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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皇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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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秦祚与苏素衣两人向来随意,没有太多规矩,是以食不语在两人之间是不存在的。即使多了一个苏庆云,也因着是自己人,且苏庆云本就是武将,更是不拘小节,于是三人边吃边聊,甚是开怀。
苏庆云用完膳,再去瞧了瞧两个侄女,见她们都午睡了便起身告辞,他想着要去穆桐那儿,有些迫不及待。
看出了他的急切,苏素衣也不留他了,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秦祚懒散的半躺在摇椅上,道:“三日后咱们启程便去峨眉山看望母后,顺便在山上住个两三日,看看风景也是好的。”
苏素衣走到她身旁坐下,高兴道:“峨眉山风景秀丽,臣妾向往已久,能住上两三日真是太好不过了。”她神情满是雀跃,像个充满活力的少女,尽管有了三个孩子,岁月也不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秦祚见她一脸期待,心中一动,认真道:“有朝一日,我会陪你一起走遍山川湖海,看遍良辰美景。”
秦祚说得认真,紧盯着苏素衣,郑重的许下承诺。
苏素衣先是一怔,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眨了两下。陛下是知道的,知道她向往的是怎样的日子,知道她不甘做一只金丝雀一生都困于宫阙。因为是陛下,所以不能陪她浪迹天涯,但她愿意陪她,于是许下承诺,日后必达。苏素衣心头千思万绪,仿佛被什么重重捶打了一下,眼睛泛酸,但还是温柔的笑道:“好。”
秦祚知她动容,捧住她白净精致的脸,望进她有些湿漉的眼中,在她额头亲亲一吻,不带□□,只有怜惜。
苏素衣主动跌进秦祚怀里,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身,脸颊靠在她心口处,满足的闭上眼。
三日时间一瞬而过,苏庆云自从那日与苏素衣确定婚事之后,这三日每日都往穆桐住处跑去。每次也不是空手上门,有时是蜀郡少数族群特有的首饰,有时是不知那儿摘来的新鲜还有露珠的大捧鲜花,总之像是开了窍,再不复之前的木讷。
穆大人也不像之前那样闭门不见了,收了礼之后还是愿意勉强见上一面的,只是每次两人见面能待上几个时辰,倒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勉强’了。
秦祚与苏素衣带着阿绍、宝宝、裹儿,一大早便往峨眉山而去。
直走了大半天路,到傍晚时才走到峨眉山脚下,看着天色已晚,秦祚决定今日在山脚下歇着,明天一早再登山。峨眉山下是一个小镇,镇上也没什么像样的住处,一路随行的文致远早安排了一个当地富商将别院空置出来,这算是本地最豪华的住处了。
听说是朝中的大官来住,那富商自然愿意,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识趣的没往跟前凑,只老老实实将院子让出来。
傅望北带了亲卫将别院保护得滴水不漏,王瑾带着宫人们将别院里面收拾得妥妥贴贴,这才敢让陛下入住。
一路奔波辛苦,裹儿和宝宝早睡着了,嬷嬷们轻手轻脚的将两个小家伙抱去房间休息了。阿绍精力倒好,由文致远陪着在镇上瞎转悠,难得出来,他也颇有兴致。
秦祚有些疲累,沐浴完后与苏素衣相拥躺在床上。
她侧着身子,一手放在枕头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挑起苏素衣几缕发丝,隐隐有幽香传入鼻端,让她忍不住绕在指间拨弄着。
苏素衣本来平躺着,后来转身钻进秦祚怀里,一只手搭在她腰间,脸搁置在她颈窝处,安逸的蹭了蹭。
秦祚顺势躺下,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手在她背心轻轻的拍着,像哄小儿入睡般温柔。
秦祚先入睡,细细的呼吸声如同最舒适的安眠曲,让苏素衣很快进入了梦乡。两人相依偎着,即使是一起入睡也如一副最美的画卷,描绘出世间最幸福的一幕。
第二日一早,到了平日上朝时的时间,秦祚习惯性的醒来,见身旁人睡得正香,她未打扰她,轻手轻脚的出门。
峨眉山脚下的空气都比长安清新宜人,呼吸一口,沁人心脾,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昨日的疲惫一扫而净。
秦祚去花园中溜达了两圈再回到房间,夹杂着一股寒风,她在门口站了站才朝内间走去。
苏素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陛下,要起了吗?”
秦祚:“还可以睡会儿,你睡吧。”
苏素衣伸出一节雪白的手臂,道:“要陛下一起。”声音是没睡醒的慵懒,尾音微带了几分娇媚,沙哑又撩人。
秦祚忙脱去略带寒意的外袍,握住苏素衣的手,钻进被窝里紧紧抱住她,在她额头上轻吻道:“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钰琦VJ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1…09 10:46:55
第104章 峨眉
云鬘凝翠; 鬒黛遥妆; 真如螓首蛾眉; 细而长,美而艳也; 故名峨眉山。
峨眉山乃佛教胜地,山上山下; 庙宇成群。因峨眉山势高峻; 山顶四季如冬,朱太后的身子受不住,于是住在山腰的天花禅院中。是以秦祚一行人正午刚过; 便见到了朱太后。
朱太后穿着素衣,头发简简单单的盘起用一根檀木簪子固定住,气质沉稳; 倒真如不理红尘的菩萨一般。
只是在看到裹儿与宝宝之后立马破功,笑开了花儿。
“快来让皇奶奶看看; 长得真好。”
裹儿和宝宝两个小家伙穿着厚厚的衣衫; 此时说是两个小团子就一点不夸张,圆圆滚滚的,抱着都费劲。
“皇奶奶; 您眼里只有妹妹了。”阿绍吃醋道。
朱太后似才看见阿绍; 眯着眼夸道:“阿绍都长这么高啦,这张脸这么俊俏,不知道要迷死长安城多少小姑娘。”
阿绍就红了脸,凑到朱太后身边; 道:“皇奶奶在说些什么呢。”
“这有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阿绍有没有心仪的姑娘呀?告诉皇奶奶,皇奶奶帮你做主。”朱太后轻轻捏了捏宝宝肉嘟嘟的小脸,宝宝也不认生,咯咯的笑起来。
秦祚在旁无奈道:“母后,阿绍还小呢。”
朱太后扭头瞪她一眼:“可不小了,当年我这么大的时候可都已经嫁给你父皇了。”
秦祚摸摸鼻头,知道朱太后心疼阿绍,也不多说,只道:“母后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苏素衣在旁补充道:“陛下早就想到此事,令臣妾好生关注着,到时候肯定要与母后过目的。”
朱太后对于苏素衣还是比较放心的,闻言点了点头,继续逗弄起两个小孙女。
一路上山,沿途风景确实美不胜收,秦祚还未看够,与朱太后闲坐一阵之后便拉着苏素衣跑了出来。
看着秦祚兴致勃勃的往山上走,苏素衣也依着她,只道:“陛下是想到山顶吗?此去还有一大段路程,怕是傍晚才能到。”
秦祚笑道:“我已让王瑾去收拾行李了,咱们今晚便在山顶的报国寺中宿,明日我想起来看日出。”
苏素衣为难:“可母后那儿……”
秦祚摆手道:“有三个小家伙陪着母后哪还需要我们,再说母后也知道的,我来前就说了要去山顶住一晚看日出。”
苏素衣见她早就将行程安排好了,也不操心了,高高兴兴与秦祚携手往山上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只见两边的山林树木稀稀簌簌的动起来,仔细看才发现是一群猴子。这些黄毛猴子天生天长在峨眉山上,与佛共存,那些庙里的和尚们与它们关系都挺好。平日里虽然游客如织,但大多都是信徒,行善积德,也无人去伤害这些山中霸王。
久而久之,这些猴群都不怕人,反而喜欢跟人亲近玩耍,只是猴性难免顽劣,也出过几次伤人事故,是以在猴群多出没的地方,都会有庙里的沙弥守着,以免伤人。
秦祚乃皇帝,此番上山,更是由天花禅院的住持道心作陪,一路护送,顺带讲解峨眉的风光。
如今见着猴群在山林间穿梭,道心有些小紧张,但面上不显,道:“猴性聪慧,有佛性,峨眉山建寺以来就有猴群为伴。如今猴群的首领还经常到山顶的报国寺听经,一听便是几个时辰,倒也是一桩奇谈。”
秦祚是第一次听说猴子还会听经的,她自幼在道观内长大,对佛教不甚感冒,但也无恶感,如今徒然听到此事虽觉惊奇,也不会有其他想法了。
道心见陛下反应平平,便知皇帝没有一颗向佛之心,早些年听说陛下在宫中修了道观,道心有些感叹,迟了一步,被道教抢了生意。
既然皇帝不感兴趣,道心也明智的聊起其他,见皇帝与贵妃两人十指紧握的手,道心摸了摸下巴稀疏花白的胡须,笑道:“说起来,山顶处还有一颗心愿树,男女信徒们都会在红绸上写上心愿再扔到树上,若是成功挂上佛祖便会保佑心愿达成,如今这心愿树已经挂满了红绸。”
秦祚突然感兴趣起来,扭头道:“若是没有成功挂上的呢?”
道心双手合十:“那便是心不够诚。”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挂不上便是心不虔诚,倒不如说是运气不好。
又转了几个弯,在目光所及的地方,那满身红绸的心愿树印入眼帘,山顶很冷,铺了薄薄一层白雪,印得那红更加鲜艳起来。
红绸飘荡,硬是在清净的佛门之地挤出一片红尘景象出来。
等走到心愿树前,秦祚才发现这心愿树有三人合抱之粗,树上的红绸颜色深浅不一,甚至有一些都镶嵌在树中,显然有些年头了。
秦祚扭头对苏素衣问道:“你有心愿要许吗?”
苏素衣深深看她一眼,抿嘴笑道:“臣妾的心愿都达成了。”
秦祚将她耳边被风吹散的鬓发轻轻别回去,道:“有心愿跟朕许就好了,朕金口玉言,一定会帮你达成。”皇帝乃天下之主,跟皇帝许愿比跟缥缈的佛祖许愿灵得多。
苏素衣眉眼弯弯:“好。”像个得意的小狐狸。
道心在后面看着这两人眉目传情,也不敢反对秦祚话语中对佛祖的不敬,只在心中默念着阿弥陀佛。
入乡随俗,晚膳用的是斋饭,但即使是斋饭也做出了不一样的花样。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吃素也是新奇的,是以秦祚并没有什么意见。
但当她知道晚上安排的房间是她与苏素衣一人一间的时候,意见就大了。
住持却是一脸惊讶的说大秦皇帝在庙中住宿还没有与嫔妃同屋的情况,大概是因为佛门之地,皇帝也收敛了许多,要一个人住平心静气。
历代先皇的案例摆着,秦祚不能留下一个急色的名声,于是只得吃下这个哑巴亏,默默的认了。
苏素衣难得见秦祚吃瘪,眨眨眼,一脸幸灾乐祸:“陛下莫气,接下来还有两三日呢。”
秦祚气得跺脚:“现在就下山!”
入夜,寺庙的厢房都不大,即使是最宽敞的一间,也还不如长生殿的四分之一。秦祚辗转反侧,突然身边少一个人,她下意识回想起苏素衣领兵北上的日子,心中更是烦躁。
她坐起身想了想,悄悄唤了王瑾进来,在他耳边吩咐几句,王瑾愣了愣,蹑手蹑脚的出门了。
苏素衣所住的厢房紧邻秦祚所在的院子,两人虽然相隔很近,蓦然分开,苏素衣也难以入眠。虽然面上没有不舍与秦祚分开,但实际她也有些不习惯,没有那个温暖的怀抱,总觉难以安心。
她让随行的宫人拿了佛经来,倚着床头半躺着看起来,佛经枯燥,可能看看就有睡意了。
“娘娘,王公公求见。”
苏素衣想着应该是秦祚让他传话,笑着宣了,却见王瑾带着一个低着头的小太监缓缓进来。她乃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自然看见那小太监的衣服不太合身。心中一跳,道:“其他人先下去吧,王公公你们留下就好了。”
房间内的宫人本就不多,一会儿便走了个干净,王瑾抹了抹脸上的汗,瞒着所有人护送陛下过来还真不容易。
秦祚正是换了一身太监服,偷偷溜了过来,见苏素衣发现了,抬起头来,拍了拍王瑾的肩:“你退下吧。”
“是。”
房间内便只剩下两人。
秦祚头一歪,眉毛跳了跳:“请问贵妃娘娘有什么吩咐吗?”
苏素衣将佛经放在一边,半撑起身子,素手拍了拍身边空的位置,娇笑道:“上床来服侍。” 眼神勾人。
她抬手将金钗玉簪拆下,青丝如瀑披散下来,白皙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透过领口隐隐约约可以窥探到绝美风景。
秦祚呼吸一窒,猛然间将她按在床上,俯身亲吻她脖颈。
苏素衣笑着躲开,道:“陛下,这里是佛门之地。”
秦祚哼道:“佛祖也不见来收了你这个妖精,我来收。”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我的妃子修炼成精了怎么办?
另,感谢:
钰琦VJ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1…14 01: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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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日出
第二日; 提议要看日出的人赖在床上不起来; 苏素衣梳洗完毕后来唤她; 秦祚捂着耳朵在被子里滚来滚去,直到被子将她裹成一个卷才消停。
“素衣; 我困嘛。”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难得见她撒娇; 苏素衣喜欢得不行; 在她嘴上亲了一个,道:“陛下不起来,那臣妾一个人去看了。”
秦祚挣扎了半天; 坐起身来,垂头呆坐。
苏素衣见状将厚厚的裘衣披在她身上,以免她着凉。
随行的宫人端了热气腾腾的洗脸水来; 苏素衣亲自拧了帕子,在她脸上仔细擦拭了一番; 秦祚才清醒过来; 麻利的起身。
她穿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袍,外罩白狐皮缝制的大衣,围脖处是一圈厚厚的容貌; 将整个脖子都藏得紧紧的。
苏素衣为了跟她相衬; 穿着白色缕金蜀锦衣,中间系了一根墨绿色的腰带,看起来英姿飒爽,颇有几番女将的风范。
两人出门时; 天还昏昏沉沉的,空气冷冽又带着草木的香气,秦祚呼了一口气,如白雾一般。
走了一段不长不短的山路,两人来到山顶处的一座园亭里坐着休息,听道心说,此处是看日出绝佳的位置。
宫人们提着灯笼站在一旁,此时天色还是暗青色,亭中早摆放了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沏好的峨眉雪芽,喝一口热滚滚的茶水,秦祚才觉自己整个人舒适了起来,山顶实在太冷了。
看着苏素衣穿得单薄,秦祚恼道:“怎么只穿这么点。”拉过她的手,触手温热。
苏素衣摇头:“臣妾不冷。”她身体素质极好,不像秦祚那般畏冷畏寒。
秦祚发现她是真的不冷,又将自己的衣襟拉拢了拢。
天色渐亮,淡淡的薄雾铺展开来,秦祚站在亭边往山下一看,只见云海在山的山腰处,自己竟在云海之上。
东方的天空亮得很快,从暗青色到绯红色只不过几瞬时间,天幕掀开了一条金色的裂缝,万道金光从那朝霞中射了出来。
两人惊叹而起,并肩静静等着。
不一会儿,东方绽开了漫天的霞光,映照着底下的云海波涛翻滚,如梦似幻。太阳冉冉升起,如光明,如希望,让看见这一幕的人心中翻涌起无数的念头,却又在它红日当空的时候只剩下惊叹与赞美,只觉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下,人是多么的渺小,哪怕你是人间帝王也是如此。
皇帝自称天子,可天万古长存,而人间帝王不过百年时光,稍纵即逝。于是有人不满足,妄想与天同寿,练仙丹寻仙药,最后也只是一场空。生而为人,立世百年,凡夫俗子与王侯将相又有何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漫漫人生路,是否一个人走过。有些人,由始至终茫然追寻,却孑然一身;有些人,有人陪伴,中途却走散;只有少数人,寻到另一半,共度一生。孤零零的来这世界上走一遭,总不愿再孤零零的走,若黄泉路上有人等你,或你有要等的人,总归是幸福的。
秦祚心中感慨万千,情不自禁的与苏素衣十指紧扣,扭头有些小心翼翼:“素衣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苏素衣知她向来喜欢胡思乱想,此时不知又想到哪个天边去了,戳了戳她脸颊:“孩子都帮你生了两个了,陛下还问这种问题?”
秦祚欢喜的将她搂进怀里,道:“我就是确认一下,你得答应我,你答应我就好了。”
“好好后,答应你。”苏素衣顺从的靠过去,捏着她耳朵:“以后再问这些乱七八糟的无聊话,就不许与我一起睡了。”真是越发像个小孩子。
秦祚点点头,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苏素衣轻轻揽住她的腰,两人依偎在一起。
亭外,光芒万丈。
在峨眉山陪了朱太后四五天,秦祚便不得不启程回行宫了,荒废了朝政这么多日子,勤政皇帝有些心慌,总觉得一天太闲了,惹得苏素衣好一阵取笑。
朱太后依依不舍的送别儿孙,临走时还嘱咐秦祚要好好为阿绍选门亲事,最好今年就操办。
今年都入秋了,满打满算不剩三个月的时间,太后也太性急了些。
返程的路上,秦祚问道:“阿绍可有中意的女子?”
阿绍严词拒绝:“皇姐都还未婚配,皇儿不着急的。”
“啊,也是。”秦祚便被成功转移注意力,开始询问苏素衣朝中哪家大臣的儿郎长得标致。
苏素衣好笑:“陛下为栎阳选婿只看样貌的吗?”
秦祚点头:“论才华,及得上栎阳的不多,驸马相貌好最重要,不然若是相貌平平,以后孙儿孙女遗传了父亲可如何是好?我会很难过的。”
苏素衣又好笑又好气,竟一时不知如何回话,最后急了掐了秦祚一下。
“尽说些不着调的话!”
旁边的阿绍憋笑憋得很是辛苦,想着等回了长安一定要跟皇姐说父皇是如何考虑她的终身大事的。
“阿嚏!”远在长安的栎阳突然打了个喷嚏,一旁安静看书的诸葛汀一惊,合上书卷,抬眸道:“殿下可是着凉了?”
栎阳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摆手道:“无事,可能是有人想我了罢。”说罢继续批阅起奏章来。
诸葛汀将书卷放到一旁,看着伏案写作的人,心中有些懊恼。
这些日子栎阳天天召她来公主府,打着询问政事的旗号,可如今栎阳处理政事的手段愈发成熟,已经不需要她再教导了。但她若不去,栎阳便亲自来诸葛府拜访,实在恼人得紧。
但让她心中恐慌的是她竟然也已经习惯日日在公主府一待便是一天,连自己的书房都搬了过来,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知晓并惊讶于栎阳对自己的情意,想着女子喜欢女子也是能遗传的吗?她有些头大,想劝劝栎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总不能说我觉得你喜欢我,这样是不行的,你我都是女子,且还隔着舅母与外甥女的人伦关系。
诸葛汀叹了口气,真不知如何是好。
“老师在想什么,为何叹气?”栎阳不知何时竟然走到了她身边,一脸关心的问道。
诸葛汀有些慌乱的别过头,随即想着自己又不理亏,避什么,扭过头恶狠狠与她对视。
栎阳失笑:“老师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刚才看书睡着了,做了噩梦还未回神?”
诸葛汀看向别处,脸颊有些发烫,她竟从这人的话语中听出一丝宠溺?
栎阳见她一副不自然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在诸葛汀面前从未掩饰过自己的爱意,她就喜欢看诸葛汀一副想劝说她又不知从何入手,却一点一点步入她构造的陷阱中。
从前教自己成为猎人的老师,正在成为自己的猎物,让栎阳心中有种莫名的刺激感。
诸葛长青想为诸葛汀再定一门亲事的计划已经被她破坏得七七八八了,但凡是诸葛长青看好的青年才俊,总会出一些意外,不是被人剥光了衣服丢青楼门口,就是被人打得卧病在床一月下不了地。诸葛长青随皇帝去了蜀郡之后,更是无暇再操心女儿的婚事。
栎阳嘴角噙着笑,她有一生的时间与她慢慢耗。
作者有话要说: 论自己养大的孩子要吃了自己该怎么办?
有读者问作者君是哪个洞府的,哈哈哈,我是天上的小仙女。
另,感谢:
金子墨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1…17 01:28:12
钰琦VJ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1…17 02:53:34
第106章 劫牢
长安城; 北郊。
此时已入夜; 群星暗淡; 乌云掩月,北郊却是一片火光冲天。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长安城的方向传来; 由远及近,当先的正是栎阳。
北郊乃天牢所在地; 亦是关押楚王及其亲眷的地方; 金夜突然失火,更是有一批蒙面黑衣悍匪闯入,旨在救出楚王。
栎阳接到消息; 马不停蹄的赶来,来得不算晚,守卫天牢的狱卒大多丧命; 此时与那些悍匪战得正酣的是守卫天牢的精兵。
自从楚王落网,秦祚便又加大了看守天牢的力度; 就算出行也未放松。百足之虫; 死而不僵,楚王既已落网,就不能让他有一丝可能翻身。
“上去帮忙; 切莫让楚王逃脱。”栎阳吩咐亲卫; 她的亲卫都是秦祚亲自挑选,以一敌十的好手。来得匆忙,驰援的禁军还在后面,她已经看见楚王被搀扶着的身影; 只得让亲卫出手。
亲卫的职责乃保护公主,但也不得不听栎阳的话,当下八个人飞身入场,留两个人尽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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