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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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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容大吃一惊。她边往灵泉飘去,边惊异地问道:“这么说来,已经有人发现雪师姐元神出窍了?”
  “是的,宿主。”
  ……
  便在水容赶回灵泉之时,夙雪已元神归体。但见她仍呈盘膝而坐的姿势,双睫微颤了一阵,方才睁开眼睛。
  一睁眼便看见千灼冷着脸站在自己身前,夙雪忙起身,恭敬地行礼道:“见过师父。”
  “免礼。”
  拂尘归怀,千灼开口便是一句质问的话:“你可是去见了水容?”
  “我……”
  “禁闭十五日,对你的过错,已是最宽限的惩罚。”未等她开口,千灼又道,“望你知足。”
  声音冷冽如剑,只差从她脸上剐过,料是夙雪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她将微躬的身体压得更低,以更为恭敬的语气解释道:“师父,擅自在禁闭期间元神出窍,是弟子的不对。可弟子也是出于无奈,才斗胆想出这一下策。”
  “无奈?”
  余光扫见千灼双眸一眯,夙雪却早就想出说辞,继续道:“此事有些难以启齿……弟子八日前因机缘巧合突破,不料体内的木灵力却因此次机缘而发生了紊乱,而弟子的身体……”
  话至此,为了将戏演足,夙雪顿了顿,骤然现出自己半妖的外貌。
  眼见着一对狐耳自她发间生出,千灼一惊,竟是不由自主地退却了一步,继而又握紧拂尘上前,抬手印向夙雪眉心。
  水灵力自她掌中涌出,在夙雪经脉之中探了一圈,再缓缓退了出来,回归体内。
  “妖化……”探罢,千灼的声音似是有些困惑,“可为师八日前见到你时,你分明还是人身。”
  “所幸当时有水容在,依靠她的水灵力,弟子才得以继续维持人形。”夙雪轻声,“眼下亦是如此,唯有与水容的灵力接触,弟子才有可能阻止身体的妖化。如若不借此法解决,只怕……弟子会由人化妖。”
  “由人化妖”四字,令千灼脸色顿变,她脱口便问:“你且与我细细道明,究竟是什么机缘,竟能令你由人化妖?”
  “是。令弟子突破的机缘巧合,乃是一枚来自妖修的水灵力内丹。”见师父已被自己的话诳住,夙雪变得更为冷静,不动声色地编起故事,“师父八日前不是与玉谙师妹一同来寻弟子了么?当时弟子在那座山洞中受了伤,伤及精神力,碰巧在洞中发现一枚内丹,只因情况紧急,便将它拿来修补精神力了。不料那却是一枚狐妖的内丹……”
  她费了一番口舌,终于让千灼对“由人化妖”一事信了几分。
  但千灼毕竟是老江湖,念着这仅是夙雪一个人道出的话,即便逻辑中听不出纰漏,然终究不知其真假。
  再者,作为将夙雪从阴幽之地亲手带回腾瑶宫的人,千灼本就对夙雪的身世疑惑了几十年。那场混战中,她破例带回夙雪,而不是将她诛杀,仅仅是为了回报夙雪母亲的恩情,却并不知晓夙雪的过往。
  念及此,千灼便思忖明日去审问水容一番。在她看来,水容修仙习剑的天资再好,内在总归是天真无邪的孩子心性,稍微唬她一唬,便能确认这番话的真假。
  因而她点着头,顺了夙雪的话问下去:“因此,你每日元神出窍去寻水容,便是为了利用她的水灵根鼎炉体质,采撷水灵力调和紊乱的木灵力,从而压制住妖化?”
  夙雪拱了拱手:“师父,弟子的话句句属实。”
  拖在她身后的那股雪白狐尾晃了晃,似是在支持她的话。
  “属实与否,暂时有待确认。”千灼冷笑,广袖一挥,自顾自走向洞口,“你且先呆在这里,待为师确认‘由人化妖’一事,便放你回荡云峰。”
  ……
  元神归体后,水容摇摇晃晃爬下葫芦石,眼前冒了好久的星星。
  她伏到灵泉边洗了把脸,又在地上坐了很久才缓过来,一缓过来就问系统:“包子,你说雪师姐会不会是被千灼发现了?”
  “会。”软包子系统一点也没给她希望。
  看到系统时间是23:15,水容打了个哈欠,困倦地嘟囔道:“这么晚还去检查,师父也太夜猫子了……”
  叹了口气,她边想边抚摸着脑袋上的雪狐发带,默默为被第二次逮正着的夙雪祈祷起来。也不知雪师姐元神归体时,会不会被千灼看到半妖模样的外貌。
  虽然小说原文里的千灼,是一直知道夙雪的半妖身份、并为她保守秘密,还默许她留在腾瑶宫好些年的好师父,但现在这个世界的千灼,便不太好说了。
  心中担心归担心,水容却不敢再元神出窍去一趟画卷山了。运气不好没准正赶上千灼训话,她要是贸然露面,万一惹恼了千灼,降下的惩罚可是会直接加在夙雪身上。
  她目前还没忤逆剑宗掌门的实力,靠在葫芦石上左思右想一阵,最后还是乖乖回了弟子居。
  到了丑时洗剑的时辰,水容被系统叫醒后,和往常一样过去戳了戳玉谙的脸。可今夜的玉谙不知是不是睡前酒喝多了,脸颊被戳了好几个浅坑都没醒来,仍抱着酒葫芦睡得香甜。
  时间不等人,水容只好自己抱着瑰岚剑离开弟子居。匆匆跑向吊桥。
  幸好元神出窍时,夙雪已帮她大致将心理阴影克服,因而独自踏上吊桥后,水容只是心跳加快了一阵,随后便能稳下心,咬着牙一步步挪向对岸的破刃峰。
  丑时一刻,踏上破刃峰的土地时,水容感觉自己的衣服已被冷汗浸湿。抱着剑回望仍在晃动的吊桥时,她长吁一口气,不由得抿了抿嘴。
  轻车熟路找到了洗剑灵池,水容挨到池边,才把半截剑伸入池中,忽觉背后温度骤降。未等她转头,背上忽然遭人一推。
  若不是生前经常被别的乞丐推进公园水池,这一下差点让水容一头栽入洗剑灵池内。失去平衡的瞬间,她将瑰岚剑转了一个方向,堪堪支撑住了自己。
  她的发梢已垂入池水当中。借着瑰岚剑发出的暗金色剑芒,水容看清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人。
  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师父,剑宗的掌门——千灼!
  看清千灼那双闪着杀意的眼时,水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我的师父拿错剧本了”。按小说原文,对女主做过这种恶毒事的角色,基本只有那几个糟心反派。
  千灼虽是个面瘫,可她的心应该没那么黑啊!
  怕千灼再给自己来一掌,水容迅速挣起身,跃到一旁,抱着剑护好自己,与此同时,还不忘了向千灼鞠躬行礼:“水容见过师父!”
  但听千灼淡淡道了声“不错”,拂尘扬起,在水容额上扫过,示意她抬头看自己。
  “反应很快,但尚不够。”水容仰起脸时,只听千灼继续道,“倘若推出这掌的是敌人,如此破绽百出的躲闪方式,必死无疑。”
  水容点着头表示赞同,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来师父只是来抽查她的基本功,而不是……
  未等她将这个“而不是”想完,千灼的声音又起:“你既在此,也省得为师跑一趟荡云峰。夙雪由人化妖一事,你可知晓?”
  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的话,随声,一股带着杀意的威压迎面扑来,将水容罩在当中。
  感受着师父冰冷的目光,水容不禁有点慌。夜猫子师父果然没有热心到大半夜过来关怀弟子,单听这句质问便知,她定是刚审问过夙雪,大约得了个不知真假的回答,于是打算挑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软柿子确认一下。
  眼下水容便是这个软柿子。这回千灼释放出的杀意,比她初见时更盛,仿佛只要水容道出半句假话,她抱着拂尘的手就会立即凝出剑意,将水容一击毙命。
  但只是慌了一瞬,水容便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既然千灼提出“由人化妖”这个词,想必雪师姐已经在她面前现出自己的半妖模样了。
  “知道多少?”
  水容本以为千灼会一句句逼问自己,可千灼并没有详说,反而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她。
  明摆着是要听听她的说辞与夙雪是否一致。见状水容干脆将计就计,故意坚决地摇起头:“我不能说!”
  她顺便用余光偷瞄了一下千灼的神情,但见对方眼一眯,声音骤冷:“为何?”
  顶着又增强一分的杀意,水容咬牙道:“我答应过雪师姐,不能说!”
  穿越前既做乞讨者又当小混混时,水容自认为什么都不如同行,但唯独“守口如瓶”四字,谁都敌不过她。
  管住嘴巴也是一种本事,在拉帮结派的街头社会则更是如此。即便对方是杀意全放的千灼,水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杀意算什么,只要没动手,表面威慑都是吓唬人用的,她早就不怕这种精神威胁了。
  大概没料到她的态度会这么坚决,千灼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僵持良久,见水容脸色惨白,却铁了心不透露半个字,困惑之际,千灼还是抬手撤去杀意。
  “为师方才去看她时,她已变为半人半妖,无法维持人形。”随着杀意散尽,千灼的语气也缓了下来,“她乃是为师的大弟子,然而腾瑶宫素来憎恶妖修,为师便有些担心她。”
  水容装作茫然地嗯了一声,边暗暗夸她态度转变的速度之快,边猜测她说这番话的用意。
  “令妖化的修真者维持人形的法子,为师只知道一种,需由你去实施。”然而千灼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你的水灵根体质是上好的鼎炉,而夙雪只需采撷你的水灵力调和紊乱的木灵力,便能压制住妖化。”
  “采撷灵力?”水容心中一跳。她看的网文多,也知道在修仙文里,但凡涉及“人形鼎炉”和“采撷”等词的事,都不是什么正经事。
  至于在人形鼎炉上采撷灵力的剧情……通常发生在男女修士之间,往往二人采着采着,便开始翻云覆雨夜犹啼了。
  幸好夙雪是女修士,她亦是,应当不会发生某种不可描述的事。不过,千灼为什么会突然提名让她去给雪师姐提供鼎炉?
  半妖半魔自从跨入元婴期,应当能够自如地在妖身和人身之间进行变换。可水容转念想到夙雪的半妖态元神,不由得往别的方面担心起来。
  难不成……雪师姐的妖化并非突破元婴期所致,而是有别的原因?
  但既然千灼刻意提及这点,水容仔细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夙雪为掩饰自己妖化的原因、编出来的一个理由,便点头承认道:“雪师姐的确告诉过我,可以通过采撷灵力来压制妖化。”
  听罢,千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再问,只是让她先将瑰岚剑洗了,而后又希望她能好好配合夙雪,让夙雪得以摆脱妖化。
  听得水容云里雾里。念着此事恐怕关乎夙雪的人身安全,她便胡乱应下,在诡异的气氛里,还算淡定地洗起瑰岚剑来。
  她刚洗完剑,将之收入雪狐发带,衣领便被千灼一提,刹那间,她的眼前只剩下了景物残影。
  再睁眼时,水容发觉自己真的到了画卷山的山洞外。背部一紧,千灼几乎是推着她走了进去。
  水容一脸懵逼地踏进山洞深处,只见夙雪正盘膝在地,一身红衣夺目。然而此时她的狐耳狐尾却并没有收起,而是如同旗帜一般齐齐竖着。
  对视一眼,水容与夙雪皆从对方眸中看出了惊讶。也是在对视后,夙雪的目光越过水容,惊愕地朝千灼看去:“师父,您这是……”
  “为师放心不下,索性将鼎炉给你捎来了。”将水容赶到她身旁,千灼竟是席地而坐,环抱拂尘幽幽地看向她,“只管在此地采撷灵力,若是解除妖化,既往不咎,为师当晚便取消处罚,放你回荡云峰。”
  夙雪一愣,水容亦是浑身一颤。
  这个老剑修要干嘛?观看采撷灵力?公开处刑?!
  哪怕知道千灼是女修士,水容也忍不住在心中碎碎念起来。
  连夙雪都听不下去,张口便要抗议:“师父……”
  尽管采撷灵力来压制妖化,并不是她的随口胡诌,可水容现在毕竟还是个孩子。夙雪本打算等解除禁闭后,暂时靠丹药压制体内灵力的紊乱,待水容稍微长大一些,再向她询问采撷灵力一事。若是水容不同意,她便继续服用丹药。
  但眼下……
  不等夙雪多言,千灼将拂尘一扬,一阵紫烟起,将她与水容一并笼罩在当中。
  水容忽然感到自己正跪在一处松软的地方,好奇心让她抬眼看了眼四周,下一秒,求生欲让她哆嗦了一下,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去。
  阴暗的山洞突然变成了有着床榻红帐的寝房,离她不到半步的位置上,正盘膝坐着夙雪……
  水容差点没骂脏话。千灼是老司机剑修吗!?为何变起风月之地的房间会这般熟练!
  她伸出的手才接触到红帐,便被一道灵力弹回床上。水容只觉自己两腋一温,再看时,但见自己正被夙雪护在怀中。
  打量了眼身处的环境,夙雪不由得脸色一红,试图作最后的挣扎:“师父,弟子所说的采撷灵力,并非如此……”
  “并非如此?”千灼的声音不知从何方传来,带着一丝玩味,“这般说来,你先前所言,皆是谎话?倘若如此,你与水容便各自领十五道天雷去。”
  听着夙雪无力的辩解,水容叹了口气,估摸着她是骗千灼反把自己坑了。听千灼这话,要是她们现在不进行采撷灵力,等离开这片幻境后,等待她们的必定是十五道天雷,一道都不会少。
  想到这里,她反而释然了。采撷就采撷吧,反正她与夙雪都不带把,也采不出个花来,就当两个好友同床共枕便是了。
  她低下目光,见夙雪的狐尾无精打采地在自己眼前拖着,心一横,伸手便揪了上去。
  正处于自责状态的夙雪,没料到她会突然揪自己尾巴,当即痛哼一声将水容松开。不等她询问,但觉揪着自己尾巴的手一松,而面前则扑来一个娇小的身影。
  水容不要脸地贴紧她凑了凑,边凑边询问掉线已久的系统,采撷灵力究竟是怎么个采法,需要双方提供什么。
  见系统没理自己,水容急了:“包子!这回别哑了!给我个思路啊!这件事决定了你宿主是在这里躺一晚,还是被十五道雷劈成焦炭!”
  耐心等了五秒,系统终于有反应了,可水容分明感觉它又在憋笑:“宿主,这是雪师姐的事,作为鼎炉的一方躺着就好,不需要思路。”
  系统刚说完,水容便觉自己的手腕被轻轻握住。环在她腕上的那只手缓缓上移,撑开她的五指,与她掌心相扣。
  她抬起目光,但见夙雪脸上已泛起潮红,忍不住脱口道:“雪师姐,你来采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怎么感觉这话听起来这么糟糕……
  而且,明明只是要贴近些睡觉而已,雪师姐的脸怎么红得好似煮熟的虾一般?
  她的话反倒让夙雪将脸埋得更低。狐尾在她身后不安地摆动,蓬松而柔软,一对狐耳亦耷拉下来,垂在发间。
  “……水容,”半晌,夙雪低声,“这回……不是无意了,而是……是有意轻薄,我……”
  水容嗯了一声,乖乖地伏在她的衣服上,嗅着那股熟悉的幽香。
  “水容,你可知采撷的时候,双方都需要……”道出这话后,夙雪顿了顿,犹豫片刻后,伸手捏住自己的衣带。
  结散衣敞,唯留冰肌。
  “都需要……如此……来方便双方灵力的交互。”
  低着目光,夙雪尽量不去看水容。可水容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毫不犹豫地跟着拉开了衣带。
  含苞幼花,袅袅绽开一半。
  “我准备好了!”认真挺直上身,水容一脸严肃,“我不怕!雪师姐也不要慌!”
  夙雪没有再应,只是闭上眼,将她拥入自己怀中。
  水容本以为雪师姐是古代人,思想必然相对保守,因而便完全放松了自己,静静地等着夙雪采撷。
  然而,终究只是她以为。
  酥软侵心,不断舐在她肌肤上的温润,如暖水沁人,刺激着她的神经。
  像是一匹饿极了的雪狐,夙雪将她的水灵力不断地纳进自己体内,过五脏,入丹田,将几近匮乏的木灵力调动起来,使之开始四下游走。
  灵力经几番采撷与吐纳后,水容感觉自己浑身已变得软酥酥的。这种感觉虽舒服,她的眼前却渐渐变为一片朦胧,似是升起一片氤氲雾气。
  “雪师姐……”逐渐模糊的视线,令水容不由得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松开与夙雪相扣的十指,一把环住了正觅食的雪狐。
  “嗯?”
  “我好像……看不见东西了。”
  不单视线模糊,连头也晕了起来,有点像她先前刚元神归体时出现的状况。
  迷迷糊糊中,水容发觉夙雪的妖化状态已经得到了压制,先前还蹭着她的蓬松狐尾,已然消失不见。
  闻言,夙雪动作一顿。她当即探起水容的脉象,确认她的症状是水灵力的短时间大量缺失所致,立刻停止了采撷灵力,低头凑向那片绯色的唇,将纳入体内的多余水灵力又渡了回去。
  “好些了没有?”渡完,她低声问,声音急切。
  然而在唇上触到夙雪的温暖时,水容却已经如同失了魂魄一般,不知身旁发生了什么,眼前皆是星星点点,意识也随之坠入一片茫茫的黑暗之中。
  ……
  画卷山闭关室内,目睹二人采撷灵力的情景,千灼的面色越来越黑。
  她原本只是抱着揭穿谎言的目的,才变出布置成新婚洞房的幻境,只等二人因羞愧而主动认错。没想到这对师姐妹,倒真的行起采撷灵力之事了。
  见夙雪的妖化特征完全消失,千灼起身将拂尘一扬,撤去了床榻与红帐。
  为自己和水容整理好衣服,夙雪抱着昏睡过去的水容匆匆走到她面前,等候发落。
  面对她的目光,千灼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采撷灵力既然成功压制住了妖化状态,她理当遵守承诺,解除对夙雪的禁闭处罚。
  咬了咬白牙,千灼丢下一句“两厢情愿”,抛出拂尘,令之绕着二人转了一周,结出传送阵。光华闪过,二人便消失在了洞穴之中。
  ……
  待水容悠悠转醒,已是三日后。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采撷消耗过大,竟让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沉了这么久。
  一睁眼,水容便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荡云峰的弟子居。
  耳畔响起滴水的声音,水容随声转过脸。她此时躺着的位置,正对弟子居内的小型药房。
  她的视线中正伫立着一抹红影。黄玉相思簪盘在墨发之间,两枚相思豆随那人的动作而轻触发丝。
  支撑着坐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是没有摆脱采撷时的酥软,水容皱了下眉头,对着夙雪的背影轻声唤道:“雪师姐。”
  唤出这声后,水容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女主的声音本是软软糯糯的,和软包子系统的萝莉音差不了多少,可她现在的声音……似乎是软中还带些沉稳的少女音?
  一个念头在水容脑中闪过,她忙查看起自己的身体。但见婴儿肥的手臂仍是婴儿肥,可她的手分明变大了。
  纤长的十指洁白如玉,抚上去只觉手感十分细腻,这已经不是孩子的手了吧?
  水容懵了。她的身体……长大了?!


卷二:往事初现

第25章 酒酿饼
  这一惊人的发现; 令水容慌乱无比。她下意识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撩起披着的宽松白袍,愣愣地看着自己已发生巨变的身体。
  体内的情况尚不清楚,外表不单是手; 整个身体从上到下,均已变成了十六岁左右的少女模样。
  甚至连她的平板也有了起伏。
  不等水容询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夙雪已转过身来; 手上还端着一个药碗。
  “雪师姐; 我这是……?”
  拿薄被裹好自己,缩到床铺里侧; 喃喃问出这句话时,不知为何,水容莫名有种内心被看破的感觉。她的身体长大了,这又是脱离小说原文的新设定,长大意味着身体构造和思想的双重转变; 这就导致了一个尴尬时期的出现。
  身体的成长; 或许可以用采撷灵力的后遗症来解释; 可思维方式怎么办?要是继续装出孩童的性格; 连水容自己都感觉很别扭,但思想的转变; 由幼稚到成熟又需要经历许多事,并非一朝一夕即可速成; 少说也要三四年。
  虽然她的内心不是小孩子; 然而在夙雪和腾瑶宫的修真者面前; 总不可能表现得太不像个孩子吧……
  脑中飘过诸多念头时,她的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一根盛药的木勺。药呈糊状,入口的瞬间,苦涩让水容浑身一激灵。大概是怕她吃不下,药里还特意拌了些蜂蜜,苦中带甜。
  给她喂下这勺药,夙雪才开口解释:“你莫要怕,我们阴幽魔修的体质有些特殊,正常的孩童,年及十二岁,便可现出成人的外貌,但这也与魔修的灵根有关。”
  将苦药咽下,水容诧异地看着她:“雪师姐的意思是……我到了十二岁,可外貌还是孩子的样子,其实是灵根的原因吗?”
  “我不曾接触过纯水灵根的魔修,只是从母亲那里听说过,纯水灵根的魔修,放眼整个修真界亦是罕见的存在。”夙雪微微点头,又舀了一勺药送到她嘴边,“据说,纯水灵根会和我们体内的阴幽之息相冲,形成束缚,可能会令该灵根魔修的发育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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