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期待的目光,让水容毫无办法。
  不过转念一想; 夙雪既然打算把香囊作为线索; 那么她无论如何都要接触到这个盛有媚灵魄的香囊; 倒不如提前告知她,也好让她做些防范措施。
  想明白后,水容乖乖地嗯了一声,支吾道:“那里面装的东西……一两句话不太说得清。”
  见洗剑时辰将近,夙雪继续牵了她往洗剑灵池的方向走:“边走边说给我听吧。”
  ……
  “你是怕我接触香囊后; 会中了里面的媚灵魄么?”
  水容才唤出瑰岚剑,就听夙雪沉声问了这个问题,忙点头:“对啊,毕竟媚灵魄对成年人和半妖的效果很大,但我还是个孩子,所以媚灵魄对我是没有效果的。”
  抗药体质说不得,她便想了另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理由。
  哪知夙雪却提醒道:“阴幽魔修十二岁时,体态便与成年人无异,你可是忘了?”见水容一呆,她不由得勾起嘴角,“再者,剑宗内门只有我们三人,况且我们三人皆是女子。媚灵魄纵然发作,似乎也无用武之处。”
  水容满脑子都是“雪师姐万一中了媚灵魄如何如何”,还真没想过媚灵魄起效后会发生什么事。听夙雪这么一提,她觉得自己的思维不知不觉受到限制了。
  原来如此,这就与她和夙雪先前采撷灵力的事有些相似了。哪怕夙雪真的接触到放有媚灵魄的香囊,好像的确掀不起什么浪来。
  她恍然大悟之际,却不知夙雪对此事亦有所顾虑。
  “往香囊中放入媚灵魄……倒有些意思,对方或许已做好将‘磨镜之好’这盆脏水泼给我的计划了。”
  听到夙雪的喃喃声,水容不禁好奇地问她:“说到这个,雪师姐打算怎么澄清‘磨镜之好’的谣言啊?”
  “这种无稽之谈,越澄清,越要被人当真。”夙雪淡淡地道,“身正不怕影斜,由它去便是。”
  怎么说她也是剑宗的内门大师姐,怎会轻易被小人造谣成功。
  可嘴上虽这般言说,每回提及“磨镜之好”,她总觉得身体里似在蠢动起一种特殊的情绪。
  水容信以为真地点点头。看样子,雪师姐是不打算管了,那她也要尽可能少提及这方面的事,毕竟言多必失。
  “但香囊必须想办法得到,谨慎起见,在此之前需先观察对方一番。”夙雪也点头回应,待她抱着瑰岚剑走到灵池边,她亦挑了一块附近的石头坐上去,“明早你先待在荡云峰修炼,我和玉谙去演武场打探打探情况。”
  水容嗯了一声,见夙雪已在灵池旁的石头上坐好,她靠近洗剑灵池,和往常一样蹲下去,将瑰岚剑沉入洗剑灵池,并往里注入自己的水灵力。
  像是呼吸一般,气泡不停地从瑰岚剑内冒出来,升上水面后破碎。
  洗剑需三十六日不间断,千灼在授予瑰岚剑时,已和水容强调过这一点。由于之前出了些意外,洗剑强行断了三日,才在剑中凝聚出指甲壳大小的剑胚,因为没有得到灵池水的及时滋养,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因此水容只能从头再来。
  凝视着正进行灵力吞吐的瑰岚剑,水容忽然想起了千灼给自己的那瓶水行濯剑粉。
  “包子,给我把洗剑的日期记录一下,再把第三十六天标记上。”她边控制灵力,边吩咐起系统。这回日子千万别再断了,以后能不能往瑰岚剑内注入水灵力,全看三十六日后能否成功使用濯剑粉。
  “好的,宿主。”软包子系统很快就在备注墙上列出一个签到表,“今天是洗剑第一日,已将第三十六日丑时设定为使用水行濯剑粉的最佳日期!”
  签到表刚消失在水容的意识中,夙雪的声音便轻飘飘地传了过来。
  “南绫应该是被什么法术控制住了,可我一时叫不上这个法术的名字。”
  水容讶然转过头,只见夙雪按着自己的眉心,正低下目光,静静凝视水面。
  “是想不起来吗?”
  “嗯。”夙雪微微点头,蜷起身体,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或许是不重要的法术,忘了。”
  “忘了”二字,反倒令水容心里波澜乍起。想不起来,说明此术应该是夙雪离开阴幽前见过的。六十余年前的灭族之灾,在她内心留下了太大的创伤,为了能不引发心魔、平安提升境界,夙雪早已想方设法,将旧事一点点从自己脑中剥离了出去。
  看着夙雪落寞的样子,她不由得直起上身,“雪师姐,你不要紧吧?”
  “不要紧。”夙雪却只是轻声,“你好好洗剑,莫分心。”
  瑰岚剑吐泡泡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噗嘟噗嘟响在水容耳旁,像是在示意她留心一下自己。
  水容哭笑不得,只好低下头,继续洗剑,顺便整理起从只言片语里得到的讯息来。有系统的灵力转换辅助在,哪怕不用水容花费心思,瑰岚剑也能自如地吐纳她提供的灵力。
  如果是被雪师姐遗忘的法术,那么该法术,只有可能来自阴幽之地。
  而距离抚云仙山最近的阴幽之民……目前看来,除了男主,没有第二个人了。
  她立刻想起东篱袖扬言给自己下绊子的事。正如夙雪白天时分析的那样,她当时穿的并不是弟子服,而夙雪也是在变为“雪狐”后,才与她一道出门的。
  如果不是她们自己暴露的身份,又是谁人告知东篱袖,“轻慢”她的两个姑娘当中,有一人名为“水容”呢?
  据水容对原文设定的了解,刚才她与夙雪去见千灼时,对方的话应该是假的。东篱家并没有和“读心”相关的家传法术,忘貘也不是隔空获取信息的系统,只不过是因为暂时没法查明东篱袖的谎言来由,又怕弟子们无心修行,千灼才故意用这个说辞安慰她与夙雪,希望她们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
  云雨楼的胭姐姐与夙雪的交情很好,若是要告密,也用不着提醒她们快点离去。依照此人的性格来看,她定然不可能与东篱袖一伙。
  想到自己从离开嘉武城到今天,已有近半个月,水容思考了一下,还是将东篱袖的信息调了出来,仔细查看后,心中疑惑又添了几分。
  虽然此人在小说原文里,是个晃一眼就退场的炮灰,但在系统的人物传记里,对她还是有四五行的描述。
  而在这四五行的描述里,有六个非常醒目的字,概括了此人在现在这个世界的设定:狗腿子,炮灰命。
  看得水容一时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心生怜悯。
  被系统明明白白写在人物传记中的信息,都是真实且不可变更的,而对于涉及重要剧情和人设的信息,软包子系统会直接对其进行打码,哪怕水容问上千百遍,也没法说动它给自己剧透。
  如果这六个字就是对东篱袖这辈子的概括,水容倒觉得,自己要好好考虑一下真正找她们麻烦的人了。
  照她之前的推测来看,东篱袖最有可能抱的,应该是男主的大腿。
  按男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倒的确有可能出于某种利益原因,顺手给敌方加个助攻。
  被阴幽法术控制的南绫、雪师姐灵力异化而成的媚灵魄、突然上门散布谣言的东篱袖……
  可能是一直没有接触过男主,水容总觉得这些事和他或多或少有些关系,毕竟小说中那些不怎么露脸的神秘人,往往都掌握着主角的生死。
  暂时先给打酱油的男主安了个黑锅,水容托起下巴,望着水面沉思。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是得设法跟男主见上一面。
  等今晚的洗剑结束,水容缓缓起身,揉了揉蹲麻的双腿,正要将剑收回雪狐发带。
  “好了吗?”
  耳中忽传入夙雪的声音,水容一抬头,便看到她手里闪出一抹寒光,蓝莹莹的剑身里映着自己的倒影。
  “嗯,洗好了。”她边答,边困惑地看向夙雪手中的囚云剑,“雪师姐这是……”
  “先前说过要教你如何收放剑意。”夙雪此时的声音如剑光一般清冷,“若是现在想学,我便教你;若是困了,我便带你回去。”
  “学呀!”水容脱口而出,将瑰岚剑垂在身侧,眯起眼,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既然雪师姐愿意教我,我肯定学!不过现在我的剑还不能容纳单纯的水灵力,不晓得能不能练出冷冰冰的效果来。”
  瑰岚剑在她手中铮铮作响。目前它尚未长出剑胚,除去洗剑的特殊时段,平时只能容纳水、土双属性的混合灵力或是纯土灵力。
  基于瑰岚剑的属性,夙雪沉默了片刻,试探地道:“有飞沙走石之感的剑意……似乎也不错?”
  水容没见过飞沙走石之感的剑意是什么模样。她脑补了一下在飞扬的尘土中挥剑震慑敌方的场面,顺带着把剑意中央的人设想成了一身紫色华服的千灼。
  面瘫脸的女剑修,肃然立于骇人飞沙中而不倒……好像莫名有点带感?
  念及此,她有些期待地握起剑,“那我们试试?”
  ……
  抚云仙山,山脚密林中,一位青年将手中铁制折扇一合,随手拦在身旁欲走的东篱袖身前。
  “着什么急,爷还未吩咐完呢。”
  东篱袖低下目光,看了眼横在身前的铁扇。即便青年的声音含笑,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敢再有什么动作,面临死亡只是瞬息之间的事。
  毕竟,这把铁扇的主人,是魔修,还是已经渡过五次雷劫的散魔。
  她忙压低声音,哀求道:“前辈,晚辈要是回去太晚,只怕丹宗的长老们要起疑,还望前辈能……”
  哪知对方毫不在乎地打断了她的话:“都这么晚了,再迟个把时辰又有什么关系?”继而又一笑,铁扇上移,抵在她的下巴上。
  “袖姑娘,既然已经定好了交易的规则,还请你能乖乖遵守。养你那只小东西的丹药,爷已经承诺给你了。而你连陪爷逛个山都不愿,是不是想践踏规则啊?嗯?”
  青年笑声邪魅,铁扇尖锐的末端轻轻自东篱袖下巴上扫过,带出一抹不明显的血痕。
  “晚辈……”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爷顺便再提个小要求吧。”青年轻声道,“爷只让你传布那两人的谣言,没有爷的命令,可不许擅自找她们的麻烦,袖姑娘明白否?”
  铁扇上带了微量的雷灵力,蚂蚁咬噬般的疼痛,刺激着东篱袖的神经。
  忍着疼痛,东篱袖皱紧眉头,断断续续道:“晚……晚辈……明白!前辈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吩咐?”
  “嗯,自然还有一件需要你去做的事。”青年的声音忽然温和了下来,“两天后,腾瑶宫应当要召开纳新大典吧?届时,还请袖姑娘能和剑宗的南绫一起行动,莫要找那两个女剑修的麻烦。”
  “冒昧一问,那两个女剑修……是前辈的仇人么?”感到滋滋声渐退去,东篱袖侧过脸,讨好地扯出笑容,“如果是前辈的仇人,晚辈不但再也不会碰那两人,还会好好保护她们,让前辈亲自动手时,也能舒服些!”
  闻言,青年若有所思嗯了一声,话中有话:“那就有劳袖姑娘为爷好生留着那两位‘仇人’了。”
  ……
  铮——
  一声剑鸣打破沉寂,然而随之传来的,是一声落水前的惨叫。
  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一把握住,水容抬起目光,但见夙雪一手负剑,一手搭在自己腕上,将她拉回灵池旁。
  打量着身上沾满泥点子的水容,夙雪有些哭笑不得:“看样子,须得等瑰岚剑结出水行剑胚,你才可释放出剑意。”
  水容急促地喘息着,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低头看向还往下滴着泥水混合物的瑰岚剑,又蹲回洗剑灵池旁,正要将剑放入水中清洗,哪知夙雪却在身后叫了她一声。
  “你才释放过剑意,灵力与体力消耗大,快随我回去。”
  不管水容有没有应答,她一扬囚云剑,令之悬浮在一旁,而后俯下身利索地将水容从灵池旁拖开,生怕她掉进去。
  赤红广袖拂过水容的头发,无意间沾上些许泥水。
  水容条件反射往后一缩,脱口道:“别碰我!”
  见夙雪怔怔地望着自己,她忙补充:“我衣服上有泥,你别碰!”
  说话时,人已利索地站起身。或许是因为体力消耗的确有些大,水容提着剑,不自觉地趔趄了几步。哪知下一瞬,身前的红影便晃了过来,将她接在怀里。
  “我扶你走。”
  让她半靠在自己怀中,夙雪收回囚云剑,压根没理会方才那句话。
  二人沉默着走了几步,她忽听怀中传来喃喃的低语。
  “衣服弄脏了……”
  把沾着泥水的瑰岚剑裹在自己衣袖里,见夙雪不放她一个人走,水容不好意思地问道:“雪师姐,谢谢你陪我练习,明天我起早些,给你洗衣服作为回报,这样好不好?”
  她是不怕肮脏的小要饭,但雪师姐不是,她不容许雪师姐陪着自己一起染上脏东西。
  她却不知夙雪闻言一愣,继而笑着挥手在她脑袋上抚了抚:“怎么今晚净说些奇怪的话?”当下唤动体内木灵力,在指尖凝出一片绿叶,又将绿叶在身上沾染泥水的地方拂过。
  水容惊愕地看着丛丛翠绿自泥水上生出。夙雪的指尖从她的胸前衣服上画了几划,吞噬水、土二属性灵力的绿意,粘着衣服生长为一大片,等将灵力吸收完,便尽数回归指尖,化为木灵力。
  “你身上的泥水,皆是你的灵力所化,犯不着用水冲洗。”等清理完自己与水容身上的泥水,夙雪才解释道,“不必慌张,你才接触灵力不久,慢慢修习这些常用小法术即可。”
  目睹完她提及的“常用小法术”,水容呆呆地点着头:“明白了,等我抽空再多看看那些常识灵笺。”
  等与夙雪一起乘上囚云剑,飞往荡云峰时,夙雪侧过脸:“方才你说明天,明天该是师父传授剑诀的第九日了。”
  其实水容在采撷灵力后昏睡整整三天,早已忘了日子。听闻是第九日,她不由得轻咦一声:“这么快?那大后天我是不是就该去演武场了?”
  但凡剑宗的新内门弟子,在接受掌门为期十日的一对一教授后,便要自行前往破刃峰的演武场,与其他弟子一同演武习剑。
  可夙雪沉吟片刻,却是摇头:“未必,后天是纳新大典的动员大会,需看宫主会派什么任务下来。”
  “任务?”水容马上想起了小说原文。在动员大会后,女主接到的是肃清仙山附近鼎炉猎人的任务。
  敌方的实力顶多只有金丹中期,而她身边已有元婴初期的雪师姐在,吊打起来毫不费力,肃清简直易如反掌。
  若是上面当真给她派这个任务,水容觉得自己的嘴都要笑歪了。


第30章 偷酒贼
  翌日清晨; 荡云峰弟子居尚笼罩在阴云的投影中时; 水容提着三个酒葫芦出了门; 像以往一样独自赶往盛放灵酒“问寒宵”的地窖。
  天色早得很; 一路上水容不住地打着哈欠。约莫是昨晚想的事较多,她这一整晚竟做起了奇怪的梦。
  哪怕醒来已有一刻钟; 水容仍清晰地记得,梦中的自己正拿着那个红配绿的丑香囊; 捏着针笨拙地绣着“雪”字; 绣了半天没绣成; 倒是将手指戳了好几次。
  而夙雪则伏在桌上,一身白衣晃眼; 脸上却未戴着狐纹面具; 狐耳轻抖,枕着蓬松而雪白的大尾巴,眨巴着眼眸; 乖乖看着她绣字。
  梦结束的时候,“雪”字并没有绣完。回想自己直到醒来都没能捋到雪师姐的大尾巴; 水容感觉心里像是有一只猫爪挠着; 无论如何都放不下。
  即便夙雪先前答应过她; 等出关便给她摸自己的尾巴,可如今她们已经回到了排斥妖修的腾瑶宫,自然要想方设法阻止半妖状态的出现。
  水容觉得自己好怂,明明心心念念捋夙雪的狐尾巴,明明梦里什么都有; 她为什么没有抓住机会,好好捋一把呢?
  于翠竹之间不断穿行,不多时,水容已来到了酒窖的入口。然而她才靠近封住酒窖的结界,便发觉结界竟有被人为破坏的迹象。
  抚上出现裂痕的结界,水容有些惊讶。这酒窖里除了灵酒“问寒宵”,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无,至于对修行有帮助的东西更不用说了。
  再者,出于安全起见,腾瑶宫的内门弟子居住地,也只有宫主与各宗掌门能自如来去,其他弟子一旦进入居住地的外围,便会受到护山结界的攻击。
  莫非是玉谙昨天取酒时,没有封好结界,让荡云峰中的走兽溜进去了?
  水容边猜测,边打开系统地图。酒窖并不深,但凡进入酒窖的一切生物,都能在地图上以光点的形式显现出来。
  和水容料想的一样,盛放“问寒宵”的区域内正有一个光点在缓缓移动。可当她示意系统锁定该光点时,却发现对方不是走兽,而是个大活人。
  这一发现吓了她一跳。但见那光点的移动方向是酒窖入口,水容赶紧拎着酒葫芦躲到一旁,将自己的气息尽可能收敛起来,而后又默念起一个咒,将水灵力凝成一面临时的水镜,托在自己手中,静静地观察起来。
  候了对方三分钟,只听破碎结界的撞击声闷闷地传入耳中。闻声,水容仔细盯起水镜,待看到撞击结界的是一只青色的大鼎,她不由得在心中咦了一声。
  御鼎杀或护,这是丹宗弟子的战斗方式。一般而言,丹宗弟子随身携带的鼎都为古铜色或黑色,除了那对来自嘉武城的万氏双生姐弟,只有这两位是专用青色的鼎进行炼丹打架。
  可是那对姐弟在丹宗内门过得挺滋润,为什么要闯入荡云峰偷灵酒?
  水容努力回想了一下原文剧情,一无所获,只好选择放弃。她看文时不怎么爱看配角的剧情,因而当时应该是把这段情节直接跳过了。
  但水容好歹也有三四年的网文书龄了,让她跳看的情节,通常都与主线剧情关系不大。依着这个感觉来看,眼下这一偷灵酒的情节,应该就是所谓的支线剧情了。
  青鼎终于将刚合拢的结界又撞了道裂缝出来,一个少年从酒窖内一跃而出,皱着眉头捂住嘴,站在原地,声音嘶哑地咳嗽起来。
  “叮咚!范围两百米内出现标记目标【夙雪】,目标离宿主还有一百八十二米!”
  没等水容仔细查看,脑中突然响起了这一讯息。听闻雪师姐正在朝自己靠近,她愣了一下,精神力一没集中,托在手里的水镜登时碎了一地。
  顾不上回收水灵力,水容难以置信地问道:“包子你认真的吗?这个点雪师姐应该还没起床吧?”
  “认真的。”软包子系统淡淡地回答,“可能是夙雪醒来发现宿主不在,就出来找了……目标离宿主还有五十二米!”
  进入酒窖的道路只有一条,夙雪的移动速度很快,转眼之间已掠到水容藏身之处的附近。然而还不等水容起身,她的注意力便停留在酒窖入口的少年身上。
  没想到夙雪会突然到来,少年咳嗽的声音一顿,但见他立即朝地上丢出一枚丹丸,在烟云的笼罩之中溜之大吉。
  水容匆匆从藏身之地走出来时,夙雪已挥剑破开烟云,顺着气息追了过去。
  望着瞬间没了踪影的二人,水容扶着额角吩咐系统:“包子,给我路引。”
  顺便还看了眼时间。离千灼前来教授,还有一个时辰,她有点怕那丹宗的弟子会和夙雪起纠纷。若是让千灼看到有人一大早就擅闯荡云峰,只怕那位丹宗弟子要受罚了,此事必须在千灼到来前解决。
  循着路引而去,见地图上不断移动的两个光点,在距离自己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水容赶紧择了条近路,一路小跑追上去。
  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夙雪已释放出凛人剑意,自囚云剑中涌出的冷雾,正逼着身旁环绕青鼎的少年。
  一丛一人高的绿蔓正长在夙雪身旁,交错缠绕的藤蔓上托着三坛“问寒宵”。
  冷雾之中含有杀意,水容试着用水灵力护体,踏出两步,便被剑意逼回原地。见难以靠近,她只好先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
  用余光瞥了灵酒一眼,夙雪将囚云剑平举,控制好剑意,凝视那少年,冷声质问:“谁告诉你,荡云峰的酒可以未经允许拿取?”
  “自己去拿……咳咳!”少年还未说完,便又咳嗽了两声,抬起的眼眸如同鹰隼一般犀利,“这是你们剑宗的弟子亲口说的。”
  闻言,夙雪的目光愈发冷:“那位同门的意思,是让你询问我们后再进行拿取,更何况,这是助于修行的灵酒。你丹宗几时缺过灵丹妙药,倒要来我荡云峰行窃?”
  剑意压得少年喘息更急。但见他薄唇微颤,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姐姐被伤了精神力,听闻荡云峰这里有可以修补精神力的灵酒,我才会来。”
  这一理由,听得水容好奇地皱起眉头,而夙雪则眸光一凝:“此话当真?”
  少年轻哼一声,几乎是咬着字回应:“姐姐都快醒不来了,此话……自然当真!”
  水容忽觉逼人剑意弱了许多,再看时,夙雪已将囚云剑垂到了身侧。
  “受了什么伤?”夙雪再问,声音依旧清冷,“若是没有对症下药,致使病情加重,反倒是我剑宗的不是了。”
  “……告辞!”
  她在等少年的回应,然而少年却并无相告之意,沉默几秒,索性剑眉一低,当下一收青鼎,腾身而去。
  目送少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