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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情敌呢-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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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婉在邓家待了两天，到了第三天上头，她妈妈姜女士回来了，再者过两天她剧组就要开工，因此一番缱绻之后，她开车离去。
邓以萌留在家里，信心满满，在日历上边做好标记，就等开学了。在她离家前夕，爸爸找到她，和她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愿望，“小萌，爸爸劝你一句，你还是不要演戏了，那是个大染缸，我怕你遭不住。你还是专心念你的书。”
“爸爸。”邓以萌正色地，“我现在还接了个戏在手上，这个必须拍完的。然后会把重心放在学习上。至于职业，我还是做好比较，然后选择最适合我的。”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如果写剧本很厉害，那以后就写剧本为生；如果演戏很厉害，那就做演员为生。总之一定不辜负自己方好。
邓以萌坐高铁回的学校，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去剧组报道。
第53章
沿途路过邓以敏学美术的那所学校； 只见还在过春节假期。
邓以萌坐在出租车上； 想起刘阿姨说的，还是让邓以敏在家念书，等寒暑假过来学美术，就知道，阿姨还是会想女儿的。舍不得长年累月见不到她。
“新年好呀。”
“新年好。”
“大家新年好！”
剧组的气氛还是非常祥和的。
邓以萌和遇到的每个人都打了招呼，从剧务那里领了导演发的红包，美滋滋地坐在那里打算数钱。
“哎。”身后传来一声呼唤，“这是谁啊。”
邓以萌回头去望了一眼，“柔……新年好。”她本来想喊一声柔姐，结果忽然想起前不久刷到的一条吐槽； “YLQ那些叫x哥x姐的也太土了吧！！！”叫婉姐没有问题，毕竟家丑不会外扬…可是俞定柔很讲派头，万一把她喊得不够时髦； 她生起气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这新春伊始的，岂不触霉头。因此刹住了车。
谁知； 打定主意要挑你毛病的人，无论怎样她都还是要挑你，只听俞定柔说：“啧，跟谁说新年好呢？”
邓以萌咽了咽口水：“你呀。”
“我没有名字么？”俞定柔妖艳的脸上已然漫上丝丝恼意。
邓以萌有些心累； 心想你看； 来了来了； 这就开始了新年的第一波，不行，不能认输，得积极面对，因此笑嘻嘻地：“俞小姐新年好，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俞定柔脸上依然不甚愉快：“不伦不类的。”
“祝福俞小姐一年更比一年火！”邓以萌做个恭喜的手势。
俞定柔总算弯了眼睛笑出来，“那，我和姜姒婉，你希望谁更火？”
邓以萌以为自己听错，“嘎？”了一声。
俞定柔竟然有那个耐性，一字一句地给她重复了一遍。说完还定定地看着她。
周遭俞大小姐的助理团队上来请她去上妆，都让她一挥手给打发了，末了继续看牢邓以萌，“怎么，回答不出来？”
邓以萌心里忐忑，“俞小姐和婉姐都是我们大家的女神呀，这个不好比较的，我希望你们今年都大火呀。”说完赶忙补一个纯良的笑。
俞定柔却似乎是杠上了，皱着眉头，先自言自语了句：“俞小姐，婉姐？”转瞬冷笑起来，“邓以萌，你今天必须选一个。”
“……”邓以萌头皮发麻。难道她们大人物都热爱调戏小人物取乐吗。她兢兢业业地演个小配角，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要回答这种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的问题。支吾着泪眼汪汪地站在那里。
导演已经在催她上妆，俞定柔却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要邓以萌做出选择。
邓以萌的性子也倔强，站在原地瘪了嘴，挨了欺负一样。
副导演小林看不过眼，上来拍拍她的肩，“大小姐问你话是不是？你如实答就成了。”
俞定柔挥挥手让小林走了，眼睛看着邓以萌，“说呀。这么早开工，我郁闷着呢。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正好罢工。”
邓以萌半晌想起来可以玩个文字游戏，“我希望俞小姐在国内最火。”
俞定柔烈焰般的红唇勾了勾，露出满意的笑容，总算去上妆了。
她自然没听到邓以萌暗搓搓地补充了一句：“但是我们家大婉全世界最火。”
邓以萌说完这句，过足了嘴瘾，也去上妆。
邓以萌在《美女大总监》里边饰演的甜甜，年纪小，还在念高中二年级，感情戏无限接近于零，只有同班一个学霸男暗恋她，那不归她管，直至剧终她都是负责给哥哥嫂嫂助攻。今天她的戏份也很简单，甜甜的哥哥想要送总监一件礼服，请她一起去出席拍卖晚宴，但是两个人虽然已经说好在一起，总监却依然傲娇不已，以女强人自居，不肯接受别人的礼物，是以邓以萌饰演的甜甜就说自己需要礼服，打电话请总监姐姐陪她去挑选。
先前经历的事情让总监大美人对这个小女生丝毫不设防，所以一收到呼唤，人开着车就出来了。
——邓以萌今天就是陪她试衣服。
末了从店里出来，作为小间谍，将总监大人最喜欢的颜色、款式以及尺码都报告给哥哥，完成最后一波助攻。
邓以萌换下戏服，被冻得抖抖索索，赶紧跑去穿好了棉衣，可能是前段失血过多还没补养回来，竟然就地打了几个喷嚏。抱着自己在一旁看男主女主撒狗粮。盛大的场面，盛装的男主带美丽优雅的女主出席，席间一曲完美的探戈，将女主前男友的脸都揍肿了……
看着这直白的打脸现场，邓以萌有一点想吐槽，好歹出于礼貌忍住了，等戏散了时，她回化妆室拿了围巾和口罩，转身刚想走，与俞定柔演对手戏的小鲜肉蒋廷不知打哪儿突然冒出来，抬手拦住她，“哎，小姐姐，晚上有空吗？”
邓以萌有些吃惊，连忙说：“没空。我有事。”
“不能推掉吗？”蒋廷靠在她面前的墙壁上，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在那里滋啦滋啦地放电，“哥哥请你吃饭。”
邓以萌皱着眉头，一语不发要绕过去时，那蒋廷抬起一条腿挡住了她的去路。
邓以萌这次是真的受到了惊吓，退了两步，左右环视了一下，不妙得很，这化妆室只有他们两人，“我要回家了，麻、麻烦你让让。”
“哥哥也是很受欢迎的。”蒋廷继续不要脸地放松秋天的菠菜，“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哦。带你回我家哦。”
邓以萌心如擂鼓，都要囧死了，而且有种微妙的恶熏感，要越狱，又见姓蒋的站得很不是个地方，竟然靠着门。于是涨红了脸，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蒋廷看着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邓以萌头皮一炸，直接抱着脑袋轻声尖叫了一声。
“邓以萌。”屋外有人似乎子啊找她。
邓以萌跟得救似的跳起来，“婉姐婉姐，这里这里。”
蒋廷皱了皱眉头，不得已站直了，对进来的人轻轻鞠了一躬，“婉姐好。婉姐真是越来越美了。”
姜姒婉先没看他，等邓以萌扑上来抱住才环视了一眼，见只有他们两个人，方才皱了皱眉，一边搂着挂在身上做挂件的邓以萌，一边扭过头问那个姓蒋的，“我记得你是蒋廷。”
蒋廷笑得跟朵大喇叭花似的，“是，没错，婉姐真好记性，我受宠，那个若惊了。”
姜姒婉一边拍拍邓以萌的背，“你在片场，可得对我们家邓以萌好点。帮我看着，别有人欺负她。”
蒋廷听得脊背一寒，咕嘟咽了咽口水，讪笑两声，“好，我明白了。婉姐，回见啊。”又勉强说了句再见，就夹着尾巴跑了。
这里邓以萌撤下来，兴奋地问：“你怎么有时间过来？”
姜姒婉摸摸她的头发，柔软的感觉依然叫人爱不释手，忍不住来回多摸了几次，低头问：“不开心么？”
“开心，超开心的。”邓以萌不懂得掩饰，踮起脚尖就是一个情意绵绵的么么哒。
“你今天第一天开拍，我来探班。”姜姒婉含笑，用额头抵着邓以萌的额头，“顺便今天请你吃饭。”
“在家一起做吗？”邓以萌有些雀跃，年前一起做饭她觉得挺开心。当然那次都是大腕掌勺，她负责饭来张口。
“今天在外面吃。”大婉温柔的声音，在邓以萌的心里引起一阵荡漾开去的涟漪。
被蛊惑到的邓以萌点点头：“那好吧。”
姜姒婉开车过来的。
邓以萌看了一眼她的座驾，傻眼了，“换车了呀？”
“嗯，不是换，本来有几台，今天开的这辆而已。”姜姒婉耐心地解释，“不喜欢？”
邓以萌朝她比个大拇指：“土豪啊。我喜欢！”
姜姒婉不由得失笑，“我土？”
“不，重点是在豪上面。”
这次大腕带她到了环境幽静的西餐厅，里边又是空荡荡的，除了工作人员一个闲杂人等也不见，显然又被事先清过场了，邓以萌挽着她的胳膊，唉声叹气的：“婉姐真是个小可怜儿。”
姜姒婉侧目：“什么？”
“吃个饭也不能热热闹闹地吃。”邓以萌长叹，“出来吃个饭，要这样把人都请走。多么麻烦啊。婉姐真是小可怜。”
“我有萌萌呢，怎么会可怜。”姜姒婉温然一笑，“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邓以萌咬着嘴唇不则声，假装没听见。过了会儿，趁大婉不注意的时候偷笑了一下。
点好餐，服务生下去之后，大婉款款开口了：“萌萌，我有话和你说。”
来到这么正式的餐厅，口吻又这么严肃……难道？
邓以萌心里咯噔一下。
但转瞬她又明白，不可能是求婚的，紧张的感觉消弭开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稳住心神，“嗯，什么事呀？”
“有一位外籍导演今天联络刘恬，”姜姒婉也喝口柠檬水，“让我试镜。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邓以萌目瞪口呆，她今天上午说的也太准了吧，堪比言灵了！半晌问：“那个大胡子吗？”
姜姒婉一笑，“对，大胡子。你知道？”
“问我什么呢？”邓以萌不解，“去啊！”
先前为了她那个笨蛋舞台剧害得婉姐错失机会，她已经痛悔无极了好咩。眼下机会又再度垂青，大婉怎么可以错过它，怎么可以！她就差站起来摇旗呐喊了。
姜姒婉轻轻嘶了一声：“假如这次定下来了，我得离开这里好几个月。”
邓以萌点头：“一部好的电影都要时间打磨的。”几个月算是短的了。
姜姒婉陡然露出委屈脸，抬手抚了抚额头，“萌萌就不会想我么？”
第54章 合体啊
好比老师带学生； 分为好学生和坏学生，经纪人手里边的艺人，往往也分为高调作妖的和低调省事儿的。
这天刘恬和权樱狭路相逢，彼此同为眼下圈内炙手可热的金牌经纪人； 虽然多数时候两人是对手； 但更多的时候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说起这一点； 都怨念颇深。
——就是有那种跳得高的，不好好磨练演技； 隔三差五惹出乌龙事件来； 累及经纪人去善后擦屁股。
“但是也有大婉这样低调到让人心疼的。换作某家； 有xx坞导演来约戏，还不闹得满城风雨，半个圈的人都要被拉踩一遍。”刘恬拉权樱进路边酒肆小酌； 一面浅斟慢饮； 一面摇头感叹。
权樱含笑喝过两杯，放下杯子才说：“姐姐； 你这不也是在拉踩吗。通过批判别人来烘托你婉的出淤泥而不染。不过我同意你，大婉这种性子真的很容易吃亏。演员再靠作品说话； 存在感也还是要锲而不舍地刷啊。”
“那倒未必。反正这部戏肯定好看。”刘恬双手合十； 目露憧憬； “届时再来一波宣传造势； 粉丝会更爱她的。”叹口气； “没办法； 自家孩子不开窍，做经纪人的只有多为她着想了。”
权樱笑眯眯地，再给刘恬斟了杯酒，“恬姐，我倒不觉得大婉是低调，她只是对于工作上的宣传方面不是太上心吧——作品一出炉，观众不就都看到了。我猜她是这样想的。”
“你好像很了解她嘛。”刘恬挤挤眼，“明明她一直是我的艺人。”
“是呀，毕竟暗恋她那么多年。”权樱落落大方，“你等着吧，等出现她足够在意的人和事，你瞧瞧她，是本性低调还是别的。”
刘恬嘶了一声。
与此同时，某饭店的饭桌上。
邓以萌被问得面孔一红，“当、当然会想你的啦。但是……”
“但是？”姜姒婉微微皱眉。这种问题居然还有转折，邓以萌那种软绵绵的性子是她最迷恋的。比如清晨醒来搂着她的脖子，说“不要离开我”。比如无论在哪里，眼神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烈，在人群里追逐她，而当她状似不经意回望过去时，她又立刻红着脸躲开了，假装“人家才没有在看你”。再比如睡觉的时候两只小爪子把她攀得牢牢的，虽然引起了某些烦恼诸如翻身不便等，但格外甜蜜啊。
邓以萌洒脱放手的样子让她心口隐隐地感觉有些不舒服。
“当然会很想你。但是我希望婉姐能够大展宏图呀。”邓以萌歪着头想了会儿，“我希望我是给你带来好运的。”
这个逻辑也很好理解。姜姒婉不再苛责强求。本来就是自己要离开，不能反而倒打一耙。叹口气，恰好服务生送了餐品过来，伸手替她端过餐盘，将里边的牛排切好。
“甜点是巧克力蛋糕。”姜姒婉一面用刀叉，一面抬起魅惑的眸子来瞅她一眼，“没问题吧？”
邓以萌日常脱线的一个人，像个注意力不集中的小孩儿，得时时提点着她。
“很好呀。”邓以萌笑嘻嘻的，“甜甜的我都很喜欢。”
姜姒婉被她的笑所感染，垂眸慢慢说：“吃这么多。今晚去我那里。”
邓以萌的身体反应比头脑反应还要快，脸已经飞速地红了起来。先前都有别的原因，所以没有那个。今天天朗气清，正是风花雪月的好时机啊。去到婉姐那里，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了。邓以萌摸摸左胸口，扑通扑通狂跳的。咕嘟咽了咽口水。
姜姒婉替她切好了，将盘子递还给她时，只见邓以萌整个人都像刚从晚霞里边捞出来，饶有兴味地“嗯？”了一声，带着戏谑问：“萌萌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邓以萌端过杯子咕嘟咕嘟喝水。
姜姒婉轻轻咳嗽一声：“去我那儿可以运动一下，保持良好的外形，这是演员的基本素养。”
邓以萌“哦”了一声，垂下了头，心底自责得不行。不知道以什么事件为契机，自己真是变得越来越污了。听什么都能联想到不纯洁的事情。不觉开始借酒消愁。
红酒虽然开了，服务生也给两人倒了酒，但姜姒婉因为要开车所以不能喝。邓以萌端过手边的杯子，当大婉出声制止时，她已经喝掉大半杯了。
“好好喝啊。”邓以萌狐疑地看一眼杯中酒，“婉姐不能喝真是太可惜了。”
姜姒婉扶了扶额头，“邓以萌，小心后劲。”
饭毕，两人武装好进电梯，邓以萌小心翼翼地擦汗，攀着大婉的胳膊，侥幸道：“还好耶，我没有觉得心跳加快，神智也还清楚。”
姜姒婉点头：“那就好。”
但两人还是太高估邓以萌的抗打击程度了。
等回到大婉家，车轮压过树影下的木桥时，邓以萌已经热得在车上开始宽衣解带，将大衣脱了下来叠好了抱着，身上只穿一件短毛衣，下边是铅笔裤，衬出来笔直的两条腿，还跺着脚在那里喊“好热”，姜姒婉抽空瞥了她一眼，继续专心开车。
停妥了车，几乎是大婉哄着将她抱下来。
好容易到了屋内，在玄关开了灯，姜姒婉问：“萌萌洗脸去，好不好？”
邓以萌一副醉态，踮起脚将高她一个头的女郎搂住，仰脸问：“你是不是以为我喝醉了？我没有醉，没有醉啦。”
“又让你喝醉。”姜姒婉皱皱眉，“是我不好。”
“没有关系的。”邓以萌像说悄悄话一样，“我喝酒是为了壮胆，为了对婉姐做羞羞的事情。”
姜姒婉嗤地一笑，捏她的鼻子，“你啊，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邓以萌嘟起嘴：“你帮我捋直啊。拜托拜托。”
姜姒婉捏着她的下巴，低下头亲亲，“好了。”
邓以萌闭着眼睛笑得像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踮起脚去咬她的耳垂，“婉姐，我们那个吧。”
姜姒婉哭笑不得，调戏喝醉的小朋友确实有失风范，可邓以萌脸红扑扑的像颗苹果，轻白红香，实在让人忍不住要去逗她，因此抵着她鼻尖笑问：“哪个？”
“合体啊。”邓以萌醉醺醺的，大着舌头说道，一双晶莹的墨瞳里丝毫杂质都没有，仿佛她是在与人讨论无关紧要的天气问题。
姜姒婉咬着下唇憋笑憋得难受，半晌闭了闭眼，轻轻说：“好，都听你的，但是，要先洗白白。”
邓以萌点头答应了，人又蹭上来亲亲，啃了她一脸的太太口服液。最后整个人一软，歪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姜姒婉仿佛从娘胎里自带淡定这种技能点，今日却忽然有点崩溃了，对着怀里呼呼大睡的小萌物，捏着她的小鼻子深深太息。下次，决计不能给她碰到酒了。
邓以萌第二天惊醒是因为手机狂响。打开来一看，竟然是俞定柔，这位又发什么疯了，邓以萌回头看一眼大婉紧蹙的双眉，轻轻接起来，“俞小姐。”
“今天早点过来。我拍完还有别的事。听到没有。”
简单粗暴，醇正的俞式风格了。
邓以萌答声“知道了”，刚要挂电话，身后软软的怀抱将她搂进怀里，慵懒的声线问了句：“谁？”
俞定柔在那边显然也听见了，沉静了一秒，问：“啧啧，大清早的，和谁在一起呢？”
邓以萌咋舌，对着电话说：“不好意思啊俞小姐，我会及时赶过来的。”
这里的大婉等她挂掉电话，双手在她腰间轻轻搭了个十字扣，嘴唇也在她头顶亲了亲。
“婉姐，早安。”邓以萌转过去，十分惶恐，亦且哭丧着脸，“我好像又喝断片了QAQ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禽兽的事情？”
姜姒婉很好奇邓以萌在心底对自己的定位是什么样的。这次不打算像上次那样逗她了，一本正经地说：“没有。”
“噢。”邓以萌松了一口气。
“我很失望。”姜姒婉的样子不像开玩笑。
邓以萌转为震惊脸。
“以后萌萌千万不要沾酒了。”大婉谆谆告诫，“否则，你想要的合体，那可是遥遥无期。”
邓以萌觉得，和大婉在一起，除了可以锻炼心脏，还可以很大程度滋养面部皮肤，因为隔几分钟，脸皮就要充血一次，“什、什么合体啊…”
“唔，你说的。”姜姒婉坐起来，拢了拢头发，“我兴许今天晚上就出发。”
邓以萌还愣了一下，转瞬明白过来大婉是要奔赴海外拍戏去了，刷拉坐起来，扑上去从侧边抱住。
姜姒婉措手不及，却又很欣赏这种情感外露的表达，抬手替她顺毛，轻轻问：“做什么？”
“提前充电。”邓以萌将脸埋在她的肩，瓮声瓮气的。
姜姒婉皱眉：“充电？”她也只比邓以萌大一岁多点，怎么就没她这么多花样层出不穷的非主流用词。
“接下来有好久不能见到你。”邓以萌细声细气地解释，“我会没电的。所以现在要充满电。希望我能续航久一点。”说着抱得更紧了。
姜姒婉对于她这个表达方式感到新鲜，将她从身上摘下来，捏着她小巧而秀丽的尖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我帮你。”叼了邓以萌的下唇尝过，又去尝她的上唇，再去尝尝她的小舌头。
邓以萌晕乎乎的，一面想着我这个大酒鬼还没刷牙呢。
也不知这个神圣的充电仪式进行了多久，在婉姐亲到脖子那里的时候，邓以萌一眼瞥到床头的手机，顿时惊得跳起来，“啊！”地喊了一声。
姜姒婉的身形顿了顿，撤回去坐端正了，“又干嘛？”
邓以萌指指手机，委屈巴巴，“我们剧组今天会开始很早。”
姜姒婉叹口气，“我们剧组也是。”
“那下次见面再充电好了。”邓以萌不无遗憾，泪眼汪汪地建议。
“嗯。”大婉过来亲了她额头一下，下床，就站在床前换了运动服，自去晨练。
邓以萌坐在那里瑟瑟发抖。方才婉姐背对她换衣裳，美好的身材一览无余，她现在晕得更厉害了。磨磨唧唧下楼给婉姐做了个简易早餐。一步一步到地下室，正在跑步机上挥洒的大婉见了她，微微喘着气笑问：“一起运动？”
邓以萌对对手指，“以后再说。婉姐，我要先走了，你记得吃早饭。我晚上去机场送你。”
“不用。”姜姒婉停下来，款步走到她身边，“我走的时候，你就好好待着，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但是当我回来那天，萌萌，请你一定去接我。”
邓以萌眨巴着眼睛没明白。
姜姒婉微微屈膝，含笑朝她伸出小指，眨了眨右眼：“拉钩。”
第55章 “很可爱。”
邓以萌迷迷蒙蒙和大婉拉钩钩以后； 回到大厅顺便叫了车； 大婉去冲凉的时间里； 她还站在厨房给她榨了个果汁，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好，大婉出现； 果汁告成； 小武的车也开过来了。
“婉姐； 我走啦。”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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