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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青梅的一千零一夜情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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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替她擦眼泪,轻声问:“怎么了?”
“我是不是个很坏很坏的人?”林未眠微笑着说,“我很坏吧,有佳期这么好的女朋友,还经常那么任性,就仗着你的纵容……我伤了你的心,所以上天要开始惩罚我了。”
说到上天,是有一点迷信,但是她一个能看见鬼的阴阳眼,偶尔迷信一下也是情有可原。
佳期回想这一天的内容,前面有可能误会的地方两人都解释开了,倒是因为外公说了几句话逗她,她提前离席,但这也不至于伤她的心,因此轻轻道:“我没有伤心。有小眠在我身边,我很幸福。”
林未眠这下真的哭起来了。佳期虽然莫名其妙,还是将她抱着,哄了会儿,没效果,最后还是用亲亲才哄好的。
那天一直待到吃过晚饭,两人方才回去。
佳期觉得林未眠哪里不太一样了。学习非常认真,较之以前,变得沉默寡言了一点。细细推敲过去,还是那天去老宅子回来之后,她忽然间仿佛多了一种劲头。佳期百思不解。有一次佳期晚上听见大风吹得阳台上什么东西簌簌作响,起来收拾,只见林未眠房门的缝隙下边还透露出一道白光来。
林未眠是有一丁点光线都睡不着的。
佳期不希望她开夜车,敲开她的房门,让她早睡。
林未眠答道:“佳期,考试的时候正好是夏天,我们的考场未必在一起呀,到时候没了辟邪神器,你想想看,我的发挥是不是要打个折扣?我是不是要更努力一点?”
佳期被她说得无法反驳,只告诉她:“开夜车并不是努力,是拖延症。”
林未眠推着她把她送回房间,“你先睡,我马上也就睡了。”
佳期扭过头,伸出小指,“马上。”
林未眠也伸出小指,勾住了,拉一拉,“好了好了,晚安。”
次日清早她却起得比佳期更早,系着围裙在厨房做早饭,两碗面,卧着金灿灿荷包蛋的那一碗是给佳期的,她自己的那一碗,蛋煎坏了,成了暧昧的鹅黄色的一团。佳期吃面以前,不由嘶了一声问:“林未眠,你这是什么模式?”
林未眠举着筷子在对面,非常认真地回答:“宠妻模式。”
佳期忍俊不禁,点点头,“可以。”
开启宠妻模式的林未眠,厨艺仿佛也有了改善,面条很好吃。
这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省联考的日子。也就意味着,云筱的婚期就在眼前。同时意味着,林未眠的生日也快到了。
林未眠是过阴历生日的,阳历到了一月中旬,恰好就是她母亲婚礼后的次日。
林未眠臆想之中的抢亲桥段并没有发生。也许一个人的少年时代,就把一生的戏剧性用完了。到了中年,虽然照旧能拿到剧本,却没有那个精力与耐心涂上油彩上台倾情演出。到了一定的年纪,大概只想偏安一隅,过点太平日子,经不起轰轰烈烈地闹和折腾了。
林未眠想来,妈妈和小宝的那一段恋情,很像青春的回光返照。美则美矣,十分短暂。
婚礼那日,谢沐当时正好去了外地谈生意,故而那天只有顾婕携佳期未眠观礼。
顾婕是很注意孩子的心理健康的。她始终觉得像林未眠这样幼时历经父母离异,且又遭遇重大事故的孩子,心理很脆弱。她不知道佳期已经代替世界上所有医术最好的医生,替她进行了治疗,故而驾车去往晋市西郊的朱氏小庄园时,她密切注意着林未眠的情绪,见林未眠只是闭眼靠着休息,仿佛很宁静的样子,也就在心底暗暗地纳罕。
到了婚礼现场,她发现了更稀罕的事——上次去她家拜访的那朱先生,两月不见,竟然瘦了好几圈,先前不见天日的五官,如今竟然放了出来,仔细看看,也算五官端正,不算十分辱没了云筱了。顾婕当然同时感到惊讶与欣慰,只不过她是场面上应酬惯了的人,对于情绪的拿捏能够收放自如,只是与朱裕握了握手说:“朱先生,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看,你今日是在场所有的男士当中最潇洒的。”
朱裕与她客套,末了又招呼她身后的佳期与未眠。
林未眠抿着嘴点头,看看穿着婚纱的母亲,也与她点了一点头。
婚礼的前一天,也就是昨夜,她跑去见云筱。按照晋市的风俗,婚礼前夜新郎新娘不可见面。云筱没有娘家,就住在希尔顿酒店里边。林未眠考完联考,就跑了过来,佳期不放心,尾随她来的。到了酒店房间,她进去找人,佳期等在外边,给她们独处的时间。
林未眠见了云筱,一言不发站在她跟前,两眼泪汪汪的。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云筱从酒店的小冰箱里给她拿果汁,拿牛奶,一股脑地递到她跟前,让她喝。林未眠还是看着她,一双眼睛瞪得像龙猫似的。假如先前还在考虑其他因素的话,眼下她是实在地感到恐慌了,她的母亲真的要再婚了。
从此以后,妈妈有一个家,爸爸有一个家,她原来的所谓的家将彻底不复存在。
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真实。
云筱拍她的肩,“坐,宝宝。”
“妈妈。”林未眠叫她。
云筱指指周遭,“他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这个是最贵的房间。他对我,不吝啬的。以后也会一直好好相处。”
那个时候酒店房间的空旷与清静,与眼下的嘈杂人声形成鲜明对照。
一直到司仪说“圆满礼成”的时候,林未眠才回过神来。回过神,就看到佳期关切的眼神。酒席上边,她也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她不吃,佳期自然也没有动筷子。顾婕知道林未眠此时心情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佳期与她同气连枝,两人没有胃口是正常的,也就不理论。直至人客散去,朱裕留林未眠在朱家住,云筱笑说:“她现在学习的紧要关头,骤然换环境只怕不好,还是跟着佳期,有什么问题还可以讨教讨教。”又握着顾婕的手说,“姐姐,再辛苦为我照顾她一段日子。”
顾婕哪里有不应允的,依旧原装带着两人回去了。归途中林未眠听见佳期叫自己的名字,扭过头问怎么了,佳期说:“妈问你,有想要的生日礼物没有。”
林未眠赶忙向前方的驾驶位上表示今年已经过过生日了,不要再费心。顾婕奇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林未眠说:“就是和佳期一起过的。”
顾婕笑了一笑,不去勉强她。
晚间就寝以后,佳期都已经朦朦胧胧睡过去了,梦里听见笃笃的敲门声,蓦地惊醒。起初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过后听真切了,是真的。有人窸窸窣窣地在那里徘徊。
门一打开,林未眠又像去年刚来这里时那样,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外,怯怯问:“我可以在这边睡吗?”
佳期怕她着凉,赶着拉她进来,关了门,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林未眠背对着她,睡在距离她很远的边沿。佳期小声地提醒她:“睡过来点,暖和一些。”
林未眠那边没有动静。佳期暗叹一声,带着被子往她那边过去,将被子尽量多地堆在她那边。
过了会儿,林未眠保持原来那个姿势,小小声地说话:“佳期。”
佳期答应她,“我在。”
她转过身来了,撑起上半身,急切问:“佳期,佳期,你会不会离开我?”
佳期笃定地道:“不会。”
林未眠俯下身来,开始吻她。
佳期做浅淡的回应。
但是突然她察觉她在哭,眼泪从她眼里溢出来,啪嗒一声打在她脸上,一颗接一颗温暖的液体,像是初春时节厚重的雨点。
佳期心疼起来,她早该想到,她情绪没那么稳定,最近她一直有点怪怪的。抬起一只手扶住她脸,认真地回应她,好让她忘了那些耗费神思的事情。
平时她总规定佳期亲热到一个程度就要停止了,今天却不大对,她一直缠上来,缠上来。
佳期心里的小火苗渐渐被她勾起来,燃成明亮的火炬,于是翻身把她掀下去,一只手从她脑后抄过去半抱着,从额头开始往下亲,一路吻到嘴唇,动了真格的。两个人在被褥下边热得受不了,可是林未眠的手还是勾着她脖子,不肯松开,她眼睛的区域一直湿漉漉的,显得非常脆弱。佳期已经有点意乱情迷了,手放在她腰间,在她耳边轻声发问:“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
第80章
林未眠没有用语言回答她; 实际上她也没办法说话; 因为她哽得实在太厉害的缘故; 她只是偏过脸; 低声啜泣着找到佳期的嘴唇,轻轻印上一吻。
这就是答复了。
佳期反而又有些紧张起来。炽烈的激情不由她停下来。
但是这个她们俩都还没有尝试过。
她对她是非常珍惜的; 不肯随随便便就这样那样。这最亲密的互动,她想要给它一些郑重的仪式感; 先前的打算是把它放到林未眠的十八岁成人礼; 起码也是高考毕业; 两人先正式地公布一下…
一转念佳期又觉得自己非常可怕,在这种关头还能想到这些。
她犹豫了这一下; 那只手便带着几分赧然收回来; 半坐起身,将自己的一把长发都捋到一边,着手解林未眠上衣的扣子; 洁白美好的肌肤裸在冷空气中,好像开在暗夜里的晚香玉; 白得耀目; 佳期看得心惊。她轻轻覆上去; 抱着林未眠,好不叫她着凉。这样一来,她的唇就恰好贴在她弧线优美的脖颈上,那处肌肤散发着丝丝缕缕清淡的幽香,使人渐渐地着了魔; 叫人去品尝它是什么味道。
小心翼翼的吮吻让她心头出现微恙的涟漪,整个人像在云端飘荡,又像站在蒸腾着氤氲水汽的深潭边缘。虚虚实实的满眼火树银花。唇下的人仰头喘得厉害。
这饱含克制的吻往下行至胸前的时候,佳期却忽然顿住了。刚刚流连过的地方留下了夺目的痕迹,暗影点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她伸手开了床头的小灯。只比黑暗亮一点点的淡黄的光里,林未眠两颧红赤,睁开一双泪水涟涟的眼睛注视着她:“?”
佳期却着眼在她脖颈往下那一路或深或浅的吻|痕上,又是另外一番感想。
她盖上被子抱着她,亲她的脸。
林未眠经过刚刚的骤然冷却,有点萧索,哼哼唧唧往她怀里钻,不给她亲了。
佳期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乖。我们换个方法。”
她所谓的换个方法,就是用嘴唇和舌尖服侍她。只可惜这个方法,也只浅尝辄止用了两分钟。林未眠又哭又抖得厉害。且是那种近似于痉挛的抽搐。
佳期就有点吓到了,不敢再进一步,凑上来扶着她的肩叫她:“小眠。”
而她还是哭,那些破碎的,充满压抑的哭泣声化作尖利的锥子,一下一下戳在佳期的心口。她的眼泪流到鬓角,头下的枕巾都打湿了。
佳期唯有吻她,啜饮她的眼泪,告诉她爱她,很爱很爱她。她终于渐渐地停止了流泪。
两个人在昏昏沉沉的吻里消磨到东方微白的时候,像两只筋疲力竭的小动物,抱着打了一个盹。
次日的闹钟格外刺耳。
佳期先醒过来,伸手关了它,低头看看缩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小只,苍白得可怜,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眼角还有些微泪痕。
佳期看了半晌,最后悄悄在她额头吻一下,低低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林未眠人还陷在深沉的睡眠里,呼吸绵长。佳期将她从身上解下来,替她掖好了被子,自己先起床。
顾婕接了老父亲在这边疗养,最近都在老宅子呆着,清早就给佳期打电话。
佳期正对着洗漱台的镜子扎头发,手机在台上震得转了个方向。
顾婕让她别忘了今天是林未眠生日,最好带她出去吃早饭,点一碗长寿面,“要不,过来这边也行,最近你外公在这,他胃口不好,春姨做的早餐种类齐全。你看呢,谢佳期?来的话,我这就让人来接你们。”
佳期说不去了,“我们还上课,赶不及的。”
林未眠很向往吃甜甜的早餐,但是为着她的口味考虑,想跟她吃一样的东西,所以很少拿甜点来当早饭,顶多在麦片里加两勺蜂蜜。
佳期在手机里搜到甜口厚蛋烧的食谱,关上厨房门,系上围裙。
方形平底锅刷了一层黄油,煎着甜蜜蜜的蛋液,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佳期想,婚后的生活会很幸福的。
两个人上大学就可以开始婚后生活了。她简直有点等不及。
横亘在面前的,也就几个月而已。
林未眠醒来,头发还没有梳,微显凌乱地垂坠在肩上,她盯着碟子里黄灿灿的小方块,看出来是用寿司刀斩好的——谢佳期的刀工真好。上边纵横阡陌,淋着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的番茄酱。
她抬头望望对面的人,脸上微微有点发烫。
幸而早上谢佳期依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冰块脸。要是她忽然间卿卿我我的,她真的要羞死掉。
又不是夏天,没办法把昨晚那种反常的、黏黏糊糊的行为推到鬼身上。
相对静坐不是长久之计,前路再如何没有尽头,学还是要上。
林未眠扶起筷子来,夹了一个小方块放进嘴里,她是故意一口闷,塞得满嘴都是的,这样子可以吃很久,不用说话。
佳期在对面端着杯子慢慢地喝茶,说是茶,只不过是加了两片叶子的白水,略有些茶意罢了。
林未眠吃得腮帮子鼓鼓囔囔,视线与对面两道目光相遇,脸上还是刷拉就红了。
这不应该,她不应该这么受。她是攻来着。
为着为攻的尊严,她强行把脸上那一阵热潮给压下去了,旋即便觉得脸上一阵清凉。
佳期说爱她,很爱很爱她。这几乎将她从深渊里拉了上来。她又恢复了信心,即使谢沐要反对也是没有用,她偏和佳期在一起。
佳期是他的女儿不假,但是佳期的人生是佳期自己的。
——感情本来就是自私的。谢佳期我拐定了。
林未眠这样想着,自觉已经成了一个大杀四方的江洋大盗,心里面象征希望的粉色地带一点一点扩张,而象征绝望的灰色地带一点一点收缩。当第一个小方块吃到肚子里边去的时候,她就像打了一剂强心针,赫然又复原成那个元气满满的胡汉三了!
至于照片的事,既然谢沐没有说,她也要够义气,不要告诉佳期,不要引起她和她父亲的对抗。这时候“敌”在暗我在明,敌方意图不明,以不变应万变才是良策。
她的思绪飘得那么远,忽然听见佳期在对面说话,只听到半句“粉色还是蓝色?”
林未眠有一点尴尬,端起手边的牛奶喝一口,才问:“什么?”
“丝巾。”佳期说。
林未眠愣住了,问:“丝巾怎么了?”
转瞬她就知道不是丝巾怎么了,是她。佳期拉她到镜子跟前,指尖点着她脖子上那紫色的痕迹,让她自己看。
林未眠当然立刻面红耳赤。
佳期却还嫌不够,低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宝宝,你可是,弱得很呐。”
谢佳期第一次叫她“宝宝”,无非是听云筱这样叫过她,这时候说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蔑视和戏谑的意味。
怨不得。昨晚她的表现也确实不好。自己这边先挑起事端的,到了后来,没能压制住谢佳期就算了,还全程泪崩,从头哭到尾。
只不过,既然想到了云筱,她心中所有的遐思都戛然而止了。内心蓦地沉重了几分。看向窗外,倒是朗朗乾坤的大好晴天。
和佳期出门的时候,她脖子上系了条粉蓝色的丝巾遮着,两人上学去。
顾婕这边安顿好老爷子一天的饮食起居,还想着去公司去一趟,想起有一份文件给谢沐带到图书室去看了,便进去拿。拿了文件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一扫,倒咦了一声,心想:“这个匣子怎么上锁了。以前没有这样吧。”谢沐的行事风格本来就接近于龟毛,他偶尔防范起来,连自己都不放心。她皱眉思索了会儿,急着赶去在一个会议上露脸,也就没有打电话问丈夫。过后究竟事忙,且挂住老父亲和儿女,也就忘了追问。
时光一晃过了一月有余,林未眠才初次到朱家去探望母亲。云筱从原来的公司辞职了,现在在朱氏的财务部门帮忙。她本来是学过会计的,和林赐离婚以后又发狠去考了注会资格,所以很多事情也不在话下,且有一重老板娘的身份在,行事自然是更方便的。
林未眠看过去,只觉得妈妈气色更好了。屋子的布置也很有云筱的风格,雅致清新的浅碧色是主色调,很有春天的气息。虽然附庸风雅地摆了几个古董瓷器,幸而不过分,有种恰到好处的雍容。
朱裕在云筱身边作陪,徒手剥橘子,剥好了之后,仔细摘去表面白色的纤细脉络,然后再递到云筱手里。云筱朝他皱皱眉,再朝林未眠的方向轻微努努嘴。朱裕就朝她笑道:“小眠,你介不介意我对你妈妈好?”
林未眠抿嘴笑笑,摇头,“当然不介意,只有你对我妈好,我才能够放心。”
朱裕指指她面前的杯子,“这个杯子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喝水用。你有时间多来玩,等你考完试,就住过来。楼上那间蓝色的屋子是你的——你妈妈说你喜欢蓝色。”
林未眠将那杯子端起来,在手里转了转,是只外边用银线描了诸多卡通的细瓷杯,点点头,道声谢。
从那朱家出来,林未眠松了一口气。佳期穿着件长款白棉衣,挎着林未眠的褐色小方包等在树荫底下。林未眠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了她,“呜,我的佳期冻僵了没有?”
立春了,可春寒料峭也不是玩的。
她本来要佳期一起进去,但是佳期说不行,这一关要她自己去通关的,以后她都可以陪着她去,但是第一次她必须自己去看妈妈。
林未眠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歪理,但既然谢佳期坚持如此,她也就硬着头皮独自闯了。幸而朱裕人还不错,没有让场面出现任何尴尬。尽管如此,他留她吃饭,她还是婉言谢绝了,说下次再说,要回去写作业。
但她挂住的当然不是作业,而是在外边等她的女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呜哇哇,谢谢大家的评论
晚安好梦
第81章
眼因多流泪水而愈益清明; 心因饱经忧患而愈益温厚。以林未眠的年纪来说; 她的忧患值基本是达标了; 所以她的心其实也是很温厚的。
想要霸占佳期的心情终究也不过是她的一时豪情; 实际情况有多严峻,她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只不过她那种还没来得及成熟和稳定的、稍带几分幼稚的性情; 以及从云筱那里遗传来的天生心大,让她有一种类似于初生牛犊的勇猛。最近和佳期在一起学习; 她也都是兴致高涨; 每天都像打了鸡血; 没露出什么悲观的形迹来。
美东生日那一天,邀请她和佳期到古屋玩; 小乔也在。恰好是一个雨天; 林未眠站在廊檐下边,伸手去接那青瓦上掉下来的清凌凌的水珠子,打得一双手湿漉漉的。
身后一个声音笑问:“你有心事?”
林未眠转过头去; 见了是Joyce,心情轻松了很多; 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仰面望着那雨帘; 自顾自说:“晋市这地方就是这样,淅淅沥沥的春雨,清明时节雨纷纷,随后是没完没了的黄梅雨,再来是夏天的暴雨; 到了秋季呢,缠缠绵绵的阴雨,入冬么,就成了冰雨,你说她是一座晴朗的城市吧,她是当之无愧。但是你说她像个爱哭鬼天天下雨,其实也根本一点都没错!”
“这么多牢骚?”乔琪也是率性人,干脆长腿一撩,席地而坐。她身上的牛仔裤仿佛永远是破的,所以不介意弄得更落拓一点。她把脚搁在下方的青石阶上,举举酒杯笑问:“难道不是因为你心里在下雨的缘故么?”
林未眠不答,咬着下嘴唇,倚着旁边的廊柱站着,头磕在那紫檀木上头。夏天要来了。这辈子最大的考验之一,大概就是一边见鬼一边高考了吧。会不会她运气特别坏,遇上没原则没底线的鬼,附了她的体,自作主张帮她答题?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假如这么干的鬼,天分堪比阚天晓那种,那么她等于作弊和佳期去同一所学校,不费吹灰之力。假如是个学渣鬼这样干,恶作剧呢,那她的考试成绩就完球了。这数年的寒窗苦读也要打水漂。到时候佳期也许不会嫌弃她考得差,谢沐那里可就更多了一重障碍了——她拿什么去般配十全十美的谢佳期?
小乔见她默默的,扭头看一眼,谢佳期正处在好几个人的包围之中,便款款端起手里的酒杯饮一口,微微一哂:“吃醋呢?”
林未眠白她一眼,“我没有,我女朋友又不像你那么浪荡。话说回来,”她也在那地上坐下,“你倒是安定下来啦,刚说这里多雨,你喜欢上这了?——我听说搞数学的学术上很理性,其实很多人私下里还写诗来着。”
她话是这么说,但是眼睛却睨着一旁和名媛女伴在低声叽咕着什么,接着哈哈大笑的美东。美东长得很可爱,而且又满腔赤诚,小乔被她治愈,让她打动,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小乔笑道:“你们美东小姐用她的高考和前程来威胁我,说如果我走了,她考试考差了都赖我。”耸耸肩,“我这人肩上除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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