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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情敌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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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以萌明白了,乖觉得很,放下牛奶,两只小爪子捧住大婉的脸,小心翼翼凑上去,亲了亲。
  “草莓牛奶。”邓以萌撤下来,“味道怎么样?”
  “甜甜的。”姜姒婉轻声说。
  “我都求过了,”邓以萌瞄一眼袋子里边,抿抿嘴露出乖觉的神情,“给我呗。”
  姜姒婉微笑:“我说了,都是你的。”
  “……”邓以萌发现这个人很要不得,放下牛奶瞪了她一眼。
  “好好,我错了。”姜姒婉脸上始终是带着笑的,“对不起老婆。麻烦你把衣服脱一下。”
  邓以萌仿若五雷轰顶,“你说什么?”好呀,出去了一趟,姜姒婉越来越像小流氓了。
  “我说,请把衣服脱一下,”大婉居然还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为表歉意,我来给太太擦。”
  邓以萌被这句话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过过了会儿,蚊子们又再度找准了她的定位,过来对她发起攻击了。邓以萌这才顾不得那许多,再者说了,大家都已经互相坦诚见过的了,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了啦。
  虽然这样子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可是将内衣解开的时候,还是面红耳赤了起来,因为——因为大婉坐在那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脱啊。
  邓以萌将外边的短袖和内衣放在旁边,就穿着一件打底的小吊带,“说、说好了,只是擦花露水啊。”
  大婉这次倒是非常正经,“不然还想做什么?”
  邓以萌:“…………”姜姒婉你很好。
  “还有一点要提醒老婆。”大婉抬手替她抹在锁骨上,“开门之前一定要问问是谁,怎么贸然开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妹妹说了,你是人贩子的重点拐卖对象。”
  邓以萌结结巴巴:“可是这里民风淳朴。你别把人都想那么坏。”
  “这里民风淳朴。不排除有很坏的外来务工人员。”大婉耐心解释。
  邓以萌看着大婉的手手已经抹上了胸口,“什么外来、外来……人员那么坏。”
  姜姒婉啧了一声,声音带着戏谑:“我这样的。”
  邓以萌无法反驳,大婉确实很坏,她的爪爪最坏。
  涂花露水什么的都是借口啊,她就是想摸个胸吧?想摸胸你直说呀,大家又不是外人,怎么还玩这么长的套路。
  邓以萌低头看着她婉姐修长的手指在小吊带下边拂过自己的小兔子,接着又很正直地替她涂了小胳膊,上臂、最终连小腿和脚丫也关照到了,涂完脚趾之后,姜姒婉低头凝视了会儿,说了句,“萌萌的脚也很好看。”
  邓以萌半晌终于红着脸问:“涂好了吧?”
  姜姒婉点点头,“蚊子不会咬我的萌萌了。”将功德圆满的六神同学它的瓶身放到一边。
  邓以萌却已经扑过来,勾着她的脖子索吻。
  姜姒婉转过头来,扶着太太的小下巴,低头亲吻她。
  小床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邓以萌是不甘示弱的——尽管真的很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依样画葫芦,她婉姐怎么做,她一般地也学着来,只是往往画虎不成反类犬,每一样都没学到精髓,最后也就徘徊在放弃的边缘。正到了紧要关口,门又被敲响了,朱成成在外边说:“萌萌,饭来了。门锁上了?”
  邓以萌看一眼上边的大婉,心想婉姐的心机可真是深沉啊,居然想得这样长远,进来就把门给反锁了。
  姜姒婉好整以暇地回看:“要先吃饭吗?”
  邓以萌脸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垂下眼睫毛,咬着嘴唇不说话。岂可修,现在居然问她要不要吃饭,吃你的头哦吃。
  姜姒婉于是回头朝门外说了一句:“不吃了。小朱。”
  门外的小朱安静了一秒钟,接着干巴巴地答了一句:“哦。好的。”


第63章 
  两个人竖着耳朵听门外脚步声去远。
  等听不见了邓以萌才问:“她走了吧?”
  “嗯。”
  “好惊险喔。”邓以萌松口气。
  姜姒婉微微笑了笑; 俯身亲下来。
  先前的热烈刚到顶点,忽然遭到拦截; 刷拉委顿了; 邓以萌感觉有点进入不了状态了——总觉得谁会突然来敲门; 或是全导来找她讲戏,或是别的女演员来找她唠嗑; 毕竟大家好像对她这位姜姒婉的官方认证女友还蛮感兴趣的……
  原本亲亲必然要闭眼的; 自打疑心生了暗鬼; 邓以萌就一直瞪着圆圆的杏眼; 盯着房门的方向看。
  “呵。”吻了许久却只得到敷衍回应的姜姒婉笑了笑,“要不然; 先休息?”
  邓以萌圆溜溜的眼珠子溜回来,唔了一声; “不要。”
  姜姒婉懒得理她; 就要到外边躺平; 然而搂着她脖子的那双小爪子却收得更紧了; 两条腿也缠上来、紧紧环住她腰; 像是要将她绑起来似的,不许她走。
  ——邓以萌似乎很喜欢这种外形八爪鱼似的抱法。
  ——天生就是磨人的那个啥。
  “婉姐对不起呀。”小妖精歉意地努努嘴; “我、我会认真起来的。”
  姜姒婉眉头一挑,接着皱了皱眉,苦笑捏了捏她的脸; “你这是什么话啊?哪里学的?”
  邓以萌兴许是打定了主意要补偿她; 嘴唇送上来; 仔仔细细地亲她。亲她的脸,亲她的琼臂,再亲她的嘴巴。一顿好哄,姜姒婉的小情绪才总算平复了,扶着她的脸,也仔仔细细地回吻。
  各种形式的亲亲分别试了一遍,两人才渐渐回到了状态。当她婉姐从脖子开始往下啃,邓以萌咬着嘴唇躺那里,忽然又想起件事,先还忍住,自控力太差,当婉姐从脖子过度到锁骨那儿,她开始笑场,笑得一抖一抖的,带得身上那个也轻微抖索。
  姜姒婉的动作顿住了,不紧不慢回到枕上低头俯视着她,眼眸里边的缱绻和迷蒙的情。欲而外,尚且有淡淡的凌厉。
  邓以萌在这抹眸光的注视下,渐渐地收住了笑,瑟缩了一瑟缩,“呜……我错了。”
  这事做得真是磕磕绊绊。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第二次遭到打断,旖旎的气氛几乎只剩了一成不到。
  姜姒婉眯了眯眼,伸手在下边重重摸了一把,邓小萌红着脸,倒吸了一口气,眨巴着泪眼望着她这边,楚楚可怜的模样。
  姜姒婉问她:“笑什么?”
  “我刚刚,”邓以萌伸手攀住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急于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我想到,你给我涂了那么些驱蚊水,现在,现在都被你吃掉了。我就觉得,有一点好笑。”
  对她这句秒毁气氛的话,大婉没有做出任何评价,她只是眯了眯眼,将她的手抓过来,当着她的面,低头伸出舌尖,在她手背上舔了一把,迎着黯淡的灯光,还牵连出来丝丝缕缕的银丝。
  邓以萌被这副淫、靡的画面给刺激得抖了一抖,浑身都烧起来了。
  “吃、掉?”姜姒婉问。等不来回答,舌尖在她手腕处再舔了舔,还将她的手腕含过去,轻轻咬了一口。
  邓以萌头皮发麻,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她最大的软肋竟然是这个。大概她的梦想是成为奥利奥吧,想要被喜欢的人扭一扭舔一舔再泡一泡。总之大婉每舔过她的一寸肌肤,她就会抖索几下,体温也随之更热一分。
  最后渐入佳境的时候,她已经记不得今夕何夕了。空气变得灼热,仿佛即将燃烧。屋子不远处间或有夏虫在鸣叫,听着真是一个适合赏月的夏夜。可是屋内的气氛却那样缠绵热烈,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一浪高过一浪。
  邓以萌迷迷糊糊觉得,婉姐还是最喜欢她的小兔子,嘴唇在她的胸口停留了最长的时间,亲得她最后喊出声来,到了这个时候,大婉忽然戛然而止。
  是的,就是突然间,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邓以萌睁开水汽氤氲的眸子,带着疑问看上边的那个人,“??”
  “邓以萌,现在什么感觉?”姜姒婉声音沉静而带点低哑。
  邓以萌一脸的问号和感叹号,现在能是什么感觉?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来探讨这个问题?
  “体会一下,我刚刚就是这个心情。”姜姒婉拿手指揩拭唇边的水渍,说完,就去那边躺下啦。
  这个魔鬼,明明说着很严厉的话,声音却还是那么好听,让人没有办法生气。
  邓以萌一脸懵逼地躺在那里,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摸摸身上火热的,潮乎乎的都是汗。
  这好像飞来横祸似的,彻底将她给整晕了。
  大婉躺在那里,闭目养神,平静得像是毫无波澜的淡水湖。
  仿佛刚刚意乱情迷的那个人,压根不是她本人。
  邓以萌眨巴着眼看了她半天,可算想起来了,这个人是天蝎座啊,有仇必报当场就报的。
  深悔不该在这样那样的时候笑场。
  但是她觉悟得太晚了。
  邓以萌对这方面一点经验都没有,不知道要怎么补救才好,再扑上去,要是被大婉给掀下来,那可就伤自尊了。
  错误已经酿成了。
  她转过身,蜷成一团,缩得像个小虾米,最后越想越委屈。真的是够了。大婉这个人,你在别的地方记仇也就算了,怎么在床上记仇啊?还来这么一出,突然刹车?让根本没系安全带的她,何以自处呀?
  现在她整个人火烧火燎的,脑子一片混沌,心里凄凄惨惨戚戚,说是冰火两重天也不为过。
  邓以萌思来想去到底无法释怀,想着想着,就小小声地哭了起来。
  那边姜姒婉听见了动静,又不忍心,也转个身,跟过来,从后边搂着她,轻声喊:“萌萌。”
  邓以萌一见她过来哄,哇塞,那个眼泪越发跟不要钱一样的,哗啦啦地流啊流。
  “不要哭了。”姜姒婉将她团成一小团搂进怀里,态度低进尘埃里,“是我不对。我不对。”
  邓以萌不听不听,继续哭哭。
  “我是坏人。”大婉认怂了耶,“我是大坏蛋。宝宝不要哭了。”
  邓以萌偏哭偏哭,还抽噎得更卖力了。
  “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大婉咬着她的耳朵说,“求你了。求你了。”抱着她轻轻地摇了摇。
  邓以萌还不打算和解,并没有转过身去。
  “萌萌打我一顿吧。”姜姒婉握住她的小手,“我宁愿你打我。”
  邓以萌觉得再别扭下去就伤感情了哇,做人要适可而止。擦了一把脸,转过身去,睁着微微肿起来的眼睛看着她,瘪着嘴还是不说话。
  姜姒婉呢,像哄小朋友一样的,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带着她摁了一摁,“诺,这里。好疼的。答应我不哭了。好不好?”
  那柔软的手感很快治愈了邓以萌,她忍不住又趁机多摸了两把,揩足了油水。她那小市民心理总是不能完全解除。在她心里,姜姒婉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原本是自己触不可及的存在,因此,虽然现在她成了女朋友,她也总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总有种自己在占便宜的错觉,每摸一把就赚一点,每亲一口,哇塞,那更厉害了。要是,把婉姐给那个了,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啊哈哈哈哈…
  ——邓以萌心里生出一种把公主抢回寨子里当压寨夫人的强盗般的快乐。
  姜姒婉见她不哭了,还露出了蜜汁微笑,俯身亲亲她鼻尖,再次道歉:“我实在是鲁莽。让我的萌萌受委屈了。”
  “不,你罚得对。”邓以萌开口了,垂着微肿的眼皮,长睫毛扑闪扑闪的,声如蚊蚋,“比如有学生不好好上课的话,老师也会让学生罚站的。”
  姜姒婉摇头,将她揉进怀里:“我不该。你不是我学生。你是我老婆啊,是我的小心肝。小心肝是不能罚的,只能用来疼。”
  邓以萌能感受到了这个人的诚意。因为,婉姐的眼圈儿都红了啊。现实生活中,她可还从没见过大婉哭呢。即使是她的那些影视作品,大婉也基本演的大女主戏,有泪不轻弹的那种。那一个让她花痴了一百遍的军统特务小姐姐,最后被识破原来是卧底,下了大狱,身陷囹圄时,辣椒水儿老虎凳一样没少,婉姐那个角色也只是“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杀意的微笑”。
  现在这个人为她流泪了耶。邓以萌满足了,点头:“原谅你了。以后别这样。”
  姜姒婉抵着她的鼻尖,轻声说:“不这样。”说完,就开始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她的诚意啦。邓以萌原先还是太天真了。别说再次卷土重来的婉姐势不可挡,就是起先懒洋洋的姜姒婉,她也是没有什么反攻的把握大婉特别温柔地,让她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当然了,虽然很温柔,但是却太过持久,最终邓以萌再也无法笑场,相反哭得泣不成声。
  剧组平时都是八点多开拍,今天集体等到九点多,全导让朱成成去喊一声邓以萌,小朱应道:“她昨晚身体不太舒服,有点轻微中暑,折腾了大半夜,还没起来。”
  全秀啊了一声,“小萌的身体素质是差了点儿哈。”坐下淡定喝茶。
  又过了十多分钟,才看到邓以萌过来了,真如小朱所言,整个人精神不是太好,还揉着眼睛,走路好像腿软抽筋还是怎么的,姿势总不大对。
  大概精力不济,平素比较有个人风格的穿搭也有些诡异,明明穿着短袖,脖子上却围着条丝巾,不知道是过冬还是过夏。
  邓以萌还算懂礼貌有礼,来了之后先一个劲道歉,“对不起导演,让大家久等了。”
  全秀很体贴,“没事,你没来这会儿,其他演员都抓紧上妆去了,眼下你去上妆吧。不过小萌你记住,迟到这种事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哈。”
  邓以萌郑重地点了点头。
  全秀看一眼她的装扮,指指她脖子,“你那丝巾太奢华了,是Gucci今年的限量款吧?你围着那个拍这戏,不合适,待会儿摘了。”
  邓以萌抬手捂住脖子那里,脸刷拉涨得通红,“嗯,我知道了。”
  昨天晚上她婉姐就比较过分,一直弄到凌晨时分,要不是她哭着喊着不许她再放肆,只怕早上起不来。待闹钟响,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想着要拍戏要拍戏,嘴里咕哝着去摸手机,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还是大婉替她穿的衣服,末了拍拍她的脸,“小呆,醒醒。”
  邓以萌眯缝着眼看这屋子,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屋子里的陈设还是那么简陋,但——耐不住大婉的盛世美颜啊,简直让那个小屋子蓬荜生辉起来。
  早餐是吃的简单的牛奶和吐司,还是从大婉的包里拿的,她本来没有胃口,奈何她不吃,大婉就不肯放行,迫于太太的淫威,邓以萌勉强吃了两口,临出门时,姜姒婉从她的哆啦A梦背包里摸出一条丝巾给她系上,遮着脖子上的痕迹。
  出门前难免有个吻别了。这一吻又吻得挺久。忙忙的赶到拍摄现场来,就迟到了。
  邓以萌心里当然充满了歉疚,她的所作所为,和古时候的昏君有什么区别。因为自己耽于逸乐,害得整组的人等了她这样久。现在地位完全调转过来了,她是昏君,姜姒婉才是妖妃。
  让化妆师上妆的时候,邓以萌悄悄给大婉发了条消息,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丝巾可以换。
  姜姒婉似乎早有准备,秒回:“有。”
  邓以萌这里梳辫子上妆,外边已经听到大婉的声音,整个组的人都和她打招呼:“婉姐好!”其中不乏惊叹声:“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当然了,大家转瞬也明白过来了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邓以萌在这里啊。现在她们可是公开的一对儿了,国民cp呀。
  姜姒婉在外边和大家唠了几句人就进来了,手里拿着条一看就比较朴素的丝巾。
  邓以萌看她一眼。她隐约有些想明白了,这位心机深似海的主,难道她料想不到全导会是这个反应?也就是欺负她这样的乡巴佬土包子并不认识Gucci,所以才故意给她系上的。然后她再发消息求助,她再过来亮相——Bang!就此相当于和大家正式见过面了。多么自然,多么水到渠成呀。
  邓以萌又想起了刘恬恬说的话,能混到大婉和俞定柔那个段位的艺人,都不是吃素的,时时刻刻都心中有数。
  邓以萌小事化大,在心里盘根错节想得这样复杂,姜姒婉却靠在门边,抱着双臂看化妆师给她上妆,脸上笑盈盈的,好像在看一块什么了不得的珍宝。
  全导追了进来,对姜姒婉说:“大婉,我要谢谢你啊。”
  姜姒婉挑眉,看一眼自家太太,“谢谢我,给你找到这么可爱的演员?”
  全秀哈哈大笑:“那是自然。”转而指指她手里那条丝巾,“还要感谢这个,你特意送来,让我产生了一个新的灵感。这个丝巾啊,可以作为苑青青她的感情生活的一个隐喻。这丝巾你送来给你女朋友,那么在我们这部戏里,我打算……”说着看向乖觉地坐在一边的邓以萌,笑盈盈地:“我听说咱们小萌还是编剧啊,来,给你个机会,现在,你给这条丝巾加戏。”
  邓以萌指指自己的脸,有些受宠若惊:“我吗?”
  全导点头,单手叉腰:“就你。”
  邓以萌歪着头想了想,缓缓说,“这条丝巾,是苑青青的初恋送给她的,初到这里的时候,苑青青还放不下那段感情,所以她……时时刻刻都要戴着这条丝巾,无论去哪里总是戴着。这样一来,这个人物形象就更加丰满立体,她是有弱点的,她对于恋人,并非她所表现的那么铁石心肠。最好,晚上睡觉的镜头,她也是戴着的。然后,当她得知初恋另娶他人时,把丝巾摘下来,收进箱子最底层。最好,最好等她年老时,再让丝巾亮相一次!做一个闪回处理。”
  全秀一拍手,眼睛里露出闪耀的光芒:“对!就是这么做。哎呀,小萌,你太让我惊喜了!先前这个本子,我们的编剧陈老师,她是更侧重于到达山村后发生的一系列戏剧性事件。感情戏比重其实很少。你这么一提,我觉得还是大有可为的啊。”
  邓以萌露出赧然的笑,朝姜姒婉看看,那个小眼神,很有一种“快夸我快夸我”的意味在里边。她这样邀功心切,姜姒婉当然不会辜负她,憋着笑朝她轻轻飞了一吻。
  得到这样的精神文明鼓励,邓以萌脑子里咯噔一下,弱弱地举了举爪,“全导,我还有个提议,最好,要加戏的话,最好将原来的镜头再补一下。”
  全秀点了点头,“那个自然了。回去再补拍。”
  ——比如火车上她也得摸着这个纪念物,当作一种安慰。
  全导出去之后,一身休闲的牛仔裤和白衬衫的姜姒婉走过来,站在邓以萌身侧,在镜子里与她对视:“宝贝儿,你知道你刚刚犯了大忌了么。”
  邓以萌啊了一声:“我刚刚,说得不好吗?”
  姜姒婉摇头叹息,“不是说得不好,就是说得太好了。这个本子陈老师我记得也是花了很多心血,可能她想表达的侧重点不一样。你这样子和全导两个人这样动了她的本子,强行改了情节,你觉得真的没问题?”
  听了这番话。邓以萌呆了一呆。是的了。她实在是太疏忽了。她现在的身份,根本就不是编剧啊。她现在的身份是演员。演员对剧本指手画脚,这对编剧本人来说,难道不是灭顶之灾吗。
  她还记得先前看到的八卦所说的,某知名美剧演员对编剧的故事说三道四,还以为自己好棒棒,结果成功激怒了编剧,下一集,编剧们就让这位演员饰演的那位角色摔下电梯死掉了……
  国情不同,情况也会完全不一样。今天她只是顺着导演的意思,附和了一下,给一条丝巾加戏,而苑青青这个角色的人设也跟着发生了改变。假如全导坚持,那么毫无疑问陈老师是会答应更改情节的。她不答应其实也没有用,她的本子现在全稿交出来了,怎么拍,是导演决定的。
  邓以萌想到这里,已经轻微出了一身冷汗。站在同行的角度,她真的会鄙视觊觎剧本创作的演员,你行你上,笔给你,你写呀。
  见她颜色改变,姜姒婉也就不去为难她,摸了摸她的头,“萌萌,别多想,刚刚说的也很好。假如全导与陈老师商量,两个人都觉得可行的话,会改戏的。但是你以后呀,一定要谨慎说话,免得得罪了前辈还不知道,听到没有?”
  邓以萌眨巴着眼,点了点头。
  姜姒婉又在她头顶摩挲两下,含笑蹲下来,将她脖子上的那方小丝巾解下来,给她系上新的丝巾。
  系好了,站起来端详端详,觉得不错,就继续去门边看着她上妆。
  这化妆师宋小阮是个小年轻,虽然技术上佳,奈何心理承受能力不过关,在姜姒婉的注视下,手里的化妆刷几次抖抖索索地没有抓住,啪嚓啪嚓掉在地上,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拣,嘴里还要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邓以萌看在眼里,发自心底地为她感到抱歉,因而抬头对姜姒婉说:“婉姐。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姜姒婉能不清楚状况嘛,她点点头,“是要回去休息。昨晚没睡。”
  大婉走了以后,邓以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可算帮化妆师小姐姐解决了一道难题啊,宋小阮你没有压力了吧。
  谁知道,一看镜子里边,邓以萌吓了一跳,小姐姐哪里解决了什么难题,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咬着嘴唇,好像要飙泪。
  邓以萌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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