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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师姐的攻略难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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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陌平下紊乱的内息,涌起的气血也压了去,面色如常,还能与玉瑾言笑几句,至于心里到底如何也就容陌自己知道了。
元初夏布下杀阵,目的就是为了吸取旁人修为,刚才得李真相助,玉瑾她们没能阻止元初夏,如今元初夏的修为远高于她们,她们处境艰难,身上格外狼狈。
“莫急莫燥。”玉瑾在容陌低语,温厚的声音让容陌心里的焦虑舒缓了许多。
容陌一点一滴的变化玉瑾都能感受的到,知容陌心情得以缓和,玉瑾也松了口气。
容陌振作起来,与玉瑾一同对敌,可终是不敌元初夏,容陌许多伤口血流满身,衣衫残破,而护着她的玉瑾惨状更甚。
看到两人狼狈模样,元初夏心里痛快:“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在我手里还能撑多久。”
“恕妾身直言,这恐是难说。”花木清香,熟悉的妖气,纵使这语气也不难猜出来者是柳絮。
“容陌大人,七七那里妾身已经安排妥当了。”柳絮身边两个小童瞪着元初夏,在血腥相衬之下倒是喜感,却无半点威慑力,柳絮来到容陌面前说道。
“多谢柳絮帮我。”容陌伏在柳絮肩膀,“我都布好了,接下来还要再麻烦柳絮。”
“柳絮明白。”柳絮扶了下容陌的手臂,又直直看向玉瑾,“请玉瑾大人下令,妾身自当万死不辞。”
玉瑾清楚柳絮为了报恩,一直以来都想做她的爪牙,当她的手下,她虽然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情感,但现在她知道柳絮对待她与陌儿是真忠心。
“解决元初夏。”玉瑾沉声道。
柳絮眼眶微微发红,恭敬在玉瑾面前屈身:“属下遵命。”
“木妖?一朵娇艳艳的花朵冲出来,是想接受鲜血的教训吗?”元初夏一眼看穿柳絮原型,轻蔑地说。
“蚂蚁尚且能撼动大树,我想我也可以。”柳絮看着自己的手心,既像是对元初夏说又似是自言自语。
元初夏直冲柳絮而去,好想看容陌最后这救命稻草被掐断后的表情,一定相当精彩。
从宫砖下面钻上来的巨藤拦住了元初夏的去路,将柳絮护在其中,柳絮还抬手分出几支去保护容陌两人。
“有意思。看来师尊背着我做了不少小动作。”元初夏将碍眼的藤条拦腰斩断,挑眉看向与李真交谈的容陌,闪过一缕恨意。
无论斩断多少,总会有新的缠上来,元初夏在空中一个扭曲的弧度,堪堪躲过,擒贼先擒王,先把那只花妖给杀了。
元初夏用凌厉的内息包住全身,面对横扫过来的各类藤条势如破竹。
已经很接近柳絮了,元初夏勾笑,可还等她得意,一细长的藤蔓就从不知名的角落冒了出来,根本不给留有她反应的余地,直接刺穿她的腹部。
元初夏半晌才低首向下看去,有些难以置信,就这种柔软的藤条怎么可能给予她伤害,不甘开口,却是一口鲜血喷出来。
容陌亲昵地捏了捏手边的藤蔓:“之前我无意发现柳絮可以让种子长成巨大的藤蔓,这藤蔓可以在不知觉夺去旁人的内息滋养自身,可以隔绝气息又能形成天然的屏障。”
说到此处容陌略微一顿,看向动弹不得的元初夏:“更关键的是世上万物皆有相克,而这个就是克制你的利器。你还是沉不住气,如果不是你急于派人想要取柳絮性命,我尚不知该如何对付你。”
“相克?那你呢?这世上克你之物是何?”元初夏喃喃自语,可还是被容陌听进耳朵里。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容陌拉过玉瑾的手臂,“师姐便是克我之物,遇到师姐前我还从未憋屈过。”
“反之亦然。”玉瑾看着容陌温柔道。
“错了。”元初夏低低开口,再抬眼是目光灼灼,“是师尊错了。”
“什么错了?”容陌不解。
元初夏:“师尊移驾过来,弟子自会说,如若不然,无可奉告。”
容陌闻言并未动作,元初夏见状,故意大力挣扎几下身上的藤条,被捆得更紧,挑衅地瞧着容陌:“难不成师尊还怕现在的我?”
容陌抬步就要过去,但被玉瑾拽了回来。
“陌儿没有必要吃她挑衅。”玉瑾担心地望着容陌。
“师伯若是不放心师尊的,可以随师尊一同过来啊。”元初夏还在叫嚣。
“师姐别担心,正好我也有事想要问她。”容陌将玉瑾的手从肩上拿下来,握了握,随即朝元初夏走去。
手僵硬地放下,玉瑾知道容陌决心已定,她再横加阻拦也是无用,只得紧紧盯着元初夏,未免其耍花样。
“师尊还是一如既往狂妄自大。”元初夏并不惊讶容陌会来,就算嘲讽这一句也不期待容陌会有什么反应。
“我有几个疑虑想要问你。”就想元初夏知道的那样,容陌反应平平,开口就是正题。
元初夏很是乖巧:“师尊请。”
“初夏从开始就知道之前的事吗?”容陌问。
“开始弟子一无所知,后来做了几个怪梦就全都知道了。”元初夏认真回忆了好一会。
“怪梦?什么梦?”容陌又问。
元初夏声音压的很低,惹得容陌附耳过去:“师尊陪我去看一看,不就都知道了吗?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陪你去看?”容陌脖颈上一疼,侧目只看到元初夏张嘴咬在那里,玉瑾焦急赶过来拉开元初夏,一个乌黑带血的牙印就留在上面。
眼前看什么都似乎慢了起来,师姐嘴一开一合的,神色着急,她想让师姐不要担心,不过是被疯狗咬了口,不碍事的,她没有那么娇弱,可是她却出不了声,现在貌似也看不到了。
看来回头又要给师姐赔不是了。
第99章 眼前这个不简单
“小师叔; 小师叔。。。。。。”容陌听到身边一直有人在喊她师叔; 好像是江皓的声音; 可她不是将这家伙绑成虫了吗?
容陌抬起沉重的眼皮; 视线一清晰就看到江皓着急担心的脸,容陌疑惑; 可嗓子因为沉睡太久的缘故哑的厉害,开不了口。
“小师叔不要着急。”江皓先是安抚容陌; 又向旁喊了一声; 元初夏就捧着药汁进来。
江皓扶起容陌:“喝了药会好一些。”
江皓说这话时满是倦态; 元初夏趁机开口:“让我来喂容陌前辈喝药吧。”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这应是前世无疑。
“前辈; 这药已经放了许久; 温度刚好。”元初夏端着碗,将碗沿抵到容陌唇上,见容陌不喝; 又道,“我已经为前辈备好了蜜饯。”
容陌打量一下元初夏; 没有发现她有恶意; 可之前被其欺瞒; 耍弄的事容陌并未忘,还是小心的好。
“前辈,江皓他很担心您,要是您不喝药又晕倒了,怕是。。。。。。”
见容陌还是不喝; 元初夏有些急了,大有硬灌的意思。
身上乏力,容陌争不过元初夏的力气,容陌被呛得直咳嗽,把药碗搁下,元初夏就拿随身的手帕给其擦拭,动作轻柔。
“我有些着急了,前辈莫怪。只是这些日子,姐妹们不断出事,这喂药的事都不敢假手于人,更不敢耽搁,恐让人有机可趁。”
容陌缓了缓,确实感觉身上好受了不少,可就在刚才她搜刮关于前世所有的记忆,并没有这段,不,准确来说是回忆到这里就是一片空白。
甚至于对自己的死,容陌也不记得,之前对师姐说起,师姐让她不要多想,哄她,毕竟身死这种事无论如何都是悲伤的。
师姐……
“玉瑾现在怎么样了?”容陌犹豫半晌,还是决定问出口。
“前辈忘了,那个大魔头前几年不是被江皓给杀了吗?”看容陌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元初夏伸手覆上容陌的额头,“前辈真的没事吧?”
“我没事,你刚才说其他人出事,出什么事了?”容陌挥开元初夏的手。
“最近姐妹们接二连三被人袭击,就算没被人打伤的,有些……病了,有些被人下毒。江皓追查了多日,可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再加上这您一出事,好几天他忙着照顾您,很长时间都没休息了。”
元初夏一个劲给江皓说好话,容陌并非听不出。
“呐,初夏说这么多,难道是与我有什么关系吗?”容陌慵懒地问。
“他最喜欢你。你可知道吗?”元初夏突然大力将容陌摔在床上,欺身而上,容陌的手还因为反应无措扯落了床幔,纱幔落在两人身上。
容陌吃痛,还未待她开口,元初夏已经从她上面下去了。
“方才是我僭越了。”元初夏留下这话就低着头出去了。
在这里已经几天,容陌开始觉得是元初夏为了报复把自己拖进她那个怪梦里,可现在她所在的世界太真实,真实到都要以为与师姐经历的那些才是梦,才是假的。
但她不会轻易质疑自己,要是真的质疑了那才是中了元初夏的诡计。
“小师叔怎么不动筷子?是不喜欢吗?”江皓疑问道,神态却是轻松的,看来这几天那暗地使坏的人消停了不少。
“还好。”与江皓,元初夏同桌吃饭,容陌感觉别扭,尤其是江皓这一家之主的做派。
“前辈前些日子病着,许是没有胃口。待会我亲自下厨,给前辈做一些小点心吧。前辈不必勉强自己。”元初夏说。
容陌本来兴趣就不大,听元初夏这么一说,也不管她这句话有何目的,是否客套,索性搁下碗筷。
最喜欢,三个字果然不假,江皓是心情不错请众佳丽来做家宴,看到容陌这明显不给面子也没有说什么,反而叮嘱她好生休息。
当元初夏端着一碟碟小点心进来的时候,容陌略一挑眉,看来不是客气话。
“前辈病才刚好,既不好好睡觉,也不吃东西的话,身体很难恢复。”
元初夏端茶送水,好不勤快,说句不好听的,江皓这好些个女人,那怕最喜欢那也是妾,元初夏是正妻,大可不必对她这么好。
换句话说,是大可没有必要单独特殊的,对她这么好。眼前这个元初夏就算和后来那个没关系,但也不简单。
“样子挺讨喜的。”容陌看了眼碟盏里的点心,夸奖说,既而话锋一转,“皓儿应该也很喜欢吧?”
“阿皓他还没有吃过。”元初夏瞬间的僵硬,还有生硬的改口没有逃过容陌的眼睛和耳朵。
“原来我是第一个?那还真是荣幸。”容陌倒也不揭穿她,顺着元初夏的话往下说。
元初夏没有将点心递到容陌手里,直接送到容陌嘴上:“那前辈尝一下吧。”
容陌嚼的很仔细,在元初夏期待的目光下,说话却不客气:“腻。”
元初夏听后也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可能是我放糖太多,下次不会了。”
“我很喜欢一个人做的点心,其他人做的都很难入口。”
元初夏停下脚步,回身:“敢问前辈,那个人是谁,我一定将她请来,让她做点心给前辈。”
“那个人啊,我想除了我应该没人能请动她。”容陌眉眼弯弯。
“哦?以阿皓现在势力,竟然还有人是我们请不动的?”元初夏颇为好奇。
容陌掩唇轻笑:“嘛,这世上总有人会是特殊的。”
“那我也是特殊的吗?”元初夏自语。
醒来后容陌经常耳鸣头晕的,适才刚好没有听清,但眼尖看到了元初夏嘴巴动过:“你说什么?”
“没什么。前辈困乏,不如早点休息。”元初夏走到容陌枕边,容陌想要戒备地坐起身,可身体不听使唤,她也没辙,感觉元初夏的手指按上她的太阳穴,力道柔和,让人昏昏欲睡。
“睡吧。。。。。。”身体变得沉重,陷进床铺之中,隐约间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称呼。
醒过来的时候又再次见到江皓写满焦急的那张脸,这一度让容陌产生眩晕感,不会又来一次吧。
但还好不是。
从江皓慌乱的话语中择出一些,好像那个神秘人又兴风作浪,又有人遭毒手了,而且这次直接出了人命。也难怪这多情的男人如此心焦了。
“初夏呢?”容陌环视四周并没有找到元初夏的身影。
“她也受袭了,在自己的住处养着。”江皓说。
“那你怎么不去陪着她?”这江皓也是够奇怪的,不去守着伤患,反而与她在这里闲聊,不能理解。
“小师叔你们最近都不一样了。”江皓说。
容陌正了下身子:“皓儿是说我还有……元初夏?怎么可能呢。”
“我知道小师叔还因玉瑾的事生我的气。可初夏最近也突然对我很冷淡,对小师叔却莫名亲近起来。”江皓着实感到困惑。
“别担心,回头我会去找初夏,问问看是怎么回事。”容陌说,她也想去试探一二还差个理由。
听到敲门声,元初夏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到容陌倚靠在门上。
见到来人是容陌,元初夏有些惊喜:“前辈怎么来了?”
“这种事怎么自己做?很不方便吧?”容陌看着元初夏手上的东西,问道。
“所有的仆役都被阿皓赶去了一处,要挨个撇清嫌疑,现在就只能自己做了。前辈?”元初夏见容陌拾起桌上的布条与伤药很惊讶。
“让我来帮你。”容陌也不等元初夏回答,就上手给元初夏敷药,容陌之前压根没有做过给人治伤的事,没轻没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故意为之。
容陌不经意抬眼发现元初夏吃痛的表情:“很疼吗?”
“没有,前辈继续吧。”元初夏摇头。
敷好药,容陌又拿起布条将元初夏伤口扎起来,又说扶她到床榻上休息:“皓儿说你最近疏远他了。”
“最近太累,可能让阿皓误会了。”元初夏解释说。
“真的是这样吗?”容陌突然逼近,元初夏被吓得往后一仰。
“前辈你靠得太近了……”元初夏想要将容陌推远一些,却又无下手之处。
元初夏的害羞不像是作假,容陌还看不出什么,与元初夏的距离更加过分:“我们认识也是千余年了,还要叫前辈那么生疏吗?还是说你讨厌我?”
元初夏抗拒的动作稍顿:“前辈的意思是?”
“这天气有些热。”容陌说着脱了外衣,“初夏刚才问什么?哦,你可以喊我的名字。”
“名字?陌儿这样吗?”元初夏思索后脱口而出。
“虽然听的不习惯,但就是这样。初夏,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我,嗯?”容陌拖长的尾音格外撩人。
“嗯,你问吧。”元初夏怔怔地说,如同被蛊惑。
容陌朝元初夏的耳垂吹了口气:“初夏对我有没有感觉?比如说喜欢我?”
“初夏对陌儿自然是喜欢的。陌儿可以从我身上起来吗?”元初夏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煞白。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莫要装傻。”元初夏目光躲闪,不作言答,容陌叹气,“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那既然是误会,那我就不该赖在这里。”
容陌起身,手却被握住。
“不是,我……”
第100章 这个就当是嫁妆
容陌将元初夏的手从自己腕上拿下来:“我还是走吧。”
元初夏突然激动起身; 扣住容陌肩膀; 使其面对着自己:“我; 我喜欢你。”
“嗯; 然后呢?”容陌应了声,随即盯着元初夏的眼睛。
“什么然后……”元初夏吞吞吐吐。
“你让我看的; 我现在都看完了,可以告诉我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了吗?”容陌问。
“你说什么; 我听……”元初夏话说到一半; 双目顿时无神; 整个人重重倒在床上,听声音估计摔的不轻。
“师尊还真是狠心; 都不接住我。”元初夏再睁眼的时候就跟换个人一样; 口中抱怨容陌。
“我并不觉得你给我看的这些有什么意义。”容陌直言。
“呵,对师尊来说可能没什么意义,对我就不一样。”元初夏说着说着自己却笑了; “算起来,与师尊的这段缘还是由我亲手缔造的。”
“奇怪; 你不是圣母; 呃; 不对,性格很好吗?”要不是见过之后的元初夏,容陌对元初夏的印象就停留在很温柔很乖,可以说没脾气。
“那你们都错看我了,其实我一直忍的很难受; 忍着忍着就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元初夏平静地说,“当然这也要多谢师尊。”
“还有我的错?这不是你造成的吗?”容陌疑惑,元初夏这话不会是想甩锅吧?
“师尊还记得这个吗?”元初夏从枕头下面捧出一条手帕,“师尊送给你的。”
“我?不会吧?”先不说她不会随身带着丝帕,就算有又怎么可能送给元初夏,要知道师姐她都还没送过呢。
“确实是师尊赠予我的。”元初夏见容陌完全想不起来,无奈地帮其回忆,“师尊还记得江皓迎女人回来的那个晚上吗?”
“那个?”江皓女人那么多,她怎么可能记得住。
“其实我也记不清了。”元初夏也是摇头,“不过那晚的师尊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我当时没做什么吧?”元初夏信誓旦旦,容陌也是心虚,荒唐之事她先前做的多了,而且大多都不记得了。
或许是很美好的回忆,元初夏笑的开心:“师尊当时硬要与我喝酒。”
“只是喝酒?”容陌突然恼起从前的自己,明明酒量不行怎么就拉人喝酒,喝出事来了。
元初夏说:“还谈了些风花雪月。”
容陌松了口气。
“师尊还许了我一件事。”元初夏又道。
容陌呛了几下,半晌才问:“我许你什么了?”
“师尊许我,以后若是一个人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师尊,因为师尊也是一个人。”元初夏说。
“就这个……吗?”容陌愣了半晌。
“可惜现在师尊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元初夏语气一寒。
“那你现在要如何?将我永远困在这里吗?”容陌问。
元初夏看着容陌:“师尊似乎并不担心。”
“虽然我并不想打击年轻人,可就算我想留这里,师姐也不会允许的。”容陌摇头,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这里没有师伯在,不如师尊和我相处一段时间,试试怎么样?”元初夏认真发问,也不反驳玉瑾会救容陌出去这事。
“可以。”容陌一口答应下来,兴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能来前世了,醒来自当梦一场,挺有趣的。
事不用自己做,整天吃饱喝足加看戏,日子过得很惬意。
“原来江皓还有这么男人的一面,当真看不出。”应容陌要求,元初夏把前世的那段继续下去,就像是看别人的故事。
“强弩之末,硬撑罢了。”元初夏说着喂了颗葡萄给容陌。
江皓脸上的神情呆住,痛苦之色尽显,容陌好奇发生了什么,元初夏却将回忆投影切断。
“留下一段空白,就当是个美好的遗憾。”容陌疑惑的目光投来,元初夏笑着说。
“怕不是初夏不想让我看到我自己的死吧?难道我的死真的与初夏有关?”容陌也笑。
“师尊会在意吗?”元初夏问。
容陌故作不满地嗔怪:“难道我看起来像那么无聊的人吗?”
元初夏迭忙摇头否认,抬头静静凝视容陌。
“是要和我道别吗?”容陌也由她静静看着。
元初夏敛起感伤,认真开口:“师尊能否为弟子解惑?”
“为师职责所在。”容陌坐直身子。
“为什么喜欢玉瑾?”元初夏问。
“这个吗?大概是因为师姐做的点心好吃。”容陌说完自己都笑了。
“师尊你认真一点。”元初夏貌似恼了。
容陌笑够了,在元初夏的盯视下,虽然脸上依旧带笑,目光却是严肃:“我很认真啊。”
“这样也好,她来带你走了,我也要走了。”元初夏身体透明起来,临近消失,摸出一支发钗插入容陌的发间,“这个就当是我送给陌儿的嫁妆吧。”
“嫁妆?”容陌眼前一白,直接被来人抱进怀里。
“终于找到了。”玉瑾力道很紧,几乎让容陌透不过气来,“我带你出去。”
身上重了很多,容陌睁开就看到好几个身影在眼前晃,然后听到师姐的声音:“她醒了,你们都出去。”
“对,都识趣点,别打扰人家亲热。”林诗简贱贱的声音,要不是身上没力气,容陌现在就拿话顶回过去了。
不过这些人是都出去了。
“她没对你做什么吧?”门一被带上,玉瑾就急于查看容陌,容陌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随即半撑起身体,一支钗子从散发中滑落下来。
容陌拿起来,元初夏给她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看,现在仔细瞧还挺精致漂亮的,尤其是上面那颗血红的宝石。
“这个是?”玉瑾也注意到这支从容陌发上掉下来的钗子,但她为容陌散发时并没有看到。
容陌受惊般将钗子揣入怀中:“没什么。”
玉瑾皱眉还欲再问,可容陌扑到她身上。
“师姐,我好想你。”
软软的一句话让玉瑾顿时柔了心肠,算了,陌儿想告诉她时自然会说的。
容陌靠在玉瑾肩膀上,玉瑾也说起这些天发生的事。
那日容陌被元初夏咬了一口晕过去以后,元初夏就留下了具没有呼吸的躯壳,而本来以为是敌人的李真留下一盒子就不知所踪。
玉瑾怕容陌会出状况,就直接在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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