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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在哪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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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种力量弄醒:“哎,师傅,快醒醒。”,我睁开眼,现自己还在那条巷子里,不过天已经放亮了,是个中年男子在推我:“这么凉,你咋睡着了?”,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古树,而是一些普通的民居,一些很老的房屋,那些石头桩子还在,和昨天晚上看见的一样。我问这位叫醒我的中年男子:“你是雷先生吗?”,他笑了:“我不姓雷,我姓党。”,党姓的确在这里是又一大姓,我搞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但昨晚的一切我都记得,我站起身,准备回酒店,那位叫醒我的男子问我:“不吃点早点吗?”,我这才现他是早晨出摊卖早点的,普通的油条豆浆,我真饿了,吃了两根油条,喝了一碗热豆浆,暖和多了,我告辞党先生,往酒店返回,打算找那个服务员问个究竟,整人也没有这么整的!回到酒店,前台的服务员和我打招呼:“这么早就出去了?”,我笑着点点头,但心里抱怨自己:你还能笑得出来?上了四楼,喊那个服务员,是另一个,我问:“昨晚那个服务员呢?”,她告诉我:“她下班了。”,我不便再说什么,回到房间洗漱一番,打算先去厂家办公事,那天上午事情很顺利地办完了,再回到酒店是十一点多,退房回家,坐中巴上高公路三个多小时就能到家,我先吃了午饭,又去那条巷子再核实一下我是否真的去过,没错,一切照旧,我现自己的打火机不见了,试图顺着巷子找到,但快到头了,现巷子通往另一条大街,在巷子口打听能否走到长途汽车站,巷子口的妇女笑着往北一指:“那不是!”,原来是条捷径。
过了几个月,我又因公到那座小县城出差,还住的那家酒店,特意要到四层,快一个礼拜了,再没见过那个服务员,我也不便打听,只是每天刻意到那条巷子去转转,兴许能碰上,但始终没再见过她。寻找《曹全碑》痕迹的想法搁浅了,那条小巷里的拴马桩们一直堆放在那里,今年开春我又去了一次,还那样,我始终在为那晚的事感到不解,那位雷先生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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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二、我被谁领到了什么地方
十二、我被谁领到了什么地方
我可不是个迷信的人,并且对迷信的事从来都当故事听,儿时虽然经历过许多自己解释不清的事,但我把它们统归入我的梦境,因为总是我在吓唬别人,没人来吓唬我,上小学时,每到暑假的晚上,我把听来的故事讲给家属院的小伙伴们听,但总是把所谓的鬼故事留到最后讲,往往是讲到一半时人也被我吓走了一半:“我的妈呀,我可不敢听了,我身上冷!”,到最后讲完时,只剩下几个,其实是吓得不敢回家,他们只好装着胆大,把自家的凉席紧挨着我的,大家躺在宽阔的家属院的空地上,夏夜难得的一阵凉风吹来,我兴奋了:“哎,我又想起一个故事,正好是晚上刮风时的鬼故事。”我试着再给他们讲,有人说:“太晚了,留着明晚讲。”,但我知道,明晚他一定是听完非鬼故事,在我一开始讲鬼故事时找借口离开,然后悄悄溜回家,反正也不缺他一个听众,胆小鬼!还比我大几岁呢。邻居张妈和隔壁李妈在我父亲下午回来时问他:“他叔,你家儿子从哪里听来那么多故事,引得全院子的娃每天晚上都围着他听,简直是入迷了。”,父亲淡淡地一笑:“可能是看了长篇小说吧,每天讲一章。”,这倒没说错,我是在把长篇小说按照自己叙述方法每晚讲给大家听,但我是在有意吊胃口,为的是让他们听完小说后听我的鬼故事,可这些鬼故事到底哪儿来的我也记不清了,大致都是自己的经历的加工和顺耳从大人那里听来的“转载”,李妈问父亲:“你儿子是爱看书,可他讲的那些故事是从哪儿看来的?书上也有吗?”,父亲反问:“哪些故事?”,李妈立刻后悔几乎说走了嘴:“就是那些吓人的故事。”,父亲没往别处想:“那可能是敌特小说,情节是有些紧张。”,这回他说错了,我从哪里去搞敌特小说,那时大都是手抄本,难搞着呢。那年月,谁都不能提鬼,反四旧之风一直在刮,没有电视,除了个别人家有收音机外,孩子们无甚消遣,只有各自献计,讲自己听来的故事,时间久了,我的故事占据了绝对阵地,大家都不再讲,只等我讲,可一部小说讲完了,我还没找到新的,所以就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和耳闻,把它们编成了故事讲给大家,我想看看在晚上谁的胆子最大,比我大好几岁的男孩也会被我吓跑,我的结论是:他们都是胆小鬼!
好多年前的深秋,单位晚上连连失窃,我们保卫科连续守侯了三个晚上,在抓到小毛贼后,我因体力不支烧住进了医院,我喜欢闻来苏水的味道,但却不愿做病人,真是小题大做,打一针退烧针,吃几片药就解决的问题,非要让我当病人,烧都退了,经理还不让出院,说要做全面体检,那时是全费公疗,记帐单一交,爱花多少就多少。白天来探望我的人络绎不绝,晚上能安宁些。我住的病房是个特护间,费用是相当高的,但这不是我*心的事,一切都由单位安排。其实,让我休养的真正目的是快到119消防日了,我得负责全面的消防演习的筹划。
白天下过一场雨,夜晚有些凉,我是个怕冷不怕热的人,还要把窗户打开,不喜欢憋闷。看了一整天的尼采和叔本华,又间看了佛洛伊德,最后还是被佛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吸引住,我便不再厌烦他的《图腾与禁忌》中的泛性论了。我感到眼睛十分疲劳,便轻轻地闭上眼,开始思考心理学的弊病,那些让人没病都能想出病的书,竟然能使许多人着迷,西方的心理学太过理性化,象是做活人的精神解剖;而东方的心理学几乎不成型,大多和图腾及宗教有关,尤其是偶像崇拜,缺少科学性……这些问题,只有在我闲暇之时才会去涉猎,可它们现在却缠绕着我,为我打着时间。我紧闭着眼,听到有人说话:“累了吧?”,我答应着:“挺烦的。”,那声音继续和我交谈:“雨停了,不妨出去走走?”,我认为自己已经是在梦中了:“你是梦中的角色吧?白天很无聊,现在出去走走也好,反正我还得醒来。”,他的声音很奇怪:“你怎么是个这么特别的人?你能确定自己是在梦中吗?你难道什么也不怕吗?”,我笑了:“怕是一种感情,可惜我没有那么脆弱和丰富,这是我的缺陷。”,他继续问:“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也不想看看我的模样?”,我睁开眼:“这很重要吗?”,可我却看不到他,我只有激他:“是你怕见我吧?”,他的声音变得很低沉:“死人有时候也怕活人。”,我接着问:“那我们谁是死人谁是活人呢?”,他的回答有些象我的风格:“谁惧怕,谁就是死人。”,我看到我对面的墙上有一个白色人的形状:“你就是这样和我见面?”,他无奈地说:“起初,我躺在你现在躺的床上,可他们把我抬了出去。”,我问:“是到太平间吗?”,他不再回答。为了打破僵局,我提出:“你不是让我和你出去走走吗?趁着我没醒,我陪陪你。”,他在试探:“你还坚信自己是在梦里吗?”,我态度很明确:“至少我相信自己还活着。”。
我们从医院出来,在寂静的深夜中边谈边向南走,他给我讲述了自己的童年、少年以及后来的婚姻,那时我没有结婚,只对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感兴趣,但我始终看不清他的面目,我想:梦里的情景大多都这样。我也向他讲述了我的过去,他听后常常叹息:“你这么开朗的一个人,竟然也有那么不愉快的童年?!”,我说:“当时也许感到不愉快,但回头想,是一笔精神财富,所以我很达观,也很无畏。”,他又叹息着:“我们要是能做朋友该多好啊!”,我笑了:“我们这不已经算是朋友了吗?!”,他的声音很凄凉:“可你总认为自己是在梦中,或认为我是鬼什么的。”,我感到非常无奈:“我从不相信有鬼,但从小都在找鬼,因为我的好奇心迫使我这么做。”。我们走了很久很久,仿佛到了农村。他突然站住:“你为什么那么想见到鬼呢?”,我还是不以为然地回答:“儿时的好奇心。”,他挥了一下阴白的袖子:“你看吧,但别怕,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不想伤害你。”,我又笑了:“你认为你能伤害得了我吗?”。我顺着他的袖子挥舞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黑糊糊的老柿子树前,有一片松软的土地,好象是刚刚耕过一样,我被一阵风吹了过去,又被一股奇特的力量压入泥土中,我感到窒息,用力向上挣脱,突然一下就从泥土里冲了出来,我身边还有许多象我这样的影子也冲出来,他们怪笑着:“我们是鬼,你来干什么?”,我透了口气:“来看鬼。”,他们出渗人的笑声:“你死了不就和我们一样了?哈哈哈!”,我也大笑着:“可我没死也能和你们一样!”,他们突然害怕起来:“你也太可怕了!”,说完,便钻进泥土中。我被另一股力量推回到公路边,我在想:难道鬼怕我?我可怕吗?或许他们就是人们所说的胆小鬼?我陷入不解的思考中。
他又出现了:“你见到了吗?”,我很失望:“我见的不是真正的鬼,是一群胆小鬼。”,他解释着:“其实,这才是真实的鬼。”,我不同意他的说法:“鬼是人头脑中虚拟的形象,是不存在的。”,他不和我争辩:“那你为什么还要找?仅仅是为了好奇心吗?人一旦失去了胆怯心理,便会认为存在的只是看到的。”,我对他的说法感到莫解:“你是说我的心理不正常?我缺少胆怯心理,难道我是怪胎吗?”,他的语气是很友好的:“你别生气,你是个很特别的人,几乎什么都不怕,但你最怕人们说你不怕,其实,你确实不怕,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所以,你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和你一样有胆量,刚才那些鬼怕你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不赞同他的说法:“你知道我这是在梦中,我早晚会醒来的,等我真正睁开眼时,你就会消失,而我依旧躺在病床上。”,他又开始叹息:“唉,你真是个固执的人,你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离奇的事,仍是不相信。”,我在猜测:“那你是梦中的我了?”,他无奈地继续叹息着:“我出生在这个村里,如果你还坚信自己是在梦中,那就等醒来后再做结论。我走了。”,我感到很无趣,觉得有点累,便又走到那棵柿子树下,坐靠在树身上休息,不久便睡着了。
一阵尖锐的婴儿哭声将我从梦中吵醒,我感到非常烦躁,睁开眼,现一位农村妇人抱着个婴儿,孩子拼命地哭,我抱怨着:“你怎么不哄哄你的孩子呢?哭的这么难听!”,她叹到:“孩子生病了,他爸打工去了,我得往城里赶。你怎么睡在这里?”,我疑惑了:“我不是在城里的医院吗,我在做梦。”,她很诚恳地说:“这是c县,离城3o多里路呢。”,我站起身:“那好,我们一起搭出租车到城里。”,她为难了:“给娃看病的钱都不一定够,我可坐不起出租车。”,我很无奈:“我没说让你出钱,一个人坐是那么多,三个人坐还是那么多,出租车快,你只要把你的孩子哄的别哭就行。”,她背过身给孩子喂了几口奶,孩子不哭了,我们很快挡上了出租,等到了我住的医院,天已经完全放亮了,我顺手掏出2o元钱给妇人:“快到急诊去挂号,我得回病房了。”,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大概是感激之类的话,我头也不回地进了病房,护士已经等在那里要给我量体温了:“您到哪里去了?”,我支吾着:“吃早点去了。”。我躺下来,等护士走后,我在回想着所生的一切:我被谁领到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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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三、冥间医院
十三、冥间医院
至今都无法忘记那次经历,也不愿讲给同事们听,他们总是半信半疑:“那么吓人的事,怎么老让你遇上?你是存心吓唬人。”,我若说:“走,咱们一起去看看。”,他们便不做声了,其实,恐怖来自于心理反应,当你亲身经历了,回过头想便不觉得害怕,哪儿有自己吓自己的?
那年夏天,我到医院去探望病人,那家医院正在扩建,好容易找到这家省级大医院,这里的医生和护士也因着自己所处的工作环境的优越显得格外牛气,个个一脸傲气,我找到一位清洁工才打听到我要去的病房,她告诉我:“你到主楼旁边的那座正在维修加固的楼里,坐电梯上18楼。电梯基本上可以用。”,我很快找到了,但许多设施还处于裸露状态。终于见到了要看望的人,寒暄了片刻,早上查体温的护士来了,护士态度很不友好:“探视时间不能过十分钟!”,我便自觉地离开了。
上了来时的电梯,摁了一楼,可到了一楼它却不停,一直往下沉,我想反正还会上来,只是地下室而已。我便任其所为,终于下到两层左右便停了,光线非常暗,大概是暂时的不适应吧。我在电梯上等着,约莫有2o分钟,还是不动,我摁了打开键,可没反应,大概是临时出毛病了,我这才回想起那位清洁工的最后一句话:电梯基本上可以用。很模糊的概念,要么告诉我经常坏,要么告诉我费点力气爬楼梯,这个“基本上可以用”使我无法决定自己的去向,结果,我被困在电梯里了,我只有等着上面的人摁上楼键,但细看才现根本没有负二楼也就是底下层设置,见鬼,我怎么这么粗心呢?可我怎么到下面的呢?只有等了,我掏出香烟准备点燃,一是烟瘾大,二是想如果电梯里有火警设备,我一动火,它必定会通知上面,我把打火机打着,但噗嗤一声被熄灭了,大概是地下缺氧吧?我又点,又被熄灭了,我有点恼火,怎么这么倒霉?连烟都不能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和电梯飙上劲儿了,自言自语:“非点着不可!”,身后突然有阴沉的声音出:“老弟,你点不着的!”,大白天的活见鬼了:“你是谁?我看不到你,电梯里太黑了。”,声音继续道:“既然下来了,不妨参观一下?”,我知道医院里有些民工爱恶作剧,大概想和我开玩笑,因为我来的太早,他准备拿我开涮,可素不相识怎么好开玩笑,我有点生气:“我又不认识你,怎么和我开这种玩笑?上面还等着呢!”,声音很阴森:“老弟,你上错了,这里只向下,你要打算参观,我可以给你开门。”,反正请了假,今天可以不上班:“别故作神秘了,你敢开,我就敢去!”,门果然立刻开了,我进到了一个灰色世界,大概是地下室的缘故,光线暗不奇怪,可奇怪的是连灯都没有,像进了游乐场的迷宫,想找个人问问,但只是些匆忙掠过的影子,我在电梯口等那个和我说话的人,可电梯门已经关上了,我仍在找,终于我看到了希望:那个清洁工恰好在走廊里干活,我走上去很友好地打招呼:“大嫂,您好!真巧,我们又碰上了。我还是问路,请问怎样才能上去?”,她的态度不冷不热:“找到螺旋楼梯向上。既然下来了,还不参观一下?”,我感到好笑:“医院有什么好参观的?”,她的语气很奇怪:“象你这种人,不看会后悔的!”,我不解地问:“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她很诡秘地压低声音:“一看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怕的人!”,这女人的话让我感到意外:难道我脸上写着什么特殊的符号?我是什么都不怕,甚至于是死亡……可她比我更敏感,女人嘛,也许是第六感官达的缘故吧。
我开始寻找螺旋楼梯,但因为视力极差,我似乎找错了方向,我在内心嘲笑着自己:大概是到阴间了吧?怎么没有恐怖的乌鸦叫声?至少来一声猫头鹰叫也能烘托一下恐怖的气氛。我来到了一个类似门诊的地方,难道地下层还有门诊?我便到里面打听,医生是一个脸色灰、表情麻木的中年男子,他的声音也很低沉:“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告诉他:“我坐电梯下来,电梯停了,又迷了路。”,他似乎有些痛苦:“他们不该把电梯建在我们头顶。”,我很疑惑:“难道你们这里还有分别吗?”,他反问我:“你认为这里什么地方?你再往后面走走,也许就不这么问了。”,我有点生气:“难道这里是阴间吗?”,他没好气:“你说呢?”,我现他的眼珠是白的:“你的白内障很严重。”,他立刻把一只眼睛抠出来递给我:“你认为我是白内障?”,我把他的眼睛放在桌上:“一只假眼,我又没说你什么,你何必这样恶心我呢?”,他把眼睛装了回去:“要不要我把另外一只也拿下来给你看?”,我不再和他争执,我赌气:“那我挂个号,正好我头有点痛。”,他语气很生硬:“那你把头取下来给我。”,我生气了:“你真是医生吗?怎么这么没礼貌?!”,他并不和我争吵,而是从桌子底下拿上一颗人头:“我不骗你,这是刚才挂急诊的留下的。”,我把那颗头拿起来看:“解剖的模型嘛!”,我使劲挤压那颗模型,竟然挤出了血,我这才现他的脑垂体上有个洞,血是从那里冒出来的,那颗头竟然说话了:“我生前可和你没仇吧?你咋这样折磨我?”,我被惊了一下,把那颗会说话的头扔到了地下,那脑袋大叫着:“哎呦!比枪毙我时还疼!”,我走到它跟前:“胡说八道!枪毙就那几秒,你还知道疼?!”,我转身对医生:“快把您的遥控器拿出来吧?断了电它就闭嘴了。”,医生怪笑着:“我们这里还要电?看来你是个非同一般的人,你去别处参观吧。”,我便从他的诊室里出来,真的感到有点头痛,后悔不该撒谎,又返回去找他:“能给我点阿司匹林吗?”,他走到一个医柜旁,打开:“你自己找吧。”,我找到了一个标有apc的大瓶子,用药勺取出几片,问他:“可以给我点水吗?”,他指着桌上:“自己倒,抱歉水不热。”,我只有勉强倒出凉白开,吞下了四片,但觉得水的味道不对劲儿,一擦嘴角:妈的,是血!管他呢,反正头痛在加剧。我道了谢,便掐着内关穴,继续找螺旋楼梯,可看来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了,不如按清洁工的提议:参观一下。我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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