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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直"末将需谨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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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皎儿转过身子让楚子成给自己好好看看。
结果全是头发楚子成哪能看出什么,便想着拿出马车里盛天誉的水壶洗一下,结果打开车帘便见胜衣坐在那里,两人眼睛恰好相对,楚子成见他目光呆滞,不由动作一僵,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道:“你…醒了。”
胜衣醒来有一段时间了,他听到楚子成与杜皎儿的谈话,不知该如何面对,便一直坐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突然意识到楚子成对自己和对杜皎儿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或许…楚子成对他的感觉…从来都不是喜欢,而是一种寄托,就像是身处茫茫大海上需要一块木桩,他便是数块木桩之一,不过恰好被楚子成抓住了而已…
杜皎儿听到楚子成的话,想着要跟情敌见面了,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她忍不住想要伸去触那道车帘,却被楚子成彻底盖上了。
杜皎儿还是在车帘飘动时看到了,胜衣身上的衣服…是他的…
不知为何,杜皎儿的心瞬间一痛,像是被人撕扯了下,那种感觉很难受。
楚子成心里也沉重不少,道了声:“我们走吧。”
这才驾着车重新向祺坪的方向出发。
第三十三章 恍然
一路无话;人到了祺坪却没有深入,只是找了个小亭子;等候董诉一行。
楚子成跃下车后,想要将杜皎儿扶下来;却被杜皎儿躲开了,楚子成便对胜衣说道:“出来吧…透透风。”
胜衣皱着眉想了想;把身上的裲裆脱了下来;似乎最后一丝温暖也离他而去。
胜衣打开车帘;杜皎儿用眼角夹到楚子成这个王八蛋要去扶别人;眼皮跳了下。
胜衣也避开了。
楚子成这才讪讪的收回了。
刚收回来,胜衣便把裲裆递了过来;“谢谢大将军…”胜衣不知在杜皎儿面前自己到底该如何自称;在子虚乌有的尊严面前,他还是没有说出“奴家”二字,他…现在已经自由了。
便言:“我不冷了。”
楚子成看他身上穿的不多,似乎一阵风就能吹透了,也不接过来,余光扫了眼不远处的杜皎儿,吐出了两个字;“天寒。”
杜皎儿这时正在打量着胜衣;有些庆幸他不是什么肌肉猛男;不过这身板…这小腰…这小样子…啊…多么诱人…不对!多么羸弱…
杜皎儿吧唧吧唧嘴;莫名有一种两人站在一起也挺配的感觉…
果然长得好看的就应该去搞基呀…起码看起来赏心悦目不是么…
一阵风来;杜皎儿清醒不少;伸拍了拍自己的眉心,心道:
杜皎儿啊杜皎儿,你不能被美色所诱惑,那可是你的情敌!
再说了,你跟楚子成在一起也挺配的呀!男才女貌!嗯!主要是女貌!
也不对啊…楚子成那个死给,你干嘛要跟他般配。
杜皎儿胡思乱想间,胜衣持着裲裆走了过来,“那日匆忙,没来得及道谢。”
说着他拱了拱道:“胜衣多谢长公主救命之恩。”
杜皎儿没想到主人公之一竟然过来了,便强撑起笑容,“不用谢,救人一命胜造级浮屠…”
楚子成眉毛不自觉的一皱,也不知她这句话是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胜衣脸上也有些不自在,多么想转身离去。又想着他们夫妻关系那么好,不能因为自己这个毒瘤伤了感情,便说道:“长公主放心,大将军来百媚亭时也不过听听曲,喝喝茶。”
杜皎儿脸上笑嘻嘻,鬼才信…
只听胜衣继续说道:“是我说想远离烟柳之地,大将军才…”
“胜衣。”
楚子成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什么大将军了。”
胜衣一听他这话瞬间白了脸,他记得楚子成与自己说起战场时脸上的骄傲之色,楚子成虽是没明说,但他看得出,战场上虽然凶险,却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楚子成看着胜衣脸上的内疚之色,更是不舒服,便宽慰着:“暂时不是而已。”
心里却一阵惆怅,她不明白明明是她的错,受害者是他,他为什么非要傻到往自己身上揽。
胜衣松了口气,见楚子成越走越近,赶忙退后两步说道:“即已到了祺坪,我便不打扰二位了。”
楚子成见他想走,便抓住他道:“你不回奉都了?”
胜衣知道楚子成的倔脾气,也不挣开,许久后才摇了摇头,“不回去了。”
睹物思人。
楚子成叹了口气,“既然不回去了,那便等董大人过来,以后在祺坪,认识他总是好的。”
刚刚回来的路上楚子成也想好了,若胜衣真不愿跟她,她也不逼迫,若回去奉都,楚子成还真不一定能保证他安全,再说真回奉都了,他一个已死之人注定要偷偷摸摸过一辈子,倒不如在祺坪,没人认识他,没人嘲笑他,自由的、光明正大的过一辈子。
她…会为他规划好日后的一切。
胜衣听此,也大概明白楚子成心所想,为让他好受点,便不在推脱,轻轻“嗯”了一声。
心里的最后一根弦,总算是断了。
杜皎儿看楚子成抓了胜衣这么长时间的还不放,好像是将自己彻底无视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盯着楚子成的背影,再次进行了次内心审视。
楚子成对于她来说——到底是什么?
杜皎儿虽是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现在这种酸酸甜甜的滋味确实不是很正常。
杜皎儿陷入了沉思,她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楚子成,听原主说那是她夫君,下意识的便对他产生了依靠感,虽然他暴戾、可恶,但身材感觉还不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杜皎儿会担心他,甚至有一瞬间害怕失去他…
有时候她还会想把他藏起来,不想让他与董诉有过多接触…现在有了胜衣,这种感觉更甚。
就好像是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若之前还有报复的想法在内,现在的杜皎儿就是觉得楚子成该喜欢的是自己,她想掰直他或许并不仅仅是为了替原主报仇。
虽然杜皎儿有些不太想承认,但种种迹象表明,她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不会哄女人、甚至上欺负、心眼还极小的人。虽是一直以来想着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不能在没掰直他、没让他喜欢上、没为那小傻瓜报仇之前动心,可不动心又谈何容易…
但是…若真喜欢上了,没办法躲避了,那就喜欢上吧!
是啊!
她杜皎儿从来就不是畏畏脚的人!
再说现在楚子成不是要跟胜衣分开了嘛,日后她还有的是会!
杜皎儿瞬间豁然开朗,也不在纠结了,总之心里难受了这么久,她可不是会受委屈的人。
正想着要分开楚子成抓着胜衣的,楚子成便松开了,杜皎儿目光极其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心里止不住的泛苦水,这家伙…大概有毒…难得她要霸道一下,甚至还在想实在不行拉开楚子成后强吻一番,先宣誓一下自己的所有权。
指不定自己这一吻就让他觉得女人也挺好,自此“改邪归正”…
可还没来得及实施…
杜皎儿有点想吐血了,见楚子成靠近了自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拜托你离我远点…”
“嗯?”
楚子成看见她的鬼脸再次皱起了眉头。
*
人在亭子里等了会儿,未过一刻钟,董诉便到了,一行人里除了白如意外,兴致都不大,可能已经接受了这次失败,还心有不甘。
楚子成上前大概与董诉说了下胜衣的情况,董诉板着一张脸,不太想理他。
楚子成无奈,便问他凌云寺在哪。
董诉听他这么问,下意识的蹙起眉头,打量了他两眼,才道:“明天我带你去。”
言罢说是要安排一番,便选了两个人带楚子成等人去客栈。
因为现在天寒,再过一个月又快赶上年关,因此出远门的不多,客栈也便空了大半,五个人开了五间房,好好的梳洗一番,沾上柔软的床便睡着了。
倒是胜衣,彻夜难眠。
待到第二天,吃饱喝足了后董诉带了两个随从过来,胜衣有意想看看佛门是何模样,楚子成邀请时便没有推脱,一行人这才向凌云寺行去。
楚子成马车里载着胜衣,说要杜皎儿上车,杜皎儿摇摇头,死活不过去,一溜烟爬上了白如意的车。
楚子成叹了口气,只得驾车在后跟随,也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穿过一片树林,才到了凌云山脚。
这凌云寺便坐落在这凌云山上,丛林环绕,据说在数百年前山路崎岖坎坷,刚够一人行,凶险万分,后来巧遇善人,雇了百人修路,耗时四十年才修出了路面,宽度也就刚好够驾一辆马车。
凌云寺本来就地处偏僻,今日又因天气阴,云层厚重,有大雪之势,山路上也便没见什么人。
杜皎儿打开车帘向上望了一眼,树枝接连,密的看不见天,不由吞了口唾沫,再次想起那次四人一同摔下山时的哀嚎,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这时楚子成刚好驾马车来至她的身边,杜皎儿见他皱着眉说了句,“过来,上车!”
听着他命令般的语气,杜皎儿冷哼了声把车帘关上了。
便听车外胜衣为缓解二人的关系要下车,楚子成道了句“没事”,便驾车先行了。
白芊云看杜皎儿绞着里的帕咬牙切齿,默默不语,她也不过后来才知道楚子成车里还藏了一个。
白芊云不得不说那人长得确实挺好看的…就是真的有点平胸…
单纯的白芊云还以为胜衣是女扮男装…
*
楚子成不知为何心有气,恨不能再有个敌人过来给她砍头…
就这样驱着马疯狂的行了大半路程,眼看要到达山头了,突听半山腰传来怒吼,楚子成一听像是白如意的,向下打量一番也看不见他们车影,心里着急,距离凌云寺这么近的距离,只要半柱香的时间便可到达…
楚子成向山上望了一眼,一咬牙,正要驾着马车下去,便听胜衣说道:“大将军,我会驾车。”
楚子成一听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肯定,才吐了口气,进了车内将暗格里的木盒子递给他,“将这个送给凌云寺大师,说是南参大师生前佩戴即可。”
胜衣点了点头,见楚子成要离去,唤了声“大将军”,楚子成身子一滞,便听他说道:“小心。”
楚子成点了点头,这才下了马车,看了眼凌云山山路情况,找了个好的落脚点,一跃而下。
风声在耳边呼啸,楚子成被山边外探的几根树枝缓了几下力,眼看要到达落脚点,才抽出大刀,双握住,用力的插在山上,一阵火花四溅,下滑了数米楚子成才停住身体。
她跃了下来,活动活动筋骨,额头上有些冷汗。说来凶险,刚刚这招是上次下山时学来救命的,虽是有些危险,但是现在最好的法子。
楚子成忍着肩膀上的疼痛,将大刀抽了出来,不敢在耽误,又连下坠了两次,才到了半山腰,此时半山腰上只见董诉人,有些狼狈。
董诉看楚子成来了说是他们遭到了暗算,被人用暗器击了马腿,马儿大乱,摔下了山,但…
楚子成一听,想起杜皎儿还在白如意的马车里,瞬间心急如焚,偏偏山腰往下树多,看的不真切,只能顺着几人落下的地方再次跃了下去。
董诉走过去一看,没了他的身影,只能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第三十四章 受伤
楚子成一路下来砍断了不少树梢;搜寻了会儿才见一穿着黑袍衫的男子抱着杜皎儿站在树枝上,杜皎儿正搂着他的脖子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还没缓过神来。
楚子成一看怒火烧,没有言语;握着大刀便砍了过去,男子下山时也受了些伤;躲得有些吃力;无奈只好发射衣袖里的长针。
他这长针一发;楚子成立马知道他是谁了;下更是凌厉。
此人正是袁络,他这几日一直呆在凌云山;即便是听说曲牟与盛天誉夺得了佛珠也未曾离去;只想碰碰运气。谁想到,真让他碰到了。
那日因为楚子成背对着袁络,袁络虽是被他的身惊异到了,但没见过他的样子,反倒记着董诉,这不他一来,袁络便偷偷下了;谁又能想到马儿一乱车轮恰好撞上了石头;引起了马车侧翻;白如意也没办法弃车;只能随着一起落了下去。
袁络本来只想审审董诉;不曾在意他人生死;却在无意听到了杜皎儿的声音,觉得那小丫头死了可惜,这才从山上跳了下去。
董诉刚刚想说的正是这个,可还没来得及说,楚子成便跳下去了…
此时袁络只能抱着杜皎儿连连后退。
这时杜皎儿也多少缓了过来。
刚刚白如意刚将白芊云拖出来她便随着马车一起坠了下去,若不是袁络踏破车顶,将她拽了出来,她怕是真的要粉身碎骨了,到时候可就真便宜了楚子成这个混蛋…他就真的可以牵着他的小美人亲亲我我了…
杜皎儿吸吸鼻子,回过神来,正要道谢,便听脚下的树“嘭”的一声倒了下去,袁络毫无准备,身子下坠时不小心松了,杜皎儿再次失了重心,闭上眼睛刚要尖叫,便重新落入另一个温暖的怀抱。
*
原来这一会儿楚子成看袁络抱着杜皎儿,怕伤害了她,看起来刀刀生风,其实都是顺着袁络的躲避砍在树上,这会儿一旁的杂枝砍得差不多了,楚子成才将大树拦腰砍断。
楚子成见袁络松开了杜皎儿,赶忙将大刀插回刀鞘,把杜皎儿抱在怀里。
失而复得…
楚子成松了口气,心这才静了下去,她垂头见她紧闭双眼,忍不住调笑道:“以后还敢不坐我的车么?”
杜皎儿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楚子成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杜皎儿几乎可以想象他是怎样在最短时间内赶过来的。杜皎儿实在笑不出口,近乎哭着说了句,“楚子成,我都这样了,说句安慰我的话会死么…”
楚子成看着怀里的她眼圈发红,便道:“你哭起来真丑…”
右肩的疼痛使楚子成咽下了接下来的话,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却不敢松开抱住杜皎儿的。
楚子成侧着头一看,射她的竟然是飞虎爪,不偏不倚,正她的肩头。她顺着铁链向下看去,只见袁络两脚缠着剩下的树干,里抓着铁链,邪笑着看着自己。
楚子成暗道不妙,便见他指微微一翻。
楚子成觉着肩上的肉似是被人提了起来,狠狠的咬了下牙才不至于叫出声来,瞬间青筋爆起,憋得满头冷汗。
杜皎儿本来还想锤他一顿,见他如此,正要问他怎么了,便听他在耳边说了句,“别动!”
杜皎儿听他气息紊乱,立马不敢动了。
树下的袁络没想到楚子成能硬撑这么久,诧异道:“还不下来,难不成你真想废了自己?”
他话音刚落,楚子成便抱着杜皎儿落了下去。
袁络一见,连忙将里的铁链在腕上缠了几圈,在楚子成攻来之前,将铁链绑在了树上。
眼看距离地面越来越近,楚子成总算松了,将杜皎儿放了下去,她正要拔出大刀将铁链砍断,便见袁络来到了杜皎儿身后,唾了口血,笑道:“你还敢在动么?”
楚子成看他藏在袍袖,咬了下牙,将从大刀上收了回来,问道:“你想干什么?”
杜皎儿看楚子成贴在树前站着,背后还有两圈锁链,不明所以,正要上前,却被袁络抓住了胳膊。
“他是什么人?”
杜皎儿眨了眨眼睛。
说实话,袁络现在不杀楚子成已经够给杜皎儿面子了,哪有人二话不说上来就砍人的?
袁络见她不说话,变戏法般从袖子里拿出一把袖刀,向楚子成走去,杜皎儿一看赶忙拽着他,道:“你不能伤害他。”
楚子成趁此会抓住身后的铁链,扬刀砍了下去,铁链应声而断,下一秒楚子成便来到袁络身后,大刀在他臂上一划,抢过他落下的袖刀,比在他的脖子上,“说吧,还有什么遗言。”
袁络没想到他速度会这么快,闷笑了声,“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杜皎儿被这反转弄懵了,生怕楚子成会割掉袁络的头,立马又换了个立场,“你不能杀他。”
楚子成听她这么说,上下意识的用了几番力。
杜皎儿见袁络脖子上流了血,赶忙抓着楚子成的左臂,“楚子成,你不能杀他!”
楚子成见此皱起眉头,问道;“你可以知他是谁?”
杜皎儿点了点头,“知道。偷水壶的小贼。”
“可不止这些。”
楚子成道:“让你摔下山的也是他。”
杜皎儿听此有些愣神,还是说道:“那你也不能杀了他,他救了我。”
楚子成看她眼神坚定,犹豫了些许,才吐了口气,松了,“好。”
袁络被他用脚压着后腰一踹,一个踉跄,他垂头抹了把脖子上的血,冷笑两声,捂住了臂上的伤口。
袁络侧头对杜皎儿道了声谢,回身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楚子成,笑道:“你我算是扯平了。日后相见,我定会杀了你,一洗今日之耻。”
“放心,我也会的。”
一时之间,两人针芒相对。
杜皎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知自己拦着他俩到底是对是错了。
好在,没用她纠结多久,袁络便转身离去了。
楚子成见他走了有些卸力,一个趔趄,差点晕了过去。
杜皎儿见此扶住了他,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她感觉里湿漉漉的,放在眼前一看满是鲜血血,立马昏了头,慌张的问道:“楚子成,你怎么了?”
楚子成摇了摇头,“没事,小伤。”
她躲开杜皎儿的查看,走到缠着铁链的树前,靠着树坐了下去,她长舒了口气,对杜皎儿说道:“捡些树枝过来吧,点上长烟,董兄会知道我们在这儿。”
杜皎儿点了点头,感觉脸上有些痒,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连忙转过身去,抹了把眼泪,听话的捡树枝去了。
楚子成看到了她的泪水,反倒是有些庆幸,只因她知道她一时半会儿不会回过身子了,便站了起来,用袁络的袖刀削了块木头,将附近的枝叶拢在一起,找了根粗木头用左捏着略微一转,便燃起了火花,杜皎儿见到光芒,回头看他一眼,只听他说多找点,这才继续拢着树枝。
楚子成松了口气,用袖刀从衣服上裁下几块布条,拿了两条绑在肩膀上,其他的便放在膝盖。
她将袖刀在火里烤了烤随捡了块方木头含在嘴里,便开始歪头处理伤口。
因为她在军队里身份特殊,因此大部分伤口都是自己处理,久而久之意志力极强,但在此时还是废了些功夫才将飞虎爪拿了出来,楚子成疼的满头大汗,忍不住幸庆伤口除了看起来很严重以外,没有伤到筋骨。
楚子成吐了口气,赶忙把伤口包扎起来,却听杜皎儿问道:“楚子成,你有没有闻到烤肉味?”
她回头一看,只见楚子成穿着一层里衣,嘴里的木头都咬烂了,额头青筋凸的明显。
楚子成被杜皎儿这么一打断,上一抖,彻底没了力气,刚想把衣服拢起来,杜皎儿便丢了里的木头,小跑着过来了。
“楚子成,你在干什么?”
她眼里含着泪强忍着不落下,来到他的身旁抓住他带血的指尖。
楚子成将嘴里的木头吐掉,再次重复了句,“我没事。”
“没事,没事…楚子成,你怎样才算有事…”
看着楚子成被血液浸透的衣裳,杜皎儿眼泪彻底忍不住了,也不在意在他眼前哭丢不丢人了。
楚子成听着她嚎啕,叹了口气,不敢看她,轻声说了句,“帮我包扎好吧…”
杜皎儿这才抖着接过他里的布条。
楚子成感到她想掀开看看,赶忙握住了她的,“还是快些包扎吧…现在打开看,会流更多的血。”
楚子成舔了下干涩的唇,感觉眼前有些发黑。
杜皎儿突然想起吕勤给的那一瓶瓶药,因为她想在楚子成气自己气的厉害的时候,把他放倒,便挑了几瓶藏在怀里,现在也不顾这些了,赶忙拿了出来。
“楚子成,你看看这里有治伤的药么?”
楚子成看她掏出一瓶又一瓶,一愣,可光看瓶子她也看不出来,便对她说道:“打开。”
杜皎儿立马一个个打开,一脸不解的看着楚子成对自己勾指。
楚子成无奈,便道:“我闻闻。”
杜皎儿这才将药一一放在楚子成鼻下,楚子成依次嗅了嗅,倒真有止血止疼的,不过补气血和愈合药被董诉送给了白芊云。
楚子成让杜皎儿将找好的两瓶药拿了出来,干咽下止疼药,才皱着眉看着杜皎儿。
杜皎儿也大概明白他心所想,道:“别想换着理由让我转过身去。”
楚子成叹了口气,这才妥协了。
但她嘴里还是安慰着,“你放心,这都是小伤,当初战场打仗比这厉害的多得去了。”
言语间,杜皎儿撕开了已经黏在伤口上的布条,楚子成闷哼一声,刚想说让她温柔点,一回头便看到她闷不吭声,豆大的眼泪往下落。
杜皎儿其实也不想让自己哭的那么频繁…可看着他现在这样杜皎儿太心疼了。
楚子成便轻声说道:“没事的。”
杜皎儿深吸口气,抹了把泪,颤着将药洒在楚子成血肉模糊的肩膀上,嘴里却忍不住说道:“楚子成,若我刚刚没闻到烤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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