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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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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唤我前来。先前几次我能及时赶到你身旁,皆是因此。”
  水容早已知道这个方法,闻言扯出一个笑容:“嗯,我记好了。不过雪师姐也要当心,不要一直挂念我。”
  夙雪松开手,“无妨,浮石藤桥每年都会加固一次,我不会耗时太久。”顺势托了托袖中正在往下滑的念幽寒,与她传音道,“我的任务不便带你,待会儿允许你到水容那里去。”
  念幽寒在她袖中轻轻扒了扒,表示同意。
  等在场的所有弟子都拿到自己的任务灵笺,一身枣红色的丹宗掌门又道:“本次动员大会的任务时间为三十日,每日需完成的任务已在诸位的灵笺上标明,三十日后,诸位可凭灵笺上的记录,来杏林堂领取灵石、灵丹和法器等奖励。”
  话至此,丹宗掌门故意一顿,掩口轻笑:“任务灵笺极为重要,还望诸位妥善保管。最后容我提醒一句,此次的灵笺以持有者的修为分成两等,但凡金丹期以下弟子手中的灵笺,均可易主。若是不慎被旁人抢走灵笺,消去原主记录,即便将灵笺抢回,所有的任务和奖励,可是要从头开始算呢~”
  此言一出,平台上顿时一片哗然。
  “这个规则不是纳新大典的吗?怎么连动员大会也如此!”
  “往年可没有这样的规定啊……”
  “今年的规则从一开始就与往年不同,莫非有什么变故?”
  “……”
  等议论声渐止,但见丹宗的一名长老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道:“防范他人抢夺灵笺是纳新大典的规则,考虑到招收弟子的质量,今年的动员大会便特意增加了此条。若无异议,还望诸位在散会后,速速前去任务点报道!”
  “本次动员大会中,所有记名弟子的成绩都会记录在案,包括任务成功完成的天数。”她话音刚落,丹宗掌门又不紧不慢地继续补充,“但凡任务完成总天数连十日也达不到的记名弟子,明年纳新大典的初始分数,便从八十分开始减。”
  闻言,在场的所有记名弟子齐齐倒抽一口凉气,不由得攥紧手中灵笺。纳新大典的考核总分为一百,达七十分方可留下,从八十分开始减,意味着参与者最多只能出现十分的差错。
  水容越听越觉得不公平。灵寂期以上、金丹期以下的记名弟子是被抢夺灵笺的对象,可规则中并没有规定协助抢夺之人的实力。
  这究竟是在鼓动记名弟子抱门内弟子的大腿,还是单纯在贯彻修真界弱肉强食的理念?
  仔细一想,又觉得哪里有些蹊跷。为何这些话,都是从丹宗之人口中道出?而本是动员大会总负责人的苍怀宫主,怎么反倒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念头一闪,水容隐约想起书中好像的确提及过丹宗篡位的事。在女主突破至金丹中期的当晚,腾瑶宫内发生了刺杀宫主的事件,但杀手并未得逞,而是被赶来的剑、符二宗掌门当场擒住。
  因此事关乎腾瑶宫之主,事发后便被多方捂住了,除了当事人和看文的读者,再无一人知晓。而在那之后,丹宗掌门突然宣布闭关,在腾瑶宫的禁地画卷山一待就是一百六十年,实则是被苍怀宫主以参与谋害宫主之罪,判了囚禁之刑。
  眼下大部分的剧情都已偏离了原书的时间线,不过一些事件的苗头反而提前暴露了。
  将这个事件在系统里记录好,水容无声叹了口气。
  苍怀宫主是剑宗出身,若是丹宗篡位,首先被波及的定然是剑宗及剑宗内门弟子。而百年内无法出师的剑宗内门弟子,唯有她、夙雪与玉谙三人。
  如果这一事件成真,后果不堪设想。
  待苍怀宫主发言收尾后,去符宗队伍里寻找队友的玉谙又折了回来,很是抱歉地对水容道:“小师妹,师姐没法照顾你了,你要多加当心,好好跟着雪师姐。”
  水容收好任务灵笺,抱紧夙雪的胳膊笑道:“好,我一定跟紧雪师姐!”
  心中则叫苦不迭。相隔距离太远,而且夙雪没有弃权的权利,她这是想跟也没办法跟……
  她却没有发现夙雪正微动嘴唇,似是在与何人交谈。随声,念幽寒藏身的那只袖子中,静悄悄地飘出些许浅粉色粉末,很快就在夙雪周围扩散开来。
  议论声又响起一阵,当所有弟子都认命似的开始退场时,一道淡淡的女声却是响在主峰平台之中:
  “敢问枣掌门,若是现在弃权,可否协助参与任务的记名弟子?”
  女声落下之时,水容难以置信地将目光投向身边的夙雪。
  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高台上的丹宗掌门沉默片刻,而后微微点头:“可以。不过动员大会并非是什么高难度的任务,若非在任务前身受重伤,任何弟子不得弃权。”
  “此话当真?”
  她话音刚落,夙雪便沉声追问。
  闻言,丹宗掌门不由得挑了下眉:“当真。”
  水容忽觉自己抱着胳膊的手被夙雪轻轻移开,又见她嘴角一扬,从容道:“如此,此次的动员大会,剑宗内门弟子夙雪,弃权。”
  铮——
  随声,剑鸣大作,骇人剑意骤然铺开。
  未等高台上的几人反应过来,只见囚云剑已贯穿夙雪腹部而过,又被她亲手取出,鲜血淋漓地支在地上。
  任喉中涌上来的血自嘴角淌下,夙雪紧按伤口,顺着囚云剑慢慢跪倒,目光还停留在高台上。
  沾染上血的红衣,在外人看来并不明显,但不多时,夙雪的衣裙下便缓缓积起一滩暗红。
  而在她的袖中,念幽寒努力往上钻了钻,挑了一个好位置,挥动猫爪,将刚才未撒完的幻术粉末通通抛了出去。
  夙雪的举动,将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只见剑宗掌门千灼已从高台上一跃而下,疾步朝此处掠来。
  “雪、雪师姐?!”
  水容万万没想到,为了能协助自己,夙雪竟会做出当场弃权的选择!
  她慌忙扑上去扶住痛得柳眉紧拧的夙雪,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盯着往外淌血的伤口,却是手足无措。她只知道打架受了皮外伤,要用东西赶紧系住伤口,可贯穿伤与此不同,只能趁早送医。
  怎么办?她现在要怎么办?!
  玉谙也吓坏了,赶紧蹲下来唤出一个盛放丹药的瓶子,正要取药给夙雪喂下,千灼的声音便传入耳中:“快让我看看!”
  接过夙雪,千灼又转向玉谙,“此事由为师来处理,你先将水容带回荡云峰。”
  玉谙红着眼圈应了一声,晃了晃如木鸡般呆在原地的水容,将她的手拉起:“我们走,雪师姐不会有事的。”
  见水容还是一动不动,她哽咽着提高了声音:“不要看了!快跟我走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夙雪:念长老,合作愉快。


第39章 继续演
  黄玉悬着的相思豆轻摇; 两道晃动的鲜红映在水容眼中; 甚是刺目。
  耳中又传入身旁弟子们有意压低的议论声。
  “发生了什么?雪师姐给了自己一剑?”
  “咱们剑宗的记名弟子多着呢; 雪师姐这是打算协助谁啊?”
  “自然是刚入门的那位小师妹!最近不是传出雪师姐有磨镜之……”
  “住口!既是我剑宗弟子; 不准用丹宗那边的谣言污蔑雪师姐!”
  “……”
  众弟子议论时,夙雪以剑撑地; 在千灼的帮助下压着伤口站起,倚靠她站着; 声音虚弱地解释道:“师父……弟子无能为力; 若要在新规则下保水容顺利完成任务; 只得出此下策……”
  她未握剑的手中,此时正托着一块空白的灵笺。
  夙雪自损之事; 乃是在众目睽睽下发生; 又是自己宣布弃权,加上她本已不在考核弟子之列,根本用不着确认; 宣布规则的丹宗掌门便直接将她的名字从任务名单上消去,而灵笺内也不再有她的任何信息。
  水容怔怔地看着靠在师父身上的夙雪; 缓缓起身后; 她忽然摇着头将玉谙的手挪开。
  “我不走。”
  搁下这话; 她便自顾自走向夙雪,不顾对方惊愕的目光,将她一把扶住。
  没想到她竟会留下,夙雪忍不住劝她:“水容,师父让你先……”
  “我说了; 我不走。”将她的话截住,水容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不发颤,“雪师姐本来只要做完自己的任务就够了,根本不用管我。可既然你已经这么做了,我又怎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雪师姐此举是为她,况且眼睁睁看着夙雪伤重至此,她装不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千灼本也想劝她跟玉谙走,闻言不由得眉头微蹙。
  手被挪开时,玉谙其实已捏住水容的衣袖。可听了这番话后,她的手指微微颤了颤,最终还是松开了。
  只听千灼叹了声“也罢”,示意水容扶稳夙雪,而后将拂尘一抛,在三人脚下幻化作云团。见状,周围的弟子也纷纷让开一条路。
  “玉谙,你且先去任务点报道。”见玉谙始终红着眼圈站在原地,云团即将悬浮起来时,千灼侧过脸吩咐道。
  云团飞往剑宗掌门的凝剑殿时,水容一低头,便见殷红的血不住地自夙雪指缝间淌出,而大红衣裙上的血迹,也已干了大半。
  “雪师姐……”
  水容喊了一声,却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托着夙雪的背,和她一起蹲下,让她的上身能靠在自己怀中。
  她只觉心口莫名有些疼痛,侧过脸对上夙雪虚弱的目光时,一时没有忍住,眼眶里登时扑簌下几滴泪水。
  “剑宗内门弟子夙雪,弃权。”
  含笑的话仿佛还响在耳旁。囚云剑被夙雪亲自握紧,贯穿腹部,血染红衣……这一情景,亦在眼前不断地回放。
  心头百种思绪交织,可水容也不知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被眼泪模糊的视线中,忽贴来一片阴影。夙雪直接将脸贴了过来,紧挨着水容的脸颊,低声安慰她:“莫哭,我没事。”
  贴脸时,夙雪偷偷放出灵识,见云团已远离主峰,且并无人追来,她忽挪开脸,对千灼道:“师父,弟子已无碍,还望师父能将我与水容送去荡云峰。”
  说罢,她竟是自顾自从云团上站起来,收起囚云剑,将按住腹部伤口的手松开,朝转头看自己的千灼行了一礼。
  云团一停,千灼难以置信地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听她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不由得道:“这是怎么回事?”
  水容亦瞪大了眼睛,泪水还留在眼眶中,就这么听着夙雪继续道:“方才之事皆是弟子在演戏,只为取得弃权的资格,还望师父勿怪!”
  “……无论是否为演戏,眼下你已是重伤之人,短时间内,为师不会让你回荡云峰。”千灼目光一凛,微微摇头,转过身控制云团继续朝掌门主峰飞去。
  “回凝剑殿后再详说。”
  夙雪又行一礼:“弟子明白。”而后便伸出手,将瞪着自己的水容拉起,拥她入怀,温声道,“抱歉,方才吓到你了。”
  血仍从她嘴角边淌下,可言语之时,水容却连一丝血腥气也没有嗅到。
  水容愣愣地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嘴角的血,收回手发现竟是什么也没沾上,下意识问:“这是怎么回事?”
  夙雪不答,只是将嘴角微勾,将千灼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回凝剑殿后再详说。”
  也是在这时,水容忽听系统的提示音在耳中响起:“检测到陌生灵力进入宿主体表,判断该灵力为‘忘貘内息’,现已驱逐,正在分析灵力来源……”
  ……忘貘内息?
  本还眼泪婆娑的水容,下意识看向念幽寒藏身的衣袖。
  这不是忘貘一族施展幻术时才用的特殊灵力吗?!
  这回系统的分析来源速度很快,提示音刚落下,一幅“忘貘内息”的分布图便在她脑中呈现。
  标记成红色的灵力区域,以夙雪的衣袖为中心,竟在空气中足足扩散了百余米!
  “包子,我现在是不是中了忘貘的幻术?”看到忘貘内息是从夙雪袖中散出,水容又惊又诧地问系统。
  “是的,宿主。”
  听到系统肯定的回答,水容心中一喜:“这么说来,雪师姐其实没事?我看到的都是幻象?”
  软包子系统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淡淡地读起检测结果来:“宿主,经检测,目前夙雪只有左手手腕被割开,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部位受伤。”
  “那……那血呢?”水容边说边望向夙雪手中染血的囚云剑,“雪师姐还流了这么多的血……”
  “只有从左手伤口里流出的血是真的。”系统不紧不慢地答着。
  “你怎么不早说!”听罢,水容几乎要跳起来,“忘貘的幻术怎么还能这么逼真,我都快被雪师姐吓死了!”
  系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将分布图关了。
  得知真相后,水容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够戏精了,没想到夙雪的演技竟比她还要高明,甚至还不声不响地利用了忘貘念幽寒的特技。如果没有系统,除非夙雪亲口承认,否则她压根就不会往幻术方面考虑。
  雪师姐这个戏精!
  演起戏来居然连她也一起骗!
  内心交织的感动和自责顿时淡了下去,看着夙雪微扬的嘴角,水容忽然觉得好气,但因为千灼还在身边,她一时只能气鼓鼓地瞪着对方,咬紧牙不让自己出声。
  ……
  一刻钟后,掌门主峰,凝剑殿内。
  “这便是忘貘?”
  扫了眼夙雪袖中爬出的玄猫,见玄猫身上光华一闪,变为一个黑衣女孩,千灼脸上露出惊愕之色,“莫非是丹宗东篱袖带来的那只?”
  夙雪点头:“正是。方才弟子浑身是血的重伤模样,便是利用‘忘貘内息’呈现出来的幻术。”
  “为师昨夜听闻那忘貘被押入了寒冰室,怎么今日它便到了你们手上?”
  未等夙雪作答,念幽寒便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剑宗掌门勿怪,本座只是早已厌倦东篱袖,找了个机会另择新主罢了。”
  大约是用灵识探查过念幽寒的修为,听罢这话,千灼眉一挑,故意问道:“区区妖丹期的小妖修,也好自称‘本座’?”
  这话戳到了念幽寒的痛点,她当即收敛起笑容,冷声一哼:“呵,区区分神期的小修士,自然不知本座是……”
  话未说完,嘴已被水容一把捂住。知道她这番话连夙雪都没法说服,水容边阻止她,边对千灼陪笑:“师父对不起,这小妖修跟东篱袖学坏了,口气有些狂,我还没有来得及教她礼数……”
  连哄带吓让念幽寒又变回玄猫,在怀里抱紧,水容继续道:“不瞒师父,如今我就是这只忘貘的新主人。”见千灼脸色一变,她赶紧解释,“但她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把血契珠塞我嘴里了,我应该是被动成为了她的新主人。”
  念幽寒在她怀里不高兴地点了点头。
  千灼的手指在案上轻叩一阵,目光将眼前的二人一猫扫了一遍,最终停留在水容身上。
  “水容,你今日突然参与动员大会,可是怕被东篱袖当作盗走忘貘之人?”
  冷不防被师父质问,水容一怔,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她听千灼失望地一叹:“为师本以为,有些话只消说一遍即可。却不曾想,还是惹出了今日之事。”
  见水容面露诧异之色,千灼的语气中不由得带了几分恼怒:“水容,为师记得在动员大会前夕亲口叮嘱过你,莫要参加此次大会,莫要在东篱袖面前现身,可你为何却将为师的叮嘱当作耳旁风?”
  没想到千灼竟会动怒,水容忙解释道:“我……我知道的!可是如果我不去参加集会,忘貘或许就……”
  “那东篱袖已是丹宗之人,即便你们先前有过节,走失忘貘自是丹宗之事,与剑宗又有何关系?”千灼摇着头打断她的话,“罢了,如今你二人一个不听言语,一个擅自做主,方才还在动员大会上将忘貘内息外放,弄得人人皆知,若是不把重伤的戏码继续下去,只怕不日便有丹宗之人要来找为师索要忘貘了。”
  她翻开手,但见一块白玉佩出现在她掌心。将玉佩拿好,千灼起身走向一个剑架,扬手抛出玉佩。
  白玉佩悬浮在剑架前,不多时,一个圆圈便在千灼身前变大,化为一人高的通道,和嘉武城云雨楼的客房传送门竟是一模一样。
  将飘在眼前的白玉佩交给夙雪,千灼淡淡地道:“入内后,右转三次,便是供你‘疗伤’的慵星居,八日内不得擅自离开。”
  闻言,与水容面面相觑一阵,夙雪忙行礼应道:“弟子明白,这些时日定不会擅自离开!”
  “水容,你与夙雪情况特殊,修为步入一定境界后,定要离开腾瑶宫,去往阴幽。”临别前,千灼又将目光停留在水容身上,“先前为师迟迟不收你,亦是因此。哪怕通过期年的纳新大典,为师也只将你带到元婴期。你与夙雪命属阴幽,理当回归阴幽,莫要拘泥于这方天地。”
  离开凝剑殿,顺着通道走向殿后方的小院,将念幽寒递给夙雪,看着她藏好,水容还是对师父的话感到一头雾水:“雪师姐,师父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虽决意等自己有了实力,就将雪师姐带出腾瑶宫,同去阴幽,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离开腾瑶宫、回归阴幽,本就是她们的命途。
  这有点像本想叛逆父母的孩子,在计划好自己的前途后,突然发现这恰好就是父母为自己安排的路,不知怎的,总让人多少有些不愉快。
  然而夙雪却只是摇头,握紧手中玉佩,牵着她往慵星居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小狼、路过的咸鱼和婵潺的雷,以及读者NEW520、小狼、影之殇和玄及也叫五味子的灌溉~


第40章 女剑修
  剑宗掌门的住处分为两大区域; 凝剑殿和拭霜园。前者为侍剑和处理事务之处; 后者则为生活区。
  与荡云峰一样; 自离开凝剑殿后; 走往慵星居的路上,小径两侧皆种有翠竹; 稀碎卵石构成的路上却是干干净净,连一片竹叶也无。竹叶随风婆娑; 偶有飘落; 但还未掉在小径上; 便会突然消失。
  紧跟着夙雪的步子,水容越看越觉得惊奇。
  透过翠竹; 可见共有五间居所坐落在小径附近; 一片池塘与一方灵田正被五间居所围绕,灵田内似乎还有几分绿意,靠近时; 鼻中便钻入淡淡的水与泥土的气息。
  夙雪好像也是第一次踏入这座拭霜园,依着千灼方才的吩咐; 边走边看周围; 不怎么自信地拐着弯; 走了一刻钟,总算领着水容来到慵星居门前。
  中途二人还路过两间居所,见它们都是房门紧闭,也不晓得里面有没有住人。
  等走进慵星居,看着房中干干净净的陈设物和阵法; 水容有些困惑地喃喃:“虽然家具都很全,可我为什么会感觉这里从没住过人?”
  “据说掌门的大殿内可供内门弟子居住,不过这已是百余年前的规定了。”夙雪收好白玉佩,走向房中书架,“如今每位内门弟子,只要境界达到出窍初期,便要离开师门,在修真界历练三百年后方可归来,选择留下或是彻底出师。”
  见书架上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排书册,却是积了一层灰,她手中结印,木灵力卷过灰尘,一点点将它们裹为一团:“这拭霜园中的五间居所,想必也曾居住过同门的师兄师姐。”
  顿了顿,她又道:“每任的剑宗掌门只有一人,此处是掌门主峰,三宗长老则另居他峰,如今应该只有师父一人居住在此。”
  她收拾书架时,念幽寒受不了灰尘,咳嗽着从她袖中滚出,一个飞扑挂在水容腿上,小声嘀咕:“怪不得集会时没几个高境界的弟子,原来都是学成下山去了呀!可既然境界达到出窍初期就会被赶出去,东篱袖又是怎么进来的?”
  “她是为了能给你弄到足够的修炼灵力,才加入丹宗的吧?”水容轻咦一声,“你不是她朝夕相伴的灵宠吗?怎么会不清楚原因?”
  哪知念幽寒却将猫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个满脑子只有自己和东篱家的人,怎么可能是为了本座来的!”
  这话让水容有些想不通:“可东篱袖频繁派鼎炉猎人出去,可不就是为了弄到足够的灵力吗?丹宗又会定期给门下弟子发些增长灵力的灵液,她如果不是冲着这些来,又是为了什么?”
  “你这就不懂了!”念幽寒叹着气,黑绒绒的猫尾巴不愉快地甩动着,“具体的缘由,她瞒得太好,本座的确不知。至于供给灵力之事,本座待在东篱家整整三年,没碰过几个人形鼎炉,灵丹倒是吃过不少。”
  提及灵丹,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水容脚边转了几遭,自言自语起来:“本座自来到抚云仙山后,饥饿时吃的都是魔修炼制的灵丹。能在寒冰室恢复记忆,似乎也是因为吃了一位女剑修给的魔修灵丹……”
  “魔修炼制的灵丹?”闻言,夙雪转过头来,目光惊异,“抚云仙山之中的魔族剑修,只有我与水容二人,从未听说过别的剑宗弟子是魔修。你吃下的灵丹从何而来?”
  念幽寒轻哼一声:“连你都不知,本座初来乍到,自然更不知道了。”说话时,她停下步子,准备悄悄蹭一蹭水容,“本座只知东篱袖自打进入这座仙山,便与一名魔修开始了交易,每次都到大半夜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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