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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青梅的一千零一夜情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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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谢佳期就换上了家居服,出来见林未眠靠在那里哼歌,简单吩咐:“我做面条,你来帮忙。”
林未眠感佩于她这么相信自己,把往日的恩怨都放下,乖乖去厨房打下手。面很快做好,卧了俩荷包蛋。
一人一碗,相对而坐。
林未眠真的饿了,不用谢佳期提点,先双手合十赞叹一声:“我先开动啦。”又怕烫,小心翼翼吃了两口。
对面的人端坐着看她吃。
林未眠顿时又没好气起来,朝她瞪了一眼,威胁她快吃。
谢佳期拿筷子拌了拌面条,“待会一起睡。”
林未眠一口面呛进嗓子里,捂嘴咳了个满面通红,“你说什么?”
佳期不说话,继续拌她的面。
“……”林未眠想了想,是的了,谢佳期这是要主动给她提供避难所。
…
洗漱完,林未眠躺好,床的最左侧,两只手的食指在毯子下面对在一起,侧目看看坐在另一侧看书的人——端凝得犹如雕塑。叹口气把视线收回来,看着天花板。
佳期察觉到了,探手熄了床头的灯,也躺下了。
林未眠一直没睡着。半夜她听得有人开门关门,估计是阿姨回来,又听得她也收拾歇下了,她还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等周遭一切都寂静下来以后,她试探性地叫了两声,“谢佳期?”“佳期?”
没有应声。
林未眠悄悄爬起来,伸手开了床头的小灯,趴在枕头上,只见佳期安稳合目而睡。
她捏捏她鼻子:“睡相还挺可爱的。”继而炸着胆子,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摸,赶忙又收了回来,将爪子藏在枕头下边,好像这样就可以掩盖刚刚偷摸的事实,“我也没想到,你就这么相信我诶……”
又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掐了掐,再收回来把爪子藏起,“总之谢谢你。”
“我,会想办法报答你的。”最后她下结论似的说。
说完了这几句,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微笑着探手熄了灯,卷着薄被滚到最侧边。没了心理负担,几乎是秒睡。
她背对着谢佳期,当然没看到佳期缓缓睁眼,神情比睡前还要清醒。
作者有话要说: 吾日三省吾身:为什么要写正剧?为什么要写正剧?为什么要写正剧?QAQ
来自一个一正经就卡文的渣作者。
第18章
清早不见家长,家中只有两个人。
早餐桌上,林未眠坚决不让谢佳期干活,她刚要去泡个麦片,就被她摁在椅子上坐下,“别动,不许动,让我来,你不是爱看新闻吗,现在看。”
不过就是煮鸡蛋而已,她也戴个围裙,倒是有模有样。
所幸林未眠长得极具观赏性,在旁边看着她忙活算不上什么苦差。
林未眠搅着杯子里的麦片,一边甚至还向她提加了友好的邀请:“明天星期天半天假,我答应了请美东吃火锅,你们既然和好了,你也一起去吧。”
当她坐下来,碰到谢佳期的目光,又一拍桌子,恼羞成怒的口气:“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没。”佳期手握着银匙,“就是……”
林未眠歪着头:“就是什么?能不大喘气吗你?”
“小眠对我挺好的。”谢佳期微笑脸。
“……我不是对你好,你要分清楚,”林未眠放开勺子,耐心解释,“你现在是我的辟邪神器,就好比是一个大型宠物,别的宠物能逗人开心,你能帮我免除灾祸,所以,我当然要……”
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小小的间隙,“稍微地改变一下对你的态度,比如养猫的人,会给自己的猫咪投喂小鱼干,而我,就力所能及地做一些琐事,这样一来,我们算风清月明,两不相欠,并不是……”
谢佳期似笑非笑的目光让她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艰难:“对你好……”
“林未眠。”谢佳期接过话头,叫了她的名字,又不往下说。
“干嘛!?”对面的扬了扬下巴,依然桀骜。
佳期微微笑了笑:“没事。”低头舀了一勺麦片,银色的汤匙没入两片水润的红唇。
“……”林未眠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握了握拳头。
就是这种!就是这种让你在她面前自我感觉宛若智障的笑容,让人心里极其不舒服。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坦白了自己见鬼的事实,对谢佳期不能太过分,万一,万一这个历来耿直的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奇货可居,自抬身价怎么办?以辟邪神器的身份要挟她,逼她做一些情非得已的事情,不做的话不给辟邪,怎么办?她受够了去哪里都有鬼跟着簇拥着起哄的日子。
有求于人,还是少刺激她为妙。
林未眠按下心中的不爽,乖乖吃完早饭,还去厨房捣鼓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大水壶。
去学校的路上,谢佳期发现了她放在书包侧壁的浅紫色水壶,虽然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确实看了好几次。
林未眠心里不免得意,想知道是吧?就吊着你不告诉你,这世界上的事情哪能尽如你意,就算你聪明,也有你猜不出来的时候吧。
谢佳期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她昨晚联系了一个人,至今还没有给她回消息。
到了第二节 课下课,微信上才有了回音。
——大小姐,当时给林小姐做复健治疗的是时筝医生。
后面给她推送了时筝的名片。
电话号码和微信都有了。
一则为防对方不方便,二则也怕林未眠待会儿听见,谢佳期并没有直接拨电话,而是发送了微信好友添加请求。
清早出门时天气晴朗,这会儿却正下雨,暑气并没减少分毫,空气闷热又潮湿。刚下雨那会儿,林未眠还鼓掌来着——目前虽然说大家是上的高二的文化课,但是高一的期末统考和体育考试都还没完,这一周的下午第一节 课,所有的女生都要按次序回原来的班级参加八百米测验,如果下雨,就推迟一天。
林未眠乐完了,还双手合十,祈祷最近每天下午的第一节 课都有雨。
除此以外,今天还是她和林未眠值日,林未眠这时正在讲台上擦黑板。
一中这个暑假才会安装电子白板,现在还是传统的黑'板。老师和做值日的比较吃亏一点。
只见她左手捂着口鼻,踮起脚,右手拿着黑板擦将老师的板书都擦干净。长发垂在薄薄的脊背上,随着她动作的起伏而摆动。
按照林未眠的说法,离开她身边大概两米开外,那些“鬼魂”就又会现身了。
谢佳期指尖在桌面轻叩,低头看一眼手机,对方还没有通过好友申请。倒是林未眠在讲台上出现了异样的神色。
——双眼瞪大,脸色煞白,刚刚还柔韧有余的肢体动作突然变得机械而僵硬,放下黑板擦就往座位跑过来,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回到座位上之后还拍了拍胸口,扭头时两人视线碰到一起,她还低声说了句:“吓死我了。”
谢佳期问:“又有鬼么?”
“是啊……”林未眠答,半晌似乎觉得不对,补充说明:“不是又有鬼,一直都有,只是我跟你这坐着,看不见他罢了,刚刚这个泪痣鬼跟着我好两天了,也不说话,就只是盯着我。这会子说不定正好在远处盯着我看!”说着打了个寒噤。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儿,谢佳期表情认真,默默倾听。
转眼到了午饭时间,林未眠依然点了小排,也依旧乐此不疲往她的餐盘里输送。
谢佳期挡了一下,轻轻说:“可以了。”
“我不是对你好啊。”林未眠及时收手,“现在你明白了吧,我就是怕你身体不好,病倒了,我没地儿躲去,所以才让你多吃肉,懂么。”
“哦。”谢佳期微微笑了笑。
“谢佳期,你能不能猜出,这里面是什么?”林未眠把紫色水壶嘭地放到桌上。
谢佳期:“猜对有奖么?”
“有啊。”林未眠成竹在胸。让你喝到撑。
佳期拿纸巾擦了擦筷子,也替林未眠擦过,摆放好了,才说:“绿豆汤。”
“……”林未眠皱皱眉头,将手从水壶上撤下来,“你是不是趁我离开座位的时候打开看过?那你作弊,不算的。”
佳期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的?”
“有绿豆味。”真是。人有五感。
林未眠自以为天|衣无缝,清早她弄这个的时候,没让谢佳期进厨房,用的也是密封性能极好的压力锅,厨房的通风促排设备一流,被关在门外的谢佳期居然还是发现了?
林未眠愤愤然:“你是狗鼻子吗?”
谢佳期没答言,她的注意力落在侧边的手机上。时筝刚通过她的添加申请。
林未眠见她走神,越发来气:“不给你喝了。”说着就要往回收。
“不行。”谢佳期抬抬眼,用眼神制止。
“凭什么?我弄的,想给你就给,不想给就不给了。”
“答对有奖。”谢佳期探手将水壶拿过来,“你说的。”
林未眠看她旋开盖子,倒出来半盖子,小口啜饮。谢佳期的睫毛很密,色彩浓重,垂着眼的时候,根本看不到表情。
林未眠抿着嘴,手指揪着裙子,在饭桌下边绕啊绕。
谢佳期喝完了抬头,“挺好喝的。”
林未眠拿起筷子,哼了一声,开始吃饭。
从食堂出来,林未眠一声哀嚎:“法克,怎么又晴了……”
回教室的一路上,她都在揣摩,离开谢佳期去上体育课怎么办。到时候视野里充斥着鬼魂该如何是好?不会影响发挥么?但转念一想,她的体育成绩差成那个样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发挥可言,搞不好,有鬼在旁边追着,还能跑得快一点,一举通过也极有可能呢。
还是不要找谢佳期了。
毕竟人家大忙人。大家的关系也只是同桌和同住这样,并没有很亲密。
午休过后,第一节 课,操场上女生普遍情绪不高。
幸而是塑胶跑道,不至于下点雨就泥泞一片,否则更加要命。
林未眠和阮美东在一旁做热身运动,一起左三圈右三圈,末了林未眠仗着自己腰好,下了个腰。
美东啧啧赞叹两句,手里拎着两瓶红澄澄的维生素饮料,待会儿和林未眠一人一瓶,毕竟八百米对她们俩来说,都像到鬼门关走一遭,过后死里逃生需要补一补,她一边打量林未眠的小蛮腰,一边算账:“话说昨晚,你和佳期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走那么早,也不跟我打招呼,简直目中无人。”
林未眠眼里有个倒置的阮美东,还有侧边几个虎视眈眈的鬼魂,鬼魂们非常配合,也像她一样,要么下腰,要么倒立,她又气又怕,只将视线集中在美东手里的饮料瓶上,心里默念一百遍谢佳期的名字,希望有辟邪的功效,嘴上说:“所以啊,明天补偿你,答应要请你的火锅我没忘,还有,咳,谢佳期也去。”
美东倒是又来劲儿了:“哎,那我带个人可以吗?”
林未眠愣了一愣,“当然。”顿了顿,又问:“谁啊?”
“先保密。”阮美东蹲下,食指在她眉间一戳。
远远的教室走廊上立着个人影,她望着跑道的方向,手机贴在耳边:“时医生。”
第19章
时筝透过听筒传过来的语声清冷; 难免给人以距离感; 但更有种严谨的感觉。谢佳期这方面表达了足够的尊重; 先问了是否需要前去拜访; 时医生表示不必,有什么话请谢大小姐电话上说就行。
谢佳期提示她关于林未眠的特征和治疗时间; 她在记起来之前,花了大概三十秒。
“唔; 她!我怎么会忘; 那年我刚上研三; 实习轮科轮到康复中心,她是导师让我单独负责的第一例病人; 我印象很深; 挺机灵的小姑娘,就是,刚见面的时候似乎很怕生; 总是一副瑟瑟发抖的可怜样儿,不过也许是畏暑; 天气凉爽起来以后; 她精神就好多了; 很快康复出院。”
顿了一顿,时筝才问:“怎么,她现在哪里不好吗?”
谢佳期没有正面回答,只接着问当时她是否有过奇怪的表现,有没有说过奇怪的话语。
“奇怪的话……”时筝的声音带上了追忆的色彩; 良久用确认的口气说道:“倒是开过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说是病房里有鬼……什么的,先前她的主治医师和我打过招呼,说这小孩喜欢恶作剧,我没有放在心上…”
谢佳期沉默了,半晌,再问:“当时做的体检,都没有问题?”
“当然。”时筝很是笃定,言词带上了锋芒,“如若患者还存在未痊愈的病灶,我们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的。她出院之前,身体的各项数据和指标都不存在问题。”电话这头的静默让她追问了一句:“谢小姐,到底是哪里不对?如果她有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时带她到医院就诊,你和我两个外人在这里讨论再多,也是于事无补,不会有半分助益。”
谢佳期从教室来到走廊接电话,过去近十分钟,守班的老师估摸着是觉得不对劲了,探出身来看她,示意她快些回教室。
佳期看见,压低声音再说了两句。
时筝在那边笑道:“她的脑部CT我们看过了,我导师是脑科专家,虽谈不上世界级的权威,起码在本省,你找不出一个比她说话更有分量的。我可以向你保证,不存在疏漏。你如果实在不放心,这样,你差个人过来,我去档案室将存档的片子翻出来借给你,你尽管拿去找信得过的人验视。”
佳期沉思两秒,接受了这个提议。道过谢之后,等对方先挂掉电话。当她将目光朝操场八百米赛道上瞥过去,整个人不由一愣。
几乎是同时,阮美东的消息也到她手机上了:“佳期,你最近在家喂小眠吃什么啊?她不是个小弱鸡吗,怎么突然飞毛腿了!!!”
——“港真我吓到了!!!”
——“你是不是传授了她什么秘诀?”
——“也告诉我一下啊!!我也是你亲生的发小!!不要见色忘友啊!!”
林未眠跑得飞快,绑在脑后的马尾煞是张扬,不多时就甩开一同测试的几位女生一大截。
照这样看来,林未眠倒不是弱质纤纤的闺中弱女,反而应该是田径运动的种子选手才对。
可是,好景不长。
她跑到终点的时候,老师掐表,林未眠随即腿一软,摔了。
这里守班的魏老师只是进教室看了看其他学生,再瞄走廊上时,只见空荡荡的,哪里还有谢佳期的影子?老魏还以为她进教室了,再朝她座位上一瞧,也没人。
…
佳期很快赶到了事发地点。
大家都围在林未眠身边。
体育老师吩咐大家让开一点,给她新鲜空气。
众人依言散开,中间阮美东扶着倒下的那个,正在掉眼泪,抬头见了谢佳期,顿时呜咽出声,“佳期。你看她……”
幸而林未眠争气,缓缓苏醒,睁着乌溜溜的圆眼睛,四下里看看,似乎搞不清楚状况。
谢佳期过去俯下身,从美东那里将人抱起——林未眠整个人还是懵住的,因为剧烈呼吸而导致胸口上下起伏,脸色也还有些白。
谢佳期对老师说:“我带她去医务室。”
老师擦擦额头的汗水和油光,点头应允,“辛苦你,谢佳期。”
美东立刻说:“我也去。”
老师喊住她:“马上到你,你留下来考试,凑什么热闹。”
美东:“我怎么能叫凑热闹呢,她是我好朋友……”
“好朋友考过了,你呢。”
谢佳期朝她使了个眼色,安抚好了她,这才抱着怀里软绵绵的一小团去往医务室。
林未眠真轻。轻得好像没有重量一样。
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轻盈。
也许是云做的。
“我过了?”她自己仿佛也有些难以置信,“真的过了?八百米?”
谢佳期低头看着她。
林未眠默默发了会儿呆,蓦地打了个冷战,接着开始挣扎,“我自己走。我有脚,谢佳期,快放我下来。”
佳期想了想,果真将她放下地。
——让她自己走走,看有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林未眠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活蹦乱跳的形容,退了两步,“我没事,不去医务室。”
对于那些穿白大褂、手持注射器的人,她有种发自本能的恐惧。
“要去。”谢佳期的声音非常清淡,但语气毋庸置疑,她拉过林未眠的胳膊,稍稍翻转,将她的手臂内侧展示给她自己看。暗红的一道擦伤。皮肤有破损。
林未眠皱了眉,嗤了一声:“这算什么伤啊,还看医生,小题大做。”说着就要往教学楼方向逃窜,她忘了她的对手是个武力值远胜于她的人,一个不留神就被谢佳期钳住了手腕。
谢佳期虽然没说话,但是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要么自己走过去,要么就被扛过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未眠选择自己乖乖走。只是一路上都垂头看着脚下。
值班校医是个中年大叔,正玩游戏玩到兴起,骤然被打断,心情先有了两分不爽,随意看了眼伤口,嗤之以鼻:“摔了一跤吧这是?这点子伤不碍事,回去注意一下就行了,回家路上买个创口贴吧。”
林未眠眼睛里几乎没射出小林飞刀来,脸上写着“我怎么说来着?”
谢佳期倒是意外地耐心,索要了碘酒和棉签,带着她到隔壁的房间去清理。
棉签沾着酒精摁在擦破皮的地方,还真有点刺激,林未眠咬着牙,看谢佳期垂着睫毛在那里仔细清理。也许是听到她轻微的嘶嘶吸气的声音,谢佳期手上的功夫越来越轻柔,一边擦拭消毒,一边还替她轻轻地吹着。
林未眠倒感到浑身不自在起来,脸也有些微热,“哎,可、可以了。”手要往回抽。谢佳期反应比她快,不等她撤成功就按住了,继续清理剩余的一小块伤皮,嘴里问:“怎么忽然跑那么快?”
林未眠咬着嘴唇不说话。
半天没等来回答,佳期抬眼看看她。
小小颗洁白的牙齿咬住了红润的唇瓣,乌黑的眼瞳浸在闪闪的泪花里,有种欲说还休的难言之隐在。
“深藏不露?”佳期问。
林未眠:“……你就当是这样吧。”
伤口用络合碘清理过后,染了淡淡的一层褐色,林未眠将手晾远一点看看,蓦地想起来什么,嗷了一声,指着谢佳期:“好啊你,谢佳期,你居然逃课!”
佳期摸了摸鼻子。没有否认。
…
还有最后一节课,两人回到教室,数学老师在讲刚发下来的试题卷。
两人喊了报告,回到座位,各自的试卷都放在桌子上,分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林未眠看一眼自己那个鲜红的“49”,再看一眼谢佳期的“149”,咬咬牙,将试卷团成一团要塞抽屉。
谢佳期伸手跟过去拿,胳膊被林未眠一挡,“少管我。”
剩的半节课,林未眠都趴在臂弯里看窗外的风景。晚风吹拂,扬起了她的发丝,有几缕到了佳期的鼻尖,带着幽香。
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到了第七节 课,身体里的能量供应都已经是强弩之末。非常需要补充体力了。最后几分钟在自习中度过。
放学铃一响,大部分学生顿时如蒙大赦,作鸟兽散。
两人做完值日,回家的路上,同学已只剩寥寥几人。
林未眠出校门就接到了阮美东的哭诉电话,她说自己卡点过了,可能体育老师看在她美貌的份上,有稍微放她一马,但她还是两条腿都要废了,明天要尽力剥削林未眠,才能补偿她幼小心灵所受的伤害。
那边歇斯底里地嚎哭,这边则不遗余力地安抚:“行了行了,知道了,反正我这个月的零花钱都还没怎么动呢,都给你,随你吃什么,吃一头鲸鱼我也不管,好了没有?”
那边夸张的悲泣这才渐次消弭。
收了线,林未眠怪异地睨一眼谢佳期,“干嘛这样看我。”
“成绩,到底怎么回事。”
被质疑的人看向前方,手机顺着掌心,滑过修长指尖,再滑进了侧边的挎包,重获自由的双手并拢在一起,去接从梧桐树的枝桠之间漏下来的最后一抹夕阳,“不用你管。你只要继续考你的第一就行。”
佳期却自顾自往下说:“所得的分数,全部来自选择和判断。作文不写。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林未眠手心盛满了橘色的残照,黝黑而潮湿的眼睛看向谢佳期,等着她将未完的话柄往下延续。
“认知障碍?”佳期静静与她对视。
吱嘎吱嘎的落叶碎裂声停止了。
夕阳终于彻底地沉没。
白天与黑夜之间的分割线第一次这样夸张地呈现。
两个人站在盛大的暮色里,林未眠转个身,正对着眼前人,双手背在身后,点头:“说嘛,说下去。”
“那场灾难让你出现了认知障碍。”佳期语速刻意放慢了。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不只是学习成绩变差。也包括不愿意面对儿时的偶像。因为认知障碍,就等于同时丧失了大部分读写能力,那么很多事情自然成了奢望。而林未眠是那种一旦得不到,会迅速假装不想要的人。
林未眠在暮色里目光变得很沉静,盯着谢佳期看了几秒,扭过脸哼了一声,“瞎掰。”
…
晚上吃完饭,顾婕的宋助车开到了楼下,接她去公司开紧急投标会,谢佳期她爸不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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