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青梅渴口-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庋牌恕!�
“……”奶奶还在沉默。
“快点决定吧,政府出面,那房子肯定要被拆迁的,就看钱多钱少。老夏在拆迁办有同学,能多拿一点,现在只需要妈你点个头了,”二婶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妈欸,我的妈!别再冥顽不灵了!再不决定我们厂子就真的要破产了!我跟老夏拿出最后的二十万回来,总不是真的拿回来打水漂的啊!”
啪!贺林奈听到了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你、你们!”奶奶的声音一喘一喘的,似乎有点生气:“我当你们回来是担心你爸的病情,一回来就给了二十万,原来是打着这个念头!这先礼后兵的策略也是玩的好啊!钱就这么重要吗!连亲生父母都算计?!!”
话撕开了,二婶也就不装那副贤良淑德的样子了,连语气都变得冷冰冰的。“是的啊,要不是这里还有栋老房子,我才不高兴回来呢,这里破的要死,孩子每年过年回去之后身上都会长疹子。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政府要拆迁我还巴不得呢,能卖点钱为什么不卖?卖了我们给治老头子,就算治不好,死前也能享受一把,哪像现在这么苦。丑话说在前头,我带来的二十万可不是白送的,妈你不同意拆迁也行,这钱是一定要还的。”
“瑶瑶!”二叔呵斥道。
二婶继续说:“贺庆夏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你自个儿没出息,赚了一点钱就说要扩建,结果呢,资金链僵着了吧?我说让你小心谨慎点,你又不听,现在只能把注意打回老家。当初这主意不是你提的?你现在还瞪我,咋,还想推到我身上?我跟你说,你做了亏心事就别怕鬼敲门!反正话我是说得清清楚楚了,该怎么做,妈你自己想一想。我还叫你一声妈,是看在您这么多年不容易,尊重您。您也别太固执了,您说是吧。”
二婶牙尖嘴利,说得奶奶的心鲜血淋漓的。
为了爷爷的病,奶奶本来都很犹豫了。可现在被二婶这样一说,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提不上来。奶奶看着病床上昏睡的爷爷,又看了看面前惟利是图的二儿子,悲从中来,大叫着“老头子我对不起你!”,双脚一软便摔在了地上。
昏过去了。
“妈!你怎么了!”二叔的声音惊慌地响起来。
贺林奈在门外听了一大出伦理戏,此时才忍不住扑了进去——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奶奶!”贺林奈冲到奶奶身边,抱住奶奶的脑袋。二叔伸手想探一探奶奶的呼吸,被贺林奈一把挥开。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叫医生啊!”贺林奈冲着二叔吼了一句。
二叔愣了愣,也许是对于之前的所作所为终究有愧疚,最终站了起来朝门外跑去。“医生!护士!有人晕倒了!”
贺林奈盯着病房里另外一个人,恶狠狠地说:“要是奶奶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表情狰狞,活像是人间恶魔。想到这个小女孩儿的前科(指打架的时候砸破郑瑶脑袋的事情),二婶竟然莫名有些后怕。
。
贺家也许是真的命犯太岁,今年连续不断地出现变故。
先是爷爷发了癌症,后来二叔生意出事,接下来奶奶气晕了,被送进急救室抢救。
万幸本身就在医院里,并没有耽误救援的时间,奶奶第一时间被送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外,一大家子人坐成两排,气氛压抑,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贺林奈坐在三叔的身边,恶狠狠地盯着二叔二婶。三叔出现之后,她便把自己听到的全数复述了一遍。她的证言太过诛心,因此并没有人计较她为什么不在梅伊岭家里。
三叔盯着二叔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揍了上去。
“哎你怎么打人啊!”二婶嚷嚷道,可除了值班护士朝这边望了一眼以外,并没有人动手去拦。
尤其是三叔打了这一拳之后,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三叔拎着二叔的衣领,语气压抑又痛苦:“哥!你怎么能这样当儿子啊!哥!!!”
贺林奈坐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并没有大的起伏。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呢?有把亲女儿扔掉的妈,自然也有想要拆迁款的儿子。
而祝文颐站在祝妈妈身边,一只手牵着祝武凯,另一只手抓着妈妈,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贺林奈。
贺林奈就在这里!
可贺林奈并没有看她一眼。
☆、晋江独家发表
长辈们因为钱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妈妈便摸了摸祝文颐的头; 道:“带着小武回家,关好门窗; 爸爸妈妈一会儿就回去。”
祝文颐指着贺林奈问:“那贺林奈呢?”
妈妈犹豫了一下; 说:“我给梅阿姨打电话,让她把林林接回去。说起来这么远; 林林是怎么过来的……”
说着; 妈妈就要去摸手机。
“大巴车,”贺林奈说; “我坐大巴车过来的,一天一趟; 59块钱一次。”
“欸?”祝妈妈有点吃惊。
“钱是我从梅伊岭钱包里偷的,”贺林奈在妈妈开口询问之前自己把话说完全了,又眼巴巴地看着祝妈妈说,“我不想回去。”
她偷跑过来的时候; 双腿比脑筋快。还没来得及考虑后果就已经在大巴上了; 那时候才一拍脑袋; 想起来弟弟没人管,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安全。
贺林奈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不愿意回去被梅伊岭教训一顿,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继父一定很生气吧,说不定又要把自己送走。
送去哪里呢?贺林奈不自觉联想到这个问题,心里便很绝望。
送回爷爷奶奶这里来吗?还不等梅伊岭动手她就自个儿跑来了,然后发现爷爷生病,奶奶被气晕了。到底是自己运气不好一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说自己就是霉运本身连带着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幸福?
祝妈妈犹豫了一会儿,贺林奈都这么说了,她再强行把人送回去就不像话了。可贺林奈的法定监护人再怎么说也是梅伊岭……
贺林奈苦笑了一下,说:“我还有钱,我去找酒店住,您不要给我妈妈打电话好不好?我不想回去……”
贺林奈说得可怜巴巴,一双眼睛泪眼婆娑,活像是受了地主十几年的剥削似的。祝妈妈一下子就心软了,说:“都回家了怎么能去酒店住?我不告诉你妈妈,你先回去睡吧,你房间还留着呢。”
祝文颐连忙说:“我有两套睡衣。”
贺林奈神色诡异地看了祝文颐一眼,三个小朋友才一块儿出了医院。
出医院之后,贺林奈观察着祝文颐的表情,并不敢主动说话。
她以为祝文颐讨厌自己,可看刚刚的情况,又似乎不是这样。
月明星稀,祝文颐率先搭话:“我跟魏青城分手了。”
贺林奈一愣,连脚步都停了下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祝文颐,脸上慢慢地慢慢地,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
她本以为这世界全无自己容身之处,可兜兜转转到最后,竟然是有的。
而且这一方小天地就在祝文颐的心里。
她欣喜极了,下意识便要给祝文颐一个拥抱,可祝文颐牵着祝武凯朝后躲闪了些许,牵了个空。贺林奈便又如坠冰窟。
祝文颐咬了咬嘴唇,道:“我跟他分手是因为……我不喜欢他,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别的意思,分手还能有什么意思?贺林奈反倒读不懂了,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像是困兽。
祝文颐咽了咽口水,看了看祝武凯一眼,艰难地开口:“我……我不是因为你才跟他分手的……这是两回事。”
贺林奈便沉默了,站在原地低着头,灯光又暗,完全看不清神情。
祝武凯本能感觉到危险,拉了拉姐姐的手,说:“姐姐好冷啊,我们回家再说话好不好?真的好冷啊。”
祝文颐咬了咬牙,继续说下去:“你那天说喜欢我,我听不懂……但是你既然到我家来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再被你妈妈带回去的。——这也是两回事。”祝文颐似乎生怕贺林奈误会似的,连忙加了后面这句备注。
贺林奈听到这里,突然松了一口气,一直绷紧的身体也松弛了下来。她以为祝文颐拥有某种恶趣味,特意给了自己希望再夺走,那一刻她差一点就要向着反方向奔逃而出了。
……还好听到了最后。
不还是为自己好吗,不还是护着自己吗?
祝文颐站在原地看贺林奈,只看见了一个动也不动的木偶,丝毫不知道贺林奈心里短暂地转过了这么多弯弯绕绕。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牵住了贺林奈的手,轻声说:“回家吧,这里好冷。”
贺林奈立刻打蛇随棍上,把祝文颐的手攥得紧紧的,直到祝文颐都有些疼了。
祝文颐并没有责怪她,只是在力度逐渐加大到一个临界值的时候,瞥了贺林奈一眼。
贺林奈便嘿嘿一笑,松了些。
祝武凯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姐姐们都不说话了。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我作业还没做完,隔壁家小胖今天作文得了个A,但是我只有B,我就是写得慢了点……”
他絮絮叨叨了好久,突然发现两个姐姐都没有理会他,一个捂着嘴偷笑,一个脸有点红。
祝武凯摇头晃脑,摇了摇祝文颐的手,说:“姐姐你跟我说话呀!你教我写作业吗?”
这句话仿佛打破了什么魔咒似的,祝文颐没有回答,贺林奈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朝身后的医院望了一眼,说:“也不知道奶奶怎么样了……”
“哎,”祝文颐亦担忧起来了,她回想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爷爷奶奶都会好起来的,不要怕,肯定都会好起来的。”
奶奶也就算了,但用这话来安慰贺林奈……就连祝文颐自己都不相信。
“你说,是因为我吗?”贺林奈说,“我从梅伊岭那里跑回来了,奶奶就晕倒了。是因为我吗?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声音很轻,轻到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似的。
“当然不是!”祝文颐叫道,“都是因为二叔二婶!他们太坏了!回来就是为了要钱!你不是也听到了吗!他们这样关你什么事,你就要留下来,不要走!”
贺林奈从梅伊岭那边停留了几日再回来,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安静,自责。连家都不敢名正言顺呆下去。
祝文颐心疼得不行。
甫一回到家,贺林奈的肚子就咕噜叫了起来。祝文颐一愣,问贺林奈:“你没吃饭吗?”
贺林奈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点了点头。她上午跑出来的时候就拿了梅伊岭一张毛爷爷,害怕钱不够,连个面包都不敢买。上车之后知道车票才五十九块,但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饿着肚子到了医院。
再之后的事情,祝文颐也清楚了。
祝文颐笑了笑,说:“你等会儿,昨天做的饭还没有做完,我给你煮稀饭。”
祝武凯在一旁捣乱:“我也要我也要!”
祝文颐拍了拍祝武凯的肚皮,圆滚滚又硬邦邦的,哪有半点像饿了,于是毫不留情教育了这个馋嘴小怪兽,道:“肚子这么大了,再吃要生小娃娃了,妈妈就是不小心吃多了才把你生下来的。生小娃娃要把你的食物分给他,你愿意吗?”
一听要分食物,祝武凯就吓到了,连连摇头:“不要不要不要!你全给林林姐姐吃,全给她吃!我才不吃!”
贺林奈终于笑了起来,逗他说:“就算我生了小娃娃,我也不分给他,我抢你的!你怕不怕!”
祝武凯盯着贺林奈的脸色看了看,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吓着了,哇地一下子放声边哭,一边哭一边喊:“我不要把东西分给别人!我我我不要弟弟妹妹了!我不要吃东西了!”
说到最后,发现手段跟目的竟然截然相反了。祝武凯愣了愣,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也停住了哭泣,掰着指头重新捋思路:“吃东西就会生小娃娃,就要把东西给他吃。我不要把东西分给他,所以不生小娃娃,所以不吃东西……”不管怎么掰,这条逻辑链似乎都完美得无懈可击。
祝武凯撇了撇嘴,又哇地哭了。
祝文颐和贺林奈在一旁围观了整出戏,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笑。
祝文颐往隔夜饭里加了很多水,设置好电饭煲之后便闲了下来。她想着贺林奈一天没吃东西,一顿粥不一定够用,因此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拿出了剩菜,打算热一热好歹算个菜。
等她终于准备完不丰盛但温馨的饭菜出了厨房的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安静地跟没人似的了。
电视机亮着,祝武凯几乎是跪趴在电视机前,开着音量一,艰难地看着。
而贺林奈则是躺在沙发上,歪着头睡着了,睡姿安详。
才进厨房多久啊,贺林奈就睡着了。之前还说自己饿来着呢……
祝文颐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拍了拍贺林奈的手臂,轻声道:“要睡去房间里睡,在这里要着凉的。我抱不动你,你自己起来,乖。”
贺林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饭呢?”
“你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吃饭?吃饭和睡觉选一个,要么去厨房吃饭,要么回房间睡觉。”祝文颐说。
贺林奈半眯着眼睛皱了皱眉头,然后迷迷糊糊地拖着脚步到了厨房。祝文颐看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生怕她在厨房睡过去了,只能认命地跟了过去。
贺林奈坐在餐桌前,倒是不摇也不晃了,她闭着眼睛,张开了嘴巴。
祝文颐:???
贺林奈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说:“我饿……”
饿你不知道自己动手吃饭啊!饭菜都在眼前呢!
祝文颐这样想着,却坐在了贺林奈的旁边。她好像是中了邪一样,自觉主动地拿起了碗,挖了一筷子饭菜,塞到贺林奈嘴里去了。
贺林奈满足地笑了,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似的。
话是这么说……眼睛却没有睁开。
祝文颐恨恨地往贺林奈的嘴里又塞了一大口。
吃吃吃,吃不死你!
。
这是贺林奈这一个星期以来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自从去了梅伊岭那边之后,她每天都睡不着,夜里要醒两三次,并且膝盖疼得不行。她以为是自己要长个子了,但睡到自己熟悉的小床之后,她才发现疼痛失眠与别的东西并没有关系。
与睡眠质量有关的,仅仅只有睡的地方而已。
她终于一觉睡到了天亮,期间还做了一个美好到不可思议的梦,她和祝文颐开着飞船在宇宙里流浪,到了一个星球,上面全是跟她们俩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夹道欢迎。
贺林奈翻了个身,喃喃说梦话:“只有一个祝文颐……”
这时候她被摇醒了。“醒醒,醒醒林林,醒醒!”
贺林奈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看见了祝妈妈。祝妈妈一脸沉重,把衣服全部堆到了贺林奈面前,道:“快穿衣服去医院,快快快,不要刷牙洗脸了,穿好衣服就去!”
贺林奈这时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祝妈妈脸上凝重的表情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她心里咯噔一下,但并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她朝门外看了一眼,问:“祝文颐呢?”
“小文在给小武穿衣服,林林你快穿!哎呀不要穿毛衣了,披一件外套就好!先去医院!”
这时候贺林奈看见了门口站着的祝文颐,祝文颐也回望着她。
祝文颐看到了贺林奈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下意识地抓紧了祝武凯的手,紧接着就听到祝妈妈叫她:“走走走快走!”
祝文颐怎么也没想到,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贺林奈。
——在她们重逢之前。
【上卷·完】
☆、晋江独家发表
夏天。
蝉鸣阵阵。
“小文小文,快来给小武看看; 这个专业好不好?”祝妈妈象征性地敲了敲祝文颐的房间门,便冲了进去。
祝文颐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听到祝妈妈的声音都要哭出来了:“妈……你让我好好睡个觉成不?这才大早上的; 看专业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再说都研究那么多天了,研究来研究去; 不就只有那么几条路吗?你要只想让他留在北京; 那选项连志愿表都填不满,挨个填过去就可以了。”
祝文颐长大之后反而不像以前那么听话乖巧了; 祝妈妈也有点头疼,说:“你弟弟的事情怎么不上点心呢?小时候起多早啊; 还给一家人做饭呢,现在只知道赖床赖床赖床……我都怀疑是不是我这些年太溺爱你了……”
十年过去了,祝文颐祝武凯长大了,祝妈妈的年龄也朝着更年期狂奔; 因此变得唠叨了许多。祝文颐闭着眼睛换衣服; 说:“我小时候你也不这么多话嘛; 我看您现在啊,可以去电视台应聘个主持人什么的,肯定能再逢事业第二春!”
“也就看不见我赖床了!”祝文颐补充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祝妈妈笑,“好了知道你贫,快穿好衣服,早饭都做好了,起来吃了之后继续帮你弟弟研究志愿的事情。”
“我要换衣服了,妈你快出去,帮我把门带上!”
砰!
祝文颐袖子套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啊好困啊!”她又一头栽倒在软软的床上。
“别又睡了!”祝妈妈的狮子吼从门外传来,吓得门都瑟瑟发抖,震动了两下。
。
祝文颐收拾清爽之后出了房间,一出去就瞅着祝武凯对她幸灾乐祸地笑:“嘿嘿,起晚了被骂了吧,谁让你晚上睡那么晚。”
祝文颐对着祝武凯的脑袋轻轻地敲了一下,说:“我那是跟马杏杏商量采购的事情,又不是在玩。倒是你,少玩手机,你眼睛还要不要了?马上就要上大学的人了。”
说到上大学,祝武凯就露出了那种有点担忧又有点兴奋的表情,说:“姐,你说报考啥学校好啊?”
祝妈妈横插一脚,道:“对!小文你快给小武看看,他这成绩啊,不上不下的,可愁死我了!小时候怎么不多教教你弟弟,现在报个学校纠结来纠结去的,分再高个五分,选择就多了。”
“高五十分我能上清华,高一百分还能上天!”祝武凯道,“欸妈,我认真的,以前你跟爸爸结婚的时候他知道你这么唠叨吗?”
祝妈妈拿祝武凯的头掸了掸抹布,说:“就你会说话。”
“哎呦喂妈欸!我刚洗的头!”祝武凯哀嚎。
祝文颐对这一场闹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说:“你们俩隔了好几轮了,吵架起来都不带代沟的啊?我吃完要跟马杏杏去供应商那里看看,今天没时间挑学校,弟弟你先在家里看着,也不要着急,我再问问马杏杏的意见,看哪个学校漂亮小姑娘多,绝对不让你失望,好吧。”
“好姐姐!”祝武凯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祝妈妈说:“你当时选学校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深谋远虑了?找了个医学院,又苦又累不说,满眼睛里找不着个熊的,研究生快毕业了还是单身狗,我都替你羞。”
祝文颐便道:“我们实验室里养的那条狗是公的,妈你要是不介意,我把女婿领回来给你下锅也成。”
祝妈妈瞪了她一眼,嫌弃道:“去去去,今天去供应商那里,拽也要给我拽出个对象回来!拽不着今晚你就在外面睡吧!”
“那我今晚真的把我们实验室那条狗给牵回来了。”祝文颐笑了笑,洗了个苹果,出门了。
。
祝文颐的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在首都某医科大学读的,马上要读研三,说起来也在这学校呆了七年了。她跟的高梅导师是研究癌症方向的,平时实验室里缺器械和药品之类的,都是交给她和马杏杏去办的。
马杏杏跟她同年级同寝室,是从别的学校考上来的。虽然才处了两年,但马杏杏为人大方善良,是以两人关系还不错,至少绝对不可能发生室友杀人事件。
祝文颐是搭地铁过去的,一出地铁,马杏杏早就等在那里了,冲她招手:“蚊子这边!”
祝文颐立马小跑过去,问:“等了多久了?”
马杏杏递过来一片口香糖,说:“没多久,也就遇到了加了两个搭讪男的微信外加吃完了两盒DQ吧。”
“哦,那得是从公元前就在这站着了。”祝文颐说,“毕竟出去发传单扫微信的时候,男的见了你都要撒谎说没带手机呢。”
马杏杏哈哈笑了笑,说:“这种事情就不要提了吧,不过男的微信没有,还真有几个女的找我加微信。”
“加了?”祝文颐侧目。
“漂亮的那个加了,丑的没有。”马杏杏说,“说不定就真找到女朋友了呢,你说是吧。”
马杏杏是弯的,并且特别招同类喜欢,祝文颐很清楚这一点。不过她对同性恋者并没有什么偏见,不会区别对待,这也是马杏杏能跟她玩得来的原因之一。
“微信加到女朋友的概率,就跟找工作的boss是自己初中同学一样渺小,你就别想了。”祝文颐说,“先把今天这一关给过了再说,好不啦?”
马杏杏立即叹了口气。
导师高梅什么都好,就一点,抠,特别抠,尤其抠。采购给的预算将将好,多的连碗牛肉面都吃不起,好像生怕她们俩中饱私囊似的。偏偏实验器械和药品又不能糊弄,马杏杏和祝文颐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