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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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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泼又跳脱的大小姐。
  一路上有吵有闹,欢声笑语映衬之下,时间倒也走的很快。临近城门的时候,连砚往外看了看,还是那个繁华的街道,还是那些熟悉的景象,却又有种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觉。这是她的家,握紧了身边秦韵的手,连砚笑着让她往外看,秦韵还是有些紧张,她长这么大,除了沧澜城并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更遑论还是天子脚下,下意识的拽住了连砚的胳膊,抿着嘴唇,不说话。
  连砚见她那好奇又胆怯的样子,心里如一丝羽毛划过,酥酥麻麻的感觉,拉着秦韵的手低声是说道:“先回府,然后我再带你出来逛逛。”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物,和着叫卖声是一种不一样的喧嚣,秦韵几乎是目不转睛的从街头一直望到街尾,看着许多新奇的人和物件,还要大街上卖花的姑娘,看着她们的钗环佩饰,看着她们的服饰妆容,无一不新奇。从前她只当沧澜城已经足够繁华,现在再看,也不过只是三两条街道而已。
  “哇,那是什么?‘奇香楼’那是什么地方?好高呀?”秦韵吃惊的长大了嘴巴,手指点着楼层往上数:“七层呢,有七层呀,真的好高!”
  她见过最高的酒楼也不过只有两层而已,而且也不稀罕,因为她自己就独居了一座二层的小楼,但此刻见到足有七层高的建筑,还是大大的吃惊了一番,扯着连砚的袖子,脸上是难以表达的兴奋之情。
  京都,远比她想的要有意思的多。
  看着秦韵兴奋的坐不住的样子,连砚笑着将人搂进怀里,指着那边的“奇香楼”跟她解释道:“那是京都百年的酒楼老店,越往上接待的越是贵宾,寻常百姓吃饭饮茶喝酒的都在一二层,三层往上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家才去的。你想去第几层?正好给我的小韵儿办接风宴,怎么样?”
  秦韵闻言,扭脸就笑了,扭着连砚的脸闷笑着说道:“你脸皮可真厚呀,都说非富即贵了还让我挑,那我要是想去第七层呢,你也能去吗?好大的口气,就不怕吹牛吹大了,收不了场?”
  “这……虽然有点困难,但这奇香楼说的再多架子再大,也不过就是个酒楼而已,若是韵儿真要去,也不是不可以的。”连砚低头蹭着秦韵的鼻尖:“你想去哪儿,我都愿意尽力满足你。韵儿,我真的很高兴。”
  她离开京都之时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如今回来真的是不一样的感觉,一路上跟着秦韵将往日看遍了的景色又重新看了一遍,竟然也觉出了不一样的味道,甚至连这她一向都看不上眼的奇香楼,也隐约成了她引以为傲的地方。
  马车晃晃悠悠的就晃悠到了连府的大门口,门口两座大狮子倒是虎虎生威,秦韵扶着连砚的手下马车就见到了两尊大家伙,顿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扭脸瞪大眼睛看着连砚,心有余悸:“这狮子,真的好威猛呀。”乍一看真的有点吓人。
  “因为这是将军府,连府的狮子,自然要比别处更加威猛一些。”夏青山跳下马车,笑着走过来打趣道:“韵儿这是怕了?没事儿看多了就习惯了。”
  连砚嘴角带笑,符合道:“对,多看看就不怕了。”又附在秦韵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你可是未来的女主人,怎么能怕自己家门口的狮子呢?”
  秦韵羞中带恼:“谁怕了!”然后狠狠的用胳膊肘捅了连砚一下,竟会瞎胡说,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听见,多不好意思呀。
  大门里迎出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管事,一见连砚就激动的不行,差点是连话都说不出来,连砚也是笑着介绍了:“这是管伯,府里的一应事物都是管伯在操心。管伯,客房可准备好了?”
  管伯跟在连砚的身边,边走边说道:“早就接到信了,这客房都收拾好了。”管伯是乐呵呵的,从未见过见过连砚带朋友回来,从接到信儿的那天他就开始张罗了。
  这府里自打连老将军跟夫人过世后就冷清了许多,连砚独来独往的,越发导致将军府里没个人气,她也不好那些个花花草草的,府里的摆设山石回廊装饰全是老夫人还在的时候布置的,管伯几次都说收拾收拾修葺一下,连砚都轻描淡写的拒绝了,她觉得自己住也无所谓什么好坏,看着旧日场景还能睹物思人。
  只是这眼下带着秦韵走在穿廊之下,就忍不住的开始摸鼻子,秦韵一开始对连砚的将军府还是很好奇的,眨着眼睛一路看下来,只剩下深深的叹息,没想到这么繁华的京都里,占地这么大的将军府,竟然让她有种萧条寒酸的感觉,忍不住的拍了拍连砚的肩膀,就是觉得她一个人过的很辛苦。
  “府内倒是大气恢弘,我瞧着许多山石设计立意精巧,怕都是大家手笔吧。”夏青山看着那一对璧人的小动作,笑着开口说道:“不愧是连府。”这么糟蹋还能显出恢弘大气的样子,也只能说他们连家祖上确实有本事,跟连砚还真是没多大的关系。
  管伯脸上有些尴尬,站在连砚身边笑笑没有说话,这客人客气的话他如何看不出来?连府若是往前推个十几年,大气恢弘也是担得起的,只是如今却是人丁稀薄,这偌大的院子也无人操心打理,不落败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小院还真不错。”秦韵松开连砚的手臂,自己溜达了一圈,跟她在掩翠山住的地方倒是有那么点相似,窗外都有一颗大树,只不过她的那棵树早就秃了,眼下这颗竟然还是绿色的,让秦韵觉得很新奇:“不错,我挺喜欢的。”
  “喜欢就好,那夏先生就先在此处住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管伯说。”连砚领着他们在客房的小院溜达了一圈,算是熟悉环境,安顿好了夏青山之后,就带着秦韵走了。
  秦韵是一脸的茫然,她以为自己也住这儿的,连房间她都看好了,不解的看着连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们还要去哪儿?”
  一旁的管伯忙笑着说道:“姑娘的房间在另外的院子,不远,那边是专门招待女眷的客房。”
  “不去那儿。”连砚牵着秦韵的手,也没解释太多,直接说道:“你自然是跟我走的。”
  笑话,这是她家,怎么可能让她的小韵儿睡客房?
  “你以后都住这儿。”连砚将房门推开。那是她自己的房间,虽然很久都没有回来,但仍然被整理的很干净,书桌上还有她留下的墨宝,那种连砚的气息,一进门就扑面而来,饶是秦韵再愚钝,也能看出来,顿时脸都羞红了。
  “我不在这儿住!”她想训斥连砚没规矩,虽然俩人也确实同床共枕过,但不管是在掩翠山还是在沧澜城的驿站,两人都有各自的房间,大多数的时候,仍是安分守己的,哪能这一进京都,就直接睡一块儿?秦韵有点接受不了!
  “为什么?”连砚脸上顿时有些受伤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看着秦韵,一副你拒绝我很难受的样子。
  秦韵咬着嘴唇半天,门口还站着管伯,让她如何好意思说的出口,只能恨恨的瞪了连砚一眼,沉声说道:“你答应过我什么?反正,不行就是不行!”
  态度十分的坚决,没有一丝丝的转圜的余地。说好了大婚之前不能逾矩的,连砚简直太不像话,怎么能住她的房间呢?必须不行,一定不行!总之,就是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女主人当然要住正房,没得商量,就这么定了,我去睡书房!
秦韵:哦。

  ☆、澜旭人

  第62章澜旭人
  关于住在一起这个问题; 秦韵的态度还是很坚决的; 倒不是说她不爱跟连砚待在一起; 只是她虽然有时候做事确实会出格; 但原则性的问题还是不能随便就妥协的,尤其还是秦简是生前三令五申的重要问题; 所以,不管连砚那眼神是多可怜巴巴; 秦韵就是不为所动。
  连砚见她是真的打定了主意; 就想哄哄; 这还没走进两步就被秦韵躲开了,当着管伯的面; 她也不好有太多亲昵的动作; 只能沿着嘴轻声咳嗽了一下,以掩饰自己的窘迫,打着商量的口气说道:“韵儿说的意思; 我当然都知道。绝对不会逾矩的,难道我你也不信?这是我的房间没错; 可不过只是一间房子而已; 我只是想让你住的更舒服一些; 有家的感觉。这将军府平素别说是访客了,就是外面的苍蝇也不飞进来一只,那客房实在是、我怕委屈了你。”
  “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带我去客房。”秦韵撅着嘴颐指气使的模样看的管伯差点惊掉了下巴,就是老将军在世时也不会这么跟连砚说话的。
  “好了; 闹什么脾气,客房我是不会让你去住的。”连砚反手直接将人拉了回来,按在凳子上继续说道:“你呢就安安心心的住在这里,我自有别的去处,偌大一个将军府,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好不好?”
  秦韵仰着头,不信连砚的话:“你要是这样,那我跟夏叔叔出去住客栈,反正我有钱。”
  有钱……还真是财大气粗呀!
  掩翠山一直都有自己的产业,山上的人各自落户安稳的生活,知道秦韵与夏青山要到京都来,走的时候没少给他俩支银子,连砚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但绝对不会少的。不禁更加的头疼,闹脾气的秦韵不好哄,很有钱还在闹脾气的秦韵尤其的不好哄。
  “我骗你做什么?”连砚招呼管伯直接吩咐道:“将书房收拾收拾,以后我住书房。还有,给韵儿添张妆台,就放那儿吧。”她自己平常都是一贯简单朴素的,平常梳妆什么的也没那么多的讲究,但她的小韵儿就不一样了,必须漂漂亮亮的。
  “是的,大小姐。”管伯虽然是满心的疑惑,搞不明白大小姐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卧室让出来去住书房,但作为连家的老人,规矩他还是懂的。
  秦韵听着一声大小姐以为是在叫她,回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个大小姐应该是称呼连砚的,顿时就羞红了耳朵尖,低着头是半天没说话。在掩翠山时几乎人人都称她为大小姐,秦韵听了十几年早就听习惯了,眼下换了地方,还当是在叫她。
  看着小韵儿一系列的动作表情,连砚嘴角微微勾起,又对管伯说道:“管伯,以后你称呼韵儿为大小姐即可,咱们连府,以后只有一个大小姐,就是她。”
  “你胡说什么!”秦韵咬着嘴唇扯着连砚的袖子:“别乱闹。管伯叫我韵儿就好,别听子衿胡说八道。”她哪儿还是什么大小姐,再胡乱叫下去,岂不臊得慌?
  管伯也是十分有眼力见的,自然看得出来连砚对这位姑娘的宠溺,当下乐呵呵的冲秦韵喊了声:“大小姐要是哪儿觉得不合适的,您再跟我说,是我办事不周到了,怠慢了大小姐。将军可千万别罚我,容我将功赎罪。”
  管伯一席话乐呵呵的变了称呼,连砚赞赏的点头,表示很满意。
  怕是秦韵不放心,连砚带着她又去书房看了看,书房的布置要简单的很多,看的秦韵有些心疼,感觉自己像是鸠占鹊巢一样,咬着嘴唇半天犹犹豫豫的扯着连砚的袖子,想让她换回来,连砚见四下无人,偷香成功之后,才搂着秦韵,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由分说的倔强:“好了,就这么定了。”
  “哪儿就定了,分明是你自己自作主张。”秦韵急的眼睛都红了:“这地方太简陋了,除了张床什么都没有,冷冷清清的怎么住人?不行就是不行,你还回你自己的房间,我去客房就好。”
  连砚的下巴搁在秦韵的肩头,搂着她的腰,手上的动作轻柔又带着眷恋:“傻姑娘,你只当书房简陋,可知客房绝对不比书房好多少。你不忍心我睡书房,难道我就忍心你去住客房?韵儿,从小到大你就没吃过苦,断然没有因为跟了我还要吃苦的道理。听我的,书房是我住惯的,有时候公务繁忙我也常睡在书房的。”而且,书房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那、那我还是出去住算了。”秦韵纠结了半天,最后得出了这么个结论:“京都你熟,你帮我找个院子,我们各住各的。”
  “不行!”连砚弯腰俯身,狠狠的咬住秦韵的唇:“你好狠的心,可别忘了咱俩是有婚约的,我怎么可能放你出去各住各的?好了,小韵儿别闹了,我都饿了,说好的奇香楼呢,我都定好了位子。”
  秦韵还想再说,就被连砚制止了。
  暮色十分的奇香楼比白天看上去还要再绚丽一些,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秦韵走在夏青山和连砚的中间,一路上都是东张西望的看有点小小的兴奋。奇香楼显眼的很,灯火通明的样子让秦韵看的出神,情不自禁的就往前多走了两步,被身后的连砚拉了回来。秦韵这才回神,看着身侧边站着的连砚,又有些失神,除了最开始假意做她夫子的那段时间连砚是钗环加身,规规矩矩的女儿家模样,其余的时候她都是一身的简单布衫,很容易急让人忽略了她真实的性别,哪怕长着一张俊俏的脸,也被那一身的打扮给遮掩了起来。
  可眼前的连砚却又明显是不一样的。她并没有刻意的装扮,原本束起的长发,此刻随意的半披在肩头,长长的一缕垂在腰间,一枚简单的银簪子别在头上合着腰间那块玉佩,穿着与秦韵身上几乎同样的素色衣裙,让人望在眼里却是一副清冷又贵气的模样,像是雪上之上的白莲花,如果能忽略她手上的那柄佩剑的话。
  瞧着秦韵游移的眼神,连砚俯身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在看什么?”温热的气息就在秦韵的耳边:“看我吗?好看不好看?”
  她今天确实是有心的打扮了一下,在沧澜的那段时日,连砚都是随便凑活的,她本就不太讲究那么多,但眼下回了京都那自然就不一样了,京都美人那么多,她的小韵儿又是初来乍到的,万一瞧见了比她好的,反悔了怎么办?
  连砚可没忘记,当初她与秦韵第一次见面时,这丫头看她的眼神就不太一样。
  “谁、谁看你了!”秦韵胳膊肘往后一捣:“你干嘛还拿个剑?”之前在沧澜城的时候也没见连砚随身佩剑的,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轻轻松松的来来回回,怎么到了她自己的地盘,还要再带着把剑?
  “不带剑,他们怎么能知道我是连砚呢?”连砚嘴角带着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是京都,她最熟悉不过的地方。看着秦韵那水灵灵娇滴滴的一张脸,连砚握紧了手中的剑,这一路走来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目光落在了秦韵的身上,若不是她手上的这把剑,当真以为她们能安安稳稳的吃顿饭吗?
  这方面的经验,连砚简直不要太多,她怕她离开京都的日子久了,有些登徒子就忘了规矩。
  夏青山垂眸望着繁华的灯火,心思有些飘忽,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对佳人的谈话,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秦韵略带崇拜的眼神看着连砚,那种小女儿将情思寄托的表情,让夏青山跟着一笑。
  如果能守护她的幸福,那便值得了。
  奇香楼之所以能成为京都最有名的酒楼除了它独具特色的待客方式之外,这酒菜也是真的好吃,秦韵端着酒杯舍不得撒手,小口小口的浅酌着,面前的小碗都快堆成了小山。他们坐在临窗边的位子,位居高处,可以俯瞰京都的大部分景色,甚至还能看见隐隐约约的护城河,依稀可见的波光粼粼,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没想到你还真能订到这最顶层。”秦韵喝了点酒,眼里闪着星星,小脸也是红扑扑的,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连砚看,饶是连砚也有些把持不住,轻咳一声,转开了视线。
  “说到底也不过是间就酒楼而已。”连砚端着酒杯假装淡定来掩盖着自己躁动的情绪。
  他们这边说着话赏着美景,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上来,连砚背对着楼梯口并没有有在意,虽说奇香楼的顶层一般人不招待,可京都时天子脚下,一块板砖掉下来都能砸到三个不是一般的人。她的注意力都在秦韵身上,小韵儿却诧异的长大了嘴巴,直勾勾的望着那边,那动作有些夸张,坐在她身边的夏青山也抬头望了过去。
  “那几个似乎不是承嘉人。”夏青山给秦韵夹了菜:“韵儿吃菜。”一抬手的功夫就挡住了秦韵的视线,也将秦韵遮了起来。
  京都里见几个异国人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连砚视线不过扫了一下,见那几个奇装异服的微微皱了下眉头,看着似乎像是澜旭的服饰,可如此大张旗鼓的穿着澜旭的服饰招摇过市这几个人来头必然不小。想起之前陛下屡次招她回京,莫不是也是与这些澜旭人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连砚:我也是。

  ☆、闹事

  第63章闹事
  连砚暗自摇头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初回京都; 陛下体恤容她先行休息; 明天才会入宫面圣; 可这才回京都几个时辰的功夫,连砚就隐隐的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那是一种直觉,对危险的敏锐的嗅觉; 让连砚觉得很不舒服。
  她勉强将杯中的酒干了; 调整了下情绪才对两人说道:“京都的夜色也很美; 街上也很热闹,吃完饭正好可以去逛逛; 正好给韵儿买点小玩意。”
  秦韵一听还可以逛街; 顿时点着头,很高兴的应了,也不再好奇那些人的奇怪装扮; 低头开始认真的吃饭。夏青山的视线却略过连砚,朝着那边的澜旭人望了过去; 那一桌人有四五个男子; 中间坐了位姑娘; 那姑娘看着容貌倒是姣好,只是似乎有些拘谨,端端正正的坐着,连筷子也没有拿。
  夏青山看他们却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目光。他敏锐的察觉到那几个男人的目光总是落在秦韵的身上; 哪怕他刻意的遮挡似乎也无济于事,这让夏青山有些不悦,脸色都沉了下来。当那几个人的视线再次略过来的时候,夏青山带着警告的眼神盯了过去,只可惜,那几个人看着他空荡荡的右臂,不屑的哈哈大笑起来。
  连砚的心思本就因为那几个人有些分散,再看着秦韵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秦韵的身世想,想着要如何与皇上禀明这件事,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没有察觉到身边细微的变化,直到她看到秦韵瞬间瞪大的眼睛,已经有人走到了她的身后。
  “呦,只当这边有个小美女,没想到还藏着一个大的呢。”那人一头临乱的发额间带着一枚硕大的红玉宝石,一身墨绿的罩袍,上面缀着不少琳琅满目的宝石,明晃晃的看着人眼睛疼。
  连砚沉着脸,将手放在了剑鞘之上,低声说道:“兄台异地而来,想是对我承嘉的规矩不太了解。我们这儿,不兴随意搭讪别人家的小姑娘,兄台若无事,请回吧。”
  她语气客套又冷清,带着不由分说的强势和拒绝,这话若是成年男子说出来对面那人兴许还会顾虑一二,可说这话的偏偏也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那话里的冷意也被他理所当然的忽略了。
  那脚将连砚身边的椅子勾了出来,正要坐下,就被一只筷子打到了弯下的腰上,那筷子不斜不正的正好擦过那人身上挂着的一个佩饰,玉饰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那人脸色顿时就变了,望着夏青山面色不善的说道:“呵,一个残废,也好逞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
  这话音刚刚落下,一柄剑就从剑鞘里出来,安安静静的躺在桌面之上,闪寒光,连砚没抬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开口说道:“是吗?口气这般狂妄,怎么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道完歉赶紧滚,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那人装模作样的看着闪着光的剑,咂舌道:“好剑呀,没想到这承嘉还真是个好地方,不仅出好剑,这美人儿也是这么的火辣,这么的对我胃口!”
  “哈哈。等哥哥拿下这大美人就把小美人让给你们几个玩玩,也尝尝承嘉的娇滴滴的小姑娘是什么味道。”他口气放浪不堪,说话的时候那淫|秽的眼神还不停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难以抉择一般。
  秦韵从小到大都被保护的很好,听着那话脸色顿时就变了,筷子一把直接朝那人身上扔了出去,阴沉着脸就要上去吵架,却被夏青山一把拉了回来。夏青山是拉住了秦韵,却没拉住连砚,连砚一拍桌子上的剑柄,拿着那把闪着光的剑就朝那人刺了过去,那人心下一惊,虽说早就暗自准备着,知道这看似冷冰冰的大美人估计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可越是不好惹他还就越想惹惹,虽说是做了准备,却还是被连砚突然的动作惊到。
  连砚手起剑落,就在那人嘴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从左到右两道鲜血琳琳的痕迹,触目惊心。
  “管不住的嘴,要了也没什么用。”连砚口气冰凉,剑就放在那人的脖颈之间,一字一句的说道:“记住,在我承嘉,得守规矩,不守规矩,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一伙人来历不明,她又初回京都,眼前的局势尚且不明,连砚亦不敢有大动作,本意是将这人教训一番也就罢了,可不曾想她这边动剑伤了人,那一桌的澜旭人立马就不愿意,四五个人立刻提着刀就过来了。连砚神色一凛,一脚就踹在了剑下之人的膝盖上,她那一脚踹的极重,直接将人踹翻在地,爬不起来。
  连砚给了夏青山一个眼神,示意他护着秦韵,自己提剑就迎了上去。连砚功夫,对这么四五个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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