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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谈异事辑录-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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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禄慢慢走出来,伸手将客厅大灯打亮,老爸仰着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老妈缓缓醒过来,抬起右手摸着他的脸庞说道:“她来过了是吧!她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是吧!即使我们将她的孩子养大,她依然还是不肯烦过我们!”
阿禄脑海中嗡地一下炸响开来!什么是不肯放过?什么是将她的孩子养大?难道、、、难道自己、、、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
阿禄只觉得身体一软,“扑通”一下靠着墙瘫软在那里,探觉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眼中的泪水仿佛决堤的洪水,瞬间喷涌而出!
噩梦系列之:老妈鬼上身3
阿禄老妈侧过头看了看阿禄,伸出手示意阿禄老爸赶紧看看儿子!
阿禄老爸急忙起身来到阿禄身旁,看着儿子听到了刚刚谈话,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忍不住摇着头唏嘘感叹!
一家三口休息了一会儿,都慢慢恢复过来,阿禄心里知道,自己虽然从父母的口中猜出了一些端倪,但是要确定还得求证。
他用询问的眼光看向父母,两人看到他的目光,互相看了看,阿禄老爸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
阿禄老妈叹息了一声,阿禄急忙起身走到老妈身边,太瘦搂住老妈的肩膀,用力的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老妈延伸慢慢迷离起来,徐徐说道:“儿子,你已经是大人了,你也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和判断是非的能力了,有些事我们也该对你说了!”
阿禄眉头慢慢聚到一起,神色个人外凝重,他隐隐觉得父母要说的事不但跟自己有关,还可能有什么隐情再里面。
老妈急需悠悠说道:“20多年前,我和你爸一起在一个农村下乡,那个村子在现在的内蒙古!
村里的人民风淳朴,非常善良,而且对我们这些外来的知青们也很照顾。
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村里村长家有个女孩子,叫红梅;她为人热情、慷慨、厚道,深得我们这些知青的喜爱,更深得知青里那些年轻小伙子的青睐。
你老爸当时是二队的小队长,二队又天天跟村长一起干活,所以他们经常接触,渐渐地,他和红梅之间有了情愫,俩人却碍于各种原因,谁也不敢踏出那最后一步。
直到后来又一天,我们接到了返城的消息,大家都欢欣鼓舞、激动不已,唯独他们俩人的笑容很牵强。”
阿禄老爸这个时候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天,接口颤声说道:“那一晚我们都喝多了,我和红梅竟然、、、竟然抑制不住心中彼此的激情,面对即将分离的痛苦,那敢情犹如脱缰的野马、挣脱牢笼的猛兽,我们、、、我们真正地拥有了对方。
天亮的时候,红梅问我,会不会回来找她,那时候我根本没有去想太多,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
可是返城之后,事情越来越多、形势也越来越严峻,我自顾不暇,根本就忘记了其他,直到有一天,红梅的弟弟抱着一个孩子来找我。
他站在我的门前,满脸泪水地告诉我,这个孩子是我和红梅的,而红梅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忍受着村里人的白眼和非议,不惜与家人断绝来往,独自在村西口的破屋子里默默等待着,因为她一直相信,我总有一天会回去找她,会带着她离开那里!
可是直到孩子即将出生,我也没有任何消息,她还是把孩子生了下来,可是由于条件艰苦,又没有人知道她那晚临盆分娩,结果、、、结果导致大出血!
等红梅弟弟去给他送饭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冰凉了。
可是她的手中紧紧抱着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怨愤、不甘、绝望!”
阿禄老爸说到这里,背影在微微颤抖着,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可以感觉出来,他此时此刻非常激动。
阿禄老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可是红梅下葬七天之后,村里倒了晚上有人看见红梅的身影在村里来回游荡,甚至有人还看见红梅站在村口的山坡上,堆着城里的方向在眺望。
你老爸回到村里,抱着孩子跪在红梅的坟前,承诺一定将孩子抚养成人,并且以后每年都会回来祭拜,只是希望她能入土为安、不要惊扰乡里乡亲。”
阿禄老爸徐徐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泪痕缓缓说道:“孩子,红梅是你的亲生母亲,我和你妈为了你,结婚之后一直没有再要孩子!你妈是个好母亲,也是个好妻子,更是个善良 的好女人,她不该承受这一切啊!”
阿禄眼神呆滞,半天都没回过神来,阿禄老妈抚摸着他的脸庞流着泪水说道::“今年你老爸他们单位要晋升考核,我们单位又要认识变动,而你要面临高考!
往年这个时候,我和你老爸都会一起出差或是一起离开一段日子,九十去内蒙给你妈妈红梅萨姆祭拜!”
阿禄的泪水无声无息,他一把揽过母亲,拥入怀中,痛苦地闭着眼睛喃喃说道:“妈,您这又是何苦啊?!”阿禄老爸颤抖着嘴唇,慢慢来到他们母子身边,一把抱住大声说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造的孽啊!”
说完,突然仰起头环顾着房间,抖地大声喝道:“红梅,如果你心里还有愤恨,还是不甘心,还依然想报复的话,那你就来找我吧!来找我吧!当初是我没用信守承诺,是我没有负责任,来啊!来啊!来啊!”
阿禄和老妈分开,双双想要开口劝劝他,屋子里突然绿芒闪动,大门口赫然站立着一个身穿夹花棉袄,蓬头散发的女人身影!
阿禄老爸一下起身,眼中闪烁不定,随后两个跨步走到近前,瓮声瓮气地说道:“红梅,虽然你时常托梦给我,提醒我一定要照顾好儿子,但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去祸祸我的妻子!”
那身影在阿禄老爸话音落下的时候,忽明忽暗起来,幽绿幽绿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的白炽灯都映衬得黯淡了几分,屋子里突兀地想了一阵悠扬的调子:
五月嘛五月里呀,大姑娘去赶集,
来到了高粱地,遇见了当兵地;
当兵地拉呀扯呀,撕坏了花衣裳,
解开了武装带,露出了怪东西;
那是嘛儿东西呀,我也不认得,
红红地、粗粗的,还是个长毛地!
“住口!”阿禄老爸断然一声暴喝,整个人颤抖着向后退回来,站在阿禄母子身边,眉头皱起脸色狰狞地咬牙说道:“红梅!我最后警告你,千万不要做出什么来!”
人影原本低着的头慢慢抬了起来,可是由于头发披散在脸前,根本看不清面容!
阿禄突然起身,站在父亲身边死死盯着眼前的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的人影,怒极反笑地说道:“人死如灯灭,纵然你有千般委屈、万般冤仇,尘归尘、土归土!如今你却返回世间,搅乱正常人的生活,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这就是你想讨回的吗?”
人影突然黯淡,随即绿光闪烁,赫然站立在了阿禄的身前,距离阿禄也就一米!
阿禄和阿禄老爸的身体同时一惊,忍不住都向后退了一步,阿禄老妈一手撑着沙发一变抬头流着泪说道:“红梅啊!孩子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你看到了吗?他是你和大江(阿禄父亲的小名)的儿子啊!”
人影突然停止了闪烁的绿芒,一动不动,屋子里的绿芒也渐渐收敛,最后人影慢慢向后退去,知道又重新在门口的位置站定。
阿禄转身扶起母亲,后者眯着着双眼说道:“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也猜到了为什么你弟弟会将孩子送来给大江!
恐怕事情并不像你弟弟告诉大江的那样,如果我没猜错,你弟弟给送饭的时候,你一定正在分娩,他急忙喊人叫来你的父亲!
孩子呱呱坠地的同时,你父亲却将孩子的声音掩盖,狠心地告诉你孩子已经夭折,也就是他的掩盖,阿禄才从小落下了支气管炎的毛病。
而你更是相信了父亲的话,以为你你觉得,父亲这个时候能来看望你,还流着泪水,说明他始终是记挂着你的,你心里那时候一定很怨恨大江,恨他为什么不守承诺,为什么没有回来找你!
虽然后来大江抱着孩子在你坟前忏悔,但是你肯定认为他怀中抱着的孩子是他良心发现,用自己的骨肉给自己赎罪!你一定更坚定了要报复的决心。
但是大江和我每年在你的祭日去给你扫墓和祭拜,使得你的怨灵无法对我们再做出什么,可是你一直在积聚着、等待着,如今这个机会终于来了,是吧!?”
人影的头发无风自动,就那么奇异地飞卷到到脑后来回缠绕呈一个发髻!
阿禄终于看见了一张脸庞,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俊秀的鸭蛋脸上两道弯弯的柳叶眉,一双空洞的眼睛里,出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大江!跟我说实话!这次一定要是实话!”
阿禄父亲瞪着双眼,看着那熟悉的面容,竟然一时忘记了说话,听到声音才醒转过来,邪恶连看了看阿禄和他母亲,点着头说道:“他确实是你的儿子,我们夫妻俩为了他一直没有要孩子!如今他长大了,可是、、、可是却看到了亲生母亲最、、、最恐怖地一面!”
红梅厉声冷喝:“住口!你没资格指责我!看来我一直被家里人蒙骗了,就算是死,他们也在蒙骗我!”
阿禄母亲淡淡地对阿禄说道:“孩子,快叫妈妈!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阿禄缓缓转过头,看了看母亲,又转过头看了看红梅,眼神里尽是迷茫之色,他喃喃说道:“可是我感觉得出来,昨晚她要杀我,今晚她要杀我妈妈!”
红梅的身体突然剧烈地一颤,颤抖地声音响起:“孩子,我、、、我并不知道,刚刚你也听见了!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阿禄母亲在身边急忙说道:“孩子,孩子你听我说!她真的是你亲生妈妈,一直以来她都被欺骗了,她如果知道你是她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啊!”
阿禄紧紧抿着嘴,眉头更是紧紧锁在了一起,眼神中闪烁着惊疑不定,阿禄老爸这个时候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老爸,仿佛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老爸苍老了许多,脸上挂着深深地伤悲与自责,随即对阿禄说道:“孩子,她确实是你的亲生妈妈,这点是不用怀疑了!不管她曾经最你或你妈做过什么、想做什么,那都是出于对你的爱,也是出于心中那份执着的爱念!”
阿禄微微点头,侧脸看着立在门口的红梅,几次三番举起右手,却都犹豫着又缓缓放下了。
阿禄看在眼里,眉头渐渐舒缓开来,张嘴轻声说道:“妈妈!妈妈!妈妈!”
红梅终于忍不住,身形一晃,俊秀惨白的脸庞上,毫无血色的嘴唇一动,唇角挂着满足的微笑,默默点了点头:“哎!我的儿子,妈妈对不住你,原谅妈妈,也原谅你爸爸!替妈妈好好照顾他们,他们都是好人!妈妈真的好舍不得你,但是还能再见到你,看到你已经长大成人,妈妈真的很高兴!”
话音落下,人影连续虚无不定,转瞬消失了,门口还是那副鞋架,好似刚刚的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
阿禄忍不住疾呼:“妈妈!妈妈!妈妈!”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悲怆的情绪迅速蔓延,一家三口都已经泣不成声!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下面的小区里已经又人声稀稀落落地传来。
阿禄抬眼望了望父母,诺诺说道:“我要去祭拜她,尽快就去!我已经等不及了!”
三天后的中午时分,阿禄一家三口站在内蒙一个村子的西山山坡上。
他们刚刚经过村子的时候,知道了前几天的一个晚上,这里曾经发生了极其血案,原来老村长家里,儿子、儿媳都惨遭杀害,只剩下孩子一人在外地上学幸免遇难,凶手至今没有一点线索!
阿禄跪在红梅的坟前,流着泪水徐徐说道:“妈妈,您这是又何苦啊!?他们虽然有错,可是也毕竟是您的亲人啊!
如今儿子来给您祭拜了,我想把您的骨灰迁移到我的身边,好让我能经常看到您!希望您能理解和支持儿子!”
当晚,阿禄梦见了红梅,在梦里,红梅告诉儿子,千万不要给她迁移,她要在这片山坡上守望,守望者熟悉的家乡,守望那段曾经地岁月,守望那让她魂牵梦绕的爱情。
阴鬼阳间打麻将
话说,麻将一摸,饭菜一锅;麻将一打,家财尽撒!
普普通通两句话,道出了麻将真谛,小小地玩儿几把,运气好了或许能赢上一点小钱儿,可是一旦沉迷其中,纵然你有家财万贯,恐怕也禁不起那方寸之间的流水般的输赢!
老张最近下岗在家,闲来无事便盘下来一间麻将馆,寻思着一来可以让周围邻居们有个地方聚散,二来自己也可也有个收入的来源。
老张的媳妇儿前些年得了乳腺癌晚期,为此家里花了不少钱看病,最后几乎债台高筑,也没能将老婆的生命挽回,只是强拖着多活了大半年,就撒手人寰了!
要不是儿子已经大学毕业,弄不好连他的求学都要给耽误了。
如今又下岗在家,虽说有那几百元钱的低保收入,但是老张一闲下来,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平房区里的街坊四邻看着平时喜说爱闹的老张一天天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才撺掇他将街口那温州来的两口子的麻将馆盘下来!
这温州来的两口子最近正好要回老家,所以麻将馆外兑的价格倒也合理,没有过分抬高价钱,老张将存折上剩下的一万多元钱都取了出来,顺利盘下,择了个吉日,红红火火开张营业了。
骑士麻将馆现在也基本上遍地都是了,但是在九几年的时候,那可是正经不错的一个“地下”收入来源呢!
开张不到一个月,老张惊喜地发现,投入进去的一万多元钱,差不多收回来一小半了。
看着屋子里和院子里的几张桌子都没影闲着的,老张的脸上一天到晚都挂着笑容,逢人就说自己的麻将馆如何如何,见人就规劝没事来麻将馆里坐坐,不玩不要紧,只要人来了,保证茶水香烟伺候!
老张心里清楚,别管做什么买卖,有了人气儿,那就不愁其他的了。
经过小半年的经营,看官您还别说,老张的麻将馆不但投入的钱都收回来了,现在已经开始赢利了。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忙着去外面采购年货,麻将馆里显得有些冷清了。
老张的儿子从外地打来电话,说是腊月二十就能赶回来,这让老张原本有些添堵的心敞亮了不少。
腊月二十一大早,老张就起来开始精心打扮,毕竟一年没见到儿子了,死小子一个月就那么几通电话,现在终于要回来了,总不能让儿子看见老爹邋邋遢遢,那不就说明日子过得不咋地,给儿子添心病嘛!
刚刚吃过早饭,儿子就打来电话,说是中午就能到家了,告诉老张不用去接他,自己直接回家就行了。
老张脸上挂着笑容,来到麻将馆把院子打扫了一遍,又给屋子屋外仔细收拾了一下,才满意地环顾了一圈不住地频频点头。
就在他准备锁门回家的时候,院子里进来四个人,看样子都是工薪阶层的,带头儿站在院子里吆喝着:“老张!老张!来客人了,赶紧支张桌子,我们四个摸几圈!”
老张闻声急忙从屋子出来,笑呵呵地说道:“哎呦!几位不好意思,今天我儿子从外面回来,一会儿我们爷俩儿要出去吃饭,今天这局儿能不能换个地方!”
带头儿的眉头皱了起来,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张,沉声说道:“我说老张!你儿子回来你关门干什么!我们玩我们的,不用你伺候局儿,红钱照样给你,只要你给我们把热水器开开就得了!”
老张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收起,明显现出了不耐烦地神色,他对人知道这一大早上赶客人怕一天没彩头,可是儿子比这个要重要得多,侧身面如沉水地说道:“对不住了各位,一张麻将桌的红钱,我老张还不缺,儿子就一个!”
带头儿的人刚要发作,他身后一个岁数看上去有五十岁左右的一个男人上前说道:“我说兄弟,附近的麻将馆都已经关门了,我们是听说你这里不但条件好,给提供茶水香烟,红钱也合理!
这才聚到一块儿直接过来的,哥儿几个都在兴头儿上,您就给个薄面别扫兴了!红钱我们加倍给,您还是忙您该忙的,我们自己照顾自己就行!”
老张听这话好有几分诚意,转过身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头顶几近谢顶了,圆圆地脸上红扑扑的,似乎不是很健康,一双三角眼里精光闪烁,正满脸陪笑地看着他等他答复。
老张心里一盘算,给他们放到东屋,热水器就在东屋门口,西屋锁上门,院门也给他掩上,应该没什么事,就正色说道:“好吧!给你们安排在东屋,热水器在门口,屋里该有的都有!红钱双份儿,另外我不伺候局儿!一会儿我儿子回来了,我们爷俩儿还得出去一趟!”
秃顶男人一听,立马接口说道:“好好好!没问题,劳烦张哥给带带路!”
老张转身说道:“跟我来吧!”带着四个人进房子来到东屋,四个人倒也不客气,兀自放下手里的包包,开始哗啦呼啦洗牌码牌!
老张将东屋门口的热水器接上电源,注满水,又拿出来四个大茶杯,将茶叶放好了用盘子端着进去东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老张侧眼看了看四个人,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是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出来。
秃顶男人抬眼跟老张眼神相对,笑呵呵地说道:“哎呦!谢谢张哥啦啊!你该忙你的、忙你的,我们自己照顾自己就行!你一会儿害得等儿子出去,我看这样吧!
我们现在开始玩,到几点不一定,所以呢!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红钱能不能不按照老规矩来,咱们直接包局儿如何?”
老张犹豫起来,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眯缝着眼睛开始思量。
这个红钱一半都是这么算的,四个人一桌的麻将,一风圈下来每人10元钱,一风圈一结账。
但是包局儿就不一样了,包局儿一般都是豪赌的人才这样放局儿,价格高高低低因人、因赌具不同、因赌博大小不同!
秃顶男人将麻将码好,见老张闷头不说话,抬眼瞄了一眼老张,笑着说道:“张哥你别多心,我们就是为了大家都方便,同时也向大家都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包局儿省事不是嘛!”
老张斜睨看了他一眼,心道:这话倒是不假!一会儿我跟儿子出去吃饭,你们再顺道儿跑了,那我可也没地方追你去,再说了,你们都是生面孔,没地方找你们不说,我也没必要为了几十元钱到处瞎耽误工夫!
秃顶男人见老张还是不说话,立刻起身拿起手包,“唰啦唰啦”拽出几张百元钞票,拿在手里从桌子后面走到老张身前笑着说道:“张哥啊!我们哥儿几个就是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大家像玩儿几圈儿,这些你就当我们给你跟你儿子见面的酒水钱!”
说完,将钱递到了老张面前,老张一听立刻接过钱笑着说道:“哎呀哎呀!客气客气了不是,那行!你们就先玩儿着,十分钟左右热水器就开,你们自己转身出门就是了!对不住各位了啊!”
另外三个人都只是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老张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他把房门关好,出了院子又将院子大门虚掩上,平时大家都知道,一旦老张麻将馆的大门虚掩着,就说明现在暂时不营业了,想玩的话趁早吧您!
老张大步流星回到家中,快到中午的时候,儿子声音就在家门口响了起来:“老爸!我回来了,你看我给您带回了一个人!”
老张站在屋子里一听,心里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从里面出来,正好看见儿子拉着一个女孩子从站在院子里!
老张立刻明白咋回事了,脸上晓得跟一朵花一样上前拍了儿子脑袋一下啐道:“死小子!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安排安排!”
女孩子红着脸蛋儿笑呵呵地说道:“张伯父您好!我是、、、是小张的女朋友!叫我小李就行!”
老张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好!”
儿子小张嘿嘿一笑拽着父亲说道:“老爸!您别光一个劲儿地叫好啊!赶紧让人家进去啊!”
老张板着脸侧眼瞪了他一眼说道:“用你小子提醒!”
说完转过脸紧接着换上了一副笑吟吟地样子说道:“来来来!姑娘赶紧进屋、进屋!”
三个人在屋里欢声笑语聊着家常,老张不停地嘘寒问暖,让两个年轻人顿失心里暖洋洋的,俩人从包里拿出来给老人带回来的礼物,老张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马上到中午饭口时间了,老张带着俩孩子出门要去饭店吃饭,儿子小张知道,父亲自己一个人在家平时肯定都是对付,望着女朋友艳丽充满了内疚,后者笑着点点头。
三人走到街口的时候,老张忍不住看了看麻将馆虚掩的大门,儿子小张立马明白了,他在老爸要盘下麻将馆的时候也是支持的,主要还是怕他闲下来以后赶到孤独,找个营生或许对他来说事件好事!
急忙走到门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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