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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青梅的一千零一夜情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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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未眠抬手在她肩上推了一下,“你也太上纲上线了,我了解一下,不会添油加醋出去说,我有我的道理,你别管。”揽了蒋佩的肩膀,“佩佩,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蒋佩怯生生看了一眼谢佳期,见她闷闷的没有再反对了,清清嗓子,一五一十地往下说。
  原来阚天晓天资十分高明,几年前在晋市一中,也像谢佳期一样独领风骚。正因为他是风云人物,对他感兴趣的学生不在少数,他奇特的家庭状况也让大家调查得一清二楚,宛如公开的秘密。在大多数独生子女的同班同学中间,阚天晓的情况十分特殊,他还有一弟一妹,人们都说,这家的哥哥太聪明了,妹妹又可爱,把运气花光,弟弟脑子才不灵光,为人也略痴傻。所谓天妒英才,阚天晓大学才上一学期,就出事了。
  “我听说是救人出的事。”佩佩带了点鼻音,“他做家教吧,同时兼了五六份家教呢,回家路上遇到老居民楼火灾,听说有小孩在里边,他就冲进去了。”
  另外一个小干事插话道:“小孩救出来了,但是学长自己就那么没了。”
  谢佳期一直抱着双臂看向窗外。
  林未眠默默听完,凝视着相框中的少年,点头喃喃:“原来如此。”起身将相框放归原位,撒手后还往后退了两步,看了几眼,心想阚珊珊把小泪痣鬼生前的照片摆在这办公室,对这个兄长的怀念之情可见一斑。
  她刚放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头发剪得极短的小姑娘推开门进来,神色有些漠然。
  蒋佩结结巴巴:“姗、姗姗。”
  来的居然就是阚珊珊本人。她见了屋子里几个人都围在书架跟前,目光朝书架上溜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戾气,“谁跟这儿拿出来摆上的!不嫌晦气吗!”
  蒋佩神情尴尬:“不知道谁,可能考试周了,大家想拜拜学神……”
  谢佳期探手将相框收进书架中层一个抽屉里,朝侧边那些海报扬了扬下巴,“阚珊珊,把安全知识抢答赛的海报拿出去贴上。”
  “喔,知道了。”阚珊珊冷着脸过去拿海报。
  林未眠看着她的背影怔怔出神。谢佳期扶着她的肩,“回去上课。”
  下午的课,林未眠一直心不在焉,看着窗外,咬着下唇看天色。
  下第一节 课的时候,她对谢佳期说:“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你先回家。”
  佳期仿佛听见了,又仿佛没听见,侧脸埋在散落的发间,看不清表情,白皙手指握着笔,继续往下演算。
  待到放学,林未眠收拾了书包刚出教室,迎头见阚天晓已经飘了过来。
  “你等等。”林未眠握着书包带子,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制服,裙子和衬衫是断乎不能踢球的,“我去更衣室换个衣服。”
  阚天晓朝她望一眼,依旧是一贯的冷幽默:“你放心,我喜欢男的。”
  林未眠笑不出来。
  最后一节体育课的班级还有女生在更衣室嬉笑打闹。体育馆空旷,林未眠听见身后有极轻的脚步声尾随,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转身拦住她,“我不是让你回家吗,跟着我干嘛。”
  谢佳期低头看着她,“你去哪我去哪。”
  林未眠两道眉蹙在一起,“随你。”往前走了几步,心里的念头转得很快,进更衣室之前站定了,转身对谢佳期说:“佳期,我们来做个约定,怎么样。”
  “什么。”
  “你现在回家。”林未眠扬扬下巴,“我放暑假就跟你去医院检查,好不好?”
  要是看见她跑去跟一群男生踢足球,谢佳期只怕会更加困惑。说着也朝她伸出小指。
  谢佳期却忽略了她拉钩的愿望,只含混答应:“唔。”
  …
  眼见林未眠从体育馆出来,身上是一身运动服,七绕八绕,到了玉湖路,佳期皱着眉头款步跟随。被跟踪的人浑然不觉。
  身后一声自行车铃响,是个打招呼的意思,佳期意外,侧头看,竟是阚珊珊,她脚踏在地面停稳了车,“谢主席,你怎么往这边走?”
  谢佳期:“一点私事。你住这边?”
  “嗯。”阚珊珊点头,“那你慢走,我先过去找我弟弟了。”
  “好。”
  阚珊珊的自行车经过了林未眠,率先到达一个绿茵场上坐着的少年身旁。看情形是起了争执。佳期远远地看着阚珊珊拉扯那少年,一时忘了隐藏行迹,冷不防忽然和林未眠打了个照面。
  林未眠便出现在她面前,脸上似笑非笑,是种从前从未有过的表情。
  “谢佳期是吧。”她点头,“你的这个小青梅说自己阴阳眼,你应该相信她。”
  佳期没说话。这口吻太像“朋友,你听说过安利吗”。
  “现在驾驭这具肉身的,是我阚天晓。我妹妹阚珊珊在你学生会做干事,她口味古怪,最喜欢吃的东西是白米饭拌青梅酱,她的耳洞是四年级的寒假打的,她是个左撇子,但不想让人知道,所以一直假装右利手,如果她用左手画海报,可以画得更漂亮。这些你都可以向她求证。而这些事,林未眠是不可能知道的。”
  谢佳期抬手轻轻覆在女生的额头上,眼里泛起一道朦胧的雾色。
  “林未眠”失笑,并没有拍掉她的手,“你以后要是想保她平安,就不要离开她太远太久。有你在,但凡有其他像我一样想打她主意的鬼魂就下不了手了。”顿了顿,“现在,我要过去找我弟弟踢球了。你可以过来观战。”
  …
  阚珊珊拽着弟弟的胳膊:“你在这里等他做什么?那种人宁愿救别人家的孩子,根本就没有想过你,你在这里等他?等不到的。他不会回来了。他为了别人家的小孩死掉了。不要你了,知道吗?”
  她弟弟大哭,“姐姐撒谎。”
  阚珊珊也哭:“你在这里等了几年了,等来了吗,是我撒谎,还是你蠢?”
  “阚天酬。”佳期听林未眠开口喊道。
  姐弟俩双双止了哭,望向林未眠这个陌生来客,脸上布满诧异。
  林未眠走过去,先在阚珊珊头上摩挲了下,眨了眨右眼,“姗姗,你让让,我和他说。”
  阚珊珊狐疑地望向谢佳期,但见她也是面带困惑,于是转过头看向那两人。
  林未眠蹲在少年的身前,嘶了一声:“天酬,哥哥说,你生日的时候,他要回来教你踢球的,对不对?”
  少年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面容有些呆滞:“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你哥哥派来的呀。”林未眠大拇指揉过鼻子,嘿了一声,“他呢,参加了一个秘密项目,项目很重要,很久才能完成,暂时不会回来了。”
  少年抓抓脑袋,“那要什么时候才回?”
  “你听姐姐的话,每天好好吃饭,好好学习,等你长大,他就会回来了。”林未眠站起来,摸了摸少年的头顶。接着弯腰捡少年脚下的球,吹了个口哨,“现在去踢球吧!”
  …
  谢佳期望着绿茵场上奔跑的两个人。指甲在手心掐出一个个月牙形的印记。阚珊珊叫了她三遍她才听见,“嗯?”
  “主席,这个女生是谁?我中午在办公室也看见她了。”
  谢佳期眼睁睁看着林未眠顶球射门过后改做了守门员,一个飞扑摔倒在地。球场上传来两个人的笑声。这应接不暇的“赛况”。她甚至都没能分出一秒钟看阚珊珊一眼,“我家的。”
  “她怎么知道我哥哥弟弟的事啊?”
  “信。”佳期简单地说。
  阚珊珊扶着下巴,根据这个提示慢慢地猜,“他们以前是笔友?”
  佳期没有再说话。
  球场上总算告一段落。林未眠兴许摔了四五次。少年摔得更多。但两个人都笑得开怀,互相搀扶着过来这边,少年朝林未眠鞠了一躬,“谢谢。”
  林未眠笑了笑,咳嗽一声。
  “以后还会再来教我吗。”
  “我要读书啊。你也是。”林未眠简单粗暴地答,“记住我先前说的话。现在,跟你姐姐回家。”
  少年有些扫兴,但随即想起来什么,又欢天喜地起来,嘿嘿笑了笑,抱着球拉着阚珊珊走了。
  …
  这里一身灰尘的林未眠依旧似笑非笑地望着谢佳期:“你在这里,那我就不久留了,林未眠体力不行,接下来几天恐怕都有得她好受的。再见啦,小谢。”
  佳期没有任何表示。
  而林未眠脚下一软,整个人朝她靠过来。
  佳期扶住她,静静地站了几分钟,抬手替她擦擦脸上的汗与尘土,触及她温热的面颊,才惊觉自己指尖冰凉。
  天色已经暗下来。
  她背着林未眠走了没两步,身后有脚步声追过来,“姐姐,姐姐,等一下。”
  佳期回头,是阚天酬,他手里举着两个棒棒糖,上气不接下气地赶上来。
  “有事吗。”
  “姐姐睡着了吗?”
  “嗯。”佳期点头。
  阚天酬将两个棒棒糖递上来,“那你拿着,等她醒了帮我给她。好吧?”
  谢佳期分出一只手来接过,一句话都没有。见他转身要走,才出声叫住他:“等等。”
  对方扭头,“还有事吗,姐姐?”
  “你相信这位姐姐刚刚说的话?”佳期问。
  他奇怪,“为什么不信?”
  “为什么信?”谢佳期轻声追问。
  “只要是哥哥说给我的,我都相信。”少年憨憨的脸上露出个腼腆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轻点打。_(:з」∠)_
  晚安安。


第25章 
  林未眠醒过来时浑身酸疼; 手腕尤其剧痛; 哼哼着睁开眼; 竟然已是晚间了; 也不知道几点钟。窗户里投下来银纱一般的朦胧月光,月光披在床前的人身上; 她嗷了一声:“谢佳期?”
  “嗯。”
  林未眠翻身坐起来,嘶嘶呼痛; 呼吸都比往常累; 嘴上却还是不肯饶人; “你这样冷不丁地坐人家床前,很吓人的好吗。”
  “饿不饿。”
  林未眠绕开这个问题; 弱弱问:“阿姨呢?”
  “加班。”
  谢佳期今天的调子有点低; 导致周遭的气压也偏低。
  林未眠见了她这样,觉得有趣,打起精神嘲戏她:“怎么; 小佳期想妈妈了?”
  小佳期没做声,起身踱了两步; 随着啪嚓一声轻响; 林未眠头顶的吊灯光芒大盛; 刺激得她慌忙抬手去遮。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她骇然发现自己身上是脏兮兮的运动服,啊了一声,尴尬地跳下地来。
  这可是谢佳期的床。
  “那个,对不起啊; 我可能发昏了,忘了换衣服就乱躺。”林未眠急着解释。
  谢佳期眼里满是揣测,半晌她确认了,林未眠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
  她也没多说,浅淡一笑:“没事。”说着搭了她的肩,带她往外走。
  林未眠皱着鼻子,想要甩开她,奈何只要略使劲动一动,身上就疼得不行,也就懒得抗争,随她去了。
  到了客厅,谢佳期将她按在椅子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水,低头问她,“饺子吃吗?”
  林未眠端杯子喝口水,两只乌溜溜的眼珠盯着她打量了会儿,轻轻点头。
  谢佳期开冰箱拿饺子、进厨房下饺子时,她挪了个座位,换到桌子另一边,靠谢佳期更近一点,漫不经心辟邪。只是端杯子的手越来越使不上劲,手腕生疼,任她怎么暗暗较劲,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认命地放下水杯,皱眉盯着右手手腕看,不知道那个小泪痣鬼搞了什么,踢球怎么还用到手了,现在那儿疼得一抽一抽的,拿指尖在那儿点了点,得,还烫手。
  饺子很快下好了。
  佳期盛了一碗,大概有七八个,放在林未眠面前,她自己坐在林未眠的对面。姜醋装在靛蓝色的和风小碟里,搁在两人中间。
  谢佳期拿银筷拣了一只饺子,蘸了醋,还没开吃,先注意到林未眠的异样——拿筷子的手抖抖索索,拿起了又放下。
  察觉到谢佳期的目光,林未眠尴尬了,用左手稳住右手,“唔,帕金森提前了。”
  谢佳期过来,握着她手腕瞧瞧,叹口气,“起来,去医院。”
  …
  两个人打的车。
  林未眠说叫司机容易,难免惊动顾阿姨,本来是一点小事,闹大了不美。
  谢佳期也不勉强。在快车上仍握着她那只病歪歪的手腕。
  对于这种黏糊糊的手拉手的举动,林未眠本来是排斥的,但谢佳期的手指凉凉的,搭在那块可以降温,很舒服。她也就乖乖让她握着。
  到了医院挂的急诊,拍了片子,医生看了,说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只是韧带拉伤,开了点药,一口气说了几条注意事项,末了看一眼林未眠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运动服,又着眼在她胸口的校徽那里,皱眉说:“都说一中的学生是些爱学习的。”言下之意没见过玩得这么野,手都玩坏了的。
  谢佳期说:“她是我们班第一名。”
  医生噎了噎,没则声了,再嘱咐了两句,就让她们回家。
  到了排队取药的地方,林未眠站在谢佳期身边,哼了一声:“你干嘛替我打掩护?”
  谢佳期看着前方的取药窗口。
  “我不会领情的。”林未眠口气硬邦邦的。
  “话真多。”佳期看她一眼。
  “本来就是,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林未眠还杠上了,“你撒谎做什么。”
  谢佳期将单子递进去,接了药,不顾身边絮絮叨叨的小话痨,手机上叫了车。
  …
  两人回到家中,林未眠想着要上药,急着去洗澡。
  忙忙地拿衣服进了浴室,脱运动衫的时候,疼得咬牙,胳膊也抬不起来,呜呜有声。
  外边响起敲门声,她隔着门问:“干嘛。”
  “开门。”佳期的声音。
  林未眠怕她有什么急事,警惕地掀开一小半,趴在门后问:“什么事?”
  谁知谢佳期就那样进来了。
  “你、你干嘛。”林未眠没来由紧张起来。
  “就忘了?不是说了,手要尽量减少活动。”
  “那我洗澡总要洗啊,能怎么办。”林未眠瞪瞪她。
  “我帮你。”
  “………”林未眠石化了一下,“不用。”
  谢佳期却直接将浴室门关上了,口吻淡淡的,难得飚长句:“你以后不还想写东西么。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
  “……”林未眠面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别扭什么。”谢佳期往浴缸里边放水,垂着眼睫毛,“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
  这话可真能让人误会。
  那都是几个世纪前的事了。
  那时她都还没长开,不过混沌世界里的顽劣儿童。
  能一样吗。
  说来也奇怪,古有孟母三迁,云筱因着这样那样的原因也搬了好几次家,诡异的是,总离谢家当时的小别墅不远,甚至还有越来越近的趋势。某天谢家的父母带着弟弟佳树去探亲,谢佳期因为要上学就没去,春姨照料她,谁知半夜春姨娘家的弟媳突然临盆,她要去关照,临时就把谢佳期送到云筱那儿了,让她代为照管一晚。
  云筱安排她俩在一个澡盆里洗白白。林未眠记得,那时谢佳期可害羞了,浑身皮肤泡得粉粉的,看都不敢看她,目光闪躲,垂着浓密的长睫毛。而她偏要让她难堪,两手捏着她的脸,故意凑到她跟前,“为什么不看我呀。你在学校不是挺能耐么。嗯?”
  回想起来,她和一个地道的恶霸没区别,呼啦哗啦扇了两人一头一脸的水,还笑。从她们家的木澡盆出来,各自擦干穿好出去,云筱拿了大毛巾替谢佳期擦头发,皱眉问:“佳期不是洗过头发了么,怎么又洗一遍?”
  …
  林未眠本来以为,自己这些劣迹斑斑的黑历史,谢佳期应该都忘了。
  哪里知道她居然“铭记于心”。
  她不由得战战兢兢起来。
  谢佳期上来就替她解扣子,吓得她退了两步,“你住手!”
  “你你你是不是想报仇?”
  “报仇?”
  “对!”
  佳期自顾自解开衣扣,将衬衫脱下来,搭在墙上的挂钩上,“就这样洗。别不自在。”
  林未眠看着只穿打底吊带的谢佳期,脑子里轰然炸了一下。然而谢佳期的脸是那样沉稳,语气那样正派,要是她再畏畏缩缩,倒显得猥琐狷介,因此一语不发凑上前去,乖乖接受谢佳期的安排。
  谢佳期穿的吊带,她则留了件运动内衣,两个人在浴缸里对坐,好像武侠小说里写的,一起修炼玉女心经似的……
  氤氲的水汽蒸腾到半空。
  事情和她设想的不一样,谢佳期根本没有落井下石对她实施报复。而是让她将受伤的手腕搭在浴缸沿,拿了洗澡的帕子,轻轻替她擦拭。
  靠得这样近,两人呼吸相闻。
  谢佳期的目光清明澄澈,用三个字来概括,那就是“思无邪”。
  林未眠却没来由觉得别扭,因为不习惯被人伺候吧,内心的羞耻感海浪般此起彼伏。
  小时候佳期不敢看她。现在她也不敢。因为谢佳期也不再是那个粉嫩小团子。她的肤色莹白,曲线还那么妖娆,叫人不敢逼视。
  在浴室二十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未眠觉得期间自己成了一只毫无自理能力的猫,让谢佳期给侍弄了。
  洗完她回房间换衣服,谢佳期在门口等着她,见她出来,替她上了药,转身去换了件家居服,又进了厨房忙活。
  她挪过去,发现这高岭之花又在…下饺子。
  “先前的呢?”林未眠好奇。
  佳期眉毛动了动,“不知。”
  林未眠看看桌上的碗,居然被人清空了,难免讶异,朝书房看了一眼,却并没有亮灯。
  第二拨饺子也很快就好了。
  谢佳期这次只盛了一碗端出来,示意林未眠坐下,蘸了醋,竟然喂过来一个。
  “哎哎,谢佳期,你够了。”林未眠要崩溃了,“我只是受了点伤,又不是废人,你犯得着吗?”
  “那你试试。”谢佳期做个请的姿势。
  林未眠负气似的,接过筷子,去追逐一枚饺子君,令人头疼的是,比夸父追日还绝望,追逐了半天,近在眼前的饺子,她活生生没能夹起一个。
  谢佳期啧了一声,又把筷子拿了回去,再次投喂。
  “拿走,我不吃了。”林未眠望天。
  “欠着。”谢佳期说。
  “哈?”
  “下次我生病,你照顾我。”
  林未眠一听,有道理啊。远亲不如近邻。这笔账记下来就成。
  谢佳期的饺子再递过来的时候,她也就没有再瞎矫情,轻轻张嘴噙了,脸上热浪翻滚,低着头慢慢吃。
  这才嚼了没两下,忽然听见一阵夸张的笑声,吃了一惊,呛得不轻。
  佳期替她轻轻拍着背,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身纯白的少年郎拍着手出来,“可以啊姐!还有眠姐,你们俩真的好样的!”
  林未眠呛了个半死,端水喝了一口,犹自面红耳赤,“谢佳树!”
  谢佳树:“哈哈哈哈。对!哎姐,你也喂我一个。别只喂眠姐啊。刚刚我还没吃饱。”
  谢佳期朝厨房扬扬下巴:“有,自己盛。”
  谢佳树冲过来撒娇:“姐,我不吗,你怎么对眠姐这么好,又是帮她洗澡,又是喂她吃饭的,我也要嘛,你也喂我,我可是你亲弟啊。”
  林未眠在旁边早已经咳得死去活来,“谢佳树,你别胡说吖。”
  “我哪有胡说,你知道我回来多久了?我刚把饺子吃了,你们俩就开门。我就往书房那么一躲,啧啧啧,就看见你们两个卿卿我我搞了这么久。”佳树眨巴眨巴眼,“你们俩真好,我很开心。”
  谢佳期一笑:“妈知道你回了么?”
  “舅舅早通知她啦。”谢佳树抱着双臂,气鼓鼓的,“我现在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佳期笑:“你去盛饺子。林未眠手扭伤了。”
  谢佳树挤挤眼:“伤得好。”
  林未眠要不是浑身疼得没点力气,当场就要削他了:“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谢佳树狂摆双手,溜进厨房去弄吃的,一路上还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林未眠心底庆幸,进了所谓戒网瘾的专门学校,听说还是十分严酷的军事化管理,谢佳树能保持住他开朗的天性,真好。
  谢佳期这里不动声色又喂过来一个饺子,林未眠别开脸:“我吃饱了。”
  “再一个。”谢佳期像哄小孩。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去给我拿个勺子,”林未眠浑身不自在,“我左手用勺子应该应付得来。”
  谢佳期不为所动,那个饺子还晾在她唇边。
  “…………”压抑住蹭蹭往上涨的羞耻感,林未眠警惕地看一眼厨房,啊呜一口将饺子咬了,左手掩着嘴,两眼泪汪汪地咀嚼。
  “不好吃?”佳期淡淡笑问。
  “……”你妹。
  …
  真是个度日如年的夜晚。终于回到房间关上门的时候,林未眠心想。
  她背靠着门,舒出一口气。见鬼也比让谢佳期像今晚这样“侍奉”来得好受。
  她身后的房门笃笃响了两声。
  林未眠转身,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外边,“干嘛?”
  杵那儿的谢佳期咳嗽一声:“我来睡觉。”
  “…………”林未眠眼前一黑,“你房间在隔壁的隔壁。”
  “床上全是灰。”谢佳期一脸不愉快,眉眼间很是嫌弃,“没法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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