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儿红[GL]-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歪歪扭扭几个字。
“五灵谱,换。”
第21章 赎人
江南水乡,温柔冢,情人坟。柳枝翩跹的春,泛舟而上,有一种身处水中,融化为水的感觉。女人便都是水做的,所以此处温软的女人生得娇娇媚媚,眼神一勾,有的是人前仆后继不要命只愿一享贪欢。
如今入了秋,女人们噙着媚惑人心的笑意,勾勒着眉峰,轻抿着唇脂,摇曳轻摆间亦是风情,没了春的百花相衬,独立江头,亦有秋的余韵。
袁秀秀对着铜镜自照,抚平了刚刚才与自己的脸面相贴合的面皮,她勾了勾唇,又嘱咐宋莲道:“今日过来的货姿色如何?”
“回师父,女子都有张娇好面皮。”
“那男子呢?”
宋莲有些答不出来,她年纪太小,虽然跟着袁秀秀见识了众多男男女女,淫|娃|荡|妇,可依旧不明白该如何去评定这些男人。袁秀秀也不恼,她心情似是不错,冲着宋莲挥了挥手,宋莲便不再留于房间,为袁秀秀拉好门退了出去。
袁秀秀梳妆打扮好了之后站起来,挑了一件自己喜欢的衣裳,慢条斯理地换上。她步伐轻快,如生莲一般又带着些小女孩的娇俏,唇角一直抿着调皮的笑意。随后她拧开了旧案上的茶杯,那面挂着仕女图的墙便扭了一个容一人进去的通道。袁秀秀走了进去,身后的那面墙便合了起来。
这条通道的四周都掌着灯,袁秀秀便熟门熟路地往里面走,走至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转头冲着一面严严实实的墙笑了起来,映着四周的灯火看起来格外可怖。她抬手轻轻在这一面墙上敲了两下,然后放下手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等到觉得还算精致后她才又顺着通道往里走,走至尽头她往左下拐进了一条阶梯,而后在阶梯的尽头打开了一扇门。
门里面四周通明,什么都有,除了一应用品之外,还有一个男人。
那男人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向对方,他的眼里带着不明所以的茫然,甚至有些慌张,却在看到进来的是一个面皮娇好的女人时微微松了口气。
江南水乡的女人,温婉漂亮,而面前的这个女人便是如此。
男人长叹一口气道:“请问姑娘,这里……”
他话还没说完便顿住了,只见袁秀秀慢慢地一步一步靠近,更是令人惊讶的是她边走边脱着自己身上本就薄得透明的衣物。袁秀秀的那张脸早在很多年前便已经毁了,可那妙曼的身材依旧令诸多女人艳羡。这般只着一身透如蝉翼的衣物仿似未着寸缕。况且这若隐若现的遮挡更是能挑起人心底里的欲望。只见男人原本带着些茫然的眼里突然乍现起了光,跟饿狼扑食前的精锐如出一辙,见袁秀秀在向着自己走过去,他竟是鬼使神差地往前踏了一步。
烛火闪耀,四瓣薄唇相触,那男人浑身一个激灵,慌不择路地开始扒自己的衣物。从头到尾袁秀秀一句话也未曾说过,可男人的喘息和低吼却一直在房间里回荡。在这黑暗阴沉的地方,却乍现出了一室春光。到了最后袁秀秀突然翻身而上坐在了对方的身上,她低头直勾勾地看着男人,嘴角边的笑意此刻映在男人的眼里觉得她仿若躲在黑暗里的恶魔。直到袁秀秀炸干了对方身上仅剩的精力,这才站了起来,随手抓过了自己的衣衫,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仿似不知舔足。
她打开了这房间里的一扇窗,看到了对面一个绑着四肢坐在椅子上的人。
“小师妹醒了?”
姜云抬起头来看了眼衣着透明的袁秀秀,早在袁秀秀扣墙的时候她便已经醒了过来,一直到隔壁响起哼哼唧唧的声音,她皱着眉头想起了当初在浣月楼里偷看偷听到的一切,虽未曾经过人事,但在苗宛彤的解释下她也知道隔壁在进行着什么令人羞耻的事。
如今一看到袁秀秀,她便是更加清楚刚刚隔壁在做些什么。袁秀秀这一宗说得难听些就是以采补之术来练功的,袁秀秀早在去云山庄的时候受了封月容的一刀,如今身体还没恢复,寻不得那般功夫高深的人来双修,只能寻些体力旺盛的男子,以下药的方式来行合欢之事,并由此来得到更多的精力。
“小师妹莫怕,捆着你的手脚是怕你下毒,不与你正面交谈亦是如此,小师妹莫要放在心上。”袁秀秀说着又低头去看了看自己的手,她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自己新上的蔻丹,又道,“师父太喜欢你了,若是伤着你了,师父便就真的再也不会理我了。”
“等到苗宛彤将五灵谱拿过来了,我便放你俩走。你说,苗宛彤会来吗?”
姜云想开口,可一张口便发现了不对,袁秀秀见状忙“哦”了一声,低头在桌案上挑了一颗花生,轻轻一弹,解了姜云的哑穴。
“我不知道,”
袁秀秀一听姜云竟是想说这话,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救了苗宛彤的命,论交情她也是会来的。”
姜云总算是抬起头来看了眼袁秀秀。
“无亲无故,她来不来都在情理之中。就算来了,也不一定有你想要的东西。五灵谱,真的有?”
袁秀秀轻轻笑了起来:“世人都说有,怎么就你一个人问其有无?当年五灵谱问世,单宗义称霸武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是苗宛彤她爹与单宗义对上也会输个一招半式。之后却因为那一战,单宗义对天下宣称五灵谱交给了苗景龙,等到苗景龙有一天能和他对抗时,他再与其一较高下。”
说罢袁秀秀为自己倒了杯茶水:“当年闹得风风火火,谁还不晓得苗景龙有五灵谱啊。”
“苗景龙死了,可他姑娘还活着不是?”
姜云抿着唇角未说话,袁秀秀见她这般模样也不恼,倒是又看了眼姜云后道:“啧啧,多漂亮的小脸。”
“当初师父捡到你的时候你多大了?”
姜云答所非问道:“她没有,也不会来。”
袁秀秀假意露出一丝失望之态,转而却又笑了起来:“小师妹你听听,她已经来了。”
她站起身来,欲往外走,却被姜云突然叫住了。
“所以一路上,那个拐卖姑娘的人便是你的人?”
“自然,我做皮肉生意,又做活人面皮,这江南里打通这些道路的自然多多少少会与我有交集,不若这样,我也不知道小师妹你们已经到了江南来了,还是苗宛彤那一手苗家刀法的功劳呢。”
姜云便不再问了,她只眼睁睁地看着袁秀秀轻摆着腰枝,离开了房间,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便是晓得袁秀秀走远了。
袁秀秀走出通道,又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出门,却见院子里里里外外几圈将一个女子围在其中,她笑着挥手,这才让出一通道容自己上前。
“小姑娘好久不见。”
苗宛彤转头看向袁秀秀,她眉峰轻挑,看着袁秀秀时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自在感,不似袁秀秀那般脂粉气十足,她自带着一种女子难以岂及的英气,一挑唇一皱眉都有一种潇洒坦然。
“宗主别来无恙,我是来接阿云的。”
“小师妹在我这儿过得甚好,知晓姑娘来接她必是心里高兴的。”
苗宛彤心下一沉,在一刀了结对秦文赋动手动脚的男人前,对方便识出了她,她突然就想到了城外的茶摊老板。百煞宗的袁秀秀便是在江南出没甚繁,再将抢人的老板和欲将抢人的男人一瞧,袁秀秀无疑。并且袁秀秀早在茶摊老板被杀后就一直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才能轻而易举地就偷走了姜云。
她越想越是恼怒,握着刀的手便是一紧。
“既然如此,宗主就请将阿云交与我吧,我带她走。”
“哎哟小美人儿,你慌什么,再陪我坐会,你忘了当初第一次见面你就调戏人家的事了?”
“还真不敢忘,晚辈也说过了,要是明晓是袁宗主,自然不敢对老人家你出言不逊。”
袁秀秀紧了紧拳头,却没有对苗宛彤发难。她媚眼轻抛,那勾得精精细细的眼尾如毒蝎的长钩,钩着莫名让人心生躁动的情愫。她自出身百草宗,同元乔一道习毒术,虽不及姜云那般精研,可好歹学了个十之七八。
百煞宗的人习的合欢之术,若真没有些媚惑人的手段袁秀秀亦不可能行至如些高的地位。苗宛彤避开袁秀秀冲着自己抛过来的媚眼,微微闭了闭眼侧过了头去:“宗主若有吩咐晚辈自当去完成,莫要伤了阿云。”
“那也是我的小师妹自是不会伤她半分,当然,还得宛彤你配合才行。”
苗宛彤点头,侧身将秦文赋让了出来:“我先带阿云走,或是宗主同我一道去,带上阿云可好?”
哪知袁秀秀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
她冲着苗宛彤笑了笑,那双如丝的媚眼里带着几分了然:“想都别想,小美人儿你可别唬我,赶紧寻那五灵谱去吧,你是苗家后人,再如何都是占先机者,可别误了带小师妹走的时辰。”
苗宛彤看了袁秀秀一眼,而后将刀背在背上冲着一直跟在身边的秦文赋道:“秦兄咱们走。”
秦文赋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眼,想要找出姜云,却看到袁秀秀收起了笑意。
第22章 阮雅
“宛彤,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苗宛彤顿了下来:“秦兄,这一去凶险万分,秦兄不必同我一道去送死。”
“我虽未习过武,也不如云姑娘会用药用毒,但这一路上总是会多帮衬着些。”秦文赋说完顿了顿,他因着同苗宛彤一道赶路,头发都已经乱作了一团,早没了那俊俏公子的模样,“如今宛彤要去哪儿?”
独来独往早已成了苗宛彤的习惯,突然多出一个朋友来,她反倒有些不自在,可秦文赋关心姜云是因为别有心思,苗宛彤自然知晓,人家关心在意也于情于理。
“五灵谱的事这些年我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说法,不过还不准确,我得去打听打听。”苗宛彤脚下不停,急着赶路。
“何处去打听?”
苗宛彤未答,径直穿过人群一头扎进了百花楼。
秦文赋先是一愣,而后面上一红,也厚着脸皮跟了进去。却见苗宛彤进去之后熟门熟路地上了楼,一把拉住了正在招呼客人的老鸨,将一锭银子放在了对方的手中,而后巧笑着道:“妈妈,我包了兰君姑娘今日的曲子。”
那老鸨先是一愣,而后咯咯笑了起来,一拳打到了苗宛彤的肩头,挤眉弄眼道:“等着,妈妈这就去帮你安排。”
“有劳。”
秦文赋看着苗宛彤带着笑意,将自己的钱袋子又递了回来,只得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她,而后将钱袋收好了挂在腰间。两人被带到了一个十分雅致的厢房,姑娘们鱼贯而入将一应吃食酒水给摆上了桌案,然后又退了出去。不久后房门被推开,一个身肢曼妙的姑娘抱着琵琶走了进来,微微施礼而坐。秦文赋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左右乱晃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搁。
百花楼的姑娘个个身姿妖娆,可衣着也少,一抬头间便能看到对方裸|露的大片肌肤,他的迂书读得太多,现在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那叫兰君的姑娘正欲拨弦唱曲,却被苗宛彤一声打断了。
“兰君姑娘,我今日是来寻阮雅姑娘的,还请姑娘通报一声。”
兰君抿唇一笑:“阮雅是浣月楼头牌,姑娘莫不是寻错了地方,这里可是江南,并非京城。”
“我来未来错地方,姑娘比我更加清楚。”
兰君又看了苗宛彤一眼,而后嗔道:“那你且等着,有没有阮雅来,那便是你的运数了。”
苗宛彤便依言等着,茶水都喝过了两轮,秦文赋也不见有人进来。他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却见门被轻轻推开了,随着门被推开,有着一股淡香涌了进来,像是广袤牧场的青草香,又像百里盛开的花香,缥缈而来,味道极淡极雅。
“让苗姑娘久等了。”此时未隔幕帘,也并非在房间外偷听,苗宛彤第一次看清了阮雅的真容。一身素雅长衣曳地,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姿,长发盘于脑后,松松散散地落于肩头几缕。阮雅面容娇好,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眼眸里像是含着盈盈秋波,一双柳眉勾得细细弯弯,樱红的唇瓣上抹了唇脂,薄唇轻启时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一颦一笑间顾盼生姿,冲着苗宛彤和秦文赋轻轻行了一礼,而后上前斟了两杯茶。
她指节修长,手指肌肤如上好的白玉脂,动作间又轻又优美,秦文赋眼睛都瞪大了,忙接过了阮雅递过来的茶水。
“劳烦雅姑娘亲自来这一趟。”苗宛彤接过茶水,微微颔首。
“不知苗姑娘有什么想知晓的。”
“宛彤为人人在寻的五灵谱而来,想跟姑娘问问,这五灵谱到底是何物,又是何时到了我苗家。”
阮雅抬眸看了苗宛彤一眼,然后轻轻笑了起来:“姑娘不知?”
“我若知晓,必不会来寻雅姑娘相问。”
“既然苗姑娘问起,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姑娘要拿什么同我换?”
苗宛彤将茶杯一放,抬起头来看向阮雅道:“雅姑娘想要什么,宛彤拼死也给姑娘送到。”
阮雅声如脆铃,轻笑间坐至了苗宛彤的对面:“我想跟姑娘讨一种毒,我知晓苗姑娘寻五灵谱是为了去救元乔前辈的爱徒姜云,我想讨的这味毒,也是云姑娘手中有的,望姑娘莫要失信。”
“天下第一高手单宗义单门主当年与姑娘的父亲,便是苗景龙在百里山上有过一比,当年闹得江湖上人人得知,姑娘许是听过。”阮雅接着又道,“当年姑娘的父亲苗景龙在江湖上早已声名鹊起,与排在高手榜第一的曾老前辈一较高下时以一招险胜,江湖中人便将其父摆在了高手榜第一的位置。突然出现一个叫单宗义的人,此前从未听起过,却敢单人上门来挑战苗景龙,众人都在背后嘲其自不量力。”
“但高手过招,有幸一赌一招半式,对习武之人来说都是不可多得教诲。所以那一战,百里山巅与其对面的群山都围满了江湖中人前来观看。单宗义也因此一战成名,并且是轻轻松松就赢了苗景龙,走前还笑破天际承认苗家刀法不错,就是苗景龙还不够资格,并扔了一本五灵谱给苗景龙放言道,等到苗景龙将这五灵谱习透,也不是不可能再与自己一较高下的。自此,五灵谱便现世了。”
“雅姑娘请等等,我爹,接下了?”
“接下了。朝堂传言得五灵谱者得天下,江湖传说得五灵谱者功力大增稳坐第一。”
阮雅见苗宛彤未说话,她勾起唇角又道:“姑娘不信?”
“自然不信,除了单宗义外,便只有我父亲见过五灵谱,若真那么厉害,我爹为何从不习,也未同我提过只字半语。”
“大抵是单宗义被称为魔门,而苗前辈是名门正派?”
苗宛彤抬起头来看向阮雅,却在阮雅带着笑意的神色里平静了下来,她轻嗤一声。
“我苗家从不将名门当作正派,也不小瞧人们口中的魔门邪物。”她站起身,向着阮雅颔首,“多谢雅姑娘告知,我想知道单前辈如今何处,既然当今世上只有前辈见过五灵谱,去寻他问其细节才是最好。”
阮雅听罢转头看向窗外,许久后长叹一声:“一路北上,许是能碰上。”
没给具体位置,必是浣月楼也没拿到准确的消息。苗宛彤道了谢后跟着秦文赋一起出了百花楼,秦文赋又问:“咱们这是……又要往北去?那,云姑娘呢?”
一提起姜云,苗宛彤便觉得头突突地疼,她不放心就这么不闻不问将姜云放置在袁秀秀那个淫|娃|荡|妇手里,可是她去寻袁秀秀时,连姜云的面也未曾见到,好或是不好,伤没伤着,都没谱。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找到单宗义,然后从蛛丝蚂迹当中找到这叫五灵谱的东西会被她爹放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才对。
见苗宛彤下了决心,秦文赋忙寻了个茶摊让苗宛彤坐着等会自己,一柱香的时间过后他牵了两匹马回来,笑着挑眉讨夸奖道:“这可是我挑的两匹上好的马,日行千里,咱们也好节省时间。”
“其实不用马我也能日行千里。”
秦文赋拉了拉嘴角,最后又补了句:“骑马不还能省些体力么这不是。”
苗宛彤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对,最后选了那匹红棕色的,翻身而上,驾地一声扬长而去。
*** *** ***
阮雅从窗户往外看去,正好看到苗宛彤锁紧眉头,低头看着那起起沉沉的茶叶出神。
“公子,五灵谱会被她寻到吗?”
“虽不知晓这五灵谱里都写了什么,但是当初的确是被苗景龙拿去了,最了解苗景龙的,这世上也只剩苗宛彤,她不能找到苗家的东西,还能有别人吗?”
“给她一些线索慢慢查,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阮雅唯唯诺诺地点头退下,等她再往外瞧的时候,便只见两匹俊马扬起了满眼的尘土。
第23章 面皮
姜云拧紧了眉心,隔壁的活春宫听多了,心再冷她还是有些不舒服。袁秀秀倒是一日三餐准时准点地来看望她,远远地隔着一扇窗,她就从窗外往里看,然后看到姜云蹙着眉头闭着双眼。她有些好笑地扬起了唇角,轻轻咳了一声。
“小师妹这是听不下去了?”袁秀秀因着刚刚翻云覆雨了一场,此时声音里有些哑哑沙沙的,却又格外地诱惑人,“师姐上次被那疯婆子捅了一刀,这不还没好吗,先担待些,也不敢碰你不是,你身上全是毒,怕一个不慎反被你要挟。”
此时宋莲进来将饭菜放于桌案上,一勺一勺喂给姜云。姜云从不拒绝,要活下去,便不能同身体过不去。
“你这样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与其干等着苗宛彤回来,怎么不去帮帮她?”姜云道,“你也说了,她想找到线索,只能前去问还活在世间的单宗义,那是天下第一高手,你也不怕苗宛彤就这么死了,五灵谱谁也得不到?”
“小师妹你可别激我,我可不上你的当。”
姜云她冷着一张小脸,却依旧可爱又漂亮。
“现在苗宛彤已经去单宗义的路上了吧?”
“你这玲珑心思可真不好。”袁秀秀笑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明明在不问世事的山谷里生活,如同一张白纸,偏偏人家一点,你就能戳破那一层纸。”
“你一直用别人的面皮作脸,于江湖上行走,变化万千可没有一张脸是你自己的。”
袁秀秀低头,握紧了手。
“你的脸怎么毁的我不知,但我知道用人皮做脸,要新鲜,时间一长,便会腐朽。特别是夏日,腐肉贴在面皮上必是不舒服,恶心想吐不是。师父教了你剥人面皮的技术,你却没有学到精髓,自然也不知道,还有一种复脸之术。”
袁秀秀的整个身体一抖,她突然站了起来,往前踏了一步,直勾勾地盯着姜云。
“你骗我!”
“师父不愿意教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是为何。”姜云冷言笑道,“可我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师妹你这是想离开这里?”
“谁也不愿意被人囚禁?”
袁秀秀咬着牙没有立马回答姜云。
却听姜云又道:“我助你恢复真容,你放我出去。苗宛彤早以去寻单宗义了,我为你治疗需要时间,等你放我出去的时候我亦是跟不上苗宛彤他们的脚程,该问的该知道的到时候她都知道了,你一个习武之人,自然能比我更轻易地找到她,到时候苗宛彤依旧以为我在你手中,必也是倾囊相告。你有了脸皮,又有了消息,岂不双赢。”
袁秀秀看着一脸淡然的姜云,她一直以为姜云是个小白兔,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姜云不是,她有着自己的思想,有着自己的计谋。她能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帮着自己找一个相对有利的交换条件。
若其开了心智,以她那邪门儿的手法与机变,就算没有功夫,她亦能在江湖之中稳稳立足。
“师妹需要几日?”
“五日则已。”
袁秀秀站起来,抬手关了窗户,然后出了通道。宋莲随后不久出现在袁秀秀的房间,为袁秀秀倒了杯茶道:“师父信她的话?”
“信。但若她敢耍我,我自然会一刀弊了她。如今不杀她,是因为她是师父最疼爱的小徒弟,我若再对她下杀手,这一辈子,师父都不会再正眼看我了。”她说着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是个年轻姑娘的脸,可与自己脖颈处相接的地方已经开始腐烂了,她掀开,依着自己的脸将整张脸皮掀了下来,脸皮下方与自己的皮肤接触的地方,全是腐烂的废肉,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臭味。
画皮画脸,总归不是自己的。
她将那张面皮一扔,宋莲正好打了一盆水过来,她低头捧起水使劲擦着自己脸上那肮脏的烂肉。随着那些腐烂掉的肉屑掉落下来,露出了一张坑坑洼洼的脸。
袁秀秀的指尖触碰上了自己的脸,那粗糙的触感令她微微缩回了手,半晌后她又将整张脸轻轻抚过,而后问宋莲:“当真丑陋?”
宋莲低下头去不敢答话,虽然年纪小,可她早已学会了看人脸色,特别是袁秀秀的脸色,只有讨好袁秀秀她才能免遭其毒手。所以此刻她不敢跟袁秀秀说真话,只好抿着小嘴低下了头。
袁秀秀也未像平日里那般对着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