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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收割者[快穿GL]-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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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朝夕捂脸,不得不打断吹嘘的起劲的物理课代表的话,“我怎么不记得我出来和你说话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难不成是我突发阑尾炎被送到医院途中告诉你的?”
  林锐逸在旁边做出虚弱的样子,伸出一只颤巍巍地手,目光望着虚空,一脸深情地道:“今天的题……真的……很简单,相信我……”
  车厢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快的大笑。
  但笑过后,大家又忍不住觉得后背发凉,考场上有个女生突发阑尾炎被送去医院不是什么秘密,但这个人和沈朝夕对上号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她的可怕。
  要是他们没记错的话,救护车是在开考后一个小时左右,进的赛场,也就是说在那之前,沈朝夕就已经答完了全部的题目,甚至保证了百分之百的正确率。
  其他学校来的同样也不乏逗比,一个小胖子闻言哇的一声,随即双眼亮晶晶地看向沈朝夕,伸出了自己的手,“学神,求学神在我手上写个字,保我考试无忧!”
  物理课代表哇哇叫起来,“好你个小胖子,看你浓眉大眼的,竟然是个妄想走捷径的,考试拜学神有什么用?还是要自己好好学习,努力才是好成绩的保证你懂不懂?”
  他满脸正气,把小胖子教训地一愣一愣的,就在沈朝夕都要信了他的邪的时候,他突然露出谄媚的笑,对沈朝夕伸出了手,“学神要保佑,也是该保佑我这种学渣啊。”
  被糊弄了的小胖子回过神,“你太不要脸了吧……”
  “这怎么能叫不要脸呢?”物理课代表振振有词,“我这叫合理利用资源,A1的同学们快把你们的爪子伸出来啊,让云神给咱们画个学神符,先吸先得啊,迟了没有!”
  老严在旁边也道:“清秋,你就给大家画一个吧,安安心。”
  “那我先说好,要是不管用可不怪我。”
  “不怪不怪。”
  既然这么说定了,沈朝夕也不扭捏,拉过一只手,直接以手为笔,在上面画了起来。
  她速度很快,在旁人看来,不过是随意拨拉几下,就算是画完了。
  “好了。”
  “到我啦到我啦!”
  有其他学校的小胖子跟着发神经,不是菁英的学生也来凑热闹,越是成绩优异的学生之间的崇拜越简单,成绩就是硬道理,哪怕大家都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却也都愿意沾沾沈朝夕这个所谓学神身上的福气。
  沈朝夕来者不拒,有一个画一个。
  到后面,在听说沈朝夕的总成绩,始终保持在七百三十分以上之后,连老师们都坐不住了,纷纷要求沈朝夕也给他们画一个,回去把福气带给自己班上的同学。
  眼瞅着车上了横跨江面的大桥,不同于陆地上,江上的雾更大,路也更难走,司机开的很慢,但仍旧免不住突然急刹车。
  正笑笑闹闹甚至趴在椅子上和后面同学说话的几个学生,一时没注意,往前面栽去,但在撞到什么东西之前,突然觉得自己的掌心一热,动作莫名其妙地就缓了下来。
  小胖子的学校来了两个学生,其中一个和老师坐在一起,他就跟A1的物理课代表挨着坐,正当物理课代表抬起手的时候,他突然诧异道:“诶,你手心里是什么东西,刚刚好像在发光。”
  物理课代表不明所以,摊开手,“没什么啊。”
  小胖子半信半疑,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但是眼角一闪,又捕捉到一道金光。
  他心脏一跳,突然想到刚刚险些摔倒的时候,自己的掌心也微微的热了一下。
  莫名的,他看向前排沈朝夕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好奇和敬畏。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来自菁英的学神,不像是个普通人。
  难不成真的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他发散着思维,漫无边际的想着。


第41章 学霸不认输(二十)
  省考对沈朝夕来说; 照例没什么太高的难度。
  理科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一法通万法痛,身为修士,沈朝夕有自己验证物理公理的方法,理解起来自然也比旁人要深入,也许一些过于前沿的理论,和她了解到的事实有一定的出入,但已经成为定理和真理的大部分知识; 还是相当靠谱的。
  省考的时间比市级考试要正规些,上午笔试,足足考了三个小时,下午吃过饭没多久就是实验考试; 同样的三个小时。
  沈朝夕笔试考完出来的时候; 教室外面还没有人出来,只有几个老师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或站或坐等着各自的学生; 其中就有老严; 见到沈朝夕出来,冲她招招手; 示意她赶紧过去。
  她凑近了才发现; 老严嘴里竟然叼着一根电子烟,见她靠近了; 示意她先不要说话,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问道:“考的怎么样; 今年的题难吗?”
  沈朝夕思索了片刻,“还行吧。”
  连着好几次考试,虽然紧张,但老严其实是不怎么怀疑她成绩的,“还行你就那么早出来,不给我多检查几遍?”
  沈朝夕想了想道,“不然我再回去。”
  老严一口烟险些呛进嗓子里。
  他道:“好嘛,看来今年省委会的手比较松啊,竟然放了你们一马。”
  言下之意,是题目比较简单的意思。
  沈朝夕想了想,觉得他这么说也对,就认同的点了点头,其他老师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心里头也松了一口气。
  难题是高手决战,但他们之中大部分人的学生,虽然能够称上一句学霸,但在这种几百甚至上千个人里面筛选出五六个人去参加国赛的环境,是轮不到他们学生出头的,只能指望题目难一点,别让天才和普通人拉的太开。
  老严又吧嗒吧嗒地吸了几口烟,看天气尚好,对沈朝夕道:“早上起来的也挺早的,你先回宾馆休息一会儿,复习一下下午的实验比赛也行,养好精神,我在这儿等他们出来。”
  沈朝夕点点头,接过老严给的房卡,就转身离去。
  为了照顾好本次考试的学生,菁英给出来参赛的学生,都开了间钟点房,为的就是能够保证一个好的睡眠。
  沈朝夕走了,陆陆续续有其他老师来和老严搭话。
  “你们学校的尖子生,可以啊,这才两个小时就出来了。”
  老严谦虚道:“应该是今天题简单,出题的几个人手松,手松。”
  其他人嘴上奉承着老严,心里的想法其实也和他说的差不多,见沈朝夕出来以后,有几个老师就开始期待起自己带的学生出来的场景——虽然大家都希望,学生们能在教室里坐到最后一刻,检查出所有漏洞,但提前出来的学生,确实让几个无形中较劲的老师面上有光。
  但一直等了十分钟以后,沈朝夕人影都不见了,几个等在寒风中的老师,还是没有见到任何学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整栋教学楼静悄悄地一片,隔得老远,仿佛都能够感受到里面那种压抑的气息。
  有几个老师回过味来,“不对劲啊,往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就该有人出来了啊。”
  省赛的题目是难,有的时候他们这些老师都未必能够在短时间里做得出来,但这世界上从来不缺什么天才少年,将难题当做面包来啃的,不在少数,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平时带的尖子生们一个都没出来,几人想起老严和那个女生的对话,隐隐有种自己被忽悠了的感觉。
  有个江城市的老师,去外面晃了一圈,买了几瓶水回来,发现还没学生出来,顺嘴就问了一句。
  有老师道:“出来了一个,老严的学生,两个小时出头的时候出来的,回宾馆休息了。”
  那个老师下意识地问道:“是不是个长得挺高,也挺漂亮,跟明星似的姑娘。”
  他一描述,另一个老师拍大腿,“可不是吗,你们江城的水土可真养人。”
  买水的老师哈哈一笑,“我就知道是她。”
  答话的老师诧异,“怎么,这姑娘挺厉害?”
  “可不。”那老师咧咧嘴,“咱们市考的时候,那姑娘做了一小时的题,急性阑尾炎送医院,拿了全市唯一一个满分,你说厉不厉害。”
  另一个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严面带得意,要不是现在是大冬天,他说不定要扯吧扇子,把自己没几根的头发给吹起来。
  但也有老师不以为然,谁家还没几个天才学生,现在孩子们的天赋,实在是强到让身为老师的他们,都感到压力山大。
  只是他们等啊等,一直等到考试结束,都再没一个人走出来。
  铃声响起,几个老师站起身来,都看向教学楼,他们的学生陆陆续续从不同的考场走了出来。
  隔得远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看清了自己学生脸上凝重的神色,有几个学生甚至相互搀扶在一起,隐约看上去,中间那个小姑娘,好像在哭。
  “这是怎么回事儿?”
  有老师迎上去问道。
  心理脆弱的小姑娘,见到自家老师,抱住就开始嚎啕大哭,“太难了老师,我一半的题目都没做完,全空着。”
  其他自认带了天才的老师也向自己的学生迎了上去,见他们神情凝重,心里面也有了数。
  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今年的题目难度特别高吗?”
  有学生点点头,“特别高,比咱们做过的竞赛题,高出不止一个两个档次,有道题还是去年国际竞赛改的,我恰好做过原题,不过这道题我没算出答案,估计是有哪个地方变动了,但我没找到。”
  相比之下,A1的学生倒是显得十分潇洒。
  “哟,”老严迎上去,“你们一个二个的,看上去信心十足啊。”
  物理课代表抹了一把头发,故作洒脱地道:“尽人事听天命,反正能写的我都写完了。”
  其他人心态也差不多。
  他们这群人,没撞到好时候,先是遇到宋浅夕,又落到了沈朝夕手上。
  考试被压着压着习惯了,也就学会了自我调节,本来几人进省赛都是意外之喜,现在是不管拿什么名次都算赚到,可以说他们是无欲则刚,心态自然比其他奔着省赛的学生要好很多。
  林锐逸看到几个学生围着老严,走过来左右张望后,好奇地问道:“云清秋呢?”
  老严交代了云清秋的去向,得知她提前一个小时就交卷后,一群人开始长吁短叹非人哉,不过倒是都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反而一个个与有荣焉,恨不得大吹特吹一番。
  “哎呀,我今天考试的时候就在想,这题目云神要提前多久才交卷,猜的半个小时,是我小看云神了。”
  “我猜的十五分钟,果然不能以凡人的心态去揣度云神啊。”
  “嘿,你们就是东宫娘娘烙大饼,没见识,我严重怀疑,云神两个小时才出来,是因为老师不让提前太久交卷。”
  其他人对最后一个人的吹捧深以为然。
  当沈朝夕一个人在汽车上,能够跟背书一样,随口回答出其他人随机提问的所有竞赛题目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意识到,和自己坐同一班车的,压根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今天考试的题目虽然难,但也在大纲的范围内,他们虽然由于太难了没怎么去刷,但考沈朝夕的时候还是抽问过类似范围的题目的,人家听完题目,都不用自己看,就能把答案一溜烟的爆出来,打击的一群少年天才在车上跟鹌鹑似的。
  他们这里轻松的气氛和别处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听说有个女生一个小时之前就提前交卷,大部分人的反应都是不可能开玩笑吧,今天竞赛题目的难度是众所周知的,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快就答出来。
  但大家心里都记挂了一个叫做云清秋的名字。
  下午,最后一个人考完实验,时针已经指向了五点。
  考虑到时间比较晚了,几个老师商量以后,决定在外面吃了晚饭再回去,自然是得到同学们的一致赞同。
  有人在饭桌上问起了几个学生出考场时荒诞的猜测,“云神,胖子说你提前一个小时出来,是因为考场不让提前交卷,对吗?”
  沈朝夕顿了顿,见一桌子的人,包括几个老师,目光都不着痕迹地看向自己,将筷子里的菜吃下去,才慢吞吞地道,“也不算吧,我做完的时候时间是差不多了,不过监考老师说必须得坐满三分之二的时间才能出考场也是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其他人:“……”
  无形打击。
  沈朝夕不明所以,“怎么了?”
  问话的同学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没什么,没什么。”
  都叫云神了,凡人和神仙,有什么好比较的呢?
  六点,夜色暗了下去,华灯初升,菁英的大巴,在暮色中晃晃悠悠地上了路。
  很快就到了跨江大桥。
  临上桥的时候,突然有个同学捂住肚子,说不舒服,要上厕所。
  老师前脚问这个同学能不能忍一忍,后脚其他人也跟着嚷嚷起来,不得已之下,只能先找个地方停车,解决三急问题。
  沈朝夕拎着自己的包站了起来,道:“咱们也出去吧,透透气,车里怪闷的,对了,把东西都拿上,反正也不重,要是不小心被小偷拿走了才哭都没地方哭去。”
  本来打算把包放车上的几个老师,想了想,也将值钱的东西拿了下来。
  开车的司机也犯了烟瘾,见大家都下去了,从兜里摸出一个烟,放在嘴上,也不着急点燃,跟在大家屁股后面下了车,顺手还带上了门。
  “彭老师,你带火——”
  嘭——
  只听一声巨响,停在江边的汽车,突然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上,满载货物的车头,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直接将汽车的车身,平移了数米。
  汽车本就停在江边,旁边就是磅礴的大江,江水看似平坦,却深不可测,司机回头,就见着汽车被推倒悬崖边缘,撞破了防护的栏杆,缓缓朝着江水里落去。
  看见这一幕的几个老师和学生:“……”
  目瞪口呆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现在的表情。
  “我的妈呀……”其中一个学生道:“还好咱们下车下得早,不然明天的新闻头条岂不是江城二十学子并老师坠入江中生死不明?估计能上新闻联播了。”
  老师也被吓得脸色发白。
  这些学生带出来,他们是要担责任的,任何一个人在车上出了半点事情,他们都承担不起。
  更何况,要是他们也坐在车上,就跟那个学生说的一样,真的是师生一起沉江。
  菁英准备的汽车是全封闭的空调大巴,真沉水里去,估计一群人窗户还没敲开,先给淹死了。
  大货车的司机显然也懵了,车停稳后,他就从车上跳下来,见到缓缓往江里倒去的大巴,脸色发白,二话不说就要往江里冲,想要去拉车。还是几个老师拉住了他,“你疯了,不要命了。”
  “救人,救人啊——”
  红着眼睛的货车司机哑着嗓子喊道。
  “没人。”回过神的老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里面的人都下来了,就一辆空车。”
  “行了,先报警吧,咱们这么多人待在这里也不是回事儿。”
  震惊过后,有老师开始出来主持大局,毕竟车掉水里了,他们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最直接的,就是眼下这二十来个学生,要怎么安排。
  这地方打车都不好打,有学生家里有钱的,举手提议道:“我让我家里人来接,还能送几个同学。”
  沈朝夕也被人招呼,“云神,你家住哪里,不然跟我走吧。”
  沈朝夕冲他们摇摇手机,轻笑道:“不着急,我有人来接。”
  其他人不清楚,去过云清秋家的林锐逸还能不清楚她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吗?趁着众人没注意,他小声地问道:“你真的有人接?可别逞强。”
  他怕到时候大家都走光了,沈朝夕一个人留下就尴尬了。
  沈朝夕给他看自己的手机,微信的聊天记录上面,的确有人要了沈朝夕现在的定位,并且表示两个小时候应该就能到达。
  他没问是谁,确认沈朝夕安全之后,也就不再说话。
  有人在低低的讨论,“今天的事情,还有感谢云神,多亏了云神下车的时候说了一句,让咱们把财物给带上,不然钱都掉车上了。”
  “真的是,”有人余惊未消地道:“我包里还有这月的生活费呢。”
  沈朝夕坦然收下众人的道谢,大巴车在等待当中,已经一脑袋栽进了江里,缓缓沉没下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只看得见一个车屁股。
  和普通人看新鲜不同,沈朝夕望向江面的目光,却是深邃的。
  她当然不是突发好心,提醒众人拿好自己的东西,会这么做,完全因为她在这场事故发生之前,已经提前有了预料。
  和物理课代表聊天打屁聊到肚子疼的小胖子,在厕所里折腾半天,什么都没拉出来之后,提着裤子出门,迎接了A1课代表的一通嘲笑,两人胡咧咧半天,到了马路边上,跟着其他人一起等车和警察。
  小胖子转头,看向沈朝夕,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肚子疼的时候,他隐约觉得,自己的掌心,好像有些发热。
  消耗了沈朝夕不少神力绘制的平安符,自然不是什么凡品。
  在趋利避害这一点上,它论第二,没有人敢论第一。
  沈朝夕本以为,宋浅夕就算是要害,也是针对某个人,比如说她,作为被报复对象,她只需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给每个人画符咒,主要是时机赶到了那里,她就干脆给大家下个安全保证,就算这一次没用,也能够在以后的十年里,为宿主挡一次灾难。
  却没想到大家的符咒都用在了这个地方。
  虽然货车司机承认自己是为了挣钱,疲惫驾驶,路过这条路的时候困得睁不开眼睛,才造成了现在的事故,但沈朝夕才不觉得事情有那么简单。如果没有邪神的推动,这司机上辈子是得造了多少的孽,这辈子才要欠下这么多的罪。
  赵晚宸赶过来的速度,比她在微信里面说的还要快。
  她是除了一个就住在江城市边缘的家长以外,到的最快的人。
  车一停稳,她就急匆匆地走下来,抓着沈朝夕的肩膀,将人打量了一圈。
  “你没事儿吧,吓死我了。”
  比她跑得要快的,是网上的各类媒体,天知道当她看到网上传闻江边有一辆大巴坠江,车上人员死伤不知的时候,她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哪怕有了沈朝夕的保证,说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她还是吓得要命。
  “别担心,我没事。”沈朝夕拍拍她的手,拉着她去找老严,“老师,我姐姐来了,我能跟着她走吗?”
  “你姐姐啊……”夜色有些暗,老严不太看的清人,好一会儿才道:“你姐姐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啊?给你开过家长会吗?”
  沈朝夕脸上的表情诡异了片刻,赵晚宸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没好气地捏了捏这个小没良心的手,清了清嗓子,道:“我给贺朝开过家长会。”
  老严迟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赵董?”
  赵晚宸道:“是我,严老师。”
  老严这个中年老男人,在脑子里脑补了一圈自己媳妇儿经常看的家庭伦理剧。
  然后扯出一张在附近买的A4纸来,让两人签字画押。
  赵晚宸写下自己的名字,道:“那我就先带着她回去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
  老严点头,“多谢赵董了。”
  赵晚宸带过来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另外一俩大巴,顺带解决了其他人的回程问题。
  沈朝夕跟着赵晚宸上了车,屁股还没坐热乎,先接到了贺朝的电话。
  电话里头,贺朝咋咋呼呼地道:“卧槽,卧槽,听说你们坐的那俩车掉水里了,你没事吧。”
  “有事。”沈朝夕翻了个白眼,“我现在还在水里游泳呢,你过会儿再给我打电话。”
  贺朝惊骇,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那边的手忙脚乱,“卧槽卧槽,你离岸边还有多远,消防车还没到吗?”
  这孩子,也太好骗了。
  沈朝夕都不忍心再忽悠他,只得到:“行了,我没事,好好做你的题吧。”
  挂了电话,女友的异常,沈朝夕也没有忽略。
  她去摸了摸赵晚宸开车的手,车里有暖气,可这双手仍旧冰的吓人。
  她小声地问:“吓到了。”
  赵晚宸点头,“吓坏了。”
  说话的时候,她的牙关还有些哆嗦。
  过了跨江大桥,驶入一条没什么人的车道时,沈朝夕突然道:“靠边停个车吧。”
  赵晚宸不明所以,“怎么了?”
  不过还是按着她的要求,将车停在了路边。
  刚刚停稳,一个吻就落在了她的唇角——是沈朝夕在吻她。
  她解开安全带,转身回应。
  感受到那人的体温,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赵晚宸惶恐不安的心脏,突然受到了安抚。
  她怕的要命。
  真的是字面意义的,几乎要被这次惊吓要了命。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还是一个会被情感操纵理智的人,明明沈朝夕已经提前给她发了消息说自己没事,她还是忍不住想东想西,曾经看过的,为数不多的电视剧画面,反反复复在脑海中浮现。
  诸如什么男友已经出事,旁人帮着隐瞒之类的剧情……
  好在,她还在。
  一个接着一个的吻,让车厢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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