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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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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雪倒药水时,水容其实已将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骤听那一声痛哼传来,她立刻停止了思考,目光一落去,正好赶上木灵力消散,见状慌忙纵身扑去,抬手一托即将砸在夙雪身上的冰容器,掌心悄然击出一股水,把还盛着药水的冰容器直接抛了出去。
“雪师姐!”
不去管冰容器,水容边喊边转过身,但见夙雪已蜷缩起身体沉入水下,面色痛苦,赶紧游过去将她扶住,“你都疼得皱眉头了,万荇给你的东西肯定不是冻蝶花!”
余光扫在夙雪后背的伤口上,只见早上明明还愈合的伤口,此时像被什么烫伤一般,通红地绽出一片,血肉模糊。
“雪师姐,你感觉怎样?”被她突然扩大的伤口吓了一大跳,水容忙扬起水为她冲洗。灵泉水洒在夙雪背上,落回水中却已然变为绯红。
她帮忙冲洗伤口时,夙雪强撑着没有当场痛晕过去,声音却是虚的:“伤口……”
“伤口又开裂了,现在正在流血!”水容急急向她汇报。念着灵泉内或许还有药水的残留,她当即钻入夙雪身体底下,将她托稳后,在自己脚底唤出冰剑,意念沉下,将一缕阴幽之息注入剑内,下一瞬冰剑便带着她和夙雪跃出水面。
她正全力御剑,脑中冷不防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来:“宿主,经检测与药物匹配,确定灵泉水中含有的药液成分为‘眠炎莲’,并不是冻蝶花。”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要开始啦!放假期间尽量在晚八点准时更,两大肥章不定期掉落,请留意内容提要嗷~
…
感谢读者三百六十九、小狼、婵潺、寸芒和雨也淅沥【么啾!!】的雷,以及读者归一和玄及也叫五味子的灌溉~
第77章 转机现
因二人皆未着衣物; 冰剑一跃出水面; 水容扛着夙雪落在岸边; 瞥了眼放在一旁的紧身夜行衣; 唤出自己的睡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而后让她靠着自己; 又拿过脱在岸上的衣服随意披上。
雪师姐背上的伤受不得颠簸,她个子小; 念着直接搬动既费时; 又难保证不会让裹着夙雪的衣服擦到伤口; 索性御剑回去。
伤痕的疼痛已扩散至整个背部,夙雪刚才在水中时就难以动弹; 此时只得无力地伏在她身上; 但见水容扬了扬手,命令一柄她从未见过的剑降落到自己脚底,又忽觉扛着自己的小身体微微一颤; 下一瞬竟朝弟子居的方向平移而去,夙雪心中一惊。
“剑……”她吃力地道出一字; 眼里满是讶异; “你……在御剑?!”
未至金丹期; 她……怎会御剑?!
水容白天虽把御剑练习了不下百遍,但带人还是头一回,闻言也不敢说话,只是微微点头,控制着阴幽之息; 让剑缓缓往弟子居挪去。
说来,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夙雪解释自己会御剑的事。如果直接告诉雪师姐,自己的实力正在恢复,不知她会如何作想。
冰剑稳当而迅速地飞到弟子居门口,水容下了剑便撞入门内,直奔药房,费了一番力气将夙雪放上床铺,自己也一跃而上,在她身后盘膝坐下,扶她起来。
从灵泉到弟子居,不过短短两分钟,然而血已从裹着夙雪的睡袍内渗出。
水容小心翼翼地将睡袍脱下去些,忽觉夙雪的身体一颤,忙止了动作,关切地问:“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夙雪背对她微微摇头,轻声解释:“只是伤口疼。”
疼就是碰到了。见受伤的部位差不多已完全显露,水容不敢再动睡袍,只是连连应道:“我已经看到伤口了,马上帮你仔细检查!”
再去把盖在伤口上的发丝撩开时,她只觉端坐自己身前的人几乎要倾倒过来,忙放轻动作,轻轻朝伤口附近吹气,用以缓解挪开发丝时产生的疼痛。
又见那三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水容捏着发丝的手不由得攥紧。
眠炎莲……她想起来了,这味药材专用以引出其他药物之中的火灵力,按小说原文的说法,是炼丹时的“催化剂”。然而眠炎莲通常是赤红色,和冻蝶花单从颜色来看就不同,看来是万荇在药上设了某种无法被识破的障眼法,连夙雪都被瞒过。
若是将浸泡过眠炎莲的药水,倒在火毒造成的伤口上,不亚于在伤口上倾倒刚烧开的水。
现在伤口血流不止,应该是火毒作祟。可水容抚上伤口附近的肌肤时,却讶然发现夙雪的体表温度并没有升高,反而较之前更凉,不晓得是不是刚从水里出来的缘故。
她打过架,知道伤口恶化会发炎,一发炎必定会让人发热,这样正常的体温实在不合常理。
摸着冰凉的肌肤,水容沉下声音:“雪师姐,你冷不冷?”
迟疑片刻后,夙雪摇摇头,回答却有些茫然:“只是疼,冷不冷的感觉……似乎没有。”
阴着脸将“万荇”二字在心中叨念了几遍,水容强压下对万荇的怒意,嘴上安慰似的道了声“没事”,小心圈紧夙雪,向系统求助起来,“包子,有没有紧急处理的办法?包扎有用吗?”
她本以为系统会让她尽快去找什么药,哪知系统的回答却让她喜出望外:“伤口需要敞着,包扎没用。宿主之前被溪水蛇咬过,现在蛇毒已成功同化,可被宿主调用。因溪水蛇以冻蝶花为食,毒液中也含有解火毒的成分,只要宿主把自己的血涂抹在夙雪的伤口上,就能暂时缓解伤势。”
“直接涂抹就行?不用配合药物或者纱布?”水容望了眼还在淌血的伤口,听系统答了声“是”,立即凝出灵力小刀,毫不犹豫地将手腕划破。
灵力划破手,只是疼痛,并不会发出什么声音。水容先把流出的血擦拭干净,正好手腕的血即将淌下,便把手腕凑上去,悄悄滴起血。
此时夙雪正闭了眼与痛楚抵抗,自伤口处蓦然传来的一阵温热,令她不自地倒抽一口凉气,想到或许是水容在为伤口消毒,心里已做好面对痛楚的准备,可候了片刻,她却觉痛楚正奇迹般慢慢退去。
温热自伤痕里淌过,痛楚忽然减轻,让夙雪紧绷的神经也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难以抵抗的倦意。她本要强打精神,可意识在疼痛与缓和间徘徊几番,最终还是沉入昏梦。
她入睡的过程太过安静,身体也不曾挪动。水容抹血的时候,还奇怪为什么雪师姐突然没了反应,等三道伤痕上都涂了血,她不安地挪到前面看时,才发现对方已睡熟。
看得水容惊奇不已,还搭着夙雪的肩晃了晃,传入耳中的却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眉也不再紧皱。
原来被她同化的蛇毒还能这么用,效果好像也不错。
伤口只能先敞着,水容凑过去些,慢慢挪到夙雪身前贴上去,让她得以靠在自己肩上休息。
这么说来,哪怕没有冻蝶花,她只要再让溪水蛇咬自己几口,就能放血给雪师姐治疗伤口了?
她搂着夙雪若有所思时,系统却一盆冷水浇过来:“宿主,你的血只能用来缓解,要根治玄错莲台的火毒,还是要靠冻蝶花。”
“冻蝶花”三字如针一般扎在水容心上,她没好气地顺着系统的话反问:“包子,既然解毒还是要靠冻蝶花,那你能不能给我想个找冻蝶花的攻略呢?”
“宿主是否要去丹宗抢冻蝶花?”
听系统淡淡地问出这句话,水容就知道指望不上它,只能暂时静下心来,捏诀聚了水灵力在手,捞过夙雪被血浸湿的发丝。
“我倒想冒险去丹宗一趟,看看能不能抢些出来。可我一走,雪师姐就没人照顾了。”
除了雪师姐没人照顾,水容还觉得自己这个金手指开得很尴尬。她自锻铸完冰剑后,就开始按系统提供的几样陌生武技,一个接一个试过去,虽把伏梦无的一些武技大致摸了一遍,但没有人对练,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全力动用这些武技时,会达到什么程度的效果。
半吊子还是歇着为好,否则遇上强敌也是被动挨打,浪费时间,弄不好还要背一身伤回来,这不是水容想要的结果。
一时无事,又想不出找冻蝶花的好对策,水容只得留在药房陪着夙雪一起休息。但她的意识并没有闲着,而是以自己为中心,在地图上将灵识最大限度展开。
从前都是系统主动提示各种目标的所在,而她一直都在被动接受信息,如今内在境界已经提升到三劫散魔,水容便决定自己主动放开灵识,试试能感应多少范围内的事物。
之前利用系统地图的搜索功能时,水容已能探到几千米外的地点,但这回她想探得更细致些,于是花了约半个时辰来熟悉荡云峰地形,打算先从最为熟悉的地点开始。
想到南绫如今还下落不明,她默念南绫的名字,将意识沉入系统地图,尽力搜寻一番后,忽然发现标记南绫的光点,离荡云峰的落剑平台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离!
莫非是南绫自己找来了?
水容顿时欣喜不已,但在地图上锁定南绫的坐标后,见她的位置迟迟不动,不禁又有些担心,正好现在她需要南绫的协助,便生出去接她的念头。
出去自然不能丢下雪师姐。捋着夙雪的发丝想了想,水容指尖勾起一缕阴幽之息,有些不熟练地在夙雪胸口画了个咒,下一瞬,黑芒自咒文上散出,把夙雪牢牢裹在当中。
片刻后,原本还靠着她的沉睡,变为了一只幼小的雪狐,卧在她腿旁。目睹自己初次使用的“现形咒”居然一次成功,她欢喜地摸了摸睡得不省人事的雪狐,习惯地准备把它抱起。
唔!好沉!
手上出乎意料的重量,让水容差点一头栽到地上。看来她只是把夙雪的外形变回妖兽态,却并没有改变她的内在状态,只是缩小了外形而已。
但她用现形咒,本就是为了方便随身带着夙雪。仗着自己力气大,水容没有介意太多,穿好衣服后,抱起雪狐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出药房。
丢出冰剑踏上,水容盯着地图上的光点,御剑全速飞去。在离南绫还有不到百米远时,她立刻从冰剑上跳下,负重跑到落剑平台旁,对着下方大声呼喊。
“南师姐!南师姐!”
此时入夜已久,放眼望去,底下一片灰蒙蒙,但水容已能用灵识清晰地看到,南绫正趴在一棵生在崖上的树杈上,背上还挂着个人。
喊了两三遍,只听南绫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在!是右使吗?”
“是我!”
可能怕有诈,南绫对暗号似的又问了几个问题,听水容一一应答完才应道:“退后点,我马上上来!”
水容依了她的话退后数步,眼前的暗夜里忽冲起一道、、剑芒,刺得她下意识闭上眼。等再度睁眼时,只见南绫已站在自己眼前,手中长剑一横,化为流光消失不见。
一眼辨出南绫肩上人,水容难以置信地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南绫将玉谙放下,“这是……玉谙师姐?!”
“我在空青药谷里碰巧遇上她,想着这是夙雪的挚友,又对丹宗的现状稍有了解,得了她的允许,就把她打晕带回来了。”将她话里的警惕听在耳中,南绫摆着手解释道,“你不用担心,这位真的是自己人。我已经帮她解了控心蛊的束缚,过几天我们还要去救小念念,帮手能多一个是一个。”
听她这么说,水容也稍微放了心,点着头捧起怀中雪狐:“也行,你来得正好,雪师姐的伤势加重,请你帮我照看她,我马上去一趟丹宗,把冻蝶花抢来!”
话音落下几秒,未得南绫回应,水容忽然明白她为何沉默,又急切地将话重复一遍:“我没有开玩笑,请你帮我照看雪师姐,我要去丹宗抢冻蝶花了!”
“既然不是开玩笑,咱们回弟子居再说话。”
冷不防搁下这话后,南绫自顾自从水容身旁掠过,似是在忌惮着什么。
水容一怔,而后转身随她一起往弟子居赶去。
“这些天丹宗正在抓紧时间准备夺舍仪式,你和念幽寒的主仆契不解,丹宗只能暂停计划。”进了弟子居后,南绫没有反驳水容方才的话,而是为她分析起来,“要是右使这时候闯入丹宗,无疑是羊入虎口,定会遭到丹宗强手的追杀。哪怕侥幸抢出冻蝶花,付出的代价也大,一个不当心,或许就会把命交代出去。”
见水容的神色有所动摇,她继续道:“右使,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晓得你定有实力去闯。但眼下有更省力的途径在,咱们可以不必去冒这个险。”
她的话让水容大为吃惊:“你打探到冻蝶花的消息了?”
“我在空青药谷发现巡逻弟子又增了一批,听玉谙说,好像是念栖迟又发现了一处蛇窟,打算等功力恢复些,就带人去将冻蝶花毁掉。”说话时,南绫目光灼灼,“右使要是想找冻蝶花,先他们一步去就是了。”
“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一般来说,丑时之后的巡逻会松懈。”南绫放下玉谙,边点开她身上被封住的穴道,边继续道,“若是急着医治,右使可以考虑今晚洗完剑就出发。”
听她只谈如何找冻蝶花,却没有过问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急,水容正准备补充刚才发生的事,但见南绫捏开玉谙的嘴,将一枚药丸推入,脱口的话顿时一转:“哪怕解了控心蛊,你也还是不放心玉谙师姐吧?”
只消灵识一瞥,水容已知那药丸是一种用来牵制的毒。
“失算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确认玉谙已经把药咽下,南绫把她扶上椅子,而后才看向水容怀中的雪狐:“雪师姐是不是又出事了?”
“雪师姐今早去了丹宗寒冰室,本来是想去找你和念幽寒的。”她主动问起,水容忙趁机道明前事,“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她没见着你和念幽寒,倒是被万荇送了好些眠炎莲……”
她尽量简洁地把夙雪伤势加重一事相告,南绫扶了扶额角,摇着头捋了把雪狐的尾巴毛,“她旧伤没好,转眼又添新的。要是再过两天又遇上什么变故,逃起来都不方便。”
她松手时,雪狐耳朵微抖,却并没有作出更多反应。
第78章 拦不住
与南绫定下洗剑结束后的行动计划; 又约好过会儿就和她对练一番; 试试自己新学的武技后; 水容搂着雪狐回到就寝的房间中; 找出几丸防止火毒扩散的丹药。
哪怕听南绫的意思,是并不打算和丹宗之人交手; 水容仍觉得事情不会进行得那么顺利。毁冻蝶花的消息,既然连受控制的剑宗弟子玉谙都一清二楚; 说不准这消息正是念栖迟故意放出来、用以将她们一网打尽的。
不过她能考虑到的事; 心思缜密如南绫定然不会落下; 将毒喂给玉谙,应该也是为了避免出现背叛的情况。
但不论如何; 想办法弄到冻蝶花是眼下的目标; 哪怕只有一丝转机,也决不能轻易放过!
水容翻过雪狐的身体,摸摸它的小肚子; 见它毫无反应,便捏了枚丹药在手; 准备去撬开它的嘴。岂料手才凑近; 分明还闭着眼的雪狐霍然偏过头; 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
尖牙凹入皮肉,并未出血,疼痛却直逼骨头,疼得水容“啊”地惨呼一声,下一秒便觉怀中传来一阵挤压; 毛绒绒的大尾巴也自她脸上扫过。
侧坐在她腿上,夙雪口中还衔着她的手,秀手搭着这只手的腕部,转身站起时,将自己的牙缓缓松开,手却未松。
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牙印,水容怔怔抬起目光,但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雪狐妖从她指间捏过药吃下,微微低头,琥珀色的狐眸中映着惶恐不安的她。
“突……突然咬我干什么?”
牙印还在作痛,水容诧异问出时,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莫名颤抖起来。
她其实知道,这话是明知故问。
咬她,自然是她又做了让雪师姐不愿看到的错事,还被雪师姐发现了。看来刚才她与南绫的对话,肯定被夙雪听得一二。
“你要瞒着我去找冻蝶花?”
闻言,水容咽着口水撇开目光,低声认错,“雪师姐我错了,可这是现在唯一能在丹宗之前采到冻……”
“哪都别去。”
冷极的声音飘入耳中,扣着她腕部的手指力道也大了几分。
可这次水容心意已决,加之还有南绫这个强力帮手的回归,便稍有了反对的底气:“不行!我要是放着你不管,火毒再作祟,阴幽之息会外泄,你……你要堕魔的!”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劝她,她下意识将系统上次劝自己的话道出,然而夙雪却是脸色一变。
“原来你是怕我堕魔……”
话未说完,她五指猛一发力,竟是将水容直接从床上拉起,沉着脸朝她逼近。
“你怕我堕魔,我亦怕你堕魔。”她不自地提了声音,“冻蝶花的事暂不论,我且问你,你为何要用阴幽之息强行御剑?”
“我……!”
水容本就不善言辞,面对夙雪质问的目光,胸腔内的那颗心不自地狂跳起来,身体亦微微颤抖。
雪师姐竟知道她是在用阴幽之息御剑……
雪师姐怎么……怎么都知道?!
“我……”
见瞒不住,她蔫蔫地低下头,将被捉住的手往上递了递,索性坦白从宽,“用阴幽之息御剑是我想起来的,是‘伏梦无’用过的御剑术,很安全,不是那种会引动心魔的歪魔邪道。你咬吧,咬完我还是要去采药救你的。”
坦白完,她已经能脑补出夙雪板着脸表态不让她离开的情景,怎料扣紧她腕部的秀手竟松了开,在半空茫然地悬了片刻后,忽然一把搭在她肩上。
“你说想起,除了御剑术,还想起什么?”
压根没想到夙雪的态度会突然发生这样的转变,水容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重新抬头:“啊?”
完了,她好像……说了些圆不起来的话。
见夙雪神情复杂,眸中似是还含着些许期待,水容摸不清她究竟想听的是想起旧事,还是想起过去的武技,正努力思考要怎么向她解释时,南绫的声音为她解了窘境:
“右使,可以开始对练了么?”
声进,人未进。房门虽关着,但由于二人都没有压低声音,刚才那番话,或许已被南绫尽数听入耳中。
水容匆匆应了一声,趁机一矮身想要溜走。这回她倒是幸运地挣脱了夙雪的双手,然而没走几步,又听那冰凉凉的问话响在耳旁。
“对练什么?”
“武技……”
弱弱道出二字,生怕夙雪不满意,她忙又补充道:“伏梦无的武技。”
她不敢转身,将话说完,感到身后人蓦地陷入了沉默,赶紧推门逃也似的离开。
南绫正候在弟子居门口,怀中抱剑。水容跌撞着走到她面前时,一直在摸着自己的手,她忍不住轻咦一声,随意一扫,就扫见了水容手背上的牙印子。
她边随水容往外走,边压低声音问:“右使的手……刚才难不成是跟雪师姐拌嘴了?”
“……算吧。”水容苦恼地捂住脸,在雪师姐面前,她一时拿不准是该继续保持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假象,还是该委婉些告诉她,自己现在已经在恢复往昔实力,让她不要太担心。
“看来右使很是困扰啊。”猜中她的心思,南绫的话语含笑,“既然如此,想办法让雪师姐对你的自保能力放心就是了。”
这话正中水容下怀,她认同地点点头,忍不住试探地问道:“南师姐是不是又有好办法?”
“也算不得什么好办法。”南绫边走边放出灵识注意身后,见夙雪正悄然跟来,便与她附耳道,“雪师姐如今没法动武,最多只能旁观我们对练。只要你我对练时演得像那么回事,她清楚我的实力,也晓得我不会放水,定会相信是右使大有进步。”
一听只要演戏就好,水容顿时来了精神:“好,那我该怎么演?”
该怎么演,才能瞒过这只谨慎的雪狐妖?
水容身边的兵器,暂时只剩了瑰岚剑与才锻铸出的冰剑。点柳杖被留在溪水村当晾衣杆了,不知南绫有没有好心帮她带回。等商量完该怎么演,二人也到了平时的练功场上,她站到南绫对侧,想了想还是唤出瑰岚剑握在手中,调动体内游离的阴幽之息注入剑内。
她一段时间没碰瑰岚心法,经脉中的土灵力一少,加之最近常用水灵力,被封入阴幽珠的阴幽之息,有一小部分便和千灼先前提的那样,随着灵力的运转自顾自离开阴幽珠,混入经脉,变为游离状态。
除了锻铸那把特殊的飞剑,水容还没敢调动过大量阴幽之息,白天练习武技时,也只敢掺入这些游离在外的阴幽之息。
心知夙雪这时定是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旁观,水容将瑰岚剑在身侧一划,激起飞扬水花,就此趁势攻向南绫。
虽是演戏,然而对方既是实力捉摸不透的南绫,她依然得上心。
见她出剑的动作毫不犹豫,南绫将嘴角一挑,却并没有动用长剑,而是扬手丢出一张符。
这是商量后的对策。比起硬碰硬的兵器交锋,对于低阶的修真者而言,能熟练回避任何法术攻击,是自保能力够格的表现。而夙雪本人在符术上的造诣亦不浅,二人都认为只要能在这方面瞒过她,寻找冻蝶花的行动就可得到她的允许。
事实上,不管雪师姐允许与否,水容今晚都得去一趟空青药谷,但她觉得早些向夙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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