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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直"末将需谨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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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有了这种想法,便听楚子成说了句,“我害了你。”
  “嗯?”杜皎儿一时没有听清。
  “也害了胜衣。”
  楚子成吐了口寒气继续道:“那日我不该前往百媚亭,如果我不去那儿你就不会失忆,他也不会入了佛门…”
  楚子成越说心里越加痛苦。
  或许有的时候种下一个恶因真的会结出无数个恶果,就像是楚父在幼时把她当男孩子养,或许从那时起因果循环便已经开始了…她这一辈子注定要活在噩梦中。现在…连能让她不在做噩梦的人…也离她而去了…
  杜皎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毕竟…在他身上…还背负着一个人的命…
  这样一想,也不由有些揪心,那个傻瓜临了都没有恨他…
  她感觉的到,她似乎在说…好好照顾他…
  杜皎儿看着茫茫白雪,迷失了方向。
  楚子成凭着多年来的经验冒着雪出了凌云山,一路赶至客栈,最终在客栈门口晕了过去。
  杜皎儿感觉那人靠在自己身上,突然不动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很久很久后歪头一看,楚子成脸色苍白的难看,杜皎儿吓了一跳,试探着摇摇他的身体唤了两声,却毫无回应。
  好在白如意刚回来不久,听到了她的声音,从客栈里赶了出来,把楚子成从马上扶了下来。
  在白如意的搀扶下,杜皎儿下了马,一摸楚子成额头烫的厉害,吓了一跳,“他发烧了!好热…”
  杜皎儿说着摸向楚子成的手,奇怪的是这人手却凉的很。
  白如意也发现了这个怪状,探了下楚子成的脉搏,除了有些虚弱以外,也诊不出个所以然,便将楚子成抱入了客栈。
  “恩人他怎么了?”
  白芊云这会儿在客栈门口等候,一见楚子成昏在白如意怀里,以为她俩又遭受了什么袭击,赶忙上前慌张的问道。
  杜皎儿摇了摇头,随着白如意的脚步上了楼。
  白如意将他放上了床,才下楼问了下客栈老板哪里有医馆,客栈老板也是个好心人,怕白如意冒着大雪走错了路,特意画了张图。
  白芊云见此跑回房找出了件披风给白如意系上,白如意吻了下她的额头后才冒着大雪出去寻找医师。
  *
  楚子成屋内:
  杜皎儿为他脱下了鞋子,发现他脚也凉的厉害,便替他盖好了被子,坐在床旁为他搓着手,一边搓着一边说道:“楚子成,你个混蛋可千万别吓我。”
  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做梦的楚子成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她梦见杜皎儿骑着马追上自己,自己却没有抓住她,要看着她要迷失在凌云山间,楚子成一路寻找,一路呼唤,可杜皎儿却像是完全消失般,没有任何回应,楚子成心里一时着急,便爬到树上至高点,她拔出大刀砍了所有碍眼的枝梢,好不容易找到了杜皎儿的身影,楚子成正要一跃而下,不知何时刮起了大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眼看着离楚子成越来越近,楚子成一个恍惚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只是不知天空何时下起了大雪,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任何颜色。
  楚子成怕杜皎儿害怕,便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呼唤,直到喊的嗓子疼的难受才弓下身子抓了两把雪放在嘴里,待嗓子舒服了些才继续前行。
  雪越来越大了,大的睁不开眼睛,不知何时楚子成走到了凌云寺,寺门尽在咫尺,楚子成见和尚不在门外,想着溜进寺门看看,指不定就见到胜衣了,可她刚走一步,脚上一滑,竟从山顶摔了下去。
  楚子成努力的稳住身子,她拔出大刀往石缝里插,却插不进丝毫。
  楚子成觉得自己十有八九要命丧于此了,心里竟有解脱之意,她干脆丢了大刀,闭上眼睛听着耳边风声呼啸,也不知下坠了多久,楚子成在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站在树梢上,四周还是白茫茫一片,楚子成转了几圈,突然发现袁络正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的正是自己寻找已久的杜皎儿。
  楚子成大怒,这时发现腰间的大刀不知何时回来了,她肩上的伤口也不见了,楚子成没有多想,依然是挥刀而上。
  这次她竟砍掉了袁络的胳膊,袁络的血染红了杜皎儿的衣裳,他仿佛不知疼痛,邪笑着说了句,“楚子成,你吃醋了。”
  楚子成动作一愣,不假思索的说道:“我没有。”
  袁络怀内的杜皎儿这时才转过了头,眼里含着泪说道:“楚子成,你终于喜欢上了我…”
  看着她眼里的幽怨,楚子成再次想起那日她说,“楚子成,我要你喜欢上我,然后我在抛弃你,让你也体会体会心痛的滋味…”
  楚子成心底不由感到慌乱,后退了两步,再次重复道:“我没有。”
  她突然觉得自己身后似是有一道门,挡住了退路,她回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了府中,墙上正挂着她在书房无聊时写下的毛笔字。
  楚子成向前几步,发现床上轻纱内躺了一人,楚子成下意识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眼熟,却忘记在哪里见过,她向前打开轻纱,便见杜皎儿穿着白色里衣,苍白着脸躺在那里。
  楚子成疑惑的唤了声,“长公主?”
  她却突然间拉住自己的衣领,楚子成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身穿大红新郎服的自己,赶忙握着她的手挣扎的站起身子。
  眼前场景一晃,不知何时她又回到了门前,杜皎儿正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边,见她来了,笑道:“大将军,你终于来了。”
  楚子成额头有些疼痛,看着她一时之间记不起来她是谁,便按着太阳穴皱着眉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床上那红衣女子脸颊上的笑渐渐苦涩,少倾眼里便含了泪花。
  “大将军,我喜欢你,这话憋了好久好久…少时你我无数次擦肩而过,我却鼓不起勇气…”
  女子站起了身子,逐渐向楚子成靠近,楚子成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这具身体。
  只见她离着自己越来越近,楚子成眼见着她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划着自己的轮廓,似是要永记于心。
  许久后,她红唇轻启,伴着停不下来的泪说道:“大将军,我要走了…临走前能见你一面,知道你喜欢我,哪怕那不是我…也好开心。”
  女子说着极其小心的吻上她的唇,留下了个缠绵的吻。
  楚子成眼见着她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大喊道:“不要!”
  她似乎是可以活动了,紧紧抓住女子的手臂,眼前却是一黑,迷糊间,听人在耳边说道:“楚子成,你把医师的胳膊握疼了,快松手…”
  楚子成这才渐渐苏醒过来,抬眼看是一脸长老年斑,白了山羊胡的老头,似是要给自己把脉,拖着身子后退了下,黑着脸道:“离我远点!”
  而后才松了手。
  老医师颤颤巍巍的揉了揉发青的胳膊,哼了声,“这里哪有什么病人需要救治,分明有个蛮夫!”
  杜皎儿看他收拾着药箱要走,又见楚子成肩膀上渗了血,压着嗓子道:“楚子成,你发什么疯!白如意冒着大雪为你请来的郎中,你可知他这一路过来有多么不容易?”
  楚子成凌乱的大脑这才理出思路,她见老医师衣衫上有些湿,在看白如意在火炉旁烤手,赧然,皱着眉忍着痛,半坐起身子道了声:“抱歉。”
  老医师回头看他挺有诚意的,傲慢的抬了下额,放下药箱重新过去给他把脉,却再次被他躲开了。
  楚子成不自在的道:“我没事。”
  杜皎儿看他病成这样还说自己没事,便在一旁说道:“你怎么可能没事,刚才烧的厉害还手脚冰凉,怎么搓都搓不热…”
  楚子成听杜皎儿这话,想起了刚刚的梦,看了她一眼道:“医师倒不如给她看看。”


第三十八章 别走
  杜皎儿听了楚子成的话愣了一下; 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里将郎中唤为医师。她还没来得及多思索,便见老医师气呼呼的背着药箱,又要离去。为避免让白如意白费辛苦,杜皎儿坐下道:“那医师便替我把把看吧。”
  老医师见杜皎儿低眉顺眼; 态度蛮诚恳的,拉下脸看了床边的楚子成一眼; 冷哼了声才放下药箱坐下身子。
  他看杜皎儿衣着华丽; 想了想不知她身份,为避免失礼,从药箱子里拿出了个红线; 系在她手腕上,杜皎儿看着他手指压在线上似是在感知什么; 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医师; 我的身体怎么样呀?”
  老医师嘘了一声; 杜皎儿赶忙闭了嘴,新奇的眨了眨眼睛。
  床上的楚子成这时才发现自己袜子不知哪里去了,心想着杜皎儿说她手脚冰凉; 搓都搓不热,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捂着肩; 赤着脚提上鞋时老医师已经为杜皎儿把好脉了; 他研了研墨; 在纸上写着药方。
  楚子成问道:“她怎么样?”
  老医师望了他一眼; 没理,反而对着杜皎儿道:“姑娘除了有些气虚、多少染了点风寒外,没什么大碍,喝两副药就好了。”
  杜皎儿听此赶忙说道:“谢谢医师。”
  楚子成杵在那儿想了想,道:“医师,她前几天不甚撞了头,昏迷数日,如今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有法子医治?”
  “嗬?”
  老医师一听有些诧异,也不在意这话是不是楚子成说的了,他拍开杜皎儿玩红线的手,又把了许久,最后干脆线都不用了,直接上手,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得出了结论。
  “年轻人,别看老夫岁数大了,眼花了,手抖了,头发白了,脸长斑了便出言试探,老夫的医术在整个祺坪虽不敢妄自排个一二,却是鼎鼎有名。”
  老医师并未探出杜皎儿有失忆病状。
  杜皎儿听了后忍不住皱起眉头,宫里太医为她诊断时,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本来还想缠着老医师学学医,此时听他这么说也略微有些怀疑。
  尽管她那怀疑的神色一闪而过,还是被老医师看到了,他气的咳了两声,站起身子收拾好东西推门出去后便要下楼,楚子成追了过去,按住老医师的药箱,道:“外面风雪大,医师不如在此住上一夜,待风雪停停,我亲自送医师回去。”
  老医师听此道:“不用了,你不是信不过老夫的医术么?”
  楚子成无奈的道:“我可没说信不过。”
  “那你让老夫替你把把脉。”
  这老家伙还耍起了无赖。
  楚子成再次把手缩了回来,她抬眼一看,恰好看到了胜衣的空屋子,立马收回目光,道:“我没事,医师请吧。”
  说着随手指了个空屋。
  老医师冷哼一声“那让老夫看看伤口总行吧。”
  楚子成有些迟疑,还是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
  老医师长年奔走,客栈早就住习惯了,擦了擦桌子把药箱放在上面,颤着手将火炉点燃了,一回头见楚子成还在那站着那儿,便道:“还愣着干嘛,衣服脱了,老夫看看伤口。”
  楚子成这才拖了个圈椅坐下,背对着老医师脱了衣裳,忍着痛解开包扎,露出了肩膀上的伤口。
  老医师一看肉都烂了,吸了口凉气,忍不住道:“年轻人意志力真强。”
  他顿了下继续说道:“但有些伤是捱不过去的,除非你这命不想要了。当然…你若想自己处理,还不如趁早把胳膊砍了,总比日后废了好。”
  楚子成听着皱起眉头,许久后吐了口气,妥协道:“麻烦医师了。”
  老医师这才满意的捋了捋胡须,也不急着给楚子成把脉了,反倒打开药箱拿出个瓷瓶,塞在楚子成手里,道:“吃了。”
  楚子成看了一眼,猜想里面大概有昏睡成分的草药,能够减轻疼痛,她怕在自己昏迷时被老医师把了脉暴露了身份,说是“我不能睡。”
  言罢又把瓷瓶递给了老医师。
  老医师看着手心里的瓷瓶冷笑了声,也不勉强,反正待会儿疼的、吃苦的也不是他。
  心里如此想着,老医师动手点好了烛器,楚子成见他从药箱里拿出了个短刀,立马将目光收了回来。
  老医师准备好一切将楚子成衣服向下扯了扯,看着楚子成紧绷起来的肌肉,老医师想了想,还是决定帮他转移一下注意力,便看向了楚子成肩膀下缺了一块肉的疤痕,伸手摸了下。
  许是手有些凉,楚子成打了个颤,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便听他好奇的问:“你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楚子成正要回答,便感觉短刀按到了伤口上,立马握住了圈椅椅背,咬着牙从牙缝里说出来两个字,“护卫。”
  护卫整个西平。
  老医师听了也不在意其中几分真假,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手里的动作却不停,“有很多人要杀那小姑娘?”
  他自然而然的以为楚子成口中的护卫是保护杜皎儿。
  楚子成咬了咬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紧接着老医师便问着她的年龄,从哪里来,来祺坪做什么,以后要上哪里去。
  虽然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但确实让楚子成分散了些注意力,尽管如此她还是要痛吟一会儿才咬着牙回答。
  ***
  杜皎儿出了门后见楚子成与老医师一同进了另一间屋子,正要随着,小二便爬了上来问是不是要在开一间,杜皎儿无奈,只得点点头,去包袱里拿出楚子成的小钱袋,大概回忆了下刚进来时支付的数额,下楼付了钱,回来后在推门,门已经被锁死了,她本想敲两下,但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响,杜皎儿也大概明白了,她怕打扰了老医师,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站在门口听着老医师询问一个又一个问题,每每听到楚子成隐忍的痛呼声,心都要揪一下。
  一会儿功夫,呆在楚子成屋里的白如意和白芊云没见二人回来,也走了出来,一看杜皎儿在屋外站着,便问:“怎么了?”
  突然出来的声响令杜皎儿吓了一跳,偷偷抹了把泪,道:“医师正在给楚子成治疗。”
  两人一听也是有些担心,白芊云偷偷碰了下白如意,白如意看了她一眼,立马明白了,安慰着,“杜姑娘大可放心,这医师虽是年岁大了,医术却是了得,子成在他医治下过不了几天定会生龙活虎。”
  杜皎儿点了点头,虽然这两人总是安慰不到点上…但还是挺受用的…
  许是情绪上有了他人的分担,杜皎儿心里轻松了不少,有一瞬间甚至在滑稽的想,这场面多么像产房外焦急等待的家属们。
  显然,自己扮演的是“父亲”一角。
  有了这种设定,杜皎儿更是没心没肺起来。
  她这想法没多久,医师便推开了门,杜皎儿险些开口问,“是儿子还是女儿。”
  好在,白芊云先她之前问了个正常的问题:“医师,恩人怎么样了?”
  老医师听此冷哼了声,“还没睡,把他带走吧,老夫困了。”
  由是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佩服。
  杜皎儿看他擦手的动作都颤巍巍的,不禁有些怀疑他真的能把楚子成治好么…
  若是老医师知道她这么想,肯定又要生气了,说来也怪,这人岁数大了,平日里看着哆哆嗦嗦、手脚不利索,真正动起刀来却是快准狠。
  *
  虽是这般想着,杜皎儿还是道了谢,一行人这才走了进去,只见楚子成身子背对着门,整个人趴在椅背上,衣服倒是被老医师处理好了。
  杜皎儿见此赶忙跑到他身前,看他整个眼睛都充了血,满脸的冷汗,眸光有些外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杜皎儿鼻子一酸,吸了吸,拿出手帕替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楚子成这才回了神,看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倒也是真情流露,忍不住开口喃喃了句,“你到底是谁…”
  他说话声音太小,杜皎儿没有听清,便凑过去问,“你说什么?”
  楚子成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沉重的胳膊搭在杜皎儿身上。
  “带我回去。”
  这时候白如意打算过来接住,把他扛回去,杜皎儿摇了摇头,将楚子成搀扶起来。
  楚子成腿脚有些无力,起身时还没站稳,白如意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楚子成道了声谢,多站了会儿,一点一点的恢复了力气,才被杜皎儿扶走了。
  老医师看了眼他的背影,见他真没昏过去才收回了目光继续写着药方。
  直到最后一笔收尾,他转头望了眼窗外,此时外面的雪已经有些停歇。老医师把药方递给白如意说是让他把这个给他那小徒弟,待小徒弟熬好药后一起带来,白如意面露难色,白芊云见他如此,不由有些好奇,便道:“我跟你去。”
  白如意本不舍得白芊云受寒,但想起老医师那难缠的小徒弟,点了点头。
  两人这才回屋添衣。
  *
  杜皎儿给楚子成脱了鞋,将楚子成扶上了床,小心的让他侧着身子躺下,还格外贴心的给他在身后放了个小枕头,准备好一切,杜皎儿本想打些水给他擦擦脸,却被他紧紧的抓住手腕。
  杜皎儿垂头看了他一眼,正要说话,楚子成便近乎哀求的说了句,“别走。”
  看着他那么一张好看的脸,说出这种话,杜皎儿心都要化了。
  咽了口唾沫,道:“我不走。”
  说着便被楚子成扯进了怀,杜皎儿心想他大概把自己当成了抱枕,下巴垫着自己的头上,抱的紧紧的。杜皎儿怕自己乱动伤到他,从他有些汗味的“胸怀”里探出头,轻声说了句,“楚子成你这是要杀了我么?”
  听了这话,楚子成手上的力道才松了些。
  杜皎儿便在他怀里吐了两口气,未过片刻,便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杜皎儿猜想他大概是睡了,本想抬头看看,结果看到的还是下巴,不由奇怪这人吃什么长大的,有点太高了…
  不过自己现在这身子才十八岁,应该还会再长吧…
  想着想着杜皎儿打了个哈欠,眼皮也有些沉了,便在楚子成怀里拱了拱,选了个最舒服的角度,闭上了眼…


第三十九章 做饭
  楚子成再次醒来已是申时; 伤口虽然还是疼,大脑思路却是格外的清晰,她垂头看着杜皎儿在自己怀里,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不得不说; 楚子成对于梦境向来看中的很,没在胜衣那听曲前; 楚子成做梦梦到的人; 几乎都是死于自己手下的,甚至有很多自己不记得的面孔也在其中。在这以后,每次遇到较大的问题; 楚子成总会梦到父亲为自己指点迷津。
  因此梦里的感觉让楚子成格外的真实,在联想往日种种; 突然有种眼前杜皎儿并非真正杜皎儿的错觉,所以才让老医师替她把了个脉; 结果得出的结果更让楚子成意外。
  楚子成看着杜皎儿那张睡得香甜的小脸; 忍不住有些迷茫。
  恰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道响亮的肚子叫声,赶忙闭上了双眼,只听怀里杜皎儿吧唧吧唧嘴。
  这是杜皎儿这几天睡得最香的一觉; 迷糊了好久才舍得睁眼,她本想伸个懒腰; 忽然记起自己在楚子成怀里; 立马又缩了回去。
  只得退而求其次;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无聊的昂头看着楚子成光洁的下巴,突然在想楚子成怎么不长胡须,她听好朋友说过早晨起来在男朋友胡茬上一蹭,感觉可舒服了。
  结果自家这王八蛋…
  连这点都满足不了自己。
  杜皎儿撇了撇嘴,还是大着胆子耍流氓般在他下巴上快速一摸,手感自是体会不到,不过确实蛮光滑的,没什么胡渣。
  杜皎儿还想在大胆点,便听肚子又叫了一声,杜皎儿咽了口唾沫,有点想要去嘬楚子成的下巴,但想起他昨天满脸的汗,杜皎儿怕嘬了一口酸气,还是放弃了,便小心翼翼的从楚子成怀里钻了出来,见他没有被吵醒,才松了口气。
  杜皎儿伸了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盯着楚子成那张脸突然又想起来他昨天不让自己走时病娇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脸颊,见楚子成眉毛跳了,杜皎儿一溜烟的出了门,生怕楚子成醒了。
  楚子成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松了口气,睁开眼看她近乎逃一样的背影,不由感到有些好笑,活动活动身子摸了把脸颊,看着远处放在桌子上水壶,不由心想这小丫头未免也太不会照顾人了。
  她又躺着懒了一会儿,才爬起了身子。
  *
  杜皎儿出了房门,没了炉火的眷顾,不由感觉有些冷,便搓了搓胳膊,在手心里哈了几口暖气,这才见白如意与白芊云房门紧闭,杜皎儿以为两人是累了,睡着了,便独自出去觅食。
  她刚下了几个台阶,突然觉得有些手痒,好像好长时间没有自己做饭了,略加思索,便上了柜台对客栈老板说借庖房一用,客栈老板十分好客,还怕杜皎儿找不到,特意派小二带杜皎儿过去了。
  谁料还等进去,便见白如意与白芊云二人在庖房外搭的小棚子里,一个轧药、一个熬药,忙的不亦乐乎。不远处还有一看着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颇为大爷的躺在躺椅上当监工。
  杜皎儿见此一愣,走过去问道:“芊云,你们怎么在这?”
  白芊云见她过来了赶忙使了使眼色,让她赶快离开。
  这小姑娘飞扬跋扈的,可比老医师难哄多了。
  原来白芊云随着白如意去找老医师这小徒弟的途中听白如意说了,这小徒弟难缠的很,若不是到了最后老医师横眉竖目让她在家看家,指不定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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