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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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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才落,夙雪便沉声相问:“水容也要去空青药谷?”
南绫毫不犹豫地点头:“冻蝶花十分娇贵,只能由纯水灵根的修士才能采下,连水灵力构成的灵力刀都不能取代。”约莫从雪狐眼里看出一丝不安,她扬了扬嘴角,“请雪师姐放心,我自然会好好保护右使。”
第66章 冰容器
通往地下暗河的暗道十分狭窄; 四周的洞壁上布满滑腻的苔藓; 一股说不出是腥还是发霉的气味不断入鼻; 加之耳旁传来的滴水声; 令人不免生出厌恶与反胃之感。
抱稳雪狐,水容小心翼翼地踏着井壁而下; 紧随南绫身后。赶路之际,不忘在心里对雪师姐即将入住的环境好一顿嘀咕。
“包子; 这鬼地方哪怕有天然冰洞; 估计也是难耐得很吧?”
关键是她还要跟南绫回去采药; 不能一整天都陪着夙雪。水容阅人无数,自然晓得夙雪现在心中有事; 且这事还是她难以忘却的心结; 闷在这种阴郁的地方,只怕要让不好的情绪加深。
然而系统却不以为然:“宿主,修真者和凡人是不一样的。这地方虽然条件差了些; 但宿主没有感受到周围有充裕的水、木两种灵力吗?”
言外之意是,此处正是有利于修炼的风水宝地。
感到萝莉音根本没理解自己担心的缘由; 水容只是笑笑; 不再多问; 话锋一转,忧心起自己来:“我们离开剑宗才不过半天,转眼就要入夜了。没了洗剑灵池,我的瑰岚剑估计又得闲置起来。明明只是三十六天的洗剑,怎么感觉实践起来这么困难啊……”
明白她是在旁敲侧击地询问自己当前地图的洗剑之处; 系统沉默一阵:“宿主,这里能检测到符合洗剑需求的水源,只不过……”
一听还有希望,水容边跃到一块凸起的硬石上,边好奇道:“只不过什么?”
“冻蝶花只在半夜盛开,估计宿主没法赶上洗剑了。”
“没关系,我可以拜托雪师……”
水容下意识想到这话,然而只是想了一半,便将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上回雪师姐帮忙洗剑,竟被剑气割伤了手,虽误打误撞恢复了部分记忆,但现在看来,再让瑰岚剑唤醒她更多的记忆,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还是在自己对伏梦无毫无了解的时期。
因得知的事情太多,又无法道出、只得任之成为心结。诸如这类的事,水容穿越前就目睹过许多,也深知独自承受一切的痛苦。
念及此,她打消了这一念头,“没关系,反正我要和南绫回空青药谷,我就不信谷中会没有合适的洗剑池。”
眼下她能用的武器只有两样,一为瑰岚剑,一为点柳杖。点柳杖虽能承载水灵力,然而其品阶终究是低了,而且经历昨晚的一事,点柳杖与伪仙品级别的莲台一触,内部的灵力通道已断了大半,估摸着用不长了。
至于瑰岚剑……水容一想到自己没能依照原著拿到金行灵剑,心里就不怎么好受。
连散魔修为的伏梦无都用不了它,如果她不能早点洗剑结胚、动用濯剑粉改变瑰岚剑的灵力容纳属性,往后万一遇上什么刺儿头,怕是得提着两样毫无威胁力的武器摆花架子了。
她还要保护雪师姐,不能像原女主那样一直弱鸡下去。
一路前行,很快下到井底。等水容终于落到一处平台上时,忽觉怀中的白团不安地动了动。
“水容,火毒已无大碍,兴许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耳中蓦地传入这番话,听得水容一愣,不等她详细询问,走在前头的南绫已托着一团灵力火,往深处走去。
有系统路引在手,水容不急着立刻跟上去。她站在原地,顺着雪狐的毛轻揉:“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雪狐微微侧身,躲开她手的同时,又似是不经意地蹭了蹭她的小臂,声音不紧不慢,“无需进冰洞。若是需要用冰容器来盛药,只要将冰凿下,放进你的雪狐发带里带到空青药谷,只要冰不化,药效便是一样的。”
这里……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她不是很想过去。
实际上,自从进入这片水上建筑所在的结界后,她便一直觉得自己的记忆在苏醒。为了在修仙过程中不引出心魔,夙雪早已将一些记忆自行隐去,如今却接连被勾起,让她并不好受。
水容不禁轻咦一声。她倒是没想过这个法子,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
努力将原著的剧情大致回想一遍,水容依稀记得女主在采摘冻蝶花时,好像的确唤出过一个特殊容器,只不过或许是作者懒得水字数,文中对那容器的描写仅仅是“晶莹剔透”四字。
女主穷光蛋一个,依伏书尽那懒散性子,肯定不会给她什么玉质容器,想必那容器就是用凿出的天然冰所制成。
不过根据系统路引的提示,从井底往前再走三百米,就能进入那座天然冰洞。目的地近在咫尺,按理说夙雪应该更加心安,可她为什么会这样抵触?
既然如此抵触,其中定有猫腻!
甚是理解地点点头,水容抚了抚怀中雪狐的下巴,蹲下身将她放到地上:“好,那雪师姐就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凿冰。”
“……水容。”
闻声,才走几步的水容转过头,只见视线中的雪狐已重新变为半妖,看不出是何种情绪的目光正凝视自己。
“不问问……缘由么?”
冷不防面对这个问题,望着柳眉皱起的雪狐妖,水容不知怎的有点哭笑不得。
她抬手往夙雪眉心摸了摸,见她愕然,故意狡黠一笑:“雪师姐要不要猜猜我会不会问?”
念着火毒不能耽搁,搁下这话后,水容当即抽身赶往冰洞,徒留夙雪一人立在原地,怔怔望着她的背影,双颊不知怎的微微烫起来。
气喘吁吁地跑到冰洞外,前脚刚踏进洞,扑面而来一股冷气,令水容差点没呛出来。
打着哆嗦把水灵力聚在身边,形成保护罩,水容才敢走入冰洞。甫一进洞,隔着保护罩都觉得极寒刺骨,入目皆是亮晶晶的坚冰,冰洞中央以木灵力凝了一团用以照明的火球,绿幽幽地将整座洞照亮。
水容往里走了几步,忽听念幽寒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怎么只有你一人?夙雪呢?”
双手紧紧环抱在身前,水容吸着凉气随口道:“雪师姐想到了更好的解毒办法,加上她刚才又吐了血,这么冷的地方,还是别让她进来为好。”
念幽寒才将万荇放到凿好的冰浴桶里,闻言讶然:“什么解毒办法?解火毒必须要配合此地的冰与山泉水,疗伤要紧,你怎可由着那只雪狐的性子来?”
“我凿点冰放到储物的容器里,带去空青药谷,正好可以放置冻蝶花。”
说话时,水容已唤出瑰岚剑,打开系统地图,筛选完符合最佳疗伤条件的冰后,摸索着挪过去,握了剑砰砰往冰上斩落。
见她二话不说直接撸起袖子开干,念幽寒眼眸一眯,当即转身走到重重坚冰之后,拉过正调试某处幻阵的南绫:“那雪狐妖好像不愿进来,不晓得又在闹什么怪脾气。”
“看样子是恢复些记忆了呢。”听她说完,南绫托着下巴想了想,“随她去,反正七日一过,即便不想,一旦阴幽之息失控,她还是得来这处冰洞,不然右使就该遭殃了。”
“呵,为了让那两人回忆起前尘往事,伏书尽还真是下了大手笔。”一想到这座仿照屏仙阁的水上建筑,皆是由伏书尽闲得无聊筑就,念幽寒忍不住讥讽似的一笑,“不过呢,此地可不是阴幽的西沧郡,这二人终究还得回归阴幽,才可履行夙、伏两家当年定下的誓言吧?”
南绫却不以为然,边起身边漫不经心地道:“提前感受婚后住宅,也不是什么坏事嘛……”说话时,望了眼仍在坚冰之间用功的少女,她兀自一笑,“反正主子早就栽在珑胭手上了,哪怕杀了他,他也不愿与亲妹妹抢妻,倒不如将夙、伏两家亲密无间的女儿凑为一对,旁人听来,也不觉得是我们屏仙阁要违背誓言。”
又听她提及伏书尽那渣男,念幽寒轻哼一声:“那滑头的算盘倒是打得不错,只是‘情感’二字终究还是要随缘,强扭的瓜可不甜。”搁下这话的同时,她将南绫的衣袖松开,略有些生气地踱出藏身之处。
……
将凿出的一堆坚冰塞入雪狐发带,直到系统提示储存空间将满,水容才收回瑰岚剑,往冻得发紫的掌心呼出一口热气,汗涔涔地搓起手来。
她凿出一小堆冰时,念幽寒已转出来,在她身边默默看着。见她终于停下动作,念幽寒不禁问道:“一大捧冻蝶花也不过两个巴掌大,你存这么多冰做什么?”
水容肯定地点起头:“这些冰不错,应该能炼些保存很久的容器出来。”
适才处理冰时,软包子系统已自动给水容提供了这些冰的用途,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用途,就是以她的水灵力,来将大量的坚冰炼化为低阶法器,可以直接拿来当长期利用的容器。
甚至,还可以炼出一把能用阴幽之息进行驾驭的特殊飞剑。
水容早就想自己御剑了,奈何目前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修炼心法,瑰岚心法修炼半天,顶多也只能让她在玩泥巴这方面更有造诣,在没找到靠谱的修炼心法前,她估摸着自己再修炼五六年也突破不到金丹期。
而修真者只有迈入金丹期,才能以体内灵力进行御剑。她如果能用这些饱含阴幽之息的坚冰炼成飞剑,即便境界不到金丹期,也能自己解决交通问题。
显然对炼器没兴趣,念幽寒淡淡地哦了一声。正好南绫也走了出来,听闻此言,又听水容解释完夙雪说的“解毒办法”,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水容准备准备就出发回空青药谷。
准备自然是准备盛药的容器。有南绫指点,水容很快就炼成了一个小罐子,只不过第一次炼手生,罐身歪扭,并不美观。
“没事,冻蝶花不嫌弃容器形状,先这样凑合一下好了。”见水容盯着手中容器,脸色有些黑,南绫忍住笑意摆摆手,让她收起小罐子,“事不宜迟,跟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洞外的夙雪:水容怎么还不出来……后悔不进去了。
…
在没有电扇没有空调只有热风的教室上课,好想要个随身冰洞啊QAQ
第67章 当年事
南绫话音刚落; 念幽寒便告别似的朝二人挥了挥手; 娇小的身体跃到冰洞中央; 执了那团灵力火球; 往放置万荇的方向而去。
见状,水容不禁讶然:“念幽寒不一起吗?”
“她不是伤了万荇的姐姐吗?”向她的背影望了眼; 南绫边走边解释,“万沚的伤已经成了万荇的心结; 加上如今万荇还被喂下‘控心蛊’; 如果不尽早解决; 念栖迟定会趁虚而入。”
走了两步,她顿了顿; 忽严肃起来:“说不定万沚迟迟不能转醒; 还有别的原因在。在弄明白丹宗利用万氏姐妹的目的前,万荇不能出事,所以小念念现在留下; 一来是为解释前事,二来是为监视。”
二人离开冰洞后; 水容脚步匆匆; 打算先过去与夙雪说好; 将她安置到药房去。
然而赶到落脚的地方时,却是不见了雪狐妖的身影。急得水容以最快的速度踏着井壁而上,攀凸出的石块时还滑了几次,等跃出枯井,满手都是滑腻的青苔。
枯井之下的地图显示不出夙雪的坐标; 但一回到地面上,水容当即锁定了她的方位,随着路引一看,见是厨房的方向,这才稍稍安下心。
看来是她凿冰花费时间太久,雪师姐等不下去,索性先回厨房洗碗去了。
弄干净双手,往厨房的方向走了一阵,水容侧过脸,发现南绫正沉默着跟在自己身后,并没有催促,便朝她点了点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等她穿过长廊,遥遥地望见夙雪开了门出来,站在厨房门口,双手相扣,似是有意等自己过去。此时日光已较先前有所倾斜,夙雪并未立在阴凉之处,狐尾在半空晃悠着沐浴日光,一身红衣亦镶上淡淡金边。
见她正看着晾衣的地方,水容加紧步子走到她面前。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她不由得摸了摸雪狐发带:“雪师姐,我把冰都存好了,你既然不愿意进冰洞,就乖乖呆在药房里歇着,等我和南师姐回来吧。”
她说话时,夙雪渐渐止了狐尾的摆动,竖起的狐耳亦耷拉下来,眸光澄澈地望向她,声音却依旧淡:“我要跟你一起去,方便疗伤。”
并非“我想”,而是不容商量的“我要”。
没料到她竟会突然要求同去,水容心中轻咦一声,想到她先前还对自己躲着避着,不由得顺口道:“但雪师姐,你现在这样子,要是被腾瑶宫的人看到……”
话出口,不等谁人打断,她自己先咬了一口舌头闭上嘴,暗骂自己净会添油加醋。既然雪师姐选择了主动,她不能再弄巧成拙了!
她吃痛捂嘴的小动作,被夙雪看在眼中。但见她往自己身上挥了挥,红衣转瞬变为低调的素色道袍,狐耳则奇迹般收拢,藏在披散的墨发之间。
取出一面并无任何花纹的面具戴上,夙雪随手往身后一揪,竟是将自己的狐尾变作毛绒绒一柄拂尘,以双手抱着拱在胸前,仿佛只是个神秘的修道者。
“幻形术。”正当水容看得目瞪口呆之时,南绫在她身后停下,饶有兴趣地道出一词,“藏得不错,现在这样,只要不与人交手,不动用灵力,妖气就不会被察觉。”
她这话让水容不自地抖了抖。“不与人交手”、“不动用灵力”,小说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限制条件下出现的意外。
即便还没去空青药谷,想想看守冻蝶花的那几条“冰棍蛇”,水容已经能大致预料到随后可能发生的事了。
南绫的话,自然是同意夙雪同去的意思。她话音刚落,水容便觉一道目光静静地挪到了自己身上。
默默点了下头,以余光诧异地望了身旁的雪狐妖一眼,水容老觉得夙雪嘴上虽不容拒绝地要求同去,但终究是去还是不去……似乎取决于她的态度。
紧随南绫奔向小桥的路上,水容甚至在想,要是她刚才选择摇头,跟在她身后的雪师姐,会不会就乖乖留在这里了?
她自然怕雪师姐再入腾瑶宫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然而只被那道目光一扫,她便下意识地生不出拒绝之意。
内心一度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既已打算追究二人的往事,就得先与腾瑶宫彻底划清立场。水容不晓得这是自己的心声,还是系统在用什么法子对她进行暗示,不过带夙雪回腾瑶宫的剧情,似乎已经无法避免了。
因而,一路上水容都在反复告诫自己,一定得克制一切好奇心,只管埋头采药疗伤,不问别的事。
快速前往空青药谷别无它法,唯有御剑飞行这条路可选。夙雪不能动用灵力,御剑自然还是由南绫来。
见长剑现形,水容习惯性地等夙雪先上去,打算像往常一样从后边环住她的腰,不料却被一双秀手轻推着踏上长剑,夹在南绫与夙雪之间。
盯着南绫的背影,水容一双手不知道是该垂下还是抱上去,正尴尬时,右肩忽搭上一只手,微微发力,让她不得不侧身转过去。
而后,视线中便晃入一片白,回过神来时,水容发现自己整张脸已经陷在了狐尾拂尘里,又软又暖的触感,让她根本不想移开。
她下意识地抱着狐尾蹭了几蹭,莫名觉得倦意上来。感觉夙雪没有抗拒的意思,水容索性放松地靠过去,谁知只是眯了眯眼,不知不觉间嗅着夙雪身上的幽香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沉入梦境时,忽觉一道灵力自后背钻入,将瞌睡虫尽数赶跑,愕然之际,只听南绫的声音直接在耳旁响起:“请右使务必装睡一会儿,夙雪有要事告诉小侍,右使不妨一听。”
听她竟传音提醒自己装睡,水容怔了怔,正好她也想知道夙雪的变化是怎么回事,于是合了眼,听话地装睡起来。
此时南绫的长剑已腾在半空,自溪水村上空飞过。等到身前传来沉沉的呼吸声时,夙雪小心地将水容搂入自己怀中,手指似是不经意地在她下巴上摩挲。
南绫不用看也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不等夙雪开口,她先笑嘻嘻道:“夙姑娘可别趁机问罪,先说好,右使是我早年恩主,如今我拜伏书尽为主,亦是受了他的委托、为助你和她恢复记忆而来,没有害人的意思。”
“她若记起前事,会如何?”捏了捏自己赠水容的雪狐发带,夙雪毫不客气地诘问,“若她一辈子不愿记起,屏仙阁又有何打算?”
然而南绫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反问:“夙姑娘又打算怎么回答这两个问题?”
“……”
“当年的事,是右使自己的选择,还请夙姑娘不要太过自责。”夙雪的不语,正是南绫最想要的回答。听闻身后传来叹息之声,南绫稳当地操控着长剑,冷不防再度反问,“况且,因畏惧往事重演而忽然疏远她,对现在的右使而言,夙姑娘不觉得有些残忍了么?”
“……她已因我死过一次。”沉思半晌,夙雪缓了口气,慢慢回想起前事,“若不是和腾瑶宫抢我,她那天本该渡劫成功,晋升为四劫散魔。”
越回想,她只觉心如刀绞一般疼痛,不由得将怀中少女抱得愈发紧,又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垂眸低声:“那天,梦无姐姐在抚云仙山脚下,以一人之力与整座腾瑶宫为敌时,体内尚有雷劫余威,我若没有将血抹上她赠我的雪狐发带,她又怎会渡劫一半便匆匆赶来,更不会因此而被千灼重创,丹田尽毁。”
未了,她又自嘲似的道:“我从此记忆全失,成为弑父仇敌的徒儿。今日随你们入空青药谷,只为将这些对不起梦无姐姐的事彻底挑明,从此与腾瑶宫恩断义绝。至于对她的疏远……”
话至此,夙雪顿了许久。而始终在装睡的水容也将一颗心吊了起来,对她迟迟不曾道出的回答期待又惶恐。
大致猜到结果,南绫倒是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无所谓了。见空青药谷近在眼前,她操控长剑往浮石藤桥降落,绕开底下正在换班的丹宗弟子视线,朝药谷的一隅而去。
水容还伏在狐尾拂尘上装睡,此时只觉脑袋下枕着的狐尾微微发热,加之正被夙雪紧拥,她只需沉下心,便能听见不安的心跳声隔着狐尾传入耳中。
听完这段往事,她有些理解夙雪在恢复记忆后,为何会突然排斥自己了,只不过在听时,她几番差点忍不住想抬起头,告诉这只茫然的雪狐妖,她所说的这些事,已死去的“伏梦无”人格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而她这一局外人则更不会在乎。
小说中常说,爱到深处的人,对另一半便如扑火飞蛾。水容虽从没真正谈过什么恋爱,但在流浪的七年中看了上百本各式各样的言情小说,大致也能勉强理解当事人这么做的缘由。
哪怕夙雪所说的话全被伏梦无听见,估计那人也只会付之一笑,而后心疼地给终于回忆起往事的雪狐妖一个大大的拥抱,或许还会揉揉她的狐尾,笑着道出诸如“傻姑娘,你还不懂爱”这样的话,直到将夙雪哄开心为止。
既然伏梦无本人无法再度出现,这个拥抱就由她来给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贴士:由于对雪师姐爱得洒脱,水容压根不会管自己是不是谁的代替者,只要能每天挂在雪师姐腿上当挂件就好~
…
第68章 全被抢
生长冻蝶花的地方; 本该是空青药谷中无人问津之处。然而南绫御剑过去时; 水容习惯性地打开地图; 发现自己三人即将前往的那一角落里; 竟密密麻麻布满十余个光点,每个光点都标记上了修真者的身份。
幸好这些光点没有隐去的征兆; 只要南绫境界够高,还是能在一定的距离内感知到这些人; 并提前采取措施; 无需她刻意提醒。
虽是暂时将心安下来; 但水容觉得自己再这样伏在狐尾拂尘上,好像有点不太妥。方才南绫让她装睡; 却没告诉她何时可以“醒来”; 而夙雪那未道全的话,也终究是没有说完。
不过转念想到夙雪刚才可能给自己施了催眠的法术,想必是不打算让她过早醒来; 于是水容还是选了靠在她身上闭目养神。有软包子系统的辅助,她用不着睁眼; 也可以凭借灵识观察周围。
三人的安全可以保证; 只是不知在生长冻蝶花的地方出现这么多修真者; 意欲何为?
系统提供的灵识范围广,但以水容如今的境界,最多只能看清方圆五百米内的事物,暂时无法得知那些聚到一起的修真者在做什么。
念头才落,她只觉身体骤然往下方一降; 整个人仿佛要飘起来似的。此时长剑已转入山坳,贴着密林往目的地飞,树叶婆娑声响在耳旁,转瞬又被猎猎风声取代。
水容偷偷摸摸睁开眼,夙雪的广袖已灌满风,鼓起来飘在身侧。她记得雪师姐在原文中并不喜欢这样,因而每逢高速御剑,都会有意将衣袖束起或是捏住。
而现在,一双手皆搂在她背上,一刻也不敢松,任由风将双袖卷为臃肿的两团。
扫了眼地图,见自己二人离那群光点只有千米之遥,水容挪了挪身体,感到长剑仍没有彻底降落的意思,不由得担心地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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