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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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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目光,我并不陌生,反倒觉得有些亲切,只是很惊讶。我记得幼时的念幽寒,并不是这样目光淡漠的人。
  如今的她像是个木偶,伏梦无牵着她,她才知道要走动。
  “她真是念幽寒?小念念?!”
  从伏梦无那里得到确认后,我有点难以接受,实在没法将这古板的妖修,和记忆里的小可爱联系在一起。
  “是她啊!”看得出来,伏梦无也对此很是无奈,“你记不记得三百多年前的那件事?就是我与念幽寒一道被她那混蛋兄长关到火狱的事。”
  “我记得。”
  我点头,心里克制不住地涌起一阵怒意。
  …
  三百多年前,我与伏梦无,还有她今日带来的念幽寒,曾是一道修炼与嬉闹的伙伴。
  那一日修炼完,我因家中有事,先一步告退。谁料我刚走,念幽寒的兄长就到了修炼之地,不知说了什么话,将伏梦无与念幽寒一道带走了。
  而我,是从父母口中得知了这事。
  “小念念与梦无被关在了火狱里,也不知是哪个该天杀的妖修在那种地方设下火狱!所幸那日阿绫回来了!哎!”
  “夫君‘所幸’,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念念倒好像没有事,只是伏家的那名小女……似是因为强行以火行剑诀破开火狱,体内经脉遭了损伤,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生长发育了!”
  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念幽寒,只听伏梦无说,念幽寒被忘貘火狱的幻术损伤了脑部,昏睡了整整一个月才醒。
  后来念氏的六长老因渡劫失败而亡,忘貘一族便将她接了回去,把她当成六长老的继承人培养起来。
  这一无形的囚禁,一晃已是三百年。念幽寒如今成了权势在手的六长老,却亦是个不谙世事的呆子。
  …
  “阿绫,你这是在做什么事情?”
  脆生生的女声将我从记忆中拉回。
  伏梦无去弄茶水了,念幽寒在我身旁坐下,好奇地看着我给鱼钩上饵。
  自重逢至今,大概过去快半个月了。其实念幽寒的情况,并没有我想得那么糟糕。半个月前“初见”时的淡漠模样,只是她长时间装成这样,一时没来得及改回来而已。
  等重新和我们混熟了,这忘貘倒是日渐露出单纯而开朗的本性来。
  “垂钓。”我甩出鱼钩。
  念幽寒好像从没看过钓鱼,见我甩钩后,握着鱼竿一动不动,不由得问:“你不用法术捉鱼?”
  我摇头,“不一样,垂钓是一种打发时间的乐事,不全是为了得到鱼。书里说,修真界里的一些凡人也会这样,拿了钓具在水域旁坐上一整天。”
  “那岂不是很无聊?”念幽寒端坐着凝视水面。
  “因人而异吧。”我轻笑,“忙人或许会觉得,这就是浪费时间而已。也只有我这种没什么追求的人,会把垂钓当正经事做。有鱼就烧了当酒菜,没有也无所谓。”
  顿了顿,我的声音轻了下去,“咱们修真者的寿命很长,如果全放在修炼上,不出千年应该就可以飞升上界。只是,单单修炼,又有什么意思?即便长生也寂寞得很。”
  她却突然严肃起来,凑过来正色问我,“飞升上界难道不是每个修士的目标吗?不然修炼又是为了什么?”
  “可能我与那些修士不同吧。”我淡淡道,“大部分修士是为了飞升,期望能抵达天道的奥妙所在。我呢,没那么大的追求,爹娘在势力纷争中死后,我修炼的唯一意义,只是活下去,平平淡淡度此生。”
  她沉默了,良久后,竟拿我的话反问:“只是活着,又有何意义?听右使说,你这百年都独自居住在此,为何不想离开绮匣居去外面走一遭?本座记得你原先不是这样,只因你双亲是死于纷争,所以你怕了么?”
  她说到了我的痛处,我浑身一颤,年少时的一些记忆涌上心头,血腥气似是在鼻尖荡开。
  鱼竿脱手,坠在池塘里。
  意识不受控制地沉入一片黑暗,视线里渐渐被血色覆盖。
  “……你怎么了?阿绫?阿绫!右使!右使你快来!阿绫这是怎么了?!”
  我听见念幽寒在喊我,也知道自己无法回答她。趁心魔未起,我凝出一柄利刃,闭着眼朝丹田处刺去。
  我深知自己入魔后会做出什么事来。念幽寒是我的挚友,我绝不能伤了她!
  然而我的手却被按住了,愕然抬眼,映入我视线的赫然是念幽寒的脸。与她对视时,我看到她的瞳仁正散发着柔和的紫光,只过了不久,我体内暴戾的阴幽之息便渐渐安分下去,像是被紫光抚平了。
  闻声赶来的伏梦无,见状忙和念幽寒一道搀扶起我,合力把我抬进屋子里,搬到床上躺好。随后悉知我过往的伏梦无拉了念幽寒出去,也许是和她讲述去了。
  “原来如此。”
  等念幽寒独自进来后,我听她低喃,“是本座妄言了。你不是避世,只是怕伤人啊!”
  不是避世,只是怕伤人。
  她说得很对。
  我百年前突破至洞虚期的那日,正赶上阴幽南端作乱妖修的势力纷争。
  双亲为了给我护法,落入其中一个势力手中。
  因我是血脉不纯粹的魔修,自幼就需要在安静的地方修炼。那次我还没出关,修炼就被闯进宅邸的一名妖修打断。
  从此,走火入魔。
  “阿绫,百年前在阴幽南端的五十名作乱妖修……”
  “是我杀了他们。”
  从心魔中清醒过来后,我躺在床上,听闻此言,闭起眼攥紧了拳,“我与右使不同,自那以后,一旦动怒,就没法控制体内的阴幽之息。如果不想伤人,除了避世,别无选择。”
  一只柔软的手抚在我眉心,念幽寒却是绽开笑容,“这样,以后本座陪你,你便无需担心无法控制阴幽之息了。”
  “……不要。”
  “为什么?”她愕然看着我,觉得我的拒绝很不可思议,“你若是不慎走火入魔,本座帮你散去心魔便是了。”
  “我怕伤着你。”
  听罢,她竟咯咯地笑起来,“你忘记啦?本座可是自幼便修习如何对付心魔与梦魇之法的忘貘!你若担心伤到本座,那本座回去问大长老,看看可有根治之法便是了。”
  那之后,她当真将我的事放在了心上。因我走火入魔却未曾身亡的情况,亦是忘貘一族长期关注的案例,念幽寒回去一问,立即得到了大长老的同意。
  为了方便治疗,念幽寒索性将我带出绮匣居,让我入住她的长老阁。
  而伏梦无那时,也因邂逅了一位上界来客,加上屏仙阁事务繁忙,与我的联系渐渐少了下去。
  我安心地在长老阁调理身体,念幽寒则每晚都抽空来伴着我。后来相处甚熟,她待我不再像从前那样还会害羞,甚至有些亲热过头了。
  入夜,她要与我睡一个被窝,道是这样方便检查我的阴幽之息在入梦时的流动情况。
  服药,她会把药送到自己嘴里,苦得直皱眉头,继而用眼神示意我凑过来,嘴对嘴把药喂给我,道是怕药烫着我,她这样可以把药快些弄凉。
  然而,她不知我看过的闲书比她看过的梦魇还多。一两日倒罢,时间一长,我自然猜出了她的小心思。
  我晓得她其实有些喜欢我,只是碍着身份和族规,不敢说出口。
  那时阴幽还不曾有妻妻成璧的允许,念幽寒身为掌管阴幽的忘貘族后人,自然不能打破这规矩。
  可我不是,我无依无凭,顶多只是位隐士。
  那一夜,念幽寒照例关好长老阁的门窗,走到床旁给我喂药,面上却挂着愁容。
  “这是最后一碗药。”她搅动着黑漆漆的药汤,声音里带了些失落,“饮下这碗药,你便可自如地使用阴幽之息,不必担忧动怒时无法控制它。既然能自如使用阴幽之息,你……便可离开长老阁了。”
  “嗯。”
  她顿了顿,勉强朝我勾起嘴角,“既然是最后一次服药,本座需更为谨慎。”
  她说完就送了药入口,而后朝我凑来。我和以往一样,不动声色地喝她渡来的药。
  不过这一次,我趁她喂完药还未挪开唇时,垂下的手神不知鬼不觉环上了她的后脑勺,微微发力,唇就与她贴紧了。
  她顿时呆了,没想到素来老老实实任她摆布的我,也会突然主动起来。有了她将近百日的主动喂药,我基本已能拿捏住她的承受范围,当下叩开贝齿,放开胆子一路无阻地滑入。
  她口中也有药汁,药味微苦,我却觉心像是浸蜜一样,甜透了。
  我吻了一个姑娘。
  而她,早已是我的心上人。
  考虑到这应该是念幽寒的初吻,我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浅尝后就退了出去,劈手夺走她手里几乎要托不稳的药碗,捂着她的嘴,搂住她躺倒在床上。
  “你、你、你今天是怎么了?!”她肯定被我吓了一跳,但声音只能闷在我掌中,温热的吐息拂过我手心。
  “你猜猜。”我有意压低了声音,慢慢朝她凑近。
  念幽寒瞪着眼与我对视。我能感到她的呼吸声很急,脸颊也烫得很,一双紫幽幽的眼眸却暴露了她的全部情绪。
  关子卖完,我道:“依你的说法,我快离开这里了,所以想趁还没离开,把我的心意告诉你。”
  松了捂住她嘴的手,我挑了个还算深情的语气,“我心悦你,念幽寒。”
  闻言,她愣愣地看着我,整个人突然颤抖起来,捂着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这是你……是你、你的……心意吗?”
  等她终于说出话来,也是语无伦次。
  我很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她把捂嘴的手捂到了眼睛上。
  “阿绫……”
  “嗯?”
  她将手指挪开缝,眼里汪出水来,“本座今夜如果暴毙了,定是……定是被你害的……”
  我:“……”
  她又道:“你害本座欢喜死了!”旋即抱过我的手臂,一头枕上来,挪得离我又近了些,微颤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眉心。
  我揽过她,严肃地向她保证:“放心,今夜的你不会暴毙,只是熟透了,吃起来哪都是甜的。”
  再度交缠之时,柔软的墨发如同软毯一般,在她身下散开。而她也如一朵花苞,受了暖意与湿润,便自然而然绽放开来,露出不为人知的娇羞与可人一面。
  我和她都没什么经验,因而亲昵也只能止步于相拥相吻,怕有人突然造访,甚至连衣服也没敢除。但即便如此,她也高兴得不得了,靠在我怀里时不时翻个滚。
  但一想到我们的将来,我忍不住搂过她叹道:“我好转后,真的该离开你的长老阁了。也许还回绮匣居,也许会离开阴幽,去书里提及的修真界走走。”
  她的眸光顿时一黯,忽然搂住我的脖子,哽咽道:“你不要走!你走了,本座、本座又是一个人了!”
  “那,你要和我一起出去看看吗?”我摸了摸她的脸颊,“这样一来,我也不是孤身一人旅行。”
  “要!本座要与你出去!”她忽提高了声音,“你等着,明日本座便去和大长老告假,修炼自然要内外兼修。若要提升心境合该去外面走走!”
  我被她逗乐了,手指往她眼角轻轻一划,为她拭去挤出的泪水,“连理由都找好了?那好,今晚我就收拾行李,明天等你的好消息。如果告假被允许,我就带你去修真界。”
  她依偎在我怀中,柔发蹭着我的下巴,乖巧应了声好。
  一夜倾心,理当以余生相欢。
  (南绫番外,完)


第145章 千灼番外
  我被捡回西沧郡的那日; 正逢妖界将犯事的修士流放下界。
  那日我与友人路过妖界入口; 从中骤然跳出的上古妖兽扑伤了我; 亦打昏了她。
  等我转醒; 唯独记得的只是被妖兽扑伤的瞬间,看到那妖兽通体黝黑、暗紫色眼眸妖异骇人; 除此之外,什么也记不清了。
  “小狐狸; 你叫什么名字?”
  见我转醒; 在床边等候已久的雪狐妖轻声问我。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探出对方是三劫散妖后,更是惶恐地缩在被子里; 连看她的勇气也无。
  “……也不记得了吗?”雪狐妖星眸一眯; “无妨,先在此安心养伤,别的什么都无需管。兴许伤养好了; 便可恢复记忆。”
  说罢,她晃着尾巴离我而去; 走出病房。
  我的伤恢复得很快; 但记忆迟迟不曾脱出迷雾。
  直到一天; 每日都来看我的雪狐妖带了个人来。那人让我感觉很是面熟,身着枣红色衣裳,戴着一块镶有蛇眸图案宝石的抹额。
  那人见到我,很是吃惊,迎上来想喊我; 却又不知该喊我什么,咬着下唇看向雪狐妖,“恩人,你道要为我们起新名字,何时起?”
  原来她也失忆了。
  雪狐妖想了想,“你们谁年龄大些?”
  “依稀记得是我较为年长。”红衣女子道。
  碰巧赶上雪狐妖的侍女端来红枣银耳羹,诱人清香飘散在房内。雪狐妖舀动羹汤,看着女子一身枣红色,随口便道:“往后,我唤你枣沁。”
  而后看向我,“你便叫银灼吧。”
  后来我才知道,枣沁便是与我一道路过妖界入口的那位友人。
  据西沧郡的主人、救下我与枣沁的雪狐妖所说,那日被流放下界,将我们击伤的妖兽,乃是上古灵兽中的忘貘。因穿越上下界通道时,那忘貘被天谴所伤,于是要吞噬路过人的记忆,用以疗伤。
  我的记忆不会回来了,枣沁的也是。我们虽都已是将近分神期的妖修,却因没了过往的记忆,此时已和隐世几百载的修士没甚区别。
  不过听枣沁说,那日我挡在她身前,故我的记忆全失,而她的记忆得以保留部分,于是在我醒后,她让我从此唤她“阿枣”,并承诺会好好照顾我。
  我生性懦弱,甚至与人争辩时,哪怕是我占理,也终归要落下风,最后只能自认倒霉,躲到无人能发现的角落默默地哭。
  加上西沧郡中,人人皆是血脉纯粹的雪狐妖,可我却只是和山间野种无异的赤狐。在我能控制住被那上古妖兽扰乱的妖力前,我的狐尾巴只能一直拖在身后,低贱的种族身份一目了然。
  可能我曾因此被人欺负过,即便现在已记忆全失,可我一看到自己的尾巴,便会自卑起来。平时走动有长裙遮住,倒还好些,每逢沐浴时,我都会战战兢兢地藏到水域深处,生怕被人看到。
  结果有一次,我躲在水里沐浴时,被毒蛇咬了。毒液麻痹了我的神经,加上水深,毒蛇缠住我往下拖,我挣扎不动,不多时便沉入水中。
  后来是阿枣发现了不对,游过来见是毒蛇纠缠我,当即显出血蟒原身,张口将那毒蛇咬走,毫不费力地吞入腹中,而后背着我往靠近药谷的方向赶去。
  我伏在她背上,身上搭着她的外袍,尾巴没精打采地拖在背后,昏昏沉沉晕了过去。
  “阿银?”
  她的声音渐渐清晰,等我迷迷糊糊转醒,发现自己正被她抱着上药。
  “阿银,你醒了?”
  她又惊又喜,然而对我的称呼却恰好戳中了我的痛处。
  “别这样唤、唤我……”我红着眼圈,将头埋在她怀里,“我不是雪狐妖,不配这个……字……”
  “那,阿灼呢?”她叹了口气,听我哽咽着应了声,随后又抽抽搭搭地哭,本还搭在我背上的手往下移去,冷不防捉住了我的尾巴。
  尾巴是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她一捉,我浑身一颤,像是突然被人拿住要害,登时酥软了下去,连哭声也噎在喉中,顿了一顿,继而被呛得咳嗽起来。
  “不、不、不许摸尾巴!”她的手冰凉,冷意从我的尾巴根一路钻入体内,我伏倒在她怀里,却只得嚷嚷,动弹不得。
  “那你答应我别自卑。”我抬眸朝阿枣看时,只听她严肃道,“不是雪狐又怎么了?城主和别的妖修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再者……”
  她捋着我的狐尾,从尾巴根一路抚上尾巴尖,力道十分轻柔,“别的人我管不住,我只知自己一直都喜欢你这模样,你的尾巴,你的原身,摸起来都很舒服。”
  顿了顿,她的手又抚了下来,却是探入我衣中,按着我的脊椎往上走。冰凉的手指慢捻,酥痒引得我忍不住低吟一声。
  “现在的你也是,暖乎乎的,我很喜欢。”她忽将我紧搂,胸前的柔软与我相贴,朱唇凑在我耳旁,轻轻地笑。
  与她这样独处,还是我失忆后头一次。我总觉得失忆前的自己,与她的关系很好,至于好到什么地步,却连我也说不清,似乎还不仅仅是友谊方面的好。
  就像现在被她这样抱着,除却安心,我还感到心底莫名涌起些躁动。鬼使神差般,我转过脸去,凑近那朱唇,贴了上去。
  遭我一吻,她竟没有躲,反倒配合着我纠缠起来。湿软侵来,我一点抵触的念头也没有,自然而又欣然地接纳了。
  好一通嬉闹完,被她裹在外袍里、背着往寝殿走时,我忽想起了咬我的毒蛇,忙关切地问她:“你救我的时候,可有被毒蛇咬着?那蛇的毒厉害得很,不然我也不会昏死过去。”
  她眨了眨眸子,“毒蛇?”而后停下脚步,拍了拍自己的腹部,“它在这儿,应当已经被消化了,咬不到我。”
  “你、你吃了它?!”我吓得尾巴一缩。
  听我的声音发起颤来,阿枣扑哧一声笑出来,“谁让它咬你,正好给我填肚子。”
  不晓得那次的事算不算契机,回去后再与阿枣相处时,若被她拉着手、听着她的笑声、嗅着她的体香,我总觉得心痒得很,似乎还盼着她,何时再吻我一次。
  我甚至有些羡慕那条被阿枣吞下去的毒蛇,好歹它已成了阿枣身体的一部分,成了阿枣的东西,而我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我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呢……
  自从被毒蛇咬后,阿枣就和西沧郡主请求换来我的寝殿住,到了夜晚就与我睡在一道。我因要修炼,入夜其实是睡不着的。但阿枣不然,她修炼的时候需静心沉睡,因而每晚我与她躺在床上时,很快便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渐沉。
  如此共枕眠大概十日后,我终于忍耐不住,寻了一个晚上,趁阿枣再度陷入沉眠时,将我的尾巴托起来伸过去。
  我记得她喜欢抱我的尾巴。
  她的原身是血蟒,怀里也冷得很。我把尾巴送到她怀里时,被她修炼时散发出的冷意冻得打颤。
  尾巴被睡梦中的阿枣紧紧搂住。我转过脸,见她脸上荡开笑容,情不自禁地扯了扯嘴角,而后勉力朝她够去,想趁此时偷偷吻她。
  然而在我贴上她的唇瓣时,一直紧搂我尾巴的手,骤然松了。
  “你在吻我。”
  阿枣忽睁开双眼,狭长的眼睫扑闪,朱唇也挪了开去。
  “我……”
  我大惊,没想到她会转醒,再看自己现在的姿势,顿时面色一红,结巴起来,“没有……约莫是在梦游……”
  “梦游尚如此,说明你对我或许有些意思。”阿枣托着腮,见我要起身逃走,又捞起我的尾巴,一揉一捏,我便被她拿在了手里。
  “逃什么,有磨镜之好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她脸上眸中皆是笑,捧着我尾巴的手往下移去,触到一片湿润时,忽神神秘秘问我,“阿灼,你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感到她的手在一处奇异的地方探寻,我浑身出了一层汗。
  “如果你当真是全身心想和我相恋,可以与我行房事试试,看看会不会反感。”
  她说出了始终被我当做禁忌的话。
  我忘记自己应了什么,只知道肯定是答应的意思。
  她让我先去浴桶里泡着,自己则慢慢修起指甲,剪去尖锐。我从没听说过两名女子之间也能行房事,当下内心一半喜悦,一半则是畏惧。
  我只听说第一晚会很疼。但等我被阿枣掖进被褥,顺着她的意思和指点开始后,埋在心底许久的情念被调动起来,心中那一半畏惧,不多时就全被喜悦与激动全部堆满。
  她也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情,要我时不免有些艰难。感到冰凉探入体内,我忍不住哼叫出声,掐紧了身下被褥,却一时觉不出是疼痛,还是别的感受。
  她终于退出去后,我的身体彻底软下来,被她拥进怀里,搂着她的颈子喃喃,“阿枣,我现在……可以算作是你的……”
  轻微的痛楚让我顿了顿,之后又断断续续地继续,“我很想……成为你的……像那条毒蛇一样……你说好吗?”
  阿枣愣了愣,却是恼道:“你是撞邪啦?怎么好把自己跟食物比?阿灼你听着,我这辈子都不会像对待食物那样待你,你若想成为我的什么,只许成为我的妻子,你听明白没有?”
  妻……
  妻子?!
  我顿时嘤地一声哭出来,捧过她的脸,含泪吻去。
  她怎能这样知我心意!
  阿枣被我这一哭弄懵了,嘴里不停地哄着“别哭”,还要认真回应我的吻,一下又一下。
  她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我,却不知,我只是喜出望外而已。
  (千灼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正式完结!本章留评依然有小红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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