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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我的前世爱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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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她停在面前,夏盈从神游中回过神,脸上的笑稍稍收起,抬头便看到那人微微喘着气,“傻笑什么呢?”说着,向她伸出一只手,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快上来,末将带您策马奔腾。”
  ……
  肖琴说要先带夏盈感受一下骑马飞奔的感觉,两人共乘一匹马,因为夏盈比较高,坐在前面有点挡视线,于是坐在后面抱着肖琴的腰。
  牧场风有些大,好在今天天气很好,两个人只穿了两件衣服,一件外套保暖,拉链没有拉,里衣比较薄,夏盈隔着薄衣摸肖琴的肚皮。
  近期发生的许多琐事没有让肖琴因此停止锻炼,不说夏盈的别墅里有私人健身房,就算没有健身器材,也有许多方法可以锻炼。
  肖琴的手臂和腹部因她坚持不懈的锻炼变紧致了,也如愿练出马甲线,上一次亲热时,夏盈从脖子一路往下吻,看到那性感诱人的马甲线,更是抑制不住多吻了几口。
  肖琴假装不知道她在趁机揩油,她天天都那么色,好歹夏盈知道现在是在公共场合比较收敛,大概现场除了肖琴,没有人看出这个一本正经的漂亮女人手底下正偷偷揩油。
  肖琴让夏盈抱稳,然后驱马跑出马场,两人奔腾于绿意盎然的草原之上,非节假日期间阔山牧场地广人少,偌大的草原仿佛是只属于她们二人的世界。
  无数影视剧将这个场面塑造为爱人之间最为浪漫的场景之一,一阵奔腾下来,夏盈却只觉颠得屁股疼,连揩油的心情都没有了,有个屁的浪漫。
  “凝儿停停停,我屁股疼!”
  肖琴闻言,勒马停下。
  夏盈踩着马镫艰难下马,一落地就一脸辛苦地揉屁股,不仅是屁股疼,腰也有点酸。
  肖琴利落下马走过去,要不是顾忌到不远处有别的游客,差点就上去帮她揉屁股了。
  她关切问:“很疼吗?我第一次骑的时候不是很疼啊。”说着四处找有没有能坐下休息的地方,可四周不是草原就是山峦,根本没有椅子之类的设施,草地上又到处是马粪。
  最后肖琴建议:“前面就是服务区了,要不,我们再骑一段?这回我慢慢骑,不会太颠的。”
  夏盈捏腰犹豫了一下,再看看草地上四处的马粪,虽然不是没有比较干净能坐下的地方,但在这好山好水的,跟爱人一起在马粪的包围下坐下休息也太……一言难尽,还不如骑马,辛苦是辛苦,总比坐在马粪旁边浪漫。
  于是两人再次上马,这回肖琴驱马慢慢走,总算没有飞奔时上下剧烈颠簸那么难受,夏盈感觉好了很多,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原、山峦、小溪流的大自然风光下,一边骑马儿,怀里抱着小媳妇,这么一想竟然真觉得有些浪漫了。
  夏盈双手抱肖琴的腰,把下巴放在她肩上,时不时从大自然风光中分神,看向那张不亚于自然风景的完美侧脸。
  肖琴自然感觉到她那时不时灼热的视线,在夏盈再一次将视线转向她时,她也扭头,猝不及防往对方鼻尖亲了一口,笑道:“我有那么好看吗?”
  夏盈鼻尖被她亲得痒痒的,脸上甜蜜的笑意更深了,凑近往对方下颚也回了一吻。
  “你全宇宙最好看。”
  本就浓郁的情意被对方这么一撩,夏盈又开始控制不住,光吻下颚还不够,又往下吻脖子,还伸出舌尖尝了尝,咸咸的。
  肖琴脸一热,伸手按住她脑门,把她的脑袋推开,“大庭广众的,别闹,我骑马出了点汗,你也不嫌脏啊。”
  “不脏。”夏盈看着她薄红的脸颊一脸沉迷,“这附近哪有人,游客早走远了。”说着又要凑上来。
  肖琴又把她推开,佯怒道:“谁说没人?前面不是就有一大堆人?”
  肖琴抬了下下巴示意夏盈看前面,夏盈顺着看过去,果然看到前面有一大堆人,在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走到有人的地方了。
  那群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游客。
  “他们好像是在拍戏。”肖琴说,阔山牧场是影视剧中最常出现的取景地之一这件事,她还是有所耳闻的,转头对夏盈道:“我们绕开吧,别一不小心进到人家的镜头里了。”
  夏盈:“好啊,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继续~”
  肖琴:“……”
  肖琴:“那还是不走了。”
  夏盈:“……”
  夏盈:我怎么这么多嘴!
  说不走,肖琴还真停下不走了,就在原地看远处那些人拍戏,还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他们好像是在拍古代战争片?”
  夏盈闻言恹恹看过去,确实看到几十个龙套穿着古时的黑色甲胄整齐排成方阵,每个人都举着长矛,两列战旗在风中飘扬,颇有几分肃穆的景象。
  ……
  魏采文坐在镜头外,她上月接到通告,在这部电影饰演一个戏份不多,但是对剧情很重要的配角女将军,因为还没到她的戏份,现在正身上穿着厚重的戏服,坐在折叠椅上跟孙博悦聊微信,孙博悦的新片六月份才开机,现在还在家背剧本。
  聊着聊着,忽然余光注意到什么,她不经意看过去,就看到远处有一对共乘一匹马的女女情侣,乍一看还觉得很眼熟,仔细一看,认出那两人竟然是“失踪”半个月的夏盈和肖琴!
  夏盈和肖琴毕竟把《生世》从头追到尾,在魏采文看过来的时候,她们也认出了她,因为不确定对方现在方不方便,就没有过去打扰。
  那边的魏采文倒是噌的一下站起身,兴冲冲跑去找借拍戏用的马,骑着马跑向两人,她身上还穿着女将军的戏服,骑马飞奔过来的姿态真有几分潇洒,跟她饰演宣朗公主时的温婉形象截然相反。
  魏采文一如既往活泼的向她们打招呼,“好巧啊,你们是来阔山牧场玩的吗?”
  肖琴答:“跟学校请的假还没结束,就出来玩一玩。”
  “我在这边拍电影,大制作,这回我演女将军,看起来会不会很奇怪?”
  肖琴眼睛快速打量了一下魏采文的打扮,夸了一句:“不会,看起来很潇洒。”
  魏采文不好意思又有些高兴的笑了一下,说道:“本来这个角色是怎么也轮不到我的,要不是因为《生世》火了,我连试戏的机会都没有,借你们的光,谢谢啦。”
  肖琴说:“是你自身有相应的实力,你演的宣朗公主很好,我很喜欢。”
  魏采文眼前一亮,“真的吗?”
  肖琴微笑,“真的,尤其是被罗凝调戏脸红那里,表现出来的反应特别生动有趣。”
  两个人自顾自的交谈,一旁被无视的夏盈毫无征兆张口咬了一下肖琴的耳尖,肖琴一个激灵,甩头脱开她的口,一想到这里还有个外人,她脸红道:“你干什么?”
  夏盈勾起一个撩人的坏笑,“调戏你啊,你害羞的样子也好有趣。”
  肖琴:“……”
  魏采文:“……”
  魏采文:我是不是不该待在这里?
  这时,不远处的导演拿着喇叭朝她们这边喊:“女将军!到你的戏份了!还不赶紧过来!”
  魏采文马上回喊:“来了!”正好她也不好意思再留在这儿打扰这对小情侣,跟两人道别,骑马回去。
  ……
  “跟你说话的那两个人是谁?”导演问骑马回来的魏采文,他只觉得那不远处那两个人眼熟,又想不起来是谁,随口问了一句。
  魏采文从马上下来,说道:“夏盈跟肖琴,传说中宣朗公主和罗将军的转世,前阵子在网上特别火,您不知道?”
  这么一说导演就想起来了,淡淡地哦了一声点点头,又想到电影还有两个角色迟迟没定下,他突然灵光一闪,激动地从折叠椅上站起,看向那边正打情骂俏的两个人,突然觉得这是老天送给他的机会!
  “采文!拜托你件事!”
  ……
  夏盈和肖琴相互打闹完,正准备离开,忽闻马蹄声靠近,就见魏采文骑着马又回来了。
  “夏小姐,肖小姐,请等一下!”她勒马停在两人面前,和颜兴奋道:“导演让我问你们有没有兴趣客串角色,演两个相爱相杀的女杀手,有兴趣吗?”


第56章 拍电影
  魏采文参演的这部电影是正剧向的奇幻战争题材; 讲述的是公元某年; 吴国皇帝年迈; 赵王、祁王、秦王; 三位皇子为争夺太子之位明争暗斗,剧情涉及权谋、宫斗、内乱、妖魔。
  夏盈和肖琴客串的两位角色; 出自赵王培养的一支暗卫队伍。
  这支暗卫队伍里有一条百合线; 原本负责参演的两位女演员一个突然出车祸,一个罢演,导演一时突然找不到合适的角色; 正烦的时候,夏盈和肖琴就出现了。
  夏盈和肖琴虽然没有演戏的经验; 但胜在她们颜值高; 名气也大,有利于电影的后期宣传,其次需要露脸的戏份不多,不需要太深的演技,能做到不违和就算及格了。
  因为戏份不多; 导演说三天之内应该能拍完; 两人考虑到今天过后还剩劳动节、青年节连续四天假期,那几天她们暂时没有活动安排,就当是一次特别的假期; 顺便答应下来。
  导演让人拿剧本来,给她们半天时间熟悉剧本。
  ……
  她们饰演的角色,分别叫“故元”和“单灵”; 是赵王从孩童时期开始培养的女暗卫,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两人长大成人后,为赵王暗杀政敌、收集情报,尽心尽责。
  她们经常组队行动,之间配合十分默契,感情也很要好。
  在吴国皇帝病危,太子争夺战进入白热化阶段的时候,三王之一的秦王被爆出被妖怪附身,而从小与故元一起长大的单灵,居然也是被安插在赵王身边的妖怪,真正的单灵已经在三年前被她吸食了魂魄记忆,剥皮做了人/皮面具,抛尸野外。
  因身份暴露,假秦王和假单灵很快撤离京城,不知所踪。
  五年后。
  吴国老皇帝驾崩,赵王早已成为新的吴国皇帝,在赵王身边侍奉多年的暗卫们也从幕后位居朝堂,故元被委任降妖寺少卿一职,专门处理跟神魔鬼怪相关的案件,这个职位是她特意向新皇求来的,为的就是找到当年杀死单灵的那只妖怪,为死去的单灵报仇。
  一次大事件中,一只不知名的妖怪突然在京城现身,声称要夺取吴国的镇国之宝,皇帝得知消息,让故元带人保护国宝。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一道黑色的女人的身影,孤身潜入藏宝室。
  故元等人早已埋伏在暗处,那个人影一出现,很快就被他们团团包围了。
  尘幸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没有戴面罩,脸上是她本来的容貌,故元一时没有认出她来。
  尘幸看到故元却是愣住了,她听从老大的指令来偷吴国国宝,但他没说守在这里的人里有“她”。
  对方怪异的眼神引起故元的揣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面具明明还好好的戴着。
  赵王成为新皇后,暗卫们大部分从幕后位居朝堂,也卸下了作为暗卫时的面具,其中只有故元还保留着身为暗卫时戴面具的习惯,当上降妖寺少卿至今未在人前露出真容。
  而现在,对面那双仿佛将她看透的眼神,让她颇感不自在,她总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可嫌犯当前,暂时容不得她多想。
  “把这个嫌犯抓起来!”故元一声令下,站在她身后的手下们立刻挥刀向前冲。
  故元带来的手下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使用的武器也是下过咒,专克妖怪的,纵使尘幸道行不浅,对付起来仍有些吃力。
  交战中,尘幸一个后翻艰难躲过故元的袭击,一块翠绿色的玉坠因她的动作从领口滑出来,那块玉坠连接着一条褪色的红绳,在她胸前左右晃动。
  看到那块玉坠,故元动作一顿,“慢着!”正欲乘胜追击的手下们动作随之停住,纷纷疑惑地看向她。
  尘幸刚经历一番车轮战,累得半跪在地上,故元上前几步,居高临下语气冷硬地质问她:“那块玉坠,你从哪里得来的?”如果她没有看错,那块玉坠应是五年前她亲手雕刻送给单灵的,玉坠上面还刻着单灵的生肖。
  尘幸闻言抬头,她呼吸微喘,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暗卫的面具严密得连眼睛都不露,但尘幸曾见过她面具下美好的模样,想起那一日,脸上竟漾起一丝笑意,她用手指撩起玉坠,故意在故元面前晃了晃,语气轻佻:“你说这个?这是我爱人送给我的。”
  “你胡说!这分明是……!”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盯着面前的尘幸,呼吸粗重了几分,“是你……”
  尘幸心略沉。
  故灵用剑指着她,咬牙切齿,“你就是那个杀了单灵的妖怪!”
  对方那压抑着怒气和恨意的语气,在尘幸心中小小的扎了一针。
  “是我。”她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你对我的恨意未减半分。”
  “我当然恨你,你不仅杀了她!吸了她的魂魄!还将她剥皮,将她的遗体随意扔在野外,任野兽分食!当地的衙门因迟迟等不到亲属认领,将她的遗骸随意扔在乱葬岗!你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即使故元现在戴面具,从她的语气也不难想象她双目俱红、充满滔天愤恨的模样。
  尘幸的心中越发苦涩,表情有些绷不住了,“元儿……我……”
  “别这么叫我!”故元将刀架在她脖子上,握剑的手因愤怒剧烈地颤抖,“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我的名字!我现在就杀了你!为单灵报仇!”
  故元手中寒刃将落,忽然天空一声巨响,藏宝室的天花板碎裂,为躲避落下的石块,故元与众手下连忙后撤。
  藏宝室天花板轰然倒塌,只剩四周残缺围墙不倒,头顶夜空通透,十五的月亮高挂天空,亮而冷冽。
  就在这时,半空出现一道沉稳的男音:“尘幸,这么久没回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尘幸差点真死在故元剑下,碰巧逃过一劫却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怀,她甚至没有心情去看来人一眼,“你怎么来了?”
  “老大让我来接应你,顺便取国宝。”男子悠闲从半空落地,一步一步从容地走到中台,上面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一个檀木盒子,里面装着吴国传说中的镇国之宝。
  男人在中台前站定,正准备伸手取宝,故元从废墟中窜出,“休想动国宝!”
  男人侧身躲过故元的剑刃,他身手利落,反应从容,故元的一系列连招未伤他分毫,故元的手下们也陆续从废墟中窜出,几刻钟前令尘幸毫无还击之力的车轮战法,用在这个男人身上却显得不堪一击。
  “确实是一群身经百战的高手,配合得相当好,难怪你打不过。”男人悠哉夸了一句,“不过跟我比起来,他们还差得远。”
  男人冷冷地瞪了一眼,忽然妖气猛地外放,周围降妖寺的精英们喷了口鲜血,被生生震晕过去,只有故元凭借皇帝御赐的宝剑还能撑住,却也是五脏俱震,一股腥甜涌上,被她生生逼下。
  一击未倒,男人准备给她再来一击。
  “住手!”尘幸喊道,她踉跄地从地上站起,“不准伤她!”
  “为何?”
  “老大向我保证过,无论她做了什么,都会为我留她一命。”
  男人很快明白了,看向故元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莫非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
  故元撑着宝剑艰难地站起,咳嗽了几声,冷冷对尘幸道:“你不用假惺惺。”
  男人闻言,发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轻笑,“你不是说她很喜欢你吗?可在我看来,她很讨厌你。”
  尘幸没好气道:“不用你多嘴。”
  故元听到两人的对话,撑着剑弯腰笑了,“我喜欢你?”她冷笑着摇头,语气刻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你了?有证据吗?”
  尘幸伤心道:“你送给我的玉坠就是证明啊。”
  “那是我送给单灵的!”
  “那个时候单灵已经死了,这是你送给我的。”
  故元气血上涌,忍住咳嗽的冲动,“没错!她还是被你杀的,若那个时候我知道你是个假扮成单灵的妖怪,我根本不会把这个送给你!”
  “但也不会是送给单灵的。”尘幸盯着她说,“这块玉坠是你亲手雕刻的,你为了这块玉坠背着我偷偷准备了大半年,而单灵在生时,她从未有幸收到你如此精心准备的礼物。”
  “……你想说什么?”
  “假扮单灵期间,我一直在努力模仿单灵的性格,可我向来不擅长假扮,你很敏锐,其实你早就发现了我与单灵的不同之处,只是出于对青梅竹马的信任,并未过多的怀疑我,我察觉到你的‘宽容’,便尝试慢慢解放我本来的性格,让你接纳真正的我,那样我也会轻松许多,到了假扮单灵的第三年,我已经完全摒弃了单灵的影子,除了还披着单灵的外貌,与你相处的就是真正的尘幸,而就是在那个时候,你把那枚玉坠送给了我。”
  “单灵的影子已经消失了,那枚玉坠是你送给尘幸的。”
  故元站在原地,静静听完尘幸的倾诉,没有回应。
  男人一直在旁观,他早就察觉到故元表面无动作,其实内里偷偷调息,她没有打断尘幸,不过是利用尘幸倾诉的时间恢复体力罢了,如此精算,当真无情。
  想来也是,尘幸害她自幼的好友惨死,她又怎么可能接受仇人的爱?更何况还是一个妖怪的爱。
  再看看尘幸,见故元没有承认她的表意,也没有反驳,只有冷冷的、默然的,像是不屑一顾。
  尘幸对此早有预料,仍不免心凉,那情深伤怀的模样,男人这五年看过不少,他想,如果能趁这次机会,让尘幸亲眼见识这位降妖寺少卿藏在面具下对她充满憎恨和厌恶的表情,或许能让她对她彻底死心,放下情爱纠缠,以后便可一心一意为老大办事。
  男人自觉这主意甚好,当即瞬闪到故元身前,故元偷偷调息恢复了一些体力,却仍防范不及,被男人一把揪住衣襟。
  尘幸见状急道:“你干什么!我说过不准伤她!”
  “我不伤她,我不过是想让你认清现实。”
  故元猝不及防被人摘了面具,一张轮廓柔弱的女人的脸暴露无遗。
  男人眼神微动,意料之外的“哦”了一声。
  被摘下面具的故元眼睛通红,却并非出于男人预想中的愤恨,更像是源于心力交瘁的悲痛,她的脸上还有明显的泪痕,那些眼泪也不知从何时、在面具底下藏了有多久,是因为今天的重逢?又或者,在更久之前就在偷偷流淌?
  失去伪装,故元忙乱的想重新架起冷漠的面具,却为时已晚,她毫无遮拦的脆弱被尘幸尽收眼底,一直以来塑造的坚硬冷漠的形象顷刻崩塌。
  尘幸看着她的模样,心阵阵的疼,“元儿……”
  “……”
  故元不敢看她,唯有沉默。
  男人松开故元的衣襟,无言。
  忽然,男人耳朵微动,察觉到外面的援军已陆续到来,他扫了一眼僵持着的两人,无奈。
  尘幸好歹是老大视为女儿的存在,看在老大的面子上,他今天大发慈悲帮她们挡上一阵子。
  男人沉默离开藏宝室,在外面布下结界,留给她们二人一个安静对话的空间。
  没有第三人的存在,尘幸绷紧的情绪稍稍松懈了些,她忍不住问:“元儿,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喜欢的不是单灵,而且我,对不对?”
  那样小心翼翼的语气,故元听着并不好受,她没敢看她,呼吸微颤:“我,不会接受一个杀害我朋友的仇人。”
  “如果我没有杀单灵,你是不是就能接受我了?”
  “可惜没有如果,从你杀了单灵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无可能了。”
  她没办法无视单灵的死,与杀害好友的凶手相亲相爱,也没有权利用自己对她的爱,代表单灵饶恕她的罪行。
  她们相爱,却无法相爱。
  尘幸沉默了一会儿,她似乎是想明白了,低头苦笑一声。
  “……我知道了,我会赎罪的。”
  “人死不能复生,你如何赎罪?”
  “偿命。”
  故元震惊地看向她,尘幸对上她的视线,欣慰地笑了,“你终于肯看我了,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你的眼睛了,上一次看见,还是在五年前。”
  那个时候,尘幸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她们还是赵王身边的暗卫。
  那一天是单灵二十四岁生辰,她们外出执行紧急任务,回来已是深夜,但故元还是赶在生辰日结束前,送给她那枚玉坠。
  彼时故元已经摘下暗卫面具,两只手环着她的脖子,举止亲密亲手为她戴上那枚玉坠,不时抬眸看她的眼神柔和、深情,让人心动。
  “灵儿,这枚玉坠可还喜欢?”她问。
  当时单灵还带着面具,故元看不出她收到玉坠是否高兴,她只是看着她沉默,然后,掀开自己下半张脸的面具,按住她的后脑勺,试探性的轻吻她,故元微怔,然后,回应了她。
  就是在那一天,她们对彼此的心意心照不宣,然而命运弄人,在那之后的第二天,秦王和尘幸的妖怪身份暴露,随之而来的就是单灵早已惨死的消息。
  故元忆起往事,心头闷痛,忙收回视线。
  尘幸走上前,站在故元身边,她伸手轻轻捧着故元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故元起初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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