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植物学家-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什么样的?”冉星夙赶紧问。
隋平看了她一眼,四平八稳:“反正不是你这样。”
话题结束了。
冉星夙长叹一口气,又喝了两口酒。
这个点,其实天挺热的,但亭子的位置好,树影婆娑地盖着,又特别通气,气温算得上舒适。
不舒适的是蚊虫总喜欢追着冉星夙咬,今天准备不足,她压根没想着喷驱蚊药。
冉星夙踢踢腿,觉得得早点进入到正题。
于是她皱眉深思一会儿,无限惆怅:“我和我喜欢的人第一次约会,也是和现在差不多的场景。”
“我不喜欢你。”隋平立马看向了她。
“哎呦喂!”冉星夙被吓到了,“我没说你喜欢我啊!”
“你也不喜欢我。”隋平道。
“还行,导游的那种喜欢。”冉星夙道,“我这个开场,不就是想随便找个人聊聊我自己的爱情故事吗?你这个陪聊,听着就行了。”
“嗯。”隋平点点头。
“我们第一次约会……”冉星夙握着啤酒楞了好一会儿,低头叹气,“算了不说了。”
“好。”隋平压根没有追问的意思。
冉星夙盯着她,想用眼神把她戳出个窟窿来。
“你两现在没在一起吗?”大概是冉星夙过于凶狠,隋平敷衍地问了一句。
“不算在一起吧。我呢,漂亮,有钱,还聪明可爱,一般人都拒绝不了。”冉星夙仰着脑袋。
隋平扯了扯嘴角。
“你这什么嘲讽的表情啊,”冉星夙撞撞她胳膊,“我说真的呢,谁能拒绝我啊,我就问你,我要是追你,你拒绝得了吗?”
“我不喜欢你。”隋平强调。
“艹。”冉星夙极其不爽。
“但拒绝不了。”隋平道。
“艹?”冉星夙开心了。
“我那位呢,跟你情况差不多。”冉星夙噘噘嘴,“就是拒绝不了吧。大家都是凡人嘛,都喜欢漂亮的东西,都有点占有的欲望,偶尔荷尔蒙作祟,心动一下,处着也不赖,就试试看呗。”
“但她真喜欢我吗?”冉星夙摇了摇脑袋,笑着道,“我觉得我没什么资本让她疯狂。”
隋平道:“我也是。”
冉星夙:“!”
隋平终于打开啤酒罐,喝了口:“我觉得每个人都是。”
冉星夙:“?”
隋平:“激烈的情绪只能是短暂的,人的身体机制本就如此,长久的疯狂承受不住的,会死掉。”
冉星夙:妹妹你好像跑偏了,而且听一个重度抑郁的人说死,让人有些害怕啊妹妹。
隋平看着脚底下:“好无聊啊。”
“不,”冉星夙用力握拳,“人生还是很有趣的!”
“哪里有趣了?”隋平看一眼她。
冉星夙摸手机:“看看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很有……卧槽???”
声音陡然转高,都快劈叉了。
“怎么了?”隋平的确是起了点兴趣。
“我那个那个……卧槽啊!!!”冉星夙站起了身往下跑,“我对象要跟人跑了!!!”
隋平紧跟在她身后,体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不是还不是对象吗?”
“那也是准对象啊!”
“怎么就跟人跑了?他发消息要和你分手吗?他说要去追求梦想不耽搁你了吗?还是他哭哭啼啼地求你放过他,他从来没体会过真爱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妹妹。”冉星夙百忙之中收住了脚,回头看着她,“你这是亲身经历还是小说看多了?”
“亲身经历。”隋平微微喘着气,手上还握着那罐啤酒。
冉星夙发现自己也还握着啤酒,于是抬手和她碰了一下,铿锵有力,溅出了不少水花。
“不管别人是好是坏,不管一段恋爱成与不成,你坚持也好,放弃也罢,不能怪罪自己。”冉星夙点出了微信二维码,“也不能惩罚自己,扫码加我好友。”
隋平掏出手机扫了。
冉星夙拍拍她的肩:“天大地大,你最重要,再见~”
韶昔的朋友圈发出去,收获了一众人满屏的问号。
韶昔都没理,她本来就没有网络社交的习惯,这会多看了两眼手机已经是天大的意外了。
大热天的,午休最重要,杨睿喊着吃饭吃出了汗,于是大中午地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被正午明亮的光线照着,显得白净了不少。
她头发还没擦干呢,就抬手去摸桌子上的眼镜,韶昔扔了手机,躺在床上对她道:“别戴你那酒瓶底了。”
“我不戴就是个瞎子。”杨睿嘴上说着,手上倒是停住了,站在原地用力搓脑袋。
“对,就这样,头发散下来。”韶昔指挥着,“别撸一边去,分两边,诶,你这剪个刘海就好了……”
“干嘛啊?”杨睿情绪不太好,“我就洗个澡,你还要嫌弃我丑吗?”
“你丑不丑自己心里没数吗?”韶昔道,“我就是觉得你一天到晚想得挺多的,所以不如自己实际行动一下。”
“怎么行动?”杨睿笑了笑,朝她挑了挑眉毛,“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勾引你吗?”
可惜没了眼镜,视力实在是不太好,这迷人的挑眉,准头是对着韶昔的床柱子的。
韶昔看她眯缝着眼那样,笑了好一会儿。
“你就乐吧。”杨睿擦完了头发,将眼镜戴上,“你还能乐几天啊,但凡掉进爱情的陷阱里,笑后面都得接着哭。”
“挺有经验,想不来你哭唧唧什么样子。”韶昔道。
“哎……”杨睿长叹一口气,把自己摔到了床上去,“还是不戴眼镜看你好,五米刘亦菲,对你的容忍度能高一些。”
韶昔没再说话,缩进了薄被里。
杨睿玩了会手机,突然转身看她:“韶老师韶老师,着了没?”
“没。”韶昔闭着眼。
“反正没什么正经事,他们下班又早,不如今晚来点夜间活动?”
“啧。”韶昔还是闭着眼,“铁刚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只要真正看懂我,都一定深爱着我。”杨睿皱着眉头,“再让我听见一次你叫那破外号,我就让你看懂我。”
“杨老师,老杨,睿睿,小睿。”
“到底去不去啊你?就算航班时间不合适,一下午也够金主大小姐飞过来了啊!”
“去。”韶昔道。
“啧。”杨睿咂嘴咂得倍儿响。
午休结束去种质库工作,杨睿还算有个干燥间可以去,韶昔基本就是瞎逛荡。
带她了解种质库历史的圆脸小妹妹已经没什么可给她指引的了,韶昔提早进到了图书馆,看书打发时间。
四点五十分时,杨睿给她发消息,让她不要忘了晚上的重要活动,自己先回去宿舍收拾了。
韶昔觉着,无非就是去酒吧喝个酒蹦个迪,她不会跳舞,酒也喝不了多少,去也就是在卡座里看个热闹,没什么可收拾的。
下意识里她觉得杨睿跟自己一样,转念又想起这人说起这些夜场来头头是道,于是这个收拾,便很让人期待了。
杨睿其实长得不差,肤色黑是黑,但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只要不死气沉沉地冷着脸,还是很有看头的。
她在图书馆里多待了些时间,给杨睿腾出“收拾”的空间。
等杨睿再一次催她了,韶昔才起身出了图书馆,回到了宿舍。
门一开,她呆在了那儿。
她想着杨睿肯定有变化,但没想到,变化这么大。
白天里一又冷又刚只知道钻在数据堆里的憨批,到了夜晚,私生活居然这么……时尚、酷炫、杀马特???
“怎么样?”杀马特杨冲她扬了扬七彩头发。
韶昔喉咙滑动,半晌发出个音:“啊。”
“不好看吗?”杀马特杨·依然·铁刚十分直白地问道。
“你这辫子怎么绑的啊?”韶昔转移了话题。
“很简单啊。”说到这个,杀马特杨同说自己的研究成功一般得意洋洋滔滔不绝,“要真把自己头发搞成脏辫又贵又麻烦,也不符合我平日里的形象,所以这种彩色假发辫就很适合我。”
“你看。”她拿起桌上剩下的一条荧光绿,“头上有个小卡子,别到发根就成了。想搞什么颜色搞什么颜色,想搞多少绺搞多少绺,搞之前最好把原本的头发抓乱一点,这样混在一起更有质感。我头发短,扎起来太勒头皮容易秃,所以散着好一些。”
“然后,精髓来了。”杀马特杨往韶昔跟前凑近一步,侧过脸展示自己的额角,“后面乱成鸡窝都没关系,重点是这里,两鬓,一定要用发胶固定,最好露出头皮,就特别地……”
她弯起拇指中指无名指:“roooooock!”
韶昔:“啊,k!”
杀马特杨:“今天时间紧急,没搞得太认真,眼妆就随便搞了下,烟熏得不是很明显。”
韶昔:“啊,不明显。”
杀马特杨:“但我带了金色美瞳,缩小瞳孔形状的那种,是不是像蛇瞳。”
韶昔:“啊,像。”
杀马特杨打个响指:“对头,最近特别火的一个剧,好兆头。”
杀马特杨介绍完自己的妆发,回身去收拾包了。
韶昔盯了会她的背影,终于缓过神来,问她:“这个天穿皮衣,不热吗?”
“这个天走哪哪都有空调呢,我们肯定回来得很晚,云市温差那么大。”杀马特杨将骷颅头铆钉皮包甩到背后,“再说了,背心破洞裤马丁靴,不配皮衣配什么?”
韶昔为自己在心里叫了她五分钟的杀马特感到抱歉。
“roooooock!”她回了个金属礼。
“要我借衣服给你吗?”杨睿问她。
韶昔有点不适应被这样的杨睿盯着,往后退了半步:“不用不用。”
杨睿一抬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往怀里一带:“这样也好,反差大才显得有cp感,你不就想让你家大小姐吃醋吗?我这造型,够她醋吗?”
韶昔:“哈,哈,哈。”
杨睿勾起一边嘴角笑,邪气又油腻:“出发了,宝贝。”
第45章
冉星夙给骚骚打电话的时候; 骚骚正对着电脑苦不堪言。
“干嘛?”她皱着眉头问; “为什么突然去云市?”
“还能为什么。”冉星夙道,“韶昔去云市出差了。”
“姐姐~~~”骚骚拖长声音叫她; “她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不能出一次差你跟一次吧,你两不是现在关系挺稳定了吗?别让人家烦你啊。”
“你也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冉星夙深吸口气,“我本来没打算打扰她,但是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哇哦。”骚骚立马拿起了手机,“我看看。”
“艹?”冉星夙很震惊,“你什么时候加了她的微信?”
“加微信不等同于现代人见面的握手礼吗?见了就加了呗。”骚骚刷到了韶昔的那条朋友圈,“啧啧啧,不过我没跟你家韶老师聊过一句啊,日月可鉴。”
“聊她也不会理你。”冉星夙嘟嘟囔囔的。
“醋不要吃到我这里来。”骚骚抬手便按灭了电脑; “我正工作呢,一单大生意; 你这么搅和了我生意……”
“十倍赔你。”冉星夙毫不犹豫。
“卧槽晶晶你看不起人!!!”骚骚炸了; “你是不是瞧不起人!!!”
“好的; 你生意多钱?”
“三千五。”骚骚有些丧,一本图书的封面设计; 这个价格对于苦逼美工来说; 这的确是大单了。
“喏。”有钱人冉星夙软糯糯地给她一个音。
“行吧,瞧不起就瞧不起,瞧得起也不能当饭吃。”骚骚拉出了行李箱,“说吧; 需要我起什么主要作用?”
“就……”冉星夙这会倒不好意思起来了,“我想说我是和朋友来云市旅游。”
“你觉得你家韶老师有那么傻吗?”骚骚翻白眼。
“没有,当然没有。但有个借口总是好的。而且……她那边有朋友啊,我就算有机会和她待一块,她那朋友肯定在啊,三人行,尴尬!不爽!”
“所以四人行?”
“你最好给我把那人勾搭走。”冉星夙笑道。
“没问题。”骚骚打个响指,“简单,太简单了。照片看了,搞学术的呆脑壳小妹嘛,纯真善良,最好搞了。”
“呵呵。”冉星夙笑得十分开心。
骚骚从北市出发,冉星夙从连市出发,两人在云市的机场汇合。
甫一见面,冉星夙吓了一跳,骚骚穿着白短袖小短裤,脚上蹬双帆布鞋,头发竖着高马尾,齐齐的发帘,完全的素颜,让冉星夙重现了不好的回忆。
“你这……”冉星夙离她好几步远,“又演给谁呢?”
“呆脑袋啊,清纯可人学生妹,最能让老学究们放松警惕了。”
“让谁都能放松警惕。”冉星夙摘了自己的墨镜挂在了骚骚的脑袋上,“走吧,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技术了。”
在前往种质库的路上,冉星夙给韶昔发去了消息。
飞机上反复琢磨了几小时,冉星夙觉得这条消息十分地善解人意,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绝对不会招人烦。
一闪一闪亮晶晶:
…韶老师,我和骚骚来旅游,刚好路过云市,骚骚说很久没见你了,很想你,要一起吃个饭吗?
韶昔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回复过来:
…可以啊,我正好在外面。
冉星夙立马把电话拨了过去。
的确是在外面,而且不是在种质库的外面。
冉星夙已经将种质库查得一清二楚了,种质库的外面青山绿水,安静怡人。
而韶昔现在所处的环境,纷杂吵闹,还有时隐时现的歌声。
“在哪儿呢?”冉星夙没忍住,先抛了关键问题。
“市中心的一个店,位置……我问一下啊……”
电话那边人离远了,但仍然能听到对话声,韶昔问的人,正是杨睿,冉星夙和她有过一顿烧烤的接触,声音算得上熟悉。
“店的名字叫beach,三一大街这块,你查下地图就知道。”韶昔回她。
“什么???”冉星夙声音不可抑制地扬起来。
“beach!沙滩,沙滩,不是bitch,”韶昔笑起来,“不要误会了啊。”
不要误会个毛线,冉星夙挂了电话,十分郁闷。
一店叫这名字,明显的不安好心。
骚骚凑过来,问她:“怎么样啊?”
冉星夙在手机上查这店的信息,页面跳出来,两人同时发出骂声:“靠!”
是家酒吧,是家les酒吧,是家叫beach的les酒吧。
“太婊了。”骚骚感叹道,“北市都没店敢这么骚。”
“北市这么骚的都被查了。”冉星夙这会哪哪都不爽,“也就这穷山恶水的……”
“别搞地域歧视啊。”骚骚喊。
“也就这骚山□□的,”冉星夙拍了拍骚骚肩膀,“需要你这骚人来治。”
骚骚哼了声,没多说。
冉星夙情绪是真不好,骚骚能够理解。
追人追到冉大小姐这份上的成年人,真没几个了。追人追到冉大小姐这份上的漂亮又有钱又有趣的成年人,骚骚这么多年见过的,也就冉星夙一个人。
拥有全球森林,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好不容易有了点成果吧,又要被人截胡了。
不管那照片里的呆脑壳有没有截胡的意思,但这方式方法已经触到冉星夙的底线了。
因为冉星夙当初和韶昔的感情转折点,用的就是这一招,在一个混乱的,热闹的,韶老师陌生的环境里,看到属于冉星夙的魅力。
现在,万一,又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而且是更过分的环境里,已经开了一点窍的韶老师,看到了其他人的魅力呢。
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寒。
任务艰巨,不容闪失,骚骚拿出手机,又看了看那张合照。
这个名叫杨睿的呆脑壳,戴着厚厚的酒瓶底,尽管外表看起来和韶昔一点都不一样,但气质上还是透着相似度的。
毕竟都是高知分子。
这两人同个世界,有共同话题,能一块吃饭,看起来关系不错,这就有个升华感情的基础。
骚骚放大照片,仔细观察,其实杨睿的底子不错,只要稍微收拾一下,就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骚骚最擅长变装,所以对这个很肯定。
杨睿这样的人,一旦让韶昔耳目一新,巨大反差造成的冲击感,可能比冉星夙这种一直以来的美人,更深入人心。
“啧。”骚骚同情一下自己的好友,顺便给自己再次提高任务警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两人行李都没放,直接便让出租车开到了beach门口。
夏天天黑得迟,这会天色还亮澄澄的,beach颜色夸张的灯牌便显得十分地白日宣淫。
骚骚抱胸站在门口,嘟个嘴,偏头看冉星夙:“姐姐,他们会不会不让我进啊?”
冉星夙扯出一个嘲讽的微笑:“妹妹,你把身份证给他们看看。”
“姐姐好讨厌哦。”骚骚伸手挽住了冉星夙的胳膊,花枝乱颤地笑完又一秒回复了天真无邪的模样。
进去的时候,还真让人拦下来,说未成年不可入内。
骚骚笑得那叫一个嘚瑟。
“都成年快一轮了。”冉星夙眼睛往里瞄。
等骚骚的证件被检查完,冉星夙已经找到了韶昔。
很显然的位置,就在吧台旁边。
这店不是特别地群魔乱舞,音乐这会也是一蘑菇头妹妹抱着吉他唱民谣,但到底不是一般的酒吧,来的人都目标明确,猎艳的荷尔蒙溢得黏糊糊的。
韶昔却还是那个样子,温温柔柔,冷冷清清,视线放在舞台的歌手身上,就只是听歌。
于是那些黏黏糊糊被隔绝出了一个圈,圈外是众人,圈内是韶昔。
骚骚拽了拽她胳膊,问她:“那个呆脑壳呢?”
冉星夙扫了圈:“没看见。”
“你家韶老师人不那儿吗?”骚骚指了指,“她对面有酒杯,你还不赶紧过去。”
冉星夙不知怎么地迈不动步子,她盯了会韶昔,觉得自己也在那个圈子以外。
“你先去吧。”冉星夙走向另一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骚骚站在原地一时有些迷茫:“你让我搞韶老师吗?”
冉星夙瞪她。
“那我去干嘛,呆脑壳又没在。”骚骚在她身边坐下,挽住了她的胳膊,一脸惊恐,“姐姐,好多阿姨看我哦,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人家好害怕。”
冉星夙抬手,在她脸颊上狠狠捏了一把:“谁敢跟我抢女人。”
她下手是真的狠,捏得骚骚的脸快要变形了。
把自己的脸颊扯出来,狠命揉了揉,骚骚低声骂她:“你个怂包,有本事去你韶老师身上撒火去。”
“没本事。”冉星夙委委屈屈。
骚骚抱着杯饮料,一直盯着韶昔那边。
韶昔压根不关心四周,所以被人盯了好一会儿,也无知无觉。
骚骚终于盯出了点名堂,戳戳冉星夙:“霸总,有人要抢你女人了?”
“哪儿?”冉星夙看过去,惊叹道,“卧槽,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姑娘的打扮,在这并不是特别bitch的酒吧里,显得有些过于浓重了。
但最浓重的并不是她花里胡哨的打扮,是端着酒走到韶昔跟前坐下时那股无处安放的骚劲。
动作实在是过于浮夸了,表情实在是过于油腻了,要是跟这架台摄像机,立马就能拍出三流国产偶像剧夜店蹦迪感。
骚骚显然和她有同样的感受,瞪着眼喊:“天呐,这人得心里不断呐喊着我是整个店里最靓的bitch,才能拗出这造型吧。”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冉星夙悲哀地发现,她的生人勿进的仙女一般的韶老师,跟这奇葩说话了。
还是笑着说的,还笑得很开心,这奇葩一抬手,还拍在了韶昔的肩膀上。
韶昔没有躲避,冉星夙唰地站了起来。
不等了,等个屁。
什么圈里圈外的,在这地,单凭质量,她也应该站到韶昔身边去。
骚骚跟着她走了两步,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冉星夙:“你放开,别让韶老师误会。”
骚骚没理她,眉头快拧成八字了:“你不觉得那人有些眼熟吗?”
冉星夙:“像我前世的宿敌。”
骚骚一巴掌拍在她胳膊上,手快把冉星夙指头捏断了:“卧槽卧槽,她是呆脑壳啊!呆脑壳啊!杨睿啊!”
冉星夙:“???!!!”
骚骚震惊得无以复加:“卧槽她真是个高知吗?”
冉星夙:“教授,自然科学院院士。”
骚骚捂住了嘴:“卧槽也……太带感了吧!”
冉星夙:“???”
骚骚放开了她的手:“呆脑壳,不,野鸡头就交给我了,我保证不会让她看到今天晚上的月亮。”
冉星夙:“???”
骚骚清了清嗓子,甜美娇俏:“让她一睁眼,就看明天早晨的太阳。”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乐完看这里~~~二二新开了本预收,《校霸的小哭包》,甜甜的校园文,求点进专栏来个收藏~~~不出意外地话,会很快开文,和植物学双开进行~~~
附上文案:
尚薄言搬家以后,被爸妈要求照顾隔壁小姑娘。
小姑娘比她低一级,高二的学生了,遇到点困难还总是哭哭啼啼。
题不会做,哭。体育课摔跤,哭。被男生塞了情书,哭。
尚薄言烦得不得了,替她写作业,陪她跑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