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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压寨夫人走镖GL-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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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四书五经没有讲过这些内容,林易没听的明白; 但是其他人都听明白了。
  顾海梁打量了一下林易的小身板; 有些同情; 一个男人被媳妇压在上面确实挺不好的,于是悲悯的开口:“林公子还要多吃点; 然后练练武功。”
  “什么跟什么呀。”张横瞪了顾西词一眼; “好好的一个读书人,你硬给他讲荤话,把人教坏了怎么办。”
  “我说的是大实话。”顾西词反驳; “桂芬跟着清风阁的人习武,悟性比林易高; 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 到时候多尴尬。”
  “上下问题”不管到底是什么; 林易敏锐的察觉到不能继续问下去,但他是个好学宝宝,就把问题偷偷记在了心里,准备找个时间和芬姐姐一起讨论讨论,或者去问问母亲。
  一些基础的训练; 林易自己也可以做,但是关于内力循环,顾西词却是不敢让他自己开始的,毕竟林易才刚开始学习,初始心不沉,没人看着很容易伤了自己。
  西湖有清风阁的人,林韵寒就不再亲自去教马桂芬武功,毕竟马桂芬连她的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目前也只是清风阁挂名的一个外门弟子而已,还是那种以后回报清风阁五年就可以解除关系了的,自然当不得她费心。
  时间还很充足,状也告了,林易也让人去解决事情了,顾海梁他们就不想留在林府继续打扰,准备先离开。
  “也成。”顾西词爽快的点头,然后叮嘱顾海梁,“哥,你管着张叔点,别让他出去喝酒,更别让他去花船什么的,那些漂亮姑娘一招手,他的银子都要被骗出去了,这银子得给他攒着,张叔年纪大了,以后要娶媳妇。”
  “嗯,我会看好他的。”顾海梁认真的点点头,娶媳妇确实是要很多钱,张叔真的要节省些了。
  “你!”张横急眼立马表示不服气,那天宫主一招手,顾西词把全身家当都交了出去的事情还在眼前,现在她居然敢说自己。
  “我怎么了。”顾西词凶他,“我后半生有着落了,你有吗?你平日里不攒钱,别说养家了,等你老了,不能干了,连个棺材本都没有。”
  这话有理有据,张横居然无法反驳。
  “出门在外还是收敛些好。”李大力开腔,“酒是穿肠□□,色乃刮骨毒刀,还是克制些好。”
  一个个都反驳自己,张横哀叹三声,“不能大口喝酒,还没美人陪伴,这人生还有个什么意思。大力,你说说你每日里有啥意思。”
  “大力哥有老婆孩子,你能跟人家比吗。”顾西词瞪张横一眼,“老还不收心,你都要成我们县里有名的老光棍了。”
  “老爷和夫人结婚时也三十多了,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们夫妻恩爱非常,每日里都跟蜜里调油似的,不知道羡煞多少人,比那些慌慌张张娶了媳妇的过得好多了。老爷都说这媳妇的事情急不得,娶得早不如娶的对……”
  张横又要把爹和娘的事情拎出来说上一遍,每次一说到让他娶媳妇的话题,他都要拿顾老爹举例子,铁证如山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顾西词连忙摆手把张横往外赶,“走吧走吧,别在这里挡林府的路了。”
  再次胜利,张横洒脱一笑,搂住顾海梁的肩膀,“走,叔带你去喝酒。”
  “我不喝。”顾海梁摇头,“我得攒钱。”
  “攒什么钱?”张横胳膊压着顾海梁的脖子,大笑着把他带了出去。
  李大力跟在后面,看了看顾西词和林韵寒欲言又止。
  “怎么了?”顾西词问。
  李大力缓慢的摇了摇头,目光复杂的看了林韵寒一眼。
  “大力,快点跟上了。”张横回头喊。
  李大力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林韵寒皱眉,目光看着李大力走了好远。
  “师父,我跳完了。”林易满头大汗的过来,“师叔他们呢?”
  “出去玩了。”顾西词魔鬼般的继续下达指令,“热身完了,拉伸一下筋骨,然后做手臂和腰的力量加强训练。”
  顾西词这人有些恶劣,林易好不容易和马桂芬有些进展,正是激动的时候,她偏不要他闲下好好回忆回忆,一直把人练到了吃晚饭,虽然不至于让他累瘫,但绝对让他没了胡想八想甜蜜回忆的时间。
  晚饭时见到了马桂芬,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错,说话时脸上总不自觉的带一些笑,看来在林府住的挺好的。
  顾西词很满意她的状态,若是她病恹恹的,她的心里就会有些过意不去,用林易时总有一些这是牺牲了马桂芬的幸福换来的感觉。
  等林易进入了遁空状态,顾西词和林韵寒才离开,林夫人说让马车送她们,不过顾西词拒绝了。
  晚上的西湖她还没有和林韵寒好好逛过呢。
  林府的地段非常好,走不多远就是一个沿湖的街摊,因为不是什么重大节日,晚上出摊的人不是很多,只有零零星星的几家。但是顾西词她们也不是为了吃这些东西,只是这样的夜晚,和林韵寒手牵手一起走就特别美好。
  因为街摊是沿湖的,所以可以看到湖上的一些画船,远远的看过去特别漂亮,在湖面上飘过去,就像一道绚丽的彩霞。
  湖水波光粼粼,画船五彩缤纷,身处红尘却犹坠仙境。
  “夫人。”
  “嗯?”林韵寒扭头看向顾西词。
  “没什么。”顾西词笑了一下,“只是好久没叫你夫人了。”
  那天张横让她在外面稍微注意一下,所以她白日里常喊的就是林韵寒的名字。
  林韵寒嘴角勾了勾,“你吃冰糖葫芦吗?”
  “吃,要是夫人买的话。”
  林韵寒拉着顾西词的手到小贩那里挑了一串又大又红的山楂串塞到顾西词手里。
  “多少钱?”
  “姑娘长得这么好看,这一串山楂不要钱,白送。”小贩笑嘻嘻的回答。
  顾西词刚把山楂填到嘴里,闻言立马把山楂从嘴里拿了出来,不高兴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钱,“我们才不要你送的,好好的卖个山楂,怎么这么多混话。”
  “哎你这人好生送你一串冰糖葫芦你还不乐意了。”摊主不乐意了,“我这冰糖葫芦可是两文钱一串的。”
  顾西词吃醋的样子让林韵寒心里一软,轻笑了一声掏出一两碎银子递给小贩,“不用找了。”
  “不要给他。”顾西词忙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钱,“给你刚好两文钱。”
  入手的银子哪有送出去的道理,小贩把银子塞到怀里又拿了一串冰糖葫芦递给顾西词,“诺,再给你一串。”
  似乎是怕她们反悔,小贩把冰糖葫芦塞到顾西词手里后立马就走掉了,东拐西拐很快就没了踪影。
  “怎么不吃了?”林韵寒看着顾西词拿着冰糖葫芦发呆奇怪的问。
  顾西词把冰糖葫芦举起,放到光下看,“我就想看看这一两银子两串的冰糖葫芦有什么特别的。”
  这么贵,夫人太大方也不好……心疼。
  “特别的……”林韵寒想了一下,“就像特别的你。”
  顾西词皱眉纠结的看着手里的冰糖葫芦,“哪里像?”
  “都像。”
  一样甜,一样招人喜欢。
  在外面逛了一圈,挺晚了她们才回云客居,到那里后发现李大力正在门口等她。
  “怎么了?”顾西词笑嘻嘻的问。
  李大力脸色有些沉重,“我有事和你商量,我们去外面说吧。”
  “唔。”顾西词松开林韵寒的手,“韵寒你先回去洗漱吧,我出去和大力哥商量些事情。”
  “嗯。”林韵寒点点头,然后走进了房里。
  顾西词跟着李大力回到大堂,“怎么了?”
  李大力拿出一把房间钥匙递给顾西词,“我又给你开了一间房,出门在外,我们还是少麻烦别人的好。”
  在林府时李大力不好说什么,毕竟还有外人在,回到云客居后,他越想越不妥,小姐这癔症可能是因为跟宫主住久了产生的错觉,以为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在一起,于是他立马就又开了一间房给顾西词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顾西词看着李大力递过来的钥匙皱眉。
  “小姐,宫主到底不是自己人,一直麻烦人家不好,在这里要呆的日子长久,我们还是自己开一个房间比较好。”
  “韵寒怎么不是自己人?”顾西词反问,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
  “老爷以前就叮嘱,出门在外切莫一直依赖别人,以免给别人造成烦扰。小姐和宫主非亲非故,一直和她住在一起着实不妥,一间房间也费不了多少银子,何必欠人恩情。”
  “莫不是你觉得我是中了癔症?”顾西词气笑了,想想李大力看林韵寒的奇怪眼神,她立马就想明白了李大力为何要她和林韵寒分开住。
  顾西词手按在胸口,“又是外人又是欠人恩情,大力哥你阻止的真委婉。可是喜欢是不分男女的,见到她我这里跳了,和住不住一间房没关系。”
  “要是姑娘家和姑娘家能在一起,这世上为什么还要有男人和女人区分。小姐,女人和女人是没有后代的,这是罪,老祖宗是不会原谅的。”
  “若这是罪,那就让我罪大恶极吧。”
  如果喜欢是罪,爱是罪,那就甘愿坠到罪大恶极。
  顾西词懒得再看李大力一眼,绕开他向外走去,被拖了这么久,夫人应该等急了。
  李大力看着顾西词走出去,拦也拦不得,心里急得上火,小姐这癔症中的不清,这让他怎么回去给老爷交代?
  “李镖师找你说什么?”林韵寒正在拿笔写信,一只鸽子站在一旁,好奇的歪着头打量顾西词。
  “一起去看地皮太慢了,他和张叔商量着,想分两批去看。”
  “也是个法子。”林韵寒把写好的密函封好,然后用一块特殊的印泥印上封实,把印泥在烛火上烤干后放到了鸽子腿上绑着的小桶里。
  “是有什么大事吗?”顾西词问。
  “京城中的血修罗教抓的差不多了,不过大头目并不在,二皇子被太子软足了,也许过不了太久太子就会登基。”林韵寒也没有隐瞒,手掌抚了抚鸽子的羽毛,“辛苦你再跑一趟了。”
  鸽子头蹭了蹭林韵寒的掌心,张开翅膀绕了两圈然后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它很有灵性。”
  “嗯。”林韵寒看着它飞远了然后才回头,“你可以叫它小白。”
  “小白?”顾西词笑了一下,“是不是还有一只叫大白?”
  “夫人真聪明。”林韵寒看着小白飞远了再也看不到了才合上窗子,“大白比小白大一点,挺晚了,赶快去洗漱吧。”
  “好。”顾西词点点头。
  烛火慢慢熄了,床幔放下来。顾西词碾转反侧很久还是睡不着,她心里藏着事情,很难受。
  “夫人。”顾西词试探着小心喊了一声。
  “嗯?”林韵寒嗯了一声。
  “我说谎了刚才。”顾西词小声说。
  “我知道。”林韵寒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然后揉了揉顾西词的脑袋,“快睡吧。”
  “你不知道,我没告诉你。”
  “李大力把你拦下来肯定是不同意我们的关系,你不告诉我是不想让我伤心。”
  “嗯。”顾西词把半边脸藏在被子下,只留两个眼睛盯着床顶,“我好像做的太冒失了,现在他一定觉得我中癔症已深,要想更多法子拆散我们。”
  “别担心,他不会分开我们的。”林韵寒靠近顾西词把她揽在怀里,“睡吧。”
  和林韵寒说后,顾西词心里的重负一下子卸了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不管怎样,她和夫人都不会分开的。

  ☆、林公子的镖(八)

  李大力和张横不一样; 张横是潇洒的享乐派; 对新的东西接受程度很高; 而李大力是实打实的大家长思想; 让他接受顾西词和林韵寒显然有些困难,顾西词一时也找不到他的突破点; 只得先拜托张横帮忙看着。
  好在李大力比较稳重知道轻重,大概也是觉得顾西词还能再抢救一下; 所以没有立马就把事情报告给顾老爹; 不然顾西词才真是头大。
  但是李大力总是拿悲愤的眼神看着她和林韵寒; 而且一找到机会就对她讲讲也真是烦人,而且总试图找她们的不足; 虽然因为顾西词太过特殊和平常女子不同; 林韵寒太过优秀完美无缺,他一时也没找到就是了。
  “大力哥,你怎么总盯着西词和宫主呀?”连顾海梁都发现了不对劲。
  “可能是宫主长得太像仙女了; 大力控制不住。快别看了,你媳妇就要拿刀追过来了。”张横打岔的插过来搂住李大力的肩膀; “海梁; 刚才小姐找你; 说有个什么袖要过来。”
  “红袖?”顾海梁心猛的一跳,急匆匆的就过去找顾西词了。
  “你当人人都像你。”等人走远了,李大力问张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张横装傻。
  “你不用装,这两天你就一直在我这里晃悠; 一有个风吹草动你就过来,比找地皮还当紧。”
  “找地皮这事用的上我们成天跑?小易和宫主随便动动手指都比我们累死累活找的好。”
  张横这说的确实是大实话,这两天看的地皮都是林易和林韵寒通过关系找的,一个比一个符合要求,都有些挑花了眼,省事还比自己跑断腿来的强。
  “这一点小恩小惠你就把小姐卖了?”李大力着急,他始终觉得顾西词是被林韵寒蛊惑了。
  “卖?你说错了吧,宫主这是倒贴。”张横点了点顾西词,“你自己想想小姐哪里比人家好了?长得没人漂亮武功还比不得人家,没钱没势的脾气还暴躁。宫主能受得了她,是她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有宫主这般模样和魄力的什么样的人才找不到。”
  “可是我们小姐也不是非她不可啊。”李大力着急,“她条件那么好,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们小姐。外面那么些女人,哪个不好,咱可就这一个小姐。”
  顾西词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李大力一直想着她能找个好人然后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没想着让她要这种险贵。
  张横拿手掌去糊李大力的眼睛,李大力把他的手拍开,“和你说正事,你干啥呢!”
  “我看看你眼屎是不是没擦干净,这怎么能是宫主缠着我们小姐?”
  “之前小姐还不是这样的,还说要嫁人找个压寨相公,都是她一直找来找来才把小姐蛊惑了。”
  走布庄的那个镖时,他就该发现不对的,肯定是从那个时候小姐就被迷了心智。
  “你瞎说。”李大力还没说完,花颜过来生气的打断他的话,因为愤怒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大的,“不许污蔑韵寒的名声,分明是你们小姐给她下了蛊毒,她那个样子怎么配得上韵寒!”
  “咦,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张横不依了,他自己怎么说顾西词不好都行,但别人就是不能说一句不行,“我们小姐怎么配不上宫主了。”
  昌盛镖局的人团结,无论什么时候都记得一致对外,有人说顾西词不好大过了李大力找到盟友了的喜悦,于是立马住嘴不悦的看着花颜。
  “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花颜语气咄咄逼人,“你们什么小姐压根就是没人要吧,也不是什么大美女,还粗鲁无比一点礼仪都没有,整天跟你们这些臭男人待在一起,都粘上了你们恶心的臭味。”
  “花小姐,说这种话是要负责的,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男人是臭的,莫不是你闻过?”
  “你!”花颜瞪着张横,“我不需要闻都知道,你们都是臭的。”
  张横纵横江湖这些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任性不讲理还理直气壮的人,当即决定和花颜杠上了,然后话题就从顾西词和林韵寒谁配不上谁偏成了男人是香的还是臭的和谁是流氓谁不讲理等。
  李大力彻底决了找盟友的心思。
  张横嘴皮子贼溜,连说带逗,一会儿就把花颜气的不行。
  “我这就回去,让店小二把你们的行李都丢出去,我们的客栈住不了你们这些大佛。”花颜的轻功还挺不错,一会儿就走了很远。
  张横嘻笑一声,大步往前走,看着不快,但很快就追上了花颜的步伐,“没理就跑去找人啊,花小姐度量也不过如此。”
  花颜跟张横犟着一口气,加快速度想要甩开他,但是不管她怎么做,张横都如影随形,而且还一路嘴不停舌,但一点都不大喘气,平稳的好像就是在正常走路。
  顾西词他们的轻功只是一般,因为他们门派本就不以轻功见长,但张横却是一个例外。
  张横的轻功非常好,虽然他从来没有和谁比过,但大约在江湖上也能排的上前十,因为教他轻功的师父是盗圣三猫鼠。
  还是顾老爹接手昌盛镖局没几年的时候,张横还小,顾西词和顾海梁还没出生,盗圣三猫鼠来昌盛镖局盗取东西,却失了手,这事江湖里没人知道,毕竟关系到盗圣的江湖神话。
  外头传的是三猫鼠带走了昌盛镖局的一件宝贝,昌盛镖局确实也做样子找过三猫鼠很长时间,然而事实却是三猫鼠和顾老爹做了约定,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和安全,他把自己独创的轻功教给了张横。
  张横悟性极好,把三猫鼠的轻功学了个近十成十,据说后来三猫鼠还来过几次想要把张横带走做亲传弟子,不过被张横拒绝了。
  这事隐秘,甚至顾海梁都不知道,顾西词知道一点,还是因为一次和张横走镖时,看到他的轻功步伐起了心疑,再三逼问才套出了一点信息,可惜因为三猫鼠说轻功只传教给张横一人,逼张横发了血誓,所以张横不得把武功私自外传,顾西词想学但是最后也没有学成。
  很快就到了云客居门前,花颜怒气冲冲的进去准备让店小二把张横的东西都丢出去,可是刚进门嘴里的话就堵住了。
  张横笑嘻嘻的走进门,“怎么不丢了?心软了,觉得我还是挺好的?”
  “红袖姐姐。”花颜连忙行了一礼,脸色乖顺的不行。
  红袖正跟着顾海梁往里走,听到声音转过身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继续往里走。
  等人走的看不见了,花颜才松了口气,清风阁所有人里她最怕红袖。当年在清风阁时红袖带她,她没少被训斥,而且红袖总是冷着一张脸很少有别的表情,花颜不自觉有些怕她,所以到现在她一看到红袖就乖顺的不行,生怕出了岔子。
  张牙舞爪的小猫乖顺了下来,张横自诩是个翩翩公子自然立马就收手,不过心里却把花颜这个弱点记了下来,以后她若是再发癫,就找左护法出来。
  顾海梁觉得自己走路都是飘的,晕乎乎飘飘然的把红袖带到了林韵寒房前,小眼神热烈的看着红袖,“就是这里。”
  “谢谢。”红袖敲了敲房门,等到应允后才进去。
  等人进去了,顾海梁守在门前还不想离开,张横在一旁都看不过去了,拐着顾海梁硬把他带走了。
  顾海梁还有些飘飘然,张横恨铁不成钢的说:“喜欢你就说就行动啊,傻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宫主门前站着是个什么意思。你个大男的,怎么比马小姐还急人。”
  顾海梁有些不好意思,“见到她我就说不出话来。”
  “你不说她怎么知道。”张横决定给顾海梁好好上一课,“我告诉你啊,追女孩子一定要大胆,只有脸皮豁的出去才能娶到媳妇,你要有行动,要让她知道你很喜欢很喜欢她。你看老爷当初追夫人时,那可是命都不要了,从蜀中追到了边境,最后终于娶到了夫人。你要想把她娶回去,也得行动起来,别光会傻笑着站着,看着就让人生气。”
  顾海梁傻笑,手足无措的站着,青涩的让人害怕,把张横看的气的不行,“你这样是想让人家女孩子主动说喜欢你?”
  “没有……”顾海梁小声反驳,“我怕吓到她了。”
  “她一笛子能把你胸膛捅个血窟窿,你怕吓到她?”张横简直想给顾海梁泼盆水让他清醒一下,或者用读心术看看顾海梁心里都装的什么,怎么能傻的木讷,和老爷小姐的行事风格一点都不像,“你把清风阁的左护法当什么了?人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害怕你的追求?我给你说,你要是还不下手,等着排队娶她的人多了去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张横给顾海梁把目前的形式和左护法的抢手程度仔细的分析了一遍,并论证了如果顾海梁现在不下手左护法就会被别人抢走了的观点,把顾海梁说的一愣一愣的。最终让顾海梁察觉到了事态的紧急,最后要不是张横拦着,他都要直接冲过去到林韵寒房间把红袖喊出来,然后告诉她自己想要娶她为妻。
  “别急,追姑娘要一步一步来。”张横急忙拉住顾海梁,从怀里掏出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情圣秘籍”交给顾海梁,“你也算我看着长大的,张叔对你一向仗义,这是我纵横花场这么多年写下的经验之谈,义气价,现在你一两银子拿回去,今天晚上在房间里好好研究研究,体会一下里面的追姑娘精华,然后就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顾海梁眼睛一亮把张横掏出来的东西奉为瑰宝,迫不及待的丢了一小袋银子给张横,然后把书揣进怀里,立马就回房研究去了。
  张横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看着顾海进了房间,确定没有人再跟着他,就愉快的吹着口哨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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