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给青梅的一千零一夜情书-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岁。”吃货少年狼吞虎咽。
顾婕轻轻责备了林未眠一句:“小眠,你也太纵容弟弟了,他都吃了七八个了,你自己呢?”
林未眠摆摆手,“我没关系。他是小孩子嘛。让着他是应该的。”
顾婕还没说什么,谢佳期却睨着她,点头似有赞叹之意,语气凉凉的,“你可真大方。”
作者有话要说: 尽力了。没有写到撒糖的地方TAT
明天见呀。
第42章
人客熙熙攘攘的拉茶店; 林未眠和美东靠着橱窗坐着; 这个地方正好能看清外边的街景; 外边紧挨着个分岔路口; 许多人在这个地方分别或是相遇。时间已近黄昏,兴许是骤然降温的关系; 好些路过的人都拢紧了外套,微微弓着背。天凉; 想暖暖身子的人不在少数; 隔一小会儿就有人推门进来。这店的旋转门上挂着个小小的风铃; 有人推门,会发出叮当一声轻响; 以提醒店员及时提供服务。
“从那天起; 说话就阴阳怪气的。”林未眠手里拿着根薯条,在蜂蜜芥末酱里乱糟糟地搅了搅,皱皱眉头纠正了自己的说法; “也不是阴阳怪气,就是……我也说不上来。”
掰折了一根薯条; 闷闷地得出个结论:“谢佳期真的变得好奇怪。”
对面美东听得弯了弯眼睛。她在卧蚕上边刷了薄薄一层高光; 笑起来的时候; 像是《西游记》里的玉兔精。妖娆的小玉兔精咬着吸管,有一下没一下地啜饮杯子里的饮料,喝了几口,笑一笑问:“你说这么笼统,我怎么帮你分析?你说详细点嘛。”
两个人本来约的是上周星期天; 到了那天,美东却不巧被她爹关禁闭,没能放出来,于是约期就往后顺延了一周。
这期间又发生了不少事。
这些事,让林未眠觉得,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谢佳期。
佳树回来那天起,谢佳期的情绪就有点不太对。
当天晚上她回自己的小屋子睡下,因为与这屋子分别太久,竟然有些认床,趴着睡不对,侧着睡也不对,俯卧还是不舒服,抱了个娃娃在怀里,也依旧觉得空落落的。辗转到半夜,她腾地一声坐起来,确认谢佳期那句“你可真是大方”是有问题的。
这是她第一次见谢佳期开口讥讽别人。这个别人还恰好是她自己。
一个鸡翅引发的血案。
两个人的生理期基本同步,林未眠掐算了一下,不是这个原因。
盘算来盘算去,可能还是饭菜做得太难吃,不对她的路数。所以说家务活这种东西啊,就是费力不讨好的。如果不擅长,干脆不要碰。免得踩雷。
大约到了三四点她才朦朦胧胧睡着。
次日早晨,谢佳期又自己好了,亲自来叫她起床,敦促她洗漱,领着她和佳树吃早饭,席间还给她递了糖,问她要不要放粥里——是一如既往温柔又冷淡的模样。
谢佳树还噗嗤一笑,对她俩开了个嘲讽:“姐,你们俩怎么回事,我回来你们就这么高兴?明着不说,暗地里都兴奋得睡不捉,有了黑眼圈了?…哎长得太帅是种罪呀,阿弥陀佛。”
谢佳树本该上高一的年纪,留了级,如今回到家里这边上初二,说是住惯了宿舍,需要靠晚自习来约束自己学习,恰好一中的学生宿舍也最终投入使用,机缘巧合,顾婕想想也就同意了。
于是谢佳树成了晋市一中第一批光荣的寄宿生。
两人带他去安顿了,林未眠还仔细看了看宿舍,六人间,两个分隔开来的洗浴间。因为是簇新的宿舍,看着条件很不错。
从宿舍区回教学楼的路上,林未眠拦住谢佳期:“你昨天的话几个意思。”
拉茶店的门口风铃又是一响,两个穿着同款红卫衣的女生挽着手进来。
“她怎么说?”美东拿吸管在杯子里搅一搅,似笑非笑地问。
林未眠冷漠脸:“她说没别的,就是夸我对佳树好。”
“照你这么说,那就是没有问题呀,你抱怨什么。”
林未眠歪着头,“是还好。等滕静和给她送礼物,就又出问题了。”
“滕静和?”美东嘶了一声,“就那个问你佳期喜欢什么的女生?”
“对啊。”林未眠点头。
最终,静和给谢佳期送了一条围巾,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装在一个精致的玫紫色纸盒子里边,托她转交的。清早,趁谢佳期去学生会的间隙,她过来坐在林未眠身边,盒子递给她,“这是我亲手织的。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然后呢。”美东问。
“我把东西转交给谢佳期,”林未眠闷闷的,“她就突然不高兴了啊。你没看到,她的脸真的是瞬间黑掉了。”
…
谢佳期不去接那个盒子,垂着眼看了一看,“林未眠,你觉得我收她的礼物,合适吗。”
“合适啊。”林未眠替她揭开盒子,“人家亲手织的,你试试看。”
谢佳期寒着一张脸,没有照做,也没有接话,打开书开始刷题。
她捧着个盒子杵那儿,整个人十分尴尬,只能骂了一句“谢佳期你神经病啊!”
就算她不喜欢那个礼物,要生气,也该生那位跟班生的气,她只是个负责转交的中间人而已,和她甩什么脸子?更奇诡的是,当天放学,两人一路上都在冷战,回到家,在玄关蹲下拿鞋的时候不慎碰到了头,她险些摔倒,谢佳期拉她一把,被她甩手推开,谢佳期居然问她:“你就一点都不介意?”
“介意什么?”
“别人送我东西。”
“你真的很奇怪诶,我为什么要介意?介意她没有同时捎给我一份吗?无功不受禄啊,我又没有教她做题。”
“……”
穿同款红卫衣的女孩子们提着外带饮料,推门出去,风铃又是叮的一声轻响。
美东听得揉了揉额角,“后来呢。”
“没有什么后来。”林未眠苦恼地喝了一口茶,“我不想和她胡搅蛮缠,就回我房间去了。”
美东闭了闭眼,“林未眠我真的服了你了,那天是什么日子?”
“哪天?”林未眠愣一愣。
“那个什么和送礼物那天。”
林未眠嚼着一点点薯角,回忆当天的细节,“那天交周记,所以是星期五。”
“我的意思是,那天是不是什么节日。”美东揉额角。
林未眠手里剩的半根薯条放下了,当天,手机上铺天盖地的七夕情人节营销造势,鲜花酒店一条龙服务,忽而露出恍然大悟脸,“是七夕礼物啊?”
美东一脸的很铁不成钢。
林未眠静了下来,半晌视线瞥向橱窗外,低低说:“即使是这样,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要介意啊。”
阮美东啧了一声:“妈耶,我都不计较她不进我们阮家了。结果你们给我……”干笑两声,“这样吧,林未眠,你现在设想一下,谢佳期上了大学,找了个男朋友,去哪哪都在一起,你感觉,怎样?”
窗外的风刮得大了,一张落在地上的褐色硬质传单被风卷起来,在空中翻腾了老远,疯疯癫癫的,直至撞在一棵树上,消停了,恰好有个穿橙色制服的环卫工人在近处,拾起它来,扔进了身前的推车。往常这时节,也不至于这么黑暗,待会儿,也许要下一场暴雨。路上大抵都是行色匆匆的人,或结伴或独行,都埋首一个劲儿地往前赶。
林未眠将视线收回来,和美东摇头,“我想不出来。”
“哈啊?”美东头疼,舔舔唇角,“那女朋友呢?你现在闭上眼睛,想想看,佳期和别的女人——长头发的高个子美女,她们在一起,拥抱,接……”
“你别说了。”林未眠突然一拍桌子。
美东笑了一笑:“这就是啦,很难受,对不对?”
林未眠摇头:“没有,我只是没办法想象,谢佳期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她太冷了,和谁在一起都不搭调。”
“是么。”美东斜斜地看了她一眼。
“是。”林未眠站起来,“我去结账。”
…
美东回家之前先捎林未眠一程,看一眼她手上提的外带纸袋,笑眯眯问:“给谁的?”
林未眠一本正经地答:“给谢佳树的。这个家伙,和他姐姐完全就是两种模板。他什么都爱吃,什么都能品出滋味来。谢佳……他姐就不同了,吃东西也不会越规矩,一板一眼的,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喝,食物对她来说,就像汽油之于汽车,就是个能量补充剂——你说这种人多无趣。”
美东含笑听着她说完,并不说话。
等到了目的地,林未眠下了车,她人从车窗里探出去,笑了一下,“小眠。我说个谜语给你猜。”
初秋搞得跟冬季一样。林未眠裹紧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小外套,搓着自己双臂,嗔道:“我也是服了,早不说晚不说。”
美东摇头,“很快的。不耽误你几分钟。”
“说吧。”林未眠无奈。
“你知道,佳期成绩好,比她弟弟争气,比我们这一干人都争气,谢叔叔老早就想送她去灯塔国喝洋墨水来着,你猜猜看,她是为了谁没去?”
林未眠脸突然就板起来:“当然是为了顾阿姨。”
美东笑一笑:“一开始我也这么想。”耸耸肩对前边说了句,“走吧,陈叔。”
…
她开门时,佳树从里边替她打开了:“小眠姐!”
天降炸鸡让他心花怒放。他谢过林未眠,开冰箱拿出来两罐酒,神秘兮兮问:“小眠姐,要不要一起喝?”
林未眠皱眉:“小孩子不能喝酒。”
“切,谁小孩子,我是小孩子,那你也是。”谢佳树皱皱鼻子,“就喝一点点嘛。炸鸡不配啤酒,到了肚子里,多孤单呀。”
什么鬼道理。林未眠听得笑起来,反正只是在家里,因此嘱咐他:“只许喝一罐。”
“那是自然,这一罐是给眠姐你的。”
“我不要。”
刚说完这句,那边谢佳期的房门开了,她人走出来,身上是黑色修身长裙,头发披在肩上也是乌黑,只有一张脸雪白,嘴唇是莹润的嫣红,整个透着股子冷艳。
她朝林未眠看了一眼,“回来得挺早。”
林未眠不理她,接过谢佳树手里的啤酒罐,啪嗒一声拉开拉环,从桌上取过一只倒扣着的玻璃杯,往里边倒了半杯酒。
才喝了一口,指间一空。
“你干嘛。”林未眠皱眉瞪着夺杯子的人。
“不许喝,”瞅一眼身后悄咪咪拿着酒罐往嘴里怼的谢佳树,“还有你。”
谢佳树讪讪地放下。
“在家喝一点有什么关系?”林未眠把谢佳树放在桌上的酒罐拿起来,对着瓶口就要灌。
“林未眠。”佳期淡淡地看着她,意思是希望她自觉。
可惜有人是不识好歹的。待酒罐子被佳树抢下去,半罐酒已经进了林未眠的肚子。
屋子里没有人高声说话,但类似剑拔弩张的凝重气氛让谢佳树如临大敌:“哎,两位姐,你们别为了我吵架啊,酒喝不喝问题都没关系的。别吵,别吵。”
佳期回头对他点点头,“收起来。”一面径直去冰箱拿酸奶。
按照以往的经验,林未眠喝完酒,不出五分钟就该醉了,倒下还是闹起来,看运气。
一转身,却见林未眠跟了过来,眼底有一抹绯色,“谢佳期。”
佳期手里拿着一盒酸奶,插上吸管,递到她跟前。
林未眠看都不看一眼那盒子,转身往佳期的房间走。
佳期只有跟过去。
进了门,林未眠靠着衣柜,背着手乖乖站着。
谢佳期站在她身前不到五十公分的地方。
林未眠额角突突地跳得厉害,稳住了心神,慢慢开口:“外面风好大。”
“嗯。”
“美东找的那家店,茶好喝。炸鸡好吃。其他东西都难吃得要命。”
“……”
“……”
“林未眠。”佳期往前走一步。
“你知不知道你很怪?”林未眠偏过脸不看她,头懒懒地靠在身后的柜门上,眼睛盯着窗外。
“?”
林未眠嗓子有点哽住了:“为什么别人给你送个礼物,我就非得介意啊?你想让我不高兴?你想让我为你生气吗?”
佳期没做声。
“是这样吗?”林未眠转过脸来,盯着她的眼睛。
谢佳期直视回去:“是。”
林未眠愣了一下,眼眶更红了一点,“你是不是还想我霸占你,不许任何人染指你,把你当成我一个人的东西。一旦有人觊觎你,我就发疯,就嫉妒,就哭得宛如弱智?”
佳期皱了皱眉。
林未眠追问:“是不是?”
“小眠。”佳期看进她眼底深处。
林未眠咬着下嘴唇,眼泪随着眼珠子里打转。
佳期看得心口抽了一抽,扶着她的手臂,轻声说:“和我试试。”
“试什么?”林未眠嗓子眼涨得难受。
佳期没有说话了,这个时候言语是多余的。她低下头,脸往前凑了凑,见林未眠没反对,再往前凑过去几分,至彼此呼吸交汇。嘴唇覆上去之前,她给了林未眠大概五秒的反应时间。四唇相触,她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仿佛生怕惊醒了一个梦。
林未眠没有动,没有回应,可是也没有躲。像是中了定身术。
佳期扶着她的肩,轻轻轻轻地吻她。她的嘴唇是清甜的,温暖的,柔软的,像春天里初绽的桃花瓣。她过去认为林未眠是蜂蜜牛奶味的,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她唇齿间那种幽微的香气是不可名状的,非兰非麝,酒味也冲不散,莫名勾得人心提起来,想要占有更多更多。
“姐……”门口谢佳树的声音大喇喇响起,随即嘭地一声什么东西落地,接着谢佳树喊了一声:“卧了个槽……”
林未眠突然醒过来,推开了谢佳期,捂着嘴经过谢佳树面前,快步回了自己房间,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_(:з」∠)_昨晚码睡着了啊QAQ
谢谢大家~
第43章
快速退场的眠姐脸颊绯红; 也不知道是醉酒弄的; 还是被他姐弄的。
房间里他姐站在原地; 仿佛石化。
谢佳树等了两分钟; 静等暴风雨降临。
两分钟过去,没人搭理自己; 他自然识时务,趁机开溜; 猫手猫脚去厨房; 拿了条抹布; 收拾刚刚弄脏的地板。刚才见林未眠喝了酒,他听说过他眠姐酒量是一等一地差; 怕她受不住; 就抱了个哈密瓜,问要不要大家切来吃,哪里知道哈密瓜没吃成; 倒吃了个另外的惊天大瓜。
先前喜欢把她们凑到一起说,也只是开玩笑; 因为小时候听两家的妈妈聊天; 要是林未眠和谢佳期有一个是男孩子; 就做娃娃亲。
佳树觉得,老妈和云阿姨,单纯限制了她们的想象力,你们以为两个人都是女孩子,就没办法做亲了吗?乃衣服!!!他奋力地将毛巾在地面摩擦摩擦; 将地面上砸出来的痕迹收拾干净。
一双白色单鞋的鞋尖映入眼帘,佳树往上望过去,对上了他姐淡然的凝视,瑟缩了下,想想自己是男孩子,不能怂,又挺起胸脯,呲牙一笑:“姐。”
…
林未眠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将自己整个往被窝更深处沉下去。
给妈妈拨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的状态,手机于是塞到了枕头底下。
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听觉只剩下无限放大的心跳。
不知为何,她现在像个阿尔兹海默症患者,对于近前发生的事情觉得隔阂陌生,对于时光里搁置已久的蒙尘往事,却忽然觉得熟悉亲切。
她跟爸爸走的那天早晨,下着小雨,她坐在副驾驶座,探头去望楼上,并没有见到妈妈的影子。云筱说过,她见不得离别的场景,所以让他们天不亮就走。天还没完全亮透,雨丝里夹杂几许樱花的冷香,她吸了吸鼻子,系安全带的时候,听见爸爸说:“咦,佳期?这么早,你怎么在这里?”
她抬眼,却被爸爸挡住了视线,没看到谢佳期的身影,只听到她说:“林叔叔早。我上学。”
彼时的她无情无绪,窝在座位里边只撇了撇嘴,都没办法像往常那样嘲讽她,上学根本不是这条道,是不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后续这书呆子和爸爸聊了些什么,林未眠也没注意,目光只着意于阳台。直到车开出去有一段距离,她从后视镜里看见,谢佳期背着书包站在那里没动,手里有伞却没打,木头桩子似的钉在那里。
后视镜里的谢佳期越变越小,最后成为烟青色天地间微小的一点。
嘴唇还是麻麻的,脑子也是。刚喝的半罐酒酿成酒意涌上来,化作灼热的暖流从眼里渗出来。
…
谢佳期捋捋裙子,蹲下和弟弟一起收拾。
她越是这么古井无波,谢佳树就越是怵得厉害,讪笑:“姐……”
佳期垂着睫毛,将地板上的印迹逐一揩拭。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谢佳树指天发誓,满脸紫胀,就差当场土下座了,“我知道,一般来说,碰到这种情况,正确做法应该是说一声‘打扰了你们继续’,然后替你们关上门啥的,电视剧不都这么演…”
佳期抬眸,看了他一眼。
佳树的腿就有点软,停止了胡侃,闷声道歉:“我错了姐,我不应该弄出那么大动静。”
佳期夺了他手里的抹布,拿着去厨房洗干净。
谢佳树赶忙跟上去,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地问:“姐,姐,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佳期瞥瞥他。
少年立刻做一个把嘴上拉链缝上的动作,举手投降。
谢佳期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佳树嘻嘻笑了笑:“我想吃啥不重要,关键看眠姐想吃啥呗。”
佳期静了一瞬,突然抬手摸了摸弟弟的头顶。
谢佳树浑身就跟过电似的,滋啦滋啦被熨了一遍,腿又软了,哭丧着脸:“姐,我错了。”
“没错。”佳期柔声说,“以后不要当着她面开玩笑。”
“我知道了。”谢佳树垂着小狗眼。
晚间顾婕又是忙工作,本要打发春姨过来给三人做饭,谢佳期说不用,她年纪大了,难得跑。煲了一锅汤,替弟弟整理了几件稍厚的衣物,装在小旅行袋内。再些微做了个小菜,去叫林未眠起来吃饭。敲门不见答应,推门进去,只见睡得像头小猪,趴在那,双颊粉粉的,有轻微的泪痕,浓睡不消残酒的不胜之态。
佳期替她盖了盖杯子,没有唤醒她,出去带着弟弟吃了晚饭,睡前又去林未眠房间查看了一遍,连睡姿都不曾变过。
可是次日清早天不亮,大门就有响动,待到姐弟俩起床,林未眠早已细软跑,房间里哪里还有她踪迹。
佳树有点想嘲笑他姐,连个媳妇都看不住,可是又怕说出来被灭口,于是乖乖地闭嘴,搬着自己的行李包回了学校。
…
林未眠到教室的时候,已有三三两两的寄宿生在里边自习。混迹其中的,还有滕静美。
现在见到她,心情有点微妙,转开视线不和她对视。
滕静美却不管那么多,施施然地过来了,“小眠,早呀。”
林未眠皱皱眉头,眼睛还盯在面前摊开的书上,“早。”
滕静美笑了笑,“怎么不见佳期呢。加么早,你一个人过来的?”
不提她还好,提起来林未眠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说呢,都是因为你,给我惹出大麻烦了。”
滕静美抿嘴而笑,“是吗。”
“我是昨天才想到的,你说你,”林未眠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你送礼物,怎么不自己送呢,为什么要我转交?”比划了一下,“你那桌离这里也不远,多跑一趟又谈不上出差。”
这叫追本溯源。也叫甩锅。
静美笑道:“因为我不好意思。”
林未眠撤远一点,打量了她一会儿,问:“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面瘫啊?”
“对啊。”滕静和承认得这样痛快,倒让提问的人有点难以为继了。见林未眠踟蹰着无法往下说,她自顾自解释了起来,“佳期很多地方和我妹妹很像,我喜欢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初见她,我甚至想将她当成静和,恢复我们以前的相处方式。”
林未眠抬手摁在左胸口,皱起了眉头。
“我今天本不必过来学校了,在这里等你,是为了和你道别。”
林未眠吓一跳,“你要去哪?”
“我再逞强,终究不是我妹妹,拼尽全力,也做不到她一半出色。到前两天做出这个决定以前,我每天都只睡两个小时。”女生眨了眨眼,“我就是滕静美。与其戴上面具,邯郸学步,不如努力实现我自身的价值,才算对得起她的牺牲。”
…
谢佳期到教室的时候,林未眠正对着桌上一盒子点心发呆。
“这什么?”佳期放下书包,问。
林未眠呆呆地答:“青团。”
谢佳期哦了一声,“哪来的?”
“静和给的。”林未眠说完这句,总算意识到和自己对话的人是谁,然后,脸颊一点一点一点地变红。
谢佳期倒是没有别的反应,翻开书本开始做题。
“她走了。”林未眠觉得还是有必要和谢佳期交代一下。
佳期:“?”
“滕静美啊。”林未眠指指不远处空掉的位子,慢慢地把滕静美二十分钟前的话告诉给她听。滕家的祖父早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劝说静美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