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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师姐的攻略难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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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儿呢?”玉瑾没有否认,反而问向容陌。
“我嘛,期待许久了。”容陌手指点着唇角说道。
一夜红帘风动,皆是好梦,翌日临近晌午的时候,玉瑾就在旁边看着容家姐妹道别。
“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递信回来。”容梦叮嘱道。
“姐也要照顾好自己,二姐也是。”容陌看向躲得远远的容晨。
容晨脸一红,冷哼着别过头。
“师姐久等了。”朝那两个目送着她离开的姐姐挥了挥手,容陌就径直走向玉瑾,面带笑意。
玉瑾伸手理了理容陌的衣领,正巧遮住了某些痕迹:“不久。陌儿是想回灵阳宫还是再去平阳门一趟?”
“平阳门那里有宋玉师姐照顾着,没我什么事,我就不去自己找罪受了。而且。。。。。。”容陌话一顿,“我现在都听师姐的,师姐说去哪我就哪。”
玉瑾点了下容陌的鼻子:“那就先回去处理江皓的事。陌儿是不是期待很久了?”
“嗯。”
没有扭扭捏捏的掩饰,一如既往是陌儿的风格,玉瑾的心感觉像是被撞了下。
“之前对不起。”有些干涩地开口,即使陌儿不说玉瑾也明白之前的那些优柔寡断给其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只要想到这个,玉瑾就心疼地厉害。
“师姐怎么婆婆妈妈了?要是真觉得对不起,那师姐就加倍对我好。”容陌倒是不甚在意的样子,既然结局是皆大欢喜,过程中的苦涩也就像是黑巧克力,回想起来也是别样的感觉。
“一定。”
待她们回到灵阳宫时却有些不一样了,刚一落地林诗简就匆匆忙忙跑了过来,说是玉清真人出关想见她们。
一踏进正殿,就看到玉清真人坐在首座上,手里翻看着玉瑾处理过的事务,脸上神情不明。
“弟子拜见师尊。”
“回来了?”听到两人的声音,玉清抬起头,“说说看,此行有什么收获?”
就和以前一样,师尊关切地询问着她们历练的收获。
可心境似乎不同了,玉瑾僵着没有说话,容陌倒是很自然地开口了。
“收获的话。。。。。。就是在本家闷得要快发霉了。”容陌慢慢走到玉清真人面前,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翠绿玉镯子递了出去,“这是祖奶奶要我带给师尊的。”
玉清接过:“老夫人有心了。”
这枚镯子可是一道强力的防御结界,在她飞升之时能派上大用场,到底是老夫人,即使她许久没有去看望和通过信件,也知道她突破在即了。
“赵师伯和王师叔没随师尊出关吗?”容陌四周看看确定那两位没藏在这里,问道。
“她们修行到了关键的时候,我不便麻烦她们。”玉清叹了一口气。
“师尊,是出了什么事了吗?”玉瑾问,也不提玉清的那一声叹气,光是用了麻烦这两个字就指定是出了问题。
“嗯,平阳门的白轩前几天递了信过来,说是要掌门亲启,可是你们两个都不在,就来打扰我了。”
事情自然不像是玉清说的这样,这信没经宋玉她们的手,直接在到灵阳宫的那天就被截住,送到她手上了。
其实在玉瑾两人离开灵阳宫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为的什么她也清楚。
“那信上说了,云衣前辈的禁制被歹人拿走,你们现在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吗?”玉清问。
“一只黑色像是麒麟的妖兽。”容陌答道,稍微一顿,“顾老头,呃,平阳门的先掌门曾经利用那外泄的魔气造出了一些只会杀人的行尸走肉。”
容陌语气厌恶,玉清听后也是不喜地蹙起眉头,倒是玉瑾侧目看向容陌,若有所思。
第67章 不过还有一个
说着说着; 容陌也在考虑要不要把李真的事也说出来; 犹豫不决的时候容陌下意识地看向玉瑾; 两人顿时四目相对; 一时间不由愣住。
玉清轻咳一声,让她们成功回神;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接下来我想说一件事,是之前瞒着你们的; 现在你们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师尊您有话就直说吧。”容陌说。
“其实我们灵阳宫也有一只差不多的妖兽; 就在千尺峰的寒潭地下。”
容陌与玉瑾对视一眼; 当初她们两个私会的时候差不多把千尺峰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给逛个遍了; 还真不知道有只妖兽在她们眼皮子底下。
“本来我也不知道的; 是我的师姐也就是你们的师伯让位的告诉我的。”提起自己的师姐宿莲,玉清眉眼间也是带上了倦意和伤感。
容陌来灵阳宫的时候,宿莲已经让位; 对于这位师伯也是从旁人口里听说的,传言可能片面; 但她却留意到玉瑾有着瞬间的僵硬; 看来这位师伯还与师姐有些渊源。。。。。。
听玉清真人说; 这件事除了宿莲,她,还有赵长老知道,当然现在也要加上容陌她们,就没人知道了。
一路上避开了所有的弟子; 连林诗简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三人一行就径直朝着千尺峰去了。
行至寒潭前,只觉得眼前的池水寒冷刺骨,玉清真人却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地跳进了水中。
容陌见状,也是牙一咬,就要踏足寒潭中,可还没等她动作,手腕就被拉住了。
玉瑾说:“一起。”
“嗯。”容陌点头,反手握住玉瑾的手。
没有感受到潭水的寒冷,她们就这么稳稳地落在了下面突出的石头上,原来上面的寒气与池水都是灵力所化,不过修为不济的触及也会变成冰块。
下面又潮又暗,而且弯弯扭扭的,有着好几个岔路口,玉清在前面领着路,一边反复告诫她们一定要记清楚,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刚才说的赵长老是因为修行到了紧要关头所以没有出关自然不是真的,她现在忙着加固那妖兽身上的封印。
可如果说平阳门的那一只是黑色的麒麟,那留在灵阳宫里的这只就是一只黑色的大鸟。
容陌在加固云衣的禁制时也略微窥见了那只麒麟,要说印象的话,就是满身的煞气,与眼前这只似是同源。
赵长老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就看到玉清带着玉瑾和容陌进来了,略感意外:“你这就带她们来了?是不是太早了?”
“早晚的事,等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走了,就算她们不行也只能靠她们硬扛着了。”玉清说。
“也是。”赵长老点头同意。
与平阳门那半吊子的封印方式不同,灵阳宫有着一套专门封印妖兽的功法,只是世间太平久了,许久没有用处,自然也没有人会耗费精力去学。
整个灵阳宫也就赵长老还算精于此道,就连玉清真人也是会而不精。
“你们两个谁学?”赵长老问。
“我来。”容陌上前一步说。
见容陌主动站出来,不止是玉清真人就连赵长老也有些意外,对于这两位师侄她还算熟悉,相对于玉瑾而言,容陌可能。。。。。。不安分一些,封印所需的步骤什么的较为繁琐,还以为容陌不愿意学。
玉清真人也是了解容陌的性子,同时担心她不耐那些繁琐,于是开口:“我觉得还是瑾儿更合适。”
不想容陌一听就不干了,撇嘴问道:“难道师尊是觉得我学不会吗?”
“这。。。。。。那陌儿就学吧。”看着容陌气鼓鼓的样子,玉清虽然妥协了,但心里还是有个疑影,平日里陌儿别说是主动请缨,遇到这种麻烦事估计都跑到没影了。
玉瑾衣袖下的拳头紧了紧,她岂会不明白陌儿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就在回灵阳宫的路上,她又再此失控。
幸好目击的人除了陌儿无一活口,但她的内息确实是越来越不稳定了,每每都是竭力地压抑自己,这样的异样怎么可能瞒得过容陌?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陌儿才会去学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是她拖累陌儿,这个念头在玉瑾的心里扎了根,越扎越深,再也抹不去了。
事实证明陌儿之前只是怕麻烦,认真学起来,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已经掌握了大概。
天也晚了,玉清轻轻摆手,就放她们回去休息了。
可能因为受了平阳门里那只妖兽的影响,这只黑鸟也变得暴躁起来,玉清真人和赵长老索性就留下看着,顺便也修炼闭关。
等一出了两位的视线,容陌马上就抓住了玉瑾的衣袖,说:“没记住路,只能拜托师姐带我走出去了。”
看着容陌微微笑着的脸庞,刚才积压的烦躁顿时烟消云散:“跟着我。”
两人御剑回了正殿,才至前殿就看到一个半大的孩子在舞剑,看其步伐沉稳,应该是下了功夫,只是剑招不怎么出彩。
“弟子拜见师尊,师叔。”这半大的孩子就是江皓,一收剑就看到容陌她们,立刻迎了上来,毕恭毕敬地上前行礼。
“小师侄啊,最近修行怎么样?”玉瑾没有接话,倒是容陌去扶起江皓,笑盈盈地问。
江皓有些腼腆:“还好,还要多谢元师姐的帮忙。”
“初夏?”看到江皓脸上的红晕,容陌若有所思。
说曹操曹操到,元初夏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在看到容陌她们很是欣喜,大老远地就跑了过来。
“拜见掌门师伯,师尊。”虽然欣喜可还是没有失了礼数。
这孩子不过个把没见,倒是越发稳重了,仔细一探,修为还长进不少,到底是自己的徒弟,容陌是越看越满意。
可容陌也没有忽略掉元初夏手上的篮子,那篮子是用竹子编的,竹筐上盖着的那块布朴实又温馨,自然是带给江皓的。
容陌微微挑眉,这应该是趁她们不在的时候,江皓和初夏互有好感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一个男主一个女主,喜欢对方是很正常的事。
“我和掌门师姐还有事要谈,先进去了,你们继续练功吧。”说完容陌就拉着玉瑾进去了,留下一男一女在大眼瞪小眼。
内殿里,玉瑾看着迫不及待摊在床上的容陌,说:“有点为难?”
“嗯。”容陌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因为元初夏?”玉瑾又问。
“嗯。”容陌再次点头。
“要是陌儿想要徒弟,不止元初夏这一个选择。”玉瑾蹙眉,不过是一个元初夏也犯得着陌儿如此为难吗?
容陌心情复杂,虽然一开始存了抱女主光环,还有监督男女主的想法,可是即便养只小猫小狗,时间一长也是有感情的。
元初夏之前照顾她都是无微不至,又很懂事,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是个贴心的徒弟,她这个做师尊的也没能细心教导她,懵懂初开,喜欢江皓。。。。。。
“别心烦了,我会帮你解决的。”玉瑾伸手按摩着容陌的太阳穴,说。
“师姐解决?”原本因为玉瑾舒适的手法而昏昏欲睡的容陌突然清醒,要是让师姐处理怕是会很残暴吧?
这样想着的时候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玉瑾无奈地说道:“想什么呢?且不说元初夏是你中意的弟子,现在就算我想动手,师尊也不会放任不管的。”
闻言容陌正色:“说到底师尊埋的钉子太多了。”
“师尊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玉瑾又敲了一下容陌的额头。
“所以师姐这是在吃我的醋了?”容陌眨巴着眼睛问,其实这也难怪,她们同为师尊的徒弟,但待遇却截然不同。
虽然是玉清真人偏心的锅,但也保不齐玉瑾会迁怒于容陌。
“以前确实有过不忿,可是仔细一想,我的命都是师尊所救,哪怕是被人厌恶被抛弃也没什么怨言好说的。”玉瑾坐在床边一脸平静。
“不会的,师尊不会我更不会。”容陌枕在玉瑾膝上,目光坚定地说。
玉瑾勾笑,伸手揉乱了容陌的头发,换来其不满的哼哼:“都说了这是在以前,现在有陌儿我已经很开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不断有要事的公文或被截下或被抄录,给玉清真人送去,玉瑾在处理门中事务之时似乎已经处处受制。
流言也起,说玉瑾是玉清真人手里的提线木偶,明面上的掌门真正的实权还都捏在玉清手里。
容陌在书案前转着笔杆,眼睛看着坐在上首的玉瑾:“师姐,这线也放了,打算什么时候收啊?”
“不急。”玉瑾笔尖下是一份人名录,有的被抹去,有的被圈了起来,还有一些在后面画了个叉,“既然师尊这么做,看来是察觉了什么,例如我的。。。。。。”
话说到这里已经明白了。
“嗯,有可能。姜还是老的辣,估计我们在师尊眼里还是小家雀,斗不过她这只老家贼。”容陌认可了玉瑾的想法。
玉瑾将笔搁下,眉头紧蹙:“不过还有一个。”
第68章 真是后生可畏
“这就是宿莲师伯的住处?”容陌看着面前层层迷雾笼罩的小山丘; 问。
“当时宿莲师伯让出掌门之位; 自觉无脸面见人; 就带着几个徒弟搬到了这里。”
玉瑾也是感慨万千; 对于这位师伯她是有些,呃; 怎么说,该是愧疚的; 毕竟宿莲没有得罪她; 对她也算不错; 只是因为那个世家小姐被连累了。
当时那位世家小姐仗着良好的架势,又是掌门的徒弟; 对玉清真人一脉横眉竖对的; 不过玉清真人她不敢动,只能拿杨雨,玉瑾两人撒气; 给她们穿小鞋。
这情况在灵阳宫还算比较常见的,就连玉清也拿她没办法; 也懒得和她计较的; 按玉清真人的话来说; 就是连这种小事都应付不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成就了。
本来玉瑾就与那位世家小姐,好像是叫孟正珍来着,有旧仇,玉瑾绝对称不上是个好脾气的人,或许连个好人都不算。
然后孟正珍就悲剧了; 换句话说宿莲因为教徒不善让位,其中大部分功劳都应该归于玉瑾。
当然教徒不善这理由也是为了骗人的,一个已经疯魔的徒弟,其师父自然也饱受非议,宿莲是因为扛不住压力而逃到这里来的。像是缩头乌龟一般。
容陌看着与玉瑾紧紧绑在一起的手腕,再看向眼前漫漫白雾:“这龟壳可是够硬的。”
“听近年来给宿莲师伯送分例的弟子说,他们在这雾里转了一整天,突然失去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送回了山脚,手上的东西也不见了。”
玉瑾语气也相对轻松,毕竟这次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局面,能和陌儿独处心情自然不坏。
这转了大半天也是有些累了,白雾渐渐浓了,相隔不到两米远的树也瞧不清了,容陌拉着玉瑾去那树下歇息,虽然对宿莲这藏头露尾感到不爽,但搞不好她们今天真的要无功而返。
突然间有了主意,容陌俯身到玉瑾耳畔:“师姐,我们这样。。。。。。”
两人在树下休息了小半个时辰才起身继续往前摸索着,容陌的脚步似乎变得有些虚浮无力,行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容陌突然脱力倒下,因为两人的手腕绑在了一起,她这一倒连带着玉瑾也是一个踉跄,被带倒地上的玉瑾想用另一只手将容陌拉起来,可是她自己也撑不住了,倒在容陌身上。
白雾茫茫,一片寂静,许久才走出两个人来。
“这会来的人怎么跟之前不一样?”女人疑惑地说,脚步顿住,不敢上前,应是害怕容陌她们没有完全被迷倒。
另一男子却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快步上前:“管他呢,能来这里的无非就是师叔打发来的,到时候直接把她们扔回山脚下,我们就回去向师尊复命好了。”
“也好。”女人说着也过去搭把手,师尊的脾气近来越发捉摸不透了,这要是回去晚了又要被打骂了。
可还没等他们碰到躺在地上的那两人,自己就被定在当场无法动弹了。
“你们想干什么?”女人率先反应过来,问道。
“自然是想你们带路。”
解开他们的穴道,玉瑾她们倒不害怕这两人跑了。
倒是那男子叽里呱啦地乱叫:“我说是谁这么损,原来是玉瑾,难怪都说本性难移,这么多年过去,是越来越损了。”
听到男子愤慨的话,女人也回首看向玉瑾,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玉瑾师妹,是师叔让你来的?而且这位是?”
“她是我的师妹容陌。”玉瑾说。
男子凑上前来,围着容陌打转:“师叔收的徒弟?长得挺漂亮的,修为也不差。我说你啊,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害羞了?没关系,师兄罩你,有什么尽管说。。。。。。”
容陌看向玉瑾,无疑是在问这家伙怎么这么聒噪?
其实玉瑾也是不解,她记得这位师兄之前话也没这么多。
女人有些无奈地开口:“尚龙你安静一点。两位师妹,真是对不住,那个。。。。。。他闷久了,难免话多了一些。”
“没关系,师兄这样很有活力。”容陌笑着说。
“就是就是,牧师姐你就不要管了。”本来因为女人的话而变得沮丧的尚龙顿时活了过来,拉着容陌说东说西。
漫漫白雾,有容陌与尚龙时不时的欢声笑语着染上了色彩,倒显得没有那么烦闷了,牧姚脸上也有了笑意。
虽然看不清楚前方的路,不过她们能感觉出是在往山丘上走的,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明快的地方,几间还算整洁的屋子。
还没等她们走过去,就听见杯碟被扫落在地的声音,还伴随着生气地怒吼:“你给我滚出去。”
从屋里走出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额头上鲜血流个不停,蓬头垢面的。
见到这女人,无论是尚龙还是牧姚脸上都显厌恶,玉瑾反应了一下,这位应该是当年那个嚣张跋扈的世家小姐孟正珍了。
孟正珍跌跌撞撞地过来,在他们四人面前摔了一跤,可却没有一个人去扶她,她自己好半天才爬起来,又痴笑地跑远,身形被白雾笼罩再也看不清楚了。
“让两位师妹见笑了。”牧姚歉意地说。
“谁在外面?进来。”
“是,师尊。”牧姚,尚龙两人闻言皆是如临大敌的模样,每迈一步都是极尽小心谨慎。
进了屋子,地上是一片狼藉,坐在首座上的女人手臂撑在扶手上,散下的发丝黑白掺半,尽显苍老。
“你们两个怎么才回来?而且还带了人上来。是谁?”灰败的发丝下是一双浑浊的眼珠子,牢牢地盯着玉瑾她们。
还没等牧姚答话,宿莲就慢慢从椅子上坐起身:“想起来了,是师妹的徒弟,玉瑾,那边那个应该是师妹信上提的容陌对吗?”
“回师伯,是。”
“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宿莲问。
“关于来意,弟子还想请教师伯,以现任灵阳宫掌门的身份。”玉瑾一字一顿地说,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宿莲身体有着瞬间僵硬:“牧姚你们先出去。”
这话的意思就是想和玉瑾单独说,牧姚他们就要出去,容陌想她也出去算了,可她还没有动作玉瑾的手就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陌儿不用。”玉瑾说。
“知道。”
待牧姚将门关上以后,宿莲揉着眉心:“你们坐吧。”
容陌看了看四周,终于找到了那里有椅子,于是直接用灵力隔空搬来了两把椅子,坐上去的时候还吱呀作响。
宿莲尴尬解释:“太久没人来了。”
“没事。”容陌说。
“前几天弟子无意间查看名录的时候,发现一些东西,师伯有什么想说的吗?”玉瑾说着将一份抄录好的名单递给了宿莲。
宿莲接过来仔细看完:“一个不剩,都被查出来了,真是后生可畏。”
“弟子可以问师伯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玉瑾见宿莲一脸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不甘心,因为我不忿,因为我不想被人遗忘在这破屋子里。”没有声嘶力竭,可说的却是实言。
“可师伯在灵阳宫里埋下的人,每一个的来历都是无从查起,即使师伯成功了,那也是留下了许多隐患,甚至可能导致灵阳宫的覆灭,这难道是师伯想看到的吗?”
宿莲在玉瑾的记忆里真的是一位为灵阳宫鞠躬尽瘁的人物,突然一下转变这么大也是让玉瑾深感奇怪。
“我就是想拼一把,哪怕被人唾骂,我也要把当初那些落井下石的家伙再次踩到脚底下,让她们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为此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一改之前的平静,宿莲的声音突然拔高,变得尖锐起来:“这灵阳宫毁不毁,这世间乱不乱关我什么事?我活了几千年了,临死还不许我疯一回吗?”
“临死?宿莲师伯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容陌问。
宿莲瘫坐在座椅上,双眼茫然地望着屋顶。
“我活不久了,跟你们的师尊我的师妹不一样,她啊还能突破,而我可不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随你们处置。”
宿莲略微一顿。
“只不过牧姚,尚龙,还有。。。。。。孟正珍都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我自己的事就不要连累她们了,她们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就让她们在这里过一辈子。”
一时间沉默后,玉瑾开口问道:“师伯不止是在灵阳宫埋人这么简单?恐怕还与外人,或者说魔修接触?”
闻言宿莲的眼睛瞪得老大,让人怀疑她的眼珠随时会掉出眼眶,难以置信地看着玉瑾,手颤抖地指向玉瑾:“你怎么知道?”
“因为师伯身上的气息与我的类似。”玉瑾说。
“难道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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