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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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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衿她进宫忙去了。”秦韵倒了热茶给夏青山:“是诺娜的事儿。”
  关于诺娜跟她的那些事儿,她也跟夏青山些许的透露过一些,没有说的太清楚但大致的情节夏青山都是知道的,眼下听秦韵这么说,神色便有些凝重:“照子衿的做法来看,她应该是怀疑皇上对诺娜动了私情,所以才会如此着急。不过应该也没事儿,毕竟你才是那位的亲生骨肉,他就是有私情也会先顾虑一下你的。”
  关于秦韵的身世问题,夏青山确实早就知道不会简单,跟着秦韵一道往京都来也是怕有朝一日遇见了她的亲生父亲时她一时半会儿的接受不了,身边有个亲近的人好歹能说上句话,可夏青山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秦韵竟然是当今皇上找了十八年的昭阳公主,从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天开始,夏青山心里就有种隐隐约约的不安,当日秦简千辛万苦瞒着的秦韵的身世,或许就不该去揭穿!
  这个身份太沉重了,秦韵不过是个被娇惯着长大的小姑娘,她如何能知道这背后的责任与担当?
  听到亲身骨肉这几个字时,秦韵有些茫然,然后才颓然的趴在了桌子上,闷声闷气的说的:“是吗?”
  说句实在话,她与嘉晋帝的接触其实并不是很多,最初在皇宫里住的那些天皇帝就是会过来陪着吃饭逛花园,也都是跟着诺娜一起的,秦韵其实根本就无法将两人带入到妇父女亲情里,后来出了宫重新回了将军府,见到的时间就更少了,倒是那位经常会赏赐很多东西过来,起先秦韵还看看,后来就一股脑的全让连砚扔库房了。
  她不是那种特别薄情冷性的姑娘,在掩翠山上时跟秦简的相处事业总是撒娇耍各种的小女儿心性,可面对那位的时候,秦韵心里生出的是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她觉得这种感觉应该不只是她有,那位应该也有,只是没办法说出来而已。
  所以,当嘉晋帝对诺娜各种恩宠的时候,秦韵这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她没办法分辨的出自己心里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是看着诺娜跟嘉晋帝之间的互动就像是在看一出戏一样,却没办法在这出戏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秦韵垂头丧气的样子夏青山都看在眼里,他从小都看着秦韵长大,这丫头的小心思小动作他心里也都有谱,眼下秦韵摸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夏青山确实明白了,就跟当初她与连砚闹别扭一样,这丫头是醋了。
  诺娜不过只是一个假冒的公主,跟嘉晋帝的关系却比她这个有着骨肉血亲的人还要亲密,让秦韵如何能不介意?
  她当然是介意的。
  可这种介意她又不能说出来,或者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心里头的别扭是因为她醋了,这丫头心思太敏锐,敏锐到她只是觉得不舒服了,却连自己都找不到不舒服的源头,若是身边亲近的人还好,总能看出点一二来,可嘉晋帝在深宫之中,与秦韵又有着十几年的隔阂,从未见证过她的成长,如何能知道她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莫说是嘉晋帝不知道,夏青山猜,应该连砚应该也不知道的,不然稍微提点一二,也不会让秦韵钻进牛角尖里去。
  “傻丫头,你觉得那位与诺娜的相处比跟你更融洽是不是?”夏青山揉着秦韵柔软的发丝,叹息道:“你呀,心里有事儿就不爱往外说,非要让人猜一猜才行。”
  秦韵皱着眉,不理解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在他们中间像是个外人一样。夏叔叔,你说会不会是他们搞错了?”
  “别瞎想。”夏青山安慰着说:“眼下是非常时刻,诺娜只是他们手中的棋子而已,等到没用的时候就是一枚废棋。你才是这出戏的主角,眼下虽然可能会有些生疏,是因为你们并没好好的相处过,你在将军府,那位在深宫里,莫说见面了,便是说句话都是难的很,这感情自然也是难以表达的,等到解决了诺娜的事儿,你总要搬进宫里去的,道那时候才是培养你们父女间感情的时候,一步步慢慢来,总会好的。”
  “可我……”秦韵低头动了动嘴唇:“我不想进宫,我想跟子衿在一起。夏叔叔,我们有婚约,是要成婚的,我怕进了宫,再出来时就身不由己了。”
  这话说的明白,明白到连夏青山也无法反驳,那可是皇室,便是寻常人家遇到这种事怕都不好收场,更何况是皇家?更何况还是皇家的公主?
  连砚转头就看见嘉晋帝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目光倒是还算平静,只是看着这场面,连砚不知道他会如何收这个场,诺娜一句话说完之后便靠在廊柱上,脸色苍白带着几分死气,勾起嘴角带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我以为我还能多贪恋一些这样的时光,可偷来就是偷来的,也到了我该还回去的时候。”她说的缓又慢,带着无限的缱绻。
  “换回去?你要还给谁?”嘉晋帝沉声一句话,说完便大步上前掐住了诺娜的脖子:“你要还给谁?!朕的昭阳呢?”语气悲凉中带着难以言表的伤和痛。
  诺娜原本就大量失血,眼下被嘉晋帝掐住脖子,还未来得及说话,人就昏死了过去,嘉晋帝这才松开手,十分淡然的站了起来,招呼连砚:“子衿你来看看,这地上的图。”
  连砚瞪大眼睛看着嘉晋帝从一脸的愤不平悲痛欲绝的样子瞬间又恢复到方才的威严从容的仪态,一时间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恍惚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亲生的果然是亲生的,小韵儿的变脸想来也是遗传。
  嘉晋帝半蹲在地上看着诺娜身前的那一滩血迹,或者说是一滩以血画出来的地形图,从方才进殿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地上的图,刚才将诺娜掐昏过去也是为了方便跟连砚交代事情而已。
  连砚上前蹲在嘉晋帝身边,入鼻是浓重的血腥味,她认真的看着地上的图,良久之后才对嘉晋帝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应该就是陛下所言的边防图,只是诺娜以这种方式交出来我还真是没想到。”她以为总要先大刑伺候一番或者威逼利诱或者再演出一出负荆请罪父女情深什么的,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的轻而易举。
  让连砚觉得有些不太相信,诺娜心思颇深,眼下又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如此一来,他们倒是被动了。
  “她倒是个狠角色,知道不管哪条路,朕都必然怀疑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倒是……”剩下的话嘉晋帝没有再往外说,再说就是他的私心了。
  “陛下如何打算?”连砚招呼人过来将地上的图拓下来之后才问道。
  嘉晋帝:“你问诺娜?子衿以为当如何处置?”
  连砚:“她如今半死不活,图我们也拿到了,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连砚的神色有些冷,诺娜既然主动交出了这图,求的就是一线生机,可这个生机掌握在嘉晋帝的手上,连砚暗自握紧了拳头,她的该怎么处置就是彻底铲除诺娜,可她也知道,这不会是嘉晋帝想要的处理结果。
  嘉晋帝有私心,就算是他否认了,连砚也看得出来,他有私心!
  “你的意思是……”
  嘉晋帝还没说完,连砚就接了话:“我的意思是让她去死!”
  “她现在还死不得。”嘉晋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对连砚说道:“图你拿回去研究研究,子衿澜旭这一战开始之前,她都死不得,若你想打赢这场仗,就该明白她是澜旭皇室的人,此时杀了她,必遭澜旭皇室的奋力反抗,穷途之末的仗可不好打,诺娜活着兴许没什么用,但她若死在承嘉皇宫之中,必定激励澜旭的军队来报仇雪恨,这道理太简单,朕不说你也明白。”
  连砚的眼神晦涩难明,这道理是很简单,不用承嘉帝说她也明白,只是这说出来之后呢?连砚低头看着地上诺娜的那张脸,忽然间才彻底明白了澜旭这场计谋的关键点,只要将诺娜送进皇宫,那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连砚按下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刚才嘉晋帝的话不确定的问道:“陛下的意思是,这场战役,我可以出征?”
  “这不是以一直以来都想的吗?”嘉晋帝嘴角带着赞许的笑:“子衿,去吧,别让朕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做个解释:
这君臣两个心里的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皇上有私心,连砚看出来了,也不吝啬的告诉皇上她看出来了,不然不会直接说让“让她去死”,那是皇上,连砚是朝中人不会这么说话的。至于皇上,他有私心他知道,但是是很纠结很犹豫很放不下的私心,就算他说的冠冕堂皇,私心也是无法掩盖的,不见得就是要诺娜怎么样,但是无法否认他想多看看那张鲜活的脸,饮鸠止渴的一种感觉。
最后,因为皇上的私心,会直接导致以后秦韵跟连砚两人的婚事他再也没有插手的余地,他对秦韵是愧疚的,这种私心会让他的愧疚无限放大,大到他无法弥补,只能放纵秦韵的所有选择。

  ☆、犹豫了

  第82章犹豫了
  诺娜本就失血过多; 有被嘉晋帝毫不留情的一击;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 人已经躺在了松软的大床之上; 触手间摸到的是光滑的丝绸,诺娜知道她赌赢了。
  她以边防图和她这张脸再加上一心寻死的执念; 求的就是这一线生机,或者说是嘉晋帝一瞬间的犹豫和怜惜; 只要他犹豫了; 那诺娜的这盘棋就再度活了过来; 只要她还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 看着嘉晋帝一脸的冰霜; 诺娜垂眸抿着唇,一脸的生无可恋:“又何必救我,我本就是个活不长的人; 既然犯了错,就该赎罪。”
  连砚拿到边防图按理说就该走了; 可她到底是放心不下嘉晋帝; 也怕诺娜再出什么幺蛾子; 就一直跟在嘉晋帝的身后守着诺娜,等她醒过来,眼下见诺娜醒过来就是这么一副强调,顿时就气笑了。
  “合着,您的赎罪就是那张边防图?”连砚嘲讽的说道:“诺娜; 你可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留你条贱命是因为你还有用!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睁开眼睛?”
  “我有用?”诺娜抬眼看着连砚,勾起唇角想笑又笑不出来:“我早就没用了,不管是对澜旭还是对你们来说,我都没用了,我现在就是一枚弃子而已,你们留着我是想跟乌旋交易吗?呵,他既然带走了真的公主又怎么会管我的死活,连砚你太天真了!”
  连砚握拳,一脸的伤痛和自责:“是我的错,是我大意了。”
  掌心里是一片冰凉的触感,诺娜看着连砚一脸惺惺作态的样子忍不住的想打冷颤,当真是演的一手好戏呀,那她就跟着演又何妨?连砚呀连砚,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哪怕最后两败俱伤,你也休想落个大团圆!
  “你们果然知道。”诺娜凄苦的一笑:“该给的我都给了,眼下我不过是残命一条,哪怕你们不救我,我也或不过去的。”她望着嘉晋帝的眼中带着无限的眷恋和不舍:“陛下对我的疼爱,诺娜都记在心里,我自小无父无母,却在这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感受到了来自亲人的关怀和温暖,对我来说这辈子就足够了。”
  嘉晋帝听着诺娜的话,皱了皱眉头:“你中毒了是吗?”他还记得当日验血,王太医那只血敏虫死亡之时说过的话,他说诺娜血中带毒,所以才会致使血敏虫被毒死,眼下再听诺娜的话,却是合了之前王太医的说辞。
  诺娜果然低头,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是,那毒是为了让我的血能够产生变化,所以才会有融血的现象,这毒我服用了很多年,早已深入骨血,我早就命不久矣了。”再抬头时眼睛已经是一片通红:“所以我才想在临死之前,把那张边防图送到你们手上。那图是乌旋亲自给我的,说是万不得已之时可以用来谄媚,向陛下表明忠心。”
  “所以,你眼下是来表忠心的吗?”连砚是真的看不得诺娜这一副模样,她的直觉告诉她诺娜一定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束手,她必定还有后招,可眼下她一个将死之人,又被困在深宫之中,还能做什么?
  “不!我恨乌旋,也很澜旭!”诺娜眼中冒着火一般:“为了侍奉所谓的迦罗神,他们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的无辜女子,逼我们吃药,逼我们模样那人的姿态,为的就是打造出一个完美的棋子,而那些不完美的,统统都被他们销毁了!我如何能不恨!边防图我早就想拿出来了,可一旦拿出来你们必然要怀疑我的身份,我贪恋陛下给的温暖,我也想有个家,有家人在身边的感觉。”诺娜说到这里,像是有些放弃一般的平和:“发现了也好,也省的我每天提心吊胆,醒来都是一身的冷汗,总归都是死,我宁愿死在这里,起码,这儿对我来说是温暖的。”
  诺娜这一番话说的确实戳人肺管子,她的落点实在是落的很好,将自己棋子的身份摆出来,又将澜旭的那些残忍的行为交代一遍,表明自己实在是别无选择,最后再平平淡淡的将自己眼下的状态说出来,别说是连砚一个女人都觉得这一番说辞很打动人,更何况这儿还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连砚知道有这私心却不知道他的私心能到那种程度的嘉晋帝!
  嘉晋帝听完诺娜的话,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诺娜,鹰隼一般的眼光就直勾勾的望着诺娜,仿佛猎人在盯着手边恶毒猎物一样,随时都能撕吃了她的感觉,才问道:“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是时间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嘉晋帝不相信这种巧合能出现在他的身边,可这张脸他也确实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诺娜闻言,一愣,才带出一抹苦涩的笑,笑容里甚至还有几分厌恶和恶心。
  “你想知道?”诺娜的眼神有些放空:“其实很简单。你们承嘉讲究伦理道德,可澜旭却从不将这些东西放在眼里,澜旭确实只有一位最贵的长公主,那位公主嫁到承嘉之后便成了澜旭皇室的心头大患,原本应该由她来侍奉迦罗神,可因为她的私自逃脱,只能再另寻人选,没用正统的长公主就只能再造出一个来,在你们承嘉叫私|通,我该叫那位长公主是姑姑还是姐姐?幸好他们都死了,不然这辈分还真是不好算。澜旭的皇室培育了大量的像我这样的人,到最后活下来的却是寥寥,他们以为我可以进入神殿侍奉迦罗神,可没想到迦罗神发怒了,降下了灾祸,澜旭连年的雪灾导致境内饿殍满地,他们怕了,才会如此着急的一定要找到真正的继承者,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
  诺娜笑的明艳动人:“只是找到了又怎么样呢?留得住才是最重要的!”
  她最后的目光是落在连砚的身上的,找到了又怎样呢?留得住才是最重要的,连砚你能不能留得住呢!
  关于如何处置诺娜的问题,连砚觉得自己不好说的太明白可也不能什么都不说,从诺娜寝宫出来之后,她也没说要告退回府就那么跟在嘉晋帝的身后,嘉晋帝也没说让她走,两人一路默默无言最后又转回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那只画眉鸟儿还在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完全不能理解此间主人眼下是何等的心烦,连砚沉吟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说道:“陛下既然想留着诺娜一条命,那就暂且留着,但是,臣以为该有的措施必须不能少,虽不至于将人关在大牢,可以我之见,还是多派些人守着的好。”
  嘉晋帝点头表示答应:“朕自会安排。子衿,你也收拾收拾吧,尽早赶往边境,这场仗,一定不能输!”
  连砚闻言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还没开口就听嘉晋帝带着疑惑的口音问道:“你难不成是不想去了?子衿,眼下可是你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这次战役朕会派姚文普与你同行,你二人强强联手,必能达成朕心中所愿,如此大好的时机,你在犹豫什么?”
  犹豫什么?
  连砚确实是犹豫的,别说她不想去,她怎么可能不想去?她在朝中这些年委委屈屈的处处受人掣肘,这次出兵剿匪回来就能明显感觉到朝中有不少人对她的态度已经发生了转变,连砚相信自己的能力,再加上姚文普一代大将在身边,这是她难得的机会,这场战役只要她去了,再回来她就是不一样的连砚,是承嘉朝野之中名副其实的女将军,再也不会有人因为她的性别而在背后说三道四,这是她一直都想要的机会。
  可眼下机会就摆在眼前,她为什么犹豫呢?
  “陛下、那公主呢?”连砚艰难的咽下一口吐沫:“陛下是想接进宫来照顾?”
  “这是自然。”嘉晋帝点头,然后又说道:“朕知你与韵儿关系好,想必是舍不得她吧,给你几天再好好聚聚,到时候朕自会派人去接她回宫,你自安心出征就好。”
  你自安心出征就好。让连砚如何能安下这个心?从她与秦韵相识开始,两人便很少有分离的时候,这出兵打仗可不是去郊外游玩,三两天就能回来的,快则一年半载,慢则还很有可能要在边关待上好几年,让连砚如何放心的下?
  别说到那时候小韵儿的孝期早就过了,怕是嘉晋帝早就该给她找驸马了,她这千里之外的,等得到消息,恐怕都要做人家娃娃的姨姨了。想到这儿,连砚这心口就是一抽一抽的疼,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实!
  “你回来了!”一声欢喜的惊呼,连砚还没回过神就被一袭暖香扑了满怀,怀中人香香软软的搂住她撒娇:“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好久了,从早上等到中午又等到晚上,眼下都月上中天了,你说你怎么才回来,都不知道家里有人会担心的吗?”
  明明是责怪的语气,却说的百转千回,一双小手揉在连砚的胸口,娇媚可人的小姑娘依偎在她的怀里,这才是满满的幸福。
  “这就想我了?”连砚笑着攥住秦韵的手,拉近两人的距离,搂住秦韵的腰身闪身躲近了将军府的大门后,这里阴暗的角落,两人缩在角落里被挡的严严实实的。
  黑暗中连砚寻着那双唇就吻了过去,连带着这一路上的不安和焦灼统统都释放在这一吻之中,她吻的热辣又深入,不安分的手直接摸进了秦韵的衣裳里,秦韵害羞红着脸想将她的手拿出来,却被连砚轻咬了一下软肉,示意她专心,那一下咬的她浑身一颤,便不敢再分心,由着连砚上下其手,等两人再分开时,早已是气喘吁吁。
  “你、下次不许这样。”秦韵缩在连砚的怀里,觉得自己没脸见人:“要怎样也得回房间,知道吗?”
  连砚忍着一身的燥热,低头擒住秦韵的耳垂:“知道了,这就回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这问快完结了,这是最后一个点,写完就是大婚再加甜甜的番外,然后会开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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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安醒来的时候大脑一片混乱,记忆停留在和谈斯诺亲吻的瞬间。缠绵悱恻的吻还余韵尚存,为何斯诺看她的眼神这么怪异?
谈斯诺:“我们已经分手了!”
梁易安:“胡说,你昨天还吻我了。”
谈斯诺:“那是十年前。”
一场未完待续的青涩恋情,在时光深处兜兜转转,经年以后再遇见你,我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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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征?

  第83章出征?
  原本以为回了房间就能为所欲为的连砚; 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面临的会是这场景; 苦哈哈的面着壁; 见自家小媳妇儿还在生气; 忍不住的扭脸做小伏低:“都不是我的血了,怎么还罚?”
  事情要倒回一个时辰之前; 她心里火急火燎的,拉着秦韵的手是二话没说的就推门进了房间; 把人按在门后又是亲又是揉的; 只差没有就地宽衣; 原本照这般的走势,下一个目的地就该是两人松软的大床了; 翻云覆雨一夜欢情才是再正常不过的走向。
  可惜的是; 秦韵意乱情迷之间拽住她的衣袖,好死不死的就看见了不该看的一抹红色,顿时浑身的热意都散了大半; 也不顾连砚一味求|欢的姿态,不由分说的拉着连砚的袖子就去辨认; 等看出来真的是血的时候; 那眼睛立刻就红了。
  连砚一慌; 就乱了阵脚,乱七八糟的解释了一遍结果是越解释越糟糕,让小韵儿以为她跟诺娜是直接起了冲突,还以为她受了什么伤,不管不顾的拉着连砚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 才将信将疑连砚的说法。
  血,可以是诺娜的血,但连砚一定也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战役。对秦韵来说,连砚送了诺娜回宫,那是皇宫,三五步都是侍卫兵,要不是大场面,如何能让连砚沾这一身的血?当时又是心疼又是舍不得的,眼眶红红的,别提多惹人怜爱,连砚见状就失了分寸,一不小心就张扬了起来,狂妄的说什么见血的事儿她经历的多了,这都是皮毛之类的话,本来是想在小媳妇儿面前给炫耀一下自己曾经的光辉,告诉她自己其实是很厉害的。
  结果,立刻被人从怀里扔了出来,不仅仅是扔了出来,还直接给扔到了墙角,秦韵是气呼呼的跟她说在这儿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上床睡觉!
  这让连砚真是没处说离去,她反省了好半天,连带着以后离别的女人都远远的话都说出来了,可秦韵还是爱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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