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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情可待[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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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姐?”姚潇扶着景琇,迟疑地唤了一声。
景琇脸色煞白,额头是一层细汗,闻声也看向了门口。在她们身后,是好几张翻倒了未来得及扶起的椅子。
“季老师……”武指老师反应了过来,打招呼道:“是我们这里吵……”
季侑言全然置若罔闻。她白着脸大步流星地奔向他身后的景琇,自然地拉住了景琇的左手腕,一边挽起她的上下打量,一边焦切地问询:“摔到哪里了?还好吗?”
景琇心头一暖,但来不及多想,她又下意识地扫视周围人的神色。
连跟在季侑言身后跑来的林悦都是一脸惊诧莫名……
果然,季侑言表现得太反常、太明显了。景琇连忙要抽回手,低头对上季侑言的眼神,却被她眼底的心疼震得一滞。
季侑言没有发觉景琇的失神,只以为景琇是不想回答自己。她转而询问姚潇:“手没事吧?”见姚潇的手扶在景琇的腰上,她自然地伸手过去,担忧道:“是扭到腰了吗?”
其他演习室的人也后知后觉地过来了,都是探究好奇的神色。景琇见状回过了神,推开季侑言的手腕,哑声制止道:“我没事,谢谢季老师关心。”说话间,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季侑言过分亲近的距离。
季侑言愣愣地看着景琇的动作,脸上有受伤一闪而过。
景琇离开了姚潇扶着的手,勉强露出一抹笑,对门口过来关心的人解释道:“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了。没事,就是刚刚我和周老师对戏的时候,不小心脚滑,推翻了几张椅子。”
苏立航到的比较早,听到了季侑言担心是不是扭到腰的话。他站在门边,关心道:“没事就好,不过景老师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扭到腰了可不是小事。”
武指老师也有些担心,面露忧色,劝道:“景老师,排练还有时间,不然我们上午就先这样吧,您看一下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这边通知导演,考虑要不要更换剧本。”刚刚景琇摔那一下,可不是脚滑那么简单,大碍可能没有,但估计得疼个大半个月了。
季侑言连忙附和道:“对啊,一天时间太紧了,其他的还好说,打戏的话强度太大了。”
景琇却不动声色地横了季侑言一眼,示意让她闭嘴。怕季侑言和自己继续杵在这里,会流露出更多的过分关切,她妥协道:“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临时改台本太为难人了。”说罢,她对来搭戏的演员周成抱歉道:“抱歉啊周老师,我回去休息一下,上午就只能练到这里了,这样的话,晚上可能就要麻烦您陪我加练一会儿了。”
周成爽朗道:“什么话呢,那哪能叫加练,你看,你现在休息了,我不也休息了。我们这叫把排练时间推迟了。”
景琇歉意地笑了笑,转而向武指老师请示:“那老师我先回去休息了,下午再来。”
见多了耍大牌的人,难得见到景琇这样敬业好脾气的人,武指老师庆幸还来不及,哪里还有不放人的心思。
热闹看完了,所有人都散了,各就各位,季侑言也随着人群往外走。她刻意放慢了脚步,和林悦一起跟在景琇和姚潇身后。
景琇走动的动作,看起来还算自然。季侑言稍稍地安心了一点。
路过第一间演习室的时候,杨安然转身进去,奇怪地叫住了季侑言:“季姐,你不进来吗?”
“我陪景老师上去一下再下来。”季侑言看了前方的景琇一眼,淡声支开林悦道,“悦悦,你在这等我就好了。”
林悦眨巴了一下眼睛,停住脚步,从善如流答应道:“好。”她看杨安然若有所思的样子,下意识地帮忙解释道:“季姐和景姐是多年的好朋友了,估计太不放心了,毕竟景姐以前受过伤。”
杨安然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其实,会关心倒是不奇怪,景琇对她的关心不怎么领受,有一种刻意的疏远感反而有点奇怪吧?杨安然腹诽。
电梯里终于没有外人了。姚潇识趣地缩到了角落,季侑言和景琇一左一右,对称地站着。
“你跟上来做什么?”电梯门一合上,景琇就蹙了蹙眉头,冷冷发问。
看着景琇清冷淡漠的神情,季侑言脸上浮过一丝狼狈。很快,她用淡笑掩饰下去,答非所问道:“为什么坚持不改剧本?为难是节目组的事情,再怎么样,他们都会想办法安排好的,你何必要勉强自己?”
“身体是自己的,难受也是你自己的。”话到末尾,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以前,我第一次接到这个剧本的时候,从来没有接触过动作戏的我也觉得太难了,应该没办法做到的,但我完成得很好。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一定不可以?”出乎意料的,景琇平和地回答了她。
“你也说那是以前了,你现在和以前怎么能一样呢?”季侑言放柔了语调反驳道。她不想打击景琇,可又不得不提醒她面对现实。
“所以,你也知道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景琇偏过头,度量着此刻她与季侑言中间的距离,意有所指。
“我……”季侑言喉头一涩。她怔怔地跟着景琇的目光,在她们之间的距离上游移着,慢半拍才听出景琇的弦外之音。
姚潇……昨天也和她说过这句话。
景琇淡声提醒道:“如果你不想传出什么奇怪的传闻,想要安然地度过这个录制期,就不要做一些奇怪出格的事。”
“什么叫奇怪的传闻和出格的事?”季侑言盯着她的双眸,试图从中分辨出一点点真实的情绪。
景琇眉头紧蹙,好像对她的明知故问感到了一点好笑和不解。
季侑言垂下眼帘,咬唇低声道:“你会觉得困扰吗?”带着点轻颤的尾音,合着电梯抵达的提醒声一起响起。
电梯门开了,景琇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季侑言。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之时,她伸手挡了一下,踱出了电梯,而后回过身凝视着电梯里的季侑言。
“你还是喜欢这样倒打一耙吗?”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了然又讥讽的神情。
季侑言像是被一记重锤击中,霎时间哑口无言,羞愧难当。
从前,太害怕她们之间的绯闻会影响到自己的事业,她是曾经以怕影响景琇的事业为借口,要求景琇减少与自己明面上的互动。
原来她的虚伪与卑劣,景琇从来都了如指掌,却又不动声色地包容了。
电梯门开始闭合,景琇面无表情,不留余地地拒绝道:“不要跟着我,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
季侑言僵硬地站着,目送着她的身影,在电梯的缝隙中,越缩越小,直至不见……
景琇说,如果你不想传出什么奇怪的传闻……
“那如果我想呢?”对着闭合的电梯门板,季侑言呢喃自问。
一直被当成透明人、不敢插嘴发声,甚至直接被景琇落下的姚潇搓了搓耳朵,一脸生无可恋。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季侑言透过电梯的镜面,看见了姚潇滑稽的动作。她强打精神调整情绪,颓丧道:“这次你可以说。”
哪知道姚潇这个榆木脑袋,半点不开窍,义正言辞地保证道:“这次我也不会说的。季姐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季侑言绷不住对着外人时风轻云淡的姿态了。她扭头瞪了姚潇一眼,恼火道:“你有这么蠢的吗?你是故意气我的吧?”
姚潇不禁笑了起来,有点可怜兮兮:“季姐你骂人……”
季侑言又斜了她一眼,终是被她逗得也忍不住浅浅地笑出了声。
“好了,言归正传。”她看了眼正在跳动的楼层,抓紧时间问道:“刚刚怎么了?阿琇伤到哪里了吗?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姚潇收了点笑,安抚她道:“排练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景姐扶住了椅子,虽然也跟着倒了,但看景姐的反应,应该是没有大碍,你别太担心。刚刚人多,不方便仔细检查,等上去了我再看看,有需要的话我会让景姐去医院检查的。”
“那就好。”听姚潇这么说,季侑言松了口气,她识趣道:“那你快上去吧,我就不上去让她心烦了。”
姚潇点头,这一次,她善解人意补充道:“嗯,检查完我和你说一声。”
季侑言回头看她,露出了些许开怀的笑,慢慢又染上了点苦涩。“谢谢你了。”
“潇潇,如果,我是真的想呢?”她忽然情不自禁地低声试探。
姚潇笑意渐渐消失。
电梯抵达了演习室的楼层,姚潇依旧没有回答。季侑言揉了一下脸颊,恢复了一贯从容不迫的模样,像是没问过那句话一般与她笑着作别:“那我走啦。”
她抬脚跨出了电梯,听见姚潇沉声叫她:“季姐。”
她循声回过头,一眼撞进了姚潇冷静沉着的黑眸。
“虽然轮不到我来问,但我还是想问问你。那季姐你是真的准备好了吗?”姚潇郑重地质问她。
她的眼里,装满了怀疑与不信任……
作者有话要说:季姐委屈:我的圣诞不快乐。
姚潇:摸到景姐的手了你还不快乐?我要和景姐打小报告了!
季侑言卒。
第10章
晚上七点多,季侑言和杨安然已经排练结束,完美收工了。景琇还在加练,套房里只有季侑言一个人,静悄悄、黑漆漆的。
季侑言没有开灯,盘腿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听歌,思绪飘得悠远。
姚潇上午问她,是真的准备好了吗?她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准备好迎接爱情里,除了甜蜜那一部分外的东西了吗?
连姚潇都不敢相信她了,何况当事人景琇啊。
季侑言知道,是她过往的所作所为,太让人失望了。坦白说,如果不是抱有一点希冀,寄望于上一世景琇在她死后抛下婚礼,千里迢迢赶来时流露出的柔情与爱恋,即便是重生了,给她一百张脸她也不敢像这样若无其事般地在再相见后意图纠缠不休。
太厚颜无耻了。季侑言自我厌恶地想咬自己。可张嘴的一瞬间,抬起的手五指渐渐收拢成拳,又放下了。
这个坏习惯,上一世随着情绪的好转,她已经戒掉了。
她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出来,伸手想拿手机切歌舒缓一下情绪,屏幕适时地跳出了一个微信弹窗。
是阮宁薇发给她的,说她已经抵达陵州,马上就要到酒店了,问该怎么把东西交给她。
季侑言坐起了身子,稍加思索,便回复了她信息。而后她打电话给林悦,让她下去接阮宁薇,带她从内部通道上来套房找自己。
其实她也可以直接让林悦去见阮宁薇,把东西拿了就走,但季侑言觉得这样太拿架子了,有些不太尊重人。毕竟是她麻烦了人家。
上一世,阮宁薇生前始终以渣演技,空洞姐闻名。在如今的娱乐圈中,你可以没有演技,但你不可以没有人气,或者说,没有观众缘。没有演技你还可以努力,没有观众缘,你就只能被喊“滚出娱乐圈”了。
阮宁薇比较惨,她两者都没有。她工作敬业,行事低调,长相也温婉柔顺,没有演技是她唯一的黑点。没有演技的演员,圈内并不少见,按道理她本不至于被攻击得一无是处。但某次她担任主演时,被传以资本抢了某人气小花的角色,小花还在风口浪尖上发表了一条似是而非伤春悲秋的微博,心疼得粉丝打了鸡血要为她讨回公道。自此,阮宁薇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季侑言和阮宁薇好歹是同公司,听林悦八卦了一嘴,完全就是那个剧组宣发为了话题度自导自演的,而被溜的那个的小花见你是十八线演员好欺负,顺势而为,跟着卖惨固了一波粉。
当一个人看你不顺眼了,你便是再好,他也能鸡蛋里挑出骨头。更何况,是一群人;再何况,阮宁薇是真的没有演技。所以,从那以后,阮宁薇便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生活作风到工作态度,捕风捉影、无中生有,被黑成了焦炭。阮宁薇悉数接受,从未在公众场合为自己开脱辩解过。
直到……她以死谢幕。
她的死亡,震惊了娱乐圈,网络上许许多多的人开始反省,开始抨击曾经的网络暴力,但依旧不乏一些不尊重的声音,戏称这可真是她此生最红的一次了。直到几日后,媒体曝光了,阮宁薇生前一直在默默做慈善,工作所得,除了留给母亲安度晚年的必要生活费,其余几乎尽数都给捐建了学校、图书馆,还资助了许多个贫困家庭的孩子。
至此,嘲讽者鸦雀无声。
几日后,媒体全数转了风向,悼念缅怀、反省道歉,情真意切,令人感动。
季侑言目睹了全过程,对一些人的前倨后恭,只觉得可笑又可悲。她感慨之余,不免钦佩阮宁薇,一个人该是有怎样的胸怀,才能够在收受世人无数恶意的同时,还这样默默无闻地温柔爱人。
一些沽名钓誉之辈,做慈善有如作秀;而阮宁薇,即便是处境那般艰难,也从不曾透露分毫、借此为自己洗白。
真正的慈善,是做给自己的心看的。如此一比较,阮宁薇当真是高尚得多了。
所以,季侑言不愿意怠慢阮宁薇,至少,她觉得阮宁薇算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
房卡的感应声打断了季侑言的思索,她抬起头,就看见林悦推开了门,招呼着一个纤秀柔美的女人进门:“宁薇姐,快进来吧。季姐,我们进来了。”
季侑言放下手中的茶壶,站起身子,上前几步以示迎接。
阮宁薇自己拖着行李箱,跟在林悦身后进门。见到季侑言,她弯了弯眉眼,露出了一抹恬淡的笑。“季姐,你好,我是阮宁薇。久仰大名。”
季侑言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几眼,觉得她真人比荧幕上更秀气温润几分,眼神里的光彩,干净纯粹,很容易就让人心生亲近之意。
很难想象这样灵秀尔雅的人,会在两年后决然地走上绝路。
季侑言敛了心思,亲自帮阮宁薇拉了行李到旁边,随和玩笑道:“客气了,我也就今年才刚出一点名吧?”她一边招呼着阮宁薇落座,一边责备林悦:“怎么不帮忙分担行李呀。”口吻并不严厉,显然不过是出于客套。
林悦还未解释,阮宁薇就抢先帮她辩护道:“是我不想麻烦小悦的,也不是很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林悦坐在一旁,低眉顺眼,没有辩解,一副乖巧的模样。
季侑言本就不是真的要责怪林悦,便顺着阮宁薇的话翻过这一页了。她给阮宁薇满了一小杯茶,递到跟前,关心道:“吃过晚饭了吗?普洱茶,暖暖身子。”说着,也给林悦推了一杯。
“飞机上吃过了。”阮宁薇低头轻嗅茶香,而后才小口地抿了一口。
林悦忙活了半天,正口干舌燥,端起茶杯想一饮而尽,结果被烫得猛吸一口气。
表情滑稽,与阮宁薇的端秀仪态形成惨烈对比。季侑言和阮宁薇忍不住都笑出了声。
“牛饮!”季侑言嫌弃。
“我渴了嘛,矿泉水太冷了,刚出去的时候烧了热水还没得及喝。”林悦大舌头道。
季侑言叹气。她无意占用林悦难得的休息时间,好笑道:“说得我好苛刻啊,水都不给你喝一口。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喝你的水去。”
“季姐……”林悦半带撒娇。
“真的啦,你放心回去暖被窝,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吧。”季侑言好脾气道。
林悦见她说得认真,放了心,又陪坐了几分钟,才笑嘻嘻地听话离开了。
阮宁薇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季侑言和林悦的互动,时不时地回答几句寒暄。
林悦走后,阮宁薇若有所思地感慨道:“季姐和我想的一样友善亲切呢。”说完,她没等季侑言反应,就起身到靠墙边的行李箱旁,提了一个纸袋子回来,递给季侑言:“送给季姐的见面礼。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季姐别见笑。”
季侑言双手接过,笑问她:“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可以呀。”阮宁薇爽快道。
礼物包装精致,却不难拆。不过三两下,季侑言就看见了可爱朴实的内在——一个很出名的限量版保温杯。
阮宁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腼腆道:“看天气预报,接下来会越来越冷,我想着季姐你可能会用得上。”
季侑言真诚道:“有心了,我还真的需要,当时来的时候没考虑太多,没有带呢。不过……”她视线下移,看着杯子旁边的红枣和枸杞,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我真是到了该养生的年龄了。”
阮宁薇急忙摆手,局促道:“季姐你别误会,我本来是想送茶叶的,可是收拾的时候陶总看到了,她说,不如送这个来的实在。”
季侑言失笑,该夸陶行若真是个实在人吗?不过,她的重点一不小心歪了,落在了阮宁薇言语间与陶行若的亲近上了。
好奇心蠢蠢欲动。
阮宁薇一无所觉,继续道:“听陶总说季姐你和景老师同住,所以一样的礼物我备了两份,既然景老师不在,可以麻烦季姐你帮忙转交吗?”
季侑言自是没有推辞。她看着阮宁薇和善可欺的面容,压不住好奇心,迟疑道:“咳咳,我……宁薇,我问你一个问题哦,你要是不方便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你和陶总是恋人关系吗?”她实在有些不敢相信陶行若居然有对象,而且还是阮宁薇。如果是真的,那她上一世的消息是有多闭塞。
阮宁薇白皙的面颊染了点点绯红,眨巴眨巴眼睛,狡黠反问道:“季姐,那我回答了你这个问题,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季侑言迟疑着没有答应,阮宁薇就单刀直入了:“季姐,你和景老师以前是不是谈过恋爱?”
季侑言移开了视线,尴尬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直觉上,她相信阮宁薇是一个可信可深交的人,但这毕竟还牵扯了景琇的隐私,她并不确定景琇是否愿意让阮宁薇知晓。
但季侑言没有第一时间否认,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阮宁薇善解人意地没有深究,回答季侑言道:“我和陶总……姑且算是恋人吧。”她的语气里有莫名的不确定。
她歪了歪头,缓和气氛道:“我之所以会这么问你,是因为我以前是你和景老师的CP粉。”她摸了摸耳朵,小声坦白道:“我还剪过很多你们的同人视频,甚至还写过同人小说。但我一直都很控制尺度,也很圈地自萌,季姐,你别生气。”
季侑言发懵。
“诶?”
作者有话要说:季姐含情脉脉: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好好养生。
景琇:……(抽出脚,默默调高足浴盆的温度)
季姐:烫烫烫烫!我错了。嘎嘎嘎!!!
景琇偷笑。
第11章
作为曾经一度靠各类绯闻与话题维持热度的她,CP粉这个词,季侑言并不陌生。她也知道当年比赛时,她和景琇有很多CP粉,但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这么直接和大胆的。
坦白说,她当年有为她与景琇的CP粉和唯粉之间的争吵困扰过,但时过境迁的今天,她久违地听到有人把她和景琇联系到一起,竟是隐隐的窃喜。
阮宁薇察觉到她的惊讶,越发不好意思:“我无意冒犯的,我那时候刚入圈,遇见了……”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着措辞,“遇见了一个关系很亲近的人,她非常喜欢你和景老师,一直很关注你们,时常在我面前说起,带动得我也渐渐了解和喜欢你们了。因为她喜欢看你们的同人视频和小说,但高质量的又不多,所以,我就开始学着产粮供给她了。”
季侑言克制着不得体的喜悦,避重就轻感慨道:“你和她关系一定很好啊。”这是真爱了吧?她怎么觉得陶行若头顶好像有点绿了。
阮宁薇闻言愣了一下,咬唇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季姐,我问你那个问题,其实无意窥探什么。我只是有一个心结过不去,需要一个答案。”说完,她像是也不在意季侑言给不给她答案了,转移话题道:“对啦,季姐,别忘了正事,你托我带来的东西还没给你呢。”
她起身到墙边,拉开行李箱,从中取出一个纸袋子,回身递给季侑言。“我没有带错吧?”
季侑言还在琢磨她话语中未尽的信息,但人家已经无意再多说了,季侑言便也不强人所难了。她伸手接过袋子,低头打量了一眼其中叠放整齐的各类跌打、推拿药膏和药水,感谢道:“没有错啦,谢谢你啦,麻烦你亲自跑了一趟。”
阮宁薇摇头,客气道:“哪里的话,我还要开心季姐你信任我,让我有机会进到偶像家里呢。”她关心道:“是季姐你哪里扭伤了吗?”
“不是,我……我是担心景老师可能会有需要。”季侑言犹豫了一下,坦白道。
阮宁薇弯了弯唇角,好似有些了然,但很快就压下了。该交出的东西都交了,阮宁薇看了看时间,担心影响季侑言的休息,知进退地告辞道:“季姐,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不影响你休息了,我下去找导演签到吧。”
季侑言有些意外。她都做好了接下来阮宁薇会向她请教明日表演相关事宜的准备了,结果阮宁薇居然提都不提?
受老板之托,况且,拿人的手短,季侑言难得主动道:“明天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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