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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姑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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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鲤姐姐你真是个有原则的人,我好崇拜你。”这样大的诱惑都能不动心,真不愧是她佩服的姐姐。
  “哼哼,我才不像有些人不自量力呢,明明姿色平平竟然还想要走那通天道路,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福气。”红鲤冷嘲热讽地对着洞府西北方向道。
  那是红鲤仙子的死对头鲫鱼仙子白鲫的洞府所在,两只妖怪生怨已久,对于这个两个姐姐的事情,甄萝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说,龙太子会不会把珍珠姐姐给带走,珍珠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了。”替珍珠高兴完,甄萝就有些难过了。
  她不想和珍珠姐姐分开啊。
  “这我哪知道。”红鲤回答,他们这些小妖怪在这些大人物面前哪有自己做主的余地。
  甄萝叹了口气,显得十分的忧愁,红鲤不愿意搭理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就回洞府练功去了。
  五天后,珍珠从敖望太子那里回到了洞府。
  甄萝知道珍珠美,美的灵动,美的纤柔,但这次见到珍珠后,她觉得她的珍珠姐姐明显变了,她也说不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珍珠姐姐好像更漂亮了。
  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晴,说的就是她珍珠姐姐吧。
  甄萝不由得看痴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抚上珍珠那如轻云蔽月、流风回雪般的容颜。
  啪地一下,甄萝的手被红鲤狠狠地打了开去,“别犯花痴了!”
  甄萝莲藕般白嫩的手红了一片,她举起手来控诉地看向红鲤,红鲤却不搭理她转头对珍珠说,“你此番收获巨大呀。”
  珍珠点了点头,羞涩地柔柔一笑,洞府中开得正艳的海花都因为她的笑容而失色。她红着脸,低声对两个姐妹道,“这次机缘抵过我苦修二百三十年。”
  红鲤脸上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只是这终究是珍珠的机缘,她心中黯然却也为珍珠高兴。
  他们这些血统低下的小妖怪修行艰难,苦修一百年两百年还不如狐狸花豹老虎那些高等种族修炼五十年增加的修为多,只能默默地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打磨自己的修为。
  这实打实的修为增长,绝对能够帮助珍珠的境界更上一个台阶。而龙息数年不散,在龙息留存的时间里,就相当于打上了龙族的标记,在这碧水河中,珍珠将来的日子必定会十分顺心。
  正是有这种好处,许多种族无论高等还是低下的妖怪都愿意和龙族交合,甚至为他们孕育子嗣。对于珍珠侍寝这件事,这是三个没节操的妖怪,不觉得这有什么,反而都特别的高兴。便宜了自己人总比白给了别人好。
  修道之路艰难,只有努力抓住各种机缘,才能不断地前行。
  连想要进入滚滚红尘吃喝玩乐一辈子的甄萝其实都没有懈怠过修行,每天观察来往人群的时候,也都会在一旁调息打坐。
  “好姐姐,你既然得了这一天大的机缘,赶紧去闭关修炼吧。”甄萝隔着天蚕丝织就的锦衣推着珍珠的美背将她推到了房间内,贴心地为她关上了门,还在门前设置了一个闭关的阵法。
  “走吧,咱们也去修炼吧,不能输给珍珠太多了。”红鲤在甄萝做完这些事情后道。
  “呃,好。”甄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红鲤扯着到一旁打坐修炼去了。
  龙太子敖望在碧水河中逗留了十日,包括珍珠在内,先后享用了三个女子。其中珍珠最美,承受恩宠的日子也最长。
  现在的龙族有着他们祖先一如既往的傲慢,并不担心自身精华流落在外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些承宠的女子修为不高资质一般,母体无法承担得起孕育龙族子嗣的消耗,不用担心会突然冒出一个孩子来。
  充其量只是为那些女妖增加些修为罢了。
  就算有些女子适合为龙族孕育子嗣,但是龙族的人相信,在修为和不知道是否会被认可的孩子之间,聪明人大都会选择前者。
  敖望临走的时候,碧水河神让龟丞相带领人为龙太子组织了一个盛大的欢送仪式,许多的虾兵蟹将和貌美的散花女子整齐地站立在河道两旁为龙太子送行。
  望着龙太子远去的背影,龟丞相松了口气,甄萝也松了口气,这尊大神终于走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又不是让你去伺候龙太子,你怕什么。”红鲤揶揄笑骂了甄萝几句。
  “我才不想去,龙太子好是好,可是我都要有夫君了,怎么还能和别人交合。”甄萝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在碧水河中没节操的事情甄萝见多了,但是她本人还是十分纯情的。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田螺精,以为自己想去伺候龙太子就能去呀,真是不自量力!”路过两人身边的白鲫嘲笑甄萝道。
  红鲤听到了那个让她讨厌的声音,立马反唇相讥,“哎呦,这真正不自量力的人,不羞愧得躲在屋子里反省自己,竟然还有脸出来嘲讽别人,我可真是长见识了,活了这么多年我就只见过一个这么厚脸皮的。”
  “红鲤,你想打架是不是。”白鲫恼羞成怒地道。
  “打就打谁怕谁!”红鲤率先挥出自己的法宝百变红绫朝白鲫打过去。
  白鲫也不怯场,当即拔下头上的金簪变化了形状后,朝红鲤刺去。
  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甄萝不敢贸然插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嘴上不住地劝道,“两位姐姐,你们不要打了,一会儿被巡逻的虾大哥抓到龟丞相那里,会被罚清理一百年的污泥潭的。”
  正在打得激烈的红鲤和白鲫,闻言停顿了一下,一起扭头看向甄萝,齐声道,“聒噪!闭嘴!”
  听到对方声音的两人转而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做出了个想吐的表情,被对方相同的行为恶心到后,又挥起各自的武器争斗起来。
  甄萝:……。
  她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第四章 
  “老婆子,快来给我捏捏肩,这两天快要累死你夫君我了。”龟丞相回到住处,对着在屋内修炼的珊瑚婆婆喊道。
  珊瑚婆婆应声而出,走到龟丞相身后,熟练地为龟丞相捏肩捶背。动作行为流水,显然是已经做过千遍万遍了。
  “总算将敖望太子给顺利地送走了,这些天我过得战战兢兢的,就怕底下的一个不小心把人给惹不高兴了,龙太子迁怒到咱们碧水河。”龟丞相松了一口气,让珊瑚婆婆再用些力。
  珊瑚婆婆给龟丞相捏着肩,叹了口气,“龙族就算落魄了,也不是咱们碧水河能得罪得起的,还好这次敖望太子还将讲些道理,不然三个女妖可打发不走他。”
  龟丞相舒服地哼了两声,“咱们和通天河有亲,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这次敖望太子惹了龙王爷生气被贬到黑水河,途中自然不宜生事。”
  龙族哪有这么好的脾气,不过是犯了事有顾忌罢了。
  “河神大人这是打算在三位殿下中挑选继承碧水河的人选了吗?”
  碧水河神两个月交给他三个子女一个任务,要他们用一百年的时间各自训练出一支水军。一百年后三支水军要进行对抗比赛,优胜的那支水军及其指挥者可以获得河神的赏赐。
  在敖望太子前来碧水河前,龟丞相负责协助三位殿下招收水兵的事情。龙太子一走,招收水兵的事情又要重新提上议程。他每天都要将碧水河中的众多水族带到三位殿下面前让他们过目。
  “恐怕不是为此,通天河河神大人孙子辈中只有三公主青芒公主一人,青芒公主自小在通天河河神膝下长大,青芒公主将来是要继承通天河的,即使三公主带出来的水军表现优异,这碧水河的继承权也不可能落到她头上。河神此举,可能另有深意。”龟丞相道。
  “这可不一定。”珊瑚婆婆反驳道,“若是让三公主同时做了碧水河和通天河的主人,到时候将流域打通,咱们碧水河就能成为仅次于黄河的第二大河,我相信河神不会不心动的。”
  “两河的流域打通势必要淹没无数良田房舍牲畜,给人间带去灾难的,河神和公主势必不会如此做。”龟丞相道。
  对于继承人的事情,龟丞相不是特别担心。以他的资历不需要再战队,他是河神的心腹,河神要选哪位继承人,龟丞相支持哪位就好。
  “你今日又为那些小妖们占卜了。”龟丞相肯定地问道,珊瑚婆婆手中的龟壳是龟丞相送她的定情信物,珊瑚婆婆平日里使用的时候无论身在何处龟丞相都能感应到。
  “是呀,我上次为甄萝卜算出她的姻缘要在碧水河上寻找,如今十八年过去了,她红线那头的人还没有出现,想要上岸去人间亲自寻找,让我帮她占卜一下上了岸后向那个方向寻找。”
  甄萝红鲤珍珠三个人的卦象十分奇特,似有还无,混沌迷茫,让人好像看得到,又好像看不到。珊瑚婆婆对于研究这一奇怪的卦象十分感兴趣,因此才会不压其烦地帮三人多次卜算。
  “这些小妖精们,占着碧水河这么好的资源,还不思好好修炼,整天就想着那些情情爱爱。”出于职业习惯,龟丞相又开始数落这些小妖怪了。
  相比高高在上的河神,管理杂事的龟丞相更像是河中小妖精们的家长。
  发觉珊瑚婆婆看向他的眼神发生变化后,龟丞相话锋一转谄媚地说道,“当然,咱们当初可和她们可不一样,我当初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背上的龟壳痒了一下,我就知道咱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所以,你就仗着身份将我抢回洞府了。”珊瑚婆婆嗔怪地对龟丞相这个老不修道。
  她本是南海里的珊瑚精,刚化形不久犯了小错,被从族中罚到了来碧水河宫殿当值百年,结果因为碰到这个冤家的缘故倒是在碧水河中居住了下来,这两千年回娘家的次数寥寥无几。若不是龟丞相她一个好好的海族,怎么会不好好在南海呆着,跑到这小地方来。天知道,整天呆在淡水里的日子多难过。
  珊瑚婆婆和当时高大俊美已经是碧水河丞相的龟丞相擦肩而过后,又突然被叫住了。
  “站住!”当时还是少女的珊瑚婆婆听到龟丞相的吩咐,停了下来。
  “是,丞相大人又何吩咐。”从来没有见到过大人物的少女,颤抖着对龟丞相道。
  龟丞相没有说话,走向前去,右手挑着珊瑚婆婆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了,猴急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直接带回洞府洞房了。
  以龟丞相当时的地位,想要一个犯了错的珊瑚精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让珊瑚婆婆没有想到的是,双修过后,位高权重的龟丞相竟然真的向珊瑚族的族长提亲,花了不菲的聘礼迎娶她这个道行浅薄实力低下的小妖精为正妻。
  从初次遇见龟丞相到两个人成亲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中,珊瑚婆婆每天都晕乎乎的,感觉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在做梦。
  龟丞相也想到了当时的情景,有些怀念当初的少年意气,两千年过去了,他的龟壳驼了,老婆子的鬓角也有了银丝,而他们的感情依然十分地好。
  “你那么好,我当初若不早点下手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龟丞相道。珊瑚婆婆微微笑了起来,只有眼前这个人,才会把她一个小小的珊瑚精当一回事。
  而甄萝终于下定决心,要上岸去寻找她的另一半了。
  漫长的等待,让甄萝心生厌烦与绝望。
  若是那个人这一世都不出现,她要怎么办?
  要是真的像红鲤姐姐说的,他已经有妻有子,那又要怎么办?虽然见过不少淹死在河中的尸体,但她还真做不出杀人的事情,至于做小妾,不好意思,田螺精也是妖怪,也是有尊严的,是不可能给人类做小让其他妖嘲笑的。
  在感情上,甄萝还有些懵懂,但她却本能地觉得惶恐。
  她又一次去了珊瑚婆婆那里请求婆婆帮她卜算,本以为上次已经卜算出了结果这次的卦象也能够给她个指引,没想到依然是让她继续等待。
  “你就别愁眉苦脸的,婆婆了说了让你继续等等着就是了。”刚刚闭了一个小关的红鲤出关后见到甄萝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安慰道,三年过去了,珍珠还在闭关。
  “可是,万一这辈子都等不到了怎么办。”
  “那就下辈子继续等呗。”凡人的一辈子也不过匆匆百年,就是他们闭个关睡上一觉的时间。
  “红鲤姐姐!”甄萝鼓起腮帮子,气乎乎地瞪向红鲤。
  红鲤轻轻戳了一下甄萝白皙的脸,笑道,“傻姑娘,咱们碧水河虽然没有通天河大,但是也有方圆六百之广,滋养上千里的土地山川,要想找到一个人不说是大海捞针吧,那也是很不容易的,你以后每天勤快点,用法术多跑几个来回。”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我为了找到他吃了这么多苦,要是让我知道,他身边已经有了妻儿,看我怎么收拾他。”甄萝面向空气对着她那还未曾谋面的夫君恶狠狠地道。
  红鲤被她这一幅强作凶恶的样子给都逗笑了。
  “你要怎么收拾他,是把他绑了关起来只能见你一个人,还是化作原型把他吓死,早早地送他去投胎。”红鲤打趣道。
  “红鲤姐姐,你又欺负人。”甄萝追着红鲤打闹起来。
  那个关于田螺姑娘的话本子是甄萝一点儿都都不喜欢,玉帝哪有时间关注凡夫俗子的事,怎么可能派遣田螺仙子去为他洗衣做饭料理家务,那个人文采武功资质悟性都一点儿也不出众,何德何能让大佬对他尽心尽力。
  她才不要做田螺姑娘,白白为一个凡人做了那么的事情,被发现后不得不离开,最后也还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女人!
  而在安平村的沈安,却是无缘无故地打了个喷嚏。


第五章 
  “安哥儿,你无事吧。”和沈安同行的孙虎关切问道。
  此时正处盛夏天气炎热,威严的太阳高挂在空中不容人直视,炙烤着有些干裂的土地,无论是躲在家中还是外出干活儿的人们都是汗涔涔地,身上总有种洗不干净的油腻和汗湿感。
  若是这种天气下,沈安还能生病感冒,孙虎就不由得怀疑他的身体到底弱到了什么程度,还能不能和他一起去打鱼了。
  “虎子哥,我没事儿,就是鼻子突然痒了一下,也许是什么人在想我也不一定。”沈安打哈哈地道。
  “也许是哪个小姑娘想你这个俏郎君了,你小子原来就不是做这个的,要是真受不住了,可要给我说呀,我不会嘲笑你的。”孙虎拍了拍沈安的肩膀道。
  若是早两年,孙虎这样的力道早够沈安和大地来上好几次亲密接触了。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沈安的力气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硬、越来越强健。
  两个人在岔路口分别,沈安径直回到家中。
  “娘,我回来了,今日运气好,抓到了两只鳖,虎子哥说明日拿到县城卖能赚上一两多的银子。”沈安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对着屋内的沈家娘子道。
  沈家娘子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出们来,看到面色黝黑,身材魁梧,没有一点儿女孩样子的沈安,心中划过一抹愧疚。
  要不是她不争气,沈安现在还在学堂中读书,外表上还是那个白白净净文质彬彬的翩翩少年,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又黑又瘦。
  那个会读书的“少年郎”,又怎么会成为一个整日将钱挂在嘴上的“山野村夫”。
  沈安打了桶水,在将鱼篓中的鳖往放到桶里。
  “安哥儿,挣了钱你就自己攒起来,将来……,娘的病治不好的,不能再拖累你了。”沈家娘子将说到一半的话咽了下去改口道。
  她的安哥儿,不,她的安姐儿,哪里还有什么将来可言。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生了病,我是你儿子怎么可能不管你呢。你放心吧,虎子哥都说我的鱼打得越来越好,养活您不成问题的。”沈安宽慰母亲道。
  “安哥儿,你还没听明白娘的意思吗,娘的病是治不好的,你与其将这些钱花在我身上,还不如攒着留下给你傍身。”
  “娘,你要是不在了,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我就是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沈安对沈家娘子道,她出生丧父,和母亲相依为命长大,要是母亲也去了,她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安哥儿,你和虎子。”沈家娘子,就是沈母,沉默了许久后问道。
  “娘,虎子哥已经有心上人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沈安利落地打断了她母亲的话。
  这些年,沈母没少动让沈安恢复女儿身嫁人的心思。
  只是当初她们母女为了活命欺骗了村长和宗族之人,现在根本反悔不得。
  混淆子嗣血脉,在哪里都是大罪。何况他们还因此继承了沈文的家产,尽管已经败落的差不多了。但要是沈安女儿家的身份一曝光,就算族老可怜他们孤女寡母的,不处置她们,沈文的二叔也绝对会生吞活剥了她们。
  更重要的是,沈安曾以男儿身在外行走,恢复女身,名声必定有损,在婚事上也会受到拿捏。这样就和沈母的初衷相悖了,这些年在外人面前她的嘴一直都闭得牢牢的,没有露出一丝端倪,心中却常常自苦。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个死局。不管怎么做,沈安都不能像一个正常的女子一样相看夫家,嫁人生子。
  她们母女只能这样苟且偷安下去。
  “娘,我觉得就这样挺好的。”相比较女子,沈安更喜欢做一个男子,女子受到的束缚太多了,不像男子这般自在,只是相应的同自由一同而来的,还有身为男子的责任。
  沈安并不畏惧这些,相反的,能靠自己的双手挣饭吃不依靠任何人,让她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这些年的经历让沈安明白,别人都是靠不住的,人只能靠自己。
  “那你老了怎么办。买个丫头或者小厮回来都好,给自己找个伴儿吧,安儿。”沈母放软了声音,祈求道。她实在是不忍心沈安孤零零地一个人过一辈子。
  “娘,我是女儿身的事情不可再让第四个人知道。授人以柄等同于将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沈安道,古人都说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沈安是不敢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女儿身的事情来掣肘她的。
  人心多变,如他们家这般破败飘摇的情况,更是不能轻信其他人。
  “娘,咱们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这命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咱们何苦再拉一个人进入这泥潭来。或许买一个丫头回来,她十年二十年可以可以不怪咱们,那一辈子呢,你如何让她不生怨怼之心,不恨咱们呢。我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咱们经不起变故了。”
  “唉,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讨债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要气死我呀。”沈家娘子捂着胸口哀嚎道。
  “娘,你别动怒,大夫说你要静心养着,怒急攻心容易犯病昏厥。”沈安急忙上前扶沈母回房。
  沈母患有哮喘,当年月子没有做好落下了病根儿,这些年养育沈安操劳,累出的病。
  “安哥儿,你怎么没精神啊,昨天没有休息好?”第二天沈安跟着孙虎去打鱼的时候心事重重的,孙虎见状询问道。
  “没事儿,虎子哥,我娘又在逼我娶亲了。”沈安苦笑。
  “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蹉跎个几年亲事就更不好找了,婶子这是担心你呢,你自己怎么就不上心呢。”孙虎恨铁不成钢地道。
  时下人们早婚,一般就是在十四五岁的年纪成家,贫苦人家顶多晚上一两年,除了家中实在揭不开锅的,不会超过十八岁。
  孙虎今年十九,因守了三年的母孝才拖延到这个时候,前些日子和村中一个叫翠娘的姑娘互许了终身,秋天的时候就要迎娶新人过门。
  “虎子哥,你也知道我家如今这情况,好人家的姑娘哪里看得上。再有,那些小姑娘娇滴滴的,我也喜欢不起来,我是真的不想成亲。”沈安无奈地道,年纪越来越大,关于亲事的这个坎儿真是越来越难过啊。经常有人询问,倒不是人家有姊妹女儿要嫁给他,只是邻居村人之间的平常的关心,就让沈安不得不绞尽脑汁去解释。
  沈安家的情况,孙虎当然知道。
  沈安为了给她娘治病,将家业给散了差不多,为此甚至连书都读不上了,也不见丝毫怨怼,对她娘更是孝顺至极,有好东西都先孝顺给沈娘子,没有钱给她娘买药就来学打鱼给赚药资,沈安这般人品人物,孙虎心中敬佩,愿意帮上他一把,带着他学习打鱼捕鱼的本领。
  沈家穷困,但是这不代表沈安找不到媳妇儿,周围村落不如沈家的人并不在少数。沈安还上过学堂,有心的话,总能找到一个不嫌弃她家贫的好姑娘的。
  所以沈安的话的重点应该是她自己所说的,不喜欢女人?
  孙虎脑补了许多,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安哥儿,你不会有那、种、嗜、好、吧。”孙虎难为情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什么?
  哪种嗜好?
  沈安一脸懵怔,“虎子哥,你指的是什么。”
  孙虎见沈安的表现不似作伪,安了安心。他听说泉州那一带民风开放,男子和男子在一起,还有大户人家后院女子和女子偷情的不在少数,就怕自己这个兄弟也有了那种心思。
  毕竟沈家只有他这一个男丁,无论如何还是要给沈家传个香火,才能对得起沈秀才在天之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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