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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压寨夫人走镖GL-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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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韵寒一字一句一遍又一遍的给他们洗脑,从他们尊敬的祖师爷下手,一遍一遍不断论证,显然她的话说到了点上,那些围着她的人有些动摇,很大一部分人的眼睛里的红血丝开始逐渐被一种迷茫取代。
顾西词简直是生死时速,最后一下,她压根就不是跑过去的,而是滚进去的,撞到了一个人的腿,然后成功进入了包围圈。
她也不想这样,她是想着风光的做个英雄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她真的是打不过。
李地主是紧跟着顾西词的,最后一下,他的魔爪离她不到一公分时时,顾西词突然滚进了人堆里,然后就地扣住她撞到的那人的腿,用力往后一扯把他拉倒在身上。
一声惨叫,李地主的手尽然直接就从那人的胸膛穿出来了,鲜血滴到了顾西词额头上。
白色的祭袍一下子全变成了红色,这人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自己的胸膛一眼,一个血窟窿汩汩不断的往外流着血,似乎能看到一侧的心脏还在不断的跳动,他嘴角突然迷幻的笑了一下然后身体一歪就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成功抓住了小红花的尾巴,晚安呐!
☆、主线剧情镖(八)
顾西词伸手愣愣的摸了自己的额头一下; 指尖黏黏的。
“啪嗒、啪嗒、啪嗒……”不断有血顺着李地主穿过来的手滴下; 顾西词眼睛一黑;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
“小顾; 我老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一个披着灰呢外套头发花白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手指夹着一根雪茄,没有抽; 只是让它燃着。
这个人顾西词记得很清楚; 是黑龙帮的庄主; 人称龙爷,本名楚靖; 手段狠厉; 是顾西词的任务对象之一。
顾西词低头站着,没有说话。
楚靖转过身来,不满意的看了顾西词一眼; “把头抬起来。”
顾西词抬起头。
“你在我身边也呆了好些年了,当初煜儿把你带过来时; 说你和帮派的人打架; 一打五; 倒是有些本事。煜儿欣赏你,这些年我看着,你也是有本事的。”
顾西词不知道他突然提起以前是什么意思,不敢接话,只恭敬的站着。
“上午; 煜儿来找我,说要娶你做妻子,你有能力能干事,是个合适的人选,我应允了。”
顾西词瞳孔缩了一下,楚靖挥手,一个人端了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是金的,上面盖了一块红绸。
“这是见面礼,礼节还是不能少的。”
“龙爷。”顾西词干涩的喊了一声,没有动作。
楚靖的眼神看的她害怕,带着很强的压迫力,顾西词只得强颜欢笑的接过托盘。
“打开看看,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
顾西词单手托着托盘,然后另一只手掀开红绸,一支镶了碎钻的针筒卡在托盘中间,里面注满了泛着橘红色的药剂。
顾西词压下心里的恐慌,把红绸放下,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谢谢龙爷。”
“不试一下?”
开始端托盘的人,手揣在西裤口袋里,鼓囊囊的,是一把枪的形状。
顾西词从托盘里取出针筒,手控制不住的颤抖。楚靖看在她身上的目光如同冰扎。
套在针头上的胶管被取下来,轻轻按一下玻璃的推杆,针头出现了细的水流。
“龙爷。”顾西词抬起头,祈求的喊了一声。
“看来小顾是不喜欢我送的礼物。”楚靖笑了一下,身后顾西词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着她的脑袋。
“龙爷误会了,我当然喜欢,很喜欢。”顾西词伸出手臂,那里有青紫的静脉,针头刺过一层皮肉,顾西词一咬牙把所有的液体都注入了进去。
“这样多好,你我都不为难。”楚靖把压迫的目光收回,然后带人离开了房间。
门“砰”一声关紧,顾西词身体一软然后瘫倒在地上。
心脏急剧的跳动,呼吸紊乱,然后下了一场雨,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雨太大,以至于视线所及的所有东西都出现了重影,不断晃啊晃。
她被莫名的兴奋和快乐支配着、控制不住的抖动和抽搐。
……
一直下了一年的雨,她的世界都是红色的,抗拒变成了离不开的快乐,自责、懊悔,却只得一次一次又一次接受楚靖的见面礼。
直到最后她终于把他们都送进了地狱。
……
一张椅子,束缚衣束缚着自己,高压的电伏让她很痛,但是还是不能清醒。
她带着功勋、荣耀,听着赞美的掌声,却想要那满世界的红色……就像一场雨,洗涤着她所有的罪孽。
不,这是假的,是幻觉,是死神,是地狱的恶魔,她要斗争。
楚靖?龙哥……坏人可以全部杀死就好了。
顾西词猛的睁开眼睛,捂着心脏坐了起来,还好……还好清醒了过来。
“西词!”顾海梁的大脸突然靠近过来,顾西词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倒了一下。
“大哥?”顾西词愣了一下,记忆逐渐清明,接过顾海梁递过来的热水润了润喉,“我在李地主府……然后发生了什么?”
顾海梁的脸色本就不好看,胡子拉碴,眼睛都是血丝,听到顾西词的话后脸色明显变得更加糟糕。
顾西词心里一咯噔,左看又看才发现周围少了一个人,“韵寒呢?”
“她去牢里了。”
“什么?”顾西词掀开被子就要穿鞋,顾海梁连忙拦住她,“别动你伤还没好,她没事,是大力哥出事了!”
“李大力?”顾西词收回腿又缓慢的躺回床上,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伤,刚才猛然一动,有些地方疼的厉害,“他怎么了?”
“本来是好好的,早晨突然闯进来好多捕快,二话不说就把他抓走了。”
“什么!”顾西词有些震惊,之后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这些捕快的态度很强硬,二话不说就逮人,宫主和张横他们去打听消息了,我要照顾你就留了下来。”
“我怎么了,怎么受那么多伤?”顾西词小心翼翼的问。
“你不知道?”顾海梁瞪大眼睛,然后坐回去又摇了摇头,“我还想听你讲讲当时都发生了什么,我们赶过去时,李地主家里血流成河,差不多都死了。宫主抱着你坐在地上,有一瞬间我还以为你死了。”
顾海梁抹了把眼泪,“你死了我可怎么办,西词,以后别这样吓哥好不好?什么李府刘府,危险的地方让哥去,你个娇娇女孩子,受这么多伤,哥心里疼。”
顾海梁一抹泪,顾西词心里愧疚又委屈,也想跟着掉泪,嘴巴向下撇了好几次才忍住,拳头轻捶了顾海梁的肩膀一下,“本来没什么,你一说就疼的不得了。”
“好好好,我不说,不疼了,不疼了。”顾海梁连连摆手,想为妹妹分担,但是又束手无策,只能在那里着急的干搓手。
顾西词看他窝囊的样子有些气,心里却暖暖的,“韵寒没受伤吧?桂芬还活着吗?”
“宫主应该是好好的,没听红袖说有受伤。马小姐不太好,林易已经把她接回府修养了,但是妙姨说她寒气入体太深,可能会落下病根。”说到马桂芬,顾海梁摇摇头,描述说,“整个人都是泡在血里的,现在整日里补着,脸色黄的跟张纸样,没有大半年,估计下不了床。”
顾西词情绪也低落下来,也是她没照顾好马桂芬,才让她吃了这么多苦头。
顾海梁察觉到顾西词情绪低落,心里给了自己一耳光,连忙提了个开心的事情,“你和宫主救的那个女婴,除了额头擦伤了一块,什么伤也没有。我们已经联系了官府帮她找父母了,现在妙神医照料着她,能吃能喝健康的很。”
“是吗。”顾西词笑了一下,她都忘记了,她们还救了一个女婴,总算还有件如意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我,里子,发誓,从今天开始到复习周到来,就算不要小红花也要日更!
呜咦咦QAQ今天的小红花就先没有了,希望明天能有。
做个勤快的里子,读者大大,请再爱我一次,没有互动,好孤寂。
(大概明白是这段剧情不甜,现在它要结束了,甜还是本体的)
☆、主线剧情镖(九)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顾西词手尴尬的放上去; “……肚子饿的厉害; 哥; 能给我拿点东西吃吗?”
“嗷,对对对; 吃东西。”顾海梁蹭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向外走了两步; 把一个温在炉子上的小盅取了下来; 然后把小盅放到桌子上; 掀开盖子,把里面的白玉小碗端了出来。
“妙姨给你熬的; 说你要醒了就给你吃这个。”
“什么?”顾西词本来很激动; 但是接过碗来一看,是流食样的粥,没有一点颜色; 还一股子的中药味,脸色就变得很失望和不情愿起来; “哥; 我想吃点别的。”
“不成; 这个对你身体好。”顾海梁瞪着顾西词把粥喝完,然后接过碗,“你知不知道你躺了多久?足足三天,全靠每天给你含大补丸吊着。”
“这么久?”顾西词也是一愣,她以为自己最多也就是躺了一天; 试着调了一下内力,发现经脉不通而且疼痛的很。
“别运内力。”顾海梁连连制止,“你那天消耗太多内力,震着了经脉,妙姨说,要不是当时宫主一直给你传内力护着,你现在经脉都碎完了!”
说到这顾海梁又是生气,“我说话你不听,等回去,让爹好好训你!”
顾西词低下头,手心按揉着脑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有滴血滴到了她的眼睛里,她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手掌伸出,顾西词翻过来转过去的看手心手背,连指缝里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红色的污渍。
顾西词大抵能猜到那天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是不敢承认罢了。
身体消耗太大,或者是妙姨的粥里加了镇定的成分,和顾海梁说了一会话,顾西词困意就又涌上来。
顾海梁见她困了,就不再说话,扶着顾西词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等了一会,顾西词就睡熟了,胸膛有规律的起伏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三天里他几乎没合过眼,现在确认顾西词没事了,爬在顾西词床边,一闭眼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这一觉顾西词睡得很安稳。
床幔拉着,顾西词揉揉眼,撑着手臂坐起,林韵寒没有在她身边。
“韵寒?”顾西词喊了一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然后床幔刷一下被拉开了,林韵寒背着光站在她面前。
点燃的烛火在书房里,晕晕的暖光,刚才她应该是在那里办公,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就来到了她身边。
顾西词伸出手搂住她的腰,然后把脸贴在她身上,“韵寒。”
林韵寒僵硬的身体逐渐软下来,手臂抱住了顾西词的脑袋。
顾西词蹭着她撒了会娇,软软的说,“对不起,让夫人担心了。”
“嗯。”林韵寒嗯了一声,空气沉默了一会,她突然说:“你什么时候娶我?”
顾西词抬起头看着林韵寒。
“没什么。”林韵寒笑了一下,“我只是怕我们死时不能葬在一起。”
林韵寒说这句话时平平淡淡,同生共死在她眼里也稀疏平常,只是和她在一起就都可以。
“饿了吗?我去给你拿吃的。”林韵寒往后退了一步,撩开床幔向外走去。
幔子又合上,烛光和林韵寒都看不到了,顾西词心一急,急忙撩开床幔然后追了出去。
客厅的桌子上多了一个小温炉,林韵寒刚把小盅的盖子掀开,听见声音,连忙放下小盅,“你还不能下床。”
“没事,都是皮肉伤,我想出来走走。”顾西词扶住林韵寒的手臂,在椅子上坐下,林韵寒急忙拿了一件厚披风给她围上。
把白玉小碗从小盅里端出来递到顾西词面前,顾西词不接,张开嘴巴,“啊,要夫人喂我。”
林韵寒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给顾西词,顾西词眼睛看着林韵寒,然后嘴巴靠进小勺,好像她吃的不是粥而是林韵寒。
林韵寒镇定的看着她吃完,然后收回勺子,又舀了一勺递过去,顾西词全程盯着林韵寒,勺子递过来就张口,勺子收回去就盯着林韵寒的嘴巴或者眼睛。
一碗粥喂的无比艰难,总算喂完了,林韵寒把白玉碗和贝壳勺放下,顾西词规规矩矩的收回视线。
“看着我。”
顾西词抬起眼睛,红嫩的舌尖似是无意的扫过嘴唇,“夫人,粥太苦了,能喂我吃个蜜饯吗?”
“蜜饯太甜,晚上吃不好……”林韵寒看着顾西词的眼睛,伸手从小碟上捏起一个蜜饯放进嘴巴里,靠近顾西词,然后嘴巴吻了上去,“下不为例。”
吻的时候很容易动情,越爱越无法控制,如果不是顾西词现在有伤在身,林韵寒恨不得立马把她推倒在地上,然后狠狠地打她一顿。
她还不醒来,她要怕死了。
她醒来了,第一个看到的居然不是她。
她怎么还可以如此镇定,还能冷静的哄她,还能面不改色的诱惑她……她把自己当什么了,铁打的圣人吗!
林韵寒猛然站直身体,有些急促的喝了一口茶平复心情,顾西词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现在我就写信给咱爹娘,他们若是不同意,我们就不回去了。夫人,若是我无家可归了,你可以暂时收留我一阵吗?”
林韵寒没有说话,书房里还亮着灯,顾西词站起来走进去,另铺了一张宣纸,狼毫的笔尖扫过砚盘,顾西词近来甚少写字,落笔有些丑,但她丝毫不介意。
“昌盛镖局顾老爹启:
爹,近来可安好?西词和大哥来西湖买地皮,还没有买好,有愧爹的嘱托。我们遇到了一些事情,不过有夫人帮扶着,一切都会解决的。
女儿有件事要告诉爹和娘,你们一定注意到了上面的‘夫人’,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其实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们,女儿怕你们生气,怕你们不能接受,可是爹,爱不就是那个感觉吗?就像你和娘,认准了就不会变了,天涯海角也追着去,哪关性别什么事。
她是个很优秀的人,各方面,当然感情方面,女儿从来不说是高攀了,只有一颗心,她给我,我也给她。
爹和娘是西词最亲近的人,女儿有勇气对抗世俗的所有人,但爹和娘是心里最软的地方,是世俗里能让女儿伤心的人,她很好,我希望你们能够接受,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可以了不是吗?
顾西词书。”
落笔,顾西词把信折起,然后装进信函封好,就要叫店小二把信送到驿站,然后托人送回去,林韵寒却拦住了她,把信接了过去。
“夫人?”
“西词,你知道我是愿意收留你的,不是暂时而是一辈子。”林韵寒认真的说,“可是,我更了解你,你不会开心的,那不是你想要的。”
林韵寒把信函撕碎,“我刚才的话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
“我知道。”顾西词伸手把林韵寒的头发撩到耳后,促狭的笑了一下,“夫人有没有发现,自从跟了我后,打扮就粗糙了很多,以前天仙似个人儿,现在连头发都懒得打理了。”
“很丑?”林韵寒伸手理了理头发,没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在心上人面前尤其。
“不丑。”顾西词笑,“大俗大雅。”
“我最喜欢。”
我俗你雅,你一身的烟火味,都是我染的,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夫人,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好不好?”
“好。”
“她们会喜欢我吗?”
“当然。”
“也是,毕竟我这么可爱。”顾西词俏皮的笑了一下,“连宫主都喜欢我,何况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顾西词:“我要吃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林韵寒冷脸:“不行。”
顾西词嘴巴一撇,委屈,“夫人~”
林韵寒:“……下不为例。”
晚安,我最最亲爱的小眼睛。
(N久前,里子还听广播的时候,有个主播,每次讲完英语都会说,晚安,我亲爱的小耳朵。)
☆、主线剧情镖(十)
李大力被关押的是重刑犯大牢; 外面风口很紧说是朝廷那边下令重查; 不允许探视; 林韵寒托了关系才得进去看; 而且只准进去她一个人。
老实人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进大牢,见到林韵寒后很是激动; 搓着手立马就靠了过来。
李大力日子过得不很好,虽然没有遭受毒打什么的; 但是周围的刑犯都很鄙视他; 他一靠近旁边; 他们就拳打脚踢要揍他,还往他牢里吐口水; 他现在坐在牢正中间; 都不敢往两边去。
“宫主,这是怎么回事?”李大力苍老了很多,进大牢绝对是他一辈子的阴影。
“现在还不清楚; 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没有,绝对没有。”李大力摇头。
“我呸; 人渣; 还不承认!”隔壁牢房的人吐了一口口水给李大力; “嘿,美人,你别被他老实人的脸骗了,这个牢里关的都是奸杀孩子之辈,已经好些年没住过人了; 这住进来的人都罪该万死。”
“你胡说,我没有!”李大力脸爆红,“信口雌黄!我李大力敢对天发誓,若行事不光明磊落,出门就被雷劈死。”
“出门?你还想出门,做梦吧,进到这里的就没有能出去的。每个人都能发誓,我也能,可谁能出去呢?”那人狂笑一声,然后在牢里不断手舞足蹈,“我杨三癫今个也在这发誓,若是能出去,一定改头换面做个好人。”
这人衣着破烂,脏的都看不出样子,脚上拖着一条手臂粗的铁链子,疯疯癫癫的有些吓人。
规矩人听不了这不规矩的话,李大力正要和他讲道理,林韵寒快一步开口问:“阁下可是三猫鼠前辈?”
“鄙人三癫一个,哪得三猫鼠称号。”杨三癫抖着一笑,形态癫狂的仿若一个疯子。
“前辈,我姓林,名韵寒。”
杨三癫看了林韵寒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然后又恢复了癫癫傻傻的样子,手从铁柱上松开,哼着小调回到了他的草席上,然后面朝里躺下睡了。
“杨前辈,一个月之内,若是你得出去,昌盛镖局西湖分局愿意提供一份工作。”
杨三癫没有回答,鼾声一声比一声高。
“宫主,这是怎么回事……他,他,哎!”李大力手指着杨三癫晃了好几下,最后一声“哎”叹的很大气。宫主这话说出去,小姐定是顺着她的意思,这个时候他也不能直接反驳说不要,可是这人、镖局的工作怎么能随便给。
林韵寒没有接话,平静的转过身来,“你是怎么回事,奸杀孩子?”
“奸杀孩子是畜生才做的事情,我真的不会做!”一说这个李大力又是着急,这不是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吗,一身臭不说,现在还洗不掉。
“我知道。”林韵寒安抚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前几日我和西词去刘光的宅子看,在里面发现了小孩的尸体,你和刘光走得近,莫不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刘光的宅子!”李大力心一凉,“前几日,我把它买了下来了,现在房契就在我手里。”
房契上写的他的名字,怪不得官差来逮他,李大力急的满头大汗,“这我不知道呀,这可怎么办,我是无辜的,刘光,对,刘光去哪了?”
“你买了刘光的宅子?我和西词怎么不知道?”林韵寒也是一惊。
“当时你和小姐不在,我就先和张横说了,后来你们回来了是要给你们说,可是小姐又呕又吐,时候一直不合适,那天早晨我以为小姐知道了呀!”李大力急得拍手,“要是知道,这房子,刘光怎么催我也不会买啊!”
林韵寒又问了李大力一些细节,比如房契在哪里,转手房子时都是经的谁人之手,是什么时间,还有没有别的人知道……然后狱卒就走了进来,小声对林韵寒说:“时间到了,快点出去吧。”
林韵寒塞给狱卒一个荷包,狱卒不接,“真不能呆了,再呆下去,兄弟们都干不成。”
林韵寒只得离开。
“拜托你了。”李大力手抓着铁栏杆,一直看到林韵寒的身影看不见才坐回牢里。
过了一会,隔壁牢房的人坐了过来,对李大力招手,“年轻人,你过来。”
李大力迟疑的看着杨三癫癫癫狂狂的样子,这人刚才他还冲他吐口水吐的厉害。
“哎,你过来!”杨三癫生气,把铁栏杆拍的咣咣响,然后引来了狱卒。
“三号牢里的,你老实点,这牢里就随你最癫张。”狱卒拿铁棍子敲了敲铁栏杆,“再晃出响声,就把你手骨头敲碎,手没了也省得再偷鸡摸狗。”
杨三癫立马把手往回一缩,老实的不行。
李大力没听过杨三癫这个名字,但是他知道三猫鼠,小时候常在街口说书人那里听到有关三猫鼠的事迹,甚至有时候他会特意跑过去听,只要说书先生讲三猫鼠的故事他就能在街口坐一天,连吃饭都不想回去。
那是个神仙一般的人物,劫富救贫、风流倜傥——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人。
李大力往另一边不自在的挪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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