没想到啊。”
邓以萌经不起这猛烈的褒奖,脸上迅速地起烧了,“我,我哪有。我乱搞的。如果效果还不错,那就是瞎猫撞见了死耗子。”说罢觑着眼去望一眼不远处的肖经纪,还有坐着喝水的姜姒婉,没想到,大婉也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这边。
微眯的眸子,眼神清淡之中混杂着丝丝不易察觉的热烈。
你不知道这种眼神的主人,对眼前所见的人和事,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在意的话,她的在意又有多少。
一对上那样的眼神,意志力不坚定的,基本都得丢魂。
“萌萌,脸怎么红成这样?”Kevin诧异,“腮红倒省了。”
邓以萌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学校一定要去三甲医院的神经内科挂个号,看看自己这是什么猫饼。
再拍了几个在路上的镜头之后,便是最后一场,水蓉的交接仪式。青云派将她还给女儿国。
这是场宫廷戏,要在租来的行宫里边拍。大家顾不上吃午饭,先一鼓作气开到了目的地,进门之前,邓以萌仰望着那富丽堂皇的高大建筑,忽地双眼盈满了泪水。
姜姒婉在一旁看见,先是失笑,半晌见她还是包着两包泪不动弹,悄声问:“怎么了,还没开始呢。”
邓以萌立在风口,裙摆翻飞,“婉姐,我觉得很难受。”喃喃地,“我前世,好像来过这里。”
这中二感爆棚的一句话,大婉听了,竟然没有吐槽她,也没有嘲笑,只点了点头,“嗯。”
“而且。”邓以萌真的开始感到离情别绪,“我不想和你分开。”
第24章 拉片诶。
最后一场戏啦; 终于。演完就解放啦。
华丽丽的片场,邓以萌蹲在角落背台词时不停拿这句来鼓励自己。
这场戏因为少了萧澈在一边被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而少了许多张力。但她心里还是揪得慌啊。毕竟,她朝大婉看一眼……
人家优哉游哉地将左腿架在右腿上; 轻轻地揉捏脚踝,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 似笑非笑朝她望过来:“?”
邓以萌赶忙转头,继续小和尚念经。
坐在女王的宝座上; 整个人的气场都随之发生了改变。
沿途都只有两套衣服、一蓝一白换着穿的朴素小水蓉,一进了这宫里,立马变得宝相庄严,周身珠光宝气。明黄的服饰将整个人强行衬得成熟了几分。
但富贵加身却并不能让她展开笑颜,面前的珍馐美味也是食不下咽,眼前几近天魔之态的歌舞; 她也无暇欣赏。
大殿之上的所有人都发现了; 她一直在凝望着护送她回来的那两人; 眼神说不出的缠绵缱绻。
女宰相和另外两位辅政大臣面面相觑。
当她站起来宣布王夫在心中已有人选时,没有一个人意外。
她们的震惊要等到女王说出“师姐; 不要离开我; 留下来,这片江山,还有蓉儿; 都是你的。”才恰如其分地爆发出来。
众人哗然。
邓以萌勾着大婉的脖子; 与她离得这样近; 泪眼婆娑再将那句话喃喃地重复着,“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大小姐固然惊了一瞬。但她毕竟是大家闺秀,泰山崩于前也要做到面不改色,涵养上佳。她摸了摸师妹的头发,“你当然是我的,你是我的好师妹。这一点永远也改变不了。”
炽热的眸子一点一点黯淡,可她自然不能立时放弃,不住地摇头,“不要离开我。师姐。不要。我不要。”
“我不会离开你。”皇甫慧心从袖子中凭空变出来一个小小的筠,“青云永远与你同在。若是你思念师门,就吹上一曲,我听见自会赶来见你。”
这是一个很重的承诺。
水蓉的泪眼根本看不清接过来的乐器。只是郑重地将它捧在手心,渐渐贴到了胸口的位置。
随即破涕为笑,好似要糖吃时被哄好了的小孩。
但是她永远不会召唤师姐,她不要她奔波。这就是永诀了。
“OK!”郭霖在那边鼓掌。
邓以萌却抽抽噎噎地蹲在地上,哭得刹不住车,渐次凶狠,接近昏厥。
整组人百脸蒙蔽。
姜姒婉恍惚又回到宿舍初见那天,那个哭唧唧的小东西。解决办法也是一样的,走过去从地上捡起她,抱着去到远离人群的地方。冷冷道:“再哭就扔了。”
“婉姐。我演完了。”邓以萌的眼泪几乎飚出来,“我演完了。我好高兴。”
高兴?大婉皱起眉,“高兴也哭?”
“喜极而泣。”邓以萌好不容易刹住车了,顿时觉得羞耻无比,“我、我,我失态了。”
姜姒婉面无表情。
“你、你别这样。”邓以萌脸红扑扑地跳下地来,“我小时候,剪掉长头发都会哭两个小时的。因为留了那么久,舍不得。这是我第一次拍戏。忽然要完结了。觉得很难受。”
大婉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将她轻轻放下。随即左手捏住了她的爪,晃了两晃,“要不要玩玩去?”
“别。别了吧。”邓以萌擦擦脸上的泪渍,“婉姐的身体要紧。而且我也要回去上学了。”昨儿个,霹雳贝贝打电话说,胡教授已经发现了她缺课,让她早些收了心,回去挨捶。
“这么好学?”姜姒婉微微一笑,“真是小孩。”
“小孩才贪玩呢。”邓以萌反击,“我这叫成熟。”
姜姒婉嗤地一声。
其实也容不得她们留。
郭霖是个正经的摩羯座,工作起来六亲不认。
为了接着拍下面的场次,愣是活生生将一干想要去浪一浪的众人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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