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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心里心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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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进门之前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面的时候,窦熙雅还是有些紧张,生怕对面那人会突然暴起,又要掐她脖子,不过有白映涵在身边,还是让她安心了几分。
“听说你要见我?”虽然很紧张,但窦熙雅还是能装出一副淡然镇定的模样,挂着微笑,语气柔和。
那人看着她,神情完全不像上次那样吓人,只是眼神里的犀利仍然能让她想起上次那种身体都变得僵硬的恐惧。那人语气平静:“嗯。有件事情要你办。”
“什么?”
“准确来说,是要你们俩配合。”那人的视线在白映涵和窦熙雅脸上来回。
白映涵一愣,点头表示答应,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能不答应。“你说。”
“我要你们把我的事情全部告诉晓梦,让她来决定,是让我消失,还是让我留下。”
白映涵和窦熙雅同时愣住,这个要求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她们千方百计隐瞒左晓梦,不让她察觉到异常,可现在,这人却说要把所有事情告诉左晓梦,这不得不让她们怀疑,这人根本是在挑拨离间。
白映涵没有马上拒绝,而是心平气和地继续谈话:“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应该知道,莫彦佳并不能将你完全驱逐,你要留下,她也拦不住。”
“你觉得我是在顾忌她吗?”那人轻嗤一声:“她会怎么样我一点也不在乎,我确实杀不了她,但她也同样杀不了我。就算她和晓梦联手,顶多也只是两败俱伤,因为我们的能力太相近了,谁也不能完全压制对方,如果强行消灭对方,大概只会落得同归于尽的地步。我想你们肯定也不想变成那样。”
听完这话,白映涵大致印证了她之前的所想,这个人果然跟她们预想的不一样。“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为了晓梦去死?”
那人平静地点头:“对。只要晓梦说不需要我,我就会让自己消失。”
“……为什么?”
“因为我爱她。”
“……”这可真是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我为了她而生,自然也要为她而死。如果我的存在给她造成了困扰,让她觉得不舒服,那我就让自己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我只要她一句话。”
白映涵和窦熙雅都有种被蒙头一棍的感觉,这急转直下的发展让她们一时间没了话语。白映涵只是觉得自己大概看走眼了,之前还觉得这人表现出来的气质是一种超然,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疯子。
第68章
某种程度上,白映涵也是赞同莫彦佳的做法的,人格内部的事情,左晓梦无法感知,虽然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实际上对她来说,那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一样,这种情况下却要让她去面对那些她根本无法左右的事情,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好不容易莫彦佳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现在这人突然说要把所有事情告诉左晓梦,不要说莫彦佳,就是她也会不同意。“如果我们不答应呢?”
“那我就只能按我自己的做法来。我只想保护晓梦,只要她好,我什么都无所谓。里面的那些人就像定时、炸、弹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闹出乱子来。为了晓梦,我会把所有人格都铲除,包括莫彦佳。”
窦熙雅皱眉:“你这样是在给晓梦添麻烦,根本就不是保护她。”
那人轻笑一声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从你们的角度来看,莫彦佳才是晓梦最好的保护者,她很好的控制着一切,让晓梦能平静的生活,只要我不出来捣乱,所有的一切都会像以前一样,对不对?”
“难道不是吗?你口口声声为了晓梦好,但在你出现之前,她的生活一直很平静,是你扰乱了她的生活。”
“不,我是为了她的今后才出现的。”
“今后?”
“你们难道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出现吗?”
那人从容的态度让白映涵和窦熙雅心里极为不舒服,总觉得这人有种胜券在握的自信。不过她提出的这个问题,倒是让她们陷入了沉思。之前她们局限在徐美彤的那份治疗记录上,认定这人是因为当年徐美彤对左晓梦进行的催眠诱导才出现的,但是现在想想,这其中其实有漏洞。
如果真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诱导,那为什么这个人格现在才出现?还是说她只是一直没有露面?如果是,那又为什么不露面?她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又口口声声要保护左晓梦,对左晓梦有着那样偏执的感情,怎么可能一直隐藏自己而不出来和莫彦佳夺、权呢?
窦熙雅还沉浸在那人抛出来的问题里,白映涵却懒得去纠结,直接回道:“这一点我们还真的没有想过。你直接告诉我们好了。”
那人的眼神里升起一丝怒意:“因为莫彦佳变了。”
“哪里变了?”
“她动了情。她喜欢上了她。”那人看着窦熙雅:“莫彦佳对你动了心,这种感情总有一天会让她做出对不起晓梦的事情,我的出现,就是为了阻止那种事情的发生。”
白映涵也瞥一眼窦熙雅,突然对眼前这人有些感同身受,于是点头赞同道:“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窦熙雅瞪一眼白映涵后转向那人:“你多虑了,先对彦佳动情的是我,告白的也是我,但是彦佳并没有答应,她根本就没有要跟我在一起的意思。在她心里,晓梦比我重要。”
那人摇摇头:“你错了。她虽然拒绝你,但那不代表她不爱你。只要她有那种心思,她做出对不起晓梦的事情就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而我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我要在她彻底毁了晓梦的生活之前阻止她。”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因为晓梦希望我消失。”
“……”
“她愿意配合莫彦佳,虽然莫彦佳没有告诉她真正的事实,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想要回到以前的状态,她不希望莫彦佳出事,不希望有其他人出现。我愿意满足她的所有愿望。可是她现在还太脆弱了,她需要学会取舍,所以我要让她在知道所有真相的前提下做出决定。而我会遵从她的决定。”
“你这样会让她为难。她没有必要知道这些事情,我们和彦佳都会保护她。”
“不可以,除了她自己,谁也不能保护她。如果她连最简单的取舍都做不到,我又怎么能放心让她自己去面对今后的一切?只要她足够强大,我就能放心离开。”
白映涵暗暗叹气,看来这人是个极端的自我主义者。她觉得再跟这人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大概不管别人说什么这人都是听不进去的。她打断还想继续说下去窦熙雅,对那人道:“给我们一点时间,让我们考虑一下。”
“你们没有考虑的必要,除了答应,你们没有别的选择。我有力量杀掉所有人。”
“然后跟莫彦佳同归于尽吗?”
“对。”
看着那人自信到让人觉得讨厌的眼神,白映涵突然就烦了,她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她轻嗤一声:“那就那么办吧。”
“……嗯?”那人明显对她这突然的态度转变有了疑惑,就连身边的窦熙雅都是一副不解的神情看着她。
白映涵说:“你不是要杀掉所有人格,然后跟莫彦佳同归于尽吗?就像你说的,也许那样对晓梦来说才是最好的。没有人出来跟她抢时间,没有人跟她共用一个身体,她不用再顾忌别人,想怎么样生活都可以。那样也挺好的。”
“……”
“晓梦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她有能力照顾自己,不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和照顾,其他人格的存在对她来说会渐渐成为一种麻烦和负担,你能帮她摆脱这种麻烦不是正好吗?你不是要保护她吗?不是要给她最好的生活吗?那就那么办吧,我先代她谢谢你。”见那人只是沉默地看着她说,似乎根本无话反驳,白映涵轻笑道:“怎么?反悔了?还是说你根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让自己消失,只是想借着我们的手让晓梦知道你的存在?毕竟晓梦感知不到任何人格的存在,又有莫彦佳在中间阻挠,要让晓梦知道你的存在似乎不太容易。你是不是不甘心默默无闻,又苦于没有办法让晓梦认识你,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嗯?你嫉妒莫彦佳对不对?嫉妒她能自由出入晓梦的生活,嫉妒她能在晓梦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嫉妒她被晓梦依赖着,所以才不甘心的闹出这些事情来,还想借着我们的手让晓梦注意到你。是不是?”
这些话纯粹是白映涵烦躁之余的胡言乱语,但是在说的过程中,她却从那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动摇,好像真的被她戳中了软肋,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怎么?没话说?那就这样了。”白映涵起身,摆出要离开的姿态。
被白映涵说得没话说的不止是那刚才还一副自信满满的人,还有一直在边上听着的窦熙雅。见白映涵起身要走,窦熙雅略一迟疑,也跟着起身。先不管白映涵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才说的这些话,但此刻那人的态度出现了犹疑是事实,也就是说白映涵的这番话多多少少戳中了她的痛处。总之还是跟着白映涵的步调走,见机行事吧。
“等一下。”两个人还未走出门,背后那人已经出声制止。
白映涵在心里浮起一个微笑,她转过身去,面无表情:“还有事?”
那人表情平静,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计划被打乱而恼怒:“有。”
白映涵一声不吭往回走,跟在她身后的窦熙雅有种自己像个跟屁虫一般的尴尬,对着白映涵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这人好讨厌。
待白映涵和窦熙雅重新坐回沙发上,那人才看着白映涵缓缓说道:“虽然我原本的目的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但私心里多少有这种想法,暂且我就承认如你所说吧。”
白映涵没有回她这话,在她看来,这人现在说什么都只像是垂死挣扎,已经完全无法让人信服了。她淡淡地把话题转向正题:“说你的事。”
那人静静看了一会儿白映涵冷漠的模样,两个人的视线交锋让空气变得有些紧迫,好一会儿,那人才勾起嘴角,轻笑一声,以为她要开口说话,那人却只是俯身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水杯,送到嘴边小抿一口。
窦熙雅看着那人的神态和动作,心里产生了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或者说这种奇怪的感觉从刚才起就一直存在,只是她一直抓不到要点,分析不出那奇怪的感觉来自哪里。
那人喝完水,把水杯放回茶几上,这才开口道:“既然你们不想应我的要求,而我又不想继续以这种形式存在,那我们总要找一个解决的办法。”
“办法当然有,只要你以后不再出现,什么问题都解决了。”白映涵并不买账,那人的说法在她听来完全只是垂死挣扎。
“这个我做不到,那样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要死,我也要为晓梦而死。除此之外,我不会让自己轻易消失,只要我还存在,我就不会让莫彦佳好过。”
“……你要晓梦杀了你?”
“是的。”那人看向窦熙雅:“窦医生应该可以做到吧?”
窦熙雅还在分析那人的一举一动,突然被点名,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当那人的视线瞟过来的瞬间,她突然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在她脑海里绕了一圈后,吓出她一身冷汗。“你……”因为过于大胆的猜测,而且她有种这个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预感,为此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那人面无表情,眼神里却浮起一丝冷冷的笑意:“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第69章
大胆的猜测在脑海里生成后,窦熙雅看对面那人怎么看怎么有种恶寒的感觉。虽然那人不愿意说自己的身份,但念头已经生成,那种猜测挥之不去,那人的一举一动都让她觉得熟悉,越看越像,越像就让她越觉得可怕。
窦熙雅看一眼边上的白映涵,很明显白映涵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端起水杯喝口水,镇定一下自己太过动摇的情绪。喝水的间隙又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人,那人察觉到她的视线,淡淡地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冷笑。那人这一笑,让窦熙雅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窦医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人看着窦熙雅,眼神咄咄逼人。
窦熙雅咽咽口水,故作镇定道:“我确实可以做到,而且晓梦似乎对于催眠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只要找个借口给她催眠,就算她会记得一些模糊的画面,醒来之后大概也只会觉得是自己做了个恶梦而已。”
“那么你什么时候给晓梦做催眠?”那人似乎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
窦熙雅看一眼白映涵,对于那人迫切想要寻死的做法,白映涵似乎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她将视线转回那人脸上,迟疑道:“你就这么想死吗?”
“那你觉得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吗?”那人看一眼白映涵,再看向窦熙雅的眼神里带了几分黯然:“你应该知道,晓梦不需要我,她需要的不是我。”
确实,这种情况怎么看都觉得那人是多余的,就算她是左晓梦无意识间诞生出来的人格,但终究只是一个替代品,而那人是个聪明又理智的人,她很清楚这一点,她知道她的消失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她还能轻易答应下这个要求,可是那个猜测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答应。窦熙雅犹豫半晌,直视那人的眼睛:“给我点时间。”
“……好。”
窦熙雅借口还有工作要离开,被自己的猜测惊到的她,已经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和那人谈话,再聊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她现在需要平静,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这件光想起来就能让她后背发凉的事情。
白映涵觉得再待下去也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便也说要回去,那人迟疑一下,提出想去白映涵的工作室看看。白映涵虽然有些疑惑她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倒是也没有拒绝,毕竟让那人离开她的视线,多少还是会让她担心,既然对方提出想跟她一起,那她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窦熙雅看着那人跟着白映涵走,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那人临走前还特意回头看她一眼,那眼神简直像在宣告她们之间建立起了一个只有她们知道的小秘密一般。
看着白映涵的车远去,窦熙雅心生感叹,只希望是自己的错觉,不然这事情也实在太诡异。而且,如果白映涵察觉到,不知道会怎么想。
车上,白映涵望着前方,抱着闲聊的心情问身边的人:“你之前是真的想要掐死窦医生吗?”
那人同样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得好像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吓唬她一下而已,本来还想恐吓几句,让她离莫彦佳远点,结果莫彦佳以为我真的要杀她,突然就爆发了,把我强行压了下去。”
白映涵微微点头,算是相信了她的说法。
车子很快停在工作室外的空地上,那人跟着白映涵下车,一起进到工作室里。工作室还是那副样子,没有人打扫,没有人活动的痕迹,到处都积满了灰尘。
“有点脏,你自便。”白映涵自顾自往里走,也不招呼那人。
那人用鼻音答应一声,随意在屋里走动。白映涵去泡咖啡,蹲在柜子前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咖啡用的奶球,对着空空如也的柜子,她努力回想奶球到底是用完了还是放在别的地方了。
“怎么了?”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白映涵吓了一跳,连平常不怎么有变化的心率都在这一瞬间稍稍加快了一点。她回头,看到那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白映涵站起身,掩下自己受了惊的情绪,语气平缓:“奶球没有了,你喝咖啡要不要加奶?”
那人看一眼白映涵身后的柜子,想了一会儿,绕过白映涵,拉开最边上的小抽屉。白映涵看着小抽屉里还未拆封的一整包奶球,心下着实惊讶不已,这人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不过她并没有把惊讶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只是沉默地把奶球拿出来,继续泡咖啡。
泡好咖啡,白映涵端着两杯咖啡走到正在端详她一副未完成的画作的那人身边,递给她一杯:“懂画?”
那人接过咖啡,轻声应道:“懂一点。”
说到画,白映涵倒是想起来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给画廊供画了,这段时间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她根本没有时间静下心来作画。不过既然跟画廊有合作关系,还是趁这两天送两副画过去比较好。
想到这里,白映涵打算去仓库找找看,有没有现成的作品,让她临时画,她大概是画不出能让自己满意的作品的。“你随意,我有点事要忙。”
“嗯。”
白映涵放下没喝完的咖啡,进到仓库去找画。仓库里的东西摆得非常整齐,左晓梦把所有东西都分类整理过,找起东西来非常方便。她翻出几副画,在架子边一字排开,仔细端详过后,选了两副还过得去的,拿画框裱起来。
拿着裱好的画走回外面,看到那人还站在那副半成品,而且已经不会再变成成品的画作前。她正疑惑那人到底在看什么能看这么久,突然发现那人竟然端着调色板拿着画笔在往那副画上添颜色。
那副画停笔已久,她也不打算再动笔把它画完,倒是不在乎那人随意在她废弃的半成品上动笔,她惊讶的是,那人居然能接着往下画。抱着十分的好奇,她走近那人,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往画板上不停添加各种颜色。
那人手法熟练,笔触精致,风格竟然跟她十分相似。如果不是有色差让她辨别,光看画的话,连她自己都分不出来,哪些是她画的,哪些是那人画的。
那人画得十分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白映涵。而白映涵也十分专注地看着那人作画,她一边为那人跟自己如此相似的作画风格感到惊奇,一边又忍不住想知道,那人最后会将那画诠释成什么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画作快要接近尾声时,那人突然停笔,似乎察觉到异样,转过身来,看到站在身后的白映涵后明显吓了一跳,但她只是故作镇定地问道:“你在这儿站了多久?”
“很久。”
那人放下调色板和画笔,似乎不打算继续画下去,嘴里轻声嘀咕了一句:“走路还真是不出声儿的。”
“不画了吗?”
“嗯。”白映涵看一眼那接近完成的画作,略微有点遗憾,提起脚边的画往外走。那人看一眼她手里的画,跟在身后问道:“要送去画廊?”
“嗯。”白映涵停顿两秒,回头看她:“要一起去吗?”
那人点点头:“好。”
到达画廊的时候,白映涵接到了于祉君的电话,于祉君说要把左晓梦之前留在她家的东西送到工作室去,问她在不在。白映涵看一眼边上的人,说自己正在画廊,让于祉君把东西带去筨隋居,她一会儿过去取。
挂了电话后,那人问:“要去筨隋居?”
白映涵瞥她一眼:“嗯。”
“我也一起去。”
“……”白映涵很想拒绝,毕竟她一点也不想让这人跟于祉君见面。
那人似乎看出她的犹豫:“不行?”
“可以。”
把画交给画廊的人后,两个人驾车前往筨隋居。白映涵没有问那人为什么想去筨隋居,只是觉得大概是对左晓梦接触的东西有兴趣,又无所事事,所以才提出要一起去的。
到了筨隋居后,于祉君正在接待客人,见白映涵来了,冲她微微一笑,示意她等一会儿,然后又看到跟在白映涵身后的人,很明显非常意外。之前莫彦佳那样决绝地拒绝了跟她的见面,现在却主动登门,怎么能让她不意外。
于祉君在接待客人的时候,白映涵坐在柜台后面翻阅账目,看看于祉君那个手贱的有没有又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人也无所事事,便在店里随意踱着步子,转到摆放小饰品的货架前,看到上面挂了一些红丝带,随手取下一根,拿在手里把玩一阵后,走到镜子前,捞过身后散着的长发,用红丝带系起来。对着镜子看了两眼自己系起头发的样子后,又继续在店里闲逛。
另一边正在接待客人的于祉君,在跟客人解说各种东西的同时,视线时不时瞟向那人,自然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进了眼里。曾经将莫彦佳软禁在家长达半个月之久的她,对莫彦佳的气质也是有所熟悉的,所以她很快就察觉到,那人并不是莫彦佳,也不是左晓梦。
她一边疑惑这又是哪个人格,一边对那人也更多了几分注意,当看到那人系头发的样子时,她突然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第70章
把客人送走,于祉君走到白映涵身边,看一眼那个还在店里闲逛的人,凑到白映涵耳边小声问道:“那是?”
白映涵看一眼那人,发现那人不知何时拿红丝带把散在背后的长发系了起来,本来只是一根普通的红丝带,却将那人的气质衬出一种和先前完全不同的感觉,那感觉和左晓梦,和莫彦佳都不一样,光看身体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可气质却能让人感觉到明显的不同。“临时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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