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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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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我!”
  “你既记不清,我便直说了。”枣沁上前一步,冷声道,“其一,你全然忘了主上的遗愿是让你我好生护着她的魂魄,使之投胎在西沧郡,默默转修仙途,以免再受什么阴谋诡计的牵连;其二,主上是因念抚云的陷害而死,我怎会与你去他命名的地方寻找仙门?其三,你既与右使说,曾在腾瑶宫遇见另一个‘我’,那个‘我’如今在何处,我要寻她对峙!”
  “那个你已死……”她一上前,千灼便下意识退却,声音也不自地颤抖起来,不知是恐惧,还是感伤。
  “死了?”枣沁似笑非笑,“如你所言,留在无漪湖底的阿枣,只是一缕看守主上遗物的孤魂,连记忆也止于当年。这缕孤魂啊,虽也是记忆不全,可也比你辨得清谁敌谁友!”
  千灼面色惨白,堪堪避开她的目光,失了血色的唇微动,却是吐不出半个音为自己解释。
  见稍作质问便让她怕成这样,枣沁习惯性地想要摸摸她的头发。可她如今尚是残魂,伸出去的手指,自然什么也触碰不到。
  她瞥了眼自己的手,索性俯下脸去,柔声唤道,“阿灼?阿灼,你瞧我一眼。”感到千灼的目光犹犹豫豫地抬起,她轻叹一声,“方才我气上头,吓着你了。也不能全怪你,我晓得你如今的记忆已遭歹人更改过,你莫要慌,我信你,你且慢慢说与我听。”
  宠溺的语气,听得水容浑身顿起鸡皮疙瘩,又听千灼的声音低低地道:“待独处时,我再一一说与你听,眼下……还是赶紧离开此地,为主上寻《甘泉诀》与西沧郡令牌要紧。”
  “也好,这湖底我也待闷了,你们既然都来了,我便随你们一道出去。”枣沁轻笑着退开,兀自飘入传送阵中,“你们都入阵来。”
  她二人一来一去互相争辩时,念幽寒一直在找南绫的人影,然而找了一圈仍无果,这时只得乖乖跟着走入传送阵,贴近夙雪小声询问:“你们怎都来了这儿,阿绫又去哪里了?”
  “石室中尚有些棘手机关,当年拜托了阿绫布置,如今她正在破解这些机关。”夙雪言简意赅答完,望向沉默着跟来的千灼,压低声音又道,“念长老,你可有办法消了阿灼的一些记忆?”
  “若是妖力足够,本座倒能办到。”念幽寒脱口而出,说完忽然感觉不太对劲,诧异反问,“不过好端端的,为何要消除记忆?”
  “当年夙绥道消身殒后,应当有人更改了她左右侍卫的记忆,方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夙雪缓缓解释,“以阿灼的生性,我只怕她得知真相后,要畏罪自尽。”
  她此言一出,不单念幽寒,连水容也听得一脸懵,难以置信地往后望了一眼,压着声音追问:“阿夙,‘真相’是什么?畏罪自尽又是怎么一回事?”
  “请诸位站定,传送阵这就要开启了!”不等夙雪答,枣沁的声音便从传送阵中央传来。
  夙雪向她微微点头,搂紧水容,又伸手扯过念幽寒的衣领,“此事说来话长,出去后再提。”
  ……
  离开蛇妖的内室洞府,众人睁眼时,已站到湖底石室外、一处隔绝湖水的平台上。
  水容抬起头,见方才囚禁自己和念幽寒的“灵宠蛇”,乃是一条身形庞大的赤红巨蟒。此时灵宠蛇正在光线昏暗的湖水中扭动身体,在枣沁的咒术作用下,它的身形渐渐缩小,而后化作人形,让枣沁附在自己身上。
  赤足落在平台上,见石室的大门已敞开,枣沁几步赶到众人身旁,顺手拉过还拘谨的千灼,向夙雪点头示意:“主上,已能进去了。”
  自刚才起,水容就在思索“真相”究竟是什么,闻言正打算快些进入石室,忽觉伏霜的小爪子在自己胸口拍了拍,忙低下目光,“怎么啦?”
  伏霜抬爪点着周围,声音莫名欢快起来,“容容,看风景。”
  “什么风景?”水容不解其意,困惑地四下环顾一番,将周围景象看在眼中后,着实吃了一惊。
  这湖底,如今虽因血污与亡魂,变得死气沉沉,然而湖中的游鱼却仍是生机不减,似是在和亡魂一同飘飘忽忽,挨得又紧凑,在一片呈现暗红的空间内成群而嬉。
  鱼鳞泛着些许微光,粼粼闪闪,衬得湖水显现出渐变之感,竟莫名有些好看。
  约莫是听见了伏霜的声音,枣沁微笑着为水容介绍起来:“右使莫非是忘了?这石室,是主上与右使当年共同建造的,本来便打算作为一处别致的观景地。”
  说到这,她却顿了顿,眸光一黯,忽而看向夙雪,约莫是触景生情,长叹一声后,甚是痛心地道,“哪里晓得石室建成才没多久,右使便被人控制,血屠了嘉武城。再后来,主上代右使认罪,受幽寒焰焚身之刑,千余年道行化为乌有,这石室,便只能留作主上的遗物沉眠之地了。”
  她自顾自讲述,却是无意道出一件水容从未耳闻的事。
  幽寒焰焚身之刑。夙绥之死,是因幽寒焰?!
  未等她惊诧,只听念幽寒已嚷了起来:“蛇妖你在说什么?不要乱讲!夙雪的前世确是受火刑而道消身殒,可她受的绝不可能是幽寒焰!”
  “念长老贵为忘貘六长老之一,竟不知此事?”可枣沁却是讶然反问,“我若没记错,此刑的执行者,应是令兄栖迟。”
  听到“令兄栖迟”四字,念幽寒顿时脸色大变:“本座确实不知!实不相瞒,夙雪的前世处刑当日,本座……并不在阴幽,长老出席,亦是兄长主动代本座前去,难不成……是兄长擅自做主,将普通的三昧真火,换做了幽寒焰?!”
  从未听过的事,令水容脑中一阵嗡然,耳旁所有的声音都渐渐轻下去,唯剩三字尚在徘徊。
  幽寒焰,幽寒焰,幽寒焰……
  这是念幽寒所炼之独门妖火,最喜吞噬水、冰二属性的灵力,一旦大量侵体,噬心腐骨,将经脉与脏器一寸寸毁去,叫人只觉体内冷热交替,痛苦而终。
  “你若听抚云大人的话,放你活着离开也不是不可能。”
  她正发愣时,一道男声骤然在耳中响起。
  “如今你既要代她领罪,自行抛弃生还的机会,本座也是没有办法。”
  紧跟着,又是一句。
  她只觉眼前燃起幽幽紫焰,合着脑中不断重复的漠然之言,感到记忆里似有什么场景,正渐渐清晰。
  许久未体验的心痛,此刻竟也来凑了热闹,钻心疼痛自胸口辐射开去。水容忽感到喉咙一阵发紧,一股暖意涌上来,下意识捂住嘴,摊开手掌时,赫然是一滩血!
  “水容?水容!”夙雪为她拭去嘴角鲜血,急急喊道,“怎么了?哪里受了伤?”
  “没有……”水容忙摇头,扯着嘴角对她笑,“我没事,可能是记忆恢复……触动了一些情绪。”
  哪里都没有受伤,若有,应该是心受伤了,疼得很。
  幽寒焰焚身之刑……夙绥那时,该有多痛苦?


第117章 莫再护
  见水容唇上尚有血迹; 还勉力朝自己笑; 夙雪心里一揪; 皱眉把住她的腕上脉门; 仔细探过才松了口气,嘴上却故意道:“触动情绪也不至于呕血; 你好生歇着,我这便带你进石室。”
  说罢; 她不由分说横抱起水容。
  伏霜本还在水容怀里高高兴兴地瞧着四周; 见状也收了目光; 担忧地蹭了蹭她。
  “记忆恢复?”二人的反应让枣沁着实吃了一惊,她忍不住朝千灼投去诧异的目光。
  目送水容二人远去; 千灼拉过她低声道:“右使失忆了; 这段时日正在回想旧事。若有疑问,我先为你解答。”
  念幽寒本还想向枣沁问个清楚,闻言自觉将话咽了下去。她自然还要去寻南绫; 没工夫听这冷面师父讲述,当下追着已走远的二人往石室里去。
  ……
  倚靠在夙雪怀中; 她不语不问; 水容便也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调息,顺便依了伏霜先前的话,安静地看着四周风景。
  大概是夙绥或伏梦无爱好简朴,从石室外围到内侧,只设了一条通道; 从墙到地,皆由一种奇特的水青色砖石仔细砌成,除去已被南绫拆卸一地的机关残骸,一眼望去宽敞而干净。
  左右墙面上还留有凹槽,每隔十步便有一个,眼下这些凹槽当中,正悬浮着黄莹莹的土灵力团,用以照明。水容一抬头,便见温暖的光芒正映在夙雪脸上,将她的表情映得十分清晰。
  伏霜顶着水容的掌心,望了望地上的机关残骸,轻声道:“机关,没有了。”语气里似还带着一丝惋惜。
  “无妨,取得《甘泉诀》与令牌后,我们便不会再来此地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夙雪,闻言忽答它。
  “为何不再来?”
  她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念幽寒气喘吁吁地赶到,拦在二人身前,暗紫色的双眸紧盯夙雪:“你……躲着那个小蛇妖做什么?
  夙雪朝怀中看去,面无表情地扯谎道:“水容受了伤,我需寻个静处为她疗伤……”
  “莫装了,你的小心思,本座还瞧不出?”念幽寒嗤笑一声,摆着手截住话,“别是怕她口不择言,让右使记起全部的往事吧?”
  此言一出,三人之间诡异地持续了几秒的沉默。夙雪也不解释,径直绕过她,便要继续往里去。
  水容觉出些不对劲,忙叫住她:“阿夙,你停一停。”
  夙雪却仍在走动,使性子似的摇起头,“你莫问,我便停下。”
  她的举止让水容哭笑不得,正要道一声“我不问”,一道白影忽地从前方某处翻下来,落在二人面前,手中还拎着一柄长剑,刚站稳便问道:“你们进来了?”
  来者正是南绫。见她正捏起袖子擦拭额上细汗,水容打开系统一看,从此处一直到石室中央的机关,果真都被拆卸干净了。
  她来得正及时,夙雪当即向她点头致谢,“辛苦你,可是能直接进去了?”
  “能了。”南绫收起剑,全然觉不出气氛有些微妙,答完后顺势将目光放在了水容身上,但见她面白如纸,不由得轻咦一声,“右使这是怎么了?脸色也这样差。”
  “没事的,我只是想起了一段不好的记忆。”水容摇着头,偏过脸朝她使了个眼色,“你和念幽寒留在这,我得单独问阿夙一些事情。”
  南绫先是一怔,而后心领神会,“好,穿过前方的一座浮桥,就能见到封存《甘泉诀》的容器,需要你们二人用囚云、伏霜二剑为钥匙,才能将容器打开。”叮嘱完,她便拉了欲言又止的念幽寒入怀,“西沧郡令牌或许也在里头,阿夙应该记得,右使只管跟着她走。”
  “多谢提醒。”夙雪再度谢过她,脚步匆匆地抱着水容往深处走。
  越往里去,照入室内的光线却是越亮。待夙雪完全离开通道,踏上浮桥时,水容才发现这四周的空气里,正飞着数不清的蝶,浑身呈现出奇特的冰蓝色,扑闪翅膀时,自它们近乎透明的身体里,竟亮起微弱的光芒。
  “这些是冻蝶,冻蝶花便是因有它们的模样而命名。”踏上浮桥,伴着水声潺潺,夙雪缓缓道,“冻蝶既诞,以灵力为食。若有足够的魂魄为补,便能不死不灭。”
  “冻蝶,夙大人捉来给容容做飞升贺礼。”伏霜接过她的话,望着冻蝶怅怅地道,“湖里亡魂太多,它们饿不着,离不开,死不掉。”
  水容心一颤。她能听明白伏霜的意思,原来这些成群结队的冻蝶,是当初夙绥特意捉来养在此处,准备给即将渡劫飞升的伏梦无做礼物。谁料后来发生了屠城之事,本该是观景地的无漪湖底、此间石室中,沉入大量沾染阴幽之息的亡魂。
  冻蝶就此不死不灭,然而夙绥却是道消身殒,徒留伏梦无一人苦等七百余年。
  凝望这些冻蝶,水容叹出一口气,忽听夙雪道:“伏霜,你喜欢扑蝴蝶么?”
  声音冷极,落在水容耳中,似是覆上一层寒霜。
  伏霜却浑然不觉,眨着眸子道一声“喜欢”,垂在水容衣袖上的胖尾巴便被夙雪摸了摸,“你且去和冻蝶玩罢,我与你容容娘亲有话要讲,切记不要跌进水里了。”
  “好。”伏霜脆生生地应了句,立刻从水容怀中跃出,化作流光,随着振翅的冻蝶一同起落。
  目送走它,夙雪缓步通过浮桥,走到青砖砌成的中央平台上,方才放下水容,垂眸问道:“你方才……想起什么了?”
  与她对视两秒,水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道,“只模模糊糊想起了夙绥受刑的事。”
  夙雪脸上顿时现出忧虑之色。
  将她的忧虑之色收入眼中,水容又道:“阿夙,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记起来?”
  “自然不希望。”夙雪一怔,而后严肃道,“索性什么也不知,重新开始才好。”
  “为什么呢?”
  “也没有为什么,单是觉得从前的恩怨,从前就已经抵消了。”
  问罢,水容便听夙雪毫不迟疑地道,似是早已料到自己会问。
  而后,又听她喃喃,“那些事,以命易命,早已抵消了,任它过去就是了,为何总要一遍遍地提?”
  “夙绥不在乎,不然那日她附身于我时,也不会那么快离开,生怕让你回想起旧事;伏梦无不在乎,还要对自己施下忘却夙绥的言灵。”将憋在心里已久的话一股脑倒出后,夙雪颤声道,“既然她们都不在乎,都希望能就此忘记,重新来过,为何你我非要记起不可?”
  仔细听完这番话,水容忽明白了她的意思。
  先前她尚未恢复记忆,单单以为自己是个穿书者的时候,其实也有过同样的困惑。当时的她,不希望被夙雪当成伏梦无对待,而如今的夙雪,不也正是害怕被她当做死去的夙绥对待么?
  因而,夙雪才有意回避向她诉说有关夙绥的前事,一次又一次。
  想明白缘由,水容只是接过她的话问:“可如果不记起来,当年陷害我的人、指使念栖迟害死你的人,又要从哪找起?”
  “待我拿了西沧郡令牌,回到阴幽,自会去料理那人……”
  “你已知道那人是谁了,为什么不愿告诉我,只想独自去冒险?”水容苦笑着摇头,将食指竖在她唇上,示意她莫要言语,“我先前就说过了,这人既然能发动一次‘天诛’,肯定会发动第二次。阿夙,我想记起从前的事,不是为了怀恋夙绥,而是为了揪出那人,照你说的那样‘杀了他’,仅此而已。”
  她想了想,见夙雪只是低着头不言语,便继续道,“对了,屠城之事的后续,你好像也没跟我讲过吧?让我猜猜,夙绥当年既然替伏梦无顶罪领死,肯定也没找她商量过,不然伏梦无怎么可能匆匆赶到行刑地,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夙绥受幽寒焰而死!你是打算效仿夙绥当年护着伏梦无那样护我,对不对?”
  心思被她道破,夙雪眸光顿时一凝,“可你现在修为尚浅,知晓这些事情后,定会跟着我一同去寻那人,我怎会安心?”
  “阿夙,你既想好好重新开始,那就不要再这样闷头不语护着我了。”水容连连摇头,“你说我现在修为尚浅,可你别忘了自己也只是元婴初期的境界。那人既然能控制住渡劫期的伏梦无,你现在这样,拿什么去料理他?哪怕有统领阴幽雪狐一族的西沧郡令牌在手,哪怕能暂时以三劫散妖的境界去战斗,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被你护着的我又将是什么感觉?”
  “夙绥和伏梦无的结局,你肯定比我更清楚。”她踱步走到平台边缘,望着正和冻蝶嬉闹的小雪狐,笼手入袖,缓缓道,“死去的人暂时一了百了,留下活着的那个,等着心上人,等上整整七百余年,背着整座西沧郡的怨恨,独自过日子,连找心上人的来世,都要躲着西沧郡的近卫队,生怕遭他们的唾骂。我宁可和你同生共死,也不要再被这样护着,更不想再经历一遍这样的悲剧!”


第118章 甘泉诀
  “……水容; ”沉默良久; 夙雪才开口; “你说得不错; 是我太过心急,抱歉。”
  “抱歉”二字骤然落在耳中; 顿时将笼在水容心头的些许不悦尽数拂去。她忙转过脸,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突然道歉干什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只是……哎——?!”
  头顶一沉; 一片幽香覆来。夙雪将她抱在怀中; 移着下巴轻轻摩挲,柔软的发丝垂在水容脸颊两侧; 拂着她的肌肤; 酥痒无比。
  像要将她嵌入自己身体,夙雪拥得极紧。水容只觉整个人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花海中央,笼在袖中的手; 不自地伸出来,信手一握; 便将那双垂在自己胸前的皓腕捉住。
  “阿夙; 你诱我。”
  低而缓地道出这番话; 水容不由得微勾嘴角,甚是自然地卸了站立的力道,由着身后人接过自己入怀,继而又觉腿窝上覆来力道,轻轻一颠; 便将自己再度横抱起来。
  她不知自己的话可有解开夙雪的心结,只知此刻无需多问。
  环上夙雪纤细的颈子,水容歪过头靠在她肩上,嗅着幽香,听她朝尚在和冻蝶嬉戏的伏霜呼唤一声,又见她低下目光,琥珀色的眼眸里映出自己的脸。
  “《甘泉诀》便放在石室中央的雪狐石雕内,我这就带你去拿取。”
  夙雪薄唇轻启,随声挪动步子,离开平台边缘,不急不缓地往石室中央而去。她才转身,一道雪白的流光便自冻蝶群中闪出,落在她脚边,化为胖滚滚的小雪狐,迈着腿儿跟随。
  待走到石室中央,夙雪忽停住脚步,将水容放下,而后独自上前,抬手轻挥衣袖,一道屏障便显现在二人眼前,似瀑布一般从上方投射下来,粼粼地闪着暗淡微光。
  水容俯下身抱起伏霜,仔细一瞧,透过“瀑布”,但见一尊白影正立在当中。下一瞬,她只听耳旁响起一声剑鸣,侧过目光看时,囚云剑已劈在屏障之上,剑身如同没入豆腐一般,整个陷入其中。
  夙雪一松手,囚云剑当即被屏障吸了进去。见状,水容不由得想起南绫先前的提醒,道是需以囚云、伏霜二剑为钥匙,方能将容器打开,忙轻拍伏霜,随后便看着它一跃而起,扑入屏障当中。
  钥匙入内,“瀑布”屏障登时开始消失。在它完全消失前,水容趁机将意识沉入系统,打开了备注墙的记录功能。
  方才在石室之外,她被枣沁的无心之言触动了一些记忆,因接触《甘泉诀》能看到夙绥当年道消身殒的真相,以及伏梦无屠城之事背后的操控者,现在她已有了新的目的,而不只是单纯像看电影似的回顾一遍前事。
  她需要恢复的记忆,总共有两段,一段是与夙绥相处时的记忆,一段是“天诛”发生前、与少时夙雪相处的记忆。
  一段记忆里有夙绥的死因,而另一段记忆里,则有她自己的“死因”。待会儿拿到《甘泉诀》后,她自然要找寻夙绥道消身殒的真相,看看这真相与她模模糊糊的推测是否一致。
  若是一致,等离开无漪湖后,她或许得回一趟青砚谷,与她掌管屏仙阁的兄长就攻打腾瑶宫一事,好好商量一番。
  她还在盘算后续事,垂在身旁的手忽被牵住。水容一低目光,便见那双如玉的手轻巧地覆住了自己的五指,却攥得有些紧,她稍稍抬起手指,便可触到一层温热的薄汗。
  这雪狐妖,还在紧张呢。
  念头刚起,水容悄然动起指尖,在近在咫尺的掌心一挠,随后便觉夙雪手一颤,本只是攥紧她五指的手一松,不着痕迹地滑入她指缝间,与她紧紧相扣。
  这副小心翼翼的动作,让水容忍不住笑起来,“你是怕我跑了么?”
  “怕极了。”夙雪只是淡淡回了三字,抬眼望向屏障完全消失的前方。
  水容也跟着看去,只见伏霜叼着囚云剑,轻盈地跃在一座足有三人高的雪狐石雕顶上,身形化为白光,携剑没入石雕。
  水容好奇地将雪狐石雕打量一番。这石雕以白玉砌成,不知是经了谁的雕琢,栩栩如生,像极了夙雪的原身,又或是照着夙绥的原身进行塑造。
  说来,夙绥自己本就是西沧郡雪狐夙氏的器宗大师,既能炼就囚云、伏霜二剑,自然也精通雕琢之术,没准这尊雕像是她特意用来盛放《甘泉诀》、依照自己的身体塑的。
  念头刚落,夙雪手上力道忽大了一分。水容正诧异时,却惊异地发现雪狐石雕睁开了眼眸,一对琥珀色的兽瞳直直朝她与夙雪望来,眸光虽柔似水波,可骤然被一座活过来的石雕盯着,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
  被盯了几息后,夙雪目光蓦地一滞,而后如释重负似的松了一口气,轻拍水容的肩,示意她过去。
  水容一头雾水地松开她的手,小步跑到雪狐石雕跟前。一抬头,只见狐口微张,一枚月白色的灵珠从中滚出,被一白一青两缕灵力托着,缓缓落下,最终坠在自己掌心,内中悬浮着一团仍在闪耀的白芒。
  托着灵珠,水容怔怔站在原地。
  “《甘泉诀》便在里面,你若要看功法内容和夙绥的记忆,将灵力输进去即可。”夙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她的人却并没有过来。
  “阿夙不来看么?”水容托起灵珠转身,见她还立在原处,便大步走了回去,捉了她的手放在灵珠上,抬起目光认真地道,“你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修炼《甘泉诀》。”
  夙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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