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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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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说起来的简单,道理也很浅显易懂,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在教育孩子一样,可听在连砚的耳里却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她是暗自吃惊的,虽然早就知道嘉晋帝对昭阳小公主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可却从未想过,会是这么的不一样,他甚至已经不介意去跟秦韵讲述君王之道,尽管他们才刚刚相认。连砚也曾见过嘉晋帝对太子的训话,威严之中带着王者不可侵犯的气度,又岂是眼前这般景象?
  说实话,看着面前的嘉晋帝,连砚心里是后怕的也是庆幸的,后怕的是倘若她没有找到秦韵,让诺娜得逞,凭着嘉晋帝对小公主的感情,后果是当真不可预计。庆幸的是她不仅找到了秦韵,而且秦韵被教的很好,哪怕她不曾受过皇家系统的教育,可秦韵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善良而又单纯的心。
  只有这样的品性,才当的起帝王的盛世独宠,才不会恃宠而骄,酿成大祸!
  秦韵聪明,不过一番话的功夫就知道了连砚刚才碰她的意思,也看出了嘉晋帝并不介意她刚才说的话,不过还是很机灵的换了话题:“这都是大事,我懂的不多。听说皇宫里的花园很漂亮,一会儿吃完饭我们能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嘉晋帝笑到一半,眼神有些微凉:“不过我们要再带上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连砚想起昨天的场景,心里一直有个疑惑,这会儿听嘉晋帝把话题转移到诺娜身上,也就问了出来:“澜旭为何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诺娜留下?当时在偏殿,还发生了什么事?”
  嘉晋帝赞许的看着连砚:“子衿不愧是子衿,心思果然细腻。你可知,昨天诺娜跟朕说了什么?”
  诺娜的演技不可谓是不到位了,嘉晋帝不过才是一进偏殿,这话都还没开始说,诺娜就开始哭,她原本就与凉妃娘娘长相相似,那时候还是承嘉的一身宫装,说实话,若非刚刚已经认下亲生女儿,嘉晋帝看到她那般哭,这神思恐怕是早就乱了。
  嘉晋帝进了大殿见诺娜一直哭,他也不做声,就坐在诺娜旁边看着她哭,眼神中偶尔流露出的哀伤也是真的想到了已故的爱人,如此这般两人相对无言坐了很久之后,嘉晋帝才缓缓开口问了一句:“诺娜公主,你可知你为何坐在朕的偏殿里?”
  “子衿猜猜她是怎么说的。”嘉晋帝眼里闪过一丝的寒光,令人望而生畏。
  连砚摇头,诺娜的段数她真的猜不明白,俩人虽说有接触,可在她面前的诺娜始终都是一副柔弱的样子,就算是有心机,也是浮于表面的心机,但眼下来看,却完全不是。
  “她跟朕说,她是来告别的,就想再最后再看一眼唯一的亲人。”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听说今天情人节呀,那是什么节?
连砚:嗯,似乎是从西洋传过来的一日节日,跟我们的七夕相差不多的样子。
秦韵:是吗?好奇。
连砚:亲我一下,带你去看。
秦韵:【瞪】
连砚:咳咳咳,贿赂了一下作者,她答应给我们一个情人节特辑。
作者君:对的,情人节特意。指路作者君微博【…千左…】→微博相册→【不可说】
连砚:咳咳,记住敲门砖:福利时间

  ☆、盛宠之下

  第74章盛宠之下
  诺娜的那番话说出来; 其中必然是有隐情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所谓的隐情; 才让嘉晋帝觉察出了其中的或许会有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诺娜当时泪眼婆娑的看着嘉晋帝; 不可谓不心酸不苦楚了,嘉晋帝不过只是问了她一句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她的回答却是实实在在的出乎嘉晋帝的意料之外。
  这个答案,也揭示了为何澜旭会将她带到承嘉来。
  “她说;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 从来都知道她真正的亲人并不是澜旭那帮子人; 而是朕。”嘉晋帝讽刺的一笑:“若非早已知道实情,朕怕是就这么被她骗了过去; 当真是了不得的好演技。”
  秦韵捏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 抬眼下意识的又看了连砚一眼。那晚宫宴之时,她兀自伤悲,却不曾料到连砚离开之后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诺娜跟澜旭那帮子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连砚却能在这种情况之下; 给她争取了一个见到嘉晋帝的机会; 给两人争取了相认的机会,当真是废了不少的心思吧?
  她……为了自己,真的做了很多。
  “多亏了子衿,不然……”秦韵垂首低声说道:“不然,我恐怕会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孤儿了吧。”
  她这话说的哀婉又凄楚; 将独身一人的凄凉表现的恰到好处,寻常人看了都要心酸不止,更何况还是将她捧在手心里的嘉晋帝?
  看着秦韵那般模样,这一颗心顿时就揪的不成样子,恨不得把秦韵受的委屈全都补偿给她。
  秦韵眉眼里带着酸涩的滋味,或许她本意并非如此,可还是下意识的想为连砚为自己为她们俩做些打算,既然嘉晋帝眼下对她心存愧疚想要弥补,那秦韵也不介意把这种补偿一点点的扩大。
  这不是她想要的,但并不代表她不能使些手段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要连砚,哪怕不择手段!
  嘉晋帝对她的感情不管是从连砚的故事里听说的,还是眼下自己亲眼见到的,都足以让秦韵明白,如果她能妥善的将这份宠爱把握的很好,那她未来的路,或许会走的更加容易一些。
  嘉晋帝对秦韵不太了解,连砚却是极为了解的,或许在秦简过世之后,秦韵却是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也确实有过孤苦伶仃般孤儿的感觉,可她现在已经走出来了。
  假如没有这些事,那现如今的秦韵会生活的很好,平静且安康。
  可眼下……她是为了让嘉晋帝更加的内疚,等到日后两人的事情被嘉晋帝知道的时候,手下留些情吧?
  连砚心中是一片苦涩的滋味,小韵儿她最是了解不过的,她肯这么做为的也是怕以后再出什么变故,想从嘉晋帝这里留下一个退路而已。
  连砚不想这样的,她希望小韵儿是无忧且无虑的,可眼下,却分明不是,秦韵她已经开始用自己可以办到的方法,来为二人铺路了。
  连砚觉得这一切都应该是由她来承担的,且不论秦韵的身份如何,都该由她来保护这个小姑娘,可现在,她却成了被保护的那一个。
  “陛下,照诺娜的话来看,既然她早就知道这个所谓的身世,那乌旋又怎么可能轻易带她到承嘉来?”连砚一只手从桌下悄悄的握住了秦韵的手,捏住她的手指,不让她再继续说话,紧接着又说道:“我们都知道澜旭对昭阳公主的有企图,乌旋这样做,岂不是更令人生疑?”
  既然将诺娜送来又如此大费周章,没道理却留下这么大的漏洞,连砚抬眸一惊:“诺娜莫不是跟陛下说了个中缘由?”
  不然她如何能打消陛下的疑虑,如果不拿出强有力的说法如何让陛下对她所谓的公主身份深信不疑?那诺娜一定抛出了一个极为让人信服的理由!
  “她说。”嘉晋帝眼神中略过一丝冷色:“说她一直受困于澜旭,从记事起,便被人告知了她所谓的身世,她是看着阿音的画像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苦苦寻找能回来的办法,可终究力薄,身陷囹圄之中早已放弃希望,忽然有一天事情就出现了转机。”
  诺娜的话言辞恳切,嘉晋帝却透过她凄凉的眼神,看到了那个倔强的女孩儿,还有秦韵略带防备的样子,绝不是诺娜掉两滴眼泪就能抹去的痕迹!
  “朕于是就顺着她的话,问了这个转机是什么。”嘉晋帝叹了声气:“他们是真的早有一番打算。”
  “有打算又如何,人算不如天算,上天早有安排,不然也不会让臣及时找回了小公主。”连砚说道:“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样,终究是败在了最后一环。”
  “别跑题。”秦韵及时提醒:“子衿你别打岔。”她还没听明白,完全是懵的。
  连砚被训斥,有些尴尬的低头揉了揉鼻子,没再说话。倒是嘉晋帝看着这俩人相处的模样,乐呵呵的说道:“朕倒是第一次见子衿听过谁的训,便是朕训她,子衿她这心里多半也是不服气的,不过韵儿的话,就不一样了。”
  “接着说,诺娜说的所谓的转机倒也不是别的。”嘉晋帝淡淡的说道:“她说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被训练着等待成年之后进入神殿侍奉什么迦罗神,原本应该按照既定的计划,她的人生是要奉献给他们的迦罗神,侍奉在迦罗神跟前,再不染凡尘俗世,一辈子困在那个神殿里,直至老死。!转机就出在前面澜旭的一场大雪,极端恶劣的冰雪天气导致澜旭地区的牲畜大部分死亡,百姓困于饥荒,整个澜旭境内一片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惨不忍睹。”
  “原来如此。”那场大雪造成的灾害连砚也听说过,不过毕竟受灾区域不在承嘉境内,承嘉边境虽然也有牵连,但朝廷赈灾及时,并未造成太大的影响。
  “所以澜旭才会屡次侵扰我边境。”连砚握紧了拳头:“那跟诺娜又有什么关系?”
  “诺娜说,原本按照既定的计划她是该入神殿的,可突如其来的灾祸让这件事不得已往后推迟,迦罗神记挂百姓,下了诏谕,除非平息灾祸,另百姓恢复到以往的生活,才允许她进殿侍奉,这一等就是两年的时间。可澜旭原本就地处苦寒之地,这冰雪之灾今年过了第二年又卷土重来,几番折腾之下,又谈何恢复到原本的状态?”
  “眼看着神殿里无人侍奉,诺娜说迦罗神殿里的神像都落了一层灰,若长此以往怕是会恶性循环,冰雪之灾解决不了,又得罪了迦罗神,那澜旭的气数怕是要尽了。他们走投无路之下,才做下了一个决定。”嘉晋帝解释道:“诺娜说,如果想要解决澜旭的冰雪之灾,需得我承嘉的大力支援,也就是互通贸易,在冰雪来临之际,提前从承嘉贮备好过冬时的物资,才可以保百姓安稳度过寒冬,这也是他们这次到承嘉来的主要原因之一。”
  “诺娜知道她所谓的身世,所以便主动提议跟随使团到承嘉来,其目的也是为了凭借昭阳公主的身份为澜旭谋取最大的利益。”嘉晋帝摇头笑道:“她说,若是承嘉许了这边境往来的贸易,便可以使澜旭渡过这次劫难,到那时那个什么迦罗神便会允许她进入神殿侍奉,她想在那之前,再最后的见一见自己的亲人。这套说辞真的是很打动人了,再加上诺娜的那一张脸,子衿呀,要不是你告知了朕实情,莫说什么边境往来,便是他澜旭再要朕十座城池,朕也给了!”
  试问哪一个父亲会任由自己的女儿身陷所谓的什么神殿?诺娜这套说辞出来,嘉晋帝必然会倾尽全力将她救回来,哪怕是与澜旭兵戎相见,嘉晋帝也是在所不惜的!
  这种决绝的语气,让秦韵一呆,看向嘉晋帝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滋味。对于一国之君来说,领土本该是寸土不让的,可面前的这位君主已经让了十座城池,他却说再让十座也无妨,这感情太重了,重到秦韵无法直视,想起自己方才的小心思,秦韵咬着嘴唇,勺子碰在碗壁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连砚听见那声响,忙看了秦韵一眼,知道这小小韵儿这会儿心里怕也不是滋味,忙笑着热络气氛:“陛下请放心吧,我们韵儿平时乖的很,顶多朝陛下要点好吃点,怕是宫中的御厨要有的忙了。”
  不着痕迹的将方才略显沉闷的气氛岔开,主动帮秦韵夹了菜:“刚才还说饿,怎么吃的那么少呢?陛下可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都是提前找我打听过你的喜好的,可不能辜负了陛下一番心音,多吃点才好。”
  秦韵低头,主动给嘉晋帝布了菜,嘉晋帝果然眉眼又弯了起来,乐呵呵的陪着秦韵又吃了不少,哪怕他为了戏演的更真一点,已经在诺娜那边吃过了,可这顿饭却依旧吃的心满意足,恨不得再多吃两碗饭。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狗年旺旺旺
为了不耽误大家看春晚(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看不看)作者君赶着年夜饭之前写完了,也是不容易
今晚留评的小伙伴儿们都有红包相送,过年图个喜气

  ☆、画眉鸟

  第七十五章画眉鸟
  诺娜明面上盯着昭阳公主的身份; 嘉晋帝对她自然是百般疼宠; 不过才在后宫住了一晚; 各种金银玉器的赏赐便如流水一般进了她的寝殿; 一时震惊朝野,可令人想不通的是; 嘉晋帝对诺娜的恩宠已经不加掩饰,甚至还带她去了太庙; 却并未下诏书为诺娜正名。
  她受宠却也难安。
  庭外梅树郁郁芬芳; 檐牙下的金丝笼中躲着一只色彩绚丽的画眉鸟; 那鸟儿尖尖的喙不停的啄着身上的羽毛,一撮一撮的梳理着嫩黄色的绒毛。秦韵站在窗户口一直看着那只画眉鸟的动作出了神。
  这鸟从生来就待在笼子里; 它已经习惯了笼子里的生活; 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笼子就是它的家,就是它的归宿。
  “韵儿喜欢这只画眉吗?不然送给你可好?”诺娜一身云雾般的紫色宫装; 越发衬的她面色如玉,端庄典雅; 古活脱脱就是深宫里养出来的小公主。
  诺娜青葱的指尖放在秦韵的肩膀上; 眉眼里尽是柔美之色:“你们; 你跟子衿能在宫中陪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实在该好好谢谢才对,韵儿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你说,我让人给送去。”
  即使嘉晋帝并未为她正名; 在诺娜的心里,她已经是实打实的昭阳公主了,她想要摆脱从前的命运,就要从现在开始把握自己的人生。
  诺娜说着话又转脸看向了子衿:“子衿也是,你喜欢什么,都跟我说。”话音落下便含羞带怯一般的低下了头,娇滴滴的红了耳垂。
  秦韵眼神飘过,又漫不经心的收回,望着那只在金丝笼里扑腾的鸟儿,淡淡的说道:“公主好意,我跟子衿心领了。只是这鸟儿太过贵重,我们乡野长大的女子怕是养不活,还是公主这边伺候的更精细些。”
  她话说的极为客气,淡淡的语气里还带着点巴结捧高诺娜的意思,只是望向连砚的眼里却带了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连砚看见那眼神就急忙警醒了起来,轻咳一声,说回了正事:“诺娜公主好意我们心领了。今儿个来找公主是来告辞的,我跟韵儿要出宫了,诺娜公主以后有空可以到将军府来做客。”
  “对,我们要回家了,公主有时间来玩呀。”秦韵挪步到连砚的身后,脸上带着客套的笑。
  很和睦的一家人!
  诺娜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看了看两人,扯着嘴角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们……要走吗?”
  连砚答道:“公主说的哪里话,这可是皇宫呀,是公主的家,陛下体恤公主初到京都没个说话的人才留我们跟公主做个伴儿。如今公主与后宫里的娘娘也都熟悉了,在宫里也都习惯,我们自然也是要回家的,不然成何体统?您说是不是?”
  连砚说的客套,脸上带着毫无挑剔的笑,眉眼间自是一派坦荡,一句反问,让诺娜无话可说。
  这是皇宫,她要留在这里,可连砚却不能!
  诺娜看着那两人亲密的样子,一起说着回去的话,还说回她们的家,心里就揪的慌,像是有块巨石压在心头,让她喘不上气来。
  从她认识连砚开始,连砚身边就有这么个人,哪怕当初借着公事陪着自己的那几天,也总能从连砚的口中听到关于秦韵的消息。
  她们是什么关系?朋友?姐妹?亲人?或者是别的什么关系?
  “好呀,我有空一定会去找你们玩的。”诺娜上前拉住了秦韵的手,态度亲昵的很:“我在京都也没什么朋友,能有你们这样的好姐妹,自然要多多打搅的,到时候可不许嫌我烦。”
  “怎么会。”秦韵扯了扯嘴角,还没说话,就被身边的连砚拉着不经意间后退了两步,将秦韵的手从诺娜手里接了过来,挡住了诺娜看像秦韵的视线,笑着说:“公主想来,自然是随时恭候的。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皇宫不比别处,说好的时辰,可不能耽误了。”
  诺娜依依不舍的送到宫殿门口,末了又差人将那只画眉鸟给送了过来,秦韵接过那只鸟,提在手里直到离开诺娜的寝殿以后,才打开鸟笼,将画眉鸟了出来。
  “它、为什么不飞了?”秦韵蹲在地上动了动那只画眉鸟,画眉鸟眼里带着惊慌,可就是不会飞。
  连砚还没开口答她,嘉晋帝身边的总管何公公就挪着小脚步赶忙跑了过来。
  “哎呦,这鸟儿呀从小就被养在宫里,打小翅膀就剪过了,哪儿还能飞的起来。”何公公也是小心翼翼的跟着秦韵蹲在她跟前。
  这话说完,秦韵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把还在地上瑟缩的画眉鸟捧在了手心里,交给了身边的何公公。
  “既然是供人玩乐的小东西,那就劳烦公公替我送给陛下吧,听说画眉鸟儿的声音最是好听,我想陛下应该会喜欢的。”
  她说的漫不经心,语气也是淡淡的,恍若不经意间提起来一样,却让何公公眉眼染了笑意,捧着那只不会飞的画眉鸟一叠声的答应着。
  “到底是不一样,到底是不一样。”何公公眼里带着些许的湿润:“陛下记挂着姑娘,让老奴来送送,这姑娘心里也惦记着陛下,好好好,这才是应该的,应该的。姑娘出宫了,也要好生照顾自己,缺着短着什么了,只管差人跟宫里说一声,老奴一定给姑娘置办妥当喽。”
  秦韵笑容恬淡:“麻烦您了。”
  却让一旁的连砚皱紧了眉头,先是将秦韵拉了起来,又扶起何公公说道:“公公不必忧心,韵儿我会照顾好的。”
  何公公提着那只装在金丝笼子里的画眉鸟一直将两人送到了宫门口,看着人走远了,才又捧着那个鸟笼子往御书房去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秦韵抿着唇一句话不说的靠在连砚的肩膀上,目光有些深远,听着马车顷轧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歪头看着连砚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很危险?如果被他们抓走,是不是就真的像诺娜说的那样,被永远关在神殿里。”
  “不会。”连砚搂紧了她的肩膀:“陛下已经准备好了人选,莫说他们找不到你,就是真的被发现了,韵儿也不用怕。”
  “我不怕。”秦韵抬头仰起下巴亲住了连砚的唇,她吻的卖力连砚也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良久以后秦韵才搂住了连砚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我相信你们。”
  “可子衿,万一有一天我也变成了那只画眉鸟,怎么办?”她问的认真又迷茫。
  一句话让连砚放下了原本还勾起的唇角。
  秦韵的话她再明白不过了,别人见她看那只鸟或许会当她是喜欢,可连砚却知道,不是的。
  “不会,我能带你走进皇宫,也能带你走出来。”连砚低头,让秦韵看着她,继续说道:“韵儿,如果我不能带你走出来,那我就跟你一起待在笼子里,做那只不会飞的画眉鸟。”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相拥再着,听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声音,如果说在入宫之前,秦韵只是对所谓的皇家有个模糊的概念,那在见到诺娜在后宫的生活之后,这种模糊的概念就被进一步的实化了。
  她看着诺娜从衣食到住行处处遵守着皇家的规矩,举手投足言谈举止,处处都被画上了界限,她只能在那个界限里与人虚与委蛇,端着所谓皇家的做派。
  直到看到那种情景之后,秦韵才彻底明白当日为什么对她有着诸多的要求,而往昔那些让她觉得很难无法做到的那些,跟眼下看到的这些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的不值一提。
  甚至,秦韵都还没来得及去学习那本秦简费尽心思找来的那本承嘉礼仪。
  如果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如果这个生活里还有可能会让她失去连砚,那秦韵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将军府门口,管伯已经在侯着了,小主子跟大小姐入宫住了这么久,这人还没回来,宫里的赏赐倒是先一步送到了将军府。
  “管伯,我回来了。”秦韵提着裙角朝管伯笑道:“有没有准备好吃的?”
  “准备了准备了,都是大小姐喜欢的。”管伯乐呵呵的说道:“知道大小姐今天回来,特意从奇香楼请来的大厨,大小姐一准儿满意。”
  连砚的将军府里已无长辈,唯有一个老管家算是看着连砚长大的,对秦韵来说管伯对她的承认,便是连砚家人对她的承认。
  “谢谢管伯,就知道管伯最疼我了。”秦韵笑的开心,连砚跟在身边凑近问道:“难道不是我对你最好吗?”
  “那不一样的。”秦韵扭脸拉着管伯往里进:“你对我好是因为你别有所图,管伯才是真的对我好。”
  连砚摇头跟上没反驳,她确实别有所图来着。
  管伯笑呵呵岔开话题又说道:“大小姐一会儿到后院看看,我呀找人给大小姐修了个秋千,让人试了试,又结实荡起来看又远,大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是吗?”秦韵很惊喜,拉着管伯就要去看,管伯回头看了看连砚,动了动嘴唇无声的说了句什么。
  连砚抬眼,然后摇头,回了句:“宫里来的。”
  管伯虽然不解为何宫里会派暗卫到将军府来,却也没有再多话,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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