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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在哪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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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拆防震棚的木料。那些日子,连阴雨不断,李妈的小儿子已经耐不住了:“咱们回家吧?脚下全是煤水,半夜又冷。”,我不同意:“这才有意思,要回你自己回。”,他知道我很犟,吓唬我:“晚上你一个人不害怕?”,我笑话他:“是你自己害怕了吧?”,他不理我,自己回家去了。煤场里虽然全是防震棚,但几乎无人来住,他们要等天晴了才来,可一时半会儿是晴不了的,整整一个月了,只有深夜,天仿佛下累了,小歇片刻,我便穿着胶鞋,往煤场深处走,我在一间间紧密相连的防震棚间寻找着我小时候见到的那个所谓煤精,可似乎只是我的幻想,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前方缓缓走过,我没在意,但细想,终于想起来是那位白哥哥,他家肯定也在这里搭了防震棚,我便因他想起了《聊斋》那本书,什么时候能看到呢?红卫兵是不是把它烧的一本不留了呢?要是能在这里点着蜡烛,看着《聊斋》,那气氛才叫刺激呢!或许真能引来一只鬼,至少那个自称煤精的会来,我突奇想:对,找我同学去,也许他家还存着《聊斋》!可如果有他会借给我吗?他们家为了这本书付出的代价很大,那就是他不说话的白哥哥。第二天我去了他们家,门上一把锁,邻居告诉我:“早就回老家去了。”,我问:“他家那个白哥哥也去了吗?”,邻居叹息道:“他能不去吗?就是送他的骨灰去的,也算解脱了!”,我不相信:“不对,我昨天还看见白哥哥了,他在防震棚里。”,邻居很有耐心:“闹地震前他就死了,除非你见到了鬼。”,也许我看错人了,我失望地从他们院子出来。
晚上,我仍一个人住到防震棚里,想着读《聊斋》的事,更为白哥哥的去世添了几分伤感,他难道是读《聊斋》读死的?不可能!夜又深了,我走出防震棚,想感受一下那位哥哥生前的寂寞,他也许不寂寞,只是不再和我们说话,我倒更想再见到那个煤精,但我感到那是自己的梦境,毕竟现在已经上了中学了,不再是小孩子的天真思维了,可我也还不满12岁,残留着儿时的烂漫,带着佯装的成熟,我往寂静的煤场深处再次走去,又到了那个地方,他又出现在我前方,四周虽然很黑,但他身上似乎很亮,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确定那就是他——白哥哥!我快步上去:“哥哥你好!”,他却快步向别的地方走,我跟上他:“我白天去你家找你,可你邻居说你……”,我现自己差点说错了话,但数年前我在十字路口遇见他时的那种心里语言又出现了,他在回答:“的确,我死了,可我不是看书看死的,我是找那些鬼魂累死的,现在我也成了鬼魂,但我并没有感到自由和快乐,失去生命我才懂得生命的宝贵,过去我一直在寻找的是毫无意义的目标。”,我和他对话:“由于对那本书的强烈好奇心,竟使你走火入魔,夸大了它的可读性,实际是作者的一种什么目的没有达到,像你一样在寻找着什么。”,他同意我的说法:“看来,你不会像我那样带着愚昧的想法先把那本书神秘化了,而在得到它之后完全将自己融入其中。”,我告诉他:“它也许是本好书,但绝不是最好的书,因为一旦人们把某种事物绝对化了,便产生了恐惧或迷信,比如眼前这场防震风,几乎成了闹剧,人的意志是左右不了自然的,可人的**被扭曲膨胀时,不但想左右任何事,并且想左右别人的思想。你说的对,我不可能被这本书左右,因为它只表达作者自己的思想,我们对它只是在学习中借鉴,不可能去完全照搬或干脆扮演其中的角色,那样便走进了死角无法自拔,正如你总想数清自己的头,但你得让别人帮你剃头,他不可能一刀下去把所有头剃掉,他总要修修剪剪,当头落地时,无法避免有无数次的重复,于是,你对头的清数便毫无结果,以至永远也数不清,正好比你读《聊斋》和我读结果不同,而我读又和其他人结果相异,选定自己的阅读初衷很重要,对这本书的态度更重要。重要的是,你对这本书不存在态度,而只有好奇甚至恐惧,这又像是地震,有人一直在惧怕,当真正生时,他反倒麻木忘了逃生,他选择了思考;而那些并不太在意的人并非不爱惜生命,一旦生,他先逃生,他来不及思考,当他思考的时候已经是逃出来了,他在稳定情绪之后会立刻做出决定——救人,于是他便由被动变主动了,因为他拥有着保全下来的生命,他有能力去帮助其他生命。”,他仿佛无法听下去了,便走开了,我跟着他,他停在一棵大树下:“我以为你对《聊斋》只是好奇,可你没有读反倒比读了清醒,不是书的错,而是我狭隘视野。”,我还要和他讨论下去,他不见了,我过去,树下什么也没有,正如他被埋入地下的骨灰,不久,便和尘土相融合。该消失的,它还会在出现;该存在的,它一直存在着。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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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二、这是家什么医院?
二十二、这是家什么医院?
有一种说法: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看似很仁道,仿佛是为别人着想,可谁又会去为了别人真的向往地狱呢?魔鬼才下地狱,人在世时都幻想着天堂是什么样子,并希望有人间天堂,可很难找到,因为人的**无止尽,人的恶念也不断繁衍,总想得到意外的好处,岂不知所谓好处往往暗含祸患,如果不是自己的而去强求并得到,那必然是暂时的,因为你没有带什么到世上来,也带不走什么,临了,你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非法得到的别人的东西,你又多了一条:无力偿还良心债。人可以骗得了别人,也能够自欺,但唯有自己的良心无法欺骗,当你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伤害一个人时,你的良心一天也不会让你安宁,你或许为了自己*迫别人,把自己的所谓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你将来的痛苦一定比他还深,因为你处心积虑为的是自己,忘了人是相互的,上帝让万物互相效力,可你却违背了生存法则,把自己当做上帝,于是,在你看不到别人的痛苦时,你以为你不会痛苦,但当痛苦到来时,你便再也无法摆脱,愚顽的人总是最后收获烦恼。
几年前,思想单纯的我被生活平白地伤害,加之工作压力太大,便正式患上了抑郁症,成为别人欺骗和利用的对象,我的过错便是因为我诚实,在我眼里,人们都应该是诚实的,可客观事物是不会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中招了!不行,我未曾害人但遭人害,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我得需找生命的出路,因为,我觉得象我这样开朗的人是不应该得这种富贵病的,但特殊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将我*迫到了心理的死角。我试过很多药,也尝试了许多自救的方法,结果是都不甚理想,最后,我勇敢地面对了它,终于迈入医院的心理疾病科,我在医生那儿得到了进一步证实,我对自己的诊断判断是正确的,同时,也接受了医生的用药建议:试服盐酸帕罗西汀。半年后,我有了奇迹般的改变,恢复了开朗的性格,工作效率也比以前更加出色了,最大的改变是:我变得更加乐于助人了。这倒不是药的作用,而是《圣经》中耶稣的一句话:要爱人如己。爱的力量比恨大。当然,光是药的作用是不够的,我为自己制定了锻炼计划,只要有想不通的事,就翻开《圣经》,并且只要认真找,一定有答案;相反,这和与某些不合适的朋友交谈是截然不同的,尤其是那些总想利用我的所谓朋友,必须远离他!
《旧约。》箴言22章:24…好生气的人,不可与他结交;暴怒的人,不可与他来往,25…恐怕你效法他的行为,自己就陷在网罗里。
我得到过这种教训,他并不同情我的遭遇,而是给我带来更大的痛苦和忍受,开始是忍耐倾听,不久自己也变得和他一样暴怒;给工作上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这个面子,你不能顾及,顾及了他,就得罪了大家,影响了整体的工作和伤害了大家的感情。《旧约。》箴言24章:21…不要与反复无常的人结交。
这种人会给你带来诡诈的启蒙和自以为是的骄傲,他总以为别人都是愚蠢的,所以便将可利用的人纠缠住,一旦得逞,他便会立刻背信弃义,这在生意上也是一大忌讳,他的行为会使你不断失去合作伙伴。《旧约。》箴言25章:19…患难时依靠不忠诚的人,好象破坏的牙,错骨缝的脚。
依靠不忠诚的人,更是做人的一大忌讳,人生在世,总会有各种患难和不测,这个时候,你先要学会坚强,要学会依靠自己的毅力,而不要试图去依靠不忠诚的人,因为不忠诚的人最喜欢忠诚的人,而忠诚的人却以为世人都忠诚,故此,我在这类事物上遭受了不忠诚人的利用和欺骗。但我还是坚持做人要忠诚,那样你能得到真正的快乐过程。
好了,简单地讲,我战胜抑郁症的主要武器有三样:一、正确地药物治疗;二、每天坚持在《圣经》里找寻自己;三、坚持锻炼身体。当然,别人还有更好的方法,我也会尽量去尝试,唯一要把握的原则:不能离开科学。
该说我的故事了。去年,古城的夏天特别热,象我这样热爱夏天的人也说热,怕热的人不知道要怎么难过呢。身体不佳,在家休假,但白天是各种敲砸声和隆隆的修挖地铁的强大建筑工地传来的强烈的震动,也正是由于修挖地铁,市中心的交通极其失常,而我正骑在这匹嘶鸣咆哮的烈马上,此时,我向往郊区农村的安闲,向往深山密林的幽静……好不容易盼来了一场暴雨,但过后是地表升腾起的恶臭和蒸腾起的使人无法喘息的稠密的污浊的温热空气,没有比这再难受的了。后半夜,好不容易睡下了,但药却没有了,为了巩固,这药必须坚持服用到足够的疗程,这就是科学的力量,没了药,我终于又失眠了,当然,没有再抑郁,但毕竟有些躁动,我躺在床上等天亮,准备到医院去开药,外面,又开始下起小雨来。这让人稍微能有些时隐时现的清凉的慰籍。
清晨,雨在继续地下着,我在雨中迈上了天桥,但雨太大,而我似乎是没有带够钱,并且感到从未有过的困倦,回头看到那家私立医院,便决定先进去开点阿普唑仑定定神,等休息好了,也许雨就小了,然后再拿上足够的钱,到十字口那边的两家大医院去再复查一下,我感到我除了疲倦外,比一年前有了本质地改变,确切说是恢复,我喜欢那个开朗热情的自己。我从天桥上直接下到这家私立医院,大门内的东侧是较为简陋的挂号室,一个小伙子和一位护士模样的女孩在说笑,而挂号室内的女孩也参与他俩的说笑,他们很热情地接待着我,我说挂神经内科,那女孩便给我撕下号,我问:“在几楼?”,旁边的女孩子说:“三楼。”,可挂号室的女孩子责怪那女孩:“人家第一次来就和人家开玩笑?对不起,是二楼。”,我迈上陈旧的楼梯,感到诧异:外面看着招牌挺大,怎么里面这么简陋?
我来到二楼,寻找着神经内科,但转了半天都找不见,便敲开一个科室的门,里面的女大夫告诉我,西边第一间,我在西边找了半天,只看到一间挂有儿童神经病理实验科的诊室,有位好心的病人告诉我:“就是这,反正你只是开药,给大夫说说就行。”,奇怪,她怎么知道我是开药的?也许是看见我只拿着挂号单,没有病历吧。我进了这个科室,一位中年女大夫接过我的挂号单:“开药?开什么?”,我回答:“阿普唑仑。”,医生边写着边嘱咐我:“别想太多了!交费取药去吧。”,我问:“几楼?”,她告诉我:“九楼。”,我问:“有电梯吗?”,她说:“有,你得往里找。”,我边走边打听,终于在楼梯口见到了原来单位的几个女退休职工,她们似乎在等着什么人,我问电梯,她们笑了:“真是机关里的干部,离不了电梯。去,那边,房子里面便是。”,我推门进去,寻找着电梯,一个女大夫进来,窗户跟前就是电梯,我一看,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是奇特到家了,这是我今生见过的最独特的电梯,是由一根粗绳子悬吊着的一个大布袋,我们进了布袋里拉上拉锁,电梯开始向上升,我数着,但到了第八层,停了,医生下来,说:“到了。”,我不解:“还有一层呢?”,她苦笑着:“就一层了,走上去吧。”,
我便走了上去,冷落的大厅里,不象是收费和取药处,倒象是售楼处或招生处,两个女大夫在那里闲聊着,我过去,把挂号单和处方交给她们,她们便在收费单上写着我的姓名、年龄和药物的价格,好象比大医院的要贵一点,无所谓,其中一个大夫给我拿来了一长条塑封的药,奇怪,这里的阿普唑仑怎么象是鞭炮一样一长串,并且药的颜色也不一样,每包是红色和其他颜色混合着,大概是新型号的阿普唑仑吧,但我怀疑这种药的效果和副作用,她们为难了:“那你得到开药的大夫那里去换。”,我便又坐着那个奇怪的电梯下到了二层。回到了那个科室,找到了那那位女大夫,她便解释着:“其实效果是一样的,你要是相信老药,给你换、换、换……她好象有点结巴了,但态度挺好。”,她拿出同样的一长条药,上面写着阿普唑仑,一小袋是两片,我放心了,从二楼往下走,碰见了在市级大医院的表姑,她是那家医院的教授和心血管病权威,她好象是来办什么事的,她责备着我:“你怎么到这种医院看病?他们是私营的,价格不合理,下午到我那来,我给你检查检查。”,
我答应着出了医院大门,突然感到不对劲,我再想着许多不可思议的事:先是那奇怪的电梯,还有那些奇怪的科室,好象没有什么病人就医,然后是她们怎么不问就知道我的姓名和年龄的?第一次拿到的药,怎么那么象毒老鼠的灭鼠灵?还有,我记得这里只有一家大的医药市,怎么会有医院呢?还有那天桥,不是一年前为了修地铁就拆了吗?怎么一夜之间又恢复了?最另我意外的是,我终于想起那些医院的护士、医生以及病人,他们都没有五官!而那些我单位的退休女职工早已经死去多年了,也许是我没留意,也许是……天哪,我进了什么地方?不行,我得回去看个究竟!表姑几年前就到区县搞课题去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想返回去,但被人叫住了,是父亲,他问我:“一大早你干什么去?”,我回答:“药没了。”,他埋怨我:“你不是前几天让我检查身体时帮你开吗?怎么自己又来了?”,我只好回答:“实在睡不着,先开点阿普唑仑应应急。”,父亲告诉我:“我去检查身体,帮你开好带回去,你先回家。”,我往回走,决定回去先服两片阿普唑仑睡一觉。正在这时,马路对面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那里,有人向我招手,好象是熟人,我过去,上到车上,看着面熟,奇怪,是那位女大夫!她仍在说着:“我给你换、换、换……”,声音越来越大,我直视过去,的确看不到她的脸,她的声音到了我无法忍受的地步。
声音一直延续到我醒来,是楼下哪一家在装修砸地板的声音,我感到胸闷,血压不正常,内心从未有过的烦躁,我真想下去和他理论,好容易下了场雨凉下来了,他却要破坏大家的早觉,但这个城市天天被笼罩在各种噪音中,况且是白天,我能和人家说什么呢?这时,父亲回来了,他把我要的药给我,是帕罗西汀和阿普唑仑,这回我彻底清醒了,刚才那个梦,是因为我突然断药所引起的。我服下了阿普唑仑,不久,便睡着了,那个奇怪的医院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楼下依旧在装修着,修建地铁的隆隆声也在继续着。
今年春天,我因头痛,便到就近的一家医院去开些安定,此类药已经被国家卫生部规定为精神类限开药,控制很严,这是对患者的负责。进了这家医院,我挂了神经内科,在二楼,迈步上去,眼前的一切使我感动吃惊:怎么和去年的那个梦里的场景完全一样?我试着按梦里的记忆去找,果然找到了神经内科,遇到的也是一位6o多岁的女大夫,她的态度非常好,一下把我带回到儿时看病的记忆当中,那种认真、耐心、和蔼,顿时使我的头痛减轻了一半,她给我开了少量的阿普唑仑片,并不断嘱咐着:“尽量少用,会有药物依赖的,对肝脏和肾脏伤害很大。”,我虽头痛着,但却带着非常好的心情离开医院,我每天上下班都要经过这里往车站走,和它紧挨着的是一家天主堂,这座天主堂整天大门紧闭,虽然看上去很华丽气派,但让人望而却步,《圣经》上从旧约到新约都一再强调不能拜偶像,可据我所知,它里面布满了雕像,中间是圣母玛利亚,可玛利亚在怀耶稣时曾对伊丽莎白说:“我心尊主为大。”,看来,天主堂不是随便能进的,倒是基督堂每周日里外挤满了男女老少,充满了欢笑声,见到的只有十字架,这倒和《圣经》上要求的相符合。
我努力想着自己的特殊梦境和刚刚生的事,我并不迷信,所以要找到真正的原因,终于,我想起了近四十年前上小学时我遇到过一次意外,我的鼻梁骨被院子里邻居砍柴脱落的斧子头砍断了,那时,我是被邻居家大哥紧抱着,叫的人力三轮送到的就是这家医院,那天,是一位来办退休的女大夫给我做的手术,她似乎对医院非常眷恋:“没想到要坚守岗位到最后一天,今天可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手术,这孩子可真悬,差一毫米就到视线了。”也就是说我差一点失明,她高的技术,完全复原了我挺直的希腊派鼻子,故此,我对此事今生难忘。,我现在就诊的神经内科,就是当年的外科手术室,我曾在这里被救过!这就不奇怪了,但梦境把它移植到了南边更大的一条街上。父亲怎么会和梦里安排的一样给我送药呢?梦里的医院是什么地方呢?难道是地狱?可它在上升,地狱应该是向下……这件事我不能再往下想,也许是一种生理上的特殊现象吧,通常讲叫做预感,因为此类事情经常在我身上生,但我只能认为是巧合,因为我相信科学,我曾为此做过脑电图,结果很正常,所以,在我梦境中出现的事不久会生我只能坚持自己的观点:巧合。我绝不迷信,也不容许别人把我纳入迷信的行列,否则,我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了。没有科学的考察和分析,能预知未来,那纯粹是无稽之谈!如果我有预感能力,我就不会被人欺骗、伤害并患上倒霉的抑郁症,正如那些算卦占卜的,他们如果能预知未来,早就把自己算成富翁了,何必到街头以术数行乞呢?但有一点我不能不为自己开脱:我不能为自己梦后的种种事物巧合负任何责任,我更无法阻止自己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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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三、政治魔鬼邀我入伙
二十三、政治魔鬼邀我入伙
我们对有些人和事的同情是出于无奈,因为,在特殊的时代和环境中被特殊的意识所挟持,实际上一种对自由的禁锢,锁链和锁链相互缠绕必定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制约,而思想的桎梏却是来自一种意识对另一种意识的侵犯,比如改革开放以前的政治斗争,那便是剥夺人思想自由的一个较为长期的束缚期,一类人对一些人主观地下着定义:牛鬼蛇神、反动权威……等等,这些被定义的人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被打倒了;而那些给人下定义的人的思想却被一种意识牢笼了,他们不让别人思想,而他们自己却按另一种程式化的东西机械地思想,换言之他们失去了思想的自由。
我的母校,我最后接受课本知识的地方,也曾是我生长过的地方,当我三岁的时候,父亲挨整下放到干校,我被送到了舅舅家,在这所停了课的大学里生活了两年。
那时,学校属于半瘫痪状态,有的只是工农兵学员和亚非拉社会主义亲善国的留学生,越南的留学生特别多,那些戴着斗笠的皮肤黝黑的越南人,无论什么季节脚上都穿着呱嗒板,尤其是到了冬天很滑稽,头上戴斗笠,脚下呱嗒板,身上穿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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