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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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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连说了几次要回去,可却还是忍不住的轻颤了起来,浑身都在发颤的那种,黑暗中连砚看不清楚秦韵的表情,伸手摸到她的脸上却是一片的冰凉,她的小韵儿哭了。连砚心里是跟着一阵抽痛,那种痛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心里一样,连呼吸都是疼的。
  “我不想见他。”秦韵扑进连砚的怀里,大颗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在她的世界里,她从未觉得自己缺少了什么,虽然幼年就失去了娘亲,但是秦简一直都当她是亲生女儿一般,哪怕后来已经知道了秦简并非她的亲父,但对秦韵来说,他就是,再无人能替代,生恩与养恩孰轻孰重,在秦韵心里自然是有个计较的。
  她不知道曾经的那些往事,也不想去知道,她虽然心思单纯,可到底也是个聪颖的孩子,这富贵人家里有多少的肮脏事她就是没有见过也听过不少,在秦韵心中,她娘亲定然是受了委屈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相认?
  不过是平白的再首一遍委屈而已,她不想也不愿,她不贪求别的什么,只要安稳的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搂住怀里哭的一颤颤的人,连砚眉头紧皱,一下下的顺着秦韵的后背,直到她情绪稍稍平复,才又说道:“韵儿,他没有辜负你,也没有辜负过你的娘亲,他一直在找你们,只是你娘为了不让坏人找到你,将你藏的太好了,他一直都没有找到。”
  秦韵缩在连砚的怀里还是不说话,连砚也没停下,继续说道:“昭阳公主的故事你都知道的,那你知不知道昭阳公主母妃名唤什么?”不等秦韵抬头,她又说道:“凉妃娘娘本名‘凉音’取自濮安名琴‘凉音’,也就是你手里的那张琴,那张定情之琴,定的就是陛下与凉妃娘娘之间的情。那琴是娘亲的遗物,韵儿,你的母妃就是凉妃娘娘,真正的昭阳公主是你,不是诺娜,你知道吗?”
  秦韵哭的一抽,停住了,揪住连砚衣襟的手也没有松,像是没有听懂一样呆呆愣愣的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直到连砚牵着她的手走到了一处大殿之前,门口的总管客气的朝连砚点头哈腰打开大殿的那扇门的时候,秦韵整个人都还是蒙的。
  从连砚走了之后,嘉晋帝的视线就拿着连砚画的那幅画像,目光始终都落在那幅画像之上,直到画像上的人真正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嘉晋帝还是有些恍惚,他半眯着眼睛将秦韵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抬手将画像搁在了一遍,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韵,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见到朕为什么不跪?”
  那态度明显是冷淡的,甚至比之先前那个诺娜还要冷淡,连砚也是摸不清楚头脑,拉着秦韵跪了下来,秦韵刚在外面哭过,眼睛是红的,但是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连砚一拉,她就跪了,回话也是干脆利落的很:“秦韵。子衿说你是我亲生父亲,你凭什么证明?”
  你凭什么证明?
  “你说你手里有‘凉音’,你凭什么证明?”
  你凭什么证明?
  似乎是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桀骜不驯的神情,仰头看着自己不卑不吭,嘉晋帝面上不动声色,却一步步的缓缓走下了台阶,他心跳如雷,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个厉害的小丫头,你要什么证明?”
  嘉晋帝走下台阶,接过了王太医手上的一碗清水,说是清水,却是加了特殊的药剂,虽不如那血敏虫对一脉相承的血液敏感,若是寻常,也可以试一试。
  “心服口服的证明。”秦韵抬头看着这位皇帝,说不慌是假的,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总不能你说是就是,我只是个普通人,但认父总归是个大事,草率不得,你认错了没什么,我却不能认错,不然岂不是对不起我九泉之下的娘亲。”
  “总不能你说是就是,我要心服口服的证明,‘凉音’的事都是大事,你把‘凉音’拿给我看,我就信你,不然岂不是对不起我大老远的跑一趟。”
  “好,我给你证明。”嘉晋帝勾起唇角,眼中是最真的笑。
  那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语气和神态,那是他的阿音只有面对他时才会有的样子。造出一个与阿音一模一样的诺娜也许可以,但嘉晋帝真的不相信,还能有人能将他眼中的阿音也造出来,如果真有人能有这种能耐,那也只能是嘉晋帝自己!
  嘉晋帝扶着秦韵站起来,并未松手就拉住秦韵的手指划开了一道血痕,献血滴进他手上的碗中,滴溜溜圆的一滴血,然后将碗递给王太医不由分说的又划开了自己的指腹,他那张手上已经划了三道血痕,却只有这一刀划的最狠最深,流出来的血最多。
  秦韵手指被划伤,连砚也不跪着了,自己麻溜的爬起来,赶紧那手帕捂住,眼中似有焦急的神色,瞅见王太医的药箱直接过去翻出了一个药膏,招呼也没打就拿走了,王太医端着那个装了两人鲜血的碗,看了一眼连砚,然后默默的拿出另一只药膏想给嘉晋帝上药,却被无情的阻止了。
  “朕要结果!”
  结果很清晰的展现在那个白玉的小碗之中,原本散在两处的血珠很快就融合在了一起,彼此交融分辨不出,王太医经历过先前的事儿了,心里也有个大概方向,将碗展示给嘉晋看过之后才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可否再取姑娘一次血?卑职要验验姑娘的是否服用过其他药物,才能证明这融血的真实性。”
  他这话问的合情合理,秦韵倒也不客气的直接拿下了连砚包裹好的手帕,接过王太医手上的小碗,一点儿也不心疼的往里又挤出来一滴血,她怕疼,眉头一直都是皱着的,等血滴进碗里之后才弯起唇角讽刺了一句:“若验出来是假的,是不是还要治我的罪?”
  嘉晋帝看着这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小姑娘,眼里带着宠溺的笑,他甚至已经不需要王太医的进一步验证了,这丫头的样子跟那时候浑身是刺的阿音简直太像了,如此生动的就在他眼前,如何还能错?
  “不治你的罪,朕治连砚的罪。”嘉晋帝勾着嘴唇带出一句话,果然就见那人气哼哼的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连生气吃瘪时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朕的小昭阳是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那一瞬间嘉晋帝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慌忙的转身,深呼了一口气,默默的念着秦韵的名字。
  秦韵,琴韵,琴韵,倒真是她会取的名字,一生爱琴成痴,连女儿的名字都不忘带上。
  王太医鼓捣了半天之后,才毕恭毕敬的将结果告诉了嘉晋帝,嘉晋帝动了动嘴唇,却是良久都没有说话,只是招呼秦韵到他身边去,秦韵很犹豫,被连砚轻轻推了一下,只好走过去,嘉晋帝捏住她的手,并没有看她,对着下面的连砚说道:“子衿,这次你立了大功,朕心里记着,定会重重赏你。”
  连砚:……她想要公主殿下,不知道行不行?
  行不行的连砚不知道,但是眼下去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既然认了亲,那就该说后面的事儿了,连砚提醒道:“陛下,诺娜公主可还在那边候着呢。”
  嘉晋果然皱眉,轻声咳嗽了一下,对着连砚埋怨起来:“子衿,这就是你的错了,既然藏着朕的宝贝,就该早些跟朕说清楚,不然哪儿还有这么多的麻烦事?你说怎么解决?”
  连砚心里有苦还是要说一说的:“陛下这可是冤枉臣了。臣回来的时候陛下就拉着臣看了那诺娜的画像,这陛下也没给臣机会不是?这公主的事儿可都是大事,如何能仓促决定?若非被逼到这份上了,臣估摸着还得再研究研究才敢跟陛下说实话。”
  “呵,感情要不是朕打算今晚公告诺娜的身份,你还不准备说是不是?”嘉晋帝挑眉,若托连砚没有中间打岔,那就算血敏虫死了,他也会认下诺娜的身份,可就是因为连砚的笃定,王太医才会将那点儿怀疑无限放大,才会确定诺娜的血是有问题的。
  “是。”连砚答的肯定:“因为臣要保护公主。”
  因为我要保护她。秦韵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觉得脸颊绯红一片,原来这话里竟然是这个意思,她要保护的人,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自己,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忽然了不起了,那你算驸马吗?
连砚:当然。那你要……?
累惨,要死了,肝不动了
过年你们要是不看文的话,我就考虑断更【强颜欢笑】

  ☆、将计就计

  第70章将计就计
  时间仓促; 嘉晋帝只来得及了解了大概; 望着身边的秦韵目光中带着依恋; 他的小昭阳吃苦了; 不过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她能平安的回到他的身边就好。
  秦韵其实还是很忐忑的; 尤其是当嘉晋帝那种热切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对秦韵来说; 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她觉得恍惚; 甚至到现在都不敢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像突然就天旋地转一般; 让她无法去认真的对待; 更加无法去相信,她怎么一转身就成了那个故事里失踪已久的小公主。
  那种不真切的感觉实在是太明显了,以至于她只能将呆呆的看着连砚; 只有她的子衿才是最真实的存在,看着连砚悄悄的冲她眨眼睛; 秦韵那颗飘忽的不安的心; 才稍稍落回了远处; 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儿,只要子衿还跟她在一起,那秦韵就不会怕。
  “哼!”嘉晋帝从连砚口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之后,冷声说道:“若不是子衿,朕怕是着了他们的道儿了!来人; 传命姚文普,调集禁卫军,朕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大的能耐!”
  “陛下不可!”连砚一听,赶紧阻止道:“陛下三思后行。”
  嘉晋帝皱着眉头看着连砚,语气里是浓浓的不满:“子衿还让朕三思什么?假冒朕的昭阳,就这么玩弄朕于股掌之间,真当朕是好骗的不成?”
  连砚说道:“陛下,诺娜可从未说过自己就是昭阳公主,不只是诺娜连带着乌旋大王子一行人也从未说过,诺娜对外的身份从来都是澜旭的公主,只是因为她的那张脸,才会让我们误解,进而才有了今天的事儿。陛下,这假冒公主的罪,怕还是真的定不下来。”
  从一开始,不管是乌旋还是诺娜,从未提过关于诺娜的身世,诺娜明面上也是人家澜旭的公主,跟着使团一起到承嘉来学习琴艺而已,至于剩下的那些事儿,跟人家可是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不仅仅是没有,倘若今天陛下认下了诺娜,那必然还会引起澜旭的“不愤”,劲儿引起两国的纷争,到那时,嘉晋帝得了公主诺娜,势必会对澜旭多番容忍,再加上诺娜在内帮衬,于澜旭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更何况,他们的目的本就是想以诺娜为诱饵,将真正的昭阳公主引出来。到那时,才是真正的不费一兵一卒的功成身退!
  见嘉晋帝还是紧皱的眉头,连砚又说道:“关于澜旭的传闻,臣私下里也打听过一些。澜旭此行的真正目的恐怕还是真正的昭阳公主,若陛下此时动手,杀了乌旋事小,到那时澜旭境内,势必会知道陛下已经将昭阳小公主找到,那公主的行踪怕是就要暴露在人前,公主的安全难以保障。”
  “哼,难道他们还能从中朕的眼皮底下将人劫走不成?”嘉晋帝咬牙切齿的说道:“照你的意思,朕的昭阳,难道就要永远这么躲躲藏藏,不见天日?他们休想!”
  “陛下,为公主正名只是早晚的问题。”连砚看着嘉晋帝有些急眼的样子,心里也是着急。
  嘉晋帝作为一个父亲,失去女儿十八年,如何能不着急忧心?可眼下并不是时候,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她都不希望秦韵的身份现在就曝光。澜旭那边何尝不是找了公主十几年?甚至不惜冒险深入嘉靖帝的皇宫中来,可见他们是真的急了,越是这种关头,越要沉得住气,才能稳重求胜!
  “只是我们不能贸然行事。”连砚看了一眼秦韵,见她也在看着自己,勉强定了下神继续劝着嘉晋帝:“尤其不能拿公主的安危来冒险。陛下,我们承担不起这个风险,哪怕是一丝丝的风险都承担不起,公主的身份必须在能确保安全的情况才能公布,可眼下,并不是安全的时候。”
  嘉晋帝刚才是在气头上,这会儿听着连砚的分析,也冷静了下来,现在这种时候确实不宜妄动,他是关心则乱,好不容易女儿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嘉晋帝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委屈了她。
  “臣的意思是不如将计就计,先稳住乌旋和诺娜,然后再查清楚,澜旭那边执意将公主带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连砚其实很好奇,犹豫再三还是说道:“当年凉妃娘娘既然一意要逃离那里,不知娘娘可曾透漏过些许的消息?”
  嘉晋帝叹了声气摇头,当年阿音与他在一起之后就很少提起关于澜旭的任何事儿,大事小事都不曾从她口中听到过,就好像她将那一段往事忘记了一样,直到噩梦来临,嘉晋帝也曾无数次的猜测过关于澜旭的种种,甚至也派人去查过,可得到的消息却是寥寥的,只能依稀从零散的消息中拼凑出一个澜旭公主历代传承的使命,可这使命究竟是什么,就无从得知了。
  嘉晋帝问道:“稳住,说的明白些,怎么个稳住法儿?”
  “既然他们送来了诺娜,那我们就收了。”连砚沉声说道:“陛下也不用公开诺娜的身份,一会儿宫宴之上,让诺娜站在陛下身边,陛下态度亲昵些,直接留诺娜住在宫中,不用刻意提及诺娜的身份,一切用度皆比照着公主的身份来办,权当认了她这个女儿,稳住乌旋。既然他们的目的是想用一个假公主引出真公主,必然不会轻易罢休,到那时我们就再安排一个真公主,乌旋必定会想方设法将这个所谓的真公主带回澜旭,到那时,我们里应外合,绝不叫澜旭再有翻身的机会!”
  连砚说到最后已经隐隐有了些兴奋的神色,澜旭屡次侵扰承嘉边境,导致边境地区民不聊生,一片惨淡,若不能彻底的解决了澜旭的问题,不只是秦韵不能安稳,还有承嘉边境的那些百姓。
  她并非好战,只是有些事必须要战!
  “至于公主,臣的意思是,大隐隐于市,不如就还照先前那般,跟臣回将军府就好。”连砚说的是一本正经:“公主与臣相熟,将军府里当她是主子,绝不会委屈了公主,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连砚恭恭敬敬的把自己的话都说完,秦韵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们说的那些她也不是太懂,可听到后面就嘴角就翘了起来,不管嘉晋帝怎么想,秦韵却能看出来,连砚这一大堆的铺垫,为的也只是最后的最后的这句话而已。
  她不愿意把自己放在别的地方,不管什么理由也好接口也好,连砚都不会把她放在别的地方,真好。
  “好。”
  陛下还没有觉得如何,陛下身边新晋的公主殿下已经做了决定,自己拎着裙摆下来跑到了连砚的身边:“我觉得很好,子衿的想法很稳妥。”
  嘉晋帝还没开口,就看见自己的小公主已经站到了连砚的身边,想说些什么又觉连砚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可看着秦韵那般毫不留情的就将他舍下,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望着 秦韵说道:“怎么韵儿不愿意跟父皇一起住在宫里吗?”
  这话问的让秦韵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不愿意?那也实在是太伤人心了,尤其看着嘉晋帝眼中慈爱的眼神,她轻咬着嘴唇,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说的低下了头,有些依赖般的拉住了连砚的衣袖。
  她不想他难过,可也真的不愿意勉强自己。对秦韵来说,哪怕方才的验血已经认亲,面前高位上的那个人对她来说也只是一个陌生人,充其量是个位高权重的陌生人,她不想骗他,可也骗不了自己。
  嘉晋帝看着秦韵低头不说话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涩,这是他的小公主,本该与他共享天伦之乐,可如今对他确实如此的生疏,可这酸涩之后又透出了些许的甜蜜,她真的很像阿音,心地善良,不愿意上海别人,可也不会委屈自己,尤其是两者相矛盾的时候,阿音也是这般的低着头不说一句话,有着一种固执的倔强。
  他怎么可能真的去难为自己的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公主?
  嘉晋帝放松了脸上的表情,对着连砚说道:“朕可是将公主交给你了,连砚,你若是怠慢了朕的小公主,朕可绝不会轻饶你。”言罢又加上一句:“这次可不是跟你说着玩的,你心里最好有个谱儿。”
  嘉晋帝对连砚说过无数次的不会轻饶,可每次都是重重的拿起轻轻的放下,一来连砚却是从未让他失望过,二来对连砚总是有那么几分的偏爱。可到了秦韵这儿,不管先前是怎么回事儿,嘉晋帝就是实打实的给连砚下了死命令,一定不能委屈了小公主!
  连砚摸了摸鼻子,偷偷看了看身边的秦韵,心里有些发虚。陛下如今越是护的厉害,她就越怕以后两人的关系被发现的时候的场景,也许到那时候,就真的不会轻饶了她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说断更就炸出来这么多的评论……
潜水真的很好玩哦?
唉,除了原谅我还能怎么办呢?
毕竟爱你们呀,么么哒

  ☆、原来你早就知道

  第71章原来你早就知道
  商议之后; 连砚便带着秦韵又重新回到了宫宴之上; 因着嘉晋帝不在; 这晚宴倒是轻松惬意了不少; 场面十分的热络,以至于连砚回来的时候; 一路上都有不少的人跟她打招呼,明里暗里的也有不少人在打听她身边的秦韵。连砚握紧了小韵儿的手; 装傻做糊涂一般的领着人回了自己的位子; 看来她出去的那段时间真是有不少人在惦记小韵儿; 只是这人从前不是他们能惦记,以后就更不是了!
  低头看着秦韵有些疲倦的脸色; 连砚倒了杯热茶; 让她捧在手里,小声的说道:“再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秦韵乖乖的点头,倒是没多说什么; 只是下意识的离连砚更近了一些。
  酒宴酣畅之际,许多人都以为嘉晋帝不会再回来了; 只等着时间到了; 就自行散去; 可没想到嘉晋帝不仅仅是回来了,还带着那位澜旭的公主,场面一时间就安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那位公主身上穿的可是承嘉的宫装,那一身衣裳可只有后宫里的女人才有资格穿; 如今诺娜穿在身上,自然会引起注意。宴会之上有不少年轻的官员,自然是免不了想些桃色,可那些老一辈的官员自然是知道这里面的事儿的,;几番耳语之下,众人解释唏嘘禁言。老谋深算的他们先前自然是挺说了澜旭这位公主怕是就是陛下寻了十几年的昭阳公主,可陛下不吭声,他们自然也是假装不明白。
  如今,陛下带着一身宫装的诺娜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意义就是显然易见的。
  果然,嘉晋帝拉着诺娜的手,让她坐在了龙椅旁边新设的椅子上,倒是也没说别的,招呼众人继续饮酒甚至连配乐都欢快了许多,嘉晋帝眉眼间尽是慈爱之意,还主动为诺娜斟了一杯酒,落在诺娜身上的眼神是迟迟不愿离去。
  一直持续到宫门外三更炮响,宫宴结束之时,嘉晋帝才简单的说了几句客套话,却是丝毫不提关于诺娜的事儿,不让诺娜走,可也没说让她留下。
  大王子乌旋早在诺娜换了衣裳过来的时候,那颗吊着的心就落了下来,尤其是看见诺娜朝他既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乌旋就知道这计谋成功了,嘉晋帝已经认下了诺娜的身份,至于为什么没有在宫宴之上公开,乌旋虽然觉得有点怪异,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儿,但又先到承嘉自来规矩繁琐,想必此刻并非是最好的时候,但只要嘉晋帝认了,就什么都好说。
  眼看宫宴结束,乌旋放下了手上的酒杯,带着乌木措来到了嘉晋帝面前,客客气气的说了许多的吉祥话,便提出要告辞,自然也是要诺娜跟着一道回去的。
  嘉晋帝故作怜爱的看了诺娜一眼,才佯装为难的说道:“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唉,可惜朕的贵妃与公主相谈甚欢,临来时还跟朕说,想留公主多住几日,宫中烦闷,她好不容易找到个合心意的伙伴,让朕无论如何也要多留诺娜公主住几天。”
  “陛下与贵妃的好意,我替诺娜心领了,只是诺娜胆子小,又不习惯陌生的地方,怕是唐突了陛下与贵妃。”乌旋神色慌张,似乎是极怕嘉晋帝将诺娜留下一样,忙招呼诺娜说道:“还不快回来,惹了陛下生气,你如何当的起?”
  诺娜闻言,眼中带泪,看着嘉晋帝也不说话,像是很难过,那个样子,及时隔着老远,也能感觉到她的悲戚,那种悲戚是发自内心,痛到骨子里的,令人心伤的。
  秦韵看着看着,就皱紧了眉头说道:“诺娜为什么哭?”
  这种时候,她哭是什么意思?
  连砚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秦韵的身上,她能感觉到小韵儿的情绪不太对劲儿,一直都很恍惚的样子,几次还差点将手中被杯子里的水洒在身上,要不是连砚提前看到,替她拿走了杯子,怕是不知道要洒出来多少水。
  因此,秦韵此时提到诺娜,她也是一脸的茫然,抬头看着诺娜那个样子,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实在是让人不解?按照计划,嘉晋帝刚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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