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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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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辰推移,越来越多的商铺相继摆出; 整座嘉武城热闹非凡。
水容不住地往手中炸年糕上吹气,试了试觉得不再烫嘴; 这才启开牙齿咬下一口; 仰头看向已停止回想的夙雪:“阿夙; 你想起这是什么节日了?”
半日前,与千灼商量完找寻令牌与《甘泉诀》的安排后; 暂得空闲的二人便离了云雨楼; 带着伏霜一同出去用午饭。
用过午饭,见城中繁华渐现,加之千灼临走时; 特意叮嘱过,需保持镇定; 莫要自乱分寸; 于是二人一崽在城中边走边看; 不知不觉逛起街来。
逛了大半座城,夙雪似是回忆起了一些往事,可水容问起时,她又吞吞吐吐不肯详说,只是边吃着手中丸子; 边道出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说与身旁的这个好奇鬼听。
“是嘉武城击退屠城魔修的第七十五期纪念日。”咽下口中的丸子,夙雪微微点头,“这纪念日,以十年为一期,每期会持续四十九日。我十年前来此,曾经历过一次。”
“所以说,突然杜绝魔修入内,也是因为这个纪念日么?”水容微微皱眉,“奇怪,如果是怕被屠城,为什么只杜绝魔修入内?难道妖修不会搞事情吗?比如那蟒妖皇,不出半个月也要来屠城,若是下禁令,索性连妖修的份也一起算上,岂不是更万无一失?”
仙、魔、妖,修哪一路,不过是取决于先天资质与后天经历,更不是说心怀邪念的人,都该去当魔修。更何况,大部分魔修都是先天怀有诸如阴幽之息这样的魔灵力,怎么能因一个事件,而将整个魔修群体也一起针对了?
“大约……那位魔修是这座城的阴影。”面对她的一连串疑问,夙雪摇头道,“其实这禁令,也不过是如往年一样,走个形式罢了,并没有很严苛,不然入城处早就安排上盘查的修士了。至于街上消失的魔修,说不准只是遁入室内做生意而已。”
水容“唔”地赞同一声,“说得也是。不过能让整座城的修真者惦记几百年,那得是怎样作恶多端的魔修啊?”歪着头想了想,“我感觉应该是散魔干的,而且很可能还是个比五劫散魔更厉害的角色。”
“你说是,便是吧。”夙雪却闭上眼,声音里带着倦意,“也许只是个被谁控制住的小可怜也说不定。”
“阿夙,你累了么?”将她疲倦的声音捕捉入耳,水容下意识道,又听怀中的小雪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索性挽过夙雪的胳膊,“累了就回去,这街我们也逛了快大半天,该是歇息的时候了。”
挽上柔软的胳膊时,水容看了眼系统时间,忽然后悔起来。合魂的后遗症应该没那么容易缓过来,再说伏霜的出世,还生生将夙雪的元婴分去三分之一,她早该倦了,却一直陪着自己走动,还亲自为她煮了姜茶。
“我无妨。”可夙雪却望着她岔开了话题,“天色尚早,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地儿没去过?”
水容忙摇头,不等夙雪再应,她不由分说拉过她往回走,“没事,我其实不爱逛街的。”
她是真的不爱逛街。还是右使伏梦无时,闭门不出是常事;在现代世界流浪时,也不喜欢这种热闹。
“你若不爱逛,那……便回去吧。”夙雪淡淡一笑,忽低下头,往她举在嘴边的炸年糕上咬去。
猝不及防,水容眼睁睁看着炸年糕被她咬去一块,愣愣抬头时,但见夙雪唇边沾了些许甜面酱,腮帮微鼓地咀嚼着。
“略有些油腻,你几时喜欢上这口了?”
水容自然不能说是穿越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三口两口吃完炸年糕,又捧出盛在油纸包里的炸鸡柳,往伏霜嘴里塞了一条,又往夙雪口中送去:“偶尔会吃些油炸的东西,解解馋虫。”
待回到胭脂气味扑鼻的云雨楼内,水容看也不看身旁的妖艳景象,径直拉着夙雪上楼。
走到拐角时,迎面下来一名身着玄色纱衣的女人。水容正好抬头与她对视一眼,却是惊讶地发现,这女人的双眸竟是赤红的蛇眸,望向自己时,似是要滴出血来。
女人的穿着甚是暴露,身上处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见水容怔怔地看向自己,她忽眯眼一笑,吐出狭长的蛇信子,不经意地在唇上舔了半圈。
她这突如其来的小动作,令水容下意识回想起差点把自己吞了的蟒妖皇,见状心中一凛,慌忙低下目光,一把攥紧夙雪的手,逃也似的绕过女蛇妖,匆匆上了楼。
直到回房里,水容仍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她抱着已睡去的伏霜,抚摸它柔软的毛,在榻上躺了良久才缓过来,诧异地看向夙雪:“阿夙,珑胭前辈这云雨楼里,是不是还有妖修为妓?”
“有,且还有许多。”想来是真的乏了,夙雪正解着外袍,雪肌寸寸显露,“不过胭姐姐最喜爱狐妖,除却狐妖,我也未在楼中见过别族的妖修。”
“是吗……”水容贴着伏霜的小肚子,喃喃道,“刚才我们遇到的那位蛇妖,不晓得阿夙还有没有印象?”
“嗯。”
“大概是因为蟒妖皇的缘故,我现在好怕蛇妖。”水容蜷缩成一团,声音微微发颤,“只怕……会被吃掉。”
冷幽幽的火灵力之中,一片阴影罩在她脸上,夙雪附身吻了吻她的眉心,贴在她耳旁道,“莫怕,若还有蛇妖敢吃你,我立即砍了她们。”
水容扑哧一笑:“别呀!砍那样的坏东西,肯定会脏了你的剑,我们带着伏霜躲远就是了。”
她不过是顺嘴开了句玩笑,哪知夙雪却凝眸严肃道:“这不可,若是实打实的坏东西,须得尽早斩草除根才是。”
声音亦跟着转寒,听在水容耳中,让她不由得喜忧参半。
换了睡袍,夙雪躺将上来,将水容与她怀中幼狐一并圈到自己胸前。约莫是自己也累了,水容起初还絮絮叨叨地向她询问嘉武城之事,后来竟说着糊话,没等夙雪讲完便睡去。
……
一夜安静,次日清晨,水容蹑手蹑脚出了房门,抱稳饿醒的伏霜,准备下楼去用些早点。
怎知还没走到楼梯口,她遥遥地便望见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面容姣好,一头墨发却是乱七八糟地披散着,身上也披着一件不怎么称体的白衣。
等凑近了看时,水容依稀辨出那白衣正是南绫的外袍,愣了片刻后,才朝来人打了声招呼,旋即忍不住问道:“念幽寒,你怎么变回成人了?”
念幽寒面上顿时一红,支吾道:“本座昨日询问了珑胭,才得了解决之法,只是……此法尚有时效,若是要真正恢复为成人,还得找伏书尽那混账想办法。”
见她红着脸,手里还捧着个食盒,看来是才提了早饭上来,水容忽觉奇怪:“说起来,阿绫人呢?她向来起得早,怎么拿早饭的反倒是你啊?”
念幽寒轻哼一声:“她帮了本座大忙,本座自然乐意帮她拿早饭!”感到水容不大相信地看着自己,她忽又怯了,掩饰似的匆匆补上一句,“反正……她今早起不来了……”
水容突然明白她言外之意,眼睛一亮,凑过去小声猜道:“起不来?怎会突然起不来?对了,你们既然是找胭姐姐询问解决之法,该不会是昨晚,你和阿绫行了采撷……”
“你、你住口!”
似是回想起昨晚的事,念幽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打断她的话,脸上红晕却愈发浓了。
水容当然不会遂了她意,闻言反而笑起来:“哎哟,你在怕什么?你与阿绫是什么关系,我可早就知道了!再说了,你现在的情况,的确适合借助采撷灵力来恢复实力,做那种事再正常不过,没必要害羞成这样。不过你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见她说完就要绕过自己离开,念幽寒扭捏一阵,还是拉着她道出实情:“本座……怕疼,阿绫便让本座先动她……试试……”才说了没多少话,她又支吾起来,“本座亦是头一回做这种事,也没想到竟会让她这么疼……”
“你是不是忘了剪指甲?”记起那次梦中夙雪的柔声叮嘱,水容脱口道。
念幽寒一怔,往自己手上瞥了眼,不解地反问:“唔?为何要剪指甲?”
伏霜本来还在保持沉默,闻言一个没忍住,在水容怀中噗噗笑出声来。听闻笑声,念幽寒又是一愣,诧异地朝水容身上打量一番后,目光终于锁定到了伏霜身上,忽而恍然,端着食盒笑骂道:“右使,你实在是跟那雪狐狸学坏了!还不反省下你昨晚将她折腾成了什么样,连毛也瘦了一圈呢!”
水容举起伏霜晃了晃,声音幽幽:“它可不是阿夙。”顿了一秒,补充道,“它是我和阿夙的孩子,叫伏霜。”
伏霜应声往她怀中蹭了蹭,“容容娘亲~”
作者有话要说: 念长老:喵喵喵???大清早突然一口狗粮?!【泪奔】
第106章 梦无踪
“孩子?!”念幽寒闻言竟倒退了一步; 险些踩着身上几乎要拖地的白袍。她瞪着伏霜打量片刻; 忍不住走上前; 腾出一只手欲揪它的小耳朵; “和那雪狐狸长得倒是真像……”
指尖才触及伏霜的一撮耳朵毛,一道剑气便往她指腹上轻轻一划; 疼得念幽寒嗷了一声,抽回手恼怒道:“右使你干嘛?本座只想近距离看看它; 这般小气做什么!”
她突如其来的质问; 让水容着实愣了一下; 扫见念幽寒的指上突然多出一道细小的伤口,且还在渗血; 又是一惊。
她当然不可能对自己人出手; 哪怕出手,离得这样近,身体也不可能这么快反应过来; 是谁伤的念幽寒?
正惊诧时,却听伏霜懒懒地出声:“是伏霜小气; 不是容容。”
念幽寒气恼的神情一僵:“你……?”
“还不会控制剑气。”伏霜抬起眸光; 眼巴巴地望着她; “疼吗?要不要舔舔?”未等念幽寒作答,它忽晃了晃脑袋,往水容怀里又缩了缩,“但不给摸,不给。”
念幽寒下意识往自己手上瞧了一眼; 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她使劲眯了眯眼眸,这才恍然地看向水容,忽笑道:“什么孩子!这么粘你,剑气又用得这般熟练,它是剑灵吧?模样幻化得也太逼真了,难怪本座不曾看出来!”
伏霜却慢吞吞地道:“是夙大人,分了元婴给伏霜。”
方才还笑着的念幽寒,闻言顿时不说话了。心知分出元婴与器灵融合的痛苦,她尴尬地轻咳一声,丢下一句“粥要凉了”,便端好食盒,绕开水容快步离去。
她离开后,水容转身朝楼下走时,脸上笑容渐渐散去。
昨夜,她睡得很早,却睡得并不安稳。
自入嘉武城前解除合魂状态后,夙雪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加上昨日又与千灼商量了许久的计划,她实则早已精疲力竭,却谁也没有告诉,只是自己默默受着。
所幸的是,这被压制许久的后遗症,是在水容与她共枕眠时犯了。
除了仔细照料夙雪一整夜,安顿好她,水容疲倦地睡下后,还坠入了一个怪梦之中。
昨夜的梦很长,长而暗。若不是在梦的最后见到了夙雪,她甚至感觉自己要就此陷在梦中,醒不来了。
梦中的她站在一片血色中央,身上也沾着黏糊糊的东西,站了不晓得多久后,又独自走在嘉武城的街道上。
她下意识想找寻夙雪和伏霜,可寻遍整条街道,人海茫茫,举目望去却再无她们的身影。
所谓“人海”,实则是尸山。整条街的人,无一例外卧倒在血泊里,声息全无。这场景,像极了她在现代世界见过的末世电影。
走了良久,街道尽头忽闪出一道人影,瞬息向她移来。
她本该上前问询,可下一瞬,身体却是不受控制,一个箭步上前,手中还多了什么兵器,正要一挥而下时,那人的面容却渐渐清晰起来,随后竟是徒手拨飞她的兵器,将她一把拥在怀中。
而这拥住她的人,正是她上哪都寻不到的夙雪。
水容揉着眉心下楼,心道定是昨日听了嘉武城纪念日的由来,弄得整个人神经过敏了。但她又不免觉得哪里有些奇怪,若只是梦,怎么会这样清晰,倒有点像是她从前经历过似的……
她本还打算问问系统,然而下了一趟楼,走到供应粥包茶点的堂中,目光往暂时还空荡荡的座位扫去,忽瞧见窗旁坐着一名玄色纱衣女人,正是昨天在楼梯上偶遇的蛇妖,吓得水容整个人一颤,转瞬将这怪梦抛在脑后,忙抬脚朝另一侧走去。
妖妓都起这么早的吗?还是说她运气太背,一大早就能见到让自己怕得要死的人?
念着夙雪还在沉睡,水容本就打算买了早饭就带回房中吃,有这蛇妖在,她更不敢多作停留,火速购了一笼玉米鲜肉小笼包,将白粥盛入食盒内,托着两物匆匆忙忙蹿上楼梯。
穿过珑胭设下的结界时,水容却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回加身看了一眼。上楼时,她总觉得后背发凉,好似在被什么人跟着。
见视线中什么也没有,她便打开系统地图,铺开灵识的一瞬间,骤然发现自己面前正站着那玄色纱衣的蛇妖,可没等水容做出反应,伏霜便抬爪挥出一道剑气,但见那蛇妖身影一闪,转瞬不知其去向。
眼睁睁看着蛇妖消失,水容捏了捏怀中小雪狐的爪,“你打草惊蛇了。”
伏霜却是不解地望向她:“蛇惊走了,不好么?”
水容一时语塞,只好点头:“嗯……惊走了也好。”
惴惴不安地回到房中,水容才踏入,只见夙雪正背对着自己,慢悠悠褪下睡袍,伸手便要去够挂在床头衣架上的衣裙。褪下一半的睡袍,此时正松垮垮地挂在她胳膊上,半遮半掩,将一片雪染之景细细描绘。
水容咽了咽口水,快步走到木几旁,放下小笼包与白粥,让伏霜好好趴在木几下的软垫上,自己则站在床前,捏住睡袍,披回夙雪身上:“早上凉,别感冒了。”
夙雪侧过脸,“感冒?”
“呃……我的意思是,留心别着凉。”水容忙改口,顺势摸了摸她的额头,感到不再似昨夜那样滚烫,这才暂时放下心来,“你现在还虚着,我也不拉你到处跑了,这两天都在房里歇着,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她却笑道:“只不过是灵力反噬,又不是伤筋动骨,哪需你这般伺候?”
感到她不以为然,水容板着脸托起她的下巴:“阿夙,你从前老说我不听话,照我看,你也不是个爱听话的人。”
夙雪抬着目光,闻言什么也不说,只是眯了星眸与她对视,直看得水容挪开目光,才低低地道:“昨夜,有劳你了。”
水容一愣,正要笑着道一句“不碍事”,谁料夙雪却接着说下去:“你睡下后,我不大睡得着,便一直醒着,算是闭目养神。水容,你昨晚可是做了什么噩梦?一直‘阿夙’、‘伏霜’地喊着,推你叫你,都没有反应,身上又都是冷汗。”
为难地松开她的下巴,水容尴尬地岔开话题:“阿夙,大早上别说梦了,来,我把早饭买过来了,快趁热吃。”
可夙雪却并不打算放过她,捉了她的手,静静追问:“是难以启齿的梦么?”
“……也不是。”水容面色一红,不好意思地道,“只是我……刚才被楼下的蛇妖一吓,忘干净了。等我想起来,再跟你说。”
好不容易敷衍完她,水容才得以脱身回到木几旁,见伏霜正小心拨着蒸笼,仰着脑袋说想吃小笼包,她便帮它打开捂着的蒸笼盖,挑了几只出来,放到拿出的小碟子里。
夙雪换上衣服便走来坐下,端起盛好的白粥,垂着眼睫喝起来。
水容吃得快,等肚子填饱,见夙雪还在细嚼慢咽对付小笼包,她放下碗筷,也不去打扰她,只是盘膝坐在原地,闭起眼铺开灵识。
刚才消失的那名蛇妖,她很在乎,不晓得这家伙遭了伏霜的剑气后,躲去了哪里。
“叮!检测到距离宿主六十三米的地方,有疑似妖力的灵力波动!”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听到这一距离,水容着实愣了一下,忙打开云雨楼该层的地图对照,蛇妖的光点位置,让她大吃一惊。
竟是千灼的房间!
震惊之余,水容反倒松了口气。那蛇妖的境界,她方才吩咐系统检测时,已经得了结果,不出意外应该被千灼稳压一头。加上千灼的生性,定会好好制裁这贸然闯入自己房中的无礼妖修。
不过保险起见,水容还是把灵识探入千灼房内。万一千灼对付不了,她就立刻赶过去协助。
她的灵识很特殊,这上等房四周的结界都奈何不了她。也许是三劫散魔这一内在境界的功劳,现在水容已能靠灵识清晰地探查百米内的事物。
结果灵识一探入,映入意识之景,让水容差点怀疑千灼是不是乱入什么不可描述的片场了。
先前她看到的那名蛇妖,此时正敞开本就轻薄的玄色纱衣,大大方方趴到尚在熟睡之中的千灼身旁,指尖点在千灼的左耳垂上,缓缓下移,顺过她纤长而白皙的颈子,挑开睡袍,拨出一片春光荡漾。
不知是被下了毒还是怎么回事,蛇妖做这一系列动作时,千灼竟一动不动,睡得死沉。掀开碍事的被褥,蛇妖俯身压了上去,伏在千灼胸前,细细摩挲起来。
看得水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正要退出意识前去搭救,忽听一道妖媚的女声嫌弃地道:“咦?竟是个女的,胸这么平,都好叫人在上面策马奔腾了。”
这话,无疑是从轻薄千灼的蛇妖口中道出。见她一脸嫌弃地直起上身,水容稍稍松了口气,却没想到事情还有反转,这蛇妖撑在千灼枕边,托着下巴仔细瞧了瞧,又伸手勾过去:“小脸儿倒是真俊呢,放过她忒可惜了,是女的却也省事。”
见她又要欺身压上,水容终于看不下去,赶忙收回灵识,在夙雪讶然的目光中站起,大义凛然道:“不好了!千灼前辈要失清白!我去去就回!”
作者有话要说: 夙雪:你说谁失清白?【茫然】
第107章 不该忘
颈上绕来的凉意; 冻得千灼瞬然睁眼。
感到有什么重物正压在自己胸前; 她厉喝一声; 剑意荡开; 几乎可实化的剑气,将伏在身上的蛇妖掀到床下。
“你是何人?怎会在我房中?”
见她捞了衣服起身; 目光冰冷地看向自己,蛇妖竟又爬上床去; 搂上她的腰肢; 贴着她的小腹娇嗔道:“死样; 自己吃干抹净就晾了人家一夜,怎的转眼忘啦?”
千灼面色骤然转寒。她并不认得这蛇妖; 只晓得除却阿枣; 无人可动自己的身体!
她一把扣住蛇妖的皓腕,欲再将她丢下床,可蛇妖却咯咯笑着挣开; 指尖往千灼某处肌肤勾了勾,顿时将她放倒; 反而贴得愈发紧。
“分神初期; 本体为蛇。”千灼被她按在被褥之中; 瞧见她胸口若隐若现的一条赤色小蛇印记,眸光立刻犀利起来,“绯蛇印,你是相姚的人?”
蛇妖却趁机在她颈上落了唇:“你猜啊~”
“滚。”千灼冷冷吐字,凝了水灵力在手; 重重一掌推将出去。
……
待水容气喘吁吁地抱着伏霜敲门时,灵识却看到千灼已把一条青蛇打成死结。
听闻敲门声,千灼旋即系好衣带,拎着蛇走来。
门一开,见她手里提着蛇,水容下意识退后半步。
千灼袖中笼蛇,望着她淡淡问道:“右使寻我有何事?”
水容眼风一扫,便发现她微敞的衣领之下,已多了一片吻痕。与千灼目光对视时,她很是吃惊地答:“刚才我看到一条蛇,溜进您房间了,怕她伤到您,就来问问。”
该说不愧是师父吗?处理轻薄自己之人的速度,着实快得令人佩服。
千灼却是大大方方拎出袖中蛇:“蛇已逮,我无事。”声音冷得很,不晓得是不是才用过剑气,她说话时,一片寒意便朝水容罩来,激得水容一阵哆嗦。
“眼圈黑了,右使昨夜睡得不安稳么?”瞧了她的黑眼圈一眼,千灼忽问。
水容默默点头。
“可有梦见什么?”
“啊?”水容一怔,脑中闪过些零星画面,只记得每一幅画面都笼着血色,却是一秒也记不真切。
“回去同夙雪说一声,再来寻我。”将她眼中的茫然仔细捕捉,千灼拎着蛇从她身旁走过,丢下这句话后,径自下楼去。
水容离开房间前,就告诉夙雪自己可能要待久一点。因她抱了伏霜去,夙雪便不再担心,只是叮嘱她赶了蛇就回来。
她摸了摸闭着眼小憩的伏霜:“我正好有事想问千灼,暂时不回去,你说好么?”
伏霜抖了抖耳朵,意识虽醒着,却是故作没听见。
得了它的允许,水容便站在门口等千灼回来。只站了不到几分钟,千灼的身影瞬行到她身旁,手已空,面上仍冷着,像是结了层霜。
跟着她走入房中,水容在她面前端坐下,见千灼一言不发,忍不住率先问道:“前辈,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
“说来我听。”
她既应得这样爽快,水容也不打算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您好像一直对我有些意见,是伏梦无做过对不起您的事吗?”
“她负了的人,只有主上。”沉默片刻,千灼淡淡而答。
这答案让水容吃了一惊,脱口追问:“那,究竟是怎样的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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